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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有问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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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这是耿炫办的狂欢宴会,但现场不乏名流雅士,你多少留点给人家探听,吃相端庄些,起码配合一下你今晚的穿着,说不定能乘机钓个长期饭票也不错呀!”他得极力压抑,才能按捺住想用掌抚摸她粉肌的欲念。

    “省省吧你,现在如果就饿死了,我哪有力气去找什么劳子的长期饭票?”她转了转眼珠,继续吃着。“何况刚才那男人有口臭。”

    “在他之前的那一位呢?”耿忻隐着笑意。

    “他有体臭。”她吃得啧啧响。

    “是吗?”他试探地再问:

    “他啊,他说的话臭。”她撇嘴。

    “蓝底白条的呢?他又哪儿臭了?”见她对旁人不屑一顾,耿忻可乐坏了,因为纠缠她是他的“专职”,就算她不赶,他也不会让这些“苍绳”侵犯他的地盘。

    “你说那个自认时髦、穿得像囚犯、笑死人的家伙?他是品味臭。”她摇着手中的叉子。

    噫,没比较她还真不知道差别呢,原来地看来看去,看得最顺眼的只有……她下意识将乌眸移向耿欣,恰好撞见他含笑的墨瞳。

    两人的眼神胶着,周遭吵杂的人声、乐声彷佛都被隔绝在他俩的世界之外。

    他霎时明白——他想纠缠她一辈子!

    而她,正想着,让他缠一辈子也不错。

    他笑了,因为她的想法。她也笑了,因为他脸上温柔的笑意。

    忽然他消失了,她愣了愣,才动嘴要叫,虾米的手已摸上她的额头说:

    “呃……我……”许幼薇唯唯诺诺地干笑。

    “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虾米直视着许幼薇。

    “有事瞒你?你说我?”许幼薇捂着胸口,红唇半启,一双杏眼故作曲拳地眨着。

    偷窥虾米工月作罢的眼神,许幼薇连忙打哈哈企图逃逸。“啊,我吃饱啦,也该到处逛逛,活动一下筋骨才是。”

    “幼薇……”虾米本想跟上去追根究柢,不料有个官太太拉着她问东问西,害她一时脱不了身,只好看着

    “这是你家,有没直让你觉得很熟悉或想起什么?”许幼薇趁没人注意,便溜到宴会以外的地方探险,由于人全集中在大厅,此刻便显得冷清了许多。

    “你真的不必这么做。”耿忻跟在她的身边,她正漫不经心地四下张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咱们运气好,能找到你的尸体……”许幼薇掌自己的嘴。“呸!童言无忌。”

    “嗯。”他明白她是无心,也就不在意。

    “你家还真大,单是房间就不少,简直可以开旅馆了,可见你挺有钱的嘛上许幼薇蹑手蹑脚地一间看过一间。

    “只有一半是我替父亲赚来的。”耿忻撇嘴,勾勾指头要她朝另外一头。

    “一半就很了不起那,你想想,你父亲赚了几十年,你却才赚了几年……哗?你恢复记忆啦?”许幼薇大喜,才离开原先她要走的廊道,便听闻那儿有人声经过,她暗叫好险。

    “不完全,只是脑海不时掠过一些酷似电视机收不到讯号,和没有对白的画面,然后隐隐约约有一点印象。”或许真如她所说的,人了虎穴对他有帮助。

    “起码这是好征兆。”她乐观地点头,顺手已好奇地握上旁侧的门把。

    “不必开,那间是……厕所。”耿忻还没说完,她的快手早就推开镶金的门。

    “怪怪,你家未免也‘太’有钱啦,连厕所的门都带金。”许幼薇叹为观止。

    “不对,我记得以前没有。”耿欣疑惑地道。

    “我就说嘛,你记得的愈来愈多了吧?”许幼薇一脸欣悦。

    耿欣没有立刻回答,他紧紧地瞅住她,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谢谢你。”

    “谢什么?”许幼薇迷失在他醉人的秋波里。

    “你并未因我是私生子而鄙视我。”耿欣说得好轻好柔。

    “我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嘛!”许幼薇报以一记既轻且柔的甜笑,此刻此景,很适合将他搂在怀里头安慰。

    “我会努力的。”为了实现她心中的这个愿望。亦为了实现他相同的梦想,他今天定要有所斩获。

    “咦?”或许是意志强的关系,他霍然感到一股劲猛的力道,双叩地将他吸往墙的另一方,他没有考虑便穿了过去。

    “喂,等等,别丢下我一个人……”许幼薇惟恐惊动到他人,想叫又不敢张扬,只好急巴巴地寻门而人。

    一进门,她不满地嘀咕。

    接着她被入眼的奢华富丽所吓住,金碧辉煌的装汉,配上金翠灿烂的寝具,红色金花的地毯,和同色带金缀的帘帏,这是一间富丽却庸俗不堪的卧室,衣着清爽朴真的耿忻立于其中,尤显突兀和突出。

    “是这里,是在这附近没错。”耿忻沉吟,巡视的双眸似在搜索什么。

    “什么意思?”许幼薇随着他的目光四处观望。一双手也没停下来地东摸西摸,最后摸上那张大床,她顽皮地跳坐到床中间试它的弹性。

    “要我住在这种房间里,准没两天就被闪闪的金光给刺瞎眼睛。”她玩累了便瘫在上面,翻了一圈,她仰着惊惧的俏颜问:

    “不是。”他很确定地摇头。

    “你在说啥呀?你现在本来就跟我一起在这儿啊。”许幼薇偏头望着他说。

    耿忻未应,他专注地盯着金床对角的那面金框镜墙,正要穿进去,忽尔又转头对她说:

    “什么?”许幼薇闻言立刻从床上跃起,不过才来得及坐起身时,卧室的大门已让人由外给踢开了。

    不要问为什么,许幼薇就是有这种预感,眼前这一对勾肩揽腰、笑声浪荡的男女,进房来的目的准是要做“那码事”,只是她“可能”破坏了他俩“做事”的气氛。

    不说别的,单是低胸女主角乍见到她时的脸色,便足以披露一切,更甭提那勃然泼辣的指控。“你另外约了人,干么又邀我。”

    “我……”略带醉意的男主角即新任董事长的耿炫,他似乎也搞不清楚是否自己的疏忽,但他并不在意。“没关系嘛,三个人一块玩更有趣。”

    “不、不,我不是……”许幼薇跳下床,打算开溜。

    “你无聊!”没人听她解释,女主角已趾高气昂地踩他一脚,然后扭臀离去。

    “去你×的,你给老子记住。”耿炫倚在门边,抱着腿啐骂。

    “对不起打扰了,我也该走喽!”许幼薇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去,孰料他伸手横在门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嘿嘿……”他不怀好意地眯着眼。“你把我的女人气跑了,你认为用一声对不起就能了事吗?”

    “不然你想怎样?”她忍着踩他另一只脚的冲动,向后退了好几步。

    此人长相很符合标准的绂挎子弟,名牌西装,金亮袖扣,一头抹得油油、活似终年不曾洗过的长发,与呛鼻的古龙水味,她在反胃之余,几乎敢一言断定,他是此间sPP(俗毙毙的)卧室的主人。

    不过最教她嫌憎的是他邪恶的眼神,一望便知不是好东西,完全集刚才那些男人的所有缺点——口臭、体臭、话臭、品味臭。

    “好,有个性,我喜欢,等一下我不会亏待你的。”耿炫狡笑地伸出魔掌。

    砰啷!

    一只清代骨董花瓶莫名其妙地摔下来,碎片溅得四处。他仅用眼尾瞄瞄,便继续对她贼笑。“来,先让我香一个。”

    “你放尊重点,小心我要叫了。”死家伙,也不撒泡尿照照,竟敢吃你祖母的豆腐?

    “叫呀,叫才好,尽量叫。”他丝毫不受影响地靠过来。

    咻!旁边的椅垫飞起来砸上他的脸,他讷讷地搔搔头,又向她移近。

    许幼薇愠火地对着空气咆哮。

    “你要硬的是吧?呵呵呵,这个我耿炫最会。”耿炫却误解她的意思,他兴奋地屈着两手,暧昧地朝她舞着十根手指头。

    “耿炫?你就是耿炫?”想不到她要找的人就在腥则,她不禁愣了下。

    耿炫见机不可失,立刻往她扑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即将抱住她之际,左翼的三十三寸大电视忽然砸向他,他当场被击得七昏八素。不支倒地。

    许幼薇连忙奔出房间,接着,她撞到了人,然后便失去知觉。

    许幼薇感觉身体沉重,彷似有个千斤顶压在上面,她挣扎地张开眼,看到的是耿忻满布愁郁的潘安容颜。

    “对不起,你有没有怎么样?”他漂亮的眉宇纠结着,乌瞳流露的两泓盈波让她的胸口无由地疼了起来。

    “别皱眉,我喜欢看笑着的你。”她伸出纤手想抚平他脸上的忧惧,无奈手掌摸到的尽是寒气一片,她只好顺着他的“外形”轻触。

    “你会不会不舒服?”思及他的大意险些害她失身,他哪里还笑得出来,若不是他缠着她,她何须经历这些。

    “不会。”她苍白的小脸淡淡地笑着。

    “不会就好。”忽然之间,他好恨!

    他恨为何他会变成灵魂?他恨为何他的牵绊扰乱了她的生活,他宁可现在倒下的是他,他愿意为她承受一切痛苦……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所有的思维只能跟着她转、跟着她动、跟着她呼吸,跟着她——活!

    “我怎么了?”她这会儿才想起要问。

    “你昏倒了。”他细语轻声,宛若怕惊扰到她。

    “昏倒?”她蹙额想了一会儿,渐渐拼凑出昏厥前所发生的一切,她不禁噗味笑出。“我想起来了,你用电视机丢耿炫……他的表情好错愕、好滑稽……”

    她这一笑倾国倾城,令他体内的气息瞬间逆流,随经之处引燃一股强猛的灼热,烧得他只想以她的吻来灭火。

    不知是否此热量会传染的缘故,他亦感受到相同的火源在她体内扩大,她的馥水双眸照莹蒙蒙,散发出的邀请和诱惑使他情难以抑地低下头来,她不晓得这样看一个男人会导致对方的情欲焚身吗?她忘了无论如何,他基本上仍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他忍不住轻柔地刷过她微启的唇,接着加重他的吻,修长的指头也缓慢地徘徊在她敏感的耳垂,和皎洁如月的颈项,沿着她优美的弧线向下、再向下……

    她对他的举动讶然不已,而那冷冷的寒气在她周遭围成的氛团,却带给她惊人的麻热,她感觉到他的吻、他的抚摸,她舒服得不想抵抗,也不记得要害怕,仅想放松发软的身躯任他为所欲为。

    欲望之火向她撩拨,她甚至不去防御便认输了,只因她想要的更多更多。

    她连连喘息的娇吟,对他无疑是帖催化剂,单是这般的接触已止不了饥渴,他越来越无法满足,想要的越来越多,此时此刻他好遗憾自己没有实体,他想让她感受到真正的激情,他想让她知道他爱她。

    他爱她……这个念头乍然惊动他的理智,他倏地停手抽身,退离她半步。

    是呵,他爱她!

    打从他跟着她的那天起,她便参与了他的生命。

    因为这样,所以老天安排他遇上她,好教他体会什么是“爱”吧?

    因为爱她,所以他才会想得到她,更因为爱她,他该珍惜她,而非贪图一时的私欲将她占为己有。

    噢,他以前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为何当他忆起的往事愈多,他心中的惶惧愈沉,接踵而至的恨意也愈深呢?

    “别走!”她羞怯的双眼迷惑地盯着他。

    “有人来了。”他困难地寻回自己的理智。在两人均沉溺于迷情之际,他该力图清醒,他必须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不,不要留下我。”她轻喊。

    耿欣不敢逗留,若非感觉到外人的接近,或许他方才真会侵犯她。

    这事往后不能再发生。他叮咛自己。

    毕竟,他只是个灵魂,对于未来,根本不是他能掌握的,现在的地是没有资格和自信能给她幸福的!

    “不要留下我。”许幼薇呼唤着。

    一身冷汗令她睁开了眼,四下看了好久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臂膀传来的疼痛让她注意到上面的点滴,而虾米担忧的愁容映人眼中。

    “你醒啦?好些没?”虾米忧心地问。

    “我怎么了?”她反问,但两眼却在搜寻耿忻的身影。

    刚刚那是梦?是呀,应该是梦吧,一个叫她刻骨铭心、回味无穷的旖梦。

    “你又昏倒了,恰巧钟德民在场,他送你来医院,否则……你想吓死我呀,幸亏医生说你仅是疲劳过度,没啥大碍。”虾米急急地念了一串。“你是在忙什么,忙到疲劳过度?咦?你在找什么?”

    “喔。”许幼薇轻应,收回搜寻的目光。她想,必定是耿忻那个叫人恶心的弟弟耗损掉她不少体力,所以她才会昏倒,但钟德民……干他什么事?

    “我紧张得要命,你却只有‘喔’一声?”虾米气得都快鼓成虾球了。“你坦白告诉我,

    “哪个‘他’啊?你少疑神疑鬼了,你明知我会怕的。”许幼薇装傻地道。

    “会怕就该听我的,你不用骗我,你会昏倒一定是因为‘他’吸走你的阳气,你再不想想办法,你会死……”

    瞧虾米说得绘声绘影,许幼薇开始觉得害怕,但她害怕的不是自己会死,而是若她的阳气被吸尽后,耿忻会变得如何?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钟德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问:“我可以进来吗?”

    “钟先生?你的眼睛?”许幼薇惊讶地指着他左眼的乌青,乍看之下颇像“家有贱狗”里的那一只。

    “这……”钟德民面红耳赤地遮着眼。

    “还不是你惹的祸,钟德民刚到宴会就让你撞翻,接着又莫名其妙地被不晓得从哪飞来的棒球击中……”虾米豁然顿悟,她先请钟德民出去,表示有些“女人话题”要谈。

    等他人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向许幼薇逼问:

    “对。”想想还真是这样那,许幼薇不禁点头。

    “惨了,我果然没猜错,连那颗球也是‘那东西’搞的鬼……完了、完了……”虾米红着眼眶,忧惧的声音因关心而转成急切。

    “我……”许幼薇问心有愧地垂下蛲首。

    “不准你凶她!”空气中遽起一股强冷的风,耿忻愤怒的身形霎时出现在她俩之间,倒竖的鹰眉正对着虾米斥吼。

    “嗄——”虾米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立即被骇得叫不出声,仅能咧着大嘴,瞪着大眼,然后直直地往后倒去。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虾米幽幽苏醒的刹那,跃入眼帘的是许幼薇坐在床沿,和一俊美男子在争论,而她则躺在床上。

    “你想吓死她呀?没事干么忽然冒出来?”许幼薇低声斥责。

    “谁说我没事?她凶你对我而言可是桩大事,我是出来为你打抱不平耶,你以为她这种恰北北,那么容易被我吓死吗?”他矢口不认罪。

    “她是为我好嘛。”许幼薇为好友申辩。但一忖及那个春梦,粉脸有了潮红。

    “对,我鸡婆、我无聊、我恶劣,我就不是为你好!”他扬手跳脚。其实地很想乘机向她表白,也很想告诉她那个她以为是幻象的春梦不是梦,但话到喉咙又梗塞住了,毕竟他也没有什么立场求爱。

    “这……”许幼薇无言。

    察觉肇事者的偷窥,他迁怒地飘过去,然后幼稚地在虾米耳边大喊——“鬼祟小人。”

    刮起一飓寒风,他夸张地消失了。

    许幼薇啼笑皆非地对空呻吟——“耿忻!”

    “哈瞅、哈啾。”虾米被他扫过的冷流引发好几个喷嚏,这下也无法继续装睡了,只好猛地坐起,两只食指立即交叉,做出十字架的形状摆在眼前,慌乱的眼珠四处溜呀溜地。“那……东西呢?”

    “你没事吧?”许幼薇未答反问。

    “那东西呢?他躲到哪去了?有种吓我,没胆出来让我瞪?”虾米苍白的脸色犹如槁木,悔不当初没跟师父多学两招。

    “什么‘那东西’?你才不是东西咧,你父母没教你基本的国民礼仪吗?”耿欣不悦地荡进两人的视线里讥讽道。“克制一下你可笑的举动,OK?我不怕那鬼玩意儿的。”

    “哎呀师父唷——”虾米忙不迭扳过许幼薇的背,躲在她身后哆嗦。

    “耿忻!”许幼薇没好气地喊着。哪有鬼说十字架是鬼玩意儿?到底哪个比较可笑?

    “哼!”他不情愿地闭上还想嘲讪的嘴。

    “耿忻?他就是耿忻?”虾米诧嚷,一双眼睛旋即越过许幼薇的肩膀偷看。

    “干啥?没见过帅哥吗?”耿忻微愠,她瞅他的眼神像要吞了他似地,这令他忆起以前他讨厌女人的原因。

    “哇噻,还真有那么八分像。”虾米赞美的惊叹号已取代胆怯,她拨开许幼薇,接着小心翼翼地靠向他瞧。

    “鬼才和你是假的呢,你讲话客气一点,我岂止是八分像?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不是鬼,我是灵魂!”耿欣高声抗议。

    “灵魂?”虾米怪叫,一面压低音量用手肘撞撞许幼薇。

    “你真的看得见他?”许幼薇愕然中有着耿忻不再是她一人专属的失落感。

    耿忻解释,柔和的语气和对着虾米时完全不同。“你这顾人怨的朋友具有通灵的体质,所以她能看到我。”

    “你说的‘顾人怨’是什么意思?”虾米扬眉喳呼。

    “不仅不会去查字典吗?”耿欣挑衅地冷笑。

    “你……算了,看在你‘人’帅的分上,待会儿再来跟你吵。”转过头,虾米问许幼薇。“讲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叹,说来话长。”许幼薇叹道。

    “那你就长话短说喽。”虾米兴致勃勃地说。

    当许幼薇详述事情发生的经过,包括耿忻做出的一些“特技表演”,如用棒球打钟德民、以电视机砸耿炫……等等枝节,虾米问许幼薇。“你好好想一下,每次他耍完宝之后,你是否就特别累或昏倒?”闭上嘴,虾米瞠着虾眼,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注意你的措辞,我哪里是耍宝?”耿欣咕哝,但仔细忖度,似乎真是如此,每回他动用一些法力,幼薇接着便会累得想睡,严重的几次的确是昏倒。

    “依你这么一提醒……好像是那。”许幼薇颔首。

    “完蛋了。”虾米垂头。

    “怎么啦?”许幼薇紧张地问。

    “你别吓人喔。”耿忻则说,一双耳朵不禁竖起来,莫非是他害她的……

    “请你搞清楚,吓人的是你。”虾米瞪他。

    “那怎么办?”许幼薇问。

    “现在是骑虎难下,除非你死,否则他是跟定你了。”虾米忧心仲仲地道。

    “什么?”许幼薇惊呼地与耿忻对视。

    “就算没有,当你的‘气’被他吸光而亡时,他一样会化成灰烬。”虾米摇头长吁。

    “你少瞎掰。”耿忻眯起眼表示他的不满,暗地里却又怕虾米说的是事实。

    “我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可起码懂一些基本的知识。”虾米滔滔陈词,拉着许幼薇的手,她自责着。“都怪我,我为何没有早点发现,在你问我耿忻的事时,我就该有警惕。”

    “我不在乎化成灰烬,但绝不能让薇薇死。”耿忻不假思索便随口而出,原本不屑的态度亦变得卑下恭顺,他问虾米。

    “薇薇?”虾米神色诡异地来回睇着两人——

    耿忻话说得太快,正为泄了自己的情感而尴尬不已。初次听他这么喊的许幼薇,则满脸红霞,她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筑亮的晶眸有欢有悲。

    流露在两人之间的电波是再明显也不过,虾米不知该为好友庆幸或哀伤,幼薇终于愧到心仪的对象,但却是有“问题”的爱人,结果会如何,目前很难断定。

    “你是不愿意,还是没办法?”耿忻不耐烦地问。

    “我有选择权吗?”虾米叹气连连。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我们要是知道他的身体在哪儿,何必仍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许幼薇呸她。

    “你离开身体有多久啦?”虾米想到一直被他们疏忽的大事。

    耿忻和许幼薇对望了一下,然后不肯定地说:

    “就以四星期来算,四七二十八,扣掉四十九,仅存二十一,也就是我们只剩三个星期的时间了。”虾米焦虑地咬着指甲。

    “三个星期?”许幼薇木然。

    钟德民敲们探头询问:

    “没说完。”虾米吼。

    “我不要休息。”许幼薇喊。

    “那……我……”钟德民碰了个大钉子,一时不知要如何接腔。

    两头母老虎互看一眼,接着异口齐啸。

    虽然所余时间不多,当然就更没空闲浪费在病床上,许幼薇不顾钟德民的反对,立即办理出院。

    钟德民的关心并未因此而放弃,他一路跟她到家,无论许幼薇怎么赶都赶不走,最后还是耿欣变出一堆棒球,他才捣着早先那圈黑青的眼睛落荒逃开。

    “你其实不必那样吓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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