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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虚伪固执-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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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问自己,是不是和魏思林谈恋爱?她既肯定又否定。肯定的是,自己爱恋魏思林!否定的是,魏思林是否同样爱恋她?她回答不上来。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也没人教她。恋爱到底什么样子,怎么一回事情?她一无所知,也未经验过,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或是姐姐恋爱时的一些情景朦朦胧胧地在她脑海里浮现:……男的在表白,女的羞答答的倾听,嘴里时不时地说道:“不,我还小呢!你以后会对我好吗?”男人海誓山盟地说上一通。全是男人追求女人,还未见过女的追求男的。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给人感觉儇薄?她很想找一位知己的朋友诉说诉说心思,或者向人家讨教一番。找谁呢?找同学……不行,如果传到学校或者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岂不是说她单相思吗?找姐姐……更不行!要是被爸爸妈妈知道,家里不闹翻了天。爸爸妈妈决不会饶恕她!他们早就向她下过禁令:大学期间不许谈恋爱!不许交结男朋友!同学之间,同性还好说话,如果是异性决不允许交往。异性之间若是有事相求,必须公事公办,不得公事私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门子规矩。唯独一个可以交往的异性,就是——汤玉安。
汤玉安今年30岁,比她年长9岁。
汤玉安打6岁起开始学拉小提琴,从师于艺术学院一名专业小提琴教师,此人就是汤玉安母亲的亲表弟,他的亲表舅。汤玉安小学没毕业就被学校报送到艺术学院附中。附中期间,他兼学了钢琴。在那个年代,许多同学还没毕业就被分配到了文艺团体,压根儿就没得机会再去深造。然而,汤玉安却是一个幸运儿,被学校留了下来,并以“工农兵”的身份,直接进入了大专音乐系——学习音乐创作和乐队指挥。虽说那个年代,音乐还未开放,许多作品和行为都是禁令的,但是在他表舅和他父亲的帮助下,也开过一、二次个人独奏音乐会,并且获得过专家的好评。大学毕业后,他理所当然的留校任教,但是他却放弃了这门好差事,毅然来到交响乐团担任小提琴、钢琴独奏和音乐创作兼指挥。那时,他才二十多岁,了不起——少年得志。
打心儿里她非常敬佩汤玉安,敬佩的五体投地。“他是一个伟大而不平凡的人。”连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这样认为。爸爸妈妈时不时地还在他们兄弟姐妹面前夸奖汤玉安,要他们好好向他学习。当时姐姐和姐夫假如迟谈恋爱的话,妈妈肯定会把姐姐许配给汤玉安。姐姐已经嫁人,有时在她面前多多少少留露出一副关心汤玉安的样子。什么原因呢?原来姐夫是个军人,说不定哪天爆发了战争姐夫会战死在沙场上;而汤玉安是一个音乐家,一个文人,比那些舞枪弄棍的武人有出息。如果战争爆发,文人也是最后上战场,那时战争早已结束。她心想,姐姐是不是这缘故……
记得部队招兵,行行征招,唯独文艺界、教育界、体育界……少数几个行业没有招兵任务和义务。不知什么原因?再说,谁不知道大音乐家贝多芬——音乐界的英雄?然而,人们常常把匈牙利的“裴多菲俱乐部”误认为“贝多芬俱乐部”,可想而知,贝多芬的名气有多大啊!汤玉安也不逊色,光学生就一大堆,崇拜者数不胜数?谁不羡慕他,谁不爱戴他,甚至为他心动。她是否心动?说心里话,倘若没有魏思林的出现,她会为之心动。她晓得汤玉安对她非常的好,时常无微不至的关心她,爱护她,体贴她。她对他同样也有所好感,时常思念着他。可自打认识魏思林后,她的心被魏思林撞击的不能自持,整个心全都被他占去了,过去对汤玉安的好感和思念之情,被撞击的一干二净,余下的只是崇拜与敬佩——一个哥哥,一个知己的朋友;不再像过去那样地期待,也没有往日那种心动的感觉和趋于浪漫的热衷。有时候,她问自己:爱不爱汤玉安?她回答不上来。她只晓得,她和汤玉安初次见面时就没产生过那种少女紧裹着的情怀要绽放的感觉,只是一种崇拜。在以后的接触中,随着时间的逝去,虽说心里浮现过对他的好感和思念之情,但那也只是通过时间慢慢积累起来的,而不是那种一见如故,一见就倾心于他——少女萌动的心扉所表露的趋于浪漫的热衷。然而对于魏思林,在未见他面之前,就产生了一种好奇感,好奇地想见一见这位年轻的钢琴家。什么原因呢?是不是汤玉安向她叙说了魏思林事迹的缘故?然而那只是一种朦胧地介绍。固然有种说法,介绍是增加印象的最佳良药!但她并不这么认为,许多事人人有印象,然而真正遇见了或者接触后又不全是那么回事情,让你啼笑皆非。不过有一点,如果事先知道的比以后见到的完全不同或者有所不同(好的方面),那你一定会为之倾倒;如果你一心想探个究竟,那你是自投落网。
她也曾考虑过,魏思林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如果不那么的傲慢,不那么的冷漠,像汤玉安那样热情和慷慨,她可能就不会去探究他?印象也不会那么的深刻!就因为初次见面时魏思林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一种自命不凡,惹恼了她!她愈气恼心里愈加不平衡,愈加不平衡就愈想惩罚人,愈想惩罚人就愈是不能自持。当时如果不屑一顾,也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的烦恼,没有烦恼什么事也就不会发生。
爱是倾慕,爱是奉献。
她那初开的花蕾激烈地颤动,仿佛就要绽放。她竭力抑制心中的骚乱,让年轻的心扉平静下来。
再过几天学院就要举行联欢会了,她和魏思林学琴也要结束了。虽说汤玉安临走时嘱咐过魏思林,让他教琴到他演出回来,但是,一旦联欢会结束,魏思林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子教她?即使继续教,那也只能一个星期上一次课,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事无事的都可以去他那里。她唯恐那用陶土堆积起来的山川因为热力的不够崩塌下来,她得想方设法将这陶土烧成坚固漂亮的瓷器。
今晚,她想和魏思林好好谈一谈,用话语来暗示他,暗示他有一颗心默默地爱恋他。另外,她准备今晚让他送她回家。
清目路——复兴路相距三站路,走路约20分钟,如果慢步走大约双倍的时间。
趁着夜幕刚刚降临,她来到清目路,在巷口,她遇见了魏思林。
“你出门……”
“噢,我去买包茶叶。这是房门钥匙。”魏思林把钥匙交给她。
“我陪你一块儿去。”
魏思林思绪了一下,说:“好吧!”
两人穿越清目路,朝南走去。
清目路与汉江路相连接,汉江路是城市里的主干道,呈东西方向,穿过市中心广场。第一百货商店在广场的南面与乐团同一方向。清目路在汉江路的东段。从清目路到市第一百货商店约一站路,步行10分钟;距离乐团两站路。每天上下班,魏思林都是步行来去。虽说坐车方便,只需5分钱,但由于路途短,单位不给报销。如果自己掏腰包,每天一个来回一毛钱,除去四个星期天,一个月需支付二块六毛钱,若想贪图舒服,中午再加一个来回,那一个月下来得花去五块二毛钱,这相当于魏思林三天的工资。别小看这五块多钱,一个年头下来,足够魏思林吃用两个月或者大半年不必花钱买烟抽;旅游,上海来回可跑5趟,无锡或苏州跑个10趟也无需重新花钱买车票。为了节省几块钱,每天上下班他都是步行。有些人住的比他远,只要不满三站路,都没资格享受报销。最远的路程光是来回一趟,步行40分钟,让人不可思议。什么叫做平等和不平等,谁也说不清。好在中国人吃苦吃惯了,什么事将就将就,没得理说。
“你每月要买多少钱茶叶。”她边走边问,身躯不由自主地朝魏思林的身体靠拢过去。
“我也说不清。有钱就买茶叶,没钱就买茶叶沫子。”他摇摇头说。
“你发工资那?”
他楞了一下神:“你怎么知道我拿工资啦?”
她“格格格”地笑个不啻:“前几天我看你们喝的全是白开水,今天买茶叶,我想……你可能拿工资了。”
他点点头,说:“我们一号发工资。今天拿得是夜餐费和加班费。”
“文艺界夜餐费可能比一般单位高吧?”
“高什么?一晚四毛钱,只够吃一碗交头面。”
“那不是一样吗?”
“是一样啊!你以为文艺界就比人家特殊啊?”他说话有点儿生硬。
她觉得他有一肚子怨气。然而他依旧老样子,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是他个性造成的,不了解或者对他不熟悉的人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冲一下,着实不大好受,以为他傲慢,目中无人。好在她已相当地了解他了,心里不会产生对他的偏见和不满。
“茶叶和茶叶沫子,价格差别大吗?”忽然,她转了话题,接着前面的话题问。
“茶叶,三四块钱一斤,茶叶沫子一块钱二斤。我喝茶不在行,喝不出茶叶的好坏,也喝不出什么味道来,只要水里面有点儿茶叶味就行了。夏健荣,许兴雄他们喝茶喝得蛮利害,什么茶喝到嘴里就能够品出味道来。”
自从去了魏思林家,她还从没见过哪个朋友、学生送过礼物给他,都是吃白食。烟抽完了,茶叶喝光了全由魏思林去买,从未见过哪位朋友和学生带些茶叶来。有时,没茶叶就喝白开水,没见哪位朋友和学生从家里带点茶叶或者上街买些茶叶。这是为什么?记得每次有人来家里看望父亲,来人不是带些茶叶就是带些香烟送给父亲,即使经常见面的老同事,老上级,老部下来了总少不了带一些茶叶,这又是为什么呢?她弄不明白。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第一百货商店。魏思林买了一斤青茶沫子,又买了一条南京烟。
“你想吃什么?话梅?”
她连忙摇头:“不用,我自己买。”
“你客气什么?我请客。”说着,魏思林要了两包话梅递给她。
她接过话梅,脸颊顿时浮现出羞赧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正在这节骨眼儿,一位中年男子迎面走过来,他一边走路,一边呆望,一头撞在她身上。她“哎哟”一声,差点儿被撞倒在地,要不是魏思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还不知撞成什么样子。
中年男子一声没吭,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走路怎么走得?撞了人连声招呼不打一个?”魏思林气愤地问道。
“谁撞你那?”
“你!你撞人还强词夺理。你讲不讲道理?”魏思林大声呵斥道。
“你说我撞人我就撞人那?我撞到哪儿那?真有意思,吃饱饭没事干,不闲撑的慌。”
“你说什么?你撞了人还有理啊!我就不兴这个邪。”说着,魏思林转身,猛然将身体转过来用肩膀撞击那人,中年人跌跌撞撞地被撞出老远。魏思林忙打了一个手势:“对不起!对不起!”
中年人傻愣一旁,一句话说不出口。他怎么也没料到魏思林会用这一招惩罚他——撞了他,向他道个歉,他还能说什么?不能说你撞了人家就正确,人家撞你就是耍无赖。虽说这种行为是无赖之举,但无赖之举对待无赖之方法也是一种高招,让你没得理说。再说那中年人打个头,到年岁都不占优势,真正冲突起来吃亏的恐怕是他而不是魏思林。
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魏思林搀扶她离开第一百货商店。
刚才那一下撞得着实不轻,那人的身体直接撞击了她丰满的乳房。钻心的疼痛煎熬着她。她既不能直接揉搓那里,又不能表示被撞到了乳房,只能双手抱胸弯曲身子蹲在地上。
“要紧不要紧啊?”魏思林关心地问道。
她苦痛般地摇摇头。这时刻她只想找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揉搓一下那被撞伤的乳房,让血液循环流动。她来到黑暗处,假装吐痰,用手轻轻揉搓了一下乳房。她不揉搓还好,这么揉搓,乳房反而像针刺般的疼痛。
魏思林搀扶她一直走回清目路28号。
今晚到好,院门口没见一个人影儿。这就奇怪了?以往,7点钟一过,人们就陆续来到这里,现在都快8点了,没见一个人影儿……
“你歇一会儿。”魏思林指着沙发说:“我这儿有跌打损伤药,你把它抹在伤口上。”他将药水递给她,然后带上房门走出去。
她解开外衣纽扣,将羊毛衫和内衣掀起,胸罩朝上拔了拔,露出一对雪白高耸的乳房。左乳房被撞击的青紫色一块,蛮吓人的。瞧着被撞伤的乳房,她苦痛般地落下了眼泪。她从未遭受过这样的打击,哪怕一次,也不会这样流眼泪。她轻声抽噎了两下,把药水涂抹在伤口处,火辣辣的。忽然,她感到天昏地旋,两眼发黑。她控制不住自己,身躯瘫软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用手指轻拍她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子,好像是魏思林。她眼睛睁不开,身躯疲软,头脑不做主。后来有人挪动她的身体,把她放在床上,并将羊毛衫朝下拉了拉,外衣纽扣被扣上。过了不一会儿,她被人背起,一路颠簸来到一所医院。……忽然,不知什么东西抚摸她的乳房,好像是人的手指。她极力护住乳房,可是手臂抬不起来,身躯动荡不了。大约5分钟,乳房被阴凉的东西粘贴,火辣辣的。
待她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膀臂上挂着药水。魏思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小说。
“你醒啦?好些了吗?”
她微微一笑,羞赧的不能自持。苍白色的面颊由于羞涩顿时呈露出浅浅的容光,给这副容貌增添了多少妩媚。
“这是什么地方?”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清目路卫生院。”
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凝神般地望着魏思林,心中激荡着一种渴望,她是属于他的!这是上天的安排。
她想和他说话,却被魏思林阻止了。魏思林让她尽量少说话,有话他来说:“我说话,如果感兴趣的话就点头,不感兴趣就摇头。”她点点头。他问她:“困不困?想不想睡觉?伤口痛不痛……”她摇摇头。他又问她:“想不想听故事?”她欣然地点点头。
魏思林轻轻咳嗽了一声:“十年前,文化系统新调来一位局长,是一名军人。有天他来乐团视察工作,全团集合在排练场欢迎新局长指导训话。新局长望着参差不齐的演奏员,问团领导,你们招生为何不按规则招生,你看,高的高,矮的矮……那边一个人比我还高出一头。人家歌舞团,个个身材均等,个头一般高。团长连忙贴住局长的耳朵说,乐团是搞乐器的,坐着演奏。至于个头……不对。新局长猛然打断团长的话说道,难道搞乐器的就特殊化吗?不讲规则?你们做领导的应该好好反省反省。后来大家演奏了一段舞剧‘红色娘子军’前奏曲让新局长鉴赏。新局长听后满意地点点头说,大家演奏的不错,特别拉琴的挺卖力。不过,我要提一点意见。你们吹喇叭的有点儿不像话,你们想吹就吹,不想吹就不吹……还有那个敲军鼓的,我看你只敲了一下,一直坐在那里是不是不欢迎我啊!一席话把大伙儿全给逗乐了。”
后来,魏思林又说了一个笑话。
“有一次,某街道召开居民骨干大会,动员大家响应政府号召,深挖洞,广积粮。有一位女同志没文化,平时也不听广播,更没听清楚意思。她发言:我有意见。我们应该响应政府号召,深挖洞……这深挖洞为何要光脊梁?不光脊梁就不能深挖洞那?男同志深挖洞可以光脊梁,我们女同志怎么光脊梁深挖洞啊?这不羞死人了。大伙儿听后大笑不止,她却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后来她才明白过来,她将‘广积粮’听成了‘光脊梁’。她啼笑皆非。”
第五部第七十四章
    她一晚上没回家,待注射完药水,已经凌晨时分。魏思林一直陪伴她,并且说了许多故事给她听。离开医院他要送她回家,她却执意不肯回去,非要去清目路28号,魏思林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其实,她不愿意回去是因为身体虚弱,走起路来晃晃悠悠,没人搀扶,走不了多远,一定会栽跟头。即使魏思林送她回家,总不能送到半路——半途而废吧?假如送到家门口被爸爸妈妈看见了怎么办?现在已经深更半夜,不如待到明天早晨回去。再说医生开了两天病假,还有病历和购药发票,不全是证据吗!如果爸爸妈妈不相信来医院调查一番,医生也会出来作证,说明此事。病历上并没有注明什么时间离开的医院。刚才注射完药水,医生还叫她躺一会儿。嘱咐她,明天早晨8点之前离开医院就行了。
魏思林终于妥协了。
后来她才知道,她执意不肯回家魏思林非常的恼火,然而又不好发作,只好忍气吞声。
回到清目路28号已经凌晨2点。好在这里距离医院不远,约200米,走路3分钟。
魏思林把大床铺好,让她躺下。她说不必这样,自己在沙发上靠一靠就行了。他缄口不说,硬是把她扶上床,把被子展开盖在她身上。她感激万分,情不自禁落下了眼泪。
“你怎么那?那儿不舒服?”魏思林慌忙问道。
她摇摇头:“你对我太好了,我真过意不去。我应该谢谢你。”
魏思林笑了笑说:“你是我的师妹,我是你的师兄,师妹生病,做师兄的照顾师妹是理所应当的,这是我的职责,救死扶伤吗。你说是不是啊?”他好像什么事情没发生过似的那样坦然自若。
她嫣然一笑,脸颊顿时泛起红晕。她凝神似的看他,心却“怦怦怦”跳个不停,好像在催促什么?
大约5分钟,她终于鼓足勇气,问道:“以后,你会不会教我弹琴?”
魏思林迟疑了一下,很快醒悟过来,含糊其词地说道:“你安心养病吧,不要想那么多。以后说不定……可能会,可能不会。”
“我们能否交个朋友?”
“交朋友?男女之间怎么交朋友?”魏思林摇摇头说:“你知道什么叫做朋友?”
她点点头,慌忙又摇摇头。
“朋友不止是嘴上说说玩玩,而是有福同享,有难共担,要有一种献身精神,不谋私利,大公无私。朋友之交只限于男性与男性,女性与女性……男女之间怎么能交朋友呢!”
“朋友之交不应该仅限于同性,异性也有友谊啊?也可以交朋友吗?”
“你说的那是友谊。就像你我之间,我对你,你对我是一种诚挚的友谊,这友谊并不是同性与同性之间那种同甘苦共患难所产生的兄弟般的情义,这种友谊才叫做朋友。而异性之间只有情,没有义。”
“你为何不能试一试?拿我当作你的好朋友,一个同甘苦共患难的好朋友。”
“这怎么可能呢!男人和男人能做同样的事,男人与女人能做同样的事情吗?我指的是某一方面。就拿我们俩来说,了解我们的人不会说什么,不了解我们的人会怎样想呢?清清白白能说成乌七八糟。”
“为什么这么说?”
“我打个比方,两个人同去办事,回家晚了,做父母的肯定会问,为何这么晚才来家?干什么去了?和谁在一起?同性之间很好说话,和朋友办事回来晚了。父母如果不相信,一问,是那么个理儿也就无话可说了。要是异性那麻烦事就大了,你如何向父母做解释?你能说和某个男朋友办事回来晚了。谁会相信?即使你说得一清二白也不会有人相信?你说这男女之间能干同样的事情吗?”
“你能不能说具体一些?”
他摇摇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你结婚后能像这样躺在这里吗?”
“当然能那。我病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男女之间如果真能交朋友,我看,他们不是谈情说爱就是苟合。”
“你为何要朝那方面去想呢?”
“不是我朝那方面去想,这是世俗,谁也改变不了。”
她发觉魏思林的的确确像汤玉安说的那样固执,一种想法只要形成初衷就很难改变,根深蒂固。
忽然,她脸颊痉挛地收缩了一下,一脸苦痛的样子。
“怎么那?”魏思林忙问道。
“没什么。”
刚才,那被撞伤的左乳房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疼痛像针刺一般。她赶紧用膀臂压迫乳房,让疼痛减轻一些。
在医院,当她醒来时瞧见自己躺在病床上,感到羞人答答。她晕倒时乳罩一直被掀到乳房的上沿,乳房全都裸露在外。魏思林进来不会视而不见熟视无睹吧?他肯定看见了她那高耸的乳房……但她并不感到后悔,反而觉得这是迟早一天会发生的事,现在他只是看见了她的乳房,以后还会抚摸……
她有理由相信,只要魏思林真心的和她相处一定会爱上她!这种爱不是那种浅薄的爱,而是全身心的爱!这是“第六感观”作用下产生的。再说他憨厚、耿直,不会耍滑头,只不过对异性过于腼腆和接触少,拘泥了。
她趁魏思林去外间的工夫,用手揉搓了一下乳房。乳房已上了膏药。她不知道医生怎么会知道乳房被撞伤了。她心想,一定是魏思林告诉了医生。打心儿里她挺感激他,今天没他,自己不知会是啥样子。忽然,她笑了,一种甜蜜的微笑。
“你肚子饿不饿?”
经他这么一提醒,肚子还真有点儿饿了,里面“咕噜咕噜”地直叫唤。
昨晚,6点钟吃的晚饭,现在已过去8个小时,肚子能不饿吗?她微微点了点头。
不大一会儿工夫,夜餐全烧好了。说是吃夜餐,再过四个钟头这夜餐就变成早饭了。一小锅青菜煮面条,加上四个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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