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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虚伪固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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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和魏思林谈话时,他从魏思林的言语和表情中——魏思林确实不知道他爱恋着欧阳茜,假如知道或者欧阳茜和魏思林谈起过此事,魏思林就不会那么痛苦和焦躁不安。做作和谎言在魏思林的脸上会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这一点,他非常坚信自己的思维和眼力。再说,魏思林不是那种虚伪奸诈,夺人所爱的人。只要他说一声,“欧阳茜爱我!”魏思林一定不会追究。如果欧阳茜同样爱他,对魏思林说:“我爱汤玉安!”魏思林定会主动退出这场争议。他的人生处事哲理,妻子红杏出墙,责任不再对方,而在妻子。妻子已经不爱丈夫了。哪怕妻子被别的男人诱惑,或者设下圈套玷污了妻子,他也是这么一个理。不管别人怎么做,如何说,自己应该自知自明,不贪婪,谁会引诱你,玷污你。指责别的男人,说明丈夫无能!宁愿跪着活,不愿站着死,苟且偷安。
他后悔,自己错过了许多良机没带欧阳茜去过团里,也没让她去团里玩耍。当时,欧阳茜叫他带她到乐团看看,他却没答应,他怕欧阳天怪罪,又怕团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没安好心眼儿。他更没有带她去过魏思林家或向魏思林阐明过他爱欧阳茜,如果那样的话,即使欧阳茜爱慕魏思林,追求他,魏思林也不会答应,不会夺人所爱。
问题就出在外出演出,是老天在帮助他俩,成全他们。他迟不外出演出,早不外出演出,偏偏时机成熟了却去外地演出;学院早不举行联欢会,晚不举行联欢会,偏偏他去外地演出举办联欢会,这不是老天早已安排好的吗!没这因素,他就不会委托魏思林教琴。当时魏思林还不肯接受,也不愿意教欧阳茜弹琴,自己还开导过他,让他帮忙!现在好了,忙是帮了,自己却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算哪一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莫大的耻辱。他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我真他妈的是个大傻瓜,一个道道地地的大傻瓜!”
第六部第九十六章
    汤家人都起床了。
她是最后一个起床。起床后她把房间收拾了一番,穿着睡衣来到客厅。
“汤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瞧见汤玉安,她心里一阵激动和惊喜。
“昨晚。”汤玉安正在整理沙发:“你睡得好吗?”
“蛮好的。昨天白天,你一天没来家?”
“团里有事。”汤玉安避而不谈昨晚和昨天中午发生的事。
“小茜,快洗脸漱嘴,吃早饭。”汤母端着烧饼油条走进客厅。
自打昨晚和汤玉沁说了魏思林的事后,汤玉沁对她的态度忽然改变了,总是一种说教的口气或者老大姐的口气和她说话,甚至不理不睬的……好像她什么地方得罪了汤玉沁。后来汤玉沁回房睡觉了。她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没什么好节目。由于白天用脑过度,头脑有些沉甸甸的,她怕老毛病又犯了,赶紧回房睡觉……不知不觉睡着了,汤家人回来她一点儿都不晓得。虽说下午睡了一段时间,由于缠绵悱恻,精神萎靡,像患了一场大病,从未有过的;即使让她睡个十天八天未必就能够缓过精神,喘过气来。后来,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被人驱赶着。她跑啊,跑啊,拼命地跑,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万丈深渊,她脚底一滑掉进了深渊里……她腿一蹬,天亮了。她吓了一身冷汗。好在她是一个女性,汗腺细,不像男人那样大汗淋淋。
吃过早饭,汤父、汤母和汤玉沁上班去了。汤玉安还没走。平时团里没任务,不排练,去单位绕一圈就可以回家,若是不想回家在团里练练琴,下下棋,聊聊天,工作轻松自在。文艺界很特殊——忙,忙得要死,闲,闲得要命,遇到排练新曲目,昼夜不分;外出演出,一演就是两三个月,不演出,不排练,随你做什么事情,每天去单位报个到万事大吉。
“汤大哥,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她真心希望他能够接受她诚挚地道歉。
“你父亲若是不向你道歉,你准备怎么办?”突然,汤玉安问道。
她低头,默默无语。
汤玉安来回踱步。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既不能将她父母的原话说出来,又不能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她,也不能劝她回家,更不能指责她的错误和缺点。他左右为难,无从下手。
“汤大哥,我想去魏思林那里?”
“你……太天真了。”汤玉安有些火了。第一次和她这么说话。
“你这样做知道后果吗?大家跟着你倒霉。你不单害了自己而且还害了别人,你的父母,家庭,魏思林,我,我的父母都要跟着你遭殃。你为何不静下心来冷静思考一番,而是由着性子来。”他责怪道。他点燃一支烟,猛地抽了一口,喷出的烟气形成一束烟柱冲向地面,然后扩散开来,慢慢消失。
她一下陷入了窘况之中,脸颊僵硬,嘴唇微微颤动,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来。
“你为何不能心平气和地和你父母好好谈一谈,把你心里真实想法告诉他们,求得他们的谅解和理解。你越是不原谅你父亲,不想到他好的一面,越是容易走入极端,问题就越发不可收拾,对你,对你父母,对大家都有伤害。”话音停顿了一下:“你能坦诚地对我说一声对不起,为何不能对你爸爸说一声对不起!这,我就不明白了?你能坦诚地对你父亲说一声对不起,他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大家相互谅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汤大哥,我的爸爸妈妈要是像你的爸爸妈妈,是汤叔叔和汤阿姨,我也不会这么任性,这样子了,我会将心里所思所想坦诚地告诉他们。然而却不是……我们家没有民主,没有人权。我爸爸从来就不会听我们说些什么或想些什么?一切都要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他叫你去当兵,你就得去当兵;他叫你上大学,你就得去上大学;他认为这个人不好,你就得认为这个人不好。你若是提出反对意见,他会粗暴地对待你,不是骂就是打。”她浓密的睫毛底下的眼睛已被泪水润湿,内心充满了尖锐的隐痛,这隐痛仿佛一直埋藏在心里,现在突然爆发了。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哥,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脸惊奇的样子。
欧阳弘出现在客厅门口。
“我怎么不能来。”欧阳弘说:“刚才敲门,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欧阳弘,中等个头,短短的头发,长着一双闪亮的眼睛,眼神饱满,平静,机灵;身着短袖圆领衫的肌体,裸露棕色的肌肉非常的发达,草绿色军裤,与脚上那对塑料凉鞋极不相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武行出身的人,朴实,英武。
“汤叔叔和汤阿姨呢?”
“上班去了。”汤玉安回答说:“我去团里报个到,一会儿回来。你们慢慢聊。”说完,汤玉安走了。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爸打电报叫我来家的。”
她明白了。
欧阳弘看了看妹妹脸上的伤痕,心里一阵酸痛。他眼睛眨了眨。说心里话,这伤痕是父亲弄伤的,倘若换成别人弄伤的话,他一定不会饶恕他,不把他打个半死,也得把他打残废了。
“爸妈不同意你和那人谈对象。”欧阳弘干脆把问题捅破。
她不感到吃惊,也不感到苦痛,全在她的预料之中。自昨天姐姐和姐夫来过,她就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纸是包不住火!她与魏思林的恋情已经公开,大家都晓得了,没什么可隐瞒的。唯一,该如何处理此事,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她所思所想就是怎样离开汤家,既不给汤家人带来麻烦,自己又不受到伤害,两全齐美。
“哥,你相信我吗?”
欧阳弘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但我问你,那个姓魏的和汤大哥比,你觉得……”
她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把魏思林的为人、品行、性格、以及汤母告诉她的魏思林的身世,一一诉说给哥哥听,神情中表露出对魏思林的爱,信任,寄托。这也是这一星期里积累在她心里想要说的话。
欧阳弘听后很是感动,仿佛听了一个美好的故事,一首美妙的音乐。说心里话,他真想亲眼见识一下魏思林,是不是像故事里说得那样,像音乐里表现得那样美好与完善。
“我提醒你,有些事情,你必须考虑清楚。你和他,可能会惹来许多麻烦,涉及到很多方面,工作、单位、声誉、父母、家庭等等。爸爸脾气固执,妈妈思想守旧,弄不好会做出什么事来。你心里要有所准备。”
“爸爸妈妈会做出什么事情?到乐团告魏思林?还是到他家门口闹事?通过权力和关系惩罚他……”
“这都不能排除。可能还会闹到你的单位。”
“为什么?”
“因为你不听话,背叛了家庭,背叛了父母,把爸妈的梦给毁掉了。他们破釜沉舟。”
她吃了一惊。
“那我的人生选择对不对呢?”
“我也说大不清楚。人世间,太复杂,变化万千。昨晚我和爸还吵了一架。他打电报叫我来家,又要撵我滚。”
“爸为什么撵你走?”
“我说了一句公道话,爸听不入耳,说我纵容你。唉……”欧阳弘叹了口气。
打心儿里,欧阳弘并不反对妹妹谈对象。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二十几岁的人,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她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主见,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路自己走,风险自己承担!父母总不会跟她过一辈子吧!还有一点,他还没弄明白,汤玉安对妹妹那么好,那么的关心她,爱护她,她却没去选择汤玉安,却选择了那个人?两人接触时间也不长,这不得不让他瞠目结舌,疑虑重重。不过,他相信妹妹,她既然选择那个男人,肯定自有她的道理。
前天,他收到家里发来的电报:“家有急事,请速回。”他向连部请了假,昨天中午匆匆忙忙赶到家。他原以为家里不是爸爸出事,就是母亲病了。回到家,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爸爸妈妈好端端的,没病没灾的,家里平安无事。后来小云告诉他,为小茜的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大惊小怪,小题大作。下午母亲对他说:“小茜刚刚毕业就谈恋爱了,谈了一个岁数大,坐过牢,进过公安局的对象,让他回来劝劝妹妹。”他听后恼火不堪,妹妹这么不听话,误入歧途。后来,他仔细想了一下,妹妹并不是那种懵懂无知,缺心眼,没头脑的人,即使再愚蠢,再缺心眼儿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人作为人生伴侣。当时他并没表态,等事情弄清楚再做决断。晚上汤家人来了,通过言谈举止,他才明白事实真相。事情并不像母亲说得那样,妹妹谈得对象并非是一个坏人,反革命,而是邻居诬陷。汤家人走后,父亲让他明天去乐团找魏思林谈一谈,并警告魏思林叫他不要再纠缠小茜,他若是不肯,执迷不悟,就去找乐团领导,告发他诱骗少女。他哭笑不得,父亲是强词夺理,强人所难。他不肯这么做。父亲发火了,两人吵了起来。父亲撵他滚。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总得去解决。昨晚,汤玉安言语中已经阐明,根源不在那人,而在小茜。他相信汤玉安说的话。妹妹从小他是看着长大的,性格温柔娴静,知书达理;有时喜好耍小孩子脾气(看人)。然而她温柔的个性,将一股倔犟劲儿掩蔽了起来,不到万不得已,这倔犟劲是很难爆发。这遗传了父亲的某些特征。
原先,他准备先和妹妹谈一谈,然后再找汤玉安了解一下情况,如果问题属实,确实是那么回事情,再去找魏思林谈,了解一下他的品行、性格、为人和对这件事的看法。倘若他确实真心爱恋小茜,小茜也真心爱恋他,他无话可说。他会退出这场无聊的纠纷,按父亲的话:“滚回部队去。”
问题已经基本清楚,就像汤玉安说的那样:“一切都已太迟,无法拯救。”现在没什么好谈的,首要问题,是找魏思林,了解一下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哥,你见到姐姐和姐夫了吗?他们怎么说?”
欧阳弘摇摇头说:“我还没见到他们。听妈说,姐姐和姐夫不再管你的事了。”
“为什么?”
“我也不大清楚。可能不太赞同爸妈的做法,就像爸撵我一样,把他们撵回家了。”
她心里一阵酸痛。昨天她还错怪了他们,说她俩是爸爸的说客。
“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下午或者晚上再来看你。”他起身:
“有些事,你必须考虑清楚,不能由着性子来,防范未来,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不等汤大哥了吗?”
“不等了。回来你告诉他我回去了。”
这时10点30分。
欧阳弘并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乐团,去找魏思林。魏思林不在团里,今天没来上班。汤玉安也不在。他又去了清目路28号。沿途他买了酒和几样熟菜,两包牡丹烟,来到魏思林家。走进巷子,他朝四周看了看,瞧了瞧,这里环境糟糕透了,简直就是一个小市民窝。低矮的房子,杂乱的院子,拥挤不堪。他按照小云告诉他的方位找到魏思林家。魏思林家房门开着,从里面传来一阵美妙的琴声。他走进屋。外间没人,里间,一个身躯高大,上身露裸,下身穿了条西装短裤,拖着拖鞋的人正座在沙发上弹吉它。里面好像还有人。
“请问,魏思林,魏老师在吗?”
“我是魏思林。”魏思林两眼炯炯有神地望他。
“我是欧阳茜的男朋友。”欧阳弘自我介绍道。
魏思林的脑瓜子“嗡”地一声,犹如五雷轰顶,天旋地转,脸色苍白,两眼直愣愣地望着来人,身躯一动不动,像雕塑般地坐在那里。
“我来找你谈点事情。”说着,欧阳弘走到屏风前,伸头朝里望。床上半卧着一个男人。
“有什么事?”
“这位是……”
“我的好朋友。”魏思林说。
“麻烦你。我有事和魏思林谈,你能不能暂且回避一下。”欧阳弘对许兴雄说。
许兴雄看了欧阳弘一眼,没答理他,又瞧了瞧魏思林。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许兴雄很不高兴地走了。
“我们边吃边谈。请拿两个盘子来。” 欧阳弘把塑料袋放在桌上。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事?”魏思林表露出很反感的样子,表示不乐意这么去做。
欧阳弘笑了笑,然后严肃地说:“我是欧阳茜的男朋友,欧阳茜是我的未婚妻。我找你,是希望你不要夺人所爱,不要再纠缠欧阳茜。”
魏思林傻了眼,半天说不上话来。
前几天,汤玉安已对他说过,两年前欧阳茜曾经谈过一个对象,后来因为父母的干预两人断绝了关系。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个男朋友?他俩是不是碍于压力,表面不来往,暗地里却继续保持着恋情?他不知道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
“你们两个不是不来往了吗?她父母反对你们。”
欧阳弘的脸孔突然木僵,一双眼睛全张开了:“谁说的?”
魏思林冷笑了一声:“你别管谁说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岂有此理!”欧阳弘显得非常气愤,两眼瞪得圆圆的:“谁这么造谣生事。”他决定查清此事:“请你告诉我,谁告诉你的?”
“你没这个权力问我,我也没这个义务告诉你。”
“我和欧阳茜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清楚,什么事情也不清楚。你用不着打听,你把你来的目的说出来,其他与你无关。”
“希望你离开欧阳茜,不要再纠缠她。”
魏思林忽地跳起来:“你说离开就离开那,你有这个权力吗?如果欧阳茜说,我立马离开,从此不再打扰她。”
欧阳弘一听全明白了。就像汤玉安说的那样,问题在小茜,不在魏思林。他想了一下,说:“你了解欧阳茜吗?你爱她吗?”
魏思林凝眉不语。
“你说出来,我可以帮助你。”
魏思林真火了:“了解与不了解,爱与不爱,与你何相干?你急什么?即使你把欧阳茜叫来,我也不会对你说。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离开这里。”他手一挥。
“别发火,有话好好说吗。”欧阳弘劝慰道:“我问你,你究竟爱不爱欧阳茜?”
“爱!”
“她谈过对象,你依然如故地爱她?”
“依然如故地爱她!”魏思林坚定地说道。
“如果我退出,成全你们,你会嫉恨她以前的事吗?”
“过去,我一无所知,也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我嫉恨什么呢?”话音停顿了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现在,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不代表现在,现在不代表过去。至于对和错,不是一下能够说清楚的,要通过实践的检验,可能对,可能错。对,皆大欢喜,错,努力改正,坦然面对一切。”
欧阳弘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我们边吃边谈。”他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酒和菜。
不知什么原因,魏思林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不但不拒绝他还接受了他,并且顺从他的意思。两人俨然像熟朋友似的。真不知魏思林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走进厨房拿来两个盘子,两双筷子,两个酒杯。欧阳弘把熟菜倒进盘子里,打开酒瓶盖,把酒杯斟满。
“你知道吗,欧阳茜从小娇生惯养,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父亲是高干,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过过苦日子,没经历过生活的坎坷和艰辛,一旦与你结婚,你居住的环境、家庭,你的工作和收入等都不适应她,怎么办?你考虑过吗?”
“这不是考虑不考虑的问题,两人既然走到了一块儿,结为夫妻,其它都不重要,而重要的是两人是否真诚的信任,相互理解,相互帮助,共同生活。”魏思林说。
其实,欧阳弘提出的问题,魏思林压根儿就未考虑过。他认为,有些问题他必须考虑清楚,有些问题不应该去考虑,而是由欧阳茜自己去考虑。所有的问题都摆在欧阳茜的面前,她不会熟视无睹,不假思索,不去考虑问题的所在。男人考虑只会考虑女人自身的品行,修养,纯洁……不会考虑女人以外的人和事。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除了考虑男人的自身因素,还需要考虑男人自身以外的人和事,这是所有女人应该,也必须思考的问题,无需别人教导,也无需为她们担忧!女人如果强词夺理,让男人为她考虑,让男人为她去改变现有的环境、个性、职业……等等,那她是在玩火,是自掘坟墓。
至于从小娇生惯养,没经历过人生的坎坷和艰辛,大同小异,男人女人一个样,彼此彼此。
“欧阳茜父母非常固执,思想也很守旧,按照你现有的状况和条件,她父母肯定不会同意。你父母若是个高干,家里有钱,那还情有可原。如果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仅靠拿工资生活,即使欧阳茜为了爱,为了你,背叛父母,背叛家庭,落得一无所有,以后你又怎么养活她。”
“有一点我不赞同,她所做得一切并不是为了我。”
“她怎么不是为了你?她为了和你在一起,不顾家庭的反对,抗拒父母,怎么不是为了你呢?”
“反过来,我父母如果反对我和她,我抛弃父母,抛弃家庭和她结合,那我是为了她那?”
“你是男人,她是女人,男人女人怎么能相提并论?……严格地说,是为了她。”
魏思林摇摇头说:“如果这样的话,那我退出。我无话可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责任要分明,主次要分清。我们一生最可悲的就是责任不分,主次不清。爱是主,我和她都是次,没有爱也就没有她和我的结合。不管是她,还是我,我们所做得一切都是为了爱,哪怕背叛父母,抛弃家庭。”
“她爱的是你!你不代表爱谁代表爱?别人又不能代表你。不能说一个有夫之妇爱上别的男人,做丈夫惩罚的是爱而不是那个男人或者自己的妻子。”
“对!这就是逻辑。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有私情,这证明她已不再爱我,我首先追究的是自己的责任和错误,如果因为我的责任和错误造成妻子不再爱我,我必须承认错误,承担一切后果。如果不是我的责任和错误,是妻子的责任和错误,我不会惩罚她,我或者原谅她,或者与她分手。至于别的男人与我无关。我不会责怪和追究这个男人。”
打这一点不难看出,魏思林的思维和想象力与常人不同,他寻求的是责任和根源,责任分明,主次分清!只有真挚,坦诚,具备责任心的人才会这么光明磊落的说出这番话来。
“一个人为了爱,背叛父母,抛弃家庭,只有被她爱的人才有权力对她说,你是为了我,其他人无权这么说,包括背叛父母,抛弃家庭的人。”魏思林振振有辞地说道:“至于我的家庭和我的父母……我父母早已身亡,家庭一贫如洗,我是依靠自己的劳动所得,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自己养活自己。至于,让我承诺什么,我无法承诺。我只能尽我的力量,尽我所能去爱她,关心她。”
“她父母坚决反对,你怎么办?”
“我会耐心等待。但任何人不得伤害她,包括她的父母,兄弟姐妹。”
“如果伤害了?”
“我只能谦让一次。如果再发生伤害事件,我将会让他们加倍地偿还。”
“她们是一家人,与你何相干?”
“如果是一家人,就不会伤害她。只要伤害了她,就不是一家人。”
“儿女不听话,父母有权教育他们。小时候,我们不都是在父母的棍棒底下走过来的吗?”
魏思林笑了笑说:“儿童时期,少年时期和成年时期不同。小时候我们年幼无知,不懂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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