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者得永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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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猴子……其实……我只是害怕寂寞………”声音明显已开始颤抖、沙哑。
或许，第一次时，他分明就能够拒绝顾星。
然而，他却没有。
只是，让眼前不断地重复着顾星流泪的脸，重复着说，他只有他，他需要他……
然后，借此麻木催眠自己，以为这样，他便只是牺牲自我。
于是，就可以摆出受害者的无辜姿色，保护自己。
但事实上，却是他无耻地也利用了顾星的寂寞。
因为，他也一样寂寞，在最需要关怀的年纪，却从没有谁，教导过他如何快乐。
所以，他只能也只有与顾星彼此依赖。
结果，越依赖，越寂寞，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泥潭，深陷进去，便再也挣扎不出……
“没有谁会不害怕寂寞，再坚强的人也是。”指尖轻颤着温柔抚过顾辰挣扎中被绳子磨烂的皮肉：“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
“小猴子……真的……没关系吗………”身体越发颤抖得厉害。
“没关系，你只要想着我爱着我就好！”伸手更紧地抱住，在怀里终开始嚎啕大哭的男孩：“因为我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到自私无耻的只想要把你留在身边；
喜欢到眼里没有是非对错黑白只剩下你；
喜欢到甚至妄想不顾一切做你的上帝，给你所有，给你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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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从顾辰那里出来后，顾星便始终有些窝火。
老实说，刚才的谢一一令他相当吃惊，当然，在那种情境下顾星若是有心要制伏一一的话，其实也并不成难题，只不过，对于今天不惜以伤害顾辰为代价而亮出的王牌，竟没有取得任何预期的效果这样一个情况，多少会觉得不甘。
照理说，一般女孩遇见这种事情，绝不会就如此吧。
正疑惑着，突然，顾星听见有人叫他，回过身，却极其意外的发现，竟然是时轩。
“好巧。”时轩三步并两步的，微笑着追上前。
“你，这是要去哪里？”虽然还无法确切，但在看到时轩的瞬间，顾星便只觉得眼前随即一亮，一向的敏锐直觉告诉他，时轩将会成为自己的又一张王牌。
“其实，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喝点东西。”笑得几分腼腆与尴尬：“不过，却又有些不大习惯突然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喝东西吗……”本能地显露出野兽捕猎前的雀跃：“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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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星学长，这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听顾星说知道个好地方，便希里糊涂地就跟了来，不料这所谓的好地方竟就是他家。
“恩，我们家的教育方式比较奇特，所以我和顾辰都很早就各自出来独立。”又顿了片刻：“还有，你就叫我顾星吧，听你喊学长总觉得特别，不自在。”
“抱歉，我会尽可能去更正。”
“对了，要啤酒还是红酒？”
“随，随便。”不觉间就嘘了一口气：“其实我对酒没什么特别嗜好。”
“那就红酒吧。”眉峰邪气地上挑：“我有存了一瓶好东西。”
“如果太珍贵的话还是不必了。”
“没关系，好酒的价值本来就在于在正确的地点以及时间，和正确的人一同分享。”开启音乐，取出酒杯，再拉时轩一同随意地坐在靠近沙发的地毯上：“我觉得这样子坐着喝酒，才最容易放轻松。”
“好像……”试着慢慢将身体后仰，使重心完全落向沙发：“确实蛮舒服。”
相视一笑：“给你现在的姿势拍张照，定能在学校卖个好价钱。”
“你真爱开玩笑。”抿进一口酒，漫不经心地将视线投向他处。
玩笑吗？……径自把玩回味，顾星不再说话，只饶有兴趣地看着时轩时不时又往嘴里送酒，再时不时恰到好处地替他斟满。
差不多倒去3/4瓶后，顾星终琢磨着该是时候打破沉默。
“你酒量似乎还不错。”
“啊？？”愣了片刻，才仿佛刚收回魂似的迎上顾星的目光，眨巴一下眼，微嘟起嘴：“我喝很多了吗？”
时轩的这种反应让顾星觉得意外，往日里顾星对与时轩的印象，无非就是一个空有其表的书呆子，尤其那一脸公式化的笑容，尽管丝毫不显狡猾而被无数人赞为温柔，但在顾星看来，却绝对只是不敢宣泄自我的懦弱而已。所以，当适才的时轩突然卸去客气的微笑，还绽露出孩童一般的纯真时，顾星不自觉便吃了一惊，随即并还有几分的暗自得意与期待，得意自己绝对是第一个见过时轩这种表情的人，同时期待接下来可以让他醉得更浓一些。
“你在想谢一一？”一边问，一边不怀好意的再替他斟满。
“恩。”特爽快地一口饮下，然后似乎很开心似的抖着空杯，笑逐言开：“我很想她。”
“……”坦率地令顾星几乎再一次惊倒，甚至还莫名觉得眼前的时轩竟有一些可爱的嫌疑。
“不过，一一肯定不清楚，她对我来说，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那么，到底有多重要？”
“很重要。”瞪大眼睛，颇认真，颇认真：“很重要！”
“原来如此。”……＞－＜……｜｜｜｜｜｜｜｜｜
吃吃笑，显然对于顾星的赞同十分满意：“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秘密。”
“哦？”只要是人，醉酒之后无一例外都会比较话多。
“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一一，事实上，我在小学时，就已经知道她了……那时候她在隔壁学校，她很出名，因为很会打架，很勇敢，连老师都敢戏弄，跟当时的我恰恰相反，我胆小怕事，又懦弱，常常因为长的像女孩而被人欺负，还从来都不敢反抗，因为，害怕反抗，只会令大家更加的不喜欢我……所以，我很羡慕一一，羡慕她身上每一个我所欠缺的优点，我渴望可以成为和她一样……然后，在初三的暑假，终于因为一次巧遇，我接近了她，我逼自己尽可能表现的沉稳，实际上，却紧张得连手心都满满的，全是汗……”
时轩一字一顿说着，似乎已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在这样放松的状态下，酒精便更快的在神经内发酵、膨胀，然后，身体开始失重、倾斜，再然后，一个瞬间，顾星下意识就将肩膀移上前，稳稳接住时轩倾倒下的脑袋。
顾星十分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仅仅，只觉得心里有这样一种莫名的躁动，而此刻，看着时轩乖乖靠在自己肩头，半合着眼，似睡非睡，两腮返起的玫瑰红令原本白嫩的肌肤更添了许多性感，视线再慢慢下移，跃入领口————————突然，冷不丁一阵心慌令顾星猛地就晃过头去，再狠敲了一记自己的脑袋，王八蛋，悻悻地咬牙，到底乱七八糟的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顾星忙又倒满一杯酒送至时轩嘴边，冷笑地再一次提醒自己今日必须达到的目的：“不告诉她？”
“因为，太喜欢她。”这回时轩倒没有像之前那般勇猛，只抿进半口就厌恶地将杯子推了开，一边皱眉探手大把地抹过红唇，然后绷紧脸，似乎格外委屈。
“……”猝不及防，胸口再一次莫名躁动。
“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很忙，所以我，常常都是，一个人在家，他们每次都说，我很乖，一个人绝对不会有关系，其实，他们一点都不了解，我有多么的害怕，寂寞……”
刹那，顾星仿佛在时轩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一直封锁住的，自己。
“然后有一天，一只很漂亮的蝴蝶，飞了进来，真的很漂亮，我很喜欢，所以，就抓住了，放进筐子里养着，这样，就可以把它留在身边……可是，它却总是要逃，然后我就再，抓回来……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每次抓的时候，总会不小心又，弄伤它一些……所以，到最后，终于，它带着很多，很多的，伤痕死去了……从那以后，我就明白，对于喜爱的东西，一定，要给她，最大的自由……”
“为此，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没错！”仰起头，似乎很得意地想要炫耀一翻，然而，笑容中却又分明无限落寞：“呐，顾，顾星，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
“她，会逃吗？”
“会，不过，不管是100次，还是1000次，我都一定会把他给再抓回来。”
“这样，会弄伤她的哦。”
“有时候，受伤是必须的，不过，就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我更愿意陪着他一同受伤。”
“看来，还是我太懦弱了。”没有哭，但眼泪却突然就满溢出来：“好不甘……好不甘……”
见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面庞，顾星不自觉便伸手想要接住，然后，滴入掌心，瞬间就像针尖扎入心口一般，灼热。
掉完几滴泪，时轩登时就更虚脱了的倒地，大有立即就这么沉沉睡去的嫌疑。
剩着顾星，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地僵硬住，听耳畔均匀喷洒的气息，一浪一浪，挑动毛细孔的伸张。
这一刻，目的显然已经达到，那么，一向追求效率的自己又为何仍旧迟迟没有开始动手？
“喂，时轩。”
“恩。”
“就这样睡觉，会感冒的。”
“噢。”
“……”顾星禁不住皱眉，有没搞错，把他骗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用来关心！
不过，不论如何，还是决定先将这毫无自觉的猎物扛回房间再说。
结果，刚要将他抱起时，时轩却突然一把紧紧揪住了顾星的衣领，还特孩子气的舔着唇，将额头贴进他胸口蹭了几下，然后，吃吃地，喃喃地，撇嘴：“我不喝……板蓝根……”
瞬间，顾星只听得血管里一声急热的闷响，体内似乎已克制了许久的原始欲望，在纯白无垢的诱惑下，终于呼啸而出，一泻千里。
随即，艰难地咽下口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地俯身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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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一无法相信，眼前的，竟然会残酷地如此真实。
一早，当顾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一一便已有了极恶劣的预感，只是始终无法料及，这一次，自己所坚守的情感竟会怏及时轩。
然而，她现在却是连一句轻声的安慰，都无从开口。
只不知所措地看着倒在揉乱的床上，只胡乱的披了条毯子，一动不动，眼神毫无焦距的呆望着天花板的时轩，然后，感觉自己的心，也仿佛正在被渐渐的，掏空。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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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好了吗？”见一一终于失神地步下楼，在客厅等待已久的顾星，胜券在握地微笑询问。
“王八蛋！”尽管已苦苦的压抑，但在接触到顾星目光的刹那，所有的心疼与愤怒，还是一并地爆发了出来，一一随手抡起张椅子就迎面砸去：“你知不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顾星没有闪躲，而是挥起拳头将椅子击飞，接着，竟又像个没事人似的，揉揉严重破皮的手背，迅速回复一向的狡猾面孔：“知道，而且我还拍了许多很精彩的东西，要看看吗？”
“你他妈的到底想怎么样！！”
“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最清楚。”
“你这样做是在害顾辰！！”
“关于我和顾辰之间的事情，你又清楚多少，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没有资格妄下断言！”
一直以来，他惟有与顾辰彼此依赖。
尤其在母亲去世之后，他再睁开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顾辰，始终守着他，照顾他，亲切地喊他，哥哥，
那时，他便已认定了，这个弟弟是自己的唯一，以及所有。
所以，他毁坏顾辰一切的玩具，杀死他从路上捡回的小狗，甚至赶走任何靠近他的女孩。
只为，他要顾辰像他如此的喜欢他一样，眼里除了他，便不可以，再容下其他。
“对！关于以前的那些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但是，你也应该清楚，再继续这段不正常关系的话，不论对谁，都一定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不正常关系？哼，你是指‘性、关、系’吗？”顾星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栗：“谢一一，你想不想知道，顾辰为什么会在16岁的时候离家独立？！”
“为了逃离你。”暂时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有道理，不过，当时他可不是主动离家，而是被赶出来的。”
“……”
“我老子一时起兴，竟说要给我们娶个小妈回家，我很不爽，就上了他女人，结果东窗事发，顾辰就替我扛了下来。”
“你无耻。”
“无耻？你懂不懂我的这种无耻却是顾辰一直都在精心维护的完美啊！”笑得歇斯里底，然而，瞳孔中的愤怒与悲哀，却在瞬间扩大：“每次都自以为是的扮演着好弟弟的角色，就算是我想稍微的宣泄一下也会迫不及待地就替我背下所有责罚，然后，就这样，他越来越自由，而我却一步步被推入了众人所认为的那个完美的顾星发展……对于这些，就是因为他我才会一点都没有选择反抗的余地，而这些所谓的完美，对我而言，与其说是赞誉倒更像是一种禁锢！所以，你说，究竟谁才更无耻！！”
“你们……”刹那，一一无言以对：“……对于彼此，都太过在乎了……”
“如果在乎，他就必须为自己任性的所作所为负责，不应该丢下我一个人不幸！”
“为什么，你不能选择另一种方式去在乎？”
“选择？！对当时一个14岁的小孩来说，又能有什么选择的能力！！”
所以，就只剩这最传统与野蛮，一旦开始便再也无法回头的方式！
也是14岁的他所能认知的，并且能够做到的，留住自己最爱的人的唯一方式！
无关乎伦理与道德。
只是纯粹的喜欢，纯粹的想占为己有。
纯粹的，害怕寂寞，还有失去。
所以，才会如此坚决地，要用自己的方式，将他永远，守在身边……
“顾星，你早已经不再是14岁。”
“这种事情不用你来提醒，你现在要做的，只是告诉我决定。”
“你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吗？”
“当然，如果你认为，过去式是可以毫不在乎的话。”
“那样，你干嘛不直接叫我去死？死了不是更加干脆？！”
“你死掉，然后让顾辰永远的怀念你？……这种无聊的结果我才不要！所以，我必须提醒你，回家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出意外，不然，我可不敢担保那些精心拍摄的东西，是否会满大街的乱窜。”
“你还真是，深思熟虑。”早已愤怒到无力。
“我自信不会辜负你的这种赞誉，因为我同时还考虑到为避免你今后受累，所以绝对会尽快安排你和时轩出国读书，英国瑞士加拿大还是澳大利亚或者其他地方，任凭挑选。”完全就像是一个恶魔成功夺取玩具后的狡诈与得意：“不过，我个人耐心有限，恐怕会等不到明天早上。”
“你根本不懂，我要是抛下顾辰，一定会毁了他。”
“谢一一，做人何苦这样盲目自信？”
“也一定会毁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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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在一一的再三要求下，顾辰只有去医院稍做了一下检查。
然而，本来约好中午在食堂见面，结果，一一却迟迟没来，拨她手机，也始终关着。
于是，顾辰便一直在食堂，一直等到下午上课时间。
然后，在教室里找到齐欢，她却说，从早上开始，便都没看见过一一的踪影
刹那，顾辰心头纠集起巨大的不安。
一一绝不会轻易逃课，更不会不吭一声就走人。
那么……
突然，心中猛晃过一个念头，顾辰便完全不受控制地，朝疑虑的方向奔去。
果然，顾星不在学校，也不在公司，而且，他的手机，也一样关着。
一一真的和顾星在一起吗？
可恨，都怪自己太缺乏戒心，顾星根本不可能这样就放弃！
但是，在快冲到顾星的别墅时，一一却不早不晚地打来电话，说她在公寓楼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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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以怎样的速度，迅速狂飚回的公寓。
尽管，终于有了一一的消息。
可是，为何心中的不安，却丝毫都不曾消减？！
“小猴子！”都顾不及把摩托车停好，立即奔上前将坐在花坛旁的一一用力揪进怀里：“你到哪里去了！”
“待会再告诉你。”如小鸟一般温顺地贴在顾辰胸前，连笑容，也是前所未有过的安静：“那么，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我很饿。”
“好。”迟疑片刻，心中似乎有无数的疑问，但终究，还是什么都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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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一一的提议下，两人去吃KFC。
一一胃口特开，消灭掉了两个汉堡、两份鸡翅，两份薯条，外加一个圣代和一杯可乐，最让人意外的是，最后竟还强硬地要求主动买单。
吃完饭，接着又去逛动物园，数园子里猴子的数量，结果猴子窜来窜去，两人各自点了5遍数竟都没一次合上。
然后，再去逛街轧马路，走进许多店，兴致高昂的试穿了许多情侣装，一同在镜子前摆了许多超级POSE，但到头来却是一件都没买。
最后，突然又决定跑去唱歌，手舞足蹈地对唱了一首又一首，边唱边将歌词篡改地面目全非，所以常常唱不到最后就已经捧腹大笑……
就这样，一直，一直玩闹到深夜，显然是标准的约会，显然彼此都似乎玩的很开心。
可是，顾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片刻的快乐，会是如此的不真实，仿佛，只要稍一不留神，一一就会从他眼前，永远消失一般。
特别，是一一的笑容，拥有这样安静与沉稳笑容的一一，令人尤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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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玩到了精疲力竭，不知道还该怎么继续，于是，两人不知不觉中总算逛回到公寓楼下。
然后，一如顾辰所担忧的，一一突然停下脚步，似乎已预谋了许久，并终下定了勇气般的，仰起头，焕然一新一副嘲讽的面孔：“顾辰，今天玩得开心吗？”
“啊？”恍惚中觉得哪里很不对劲：“恩。”
“那么，游戏就到这里，完美的结束吧。”
“游戏？……什么意思？”或许，在一一喊他“顾辰”的时候，就应该做足充分的觉悟。
“很简单，就是拜拜的意思。”
“小猴子，你开什么玩笑！”比起恐惧，顾辰刹那更多的则是躁怒。
“不是玩笑。”一把甩开顾辰要触摸她的手：“这么跟你说吧，你之前不是问我去哪里了吗，现在我告诉你，我去见顾星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忙焦急地探手关问，却又一次被无情避开。
“他能对我做什么，无非是求我离开你，所以我就顺便开了个价，他还真是个恋弟狂，竟然眼都不眨就答应了。”
“小猴子！你再胡说我真的要发火了！！”迅速揪紧一一的衣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拎起来。
“很遗憾，我没有胡说。”毫不胆怯地回迎顾辰的怒视，尤其声音，冷静地令自己都感觉害怕：“而且你也知道，我喜欢钱，超喜欢钱，所以最开始接近你的目的，其实也就是因为知道你很有钱。”
“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
“你明明说不会为了钱什么事都做！”
“没错，我不会为了钱杀人放火，但像欺骗这种小小程度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会在意。”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向我要钱，顾星给多少我可以双倍给你！”
“傻瓜，你还是太天真了，我既然只是欺骗，那又怎么可能会甘愿一直留在你身边？！”
“只是欺骗的话，有必要做到像昨天那样的程度吗！”
“我承认，因为你太好玩，所以我偶尔一不小心就会入戏太深，更何况，我向来都坚信，希望得到足够自己所想要的，就必须要有相应的付出。”
“谢一一！”顾辰无法想像，自己挥出去的这一巴掌，究竟累积了多大的失望与愤怒：“现在说你骗我还来得及！！”
“没错，我一直都在骗你。”不屑地吐去一口唾沫，满满的全是血腥：“不过，从现在开始，一切就都结束了，这月末我就会和时轩一起去法国，那好像是个很浪漫的国家。”
“为什么是时轩？！”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随便动动脑子都会知道，我喜欢他有多久，而你窜出来才又多少时间，难道你真认为自己有那样天大的魅力？”
“谢一一！”
“还有，钥匙和手机还你。”扔出手，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然后，身后不断传来顾辰歇肆里底的痛苦咆哮，还有手机被用力扔远的破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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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一个人，往往不需要太多琐碎的语言，便能将那人伤得彻底。
而一一，无疑已解释得太多，多到分辨不清，究竟是为了迷惑自己换得解脱，还是，为了将那一个个残酷的字眼，像锈拙的钉子一般，统统回凿入自己的胸口。
所以，不论如何，那些话都只是为了说给自己听。
然后，希望自己可以更痛一些，痛到不能呼吸。
所以，如果，她杀了顾辰。
那么，她也一定要杀掉自己。
可是，即便如此，也绝对无法平衡顾辰那剧烈的痛吧！
好残忍……
却丝毫无能为力……
一一不是没有想过对策，她甚至幻想当面一套，背后再一套，大不了就跟顾辰再串通好一同欺瞒顾星。
但是，这一次，筹码是时轩。
是血淋淋的强暴！
所以，她如何都，赌不起。
于是惟有躲在暗处，一遍又一遍，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
明知如此除了会将心扯裂得更痛以外，便只是一句悲哀的废话。
然后，直到确定顾辰终于落魄绝望的离去、走远，才急忙失神、惊慌地又跑上前，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一寸寸摸寻手机的碎片。
眼泪滚落，瞬间就被凌晨的冷风撕成星沫。
顾辰对不起……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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