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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耍心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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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怎么吻她?温柔得几乎快融化人?还是激烈得足以将她燃烧?

    雪初蕾又期待又怕受伤害,连紧闭的眼睫也不自主的微微颤抖著。

    但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没有期待中的双唇吻上自己,只有一只愤怒的大掌掐上她的颈子。

    她惊慌张开眼,一张阴鸷的俊脸几乎抵上她的鼻端。

    “你这么处心积虑,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他自牙缝里一宇一字挤出话来,箝制的大手依然没有丝毫放松。

    “我——我快——咳咳——快不能喘气了——”雪初蕾上气不接下气,痛苦的咳了起来。

    “说!”他无动於衷的冷眼瞪著她。

    “我只是想请你来吃——晚餐,没有——耍什么花样。”

    雪初蕾被他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还是努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看著她那张惊惶失措的小脸,以及逐渐泛出泪光的澄眸,他勾起一抹冷冷的讽笑。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真是改变不少,连谎话都能说得这么顺口。”

    雪初蕾拼命摇头。“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爸爸想邀请你是真的——”只不过选在这时候故意出门,替她制造机会罢了!

    “谎话连篇!”他怒声打断她,大手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

    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要离她远一点,否则一不小心,平静的生活就会被她搅得大乱。

    “如果这是你的目的,你成功了,你的确把我耍得团团转。”

    从以前就是这样,她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捣乱他的生活、惹得他心烦意乱、无法平静。

    而这次搅乱他生活的,不是便当里的荷包蛋、红萝卜,也不是她老爱缠在自己身边打转的身影,而是个卑劣透顶的谎言。

    交杂著愤怒、怨怼,以及一份莫名纠葛的复杂情绪,他恶狠狠的瞪住她,像是想瞪进她的灵魂深处。

    雪初蕾想解释,但在那双冷冽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下,她连一个字也吐不出口。

    终於,在雪初蕾蓦然大张的美眸中,邵尔涛挺拔的身影霍的甩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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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能就这么走了?

    为了这一刻,她费尽千辛万苦,甚至连叙旧的话都还没开始说呢!

    雪初蕾忍著脚痛、迈著狼狈的步伐,急忙想追上他。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她好不容易在门前终於追上他的长腿,才刚伸手搆到他衣袖的当口,脚下的高跟鞋被长毛地毯绊了下,整个人便狠狠跌进他的怀里。

    看著滚进怀里的小人儿,邵尔涛下意识的伸手稳稳接住了她。

    眼前馨香的娇躯,以及微微仰起,犹带余悸的美丽脸蛋,仿佛也连带勾动了过去两天来,被她撩拨起的莫名烦躁情绪。

    顿时,邵尔涛像是意会了什么。

    “我懂了!”他望著胸前的娇俏脸蛋,微微眯起冷眸。“原来这一切全是你精心策划过的计谋,好把我引到这里来,对不对?”

    难怪,她会这么殷勤请他来吃饭,还特意支开雪父雪母,现在甚至不惜主动投怀送抱——原来是想引诱他!

    计谋?雪初蕾楞了楞,她只是代替爸爸去开会好见他一面,又用爸妈的名义请他来吃顿饭,好制造相处的机会,这算得上是计谋吗?

    或许吧——雪初蕾不以为意的笑笑,邵尔涛很聪明,他肯定是一眼就把这些事情都给识破了。

    若他能了解那是最好了,她就知道像他这么聪明的人,迟早都会知道的——雪初蕾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她向来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原本她就已经打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但她没想到聪明如他,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一切。

    相信他明白事情的真相後,一定会被她的心意与努力所感动吧?!

    “你懂就好!”她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其实这种事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顺利,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磨练,才能做得这么好。”

    她指的当然是自己如何忍著辛苦,接受几周的礼仪特训,每天还得不断的对镜练习,还得用一双布满水泡的脚做为代价。

    但同样的一件事情到了邵尔涛的脑子里,却变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历练”。

    他紧盯著著她,脸色益发阴沉。

    经过这么多年,她竟然变成擅长玩勾引男人游戏的女人了!

    难怪,以前总是像个野丫头的她,如今不但变得这么会打扮,一颦一笑也处处散发著致命的女人味,像是一不留神,就会被摄走魂魄似的。

    他相信全美起码有一半的男人,会被她看似天真无邪、却又难掩性感的模样给吸引,但——绝不包括他。

    记得吗?他讨厌女人,全因雪初蕾而起。

    “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他忍不住讥讽道。

    “是啊!”雪初蕾认同的猛点头。“这确实不太容易,不过,我相信我会表现得越来越好。”只要他喜欢,她愿意为他改变成任何他喜欢的样子!

    她真是客气了,她或许不知道自己表现得成功极了,这两天来,他被她扰得心神不宁,像是被下了咒似的,该死的不对劲。

    “你就这么急著想证明自己的魅力吗?”

    魅力?雪初蕾又楞了一下,随即会意的笑了。

    他说的也没错,她确实想表现出最美的一面,好教他爱上自己嘛!

    “你明白就好!”她含羞带怯的绞起手指。

    爸爸真的说对了,女追男隔层纱,只要她主动,这么多年来的僵局一下就打破了。

    霎时浮现在雪初蕾眼前的,俨然是一幅幸福甜蜜的画面。

    “无论什么事,你总是得这么不择手段是不?!”他从口中喷出森森寒气。

    以前她会不惜一大清早摸进他家厨房,甚至无论他刻意多早出门,她总是能准确无误的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站在门外,灿烂的朝他咧著嘴笑,就像怎么也摆脱不掉的鬼魅。

    而从两天前,她以一副崭新的模样出现在他眼前,他就该警觉到,她绝对是怀著阴谋而来的。

    “不择手段?”他的话,让雪初蕾顿时又楞了下。

    虽然这四个字实在是不怎么好听,不过,她所做的一切,也勉强可以这么形容啦!

    “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随著她脸上那抹莫名其妙的甜蜜笑意越来越浓,他的情绪也越来越失去控制,濒临临界点。

    从小开始,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情绪失控,唯有她!

    每次一看到她,他总会没来由的冒起肝火,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她的率性、她的大而化之、她那理直气壮的美丽,以及连说谎都显得无辜的模样,都让他很不、很不舒坦。

    但他更没有想到,当年那个粗鲁又凶悍的男人婆,竟然蜕变成如此成熟美丽的女人,还玩起勾引男人的那套把戏。

    他不明白自己在生气些什么,他讨厌她,讨厌进了骨子里,只要能远远的躲开她,她要变成什么样都不关他的事,可见鬼的——他就是有满肚子的火气。

    但偏偏这个不知道是装傻,还是天真过头的女人,还用一种痴迷且极度无辜的眼神望著他,就像在狼群前头招摇过街的小绵羊,简直是不知死活。

    她那美丽的双唇带著淡淡自然的粉红,上头甚至泛著润泽的水光,看起来犹如成熟欲滴的水蜜桃,让人有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并不想吻她——一点都不想,但是却又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似的,伸手狠狠将她扯进怀里,将唇贴上她的。

    一种无以名状的震撼与冲击,宛如滔天巨浪汹涌的冲刷过他全身;一种叫人难以置信的香甜馨软气息,在刻意封印的记忆深处微微苏醒。

    经过了十四年,他几乎遗忘了那一段记忆,但这一刻,才发现它竟还如此鲜活的被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唇下柔顺羞怯的小嘴急促而紧张的微微喘息著,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毫无戒心的邀请他这个入侵者。

    他真的彻底迷失在那两片柔软香甜的唇瓣中,沉醉在她的馨香美好之中,久久几乎忘了自己身置何地——

    只差那么一秒,他的理智几乎就要向沉溺其中的甜美投降,直到她迷迷蒙蒙的低喊了声他的名字,即将溃堤的理智,才遽然重新回到他的脑海。

    他近乎愤怒的用力抽开唇,用一种深恶痛绝的目光恶狠狠的瞪著她。

    “从今以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恨恨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大步跨出雪家大门。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该死,他竟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

    他早该防著她的,她原本就是个前科累累的惯犯,以捉弄人为乐,他竟然会这么大意,让她有机可乘。

    大街上沁凉的空气,总算让邵尔涛盛怒中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也恢复了些许理智。

    拦了辆计程车,他回到下榻的饭店,却不想在此刻烦闷的情绪下,坐困在房间里。

    他急需一些东西来镇静纷乱的情绪。

    毫不犹豫的,他来到最近的一间酒吧,替自己点了杯龙舌兰酒。

    他痛恨喝酒,但眼前却急需用它来麻醉自己,好遗忘那个可恶的女人,以及那种叫人心烦意乱的莫名情绪。

    沉著脸,邵尔涛不发一语的独坐吧台前,先打了通电话,而後等著酒保送上他的酒。

    突然间,一阵浓烈的香气朝他袭来,呛得他几乎窒息,紧接著一只涂著鲜红蔻丹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嗨,帅哥!”

    邵尔涛冷冷扫她一眼,来者是个化著浓妆的金发女郎,正朝他勾著媚笑。

    “我叫吉妮,你叫什么名字?”一对半露在衬衫外的硕大胸脯,有意无意的挤压著他的手臂。

    邵尔涛调回目光,脸色益加阴鸷,迳自将手里的龙舌兰酒一仰而尽。

    向来滴酒不沾的他,立刻被入口呛辣的味道刺激得脑门一片眩晕。

    眼看他没有反应,金发女郎大胆的将手爬上他古铜色的手臂。

    “一个人吗?要不要到我那儿坐坐?”她饥渴的望著他健硕的胸膛、布著性感汗毛的手臂,舔了舔唇。

    邵尔涛动也不动,缓缓收回投注远方的眸光,盯著在他手臂上游走的纤手。

    终於,他的眸光缓缓抬起对上她美丽的湛蓝眼眸。

    “如何?”金发波霸不断朝他抛著媚眼,一脸期待。

    “Go——away!”他冷冷自嘴里吐出一句。

    金发波霸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好半晌,才悻悻然的起身扭头而去。

    他讨厌女人这种缠人的生物,一旦惹上她们,就永远也摆脱不掉。

    辛辣的酒气在嘴里发酵扩散,却依然驱不散残留在他口中,属於雪初蕾的甜美气息。混杂著酒液,那股几乎诱人上瘾的味道,却更加鲜明的在舌间跳跃。

    他烦躁的耙梳了下头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吻了她!

    是的,这是他第二次犯下这种难以饶恕的错误。

    最令他感到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还清楚记得十四年前的她,吻起来的味道。

    透过晶莹的酒液,他仿佛看到了那段,自己从不愿去回想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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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的午後,带点佣懒氛围的暖阳自窗外斜斜照入,阵阵微风更是熏得人昏昏欲睡。

    “邵尔涛——”

    随著这阵高分贝的嚷嚷,一个宛如龙卷风似的身影随即卷进卧室。

    “走开!”

    端坐在书桌前的邵尔涛脸色蓦然阴沉下来,紧绷的声音极度不耐。

    雪初蕾悠哉的踱到他身边,俯身打量桌上堆积如山的书,以及坐得端正,埋头读书的邵尔涛。

    “英国文学?这些小蝌蚪有什么好看的?”她自顾自的说起话来,也不管邵尔涛有没有在听。“我告诉你,我决定要去学芭蕾舞,你说怎么样?我妈说学舞可以让我长得高一点、瘦一点——”

    随著她讲得越来越起劲,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阴А�

    “说够了没?”他暴怒的霍然站起来,长久以来的忍耐似乎已达极限。“我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些?你要做什么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一点也不关心。”

    雪初蕾楞了下,眼底隐隐浮现一丝受伤,却随即消逝。

    “不为什么,我就是要说给你听!”她不甘示弱的仰视著他,霸道的说道。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为什么我得忍受你?”他眼底燃烧著焚人的怒火,一步步的逼近她。

    雪初蕾吓著了,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往後退。

    她从没看过邵尔涛发那么大的脾气。自认识邵尔涛的那天起,他一直都是那样疏冷沉默,就算不高兴也是那样冷冷的,从没见他的情绪失控过。

    直到被逼进角落,她才终於回过神,不甘示弱的回嚷道:“你——你发什么神经啊?”

    邵尔涛没有接腔,只是恶狠狠的瞪著她,眼底翻涌著熊熊怒火,像是恨不得烧死她似的。

    从以前就是这样,她总是一厢情愿的,把自个儿的事拿到他面前说,从不顾虑别人想不想听。任何有关他的事,她也鸡婆的想参上一脚,从不问别人介不介意她的干涉——

    她就是这么的我行我素、自以为是,无论他再怎么沉默、再怎么刻意疏远,他就是躲不开她,就连他端出堪比北极冰山还冷的脸色,也吓退不了她。

    这么久以来,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就像绷在弦上的箭,一旦射发出去,就足以产生可怕的杀伤力——

    但,看著眼前这张显得理直气壮而又无辜的脸蛋,浑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惹恼了他,让他酝积在胸口的那股火气,又莫名的消了下去。

    雪初蕾几乎以为自己快在他的眼神下窒息,直到他陡然扭头坐回桌前,僵直的背影显示他仍处於盛怒中。

    雪初蕾有些难堪、有些受伤,尤其是那个背著自己,不再搭理她的身影,像是把她当成隐形人似的。

    实在受不了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雪初蕾恶向胆边生。

    “你干嘛一天到晚看书啊!”

    无视於他不善的脸色,她忿忿上前伸出小手,粗鲁的抽掉他的书。

    “把书还给我!”邵尔涛冷厉的眸光倏然射向她。

    “不、还!”雪初蕾不知死活的朝他扮了个鬼脸。

    “还给我!”他眼中闪著警告的光芒。

    “不还、不还、不还!”雪初蕾不满的嚷道:“一天到晚只会看书,真是无趣透顶!”一不做二不休,她乾脆拉开窗户顺手把书给扔进花园里。

    “雪、初、蕾!”邵尔涛愤怒的发出咆哮,震得她耳朵发疼。

    “你干嘛叫那么大声?我听到了!”雪初蕾不悦的揉揉耳朵。

    看著总是爱纠缠不休兼搅局的雪初蕾,做了这等可恶的事後,竟然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滔天的怒火陡然熊熊燃烧起来。

    邵尔涛被愤怒冲昏了理智,几乎没有思考後果,高大的身躯跳起来,一把抓住她压倒在床上,胸口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

    “你干什么你?你最好放开我,要不我就去告诉邵爸爸、邵妈妈,让他们修理你一顿。”雪初蕾凶巴巴的威胁道。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邵尔涛恨恨的瞪著她。

    “你——你最好在乎,因为邵爸爸、邵妈妈喜欢我,会替我主持公道。”

    “是吗?”他冷冷一笑,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看著被压在身下,才十二岁的她娇小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似的,跟正值青春期,身高已经快速飙升到一百八的他,形成悬殊的对比。

    这是雪初蕾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危险!

    紧箝著她纤腕的手是那么大,紧贴在她身上的身躯是那样结实,他活脱已经像个男人。

    尤其是靠他这么近,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於青春期的男孩,独有的健康体味。

    他的目光炙热如炬,翻腾著的却是怒火。

    她的胸口几乎贴著他,亲昵得让她脸红心跳,浑身滚烫得活像快烧起来似的。

    “可恶的混蛋、笨蛋、臭鸡蛋,我警告你喔,你最好快点放开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她心慌的胡乱骂道。

    一直以来,她总是掩饰得那么好,从不曾泄露心底真正的想法、从不曾让人知道她其实——暗恋著他。

    她那大而化之、粗鲁率直,活像男人婆的个性,任谁也想不到,她也有著敏感细腻的一面,也懂得为某个男孩动情。

    看著她得理不饶人的嚣张样,邵尔涛的耐性终於到达极限。

    “我受够你了!”

    “你——”雪初蕾来不及开口,聒噪的小嘴已经被狠狠封住。

    雪初蕾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看著鼻尖几乎与她相叠的邵尔涛,几乎以为自己在作梦。

    他吻了她、他吻了她——她脑中一片空白、呼吸几乎停顿,唯有一颗心跳得好快、好急。

    邵尔涛这个吻纯粹是惩罚的意味,他以为他会厌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但不可思议的是,满腔的怒火,竟莫名其妙的被这双绵软柔嫩的唇给抚平。

    带著些许香草甜味的气息,随著他的吐纳沁入鼻端,舌尖清晰传来属於她的香甜。

    见鬼了,他竟然吻了那个可恨的男人婆!

    过去十几年来,他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从不曾如此失控过,他甚至连想也没想过,自己会吻这个令他讨厌到骨子里去的男人婆。

    但这个吻却让他丝毫不觉反感,反倒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从没想过,这个脾气硬邦邦、粗鲁得要命的雪初蕾,竟会有双这么甜美柔软的唇办。

    尤其是她唇瓣上冰凉滑腻的触感,宛如来自法国的顶级冰淇淋,让人一尝就忍不住上瘾。

    两人都同时被这个奇妙的吻给迷惑住了,忘了彼此的身体正紧贴著死对头,唇与唇更是紧紧胶著在一起,没有半寸空隙。

    “尔涛——尔涛?”

    恍惚间,门外突然传来由远而近的叫唤,让床上紧贴的两人陡的一怔,随即像被烫著似的,跳离彼此的怀抱。

    不多时,一张与邵尔涛有几分神似的脸出现在门口。

    “尔涛,你——咦,雪初蕾,你来了?”一看到房内的人,邵尔平似乎也见怪不怪,只淡淡打了声招呼,又朝弟弟问道:“你要不要去打球?”

    “好!”脸色怪异的邵尔涛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最後却是涨红著脸的雪初蕾扭头往外跑。

    “她怎么啦?”邵尔平莫名其妙的怪叫道。

    邵尔涛没有回答,一双深沉的眸光却跟随著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口,久久、久久没有移开——

    望著前方,邵尔涛的眸光变得幽深飘渺,似乎坠入了过去的回忆当中。

    就因为那个吻——他的心足足被束缚了十四年,至今,仍然得不到自由。

    他始终不明白,当年那种近乎悸动,至今仍难以忘怀的感觉,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被岁月催化出的美好错觉——

    直到方才,他终於有了答案——唯有雪初蕾才能给他一种冲突、矛盾,却又美好得很不真实的感觉。

    即使他一直想佯装从不曾发生过这件事,极力要把这段往事锁进记忆深处,不再想起——偏偏,她却以全新的姿态出现在眼前,也再度勾起他心里矛盾纠结的情结。

    他不知道心口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但他清楚,这些绝对是因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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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一个人无聊得来泡酒吧?”

    一个带著几分调侃的熟悉声音,骤然打断了他的冥想。

    邵尔涛迅速收敛心神,摆出一贯的淡漠表情,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随即大步来到他身边。

    “你终於来了!”他冷然扫了男人一眼。“我还以为你开到迈阿密去了。”

    换作是其他时候,宋宽远一定会因为这个玩笑笑得趴到地上。但此刻他正饿著肚子,且为了赶来赴他的约,还飞车一路狂飙,吃了几张上百元美金的罚单,罚钱事小,搞不好连驾照都会被吊销。

    “拜托,我人在纽泽西耶,能赶来就已经很够意思了!”宋宽远不满的抱怨,迳自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也替自己点了杯酒。

    邵尔涛没接腔,只是闷闷的低头喝酒。

    “嘿,怎么了?”

    痛快喝乾一杯酒,宋宽远终於发现身旁的家伙有些不对劲。

    “你曾经有过身不由己的感觉过吗?”他心不在焉的问了句。

    这下,宋宽远是真的确定这家伙很不对劲。

    他从小跟邵家兄弟一块儿长大,直到他出国发展。但即使他留在美国定居,跟他们也仍保持联络。

    他很了解这对兄弟,邵尔平活泼外放、是那种天生的聚光灯,一站出来总是让身旁的人黯然失色。

    但邵尔涛却不,他深沉内敛、所有的话总是放在心里,一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让人完全猜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只是,虽然不露锋芒,但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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