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把心留给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妳;一定是没听到自己腹中的心声。」
「是你不接纳我的心声!我再说一次,我不希望你陪我去看医生。」
「然后剥夺孩子有爸爸陪伴的机会?」
于敏容明知他是强辞夺理,却很难去苛责他,再加上争辩无益,只好认输。
「随你吧!你要跟就跟,不过届时受到委屈,别怪我没阻止你。」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严氏妇科诊所位于和平东路上。
院长叫严正风,年岁已过六旬,头发与眉毛皆已转成银白,鼻上架了一副远近、两用的银丝边眼镜,衬领间结着一只蝴蝶领,微歪地往右翘起。
若非摆了一张臭脸,他应该算得上是一位儒雅且和蔼的老长者。
但是怪得很,严院长那张脸似乎是选择性的发臭,因为他只有在眄到邢谷风时才臭得起来,而且刻意冷落这位拎了一袋牛肉卷来「孝敬」自己的年轻人。
邢谷风站在一旁目睹问诊过程,发现于敏容对严正风的态度,简直是百依百顺到不行。
严正风叮咛交代的事,她一概点头允诺,直到严正风满意地点了头,在她个人的诊断书上,鬼画符地填了几笔纪录后,这次的产检才告终了。
于敏容说着就要起身跟严正风告辞,想来是没有将邢谷风介绍给老医师认识的打算。
老医师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直来直往地问她,「站在妳;身后的那个跟班是谁啊?」
「严伯伯,他是我的朋友,叫邢谷风。」
严正风摘下眼镜,慢慢地将邢谷风打量一圈,然后说:「人家长得挺人模人样的,又不是介绍不出去,妳;何
必一脸尴尬。」
于敏容只得对着严正风苦笑,总不能跟他说,是他自己态度恶劣,从头至尾都把人家当头号公敌瞪的结果。「没有、没有,我想你忙,就没将他介绍给你。」
严正风这才多看了邢谷风几眼。
邢谷风给了他一个笑,还不忘小鞠一个躬,以示尊敬之意。
严正风吩咐邢谷风,「看在牛肉卷的份上,你先端一张椅子坐一下,我等一下要跟你谈谈。」
于敏容的反应比邢谷风的还要激烈,忙问严正风,「严伯伯跟我朋友有什么好谈的?」
「能谈的可多着呢,人家再过两个月就要当爸爸了,妳;总不能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就提着奶瓶尿布跟孩子奋战吧!」
于敏容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我没说,你怎么知道他是谁?」的模样。
严正风得意地呵呵笑,简单的给了她一句解释,「见多了,习以为常。」他接着提出一个问题,「敏容,妳;确定妳;要自然生产吗?」
于敏容一脸茫然。「确定啊!严伯伯不是也一直鼓励我,如果产程顺利,尽量采用自然分娩的吗?你怎么反过来问我确不确定呢?」
严正风理直气壮地回她一句,「那是没见到妳;朋友之前的事?」
邢谷风不答腔,让于敏容一问究竟。
「有差吗?」于敏容的眉宇之间,几乎要蹬出一个问号了。
「当然有。」
「有在哪里?」
严正风将颈子一伸,小声地对敏容说:「妳;这个朋友太帅了,我怕妳;没本事拴住他,想劝妳;剖腹生产,免得将来两人的关系起了变卦。」
「拜托……」于敏容快疯了。
严正风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模样,继续道:「妳;就算不防他,也得防一下其它的女人,别留给别人太多纠缠的机会。」
于敏容被呛了一下,「什么跟什么啊!严伯伯你误会了……」
严正风才不听于敏容的话,径自解释,「自然分娩会造成阴道短时间的松弛,尽管靠运动补强,还是得等上好一阵子才能复元,这还不包括有撕裂的突发情况,若有,三、五个月行房禁令是躲不掉的。我怀疑妳;的朋友能挺这么久?」
于敏容听了严院长的话,脸都绿了。「严伯伯,我跟邢先生只是朋友关系,没你想得复杂。」
「是吗?我倒是要听听这小子怎么说?」严正风马上扬头,对邢谷风招了一下手。「我跟敏容的父亲于冀东是医学院的同学,从小看着敏容长大,算得上是她的干爸,所以别怪我多管闲事。
「我问你,你是基于朋友的立场来陪我干女儿做产检的吗?」
邢谷风上前回话。「当然不止如此。」
「还是你不小心当了精子捐献人,觉得愧对孩子与敏容,不得不来这里,尽一下义务?」
「这……好像也没有严院长说的复杂与委屈。」
「那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她生完这胎后,你还希不希望她给你生第二胎?」
于敏容轻哀了一声,十指拚命伸到邢谷风眼前挥舞,「我们不是情侣,这种问题很没意义,你连答都不用答。」
邢谷风却像是偏要跟她唱反调,硬是配合老院长一搭一唱。「只要她肯,我心中理想的生育计划是四个孩子,男女不拘。」
于敏容眼一瞪,极不高兴地吭得出一句,「你找别的女人商量吧!」
严正风听了邢谷风的话后,立刻笑逐颜开,「好,非常好。目前生育率太低,是一个好国民的话,就要努力生产报国。来,敏容,妳;目了,我建议妳;不妨出去运动一下,我要留邢先生一会儿,聊一些事。」
于敏容脸上顿时浮满恐惧,「不会吧!你们有什么好聊的?」
「我要跟他聊聊男人之间的事。请妳;回避一下。」严正风说完,不讲情面地挥手赶人。
☆
一个小时后,邢谷风在严院长的陪同下,踏出问诊室。
于敏容总算能从一堆「婴儿与母亲」的杂志里被解放出来。
严正风不再对邢谷风厉形厉色,反而眉开眼笑地提议要带两个年轻人去吃饭。
于敏容马上跟邢谷风使了一个千万别点头的眼色。
邢谷风会意后,相当配合地婉拒了严正风的邀约。「下次吧!敏容看起来也累了。」
「这倒是真的。那就麻烦你将敏容送到家,提醒她早点歇着。」严正风这才放过他俩,回到自己的会诊室。
于敏容却不打算放过邢谷风,忙追问:「严伯伯都跟你谈了些什么?」
「都谈一些算不上正经的事,但不至于到伤风败俗的地步。」
「譬如?」
「如何让一个准妈妈在临盆之前,安然享受鱼水之欢等事。」
「你在诓我?」
邢谷风将手一举,在于敏容的面前摇晃着一本书。「严院长的大作,他建议我没事找妳;练习一下,回头给他一篇心得报告。妳;瞧,这里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喔!我几番央求才要到的。」
她翻了一个白眼,「他年纪大了,怕见不到我再嫁,才这样乱点鸳鸯谱,强迫你中奖。」
「有奖可以中,我可是一点也不介意。」他招了一辆出租车,护着她往车里坐,告诉司机怎么走后,就开始一页一页地翻起书来,彷佛真打算在未来交一份心得报告给严正风似的。
于敏容看着他竟是这么认真的想参与她未来的生活,心头暖得甜滋滋的,以至于到了家门口,钥匙一掏,很自然地便问他要不要进屋内坐一下。
邢谷风也期盼她留人,自然没跟她客气,趁她没改变主意之前,快步跟在她身后踏进她的单身公寓。
于敏容才跨进家门五步,便被东西绊住脚,点亮大灯后,立时被满屋子凌乱不堪的景象给吓得动弹不得了。
邢谷风了解出了什么状况后,赶忙将于敏容拉回门边,刻意以自己的身子挡住她的视线,因为她的房子像是被人洗劫过似的,衣物与摆设散落一地,墙上也喷满了三字经与诸于「贱人」、「无耻」等损人的字眼儿,咖啡桌上横陈着三瓶不属于她的XO洋酒,地板上则是摔弹散碎的玻璃杯,几滴暗红的血渍被杂志封面收干,婴儿用品与衣物散摊各处,让一个即将为人母者见了,不心碎都难。
「谁这么嚣张?」于敏容气不过,忍不住要问:「翻箱倒箧不过瘾吗?在我的墙上留下难听的话还不痛快吗?为什么连孩子的东西都不放过?」
邢谷风没多加揣测,以行动表示支持她到底。他掏出手机先通知佟青云速来,然后才报警,接着又挂了一通电话给在报界有人脉的朋友后,才扳过于敏容的身子,建议道:「管区警员和青云稍后会到,我还找了记者朋友来撑腰。」
「记者?有必要这样大肆喧嚷吗?」
「如果单纯是小偷入侵,当然没必要。怕的是另一种情况!」
「你是指……骆丙雄吗?」
邢谷风看了一下周遭,数着几处破坏者留下的痕迹与破绽,替她排除了这个可能性,「找一个非专业人士闹事,并非他的一贯作风。这事没查个水落石出前,妳;暂时找别的地方住好吗?」
于敏容震惊之余,像是无法采纳他的建议,「连自己的窝都不安全,我还能上哪儿?」
邢谷风不疾不徐地建议道:「娘家如何?」
「娘家?」于敏容愣了一下,了解他建议的是何人后,颊上总算浮现了一丝笑容。她反问他,「你的,还是我的?」
邢谷风将肩一耸。「看妳;的意思。若是我的,就得麻烦妳;睡客房;若是妳;的,应该就是小时候住的那间公主房。」
「我好些年没回去住了,难道大妈没将那间房重新装修吗?」
「事情了结后,妳;不妨回去住一晚,自然会有答案。」
凌晨两点,邵予蘅和邢欲棠在客厅接待这对年轻人。
两位长者心中虽然高兴得不得了,却也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想当年,他们在缅因州的度假小屋破镜重圆后,便没再安排儿子与继女同时在家族聚会里现身。
如今见到儿子牵着大腹便便的敏容一起找上门,见他们亲密的模样,他们这对中年夫妻除了大感意外,竟高兴得不知如何应对,而更教他们兴奋的事是,再过两个月,他们就要升格当爷爷奶奶了。
只是他们也对于敏容感到十分愧疚,因为这些年占了她健忘的便宜,大伙全都瞒着没说出邢谷风的存在。
以至于当林嫂端出特别调理的猪脚面线给于敏容压惊解忧时,他们这对老夫妻也跟林嫂讨了两碗面吃。
尝完美味后,邵予蘅坐在客厅里,听着于敏容聊起稍早所发生的事,「办事警员已从大楼管理员那里拿到人证与物证,不仅采集到指纹与血液,甚至能初步锁定犯案人选。」
「更扯的事,宵小有共犯,加起来共三位,其中一位是女子,已被CCTV拍摄到正面脸孔。」
邢欲棠问道:「你们认得那位小姐吗?」
于敏容无奈地回道:「她看起来跟骆家大小姐一模一样。」
「她领了两个男孩子自行开锁进门,并在敏容的房里嗑药,还在床上饮酒作乐,办完事情以后留下的污液与枕被间的毛发又随地可拾,警察说,只要有这些证物,再测一下DNA,她与另外两个男孩子要推卸责任是不可能的事。」
「有丢掉贵重品吗?」邵予蘅关心的问于敏容。
她强颜欢笑地说:「东西都在,只不过谈得上完整的东西数不出十件,连婴儿床都被破坏了。」
邢谷风紧握住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邵予蘅替继女抱不平,「听起来像是找麻烦,存心恶作剧的。」
「我们也是这么认为,所以除了警界人员跟拍以外,谷风还请了记者朋友拍证存档。」
邢欲棠追问着,「咦?这样做是为什么呢?」
邢谷风苦笑地说:「我怀疑这件事跟我退出骆氏集团,同时拒绝娶骆佳琪有关。」
邢欲棠大惑已解,「啊!我懂了,是千金小姐吃醋,把脾气出到敏容头上。再加上骆家财大气粗,骆丙雄又最疼孙女,所以一定会力挺孙女,全盘否认,甚至找人出面顶案,所以,你找狗仔队是打算在『息事宁人』这一事上赌一赌了。」
「他们若肯息事宁人倒好办,怕是来个死不认帐。」邢谷风心下不希望事情到那种地步,但知道以骆丙雄护短的个性,他不得不做这样的揣测。
「她有不满该找我解决,而不是殃及无辜,这样侵犯敏容的隐私,我一定要听她亲口对敏容说声抱歉。」
「抱歉倒不必,毕竟是我和孩子的关系才导致谷风改变主意的。我对骆小姐也曾心起抱歉之意,甚至认为谷风不该放弃她,现在我才明白,谷风和骆小姐个性差异太大也是分手的主因。
「我只希望经过这次,她能够对谷风释怀,别再找谷风的麻烦了。」于敏容强颜欢笑的陈述心中话,不过半分钟已呈现疲态,开始打起呵欠了。
邵予蘅首先注意到于敏容的不适,便建议儿子,「时候不早了,要不要带敏容先去睡一下,有话我们明天再聊吧!」
邢谷风马上照办,护着于敏容到她少女时期的卧房休息。
房里一尘不染,布置得非常诗意,彷佛就是一个怀春少女的天堂世界,睡美人般的四柱大床被层层迭迭的七彩帷幔所覆盖,床尾摆满了敏容小时候收集的填充玩偶。
于敏容于床缘坐下,拿起一个布娃娃搁在大肚子上,儿时的记忆遂涌上心头,也在此时,她才有了回到家的感觉。
她抱着娃娃蜷缩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眼皮就沉重起来,她有感而发地说:「好困。」
他伸手理顺她额间的发丝,轻声催着,「那就快睡吧!」
「我得换件睡衣。」
「那就换吧!林嫂效率好,早把妳;的睡衣挂出来了。」
「可是我累得动不了。」
「我帮妳;换成吗?」
「不成。」
「我以人格担保……」
「我没怀疑你会做坏事,而是我挺着一个大肚,身材肿得难看。」
「我倒不觉得。」
「真的?既然如此……」
「嘘,妳;尽管睡吧!一切交给我来处理。」
邢谷风极其温柔地为心爱的人更衣、替她盖被,并牵起她的手在唇间吻了几秒,最后不得不遵守诺言放开她。
她在他还没完全松手前,及时勾住了他的指头,并急促地说:「陪我,再多几分钟就好。」
邢谷风马上成全她,「好,直到妳;改变主意为止。」
有了他的陪伴,于敏容满足地酣睡了过去,直到破晓时分,她朦胧地醒来,在微曦中与一双眸子相视。
眸子的主人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妳;要我走吗?」
她摇摇头,伸手将他的脖子圈住,不放他走,并提出一个让她自己都吓一跳的问题,「严伯伯强迫推销给你的书,你看了多少?」
「我挑重点看,大概还够应付这一次。」他忍不住环住她的身子,爱怜地抚触她的肚皮。
「你确定吗?」
「不能,所以得试一下才知道。」
「若情况不好的话呢?」
「直接提着榔头杀去和平东路拆掉严老头的金字招牌。」他为她卸去睡袍,轻抚怀中的人儿。
于敏容在黑暗中笑了。「你现在才想到回头耍流氓,已经太迟了。」
「怎么说?」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话你难道没听过吗?」
「是听过。」他随即指出她话里的语病,「上床这种事是要双方努力营造的,单靠『个人』修行,哪能成事?」
「我差点忘记你是贫嘴大博士,强拗不过你。」
他摆出帝王似的权威,颐指气使地道:「辩不过,那就乖巧一点上床睡觉!」接着将她搂在怀中后,旋即又变成了一个解甲归田的可怜农兵,柔情似水地对着日思夜念的意中人,求道:「让我爱妳;。」
于敏容给他一个吻,同时在黑暗中找到他的手往自己的肚皮上搁,算是给了他一个首肯的回应。
第二十章
    于敏容与邢谷风之间的恋人关系总算白热化,只不过已超出他们可以掌控的地步。
近期的XX周刊上有一篇谈论骆佳琪的文章,报导是这样写的。
骆氏集团身价百亿的女继承人骆佳琪,因为不甘心被曾是骆氏集团的金童顾问邢谷风拒绝,伙同男性朋友入侵前男友的恋人住所,进而吃上官司的事件上报后,大家关注的已不单单是女继承人非法入侵民宅一事,反而争相讨论一个话题--
坐拥百亿金矿的妙龄美女继承人是如何失去爱人的心,进而将对方拱手让给一个熟女化妆师。
这样的三角关系,把骆佳琪、邢谷风及于敏容的隐私全都摊扯出来,供人当茶余饭后的话题。
接下来几天的版面则是被桃色照片塞到爆。
那些照片是真、是假好像没人在乎,大伙感兴趣的都是骆佳琪的身材与脸蛋,或是若骆丙雄百年之后,骆佳琪这个败家女要如何挥霍,才能在一日之内花光三百亿的资产?
一个社交名媛的隐私,就这样被公开地讨论与批评,名誉算是扫了地。
☆
相对于骆佳琪的负面报导,邢谷风倒是没有因为移情别恋而受到太多的批判。
舆论的反应是一面倒的,记者再三询问民众,似乎社会大众都觉得是骆佳琪太过无理取闹,不值得同情。
邢谷风经过大众的肯定,形象反而变得更好了。
媒体见风转舵,甚至把他当作是被害者谈论,报导他出身教育世家,母亲是北市万华区一所国、高中校董;父亲则是美国大学教授,自己呢是个才学兼备的财经博士,在骆氏集团服务时,曾数次大胆地预测出国际冷门的投资先机,让骆丙雄的总资产从三年前的九十亿直直飙到三百七十五亿的最高峰。
诸如此种正面的报导一篇又是一篇,加速了邢谷风的知名度,不少跨国大企业闻风而至,纷纷派出说客想将他延揽旗下。
但他全数婉谢,告知他目前正处于韬光养晦的阶段,再加上爱侣待产中,宁愿花时间多陪陪家人。
各方的好意是成功地婉谢了,但转移不掉好事者的注意力--社会大众对于能百分百擒住邢谷风这位青年才俊,并让他无怨无悔地放弃一片商界江山的熟女是好奇得不得了。
于敏容因此在外出时只能低调打扮,不论日晒与雨淋,她随时戴着墨镜,试着躲避狗仔队的跟踪。
但狗仔队可是有经过训练的,竟然挖出于敏容在纽约的学经历,爆出她就是七年前在纽约红极一时却突然急流勇退的超级名模。
这时大家才了解,原来今日的熟女化妆师竟是昔日的国际名模,所谓有眼不识泰山,能识出「泰山者」当属邢谷风这个英雄了,英雄值得赢获美人芳心,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两人的恋情从「不伦」变为「真情」,顿时在市井之间传成佳话。
「云霓美人」美容美发工作室原本的生意就不差,现在又因为总店女经理上了报,占着人气旺之便,全台的分店里,几乎有两个月的时间被顾客塞到爆。
北市东区的旗舰总店就更不用说了,身为老板的佟青云终于说话了。
他直接告诉于敏容,「看在妳;和震天孩子的份上,我就当妳;现在正在放产假,半年之内别靠近这家店,我有事时,会亲自过来找妳;商量。」
于敏容就这样被情势逼得必须在家里当少奶奶。
但她天生爱劳动,闲不下来,不是跟林嫂揽着晒衣服,就是不请自来地入侵厨房抢着烧菜,造成林嫂的困扰。
后来林嫂总算想出一个名目给她办。「邢少爷的房间就由妳;整理,他换洗的衣物也让妳;全权作主,只要妳;别靠近我的厨房就好。」
于敏容很高兴有事做,但是,一天一个小时的活动量而已,怎么够她这个工作狂利用呢?
邵予蘅见她午后一派无聊地在花园里晃,于是给她一些意见。「上街购物吧!宝宝总得要有衣服穿啊!婴儿床、澡盆等东西都得重新买过……」
「这主意不错。」于敏容马上照办,结果她只花半天的时间就把该买的买齐了,而且还不曾出门过一步。「我用电话和计算机就将这事办妥当了。」
邵予蘅闻言也为之傻眼了。「敏容,妳;的效率未免过高了些。」
「效率高是一件好事啊!」邢欲棠给于敏容出主意,「要不然,妳;跟我学着种花莳草吧!」
冬天种花莳草只有一件要紧事,那就是趁势除草与剪枝。
偏偏于敏容忘记跟准公公提一件事,那就是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痴」!对植物的认识,只停留在根、茎、花、叶上。
于是,于敏容就这样将几株名贵的玫瑰和茶花当成咬人猫给剪掉了,她给的理由是,「它们都是绿色的,叶子的形状又长得挺像的,这个枝有刺,那一个叶缘会螫人,另外这一株没长花,所以……」
「现在是冬天啊!多数植物不长花的。」邢欲棠苦着脸解释。
于敏容知错后,马上放下锄与剪,发誓今后只在花园里赏花,绝对不碰任何一株植物。
☆
回到屋里,于敏容正巧在楼梯间和办完正事回家的邢谷风遇上。
她先看邢谷风神采奕奕的模样,再低头打量臃肿的自己,自信心全都没了。
「怎么了?很没精打采的样子。想吃包子吗?还是牛肉卷?要不然我们入夜后开车到八里去逛,欣赏一下夜景?」
「好啊!」她没拒绝,挺着一个大肚跟着他回到他的房间,一语不发地盯着他宽衣解带。
邢谷风换上轻便的白棉衫与牛仔裤后,来到她身边问:「看妳;一肚子心事的模样,说出来让我分享一下吧!」
她这才将今天所发生的事讲给他听,她很平和地说:「我没有抱怨的意思,但闲在家里真的是快憋死我了,我真希望孩子今天就降世。」
「要不然这样吧!我刚找到一个办公室,打算从创业咨询开始做起,妳;明天要不要跟来看一下,也许找得到妳;想做的事?」
「太好了!」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但有一个前提。」邢谷风抬指点了一下心爱女人的鼻头。
「请说。」
「不准妳;为我的事操心。」
「我量力而为好吗?」
「非常正确的态度。妳;还想去八里走吗?」
「不会很想,因为实在很怕被跟拍。以前当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