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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留给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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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刚好是你好友的掌店经理,而你却忘了告诉那个掌店经理,你恰巧跟老板熟得不能再熟。
「第二桩,你明明是我大妈的亲生儿子,我从美国搬回台湾住了快六年,却从没跟你照面过半次,好不奇怪。
「第三桩,你为什么从没透露过去美国的事?」她一一指出疑点。
「美国算不上蓬莱仙境,不值得追女人时拿出来大肆宣扬。」他回避重点的说。
于敏容对「追女人」那句话有微辞,因为她完全没有被他追的感觉。当然,这是她的偏见,她不该以此责备他,于是转移话题,「你六、七年前确实是在美国吧?」
「没错,我是去芝加哥念书。」
「念书!游学吗?」
「不是。」
「拿MBA吗?」
「也不是。」
「那么就是上大学了。」
「更不是。」
「你直说你念了什么名堂好不好?省得我猜到半夜。」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他体恤佳人怀胎辛苦,不宜伤脑筋,便照她的意思说了。「我念经济学,拿博士学位。」口气里毫无炫耀的意味。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隐藏自己心中的讶异,反而扬起眉毛酸溜溜地说:「你看起来不像一个喜欢啃书的人。」
她不否认自己对他有着「先入为主」的想法。
「谢谢,我就姑且把妳;的话当成是恭维。」他心爱的美人在怀,再负面的话听到他耳里去,也都成了褒扬之词。
于敏容本以为他是脸皮薄的人,谁知他偶尔也厚脸皮得可以。
她继续提出问题,「既然如此,你至少得待个几年,期间应该到纽约找过齐放吧?」
「没错,我是常常去叨扰他。」
「真巧,我那时人也在纽约工作,跟齐放还是同事。而齐放这个大男生特别喜欢呼朋引伴,为什么我却被蒙在鼓里,没机会认识你呢?」
邢谷风以唇顺着她的发,漫不经心地答道:「也许齐放顾忌妳;已婚的身分,不方便约妳;出来。」
「哈!你漏出马脚了,你忘记我没跟你提起我结过婚。」她抓到他的小辫子,如十岁少女一脸雀跃。
他摆出一副「妳;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耍赖似的说:「反正我知道就是了,毕竟,妳;一口咬定我对妳;的一切了如指掌。」
「好吧!不跟你计较。我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想跟你求证,你若不方便说,可以不予理会。」
「我视问题而定。」
「你和齐放和佟青云是不是因为同一个女孩的关系才在纽约搭上线的?」
邢谷风目不转睛地看了她数秒,才说:「没错。」
「你们三个为她争风吃醋了?」
他无所谓地说:「没那么复杂,三人里,只有我喜欢她而已。」
于敏容听了,心里有点涩然的感觉,忍不住想多问一些有关那个女孩的事,「她一定很与众不同。」
「妳;猜对了,她是我这一生中所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他说话时还定睛看着她。
她没虚荣到去跟那个女孩相比较,只掉转开目光,不在意地问:「你和她的那一段有结果吗?」
她其实对他跟别的女孩子曾有一段情耿耿于怀极了。
「怎么说才好呢,或许用『胎死腹中』这句话来诠释我跟她之间的一段,并不算过分。」
于敏容的心情这下感到舒畅多了。「为什么?」
「因为她是有夫之妇。」
这样的答案是她始料未及的,「所以你不得不放弃她?」
「我从没放弃过她,只是因为少了天时与地利,一直盼不到她回心转意而已。」
她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介痴心汉,也记起他曾说过,喜欢是一回事,能否拥有又是另一回事,原来他是过来人。
她想让他的心情好过一些,于是说:「君子是不夺人所好的。」
他自嘲地说:「我不是君子,也佯装不来。」
「你做了什么?」
「一个恋爱中的男人会犯的事。」
「那是……」
「我想尽办法勾引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于敏容眼里带着受伤神情的看着他。
他回给她一个微弱的笑,莫可奈何地道:「当时的情况是很复杂的,我抱着豁出去的态度行事,趁她丈夫到他国出差,引诱她跟我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于敏容的眼眸黯了下来。「后来呢?」
「她怀孕了。」
「所以她离开了她丈夫,跟你在一起了?」
「哈!猜错了,恰好相反。她爱极了她的丈夫,看不上我这种没艺术才情的市侩登徒子,想带着我的孩子去跟她丈夫摊牌。不幸的是,她的先生因公而亡,她受不了打击,在医院里失去了孩子,之后就把与我有关的这一段记忆从脑子里抹去,遗忘得一乾二净。
「医生说是心因性失忆症,我倒觉得该称作是『视其方便失忆症』与『甩人失忆症』。」
于敏容脸色不佳地评论,「人家已经嫁人了,你本来就不该去招惹人,即使对方对你产生兴趣也不该。」
「是啊!所以天罚我,要我被她遗忘来承罪。」
「那女孩现在人呢?」
「她就近在我眼前。」
她愣了好半晌,在弄懂他话里的意思后,原本同情的眼神里浮起了恐惧与不以为然。
她打了一个寒颤,无法理解地看着他,「你在编故事骗人吧?」同时从他身上挪开,与他保持距离。
「我为何要编这样一个故事来骗妳;?」他脸上又挂起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意。
她心中闷着说不出口的矛盾。
她一方面在意他,同时却又忍不住质疑他。
她咬着下唇,道出心中想法,「因为你一定知道我也得过失忆症,知道我结过婚,知道我丈夫因为工作的关系在异国丧命,知道我曾怀过孕也流过产,却无端加进一个以自己为缩影的情人角色,好让我难以辨别虚实。你难道不觉得这次玩笑开过火,甚至有一点病态吗?」
他坐在沙发上,眼不瞬地翘首听着她的指责,一脸冷然无怒的俊容,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该死!他的脸是瓷砖打造的吗?
「你怎么说?」于敏容忍不住再追着他问。
他竟只冷冷地说一句,「妳;累了,我没什么好说的。」彷佛一个不耐烦的家长在打发一个有所求的小女孩似的。
于敏容无名火起,便下了逐客令,「所以我该送客了。」
邢谷风无异议的接受了她再明白不过的暗示,起身往大门走去。
她看着他掉头转身去的背影:心里是有怨的,她其实希望他留下来继续辩白的,谁知他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样子,让她无法开口挽留他。
他临走前回身,把最初的来意说给她听,「我同骆家的人摊牌了,不会再与骆家千金有所瓜葛,因此树了敌,我恐怕这事已牵连到妳;,为了妳;和孩子的安全着想,我已请人保护妳;。」
见她一副气呼呼有话要说的模样,他抬手请她继续听他解释,「我这样的安排主要是为了孩子的利益着想,希望妳;不要排斥。
「我也会叮嘱保护妳;的人尽量别干扰到妳;的生活起居。唯一的请求是,希望妳;提高警觉,多一些提防。」
「我第一个该提防的人就是你!你不娶骆佳琪,并不代表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事实上,有过今晚不愉快的经验,我觉得你还是回去求骆佳琪嫁你,一切不就皆大欢喜。
「你就转告她,我答应替她设计新娘妆,结婚那天也会帮她盯着她的准新郎倌,要他在敬酒时,别再贸然勾引良家妇女。」她气得口不择言。
「别闹了,敏容,妳;若听不进我所说的事,下回见面别再追问我过去……」
「我怎么会料到你是这样一个编故事的能手!能把我们的『往事』编得这样荒谬不堪回首,想来你写论文时,也是精采连篇、创意十足了。」
「敏容,妳;讲理一点好吗?别因为妳;无法接受我所说的话,就感情用事地全盘否决我的人格。」
「我感情用事?」于敏容气得脸发白,抓着门把的手抖个不停,「胡扯的人是你,你反倒觉得我不讲理?那你以后别来找我,免得我向你掷鸡蛋。」说完,她当着他的面,轰地把铁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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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天空突然放了晴,十月小阳春下的台北有着暖意,可是「云霓美人」工作室里却是乌云密布,随时能刮风下雨的样子。
警觉心高的人纷纷争相走告,传送讯息,「于美人来了、于美人来了!」
隔天则变了调,「母老虎来了、母老虎来了!」
后天又转了唱词,「吃人恐龙来了、吃人恐龙来了!」
这样连着三天,搞得员工惶惶然不可终日,大家上班的热忱也减半,都说于敏容这次乱发脾气的频率过高,情绪化得不专业了。
连身为徒弟的那绫为于敏容连着三天不正常的行为辩护时,都心虚到无法据理力争。
话传入佟青云耳里,知道事态严重,不得不端起老板架子,亲自出面探问,想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谁知于敏容不合作,把辞呈径自往佟青云的鼻前一递,「贺尔蒙作祟,趁我没把你的店搞垮前,赶快找人来接手吧!」
佟青云收下辞呈,没有急着追究她情绪近来失控的原因,只问:「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于敏容把心中念头说了出来,「有,请你愈快登广告愈好。」
佟青云点头,将她的辞呈放到公事桌上,十只指腹在桌缘处来回轻弹,建议道:「既然如此,我得想一想,妳;不妨先回办公室坐一下,十分钟后回来我们再谈。」
她没出声反对,点头后,脚跟一转就往外走。
佟青云拿起话筒,拨了一个手机号码,线路接通后,他与在线那端的人快速地交换了问候语,随即言归正传。
「……震天,真给你料对了,敏容这几天情绪异常不稳,我为她的身心状况担忧,也许将真相摊给她看的时候到了。你觉得如何?」佟青云等了十秒后,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转了密码盘,从里面挖出一迭文件搁在桌上,「好,稍后见了。」
佟青云挂上电话后,将文件放进牛皮纸袋里,等到于敏容敲门再次进入他的办公室后,他将那份物袋递给她,让出自己的桌椅,「我这里有几份文件,想请妳;在我办公室里核对一下,妳;看过后,若有问题,我们再谈。」
佟青云行事作风向来飘忽,心情已跌进谷底的于敏容也懒得多问,反正文件看过后,自然晓得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她将纸袋接过手,于大椅上落坐,等到佟青云出去后,便将袋中的对象全数抖了出来。
牛皮纸袋里装的多是公司初创前跟银行与私人往来的借贷文件与几份投资人的数据。
于敏容将借贷文件快扫了一下,没发现值得她大惊小怪的地方,便将注意力挪到投资人那一份。
这时她有一些讶异了,因为她一直以为「云霓美人」是佟青云独资开创的,公司在成立两年后开始有了盈余,而他坚持让给她百分之五的员工绩效股,她却没想到还有别的人跟他分股,而且比例竟然高达百分之二十五。
结果,当于敏容瞄到另一位投资人的大名时,近日眉眼相依的忧郁表情不由得松坦开来,幡然变成难以置信,因为这个人就是近日造成她贺尔蒙失调与对员工残暴的罪魁祸首。
于敏容回头抓过一迭借贷文件,以拇指快速翻过,巧的很,不论债主的身分是银行或是私人,合约、借据影本上,张张都有「唐震天」的大名,其中跟雷干城私人借贷来的文件还有他背书的痕迹。
最后一份是他与佟青云针对投资利益转让与归属所签下的协议,全篇内容牵涉到的都是她个人,她因此多瞄了几眼,这才发现白底黑字上,唐震天指定的受益人竟然是她!
她总算明白,这些年来她之所以衣食无虞,负担得起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房屋,全是因为他雪中送炭,转给了她该属于他利润的关系。
了解他是雪中送炭人,会让她心暖而释怀一些吗?
当然不,她反而有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因为,她愈来愈觉得他所说的故事会是真的。
若是真的,他这些年来不就是暗地用金钱去抵销他的罪恶感,补偿他所造的孽;而她,是不是也该承受一半的责任与罪愆?
老天爷,她竟背叛过杰生,这是她作梦也想不到的事!
于敏容含泪盯着眼前的文件:心中难过异常,但多了几分了解后,心头深处那一簇欲灭又明的疑窦火苗倒也平熄了下来。
一阵敲门声传来,她没有马上响应,叩门者似乎也没积极催促的打算。
过了几秒后,于敏容想到佟青云可能有话要跟她说,便颤巍巍地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去开门。
当她发现伫立在门外的人不是佟青云,而是邢谷风时,她的目光在瞬间被泪给淹糊了--
第十九章
    她无意识地上前,眼中有着茫然不知所措的脆弱。
邢谷风一等于敏容靠近,便毫不迟疑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摇着她的身子,万分疼惜地轻抚她的背,以全部的心与灵魂去感受她当下的情绪,他体贴地轻问一句,「妳;还好吧?」
于敏容鼻抵着他的胸膛,泪汪汪地摇了头,「不算好,如果换作是你被人蒙在鼓里这么多年,你的心情好得起来吗?」
他内疚万分。「唉!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
「对。」于敏容只吭这一声,没再摇头,整张脸静静地贴在他的胸前。
足足一分钟后,她仍是没动静,他紧张地喊了她的名字,「敏容?多说几句话,好让我安心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后,嘟囔一句,「我好饿。」
他松了一口气,忙建议道:「想吃什么尽管说,我去帮妳;打点。」
她将头扳离他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你!」
他闻言愣了几秒,一脸颇为难的模样。
于敏容红着脸,赶忙换掉先前点的大胆口味,改点另一样传统美食,「小笼包!」
「想吃小笼包是吗?要几份?」
「两份吧!不……三份好了。」
「三份是吗?那得跑一趟街角。」
她从他身上撤开,连眼都不敢跟他对上一眼,只说:「那就麻烦你了。」
「一点也不。」话说如此,但他却没有挪步的打算。
敏容赶忙加一句,「你先帮我出,回头我再拿钱给你。」
「好。」他仍是笑着应话。
「既然好,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我只是好奇,我和小笼包一样,同样都可以外带,为什么妳;宁愿舍近求远呢?」
于敏容弄懂他的意思后,耳根子当下红得不得了。
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却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最后只好求饶地看着他,「我在上班。」
「妳;一个小时前,不是才刚跟妳;的老板嚷着要辞职吗?」
「佟青云还没批准啊!」
「他是没有,但是他觉得妳;休息个几天,对大家都好。而且,他若真没批准的话,也就不必费劲拨电话找我来了。」
「他找你来实在是多此一举的事。」于敏容还是有一点怨佟青云瞒着她,尽管他的动机是出自一片好意。
「也是啦!可我听说才短短三天,妳;把情绪全都发泄在员工身上,得罪了不少人,多年的关系与默契都弄拧了,可能一时之间拉不下老脸求人。」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她老羞成怒,仰鼻跟他大眼瞪小眼。
邢谷风见她噘起的嘴与红肿的眼,一脸忿忿不平的模样,「生气了,为什么呢?」
「你说我拉不下老脸求人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妳;拉不下老脸求人。」
她又气起来了。「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还一直说!」
面对女性,他本有一套以理制情的驾驭之术,唯独在于敏容面前,他的脑筋与反应偏就是机伶不起来,也难拿准她的心思。
于是,他呆头鹅似的再问一次,「我是说错了什么,犯了妳;的大忌?」
给他这么一问,她又不知怎么说才好,因为她介意的事是没人能够改变的。「不说了,因为没啥意思。我不饿,包子也甭买了,你可以走人了。」因为她已经被他气饱了。
邢谷风忙将她的身子轻扳回来,「我的想象力极差,最怕人家说话只讲一半,妳;可不可以行行好,告诉我,我哪里得罪到妳;了?」
于敏容才想过半秒,就决定成全他,不过可没那么便宜他。「我比你大上两岁。」
「是没错。」但他一副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让她愈看愈生气。
「换句话说,我比你老!」
「逻辑很正确啊!」这又没什么。
「你知不知道女人多半很介意跟『老』字扯上边?」
「我们男人不也一样吗?」
「那你还在我面前说我『拉不下老脸』!」
「哦!」他一脸探询的模样,其实还是不知道她为何小题大作地闹情绪。
「还两次!」于敏容给了他两跟指头。
他满脸错愕,睁眼看着她竖起的手指抖个不停,方才了解她在盛怒之中。
「一点都不懂得婉转的艺术!」
邢谷风万万没料到她竟在乎这种事。她也太不可理喻了!
「妳;简直是……」他忍不住讶然失笑。
于敏容也不管他是怎么看待自己了!「对!我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怎样?我就是不喜欢被你说老,不行吗?」
「行,当然行!」邢谷风安抚她,「不过咱俩说这一些都没什么意义,我倒是有一个扯平的好主意。」
她没应声,只瞅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什么主意?」
「妳;附耳过来。」
「不要。」于敏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他的魅力,拒绝将耳贴近他。
他只好将自己的唇往她细致的脸蛋儿靠,轻声地说:「如果我不介意被妳;当作老公使来唤去的话,可不可以准我有朝一日喊妳;一声亲爱的老婆呢?」
于敏容瞇;眼,看穿他变相求婚的伎俩,回敬他一句,「铁树也有开花时,你慢慢等那个『有朝一日』吧!」
他保持良好的风度说:「最起码我还有一线希望。」
她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我觉得你最好回去找骆小姐……」
他懒得在这件事上跟她争辩。「我和骆丙雄的关系已决裂,也有十来天没上工了,与骆佳琪之间更是不可能的事。」
于敏容听了他的解释,人也傻了。
他真舍得放弃这个追名逐利的机会?不当骆氏财团的乘龙快婿可不是单单撕掉中了几千万乐透彩券而已,而是眼睁睁地将两、三百亿资产的操纵权拱手让与别人。
「你被炒鱿鱼了?」
「没妳;想得惨。我只是做累了,自行辞职转业,打算先休息一阵子后再出发。」
「你……太可惜了。」于敏容还是不相信他真的走人了,「骆佳琪是骆丙雄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呢!几个月前那个X周刊还有报导,谁娶了她,身价是水涨船高,少说也有十几亿……」
邢谷风反问她。「这么说来,我若有十几亿,妳;是否就甘心做我的细姨了?」
于敏容很坦白地告诉他,「仰人鼻息也得有能耐,找我这么『ㄍㄧㄥ』的人当细姨,对方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邢谷风听她自我分析后,忍不住咧牙大笑起来。「我没十亿包养妳;,但有本事成全妳;现在最想要的一件事。妳;到底想不想吃包子?」
「想啊!」
「既然如此,请妳;收拾东西,跟着我来。」
于敏容没答应他,反而旋身走回上司的办公桌,开始整理公司的借贷文件,继续找着借口。「我是一个敬业的人,得上班……」
不想话还没说完,门边就传来一阵连环敲门声。「笃、笃、笃!」
于敏容还来不及应声,一粒俏妹头探入门缝,而且很白目地掀了她的底。「于姊,严氏妇产科的护士小姐来电提醒妳;,别忘记三点的约,而且,千万记得带尿液去。」话带到后,人就缩了回去。
于敏容还在错愕之中,没及时把工读生叫回来训诫一番,便猛地想到邢谷风也在场,担心他要干预她接下来的时间表。
果不其然,邢谷风知道她的计划后,马上问:「产检吗?」
「是啊、是啊!」于敏容敷衍地应话。
他转口央求,「我能陪妳;走一趟吗?」
她将两只手架在胸前,摆出一个防煞的十字大叉,「不行,你答应过我,要去买小笼包的。」
他给她一个笑,「我说到便会做到,不会出尔反尔。」
随即掏出手机,找了一个开出租车车行的朋友,当场要人家呼叫在附近打转的「运将」先提两袋小笼包过来,其余十八袋后送。
他收线后说:「只要五分钟的时间。」
于敏容看得傻眼,万万没料到他的人脉竟然这么广,可以这样借力使力,把出租车当成宅配通来用。
她不禁想再试一下他的能耐,「现在改点三份『来来豆浆』的牛肉卷还来得及吗?」
邢谷风一副安闲的模样,看了一下表,点头道:「妳;若真想吃,人家也是办得到,只不过还差半个小时就三点了,我看请人直接送到妇产科去比较保险。怎样?想不想试一下?」
于敏容苦着脸,很想大声地将卖乖的他吼出店外,不过她知道自己办不到,因为她已对眼前的男子动了情,多少也要顾到一个身为美女的形象。
既然硬的她使不来,只好对他来软的,「求你别跟好不好?」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错过这回,有没有下一次的事。妳;就算不为我想,也该考虑一下宝宝的立场。」
于敏容发现自己很怕听他说理,忙捂住耳朵道:「宝宝跟我共享一个面积,我们母子的立场是一致的。」
「那妳;一定是没听到自己腹中的心声。」
「是你不接纳我的心声!我再说一次,我不希望你陪我去看医生。」
「然后剥夺孩子有爸爸陪伴的机会?」
于敏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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