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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男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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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我要疯了！”
“我的心都碎了！”
“抱紧我！”
“抱紧我！”
“快吻我！”
“我要吻，我要把你的全身都吻一遍，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汗毛，我都要用我的吻打上记号。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你的肉体是我的领地，只属于我一个人，一个人！”
“逍遥子，我爱死你了！”
“完了……”
逍遥子在一阵狂叫之后，一言不发，只有他努力控制的呼吸声，就像一场狂风骤雨过后的情景。楼灵儿还在电话那端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吻得很亲切，很投入，就像逍遥子就真的在她的面前。
逍遥子无声地哭了。
一阵天翻地覆之后，他发觉自己一下子被巨型机械挖空了一样，空洞洞的，难受得不得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开始害怕，他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肮脏龌龊，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禽兽。
但是，但是，但是刚才他是那样的兴奋，那样的刺激，那样的情不自尽。他十分矛盾，他讨厌这样的行为，但是，世界上最怕的两个字就是但是，但是马上他就有了想再来一次的冲动，他的欲望在无限地迅速地膨胀，他的理智在坚强地无奈地抵抗。
他失败了。
他疯狂了。
他一边流泪水一边夸张地亲吻着，直至大声呻吟着再次射出了体内的精液。他累了。他不想思考是对是错，他只想闭上眼睛，他只想躲到梦里去。
他是一个爱做梦的人，在梦里他总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在梦里他可以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在楼灵儿的亲吻下，他沉沉睡了过去，脸上爬满了泪痕。
楼灵儿依然迷醉在刚才的疯狂之中，她的下身湿湿的，浑身是汗水，她没有用毛巾擦干净，她只想静静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颠覆，颠覆，颠覆。
稍清醒些后，她觉得这一切都太神奇了，逍遥子简直是她的克星，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个人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过活，该怎样释放她的汹涌澎湃的情欲。
她寻找了这么多的男人，没有哪一个能够让她如此丧失本性，变成一个淫娃一样。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性爱是人的本能需要，何况她比别的女人更需要得到男人的呵护。
自打十三岁开始来月经以来，她就开始等待有这样一个男人能够走进她的世界，能够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几年来，她换了不少的男朋友，甚至还有结过婚的调情高手，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有想要做爱的冲动，每次分手的理由都是因为这个。
她感谢老天赐给了他一个男人，一个可以拯救她的男人。同时她又难免害怕，毕竟这是在电话和网络之间才有这种感觉，要是两个人真正的面对面了，还会有如此的感觉吗？她还会想做爱吗？她的下身还会湿湿的吗？她不知道，既然没有答案，她就不愿意去冒这个险。她想马上就和逍遥子抱在一起，又不敢向他靠近，就连想要见面的奢望她都不敢有了。
她太珍惜现在的感觉了。
第十九章 家庭暴力
逍遥子开始梦呓。
“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不要……不要！”
逍遥子再次梦呓。
“我好热，热死了，快，快，快救救我……”
楼灵儿一直没有入眠，像一个母亲照料自己的孩子一样，轻声地安慰着睡梦中的逍遥子。她很累，她不敢睡，因为她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这一切都消失了，那种神奇的令她高潮迭起的感觉就没了。
自从这天晚上之后，逍遥子白天总是神情恍惚，脑海里总冒出一些和楼灵儿见面的场景，最多的是他们在一起做爱事。他觉得这样的念头很无耻，但是一没有客人，他不再有心思看书，这些奇怪的胡思乱想就会挤起他的脑海。许多的时候，他的内裤总是湿湿得，搞得他害怕得不得了，生怕被别人看出来。
晚上等待电话的时候，逍遥子的心跳总是乱七八糟的，他希望电话不要响，不要响，但是电话一响起，他就会飞快在抓起来，楼灵儿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他马上就又全军覆没了。
客人一走光，他就急匆匆锁上门，跳上床，很快又进入了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战争。事毕，他又后悔得直掉流眼泪。
王思怡在好友多超市门口找到了林子。
他们又来到了雨花石茶坊，要的还是那个取名“水云间”的包间，还是两杯雨花石茶，一碟瓜子。
王思怡说，你瘦了！
林子说，你也瘦子。
王思怡说，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你不在，就是一直在占线，而且通宵达旦占线。
林子说，不会吧，我很少用电话的。
王思怡说，我不可能拨错的。
林子说，找我有事吗？
王思怡说，想和你说说话。
服务员泡上茶，王思怡就让她出去了。这次王思怡没有沉默，而是一直讲个不休，林子插不进话，她就像自言自语一样，讲述着自己的爱情和婚姻。林子这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王思怡已经有一个五岁男孩的母亲了。要不是她亲口说出来，林子根本就不相信她已经是三十的人了。她的皮肤很好，正如她所说的，别的女人生了男孩的时候，脸色就特别的苍白，她却不同，越发的红润娇艳。然而，她的婚姻却非常的不幸。
上大学的时候，追求王思怡的男孩多得可以编成一个加强连了，但是她很清高，都没把他们看在眼里。直到毕业上了班，她才爱上了她的同事。
他是一个农村大学生，因为成绩优异，毕业后被择优留在了城里。他很上进，工作踏实，而且为人厚道，还能做家务。
其实当年王思怡的想法很简单，她觉得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有事业心，要是再能够照顾家庭就是她的完美伴侣了，因为她不会做饭。
他们很快就结婚了。他确实令王思怡欢喜，觉得没有嫁错郎。家务活他全包了，每天她还梦中，可口的早饭已经做好了，她幸福得成天眉开眼笑，脸上的笑容都让左邻右舍亲朋好友妒忌。他还成了单位的模范丈夫典型，说他工作是先进，回家是好丈夫。
好景不长，他们的新婚甜蜜很快就过去了。她忘记了他是一个工作狂，在他的眼里，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起始时候，他还能够忍耐着接受全部的家务活，时间的飞逝渐渐驳去了他的兴奋的外表，他变得十分快速，让王思怡陌生得害怕。家务活不做倒是小事，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下班后不是和一些牌友在一起打麻将，就是通宵打电脑游戏。
直至后来一个星期只有一天在家里睡觉，有时输了钱，回家还把火气全撒在王思怡的身上，王思怡不说话则已，一反驳就要挨他的狠打狂踢。
面对一个几近变态一样的丈夫，王思怡有口难言，一切的苦只有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因为她的婚姻是她自己选择的，她没有权利，也没有颜面向任何的叫苦。
本以为有了孩子丈夫会改变一些，没想到他越发的变本加厉。他依然七八天回一趟家，回家后就躺在床上睡觉，儿子喜欢闹事，惹得他睡不好了，他就歇斯底里地冲过去，对年幼的孩子拳打脚踢。
王思怡因此和他吵了无数次，他的死性依然不改。也正是因此，孩子从小担惊受怕习惯了，性格变得十分的胆小懦弱，只要爸爸在家，哪怕他摔得鼻子流血了，他都不敢哭出声来，还得躲得远远的。
王思怡害怕影响了孩子的成长，便长期把寄养在母亲家，她自己也只有晚上才回家，而且她自己也变得害怕起来，她害怕有一天他会疯了一样把她给杀了。报纸上登过这样的事。直至后来，她也后悔有孩子，要是没有孩子她完全可以和他离婚，省得过得苦不堪言。
其实他们单位的领导也多多少少看出点不对劲来，但是他是他们单位的技术尖子，许多课题少了他根本不行，领导便找王思怡谈过几次，虽然没有挑明说，但是王思怡知道他们是要她顾全大局，多多担待一些。
王思怡觉得为丈夫分忧是应该的，她也希望他能够成就一番事业，但是事后她又后悔了，正是这些领导把他宠坏了，让他目空一切，变得越来越忘乎所以。难道为了单位的利益，她就得牺牲自己的家庭，甚至一生的幸福吗？她徘徊过，但是她还是迈不出离婚那一步。
第一次婚姻都如此了，还会有下一次婚姻吗？下一次婚姻又能怎样呢？她有一种恐惧，一种难于抑制的恐惧在困扰着她。夜里，她老做恶梦，梦到丈夫拿着菜刀来砍她，她却无处可躲。她被吓醒后，空空的屋子让她觉得就像一个坟墓一样，她根本不敢再睡过去，只好把全部房间的灯都打开，卷缩在被子里坐一个晚上。
她想到过以死来结束无休无止的恐惧和痛苦，几次都想吞安眠药自杀，但是一看到儿子的照片，她便没有了勇气。她爱她的孩子，尽管她恨他的存在，恨他的存在阻碍了她的选择，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要是自己离他而去，他一个小小的生命如何面对残暴的父亲，他肯定过得很可怜。正是这样的牵挂让她选择了继续活下去，但是她不愿把儿子接回自己的身边，因为他确实让她有些生恨。
第二十章 另类爱情
林子说，你不可以这样对待他，孩子是无辜的，你会毁了他的一生的。
王思怡说，他已经毁了我！
林子说，古代的神话中说我们人类是女娲用泥土捏成的，她一天制造了数以万计的男男女女，她成了我们顶礼膜拜的神。我觉得母亲比她更伟大，因为母亲要十月怀胎，接下来用一生的心血才能抚育成一个孩子。我不希望你让我对母亲的这个崇高的身份进行重新的审视。
王思怡说，谁不想做一个好妈妈，可是任何一个女人处在我的位置，都会这样做的，甚至有的早就离婚抛弃了他。
林子说，你是你，别人是别人，我不管别人怎样做，你却应该承担起一个母亲应该肩负起的职责。
王思怡说，你没有权利这样要求我。
林子说，你说得没错，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任何事，因为我只是你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甚至连朋友都不算。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当年就是因为父母关系不和，曾经想到过自杀，虽然我活了下来，但是你不会懂得作为一个儿子，我承受了多大的苦痛。你不懂，你真的不懂。
林子很气愤，他没想到外表温柔和善的王思怡会是一个冷血的母亲，外柔中强的她令他很失望，他不想再看到她，他腾地站起来，就要冲出包间。
王思怡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子的反应如此强烈。就在林子开门的时候，她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林子。林子站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背上热乎乎的，湿了一大片，他的心软了，他把门重新关上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做，只有站着不动。王思怡抽搐的动作起来越大，弄得林子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王思怡说，不要离开我！
林子说，我不走，我不走，你别再哭了。
王思怡继续哭了一会，松开林子回到了座位上，林子也跟着坐了回去。
王思怡说，你喜欢小孩？
林子说，非常喜欢。如果我有钱了，成了百万富翁，我最大的愿意就是盖一个孤儿院，我要收养一大堆失去父母疼爱的孩子，我要让他们健康快乐地长大。
王思怡说，到时我就到你那工作吧！
林子说，好呀！只不过这辈子可能不行了，我自己不饿死就阿弥陀佛了。
王思怡说，好人有好报！虽然我已经不再相信这些，但是你一定会有好的报应的。
林子说，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我这人有些时候就是容易激动，一激动就喜欢乱说。
王思怡说，你没错，我也没错，也许是上帝的安排错了。
王思怡端起茶杯呷了一小口，她的动作十分优雅，林子都看呆了。王思怡也发现了林子傻乎乎的样子，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本来就娇艳欲滴的人儿，现在显得更加妩媚。林子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一不小心给呛着了，咳嗽不止。王思怡忙掏出手巾帮他擦，林子不敢动，也不敢看她的眼神，任由她慢慢的擦干了他脸上的茶水。
王思怡说，今天我找你来，是想送个礼物给你。
林子说，我不能收！
王思怡说，其实不是礼物，是一个传呼机，我需要你能戴着它，我想找你的时候可以呼到你。
林子说，这……
王思怡说，是不是怕我烦你？
林子说，不是不是，那谢谢你了。
王思怡说，这还有一张一百元的IC卡，便于你给我回电话。我希望你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能够在五分钟给我回电话，好吗？
林子点了点头。
林子对传呼机并不陌生，因为满大街百分之九十五的人的腰上都别着传呼机。他没用过，还是觉得很新奇，拿在手中左看右看。王思怡给林子讲了一遍具体的操作方法，林子很快就掌握了。
分手时，王思怡塞给林子五百块钱。林子执意不肯收。王思怡要林子把传呼还给她，说以后心里再苦也不找他了。林子只好收下了。王思怡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走出了一段路，王思怡又转过身来，提醒林子要注意休息，要吃好睡好。林子笑了笑。
回来的路上，林子的心情并不好受。她为王思怡的悲惨婚姻难过。
说实话，他恨不得揍王思怡的丈夫一顿，让他清醒清醒，反思一下该怎样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林子还很矛盾，他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儿，现在他和楼灵儿恋爱了，虽然是网络上的，可是他很认真，没想到还会对王思怡有一种无法解释清楚的眷恋。
他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哪怕彼此一句话都不说，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男人。特别是王思怡从背后搂住他的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他神智迷乱，他的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将出来了。要不是在大腿上掐了一把，他肯定会做出无法原谅的事情来的。他觉得很对不起楼灵儿，但是他确实放不下王思怡。
晚上十一点半，王思怡呼林子了。当时林子正和楼灵儿在聊电话，传呼响了第一遍，林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要不是楼灵儿提醒他，他都忘记了自己有了传呼机。
楼灵儿说，你什么时候有传呼了？
林子说，一个朋友送的。
楼灵儿说，什么朋友？
林子说，一个普通朋友。
楼灵儿说，为什么要送你传呼？
林子说，我回了电话再给解释。
楼灵儿说，不行！先说明白了再回。
林子说，真有事，我过会向你坦白交待，OK？
楼灵儿说，那你快点回来。
林子挂了电话，匆匆忙忙跑到网吧门口的IC卡电话亭给王思怡打了手机。电话通了，王思怡没有说话，只是在哭泣，那是一种痛彻肺腑的恸哭，林子的心被哭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思怡，正待他想到该说点什么的时候，王思怡挂断了电话。
林子愣了一会，他的心在阵痛，他怏怏不快地转身要回网吧。网吧里的电话叫响了，肯定是楼灵儿打来的，林子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向楼灵儿解释。
第二十一章 情感对峙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IC电话也响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王思怡打过来的。他接了。
林子说，我好担心你，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王思怡说，不是！
林子说，那是为什么？
王思怡说，我想你！
网吧内的电话一直在响，叫得林子心烦意乱，一边是王思怡，一边是楼灵儿，他真的不喜欢玩这种三角恋爱的游戏，但是他真的无法做出最后的抉择。
王思怡说，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我真睡不着。
林子说，没关系，我说过，无论你什么时候召唤我，我都回出现的。
王思怡说，刚才你一直在通电话？
林子说，对！
王思怡说，没事了，我累了。
林子说，你好好休息，有事再呼我。
王思怡把电话挂断了，林子拿着听筒不知道该做什么，想了一会才慢悠悠地把听筒挂好。网吧里的电话一直没有停止过响。
楼灵儿说，怎么这么久？
林子说，朋友有点事。
楼灵儿说，你不是没什么朋友嘛，怎么突然冒出一个，还送一个传呼给你？是男是女？
林子说，别瞎猜了，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楼灵儿说，你有事瞒着我？
林子说，是！
楼灵儿说，你肯定得还很干脆，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林子说，因为我还没有考虑好怎么解决。
楼灵儿说，如果我没猜错，送你传呼的一定是一个女孩？
林子说，对一半。
楼灵儿说，什么意思？
林子说，她是一个有夫之妇。
楼灵儿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林子说，我也说不清楚。
楼灵儿说，逍遥子？
林子说，我不想骗，我爱你，但是我也同情她。虽然把同情当作爱情来对待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但是我真的说不清楚，也许我上辈子欠她的，现在必须尝还吧。
楼灵儿说，你要离开我？
林子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电话挂断了，嘟嘟的声音在这个没有开灯的网吧里回荡，显得异常的阴森。
林子矗立在床前，右手拿着听筒。网吧黑漆漆的，只有电话上使命显示的提示红灯显得特别的突出。林子盯着它，它红得就像一滴心尖上流下的血。
一个是虚拟的恋人，一个是现实中的有夫之妇，他不但陷入了选择的困境，更陷入了另一种迷茫。他和其他年轻人一样，有激情、有爱心，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那么正常，而他的偏偏如此复杂，复杂得让令头痛不已。
网恋本来就令人质疑，尽管楼灵儿十分真诚，不可能随意把爱情当游戏，但是林子还是觉得他只是走入了一个相对真实的梦而已，他害怕这种虚无缥渺的感觉，动荡不安的打工生涯已经令人难于对付，如果爱情也这样，他真的只有逃跑了。
王思怡，一个有夫之妇，她结了婚并不能成为他们交往的阻碍，但是他们的爱情是畸形的。其实林子心里明白，他爱的是楼灵儿，但是他真的说不清为什么，总对王思怡有一种难于割舍的情感在连接在他们之间。当然也不能简单地解释为林子心地善良，或者他情感丰富，应该还有其他的因素存在，林子说无法说明它是什么东西，但是它的的确确存在，并左右着林子的思维和行为。也许这就是命吧！
林子倒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黑夜里隐藏着他想要寻找的答案。他的努力是没有用的，无论你高兴也好，痛苦也好，左右为难也好，黑夜还是黑夜，它不会因为你的任何情绪变化而有丝毫的改变，变的只是人的心情。高兴的时候，你会觉得黑夜是那样的庄重神秘，痛苦的时候，你会觉得黑夜是如此的冷血恐怖。
哎，到底要怎么办？林子的脑海里乱成一片，千头万绪等待他去寻找，而他早已疲惫不堪。
林子想向楼灵儿解释一下，他不喜欢把问题留到第二天解决，当天的事必须当天办。但是他不知道楼灵儿的联系方式，一直以来就是她找他，这其实也是林子无法最后断定楼灵儿是否真的爱他的一个原因。
当然，林子不能怀疑楼灵儿的真诚，他也无法接受楼灵儿的欺骗。可是他真的觉得楼灵儿太神秘，无法把握，她一天到晚在做什么？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他一点都不知道，许多的事情都是听她说，许多的事情又总是前言不达后语，甚至前后矛盾、逻辑混乱。
他不能要求她太严，毕竟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她还在成长。也正是这样的宽容，让他一直把这段感情维系了下来。他不知道错与对，但是他做出的决定从来不后悔，即使错了就让它错到底。
上网吧，到网上找楼灵儿是唯一的办法。这时电话响了，其实林子一直渴望着楼灵儿打电话来，但是真的响了，他却不敢接，等他要接的时候，电话又不响了。
他知道一定是楼灵儿打来的，尽管他没能接到，但是他感觉到了一丝丝安慰，说明楼灵儿是在乎他的。
楼灵儿果然在聊天室。她的状态选择在“心疼”。逍遥子进入聊天室，一看到那两个字，他的心就开始巨烈地疼痛。
楼灵儿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女孩，什么不快乐的事到她那一会就烟消云散了，虽然不能说她是一个坦然的人，但是起码她是一个不曾被烦恼袭击的人儿。
逍遥子也不忍心她的世界飘过一丝愁云，落下一滴哀雨，给予她幸福和快乐是他爱她的终极目标。现在他却让她伤心难过了，他深深自责自己的过失。他马上把状态放在了“心痛”上。
在以往，只要他说心痛了，她即使再生气也会马上心软的，这次却不同，逍遥子道歉的话一句接一句敲出了出去，那足可以感天动地的话儿尤如铁牛入海，没有一点反应。逍遥子更加着急了。
但是再急也没有用，因为他知道楼灵儿想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复，而他现在没有办法给她，他只有保持沉默。
网吧里除了电脑风扇的旋转声音之外，静得令人发毛。逍遥子坐在圈形椅子上，像一朵枯萎的花，毫无生气。他的眼睛盯着屏幕，闭息静气地欺盼着楼灵儿的回话，哪怕一句冰冷的痛骂他的话。没有，屏幕上静悄悄的，只有其他网友闲聊的话出现又消失，新旧不断更替。
他们就默默地对峙着，他们都能彼此感应到对方的心痛，但是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第二十二章 理想丈夫
这是他们第一次争吵，也正是因此，林子知道他真爱的是楼灵儿。但是他真的很为难，王思怡那双泪眼不时出现在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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