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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点将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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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子弼并不胆寒这句话,一阵狂笑道:“姑娘,你真可说得上是心黑手辣,翻脸不认人。”语气一顿又道:“但是你把桑某人也太以看扁了。”
    突地一抬袖,朝空中弹出一颗黑呼呼的东西。
    跟着人已趋近了那批玄衣武士。
    百草翁伸手在怀中掏了掏,亦已飞起身子,飘落于玄衣武士之前。
    这些玄衣武士乃是久经训练之人。
    就在百草翁与桑子弼飘身之际,但见刀光闪闪,人影纷飞,俱以桑子弼为中心,排成了一个半圆的攻势阵法。
    方涤尘听燕山宫主喝叫之声,正持指挥属下黄衣劲装武士上前拿人,说时迟,那时快,突见二三十个玄衣武士把阵式摆开,对方涤尘这面大为不利,是以又反行将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燕山宫主见他不动,秀眉一扬道:“方总护法,你是怎么的了?”
    “砰”地一声,桑子弼弹出一颗信弹,已在空中爆炸开来,化作一幢彩雾,在空中缓缓扩散开来。
    方涤尘借机一指彩雾道:“这老贼已然发出信号召人,咱们就等一等吧。”
    燕山宫主点了点头,道:“那也好。”
    言罢,他大步行至谷天民身前,道:“谷老快请查一查,只怕先王亲手所泽的武林宝典,已落入土匪之手了。”
    谷天民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言,带着驼背老者经经囹古陵朽去。
    燕山宫主并不发怒,一旋身,低声吩咐方涤尘道:“看住那老贼别让他跑了,本宫去找司马温。”
    言毕,她一招手把四婢与紫衣龙女叫了过来,如飞般奔向秘谷。
    白胡子一拉陆文飞道:“咱们跟去。”跨步便追。
    田威因受了只准出不准进古陵的严谕,故对他二人亦未阻挡。
    一行六人放腿疾奔,不一会已到了秘谷,远远便见谷内刀光剑影,一片杀喊。
    显然有人动上手了。
    白胡子道:“一帮是避秦庄之人,另一帮大约是黑龙帮之人。”
    燕山宫主起步在先,是以早到一步。劈头一句便道:“黑龙帮主被桑子弼封闭在地道之中了。”
    黑龙帮郑仲虎,闻言微微一怔,吃惊道:“哪条地道?”
    燕山宫主答道:“在避秦庄后花园的地道。”语气一顿又道:“谢清文等人俱在里面,可着人通告金陵谢家,川西张门,三派合力攻击避秦庄。”
    郑仲虎高声道:“多谢宫主,在下这就着人去通告。”言毕,突发一阵大笑道:“实不相满,敝帮主早已防到了这一着棋,现古陵四周,俱都是三派之人,避秦庄不见得能讨到便宜。”
    燕山宫主目光四处流射,显然是在寻找司马温,但却没见半个人影。
    避秦庄之人,阻在秘道之口,原为阻止各派之人入内。
    双方一场剧烈拼斗,已是互有死伤。
    郑仲虎闻黑龙帮主陷在避秦庄,突然一声震喝道:“住手。”
    黑龙帮之人,闻声纷纷退了下来。
    避秦庄之人也退入秘道之中。
    陆文飞见秘谷之中没有司马温,心念一转之下,脱口道:“他定是藏身避秦庄,我找他去。”
    白胡子一把没将他拦住,遂道:“你去吧,老朽还得去各处看看,我不陪你了。”
    陆文飞回头大声道:“大叔请便。”
    他深感自己放弃父仇,逗留在太行,为的是为故主保全藏宝,若不能有所作为,委实是使对父亲于九泉之下,是以心里十分焦急。
    他对避事庄之路,早已摸清,不多会已望见了那片林子,只见黑龙翔等人一排站立在林子边缘,而司马温却与他们对面而立,一停步,高喝道:“司马温把秘笈取走,诸位切不可放过他。”
    黑龙翔等一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行出了地道。
    哪料劈面便碰见了司马温,当时并不知他为何返回庄院,其目的只是发泄心中之怒火而已。
    现经陆文飞一叫破,一行人立即展开,将司马温团团围住。
    谢清文扬声喝道:“桑子弼将我等封闭地道之事可以不究,秘笈却绝不容你独吞,趁早与我拿出来,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司马温看了陆文飞一眼,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屹立在当地。
    张二嫂怒道:“对付此等毫无信义之人,用不着与他客气。”一挥手,又道:“大伙儿上。”
    她当光抡拐,直向司马温面门劈去。
    司马温哈哈一笑道:“汝等死期既在眼前,还在执迷不醒,真是可怜亦可笑。”
    张二嫂去势有如电闪,声未落,人已呼地一拐劈了过去。
    司马温一旋身,避了开去,双脚一点地,人已腾空而起,斜斜朝林子飞去。
    谢清文大喝一声,忽地飘身而起,撤剑划出一道匹练似的银芒,凌空朝司马温卷去。这一招乃是金陵谢家不传秘学:“长虹贯日”,凌厉无比。
    司马温身在空中,眼看剑影千条,带着震耳的风雷之声,迎面而来,突然双袖舞动,竟起一阵旋风,迎着剑光拍去。
    但见银芒连闪,双方一触即分,两条人影犹如陨星急泻而下,双方一齐着地。
    当此之际,张南与谢一飞也双双出手,二人一左一右朝司马温攻去。
    司马温蓦地双目圆睁,冷哼一声,左拿一挥,硬接了张南全力攻来的“龙腾虎跃”,右手疾弹,震开了谢一飞电闪的一招铁骨扇“千军万马”之势。
    张谢二人乃是门中仅次于门主的高手,当此紧要关头,谁也不肯隐藏武功。
    谢一飞铁骨扇“啪”地张开,恍如一轮旭日,直取对方左肋,招式辛辣。
    张南也大吼一声,左掌推出“横扫千军”,右掌直扣司马温的璇玑大穴。
    司马涅适才与谢清文互换一招之下,已耗去了两成真气,此刻在两位高手攻击之下,不敢硬行对挡。
    一旋身避过了张南的右掌,又一挪身急闪了二步,避开了“横扫干军”,甩肩吸肚,反臂一记“流云飞袖”拂向了谢一飞的胸前。
    谢一飞往横里一跨步,手腕一沉,不退反进,朝司马温的期门大穴扫去。
    司马温一看情势不对,急往后一抽身,平空挪退五尺。
    应变说得上快捷无伦,但宽大袖袍仍为铁骨扇“旭日东升”扫着了一点,束腰丝涤断项,-只黄绫封面小锦箧“啪”地落地。
    司马温一着失机,脸上颜色立变,一俯身便去抓那锦箧,可是已然不及,就在他俯身之际,突闻一声娇喝:“且慢。”一道光芒兜头盖脑地撤下。
    他人单势孤,纵令冒着生命危险去抢那锦箧,如锦箧到手亦难逃群雄的围攻,只好一抽身退了回来。
    陆文飞眼看群雄与司日温的一场龙争虎斗,他仍以旁观者的身份静静立着。
    此刻见锦箧出现,知是晋王所遗秘笈,立时热血***,仗剑飞跃而出,落地并不去抢那锦箧,展开剑式,先使出一招“八方风雨”。
    他近日功力精进,兼以剑术已尽得剑祖真传,这一招“八方风雨”威力绝伦,与他同时冲来的群雄,俱为耀眼的剑光逼得纷纷后退。
    陆文飞一招便把群雄迫退,仍不拾那锦箧,立时敛气凝神,摆开了一个架势。
    在场群雄俱是武林名家,细看这一架势,竟都不识何路数,只觉无论从哪一个方向进攻,都将遭到凌厉无匹的反击,是以一时之间都不敢冒失上前,连一向暴躁的张二嫂也默默无言。
    此种暂时的沉寂,并非真是陆文飞的武功将群雄镇慑,因为大家都知道首先发难之人,不仅将遭到陆文飞凌厉的反击,而且将失去那稍纵即逝的夺箧良机,这是任何人皆不愿为之事。
    堪堪赶来的张玉凤,她于发出一把没羽金芒后,满以锦箧可入张南之手,不料半途中却杀出了一个陆文飞来,心中大感为难,娇声唤道:“陆文飞,我告诉你,你一个人想独吞是办不到的,如果答应与本门合作,事情才有希望。”
    陆文飞此时才觉察场中多了一个张玉凤,于是扬声道:“在下无意夺取秘笈,此乃是晋王的,应该交给他的后人。”
    张玉凤道:“此间没有他的后人,你想给谁呀?”
    陆文飞一怔,忙道:“当然是谷老前辈了。”语气一顿又道:“他乃是看守古陵之人,如晋王的后人没来在下仍交给他保管。”
    张玉凤道:“你真是死心眼。目下的情势能容你把东西送走么?”
    陆文飞亦知情势险怨,自己孤身一人,而难应付,无奈他天性倔强,宁折不弯。
    当下扬声答道:“在下行事但知为所当为,至于成败得失,那只有尽人力而听天命了。”
    就这谈话之际,谢清文早已把场中的情势看了一遍,以实力来说,自然是谢张二派占优势,但若想单独取得,谁也没有这把握。
    谢清文心念一转,暗用传音对张南道:“张兄尊意如何?”
    张南知他是征询自己的意见,遂道:“咱们二派向来步调一致。”
    谢清文接道:“时机迫捉,稍纵即逝,咱们得快……”
    话音未落,一阵脚步声响起,黑龙帮副帮主郑仲虎领了一队帮内高手飞奔而至。
    张南脸上颜色立变,急道:“情势已然变化,且看黑龙帮的态度如何?”
    黑龙帮主黑龙翔,一直静立在一旁,此到见自己的援军已到,方才缓缓行了过来,徐徐道:“陆世兄,你可信得过老朽?”
    陆文飞道:“以帮主平日的为人,在下自然信得过,不过……”语声一顿又道:“只是此物并非在下所有……”
    黑龙翔截断他的话音道:“你错了,老朽的意思是护送你把东西交给古陵之人。”
    陆文飞一怔,道:“此话当真?”
    黑龙翔哈哈一笑道:“老朽乃是一帮之主,岂能诈骗一个后生晚辈?”
    陆文飞深呼了一口气,道:“如此晚辈先行谢过前辈的雅意。”
    郑仲虎神情紧张道:“启禀帮主,据前山得来的消息,古陵取出之宝物,已被朱衣门下之武士向后山转赶来了。”
    黑龙翔点了点头,大步朝陆文飞行去。
    谢清文突然横跨两步,将黑龙翔挡住道:“慢着,黑兄如此大包大揽,那是全没把我等看在眼中了。”
    黑龙翔沉下脸来道:“并非兄弟擅夺,此物应交给晋王的后人。”一顿又道:“谢兄何故拦阻?”
    谢清文眼下一扫,道:“各人心里有数,黑兄的意思是要把晋王之物据为己有。”
    黑龙翔寒着脸道:“当然,各人心里有数。但我黑某人决不是谢兄料想的人。”语气一顿,看着谢清文又道:“还望谢兄出言,必要思想一番,不可出口伤人。”
    谢清文怔了一怔道:“黑兄护送这秘笈的用意何在?尚备明示。”
    黑龙翔笑了一笑,严肃地道:“自然是出于尊崇晋王的为人。”
    谢清文皮笑肉不笑地道:“我看未必吧。”
    黑龙翔也是怔了一怔道:“或许谢兄说得有理,但信不信由你。”
    谢清文又道:“兄弟并无独吞之意,不过既入宝山,理应大家分享。”
    黑龙翔摇了摇头,一字字地道:“办不到。”
    张南厉声道:“黑兄既无意合作,看来只有武功上判是非了。”
    他为了明白表示与谢家同仇敌忾,一趋身迈步向黑龙翔行了过去。
    黑龙翔神色不变,徐徐道:“张五爷有意赐教,兄弟当得奉陪了。”一顿又道:“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此刻的处境可谓危殆以极。”
    张南哈哈笑道:“黑兄,不用拿这些话来吓唬人,我张某不吃这一套。”
    谢清文默默观察四周情形,觉得本门与张门的人手尚未赶到,一旦动手难有必胜的把握,故而有意拖延时间,当下一拦张南道:“黑兄言之有理,咱们犯不上伤了同道之间的和气。”一顿看着黑龙翔问道:“黑兄果真要把锦盒送入古陵?”
    黑龙翔正容道:“兄弟绝无半点虚伪之意。”
    谢清文道:“倘若避秦庄与五毒帮中途劫夺,那贵帮又当如何?”
    黑龙翔道:“那当然敝帮全力以赴了。”
    谢清文道:“嘿,不愧为黑龙帮之帮主。”
    黑龙翔一抱拳道:“谢兄,过奖了。”
    谢文清又道:“有你黑龙翔一人,我看要打黑龙帮,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黑龙翔又一抱拳道:“谢兄,夸奖了,想必你谢家亦必如此,恐还胜过敝帮一二。”说罢,他四下一瞧,却发现少了一个人,定神一想,脱口道:“司马温呢?”
    谢清文也一惊道:“司马温此一去,势必卷土重来。”当下略一沉忖,又道:“现今太行有两股势力,任何一股力量,均非咱们所能抵挡,与其等会受人胁迫,倒不如此刻咱们就联合起来。”
    黑龙翔点了点头道:“谢兄此言断之有理,只是适才兄弟已先声明过了,绝不能以共享秘笈为条件。”
    谢清文一征,他原意就是要分享秘笈,哪料黑龙翔竟出此言。
    谢—飞道:“此事黑帮主也不用为难,兄弟有一个两全其美之法。”
    黑龙翔问道:“愿闻其详。”
    谢一飞道:“此物乃是晋王所有,如晋王的后人来到,自然该交给他,但在晋王的后人未来到之前,咱们可暂保存。”
    黑龙翔点了点头,正待开言。
    陆文飞突然大声说道:“今天任谁也别想取去锦箧。”
    谢一飞轻蔑地一笑道:“你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了,竟妄想保有锦箧,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陆文飞哼了一声。
    张南道:“谢兄,依兄弟看来,事情不能再延误了。”顿道:“咱们动手吧。”
    黑龙翔把脸一沉,喝道:“二位稍安毋躁,切勿自乱步骤。”
    张南哈哈笑道:“黑帮主的意思要等着避秦庄的援军来到。”
    黑龙翔伸手一指道:“来衣门的人已来了。各位如再不省悟,那是自取灭亡。”
    张南等人顺着他的手看去,果见一队朱衣武士浩浩荡荡前来。
    黑龙翔已知张谢二门不足为谋,沉岗对郑仲虎道:“即速着人通告易晓天,余人可与陆文飞共同御敌。”
    郑仲虎应声是,便将属下帮友一字排开,自己居中站立,严阵特敌。
    朱衣武士来势甚速,转眼已到面前,竟是虬髯田威所领的那一队。
    行至切近,目光四下一瞥,指着谢清文问道:“可曾见着避秦庄的司马温。”
    谢清文扬着脸不理不睬。
    田威大怒,厉声喝道:“我问你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谢清文身为一派之主,哪里忍受得了这般言语,重重哼了一声,正待开言。
    谢一飞从中插口道:“已为那姓陆的少年赶跑了。”
    话音未落一指陆文飞。
    田威猛地往前一趋身,粗声粗气地喝道:“你夺下了司马温的乐西?”
    陆文飞一俯身拾起锦箧,冷冷地答道:“是又如问?”
    田威眼看他藏起锦箧,大吼一声,抡刀直扑了过来,兜头就是一刀。
    陆文飞就势一滑,避开了刀势,反手“刷”地一剑抢出“梅开五度”的剑势刺向对方的期门大穴。
    田威一见对方出剑之势,便知这少年武功非凡,赶紧一撤身,让开了来剑。
    高高举起銮刀,绕着游走,脚下一滑,纵身抡起一式“龙腾虎跃”劈向陆文飞头顶大穴。
    陆文飞冲着来式,举剑当胸,往上一推,推开了田威的“龙腾虎跃”,随后向横腰一砍。
    田威腾空而起,避开这一式,在空中随后一变,急泻而下,举刀当胸,直向陆文飞胸前砍了下去。
    陆文飞一挪步,却不知如何抵挡,接了这一式,人已退了几步,不觉心里震栗,田威所率领的武士,见田威已与人动了手,立即各撤兵刃,把陆文飞团团围住。
    黑龙帮原来就站在陆文飞一面,郑仲虎见陆文飞被困,暗对黑龙翔道:“请帮主示下。”
    黑龙翔悄声道:“陆小侠未必落败,待他真个难支时,咱们再伸手尚来得及。”
    郑仲虎点了点头,举目看去。
    只见田威,金刀虎虎生风,一派进手招式,几式急攻,便将陆文飞卷入一片刀光之中,不禁暗皱眉头。
    再看陆文飞运剑如飞,不时地闪出剑花,竭力地迎挡,场中不时地闻生铁交鸣之声,只见两条人影在场中打转。
    郑仲虎再也沉不住气了,长剑一拉,便待上前接应。
    突然陆文飞的剑式一变,势于慢慢地缓了下来。
    原先是一片耀眼的银虹,绕身飞舞,此刻却是左一剑,右一剑,杂乱无章,缓慢异常,说来也怪,田威那么强劲的刀势,竟为此种杂乱无章的剑法所制。
    在场之人俱是对武学有深湛造诣之人,细察陆文飞所用的剑法,竟然是一种罕见的神奇剑法,每出一招无不神奥绝伦。
    田威已然完全为此种剑法所控,金刀虽仍猛砍猛劈,但只是随着剑式而已。
    此现象在群雄眼内,无不骇然暗惊。
    就在陆文飞稳占上风之际,突然场中一个娇音冷冷地道:“田威,你不是他的对手,还不快返。”
    田威正在无可奈何之际,抬头见是燕山宫主来到,赶紧一抽身,退了下去。
    在场之人此时方才觉察,原来燕山宫主已在群雄观看二人争斗之际,悄然来到了场中。燕山宫主招回田威后,秀目四下一扫,冷冷道:“此是本门的家务事,诸位群侠没有留此的必要,俱都请回吧。”
    黑龙翔、谢清文等人乃是一派之主,涵养工夫较深,闻言心中虽然有气,但却没即时发作。
    张二嫂怨道:“别说你并非是晋王之后,就算你是晋王之后,又能将老身如何?”
    燕山宫主缓缓说道:“看来不给你们一点苦头吃,是不肯走的。”紧接喝道:“与我把这些人打发走。”
    只听四下轰雷也似地答应了一声,四个身材高大的黄衣劲装武士,飞落场中,正是古陵前出现的那四大护法。
    谢清文心头微微一懔,尚未及开言,方涤尘挺着烟杆,亦飞跃而至,扬声喝道:“兄弟奉命驱逐闲杂之人,望诸位群侠即速撤离,免伤了同道和气。”
    张二嫂怒气冲冲吼道:“什么,又不是皇宫私地,你凭什么赶我们?”
    方涤尘冷冷道:“江湖上之事,是非很难分得清楚,但有一项不易之理?”
    张二嫂哼了一声道:“像你们这种人也配说道理?”
    方涤尘哈哈一阵狂笑道:“老夫所奉的理,乃是弱灭强存,各凭手段。”
    张二嫂怒不可遏,笑道:“我看你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我今天要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方涤尘冷冷一笑,对身旁的黄衣劲装武士一呶嘴。
    操南方口音大汉一语不发,跨步上前,举刀呼地当头劈去。
    张二嫂气愤填膺,忿然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批人究竟有多大本领。”
    一抡朱拐直封了出来。黄衣劲装武士所用的刀法怪异无比,但见刀光一闪,朱拐抡空,一片冷森森的刀光已临面前。张二嫂一拐抡空便知要糟,赶紧撤身后退,呼地一声,黄衣劲装武士的第二招,已挟着一缕寒芒,拦腰砍来。
    张南对黄衣劲装武士的刀法,早存有戒心,张二嫂强行出头,心中甚为不悦,想要拦阻已是不及,只得暗凝功力,准备接应。
    一见老嫂子一招未满使即遇险,立时一撤剑,大喝一声,迎着金刀一截,呛当一声震响,长剑立折,人也被震得平空飞起。
    这原是一瞬间之事,谢门与黑龙帮之人正冷眼旁观,川西张门迎击强敌,万料不到一经交手;张氏叔嫂便露败迹,心头不禁一怔。
    操南方口音的武士,两招便将张氏二人震慑,并不追杀,怀抱金刀,屹立原地不动。第二第三及第四黄农劲装武土,为呼应操南方口音的武士,亦各撤出金刀,将方位站好。
    黑龙翔在各派之中,隐隐以领导自居,此刻他不能不出面了,迈步行近燕山宫主道:“姑娘现尚未接掌大位,竟与中原武林各派为敌,这实是一件大为不智之事,还望姑娘三思。”
    燕山宫主道:“这事本宫早已想过了,我觉着与你们打交道无异与虎谋皮。”
    黑龙翔咧嘴一笑道:“未必见得吧。”
    燕山宫主目光一瞥陆文飞道:“你们如自忖无法与本宫属下的护法为敌,那就都与我撤出百步之外,待本宫将眼下之事办完后,再与你们说话。”
    黑龙翔道:“你觉着他们会答应吗?”
    燕山宫主道:“不答应也得答应。”
    黑龙翔一愣道:“照姑娘此话说来,姑娘可是要用强迫的手段了。”
    燕山宫主点了点头,一字字道:“不错。”
    谢清文愤然插言道:“你别太得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燕山宫主仰脸冷冷道:“你们也别不知好歹,本宫因体念天有好生之德,才没让四大护法放手取命,不然你们,也别想活着。”语气一顿又道:“这样吧,我知你们若是死在金刀之下,定是死不瞑目。本宫现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能在本客的手里走过三招,我便让他留在这里。”
    谢清文重重哼了一声道:“好狂的东西,这种大话说得好玩的!”
    燕山宫主道:“你可是不服气,你可以上来试试。”
    谢清文在这情势下,他无论如何不能不硬着头皮上前了。
    燕山宫主取下了身后女婢身上的銮刀,迈步行了出来,从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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