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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该从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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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我死在你身上么?」男人平平板板地说。「我还没死,所以我们可以上床继续了!」
刹时间,噗的一声,女人嘴里的食物喷得满桌满地都是,而男人早已一闪身飘到女人身后去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他还没「死」?
「上床继续!」说着,男人拦腰一抱,将女人又拖回床上去了。
「耶?不要!」女人手舞足蹈,惊恐地尖叫。「干嘛要这么拚嘛!」
「你不是要我死在你身上么?」男人又压上女人身上。「我还没死!」
「胡说!」女人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你你你……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那么说的?」
「两只耳朵。」一把扯开她的短袄,他又埋首在她雪白丰盈的胸脯上态意落下斑斑点点的吻痕。
「你听错了!」女人尖叫着想要拔开他的脑袋。「听错了啦!」
唰一声,女人的长裙也被撕破了。
「没有听错。」
女人不禁倒抽了口气,已经可以感觉得到他坚硬火热的欲望在他下半身蠢蠢欲动了。「我没有那样说啦!」尖叫声中,她的亵裤也寿终正寝了,双膝硬被撑开。「救命啊!」
「要死的人是我,我没喊救命,你喊的什么救命?」
「你还没死,我就会先死翘翘了啦!」他想先把她害死在床上,再去上那个女人的床吗?
「这样你最好「忍耐」一点儿,学学人家怎么当死鱼的,乖乖睡一觉醒来,你就可以如愿以偿的见到我筋疲力尽地死在你身上了。」平淡的声音,行动却是截然不同的粗鲁。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忍……呃……啊~~」
「别再掐我了,你嫌我身上的乌青还不够多么?」
「人家……人家忍……不住嘛……」
「你这算什么死鱼?」
「回光……返……返照……」
「没见过这么活蹦乱跳的回光返照。」
「现在……你……见到了……啊~~」
「也别再用你的指甲抓我的背,你昨儿个夜里留在我背上的抓痕已经在淌血了!」声调语气始终冷淡平板如故,然而,动作可是愈来愈火热勇猛了。
「啊~~天……天哪……饶……饶了我吧……」
「要我死的人是你,你要我饶你什么?」
「人家没……啊~~没有那……那样说啦……唔~~」
「没有?」
「没……没有啦……」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啦……」
「好吧!算我听错了,那……要我现在停吗?」
「不要!!!」
柳佳氏满儿这辈子从来没有输得这么彻底过!
再翌日——
当早膳送来时,只见柳佳氏满儿一副标准的贤妻模样,不但温婉柔顺地服侍丈夫抹脸梳头穿衣,还跪在地上替他穿靴,弘升错愕之余,差点忍俊不禁,倘若不是十六叔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住了他,他早就趴到地上去给他笑翻了。
「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十六叔。」
满儿听不懂他们叔侄俩儿在说什么,只能隐约意会到她家的相公又要回到「别的女人」那儿去了。
早膳过后,弘升离去,余下夫妻俩面对面,那对大又明亮的瞳眸注定她半晌。
「你不回去?」
「你可以放过我舅舅一马吗?」
「不可能。」
「那我也不回去,」
「那就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
「我哪儿敢啊!」她没有给他惹是生非,反倒给她自己惹来了不少「是非」。
「最好是不敢。」话落,满儿她家的相公便回身走向门口。
「你要「回去」了?」回到「别的女人」那边去。
唬的一下,欣长的身躯立刻转回来,脸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地才刚跨过来一步,满儿便慌慌张张地举起两手乱摇,两眼惊恐地瞪住他那只已经开始在解开马褂的手。
「不是、不是,是你要出去了,你要出去了!」
止步,停手。「那是工作。」连声音也是阴森森的。
「是是是,那是工作、那是工作。」
「除了你,我从来没有碰过其它女人。」他冷冷地说。
「是是是,除了我,你没……咦?真的吗?」
「我没有必要骗你。」
「说的也是。」满儿不由得眉开眼笑地咧开了嘴。「那以后也……不会?」
「不会。」
两只丹凤眼都笑得眯成两条毛毛虫了,「你发誓?」满儿得寸进尺地要求。
「我发誓。」
「也不会动心?」
「不会。」
「除了我,你不会为其它女人死?」
「不会。」
「放过我舅舅?」
「不行。」
呿!真小气,这样也不给她上当一下!
「希罕!」哼,不放过就不放过,她自己想办法!
「我走了。」
他又转身走向门口,她紧随在后。
「你什么时候要再……呃、回来?」
「不一定。」
「是喔!等你腻了那个女人才会……啊!」尖叫,「不是、不是,大爷你有空才回来、有空才回来!」
呜呜……怎会变成这样?
* * * * * * * *
一踏入二进院落里,玉含烟已自厅里急步迎上来,不待她询问,朱存孝便摇摇头。
「找不到。」
玉含烟蹙眉,回身对王瑞雪平静地说:「你还是回大哥那儿去吧!」
一惊,王瑞雪忙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容。
「不要啦!姊,大哥……大哥好可怕的耶!不要叫我回大哥那儿去啦!」
玉含烟轻轻叹息。「我管不住你,不叫你回去又能如何?」
王瑞雪窒了窒。「最多……最多我以后不管小天看不看书了嘛!」
「你已经把他赶走了,眼下说这些又有何用?」
王瑞雪下唇一咬。「好嘛!那……那我也帮忙去找,这总可以了吧?」语毕,她便启步往外走去,没想到才行两步,迎面就差点撞上任飞。
「不必,我找到小天啦!」任飞说着贼眼兮兮地把小天扯到前头去。「他这几天都在庙会那儿到处打杂换谟馍吃,晚上就和一些乞丐睡在城隍庙里,幸好我跟那些乞丐挺熟,这才问到了他的行踪。」
但见小天既犹豫又惶惑地拖着脚进来,甫一瞥见王瑞雪,便脸色一惨地掉头又想逃掉,玉含烟连忙出声唤住他。
「小天,别走!」
小天停住了,又踌躇了下后才迟疑地侧过半边脸来。
「大……大小姐?」
「小天,我替瑞雪向你道歉。」来至在小天面前,玉含烟仰起灵秀的双眸怜惜地凝住在那张憨厚纯真的脸上。「你放心,以后她不会再赶你,也不会再欺负你,更不会再干涉你看书了,你就安心留下来吧!」
眼角儿怯怯地偷觑着王瑞雪,小天悄声问:「也不管我考不考院试了吗?」
「不管了、不管了!」王瑞雪气呼呼地大声道。「你爱怎么考就怎么考,随便你了啦!」
闻言,小天不禁喜出望外地咧开憨纯的笑容。
「真的?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
「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玉含烟抚慰地拍拍小天的手臂。「去,去洗洗澡吃个饭,把自个儿弄端整一点儿,好好休息一天,明儿再开始读书工作吧!存孝,你去帮帮他。」
于是,朱存孝带着小天到后头去了,任飞一溜烟又不见人影,小翠儿去准备招呼待会儿预定要来的客人,只剩下王瑞雪若有所思地仔细端详静立沉思的玉含烟好半天。
「姊,你不会是……」王瑞雪蓦而停住,总觉得这种想法实在太可笑了,不过,没耐性的人最后还是把它给问了出来。「喜欢上小天了吧?」
玉含烟身形倏颤。「我……我现在没有资格谈论感情。」
她不承认,却也没有否认,王瑞雪立刻察觉到这其中的微妙之处,不觉猛然一呆。
「姊,你……现在不是你有没有资格的问题,而是你……你真的喜欢小天?不……不可能吧?那天你还说存孝小我一岁,而小天……小天可是小你四岁耶!即便不论年龄,那小子一副傻呼呼的样子,到这里来的客人个个都比他强,凭什么让你喜欢他?」
玉含烟静默片刻。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仅有他才能令我怜惜万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纯真憨直吧!」她低叹。「我有智能,有才情、有美貌,独缺他那种单纯洁净的心灵,而且,他永远都会是那样,不会因为年龄,环境或困厄的遭遇而有所改变,唯有这种男人才会如同女人一般,一旦动了情便始终如一,至死不渝。」
「我懂了,」王瑞雪若有所悟地轻颔首。「姊,你在这儿待太久了,从十六岁到现在五年了,在这五个年头里,你见过的男人不知凡几,可无论条件多优越的男人,他的情仍是无法专一,所以对姊而言,真挚专情的男人才是最难得,最令人心动的,对吧!姊?」
玉含烟默然无言。
「要不,姊,让我跟大哥说说去,」王瑞雪试探着说。「你已经牺牲得够多了,至少该让姊往后的幸福有个依靠呀!」
「不!」玉含烟毫不迟疑地拒绝了。「我会嫁给大哥替我安排的人,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对复国大业有利,我不计任何牺牲!」
「可是,姊,这是一辈子的事,要是嫁错了人,可是要痛苦一生的耶!」
「别再说了,」清灵的娇靥上一片漠然,玉含烟丝毫不为所动。「自我来到这儿的第一天起,我就下定这种决心,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改变的。」
「那小天……」
漠然的眼神悄然沁人一丝温柔,「我会放在心底,这已足够了。」玉含烟淡淡道。
「哪够啊?」王瑞雪不以为然地咕哝。「换了是我,我才……」
「但我不是你,所以……」玉含烟挺直了背脊。「我会这么做,也必须这么做。好了,你到后头去吧!我要接待客人了。」
王瑞雪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甫掉头离去,嘴里却仍不晓得嘟嘟喽喽些什么。
虽然小天那家伙她是愈看愈有气,不过……
算了,既然是姊喜欢的人,她就姑且忍他一忍吧!
无论姊怎么说,她非得去告诉大哥不可,就不信大哥会那么残酷无情,毫不顾念姊的未来幸福!
可若是不幸大哥真打算不管姊的幸福,那她可就要跑第一个了,因为……
下一个肯定会轮到她!
第五章
再次见到她家相公的「那个女人」,是在近一个月后的端午节,场面既「浩大」又尴尬,满儿差点拔腿就逃,可惜人群太拥挤,她无处可逃,顶多躲到某人背后去而已,可那样实在是无济于事。
天亡我也!
好吧!既然逃不掉,她只好提着心拎颗胆,挤出一脸假笑与对方面对面来个另类接触,同时脑袋里拚命转圈圈,思索着该如何应付即将面临的问题。
首先,是嚷嚷着说要回家抱儿子与青梅竹马私奔的女人怎么还在这儿溜达?这实在很难解释——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问题,另一个麻烦更恐怖!
很不幸的,当两下里不期而遇之际,陪伴在妻子身边的正好是那位「痴情的青梅竹马」,而丈夫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在「那个女人」后头,两边四头这一碰面,丈夫没看妻子一眼,妻子心里头却七上八下地直喊天!
这下子可真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王瑞雪很直串地脱口而出。「你不是说要……」
「啊!在这儿、在这儿!」为了阻止她再往下说,满儿抢先发出一声难听的尖叫,再慌忙扯过一脸莫名其妙的曹玉奇来。「我那天说的就是他,他就住这儿嘛!我不在这里还能往哪儿去?」先应付过这一关再说,另一关……
唉!只好晚上乖乖等着看可爱的娃娃脸发飙吧!
「哦……」王瑞雪恍然大悟地瞄了曹玉奇一眼。「原来就是他呀!」
「是、是,就是他、就是他!」满儿那张笑脸简直比哭还难看。「那……你们呢?」她也瞥一眼王瑞雪身后那一大票人,独独不敢看「她家相公」。
王瑞雪耸耸肩。「姊的几位客人一块儿请姊出来看热闹,反正是难得的节日嘛,所以大家就一起跟来了。」
「这样,那……那我就不耽搁你们了,你们……」满儿咽了口口水,「嘿嘿!请便,我们也……咳咳,自便。」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一回,她会瘫个几天下不了床呢?
当天夜里,一入夜她就心惊胆战地窝在床角落等待,连灯灭了都不敢去加油添烛,这样白眼瞪着黑漆漆的屋里,看着看着也能稍微看出点东西来了,所以,当他出现时,不必特意去感受他的怒意,她也能瞧见一条黑漆漆的影子挺立在床前开始脱衣服了。
「等等、等等、等等,先……先听人家解释嘛!」她战战兢兢地叫道。「人家……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呀!是人太多了,所以人家才会跟弘升走丢了嘛!那……那人家也有去找他呀!可就是找不着嘛!那怎能怪人家嘛!」
黑漆漆的影子已经脱到长裤、靴子了。
她不禁微微抽了口气。「喂喂喂!先听人家说完好不好?那个……人家会去碰上曹师兄也不是有意的呀!就是……就是那样碰上了嘛!他看我一个人,所以……所以就坚持要陪人家,那也是他关心……不不不,是多事、是多事!总之,人家不是故意的,他也……」
黑漆漆的影子慢条斯理地爬上床,坐到她身前,双手稳定而坚决地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不觉低下眼,屏息注视着那两只忙碌的手,当然,她也可以做一点聊胜于无的挣扎意思意思,表示一下她的不服气,但她不敢,因为她可以感受得到他是真的很生气,而且只要她一抵抗,保证他会更生气。
「不要这样嘛!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啦!那个……你可以为了工作日日夜夜纠缠在一个女人身边,人家就不能交个很单纯的朋友吗?这样未免太不公平了吧!大爷?」
黑漆漆的影子轻手推她躺下,开始脱她的长裙、亵衣、亵裤。
「而且,人家也是怕坏了你的事,所以才临时抓曹师兄来作挡箭牌的嘛!你瞧,人家多为你着想,而且也要有够聪明才能临时想到那一招,对吧?对吧?所以说……」她叨叨絮絮地说着,没注意到黑影已经摆好最佳攻击姿势了。「即使你不打算奖励人家一下,至少也不要……哇!这样就进来了,很痛耶!」
轻轻地,黑影终于出声了。
「我就是要让你痛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一听,心窝顿时一阵痉挛,满儿想再说什么,却已无法出声了,只能无助地任由他在她体内徐徐点起一把炽热的激情之火;同时,闇影中,她也只能瞧见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又大又圆,可爱得不得了,却闪熠着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
死定了!
* * * * * * * *
柳佳氏满儿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
并不是她真的痛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而是肌肉酸疼无力得只能摔下床,还险些因为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到夜壶里爬不起来,于是,她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觉,免得出更大的丑。
没想到她好不容易才又回复到活蹦乱跳,正想再给他偷溜出去逛逛的时候,曹玉奇却特地跑来看她了。
天哪,瘟神!
「听贵府的婢女说你病了,小妹,看你的脸色,应该没事了吧?」
病了?
是啊!是病了,被他这个瘟神害的!
不过,这也不能真的怪他啦,说到底,罪魁祸首是她自己呀!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一点……呃,女人家的小毛病而已,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可是一想到「她家的相公」若是知道这位「痴情的青梅竹马」居然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跑来探病,她的「病」恐怕会更严重的「复发」了。
呜呜……真想哭给他看!
「那就好,不过……」曹玉奇神情宽慰地微笑。「为何都不见你的夫君呢?」
哦!完蛋了,这下她又该如何解释呢?
「他……呃,他有工作,所以叫我在这儿等他,」她打着哈哈。「你也是男人,应该了解吧?」
「我是了解,但是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这么久,虽说有侄儿照顾,可也不太妥当吧?」曹玉奇颇不以为然地说,
「也没什么妥不妥的,」满儿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自己都能照顾我自己了,弘……呃,日升也不过是陪陪我而已嘛!」
「可是……」曹玉奇迟疑了下。「那位金公子他多大岁数了?」
「二十七。」
「二十七?」曹玉奇吃惊地喃喃道。「那你的夫君……年岁应该不小了吧?」
满儿愣了一下,险些失笑。「呃,他是……咳咳,大我很多。」九岁应该不算少了吧?
曹玉奇深深看她一眼。
「小妹,老实告诉我,你是为了求得一席安身之地才嫁给你夫君的吗?」
满儿想了一下。「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有这么想过。」
曹玉奇不由得愧疚地叹息了。
「对不起,当初我要是能够果断一点,你就不需要如此委屈了。」
「我不觉得委屈呀!」满儿笑咪咪地说。「嫁给他我很幸福,真的!」虽然有时候会害她生一些奇奇怪怪的「病」。
曹玉奇的眼神显示出他并不相信她的话,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
「你外公知道你嫁人了吗?」
「不知道,」满儿两手一摊。「虽然我想通知他们,可是他们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了。」
「咦?你不知道吗?」曹玉奇略一思索。「也许他们并没有搬太远,因为上个月我还曾在木渎看到过你那两位舅舅,虽然没有来得及和他们打招呼,但我确定是他们没错,所以……」
「你说什么?」冷不防地,满儿忽地跳起来一把揪住曹玉奇的衣襟。「你说你看到我两位舅舅了?云舅舅和天舅舅?」
瞧她抽不冷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跳将过来尖叫,曹玉奇不禁吓了一大跳。
「是……是啊,有……有什么不对吗?」
满儿两手更用力地把曹玉奇给扯到跟前来,几乎唇对唇了,曹玉奇一见她那艳红的绛唇就在眼跟前,不由得口干舌燥地吞了口口水,可一听到她那阴森森的语气,背脊又马上泛了凉,什么欲望都冰冷了。
「在木渎?」
「是……是木渎。」
丹凤眼瞪得更大。「你确定是他们?」
「确……确定,」
「好!」一把扔开他,砰一下又坐回凳子上,「太好了!」她喃喃道。
她先一步找到了,现在只要她立刻去警告他们快快离开就行了!
不对,她还没有找到他们,只听说他们在那儿出现,所以她得先找到他们。不过,想要去找他们便得先甩开弘升,这个嘛……
嗯!要甩开那个笨花花公子应该不会太困难。
「曹师兄,帮我个忙!」
「什么忙?」
「很简单,请你……」
* * * * * * * *
心中厌烦,表面却不曾流露分毫的玉含烟送走知事大人后,面现疲态地回到绣房里,打算推掉几位名士才子的晚宴好好休息一夜,没想到才打开门,在房里等待多时的王瑞雪便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迎向前来+
「不好了,姊,又出事了!」
黛眉一皱,玉含烟连忙进房把门关上,再屏气凝神静听片刻,直到确定周遭左近没有其它人之后,她才把妹妹拉到床沿坐下。
「好,镇定一点,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又出事了啦!」王瑞雪气急败坏地眺起来在床前走过来走过去。「肇庆那边堂口里的人又被清廷派人一个不漏的全抓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半年来,这已经是第十一个堂口被抓了,是不是有内奸啊?若是的话,究竟是哪儿出的内奸?或者每个堂口都有内奸?可他们又是怎么混进来的?明明……」
「瑞雪,我说镇定一点!」玉含烟不但没丁点焦急之色,反倒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冷静。「这种时候需要的是冷静,而下是像你这种猴子跳脚!」
停住了脚步,「好嘛!」王瑞雪终于找回一点理智了。「那姊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告诉我,被抓的堂口都是属于谁的?」
「五个日月堂的,三个哥老会的,还有三个是咱们天地会的。」王瑞雪一一说出了堂口的地点和被毁的顺序。
「这样嘛……」玉含烟沉吟半晌后,反问:「大哥那边怎么说?」
「大哥很肯定说一定有内奸,但不知在何处,也不知多或少,只判断出这次的内奸非常厉害。」
「的确是很厉害,」玉含烟同意道。「二十几年来,清廷始终不知道天地会根本没有消失过,只不过是隐蔽在暗处而已。但这一回,不但被挖出天地会仍旧存在的事实,甚至连堂口也被揪出来毁掉了,还陪衬上哥老会与日月堂的堂口,倘若只是一个人的话,那个人也实在太可怕了。」
「大哥也这么说,所以……」说着,王瑞雪又坐回床沿。「大哥要咱们天地会所有分堂的人全数赶回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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