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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了,出家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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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莫名,倒似真有那么回事,我心道:若是真有鬼,定守在一旁大笑。
朱林立确是看书不少,鬼故事一筐一筐的,故事经典不说,说讲时口气也颇拿捏到位,直揪人心。众人听得一阵寒冷,大热的天,都拉上了被子,探出个头,静声聆听。当一个故事讲完时,众人似还未恢复,安静了老大一会儿才发话。
“切,没新异,不吓人”
“都听了好几遍了还能吓住人吗?”
“没趣。”
朱林立笑了笑,没有说话,却见我下得床来,说道:“厉害,这样都不怕。”我嘿嘿一笑道“我军训那会儿早怕过了。”没等他们发问,继续道:“我军训时,每每晚上就和人讲鬼故事,那气氛才是没话说了,而且高手云集,那故事讲出来一车一车的。”显然比朱林立的一筐一筐的要多得多了。
众人这才发现我下得床来,均是吓了一跳,问道:“干嘛呢?”“上厕所啊。还能干什么?”我心中有点不悦,自己被吓到了,还不许我上厕所?众人一听后,纷纷下床,表示要和我一起上厕所。
其时,寝室里黑暗光弱,凭借窗外月光也只能看到众人黑呼的身影。此时众人同时迅速翻身下床,我站在寝室中间,只觉四面蠕动,黑影压来,动作间,床上吱吱怪声不断,很是把我吓了一跳,以为是丧尸复活。
借着光,我望向了朱林立,见他耸了耸肩,意思像是在说,瞧,他们就这样。众人排好了队上厕所,各个憋尿甚久,泄出时,颇费时间。我被挤在了最后,竟然等了好几分钟才轮到我。待我小便归来,想要上床时,却被一人叫住,说,“嘿,你来我们寝室,可算你倒霉了。”我问:“怎么了?”“我们寝室是出了名的爱晚上说话,一说就是几个小时,不到1点不睡觉。”说完,居然嘿嘿的笑了几声。
很高兴么?
结果那一晚,的确是很晚才睡,比之他们所说的晚睡时间更晚了两个小时。因为那一晚说话的主角是我。夜很深的时候,几人仍是精神健在,睡意无踪,兴趣盎然的听我说话。最后我告诉他们在我来这里之前,寝室里只要是有我在的时候,不到三点不睡觉。
寝室里立时哗然议论,纷纷意识到了,倒霉的是谁。
(三)
这大学生活算是开始了,日子就这么过着了,由于我新来,对班级上不熟悉,老师学生们更是对我陌生,除了都知道来了个新学生外,对我一无所知,正如我对他们也一无所知一样。
有人说,大学中最令人怀念的就是军训了,怎么你进的学校没提到军训?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来的时候人家早军训过了,我就是想去也不行。
不过,我在来之前也是已经军训过了,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把记忆再扯远一点,扯到我之前的另一所学校去,原因是那里的人,种类繁多,质量不均,并且差异极大,让我这个刚出温室不久的毛头小子,大开眼界,很是惊讶,是以无法忘记,又不得不说。
报名那天,温度适中,天气预报的那位阿姨告诉我是个出远门,蹬山的好天气。小道消息却透露天气有变,可能有雨。老天没眼,不理官方宣传,依旧贯彻了多数服从少数的原则。于是我坐着叔叔的车在一片风雨中奔驰。
学校的所在地大得异常,行人稀少,路面宽阔,给了车子飞奔的条件,各式的车子在路面上飞窜,要命的人早闪一边了,自然行人少得很,我们的车子没那飞奔的本钱,只能吃着前面车子的屁小心行驶。
从四周的分布可以看出这里远离市区,因为市区普遍的特点就是热闹,要不怎么叫闹市呢。而这里却是冷清异常,我们很容易找到了学校的范围,因为就这里人多势众,心急的家长带着兴奋的儿女在这里来回奔走,我们的车子很幸运的被搁浅,不能前行。只好寻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安全的地方停下了,徒步奔走,加入了繁杂的报名者的行列。
我们提着包在那里转了十多分钟也没找到学校,于是不得不拦下了一位看起来很斯文的女生,“请问师范大学怎么走?”那女生显然很是有经验,懒得答话,指了指我们身后100多米的地方。“是那里吗?”她点了点头,“哦,谢谢。”我和叔叔又匆匆的跑向了那个我们路过了三次不止的学校。
当我们一走近学校门口,就走上来一位带牌的学生,很有礼貌的问道:“请问是来报名的吗?”我点头称是。他又问:“是哪个系的?”“法律”“哦,好,跟我来吧。”说着就要帮我提包,我自然很是客气,婉言拒绝了。但在后来升上大二的我去接新生时,背着新生的大包小包,来回为新生报名奔走时,只有一个想法,早知道要还回来的,怎么当初就不好好的享受一下?
“你是哪里人?”那人问道。
“…………”(省略,如有不明,请参看第一章)
“嘿,你是大二的吧,哪个系的?”我很有兴趣的问。
“是的,和你一样,也是法律的。”那人微笑着回答我,很是客气。
“那我们学校好不好?”当我看着学校的环境时,对之前路过的新建的外国语小学有了丝丝的向往。
那人肯定被人严肃的交代过,而且对付这个问题经验丰富得能举一反三,“怎么说呢?关键是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很是疑惑的看了看学校,不明所以。
“是啊,学校的好坏不是以外表来定的,就像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一样。”
“哦”我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令他很是满意,而他的回答却不令我满意,之所以假装明白,是因为那是废话一句,不粘边际,一但触及便会引来更多废话,最终我得出一点,这人法律学得不错,深得法律精髓,勾起了我强烈的学习法律的欲望,于是我欣然报了名。
以上便是我上当的经过……
“哇……”我望着排出了门口的队伍,只恨不得今早再早一点起床——6点钟,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昨晚就守在这里了,现在才7点就已经是长龙蛇队了。没办法,我捏着钱和报名单,排在了最后。
“同学请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对,就这里,还有日期……”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轮到我了,一位美女开始指导我的报名程序。
在排队的时候,我就已经对这里的人看了个仔细,主持报名的学生清一色女生,尽是美女,让人怀疑学校是怎么把这些美女号召在一起的,由此浮想联翩。
我来到了寝室,寝室如同我所想象一般残旧,众人猜想学校前身一定是监狱,才有此古老残旧的宿舍,担心之余,我向带我们去宿舍的老师问道:“这宿舍安全么?不会垮吧?”
老师更是经验老道,“这位同学真幽默。”我就这么被打发了,之后这人出现在了我的宪法课上。
一进寝室,新生们忙了起来,其实是家长忙了起来,打扫,铺床,收拾背包,由于叔叔的离开,我只能自己搞定,还好不是第一次住校,弄起这些来,驾轻就熟,比家长们更快。
和我同房收拾的家长见我如此厉害,追赶不及,叫上儿子一起收拾,全家总动员,可惜如今的大多男人是不屑家务的,是以越帮越乱。
繁忙家长见我挺闲的,百忙中居然更我闲聊起来,“同学,你哪个学校毕业的?”家长就爱问这个,以便分析以后自己的宝贝儿子更什么人一起,日后要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什么事,好有个怪罪的理由。
“**一中。”“哦。”那家长显得很是惊奇,“是个好学校也,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这句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你高考多少分?”她继续让我尴尬,
“这个……我是预科升上来的。”我如她所愿,我又尴尬了
“预科,听说预科升本很好升的吗?你怎么就……”我当时真想一把掐死她,口上却只能回答:“失误,嘿,失误。”
之后她又继续发问,内容总能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我心中的想法更加强烈,“一把掐死她。”这样的问题一直持续到出现了一个全省公认最好的中学毕业的新生为止,那家长把问我的问题原版问向了那位一脸茫然新生,我猜想他当时的想法也和我一样。
收拾了个把小时,待得家长一离开,刚才还一副老实像的儿子,全变了“老子”,“我操,他妈的什么破学校,骗得老子好苦,哎,兄弟,抽烟不?”我当然欣然收下,烟这东西其实好处甚多,中学那会儿躲着抽烟的时候,就靠它交朋识友了,成为朋友的标志。
原来在大学里也一样。
我的个性是遇什么样的人成什么样的人,我点上了烟,也成了老子,“妈的,老子刚进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上当了,通知书上说得到是好听,老子当时看了照片后,以为是个环境优美,适合发展男女关系的地方,妈的,呸,照片是学校本部的。”
“这里就整个一爱情埋葬地。”那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骂道。
此人名字很有特点,实在是无法忘记,杜子腾,从此只要我肚子疼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来。杜子腾家人在政府工作,耳濡目染,特爱吃喝,时常呼朋唤友一起吃喝,在此期间官腔十足,喝酒厉害,属于往嘴里倒的类型,家底一下就给人猜了出来。
每次吃喝完毕,我们都是在寝室唯一的厕所“伦敦”,而和他相处那么久我却从没见过杜子腾的肚子疼过。
寝室里的人相继到来,我们都是年轻人,说话不拘束,一下子混在了一起,聚齐六人第一天,我们都在没搞清所有人名字的情况下,走进了红灯区,理由是为我们的相识庆祝。
那天我们喝了一点酒,各个成了李白,兴奋之余,叫上一辆私人出租车,向开车师傅说明了目的,那出租车师傅很是惊奇,激动的问道:“你们没开玩笑,是真去还是随便说说?”
杜子腾一指自己红得快烧起来的脸,提声道:“你看我样子像是开玩笑吗?”那师傅点头道:“我有熟悉的店,价格便宜,服务周到,货色齐全,要不就去那里?”
我当时酒醉得厉害,或是清醒得过头,也是激动的问:”货色齐全?”
“对,货色齐全,数量保证,质量保证,安全保证”
我一听三包政策都出来了,对众人说道:“那还担心什么,去吧,去就叫他开车。”众人没有意见,倒是建议不少,什么事先吃点药,买几个套等,红着的脸仿佛更红了不少。
那师傅拉皮条的兼职显然搁在一边很久了,此时从操旧业,跟着我们“性奋”,开得格外卖力,车子喝醉了一般在崎岖的小路想颠簸飞奔。
当时我们一行人当中有一大胖子,外表老实,眨一看,属于那种碰一下女人手都会脸红半天的那种。刚碰面时,都这么认为,觉得有必要给他开导开导,于是轮流给他讲述了各种至今的自己所认为的豪壮事迹。胖子听得脸上肥肉横飞,我们更加认定此人没啥世面。
结果出乎意料,当我们到了那里,面对着“小姐们”按住微颤的脚,强装熟客时,胖子搭着老板的肩,说笑着出现,始才惊觉,此人乃真熟客也。众小姐都识得他,“胖哥哥……胖哥哥……”的叫个不停。我们都瞪大了双眼,忘记了颤抖,“妈的,死胖子,装清纯,真他妈的像,”肚子疼小声骂道
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想他这种样式的人,最容易骗到人。”另一个同行人员张宁呀道。
“妈的,你看他那样儿,整个一老嫖客了,和老板熟得,和小姐熟的,估计贵宾卡都有了。”施雨这话深得我心,众人也一致同意此看法。“这老小子,来这里定把这里的女人都翻了个遍了,妈的,那不是叫我们吃他的剩菜吗?”曾天这话也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偏又没办法,人都来了,总不能叫他换地方吧。
最后我们几个都没吭声,各挑了一个进房间,我挑的那个不怎么漂亮,到是性感开放。一进房间,就宽衣解带,自己搞定了,还来帮我脱。我告诉她不习惯,其实是第一次,没经验。她呵呵的笑了笑,说,早看出来了。
后来我的第一次就在2分钟内献出了,我没有遗憾,男人的处又不是宝,不值钱。后来每当有守了二十来年的老处男指责我不该把处给一个“小姐”时,我就会激动骂道:“妓女怎么啦,妓女就不是人啦?人家不偷不抢,出卖肉体,又怎么啦?现在谁不是在卖了?你卖的就是脑力,要么卖的是体力,凭什么人家卖肉体就低贱了?你倒是说说,出卖肉体又有什么啦?哪里低贱了?操,自己的处,卖不出去就别在这里乱说。”往往此话一出,便会刺激一大片人,迁怒众人,引来群口攻击,于是我又有了一展口才的机会,力战群雄,结果是纵我天生嘴利,也寡不抵众,大败而退。
而他们中一半的人思想动摇,另一小半迅速实践,还有一小半,固持己见,持之以恒,让那些把持不住的人很是惭愧。而自己则傲视众人,沾沾自喜,大学四年,守处成功,我不得不服。
我完事后,出得房间,几人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主要是他们也是第一次,(除去胖子)时间长不了,而我则由于客气有加,让小姐新鲜感顿生,特别优惠,多缠绵了一些时候。
(四)
我被小姐挽着手出了房间,从众人满足的脸上可以看出进行顺利。那堂口后面是一个小院子,小姐们围圈坐着,表情虽是各异,说话声中似乎对我们更是满意,老板笑呵呵的站起身来说,小伙子,不错,人长得又俊,功夫也不错。
我第一次被人这么夸,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的好,只是笑了笑,掏出一百元来递给了他,他收下钱又是呵呵一笑,很专业的说,“欢迎光临,下次再来。”
几人发泄过后,性趣大减后,对老板的话不答,估计在脑中思索“下次还要不要来。”
等候多时的出租车司机,见我们出来,问我们:“怎么样?不错吧!”众人均答:“爽。”那师傅很是得意,毕竟宝刀未老,今日重出江湖,自是“鸡”到成功。说笑中载着我们回程。
一路上众人在车上炸开了锅,各自吹嘘着自己的床上事迹。“嘿,我玩的那小妞不错,吹拉弹唱,样样都会,就是傲了点,点到即至,没怎么过瘾。”
“我的那还行,挺听话的,叫她干啥就干啥。”
驾车师傅听我们的胡吹,找回了年轻的感觉,笑声中恢复身份,从皮条客变身成了老嫖客,夸张的阐述了他年轻时的霸道,纵横嫖路无敌手,后来太过用功却是有心嫖妓,无力回家,被侦探经验丰富的老婆发现端倪,放线跟踪最后捉奸在床,理亏之下只好潜心痛改,洗手不干,做起拉客工作。如今四季转换,岁月催人,过往的故事都深深藏在了额上的几道皱纹里。
听着众人炫耀,我没插话,摇晃的汽车载着发泄完毕的我,心里却是载着一阵阵失落。忽悠间想起了昨天的晚上,我和李荔丹在一池塘边说着情话。
李荔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两只映满了闪烁繁星的眼睛斜瞅着我的脸,两只手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不时调皮的伸出小指,小心的摩擦着我唏嘘的胡渣,发出嘻嘻的笑声。我的说话被他这么骚扰,顿时被打断,笑着抓住她的小手,问:“弄我的胡子干么?很好玩吗?”
她并不答话,只是娇笑一声,说:“别动嘛,让我摸摸。”我微笑着,仍她的手在我的唇上抚摩,当微凉的小指轻贴上了我的嘴,我心中生起温馨感,准备伸出手在她脸上轻捏一下,这是我的习惯动作,她也已经习惯,每当我俩不说话时,便会轻捏着她的脸叫唤道:“乖乖……”然后一嘴亲下去,此法的好处是,让她躲闪不及,能百发百中。亲完后,她总会笑着呸我一声。让我更是欢喜。
当我正要实施此计时,不想此法用过多次,已被她效仿窃去,并且先下了手,我嘴上扎实的被亲了一下,这一下,让成了被动者的我措手不及,嘴上的柔感让我瞪大了双眼,竟是痴了一般。她眼中散出柔光,扑进了怀里,温声道:“逸,你走了后可得想着我,要记得家里还有人在等你,知道么?”
我把手轻放在她背上,似乎能感觉到她心间的颤动,柔声道:“这是自然,就是你不等我,我也会回来娶你的。丹,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不知是明天的分离,还是她此时的感情言语,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海誓山盟的许诺了她。
听完我的话,她把头在我怀埋得更深了,“逸,我爱你……”这几个坚如磐石的字在我胸口微微震荡,却是钻进了心房,如刻似削,深存心间。
也许是刚刻下不久,颠簸汽车的震荡和众人的喧闹又让那几字在心间显现,仿佛淌着血,暖暖的,积郁在胸间,气闷难消,那颗装满血的心也开始变沉,变大……难受异常,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借着车灯返回的微光,备感四下苍茫,暮色逼人,罪恶感混着落寞涌了上来,脑中不觉尽围着李荔丹打转,她现在在做什么呢?还是在电话旁守侯着我的电话么?她也没事可做,就这么守着,不觉得累吗?不觉得烦吗?不觉得不值得吗?
我不断对自己提着问,问题尖锐,让我心中内疚加倍,我这算是背叛她了吗?不算吧,我只是解决下生理问题应该不算,没带任何的感情。那对不起总是有的,对不起和背叛似乎不在一个档次,可也足够让女人发同一个档次的气了。
内心的折磨实在不好受,我安慰着自己,以求摆脱内疚,却是越安慰越乱,还好的我的个性是越乱,越想偷懒,被我搁在了一边,趁着心绪平静时,打定了主义,决不让她知道,不再做这事了,一定改。主义敲定了后,安慰词也如公车般出呼意料的冒了出来,“就这一次,只是兴趣所致,试一下而已,人生在世什么都去试一下……”心中却是安静了不少,心情变轻,和众人笑谈着,回到了学校。
晚上,老师告诉了我们后几日的安排——军训,这是一个不幸,更不幸的是出发那天赶上了中秋。这意味着我们将不得已的去一个非常不愿呆的地方,想念一个非常想呆着不走的地方。
那一夜寝室里备感无奈,肚子疼深知军训的痛苦,问我:“能不能不去?”我说,“行啊。”众人一听均是激动,问:“真的?”“当然,别拿毕业证就行了。”众人顿时失望,大骂无聊,话题一下转向了女人,于是我们的谈话回到了下午那段时间……
月色微洒如窗,带来了宁静,我们叹着气,呼吸着月光的凉意,沉沉睡去。
军训这东西真不好说,说它好吧,天天训练得要死要活,还没自由,呼来唤去,很是难熬;说它不好吧,偏又是回忆起来,奇乐无穷,好事尽在其中,包含了酸甜苦辣,泪笑共出,感慨万千,述说起来都有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记得那一年,夕阳斜照,无限昏黄,我们身上辉煌一片,军服那残旧的衣襟在微风中飘悠,静静的端坐着,扯着沙哑的嗓子跟着班长教官们用那五音不全的歌喉唱着嘹亮的军歌……歌声振天,直透云霄……”
中秋节的清晨,晴朗宜人,太阳放肆的伸展着它那数不清的光芒,云朵无处安身,只能争相躲避,留下一片蔚蓝色的天空,为晚上的月圆之夜空出了舞台。
我们早早的起了床,穿上了昨晚发下的军装,事实上昨晚发下的时候,就有一部分人头脑迷糊,套在身上在楼里窜上窜下,以示众人,表情兴奋异常,似乎明天不是去军训而是去郊游,或是没搞懂军训是怎么回事,以为是玩耍。只是看着就让我于心不忍。
众人提着大包,背着小包,呼嘿着排队上车,满满的塞了八辆大车。上了车才知道此车不凡,座位全被拆掉,以作站人用,我们在里面乱了套,不是踩着包就是被包压着,这么挨挤着,被老师们细数一下,竟有四十人之多,由此可见军队的凝聚力,很是惊人。
汽车发动时,大家都腾出手来向欢送我们的院长告别,院长也是高举双手挥舞,神色愉快,这点实在让我想不通,看我们去受苦就这么高兴吗?
(五)
众人大都很是兴奋,在车上高声言语,见女生的车从旁经过,一个个都变成流氓,挥手呼喊,带动了女生,跟着呼喊回应,并且大抛眉眼,反应甚是激烈,引得男生们各个议论纷纭,
“那是哪个系的女生?”
“还用问啊,看她们那样儿就知道是电子系的了,脸上尽是电路。”
电子系的男生顿时死伤一片,偶有几个挣扎着未死的,抱着渺茫的希望问:“那车上的人都是电子的么?”同系男生如服吗啡,各个回光返照,随声附和。
“那不大可能,大概各系的都有吧。”此话一出,哗然哄动,折腾过后,全车男生奄奄一息,死伤殆净,偶有些人意志顽强,抱着希望,互相鼓舞着,从新站起,也是被后面出现的女生全数歼灭。此次一役,我方惨败,总结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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