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点鸳鸯谱-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箭头一转,马夫人卖弄起姊妹情谊,关心地问程太太:“月里啊!我听说蓝翁的前女婿和侄女走得很近,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林太太抢着说:“对!对!我也听人家说了,这样不太好吧?怕碍着了蓝先生的脸皮。”
程太太嘴硬,“现代男女自由交际嘛!与老的有什么相干?”
“不见得喔!曹子隆的‘天威’科技通讯公司和蓝氏企业的子公司业务来往得很密切,只怕蓝先生一恼,曹子隆的事业会受影响。”马夫人摇起手中的檀香扇,嘻嘻而笑。
“哼!各人头上一片天!”程太太撇嘴,不由为自己未来的“准”女婿辩白,“事实上,蓝氏也不过外表轰轰烈烈,中看不中用罢了!你们凭良心说,子隆可曾受蓝某人一点庇荫?反而是离了婚以后,才有机会施展抱负,不是吗?”
蓓雅一声不吭地叉起几根奶油芦荀,嗯!味道不错,她漫不经心地想,添了舔下唇的奶油。
难怪程太太心焦了,程家大小姐自从四年前办了一次二十八岁的生日宴,年年都是二十八岁,五短身材、满脸麻子,卖四川豆腐就是一块活招牌,蓓雅耸肩一笑。
“至于那个‘前’丈母娘,哎呀!更是不得了!”林太太声音高亢地附和道:“彩君那个‘病’啊,大半是被她逼出来的。”
蓓雅脸色一僵,她最痛恨的莫过于旁人添油加醋、污蔑母亲的出身,以及彩君的“病”。
程太太可乐了,“可不是……”
不待她们继续嚼舌,蓓雅慢吞吞地踱步走来,黑溜溜的眼珠一转,并没有错过她们三个人尴尬难堪的表情。
蓓雅笑容可掬,彬彬有礼地说:“伯母好!”
“好!”
“你也好!”
“晚安!”
三个长舌妇慌得异口同声地回答。
“伯母们会不会口渴?要不要我帮你们倒几杯饮料?”她问。
三个女人不安地互望,不知道蓝蓓雅听到了多少?这是她们心里一致的疑问。
“不用了。”马夫人讪然回答。
蓓雅径自介绍,“今晚的餐点不错喔!中西兼备,口味也很道地。”
“真的呀!那么我们应该去试试。”林太太笑着说。
“伯母们真的不渴吗?”她耐心地问。
“不渴,不渴!”程太太连忙回答,“谢谢你。”
她们总算放松心情,但没料到蓓雅才刚开始施展“长才”。
“那么,我建议你们试试香烤三舌。”蓓雅笑得满怀恶意,“有烤鸭舌、猪舌和牛舌,味道不错,又可嚼舌补舌。”
三个长舌妇倒抽了一口气。
“哇!马夫人,您的项链好漂亮,我在后火车站的珠宝饰品店看过哩!学校演话剧时,我们也买了一条当道具,才八百多元!手工精细、物超所值,听说中国小姐的后冠也是他们做的呢!”
马夫人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胡……胡说,我这条项链是在卡……卡蒂亚买的,八十几万元呢!”
蓓雅笑咪咪地转向程太太说:“恭喜您了,程如华姊姊做了六、七个二十八岁生日,总算有点眉目,可以结束单身贵族的生活,她和曹子隆真是举世无双,狼‘豹’女‘麻’。”蓓雅说得字正腔圆,确保程太太不会误解。
“你……你……”程太太指着蓓雅,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这个举动吸引了旁人好奇的目光,逐渐围拢过来。
“至于林太太……”蓓雅停顿了一下,拋出致命一击,“也许我可以为您介绍一间征信社哟!免得弄错地址,上了报纸。”
林太太气得面如紫酱,心知蓓雅指的是,有一次她去捉丈夫的奸情,结果弄错地址,被人告擅闯民宅的糗事。
听到蓓雅出口伤人的旁观者,不明就里,纷纷摇头不表赞同,路允涛沉下了脸,心想,这个该死的丫头,就不能安介守己吗?
他拉住了蓓雅,颔首向三位太太致歉,“对不起,蓓雅有点醉了。如果有什么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
“我才……”蓓雅话一出口,允涛便使力掐住她的手臂。
蓓雅深吸一口气,甜甜地说:“对不起!伯母,蓓雅年纪小,不知轻重,只会胡说。”允涛放松了手劲,听她唱歌似地说道:“伯母们高抬贵手,教导教导我吧!对了,刚刚我说的那道菜,伯母们一定得试试。”
路允涛虽然听不懂话中含意,但由三位女士僵硬的神色也可猜知一二。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他心中暗骂。
蓝凤笙夫妇缓缓走过来,欧碧倩的眼神中有一抹隐约的恳求。允涛决定,该是拖这头牛回家睡觉的时候。
蓝凤笙不动声色地接掌全局,讨论“精进”今年度的获利与明年的评估,凝重的气氛转换成热烈的场面,有人起头说笑,于是无关痛痒的笑话一个接一个出笼。
允涛不便立刻就走,拖着蓝蓓雅这头母牛一一向宾客寒暄告辞,半个小时后才踏出饭店大门。
他毫不怜惜地将蓓雅一把推入车内,冰冷愤怒地说:“够了!蓝家二小姐今晚的余兴节目到此为止!”
蓓雅拨开垂落的发丝,抗议道:“你不了解……”
“闭嘴!”允涛命令她。
他驾着车子,流畅地滑进车阵中,风驰电掣地开往仰德大道。蓝蓓雅刚刚表演的那一幕只是令他更加坚定嫌恶之心,这个无法无天的野丫头绝非良配!
一路无言地将蓝蓓雅送回蓝宅大门,允涛犹带余愠,“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一点礼貌?在会场滋事出丑——你几岁了?你!”
蓓雅闭紧双唇,表情倔强,转首看窗外,丝毫没有反省之意。
允涛厌恶骂道:“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蓝蓓雅,你无药可救了!”
“伪君子!”她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什么?”允涛一怔,他从没看过蓓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态度。她一向是狡猾调皮、笑脸迎人,让受害者气得牙痒痒的小恶魔。
“你是一个伪君子!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的井底之蛙!”蓓雅冷冷微笑,将怒气发泄在允涛身上。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又做错了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天大罪名戴到我头上,你有没有顾虑到我的感受?”
允涛语塞,沉默半晌才询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蓓雅露齿而笑,阴恻恻地说:“不为什么——我高兴!”
“你!”允涛不觉动气,”死性不改!”
“而你,跟那些三姑六婆是一丘之貉,只会背后嚼舌、说人长短!一群虚伪小人!”蓓雅深吸一口气,她恨极路允涛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从以前到现在,他一直提醒蓓雅,她是多么顽劣粗鄙的野丫头,怎样也比不上蓝彩君的闺秀风范。
“哈!”允涛的憎恶正在逐渐动摇,”说人长短的是你吧!你只是心虚地拉扯上这个借口罢了。”
蓓雅倦然道:“随便你!”
她伸手欲打开车门,中央控制电动锁文风不动。她怒视允涛,“我要下车。”
允涛审视着蓓雅,努力要找寻她说谎的迹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咬住问题不放,“我要听听看你的理由。”
蓓雅嗤之以鼻。
“说呀!如果你有理由可说,我向你道歉。”允涛坦诚说道。
“你的道歉,不值一文。”
她倏然倾身摸索着驾驶座旁的控制锁,柔软的发丝拂过允涛的脸庞,如兰似麝的香气撩拨着允涛的自制力。
他伸手捉住了蓓雅的双臂。
蓓雅抬起头来看他,侮辱的言语卡在喉间,允泻脸上的表情扑朔迷离;会客室的前车之鉴令她小心谨慎,“请你让我下车。”
允涛置若罔闻,低沉磁性的嗓音有一丝不稳。“你闻起来好香。”他不觉说出心底的话,“只是不知道尝起来是甜的,还是苦的?美丽的花总是有毒的。”
蓓雅杏眼圆睁——他要吻我!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僵直地接受这个吻。
黑暗包围着车厢狭小的空间,提供了绝佳的隐密感。像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允涛肆无忌惮地缠绵深吻让蓓雅不由自主地响应,双手环住了允涛的脖子,投入热吻之中。
丝巾掉落在两人脚旁,首先喊停的是路允涛,寂静的空间内,呼吸声清晰可闻。
蓓雅舔了舔肿胀的嘴唇,毫无羞愧神情,打破了沉默,“你的接吻技术不错呢!路允涛。可以让我下车了吗?”
她的口气轻松,彷佛视亲吻如家常便饭,这像倾盆大雨般浇熄了允涛的热情,他一语不发,打开了车门的锁。允涛握紧了方向盘,直到双手关节泛白,强行咽下满腔怒火——他厌恶自己言行不一,无法抵抗蓓雅的诱惑。
猛然发动引擎,允涛将车子回转将近一百八十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阵吱嘎声响,在黑夜中分外刺耳,疾驶而去。
路允涛蓦然了解,母亲所说的“相思”征兆原因何在——他对蓝蓓雅强烈的排斥憎恶感是源于本身心理与生理的不平衡——心理上,他要求的伴侣是温婉娴静的淑女,然而在生理上,他却情不自禁地被妖冶艳丽的蓓雅所吸引。
允涛咬牙苦笑,心乱如麻,说不出是痛是痒,现在才弄清楚端倪,似乎稍嫌太迟。他低低诅咒自已:“你是一只呆头鹅!”
蓓雅打开梳妆台上的小灯,脱掉了略皱的礼服,双手微微发抖。镜里容颜满脸红晕,她并不像允涛所想的那么冷静。
“美丽的花总是有毒的。”这句话在蓓雅的脑海中回响。
她掩住热辣辣的脸庞,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说她美丽,蓓雅晕陶陶地想,欢愉中有一丝怨怅,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在这么称赞你之后,又同时侮辱你?
该死的路允涛!二愣子!死木头!
含羞带愧地换上蕾丝长睡衣,蓓雅感到手心发烫﹔其实,她自己心里有数,若不是她给了允涛可趁之机,事情不会演变得如此复杂。
她不是没被吻过的纯情小女生,也曾遇过不喜欢的男孩子想强吻她的情形——一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她总能让对方知难而退,或是干脆赏一个巴掌给不知撤退的男孩子。可是这次,如果说是允涛强迫她,那倒是推托之词。
蜷缩在床单上,磨蹭着丝光水滑的凉被,蓓雅试着冷却滚烫的双颊。
她怎么能抗拒从小暗恋的路允涛?即使,他看她如同一只丑小鸭般轻视。
虽然是丑小鸭,也有蜕变为天鹅的一天吧!蓓雅想。
食指轻轻抚过被允涛吻肿的唇,她的心情悲喜交集、苦乐参半。
下一页
第五章 误打误中
清晨的微曦在寤寐之间来拜访蓓雅,她挣扎起床,奋力保持清醒,一夜未曾好睡的早晨总是来得特别快。
她呻吟出声,抱着负荆请罪的内疚走进餐室。
“早安,爹地!”
“早!”蓝凤笙沉稳回答,翻阅着报纸,欧碧倩的惯例是——前晚如有宴会,今晨则晚起补充睡眠。
这表示,稍晚她得再被妈咪训一次。蓓雅想。
出乎意料的,蓝凤笙丝毫没有责备幺女的意思,蓓雅怀着鬼胎吃早餐。
“太性急了。”蓝凤笙缓缓开口,”无论人家在背后说什么,忍一时,争千秋,这点道理也不懂。”
蓓雅张口结舌,那些长舌妇所说的话,并没有别人听到呀!她不懂,为什么爸爸的消息这么灵通?
“爹地,您怎么会知道……”
“这有什么困难的?那些太太喜欢说人闲话的毛病人尽皆知。”蓝凤笙轻松说道:“我猜,你一定是听到了些丑话才出口成章的吧?香烤三舌,真亏你想得出来!”
他哈哈大笑,蓓雅的心情也放松了”爹地,您不生气?”
“生气?”蓝凤笙微讶,”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又没做什么坏事,只是小孩子淘气,以牙还牙,斗了几句话而已,难不成还得向她们赔罪认错吗?”
蓝凤笙对幺女的溺爱纵容由此可见。
“不是啦!爹地!”蓓雅笑逐颜开,”我是说程太太的女儿和曹子隆的事。”
蓝凤笙泰然自若,“那是人家的事。他们若能结为连理也算是天作之合,不是吗?”
蓓雅起疑了,”爹地,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蓝凤笙眼中锋芒一闪,”可喜可贺的好事哪!”
蓓雅恍然大悟,拍手笑道:“我懂了,爹地是君子报仇,三年未晚。”
“鬼丫头!”蓝凤笙笑道:“管管自己吧!”
我是小人,”蓓雅扮鬼脸,“沉不住气,等不了三年。”
“别贫嘴了,吃早餐。”
是!遵命!”
蓓雅心神为之一振,曹子隆那混蛋如果没有得到恶报,那就太没天理了,她迫不及待想看蓝凤笙如何处置他!
经过蓓雅在酒会中把程如华和曹子隆的好事公开后,程、曹两家似乎更积极促成两人的婚事,曹子隆和程如华更是有恃无恐地在公共场合中出双入对。
允涛也听到了一些风声,隐约了解蓓雅出言不逊的原因,反而对她产生一股愧疚感。
理清思绪后,允涛心平气和地承认自己被蓓雅的风情所迷惑,但他决心挥去蓓雅的阴影。
就像抽烟一样,他鼓励自己,既然对健康不好,就把它戒掉,烟瘾自然消逝。不过,允涛心里有个小小声音在反驳,蓝蓓雅的吸引力比香烟强上千万倍,他不禁气馁——就像毒品一样。
悒悒不乐的路允涛开始闪避蓓雅,甚至连彩君那里也绝迹——因为作贼心虚的缘故。他有着“背叛”彩君姊的罪恶感,连请求彩君帮忙演戏的念头也打消了。
潘蒂娜精品店,彩君检阅着一批意大利名牌女用皮包、皮带,调度展示空间,摆出商品最佳的卖相,这一向是她最雀跃的工作。自动门无声无息地开启,由眼角瞥见客人踏进门内,彩君转身微笑,看清楚这对客人后,随即冻结笑容。
是曹子隆和程如华。
“不知道这里能不能找到我喜欢的皮包?”程如华矫揉做作地说。
曹子隆殷勤护驾,“顺便找找看嘛!反正有的是时间。”
彩君马上有了警觉,这两个人不光只是来买东西那么单纯——摆明了是来示威。
“需要我帮忙吗?”彩君迎向前去询问。
“噢!是这样的,我要去旅行,少了一个可背可提的皮包,不知道蓝小姐这里有没有合我意的?”程如华笑着问。
彩君向店员示意,冷淡地回答,”程小姐,请你们往那边走。秋蕙,这两位客人麻烦你招呼一下。”
曹子隆和程如华嘴里嫌着皮包丑,看遍了秋蕙所推荐的,竟选不出一个中意的。
机伶的秋蕙也看出二两人来意不善,索性用激将法对付他们,趾高气扬地说:“看看这款皮包,它的手工、质料是不用说了,只有一项缺点,就是价钱太贵!”她颇有深意地看了程如华一眼,“普通上班族根本买不起,也不识货。”
“只要合我意,再贵也无所谓。”程如华很不悦。
“那当然!物以稀为贵,您是内行人嘛!”秋蕙半贬半褒。
“谢谢!一共是八万五千七百元。”秋蕙轻松卖出皮包、皮带。帮顾客刷卡、包装,面不改色——对付这种恶客就得用这种方法。
彩君完全忽视前夫和新女友的耀武扬威,专注核对上个月的帐目。对曹子隆,她已无爱、无恨。
彩君并不知道蓓雅在上个星期得罪了程太太的事,程如华却是有备而来,满怀恶意,要在彩君身上讨回公道。
她聊起了酒会中的花絮,将有关允涛和蓓雅的闲话加油添醋一番。
“……你那位继妹呀,实在太没教养了!也难怪嘛!有其母必有其女,母亲是什么出身的,女儿就是那种德行——蓝小姐,你不知道哪!有多少太太为你不值,那两位简直是鸠占鹊巢,倒把正牌小姐给撵出来了!也是你好脾气,要是我才咽不下这口气。”
彩君弄不清楚来龙去脉,只能保持镇定。“程小姐,传言未必是真的,你们也太多心了,搬出来住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她们无关。”
程如华坚持她的话题。“唉!也真亏了路允涛打圆场,不然,蓝蓓雅早把所有人得罪光了,你没看见路允涛气得脸色发青,真可怜。想想看,他也跟蓝家结下不解之缘,早几年,大家看好你们是一对儿,没想到……”她暧昧一笑,“令妹也真是厉害,轻易地将路允涛的心勾了去,一点也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彩君沉下脸,“程小姐,我奉劝你一句话,说人是非者没好下场!”
曹子隆轻咳一声,“如华,我们该走了。”
“好吧!”程如华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还要买衣服呢!”
“对了!彩君,我和如华准备在下个月订婚,喜帖就快印好了,到时候请你大驾光临。”曹子隆嘻皮笑脸,忍不住要刺激前妻。”欢迎你携伴前来。”
程如华夫唱妇随道:“只怕路允涛被蓝二小姐绊住了,彩君就形只影单了。”
“恭喜!我如果有空,一定会去叨扰一杯喜酒。”彩君保持文明,冷淡客气地说:“而且会携伴参加。”
不速之客离去后,彩君的内心波涛汹涌,她毫不怀疑,程如华的挑衅是因为蓓雅惹祸引起的。想到携伴参加的嘲弄,再想到被蓓雅困住的允涛,彩君登时心灰意冷,她还能到哪里找一个登样的男伴?
她不禁怨叹,命运对她何其不公?
蓝彩君做了一次未曾尝试的鲁莽举动——到酒吧吊凯子!她毅然决然地拿出名片簿,翻到了一张米白烫金、黑色艺术字体的华丽名片。
黑骑士俱乐部
经理 赖吉米
中、英文两面名片,让彩君忆起了两个月前给她这张名片的小帅哥,长相酷似郭富城的小伙子,指定购买一个名牌皮包当做生日礼物送人,在包装时顺手递了这张名片给彩君,轻浮地眨眼,“有空请来店里捧场。”
彩君一笑置之,随手放入名片簿中,没想到这次居然派上用场。
在黑骑士店门口前,彩君有丝讶异,光看店门雅致的装潢,她绝不会把黑骑士跟星期五餐厅画上等号,会不会是她弄错了?她怀疑着。管它呢!自己又不是不懂世事的纯情小女生,既来之则安之!
打定主意,她踏步向前,很难想象,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区还有这种令人眼睛一亮的门面排场。
讲究的庭园造景浑然天成,草坪上漫着花岗岩阶及小石子的甬道,一直通往门前,树木扶疏点缀,靠近前庭有座白色藤架,上面爬满葡萄藤,彩君好奇地驻足观看,伸手一捻,叶子是真竹,这让她有股惊喜感。
别致的铜门风格独具,沉甸甸的门把握在掌中颇具分量,不似自动门的便利,却让人觉得踏实窝心,这似乎又是店方特意安排的惊奇。
追欢买笑的场合不该是这样的品味吧?彩君犹豫地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一个眉清目秀的服务生笑容可掬地问。
“一位。”彩君局促地回答,“嗯!我找吉米。”
“吉米?”他诧异说:“他在上个月就离职了。”
彩君一愣,在这里唯一认得的人离职了……
“小姐是第一次来到本店?”他问。
“嗯!是。”彩君豁了出去,那正好,没有人知道她的底细、职业,纯粹金钱交易,达到目的后,大伙儿一拍二散,正合她意。
彩君这样想着,心情一宽,飘然入座。她环目四顾,“黑骑士”的装潢品味不俗。
马蹄形的吧台旁坐了几对男女,也有落单的男士,衣冠楚楚,看起来并不像午夜牛郎,而像一般专业人士、上班族之流。
点了一杯波本迷雾,彩君彷徨地等候店方招呼,她觉得奇怪,“黑骑士”店里男多于女,应该有公关来坐台呀!为什么毫无动静?
喝了第二杯波本迷雾,她按捺不住,招来了服务生,递给他一张五百元大钞,悄声问:“为什么……为什么……吉米他离职了?”老实说,她想问的不是这一句。
眉清目秀的服务生露齿一笑,环顾四下无人才对彩君说:“我告诉你,你别生气哟!”
彩君的好奇心被挑起,“不会的,你说吧!”
“因为,吉米他老是在外面派名片给漂亮小姐,邀她们来店里喝酒,有一阵子,店里的女客人好多,都是冲着吉米来的,整个店里闹烘烘的,还有两个女孩子为了他打架,老板一气之下就叫他走路啦!还告诉他,干脆去当午夜牛郎算了,我们也是这样认为。”服务生好奇地问:”小姐,他什么时候派名片给你的?”
彩君脸上一热,期期艾艾地说:“二个月前吧?我忘了。”
老天!这下糗大了!她居然把正派经营的酒吧当成了……彩君噗哧一笑,又是羞惭又是好笑。
“小姐,你怎么啦?”服务生关心地问。
“嗯!我没事,只是……被吉米捉弄了。谢谢你。”她突然放松了心情,这才感到饥肠辘辘。
“我肚子有点饿,你们有卖吃的吗?”彩君问。
“有啊!”拿到了五百元小费,服务生特别殷勤。“有炭烤牛排,还有各式烩饭……”
空腹喝了两杯酒,彩君已经感到微醉,点了一客匈牙利烩饭,她拿起冰水喝了一口,打着“黑骑士”的壁毯和挂饰。彩君赞叹着,这个店主人一定是位浪漫绅士,壁毯上绣的是中世纪骑士屠恶龙救美女的故事。还有埃及壁画的复制品,陶瓷烧制的壁灯颇有古风,连餐柜都是欧洲骨董,水晶高脚杯里随意插入一朵郁金香,在灯光辉映下就是一幅风景。
在这里静静坐上一夜也不会腻的。
她觉得眼皮有些沉重,大概是气氛温馨、座位又太舒适吧!只要填饱肚子,她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