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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招良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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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找大夫帮你来看看,你母亲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
俞向雪一听杨云寒昨天没有放他鸽子,原本带着三分惧怕的脸上突然间粲然一笑,向前一步看着杨云寒笑道:“既然你今天过来了,昨天的那些事本姑娘也就不在意了,南谷的事情我在信上跟你说了,现在我问你一句,愿不愿在京城护我一段时间?你放心,等我安定了就不麻烦你了。”
听到俞向雪说话的语气,典悦和吴月两个人均是一愣,这家伙不是说喜欢杨云寒的吗?怎么这说话的感觉怪怪的?一点都听不出俞向雪的喜欢……
一听俞向雪以后不打算麻烦他了,原本还扬笑着的杨云寒也渐渐没了笑意,他突然转身,冷冷道:“你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准备的?如果没有我们现在就走,我的马车在外面,我们顺道去接你的母亲然后再做打算。”
“不应该不会把我带到杨家去吧?”俞向雪故作随意的一问,但是典悦和吴月两个人都看出了她眼底的期待,却不得不暗暗叹了口气。
杨云寒一愣,然后冷冷丢下一句:“当然不会。”随即便迈着大步上了马车。俞向雪一看,也立刻提着裙摆跟了上去。临上马车前她回过头来对典悦道:“典坊主,今天无论如何也谢谢你了,你我的那个约定,等我改日来时再兑现啊!”
正说着,杨云寒的声音突然从马车里传来,“什么约定?”
俞向雪一边爬上马车一边对着车内的人霸气道:“跟你没关系。” 
典悦站得不远,将这两人的这一小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对着走上前来的吴月无奈的摇了摇头。吴月看了几眼扬尘而去的马车,道:“她这个样子,真是像煮熟的鸭子还嘴硬,明明心里是一个想法但嘴上却还要说另一套。”
典悦轻轻一笑,转身进门,回头道:“不过,这世上像俞向雪这样口是心非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坊里不正有两个吗?”典悦说完,朝着吴月眨眼一笑,吴月顿时就僵住了,她故作镇定的咳了一声,然后道:“阿悦,那个舞差不多要排出来了,你等会来看看。”
“嗯,好。”典悦点头,却看着秉金道:“你不是说你会吹洞箫的吗?我们这里正好少了一个乐师,你吹一段给我听听,看看行不行,如果可以你就补上这个空缺正好。”
典悦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秉金没有动,她回头问:“怎么了?”
秉金退后一步问:“就只是当普通的乐师吧?”
“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典悦说着,突然狡黠一笑道:“难不成你对我昨天的提议有兴趣?”
“没没没!”秉金连连摆手,“我只想好好当个乐师而已!”
典悦轻轻一笑,道:“你可千万别口是心非哦!”
“你放心,绝对没有!”
这之后,俞向雪来过几次,典悦才知道她居然会胡旋舞,而且跳的不错。典悦立刻央求俞向雪教坊里的舞姬也学一学那胡旋舞。俞向雪原本就觉得这事儿好玩,一听要她当师父她立刻点头同意,而且动作迅速的编了一段适合坊里舞姬跳的新舞蹈。待舞姬们将这舞学会了之后,关门半年的凝芙阁也正式重新开张了。
因为俞向雪的关系,杨云寒来过几次,不知道怎么这消息就不胫而走了。不少人因为好奇,专程来到凝芙阁,因此,凝芙阁的生意比以前要好了不少。与此同时,由官方举办的那个舞蹈比赛的开赛日期也越来越近了。
秉金虽然会洞箫,但是掌握得不是特别好,而且很多歌舞坊的常用舞曲也不会吹。典悦无奈,只好再招了个乐师,让秉金还是只当跑堂。
秉金跑堂,身上的活很是简单,为刚入座的客人送酒水。凝芙阁开张的第十天,正好是月圆之夜,月色正好,凝芙阁内的客人也正是最多的时候,秉金来回穿梭于各桌之间,为刚来的客人摆好酒水,正忙活着,突然听见进门处的那一桌客人嘴里骂骂咧咧,似乎是对凝芙阁带有怒意。秉金眉头一皱,迅速赶了过去。
待走近看,秉金发现,正在叫骂的是两个人,穿着普通,举止粗俗,长相也极尽地痞之态。秉金猜测应该是故意闹事的人,怕影响了凝芙阁的生意,秉金上前一步笑道:“这位客官,凝芙阁聚集了不少为看歌舞的人物,其中不乏上位者。您在这里喧哗,可是会影响到他人,那罪过,您担当的起吗?”
秉金声音虽轻,但言语中已尽是恐吓之意,那俩地痞明显被吓得有些退缩,但依旧扯着嗓子道:“我知道凝芙阁只是一小小的歌舞坊,不是什么酒楼,只不过,这酒水,不说要比人家醉春风的好,但是也要正宗啊!你们都当我们这些看客是傻子吗?拿酒兑水!你们当我们尝不出来?”
说着,那人将一满碗酒水往桌上重重一磕,水花飞溅。秉金因为站得近,被撒了一身,其中还有不少溅在了脸上。感觉到嘴上溅了水滴,秉金轻轻一舔,旋即脸色就变了。
的确,这酒里加了水!虽然加的不多,普通人尝不出来,但是行家一尝便知道了。怎……怎么回事?秉金脑海里回放着今天上酒的过程,却找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正想说是这两个人诬陷,四周却响起了发现酒有问题的声音。
秉金心里一沉,立即明白,这是有预谋的! 
这边的响动很快将典悦和李茂才引了过来。看秉金浑身湿透,典悦皱了皱眉头,却仍看着大家笑道:“歌舞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可不要为这些小事误了正事。想必今天应该是一场误会,还请各位继续看歌舞,看歌舞。”
“是是是,”李茂才也赔笑道:“这酒水出了点小问题,大家稍坐片刻,我们已经吩咐伙计为大家换酒水。刚刚来这里之前我们已经问出来,是新来的小伙计粗心大意给弄错了,我们已经惩罚了他。还请大家不要影响心情,请继续看歌舞。马上吴月姑娘的压轴舞就要出场了!”
原本来凝芙阁的看客们就是为了歌舞,一听是小伙计做错了事,酒水也马上换新的,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意见都散了,但是眼睛却还不停的往这边看。那两个地痞看还有机会,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抓碗,一个拿壶正想往地上砸。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眼前人影一闪,两人手中的碗和壶都不见了。
典悦和李茂才震惊万分,那两个地痞也向傻了一般。秉金一手拿壶一手拿碗,轻声道:“这东西是凝芙阁的,还请两位客官手下留情。”
秉金说完,将手上的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看着典悦道:“小的这就去教训那个粗心大意的新来的,还请典坊主和李大哥允许小的将这两位客官一同带去,好还一个公道。毕竟,太尉府的杨公子跟咱们还是有一些交情的,请他帮忙,一定可以查出事件的真相。”
典悦看那两人在听到秉金的话之后面色发白,她也将这件事猜了个大半,只是不太清楚幕后的主使者是谁,她心里冷冷一哼,面上却笑得和煦,轻轻扯住那两人中的一人道:“这位客官好像是第一个发现酒水有问题的,看来这位客官是一个行家。正好,刚刚那个伙计已经将不小心加了水的酒和没加水的酒混到了一起,小女子恳请客官帮小女子这个忙,将那些酒水分开可好?”
被典悦扯住的那人额上已隐隐有汗。典悦甚至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给李茂才使了个眼色,李茂才立刻会意,转身就向酒窖奔去。典悦看李茂才走远,她看着被她扯住的那个人轻轻一笑道:“我师哥这就去拿酒了,还请客官稍坐。”旋即看着秉金给秉金递眼色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招呼那位客官坐啊,人家好不容易来一次,可不能让人跑了……哦不!是走了……”典悦略带歉意的一笑,手上却将那人的衣袖拽得更紧。秉金原本就是练家子,单单就是站在那里不动,那另一个人也不敢挪动半分了。
秉金看典悦目光炯炯的看着酒窖的方向,那模样,就如同一只吐信的毒蛇一般,等待猎物的垂死挣扎……
在没人注意到的暗处,一个人匆匆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之吐槽篇
秉金买回了个墨家机关兽——朱雀,鼓捣了一中午,成形的时候正好被典悦看到,秉金像献宝一样的将东西送到典悦手上……
秉金:“你看!它的翅膀会动!”
典悦尝试性的搬了搬翅膀,然后翅膀掉了……
秉金(一脸黑线,但脸上还是有笑)“没事,翅膀是活的,等会我安上去。你看,它的脖子也可以动!”
典悦闻言,拧了拧朱雀的脖子,然后脖子折了……
秉金(胆战心惊)“头是动不了的,你不要动它的头!”
然后,啪的一声,头掉了……
秉金(欲哭无泪)“你这个神手!我再也不会将这东西放到你手上了!”

☆、真相

李茂才手脚迅速的将酒水送了上来,典悦依旧是拽着那人的衣服,指着那些酒水笑道:“这酒有些是混了水,有些是没混的,这位客官刚刚尝出那些酒加了水,想必现在也能很快的分辨出来。我典悦一直将凝芙阁的名声放在第一位,如果这位客官能帮小女子这个忙,小女子一定重金答谢。”
典悦说着,娇笑着,端起一碗酒送到那人嘴边道:“客官,请。”
典悦送得急,那人猛地将头往后一仰。典悦一看,轻轻一笑道:“客官这是怎么了?”
此时早已经是秋天,虽没有霜,但夜里仍是有些凉。被典悦央求着品酒的那个人额上和鼻尖却已经隐隐有汗,典悦一笑,转着眼珠,道:“怎么?客官不愿?还是客官根本就是分辨不出?”典悦一顿,又笑道:“这话是小女子说错了,刚刚这客官不就将那酒分辨出来了吗?”
那人拧着眉,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喝就喝!”说完就拿着典悦手上的那碗酒喝了一大口。
“怎么样?”典悦抿唇笑。
“没……没问题……”
“真的?”典悦笑得灿烂,接下那人手上的那一碗酒递给了秉金,旋即又拿起了一碗,笑道:“那这个呢?”
那人喝了一口,良久才道:“掺了水……”
“是么?”典悦正准备去接酒,秉金已经抢先一步道:“坊主,小的以前跟酿酒师父学过几年,对品酒有些研究,让小的也试一试吧,若能得出正确答案,也算是帮典坊主解决了一难题。”
“你?”典悦皱着眉,眉宇中有些不信。李茂才连忙跑到秉金身边扯着秉金小声道:“你干什么?不要坏了阿悦的大事!”
秉金没有理会李茂才的话,看着典悦轻轻一笑道:“坊主,小的试试,也不会坏了什么大事,一个人判断也会有些不准确,多一个人,多一层把握。”
看典悦点头,秉金端起那人尝过的第一碗喝了一口,却不下咽,而是在嘴里含了一会才咽下去。周围的有些懂行的人有些在暗暗点头,还有些已经露出了赞许之色。典悦不太明白品酒的弯弯道道,心里却是明白秉金这是有把握的,于是展颜一笑道:“这么样?”
秉金将手中的酒碗放下,笑道:“小的认为,这酒是加过水的,并不是没有问题,我的结果跟这位客官不一样呢!”
典悦一愣,看了眼准备酒水的李茂才道:“你的意思呢?”
“别!”秉金拦住典悦道:“现场肯定有客官也识货,让他们帮忙看看,更有把握一些。”
秉金的话让典悦眼前一亮,她满含深意的向秉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周围的人问:“各位客官可否愿意上来一试,帮小女子解决这个难题呢?”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典悦将场上的人都扫了一眼,看到一个青衣公子正好向这边走来,典悦朝那人轻轻一笑,歌舞坊的灯光有些暗,典悦没看清来人的眉眼,待那人走近,典悦愣住了……这个青衣公子竟然是女扮男装的俞向雪!
秉金和李茂才也同时看出了来人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俞向雪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典悦他们三个人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俞向雪看着典悦轻轻一笑,二话没说直接端起桌上的那一碗酒抿了一口。
和秉金一样,俞向雪也没有立即下咽,而是在口里含了一会,旋即又皱起了眉头,典悦不明所以,吓得小心肝都提了起来,轻声问:“怎么样?”
“我敢确定,这第一碗酒和一开始上上来的那个有问题的酒水是一样的。”俞向雪说得坚定,秉金和典悦皆是一愣,而李茂才却是目光一亮。
俞向雪看着李茂才一笑道:“我说得可对?”
“太对了!”李茂才不住的点头,“这酒就是从那被说有问题的酒壶里倒的!”
李茂才话一说完,满堂惊讶,而那两个闹事的人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如同吃了虫子一样。
典悦一笑,看着先品过酒的那个人道:“这位客官,明明是你最先发现的酒水有问题,为什么同样的酒您第二次却喝不出来了?小女子才疏学浅,实在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这位客官可否指点一二?”
听着典悦的“不明白”,周围的人却将这一切弄了个清楚。那人被吓得腿软,嘴颤了半天却不敢说话。俞向雪眉头一皱,大声道:“本大爷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明明就是来砸场子的,来故意抹黑的!我还以为是真有两下子呢!”
典悦轻轻一哼,冷笑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新来的小伙计弄错了酒,我们去查过了,明明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典悦将那人衣袖狠狠一扯,拧着那人的胳膊将人按到桌上怒喝道:“说!这事是谁指使你的!”
典悦突然间凶恶的气势吓得秉金和俞向雪均是一跳,但李茂才面色如常,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周围有不少人倒是被吓得吸了口凉气。那个被典悦按着的人挣了几下,但是不知道典悦是用什么手法锁住自己的,他挣了半天也没有挣脱。另外一人一看情形不对,准备撒腿就跑,秉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人狠狠地按在了桌子上。
典悦看两个人闭口不言,于是看着秉金道:“我们也是平民,没什么权利审问他们,不如交到官府,让官府给我们一个真相。”
“对啊!”俞向雪一笑,给那两人脑袋上一人一掌道:“只是官府可不是一个容易出来的地方,二位可要想清楚!”
“而且,”秉金道:“二位这样守口如瓶,可值得?我想幕后的那个主使看事情不对应该早就跑了吧……你们两个在这里这么拼命,真可惜,你们的头头根本就看不到。”
“算了,还是将你们迅速送官算了。”典悦说着,拧着人要走,被秉金压着的那个人立刻道:“求……求典坊主放过我们!我们都是按照梁掌柜的指示行事的!”
典悦杏目圆睁,大声道:“说清楚!哪个梁掌柜!”
“梁东升,那个有你们地契的梁掌柜!” 
听到了幕后主使的名字,典悦正准备松手,秉金突然道:“你可说清楚!不要诬赖了梁掌柜!梁掌柜可是帮过我们凝芙阁的,你要是诬赖了他,我们立刻将你送到官府那里去!”
“别别别!真的是那个梁掌柜!他一直后悔将凝芙阁租给了你们,一直想弄垮你们来着,所以就顾我们来闹事。我们想了几天才想到这个法子,没想到一下就被你们给破解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还请典坊主放过我们吧!”
典悦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秉金,秉金接着问:“可有凭证?”
“没有……”
秉金一听,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拧着要往衙门送,那人连忙求饶道:“有的,有的!有个字据,在我里衣的口袋里!”
李茂才上前,从那人里衣内摸出了那个字据,上面的大致意思是,要他们一直在凝芙阁捣乱,如果凝芙阁因此而亏损了的话就给他们一百两。
李茂才将那字据一字一句的读了出来,声音朗朗,凝芙阁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典悦听完,轻轻一笑,道:“很好,今天坊里的酒出了问题原是有人蓄意谋之,并不是咱们坊里故意这样。大家今天在场都看得清楚,还请以后大家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为我们坊子正名。我典悦虽为女子,但是也知道生意人最讲究一个诚字。我诚心诚意为大家服务,绝对不会做出有污我凝芙阁这个招牌的事!”
典悦一番话下来,周围人都渐渐露出了赞许之色。典悦松了手,那人一得解脱立刻跑得老远,跑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身后没人,才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他立刻就不敢跑了。
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伙伴还被人压着不能动弹呢……
秉金看着已经跑得老远的那个人,手上使劲,脸上却笑眯眯的道:“兄弟,我跟你讲,你这个搭档太不靠谱了,跑了那么远才发现你没有跟上。我要是你,以后绝对不跟他一起混了。”
“是是是,大哥教训得是!小的一定听大哥的!大哥你看,典坊主都松手了……您是不是也该放了……”
秉金看了看手上的这个倒霉的家伙,又看了看已经被典悦放走的那个,两手突然一松笑道:“不好意思,忘了……”
一得到解放,两人立刻逃得没影。乐曲也适时响起,歌舞继续,凝芙阁内的欢声笑语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将前面交给了李茂才处理,典悦立刻拉着秉金和俞向雪赶到酒窖,将酒窖里的酒一坛一坛的拆开来试。
夜渐渐深了,待杨云寒来寻人的时候,俞向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男子的装扮原就显得她英姿飒爽,现在喝多了酒,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唇饱满而诱/人,俊朗中却有娇态。杨云寒将人抱在手上愣了一愣,随后立即将人抱着出了凝芙阁……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之吐槽篇
典悦(抠鼻):“这是要出事了吗?”
秉金:“看起来像。”
吴月:“准备红包吧,看来要喝喜酒了,你还是媒人。”
石累尘收了琴在吴月身边站定,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典悦(贼笑):“石大哥,你可要学着点!”

☆、月圆

典悦看俞向雪论酒说得头头是道,以为她酒量很好,没想到根本不禁喝,就喝了那么几杯,却醉得一塌糊涂。因为不知道她家住哪里,这么大晚上往杨府里送人影响也不好,典悦原打算让俞向雪今晚就在凝芙阁里过夜的,没想到杨云寒却寻来了。典悦没有办法,只好看着杨云寒将人带走,心里却默默的笑开了花……
杨云寒带着人出了凝芙阁,等在外面的随从立刻迎了上来准备接下杨云寒怀里的俞向雪。杨云寒一退,眉头一皱,拿眼神警告了几个随从后,抱着俞向雪稳稳地上了马车。
杨云寒的马车是可以当房间用的,里面的物品一应俱全。杨云寒看了眼怀抱中的俞向雪,因为酒劲睡得正香,若是以前,根本就本能这样将她抱在怀里。杨云寒万般不舍的将俞向雪放在铺了狐皮的软垫上,怕她睡得不舒服,特地让她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马车摇晃,杨云寒支着头看着俞向雪的睡颜,露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帘外的车夫缓缓的将马车驶出柳巷,却在接下来的那个岔路口上犯了难,他小心翼翼的问:“公子,接下来去哪?可是去俞姑娘家?”
马车里的人半天没有说话,车夫正在琢磨着是不是说话的时机不对,还是说的问题不对,他有连忙加了一句:“公子,咱们是回杨府?”
车内的人还是没有说话,帘外的车夫立刻将马止住,凝着神,仔细注意着车内的动静。过了许久,杨云寒的声音才从中飘出来,“先在城里绕着吧……”
“是!”
马车在静悄悄的街道上缓慢行驶着。俞向雪睡着觉得不舒服,突然翻了一个身,吓得杨云寒心里一跳,差点就要跳起来了,没想到俞向雪却仅仅是翻了一个身,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杨云寒悄悄的长输了口气,轻轻的将俞向雪唇边的头发拨开,下一刻,手却突然被俞向雪拉住了。杨云寒立刻吓得全身都不敢动,连搪塞的瞎话都打好了腹稿。俞向雪动了动嘴唇,吐出三字:“有蚊子……”
这大秋天的哪来的蚊子!杨云寒立刻满脸黑线……
她老人家八成是将他刚刚那会子的动作当成是蚊子在咬了!
杨云寒轻轻一笑,还在江南的时候,这家伙就最怕蚊子,每天身上涂着各种没什么用的驱蚊水,一听到蚊子的声音就大呼小叫。当发现他这里几乎没什么蚊子之后,每天都要腻在他这里。
杨云寒象征性的扇了扇根本就不存在的蚊子,心里却腹诽道,哪里是他不讨蚊子喜欢?明明是因为怕她被蚊子咬,所以他将他所能察觉到的蚊子都弄死了。
杨云寒换了个姿势,让俞向雪躺在了自己的怀里,从外面看起来更像是两人在相互依偎。杨云寒和衣缩进了被中,俞向雪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杨云寒身上带进的寒气,她皱着眉头用脚将人踢了踢。杨云寒一愣,旋即苦笑道:“真是本性不改,就算是睡着了也拒人于千里之外。”杨云寒无奈的摇头,还是没有再去挤俞向雪的被窝。
月圆的正好,清冷的月光洒下一片银辉,马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似乎不知道前路为何……
俞向雪梦做得正好,她梦见她和杨云寒还在江南里,她天天想着各种心思呆在杨云寒那儿,春天说他那里有花,夏天说他那里没有蚊子,秋天说他那里有吃的,冬天说他那里有白雪……其实,这些东西她若想在自己的府邸中办到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她若是这样做了,就没有理由留在杨云寒那里了……
所以,她的府邸中,春天没有花,夏天有蚊虫,秋天没小吃,冬天下雪时天天扫雪……
马车已经快绕城一圈了,再绕下去天就要亮了,车夫知晓公子是不能整夜不归家的,于是乎他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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