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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招良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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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的府邸中,春天没有花,夏天有蚊虫,秋天没小吃,冬天下雪时天天扫雪……
马车已经快绕城一圈了,再绕下去天就要亮了,车夫知晓公子是不能整夜不归家的,于是乎他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公子,接下来去哪?”
“现在在哪?”
“离俞姑娘家挺近的……”
杨云寒顿了顿,轻轻抚了抚俞向雪侧脸,低声道:“回去吧……”
“回哪?”车夫有点不明所以。
“俞姑娘家。”
“是。” 
夜深,凝芙阁终于收工,吴月因为白天排练晚上跳舞累得够呛早早的便回房休息。秉金和典悦将酒窖里的酒一一都检验完毕后才从酒窖里出来,这时,除了还在守夜的李茂才,大家都睡了。
秉金酒量虽然没有俞向雪那么不济,但俞向雪倒下之后,后面的那些酒都是他一人分辨出来的,虽然每坛只喝了一点,但积少成多,这时的秉金也被酒精熏得有些晕乎。典悦原本想找人帮忙将秉金扶会房,但这个时候守夜的李茂才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典悦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将人扶回去,走了一半,秉金突然道:“娘,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典悦听得清楚,微微愣了一愣,想起秉金说过他父母双亡,心里忽地有些心疼这个家伙,如果他父母还健在,以他的才能应该不会沦落到给人当杂役的地步。
典悦微微叹了口气,结合自己无父无母的生活经历,自动为秉金脑补了不少悲惨经历。想起自己在以前有师父,现在有师哥和吴月姐,还有个安身立命的凝芙阁,相较于秉金自己的确要幸福得多。典悦同情的看了眼秉金,心里暗想:这以后要对他好一点,都是可怜人啊……
典悦身量较小,而秉金却要高大得多。现在她虽说是在“扶”着秉金,但其真实情况是,秉金几乎将人整个儿的压在自己身上。典悦累得半死,不得不扶着墙休息了一会。人刚停下来,秉金一转身,腿脚不稳,整个人就要往下倒,典悦一急,连忙将人拉住,却因为没有拉稳,整个人都被秉金带到了地上。
秉金发现自己躺到了地上,两眼迷蒙的看了眼正想从自己身上爬起来的典悦,他很是疑惑的想了会,然后呆头呆脑的看着站了几次还没站起来的典悦道:“典坊主,您……这是怎么了?”
典悦因为裙子被秉金压在了身/下,爬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甚至到连立起身子都难的地步。典悦脸涨得通红,却拿一个喝多了酒的人没有办法。
秉金觉得疑惑,皱着眉,支起身子去瞧典悦。典悦看到慢慢的秉金靠近不得不将身子拼命往后仰,以和他拉开距离。看典悦姿势奇怪,秉金四周看了看,却有些看不明白,他挠了挠头,欺身向前问:“典坊主?”
醇香的酒气随着秉金说话被从嘴中送出,典悦猛的侧过头去,正想着该怎么办,突然间身后伸出一双手将秉金摔得好远,秉金一木,脑袋有些没反应过来,摸着头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典悦却因此得了解放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将秉金丢到了一边的李茂才寒着脸,指着秉金问。
“这是个误会,”典悦目光清澈,倒是让李茂才一愣,但典悦低头整理衣服的动作又让他怒火中烧。典悦绕过李茂才用嘴朝着秉金的那个方向努了努唇道:“正好你过来了,你送他回去,他为了分辨那些酒水喝的有点多。我还没有洗漱,我先走了。”
“你慢点!”李茂才一把拉着典悦问:“你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
典悦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师哥,你想让我和他发生什么?”
李茂才被典悦问的一木,看她脸上颇有倦容也不愿在这里耽搁她睡觉的时间,他从地上将秉金扶了起来,仍是不放心的叮嘱典悦道:“在怎么说你也是个姑娘家,什么事你都要注意一下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师哥,你赶快把他送回去,我先走了!”典悦说完,背对着李茂才随意的挥了挥手。
看典悦越走越远,李茂才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狠狠的瞪了眼秉金之后将人扛回了房间。
经历了酒水那件事之后,典悦加强了几个关键位置的防范。虽然知晓了梁掌柜心里的想法,但是典悦依旧没有和梁掌柜对抗的能力,只好先忍气吞声,攒够钱赎回凝芙阁才是上策。
一年一度的歌舞大赛就要开始了,歌舞大赛由官方举办,来的观众中大部分都是在朝的官员,还有不少是宫里舞坊的掌事。如果歌舞坊表现得好就可以借此机会受到皇家或者是高官青睐,从而借此平步青云,歌舞坊的地位都会因此而大幅上升。典悦最近所做的努力就是为了在这个大赛上博得一个好的名次,让歌舞坊能更上一个台阶。
只是,典悦知道这当中的利益,其他人怎能不知,不仅是凝芙阁,还有柳巷的几大歌舞坊都将目光放在了这次大赛之上,典悦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努力努力再努力,跳出让人眼前一亮的舞蹈……
而且,典悦有这个信心……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现代篇之搭讪
某天,杨云寒和俞向雪在图书馆里偶遇……
杨云寒:“同学,你在找什么?”
俞向雪:“我听说这里有人卖考研笔记,但是我来这里却找不到了……你知道吗?”
杨云寒:“我认识他,我刚刚看到他离开了,不如你把你的号码留给我,我到时找到他跟你打电话?”
于是乎,俞向雪将自己的电话交给了杨云寒。
真相是:杨云寒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卖笔记的,他撒了个小谎,成功得到妹子的电话!

☆、寻人

俞向雪她娘跟她说,那天,她醉得昏迷不醒,是杨云寒将她抱进屋的……
杨……杨云寒……
俞向雪深深咽了口唾沫,谁抱着她回来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是杨云寒!
她会不会说了梦话?她会不会睡相不好?她会不会打了呼噜?她会不会流了哈喇子?
俞向雪翻身跃起,一个箭步冲到镜子前。
完了……完了……嘴角有口水残留的痕迹,什么时候留的?会不会正好被杨云寒看到了?
俞向雪的娘常漫兰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脸末日来临的惊恐不得不轻声问:“囡囡,你这是怎么了?”
俞向雪带着一丝丝希望,小心翼翼的问:“娘……我昨天回来时候的样子你看了吗?”
“那个……”常漫兰吞吞吐吐,吓得俞向雪一跳,连忙问:“很丑吗?是不是还发酒疯?”
“那个……其实我昨天根本就不知道你回了……”
“娘……”俞向雪无语的盯了常漫兰半响道:“你女儿彻夜没归你居然没有半点担心的意味?”
“那个……”
俞向雪挑眉等着她娘接下来的话。
“你轻功得了你师父的真传,逃跑的能力一流,我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小罗罗能动得了你了……”
俞向雪被这话气得半死,立刻道:“小罗罗动不了我,那大的呢?我跟你讲,我前一段时间……”
俞向雪突然住嘴,常漫兰觉得奇怪,问:“你前一段时间怎么了?”
“没什么……”俞向雪目光一闪,关于那晚莫名其妙的在醉春风遇袭的事情是不能跟母亲说的。俞向雪一笑,道:“娘,你不是说想去街上看看吗?我今天陪你去可好?”
常漫兰最喜欢的就是上街了,一听女儿要陪自己上街,立刻将刚刚发现的那一点点不对劲放在了脑后。
俞向雪看着母亲欢天喜地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开心了不少,她换了件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之后就跟着常漫兰一起出去了。暖暖的阳光照在她们的身上,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相互挽着慢慢消失在了人群中……
那天之后,凝芙阁内安静了不少,来这小打小闹的小混混都在那天之后消失了个干净。看到这个情况,典悦高兴了不少,但是在看到天天进出坊里的大夫之后,原本扬起的嘴角又跨了下去。
李茂才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指着典悦道:“阿悦,你名字中有悦字,你应该开心才对,你不要整天苦着个脸,大家看了心里都不开心了……”
“呵呵……”典悦勉强扯出了个不算笑脸的笑脸,看着李茂才道:“我这样的原因是什么,我伟大的乐于助人的师哥心里应该清楚才是。”
瞬间,李茂才笑不出来了。
典悦没看李茂才自顾自的道:“那天我拜托某人帮忙将秉金带回去,某人是将人带回了房,但是,然后呢?”
李茂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满脸愧疚的道:“我这不是没怎么照顾过男人吗?我这不是当时忘了吗?”
“您记得守夜的时候为自己带一床被子,却忘了在把我丢到床上之后帮我盖一下被子……”秉金不知何时出现在前院,对着李茂才瓮声瓮气的抱怨着,李茂才瞬间就红了耳根。他承认当时他是有一点故意的成分在里面,可是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秉金一连病了七天,这七天的活都是他一个人扛下来的,他表示他错了,惩罚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多做点活才对……
秉金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李茂才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白开水,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很是无辜的道:“不盖被子就算了……您也应该帮我把门带上吧……”
“就是,师哥,”典悦接嘴道:“你还说你要娶媳妇儿,你这个样子怎么照顾的好我未来的嫂子?”
一听典悦扯到了自己心痛的问题上李茂才立刻道:“停停停!咱们就事论事,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是你们两个不要配合得这么好,好不好?到底典悦还是我师妹,不要弄得你们两个更像一家人一样可以吗?”
“师哥,不要乱讲!”典悦面有怒意,李茂才顿时就闭上了嘴巴。倒是秉金因为病着还有点糊涂,还没听出所以然,愣头愣脑的道:“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吗?”
典悦脸一红,推着秉金道:“你快回去养病,不要在这里晃,你这病了的药费可都记你账上,你最好快一点好起来!”
“天!记我账上?典坊主,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秉金叫的悲痛,典悦扑哧一笑,然后又立刻正色道:“那就快点好起来!” 
秉金被典悦按在了床上静养,因为喝了药的缘故秉金也渐渐有了睡意,在和典悦商讨了一会工钱的问题之后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秉金第一次在典悦面前睡着。典悦从小混迹在歌舞坊,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其中相貌极佳的也有不少,但是典悦也就是看看罢了,没有往心里去。这次是典悦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一个男子的睡颜,安静得如同一幅画一般。她有了一种几乎要着迷的冲动,她连忙夺门而出。
在案前虽然握着笔,但心里的那个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典悦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人睡着了都这样。但是,心里却怎么也无法相信。 
正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人,来人是一个女子这一点典悦可以确认,可是,这个称呼却让典悦犯了难。精致的五官上看不出年龄,就好像时间在她的容颜上停住了一般。典悦只能通过多年的经验和那人的气质神韵中推测出,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年纪是要比自己大的……但是大多少,这个就看不出来了……典悦搁下笔,迎上去问:“这位……姐姐……您可有事?” 
听到典悦嘴里一声姐姐,那女子眼睛一亮,瞬间笑了起来。“这小丫头聪明得紧啊!不像我那个傻儿子,没有一点点眼力见儿!”
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来者是客,而且能独自一人来这柳巷的都不是一般的女子。典悦立刻为她上了茶,趁着上茶的当口,典悦笑问:“不知这位姐姐来咱们凝芙阁是为了什么事呢?”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典坊主帮忙认认人……”那女子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在桌上慢慢铺展开。
“我既然想请典坊主帮忙,我就不做过多的隐瞒了。我叫叶玉琴,是这画像上男子的母亲。”
“母亲?”
看典悦吃惊,叶玉琴掩嘴一笑道:“看不出来吧?你别看我这样,我也快四十了呢。你这小姑娘第一句话就叫的好,我喜欢。”
典悦一愣,反应半天才明白是指的那个称呼的事,典悦一笑,道:“哪里是我话说得好?明明是姐姐长得好,我都妒忌了……”
“妒忌我干什么?”叶玉琴哈哈一笑,笑声之粗犷让典悦着实又愣了一愣。叶玉琴拍了拍典悦的肩笑道:“你这年纪的小姑娘才是我要羡慕的对象呢!典坊主……”叶玉琴语调一沉,脸色一变,转瞬间周身的气势便换了一种感觉,典悦虽然是一坊之主,但在叶玉琴面前根本扛不住。看出典悦面有畏色,叶玉琴忽地一笑道:“来,丫头帮我看看,这人你可认识?”
自叶玉琴将那画像摊开了之后,典悦一直都在观察那画像。说实在,那画工实在是不怎么样,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只知道那是一个人……
典悦满脸遗憾的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看不出来……”
看到典悦摇头,叶玉琴眉头一皱,怒道:“那个臭儿子,行踪藏得我这个亲娘都不知道!想找个人帮忙画个像都没有人认识他!”
看叶玉琴找儿子似乎找的着急,典悦连忙问:“姐姐可以跟我细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一点忙。”
一听典悦要帮忙,叶玉琴一把拉住典悦笑道:“丫头你要帮我真是太好了!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贺秉晨的人?我听说有人在你这里见过他?”
“贺秉晨?”典悦摇头,“我所知道的客人里好像没有叫这个的……”
“不是客人,不是客人!是杂役!”
“杂役?”典悦一笑,“那就更不可能了,这里的杂役每个我都认得,没有一个叫贺秉晨的。”
“怎么会?”
典悦好心建议道:“要不您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或者多告诉些信息给我,我帮您找找看?”
叶玉琴低头想了想,突然道:“你可不可以将你最近招的会识字的伙计都带过来让我看看?”
“这……”典悦面有难色。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他病了正在休息……”
“病了?我能去看看吗?”叶玉琴身子微向前倾,一副一定要得到个结果的样子。典悦没有办法,便道:“我带你去可以,但是他刚刚睡,你看一眼就好,可千万不要吵醒他。” 
“好的,好的。”叶玉琴忙点头,“我就去确认一下,如果不是的,我一定不会吵醒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之吐槽篇
秉金:“偷窥狂!”
典悦:“我没有!”
秉金:“看了我睡着的样子还说没有!”
典悦:“我后来跑了!”
秉金:“所以才说你偷窥,要是是我,就光明正大的看……”
典悦:“好,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看个够!”

☆、诋毁

典悦无奈,一想只是看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便也就点头答应了。路上无聊,典悦随口道:“贺夫人,您这去了很有可能是空手而归,因为我这个杂役,他有父母,而且父母都已经亡故了。”
“亡故了?”叶玉琴哈哈一笑,“我那个儿子每次失踪,跑到外面隐姓埋名的时候就喜欢用父母双亡这个身份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心。丫头,我对你那个杂役的身份更加猜疑了,我一定要去看看,说不定他就是我儿子。”
典悦轻轻摇头,心里暗想这个女人完全是想儿子想疯了,秉金跟她一点都不像,说是母子,她一点都不相信。不过,生了个不省心的儿子,典悦倒是有一点点同情她了。
叶玉琴走路有些快,虽说是典悦带着她往秉金住处去,但其实是叶玉琴在前面走,每到岔路口便回过头来问,典悦几乎是小跑地跟在后面。好不容易到了秉金的房门前,典悦急忙喘了口气,皱眉想:这贺夫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走路这么快?真真是像一个男子!
看典悦在一旁大口喘气,叶玉琴笑道:“小姑娘还是要有点体力才行,不然,到时生儿子的时候没了力气可不好。”
典悦脸一红,撇开脸道:“贺夫人您……说这个还早了点……”
叶玉琴哈哈一笑,“不早不早,你这个年纪的姑娘离出嫁也不远了,可许人家了?”
听叶玉琴越问越远,典悦急忙道:“贺夫人,这就是秉金的房间,您轻手轻脚的进去看看吧。”
“这就到了?”
“嗯。”典悦轻轻点头,伸手推开了房门。叶玉琴正准备进去,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声叫她,她一顿,回身望去。
来人书童打扮,看上去十六七岁,眉清目秀,看到叶玉琴之后急忙行礼道:“夫人。”
叶玉琴一愣,皱眉想了想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晨儿身边的那个书童?”
“正是,夫人。”书童欠身道:“公子听说您在京城,特地叫我来带您过去找他,公子说要告诉您一件事,希望您能亲自过去一趟。”
听了书童的话,叶玉琴面色一喜,道:“这儿子有长进了!居然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好了,”叶云叶玉琴看着典悦道:“儿子来找我了我就不用再看那个杂役了,不过还是谢谢小姑娘你了。”
叶玉琴说完转身往外走,书童跟典悦道谢之后立即跟了上去。典悦看着叶玉琴的背影实在是疑惑,于是追上那书童问:“你家夫人以前是做什么的?”
“典坊主,这件事我这个做下人的不好多置喙,如果典坊主真的好奇,不妨自己去问问。”书童目光清冷,语言进退有理,典悦觉得自己白白吃了碗闭门羹,撇了撇嘴正打算不问了,这时叶玉琴突然回过头来道:“小丫头,我是双熊寨的寨主,如果你有想法,可以来投靠我啊!你这丫头机灵,我第一眼就喜欢!”
书童一听这话,立刻一脸黑线,无语半响,还是低头跟了上去。
典悦一愣,双熊寨?什么跟什么?怎么没有听过?看叶玉琴一脸期许,典悦立刻笑道:“会的,会的,如果有意愿,一定会过去的!” 
叶玉琴满意点头,看书童已经走到了前面,急忙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看两人已经走远,典悦重重地长吁了口气,突然想起秉金的房门还没有关,急忙转身回去。
刚到门口,包的像个粽子的秉金已经坐了起来,典悦扑哧一笑,然后道:“怎么醒了?”
秉金知道典悦眉眼中的笑意时因为什么,这几天他们已经因为这个笑过好多次了,而典悦更是见一次笑一次。秉金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过,先在都已经淡定了,听典悦在问话,秉金翁声答道:“睡着睡着感觉到有风,起来一看发现门是开的,所以我就起来了。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典悦一笑,随手关上房门道:“就是有一个夫人来这里找她的儿子,结果他儿子派人来找她了。”
“找儿子?”秉金目光一闪,笑问:“那你可知道他们都是谁吗?”
“嗯,还是知道不少的。”典悦回忆道:“她说她儿子叫贺秉晨……”
“贺秉晨!”
秉金吃惊一叫,典悦疑惑问:“怎么了?”
“没什么……”秉金连忙摇头,问:“还有吗?”
“还有就是那个妇人的名字,听起来挺诗意的,叫叶玉琴……”
“叶玉琴?”秉金立刻挖苦道:“她那个行事作风可是一点都配不上这个名字的。”
秉金讲得一脸愤愤的,典悦一愣,皱眉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秉金一噎,懊恼之色一闪而过,旋即笑道:“我听到你们说话的声音了。” 
“你那时就醒了?”
秉金不太明白典悦口中的那时是什么时候,但是点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于是他看向别处道:“额……嗯,是醒了……”
典悦皱着眉,细细的看了几眼秉金,觉得他今天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对,说的话也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正想再问几句,突然想起今天还要去成衣坊加制衣服。典悦懊恼的一拍脑门,丢下一句让秉金好好休息的话之后立刻夺门而出。
看了眼被典悦忘记关上的房门,秉金重重的松了口气。 
加制的衣服到的第二天正好是歌舞大赛开赛的日子。秉金这次病的虽严重但是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留下李茂才等人看守歌舞坊,典悦和秉金带着吴月等人风风火火的赶向比赛场地。
因为歌舞大赛的开始,柳巷里客人少了大半,凝芙阁里更是没什么人来。李茂才百无聊赖的坐在大门口拨着算盘玩,店里没什么事做的小厮上前套近乎道:“李大哥,你说咱们凝芙阁这次可有办法展露头角吗?”
李茂才拨着算盘的手一顿,道:“我哪里知道,其他歌舞坊的水平我又没见过。”
“这……”小厮觉得这话头开得不好,于是又道:“新来的那个秉金可真是得坊主的欢心,他干的几乎是跟咱们一样的事,工钱却是咱们的三倍……”
李茂才随意的拨着算盘,笑道:“怎么?嫉妒了?”
“怎么会?”那小厮连忙赔笑道:“小的只是有点疑惑而已,为什么参加比赛这么大的事,典坊主要秉金这么个外人跟去,却让您守在这没什么人的歌舞坊里?” 
听出了那小厮话里有话,李茂才故作好奇的问:“你什么意思?”
那小厮一看李茂才有兴趣,为了表现自己不是乱嚼舌根和趁人之危,那小厮正色道:“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就事论事,李大哥是明白人,自然心里清楚。”
“嗯,”李茂才点头道:“我知道你立志做一个君子,你的话我自然不会于其他人的话放到一起比较。”
一听李茂才说他是君子,那小厮神色一满,连忙道:“李大哥您真是谬赞了……我只是猜想罢了……”
“你猜想什么?”
“你看,那秉金长得可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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