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濒死的小姐谈一场恋爱-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R睬肽忝欠判模颐遣换嵩┩饕桓龊萌耍膊换岱殴桓龌等恕!�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戚蕊陪我吃了饭,其间她打了几个电话托朋友介绍律师。我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自嘲地说:“明天我也做贼去得了,了不起挨一顿打,还能让对方贴补点医药费呢。”
五十一、 焉知非福
我做不了贼,以前和钱在一起的时候,有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非说我是贼,说我把她的心给偷了,我当时只是笑,心想心怎么可能被偷呢,可现在我知道,心是可以偷的,因为我的心已经被曼清给偷了。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脑子里想的都是曼清的事。
“张木,你也别太担心了,晚上我约了我朋友和律师一起吃饭,让律师帮我们分析分析。”戚蕊见我愁眉苦脸的,忍不住劝我。
戚蕊朋友所介绍来的是位女律师,姓杨,三十岁上下,聚精会神地听完了我的讲诉,很快就给出了分析,她很肯定地对我说:“如果事实正是张先生说的这样,这场官司你是肯定胜诉的,而且公安机关对这种案子可能都不给予立案。”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哦了声,女律师很有涵养地笑了笑,然后耐心地解释:“这种情况他们算是入室盗窃转为入室抢劫,因为在这过程中其中一人掏出了凶器,那么你当时是属于正当防卫,如果对方起诉,最多是定你为防卫过当。法律上以‘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与‘造成重大损害’两者作为判定是否构成防卫过当的两个方面,所以说只要没有造成重大人身伤害都不算防卫过当,这官司你是肯定胜诉的。”
戚蕊不放心地说:“听说那人的手指好象有些残了。”
女律师略一思量,正色道:“根据法律规定,即使防卫行为是故意实施的,但防卫人并没有危害社会的犯罪目的,防卫人对自己防卫过当所造成的重大损害结果并非故意,那么构成的犯罪则应当属于过失性的,我国刑法中对过失犯罪只有重伤害才开始追究刑事责任。你所说的这种情况,张先生是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听到这戚蕊才放下心,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楞了会才领悟过来,站起身给女律师敬酒。她很客气地站了起来和我碰杯,然后她问起了关于我女朋友的事,说:“你那个寻人启示我也看了,可以想象那间房对你的重要性,可以说你的感情都寄托在那了吧?就凭这,即便真要是打起官司,我会以‘防卫人突然遭受不法侵害行为的侵袭,精神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的危急时刻,情急出手’来辩,再说现在关注你这事的人很多,你为你女朋友做的这些挺让人感动的,就连我们事务所的人都说支持你。现在再加上这事在报纸这么一登,我想你女朋友肯定知道你在找她了,其实女人很容易被感动的,也许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来,我先在这祝你们早日重逢。”说完豪爽地喝光了杯里的酒。
戚蕊的朋友也在一边笑着说:“现在张先生可是名人,满大街的照片,所以我一说是你的官司,我朋友没一点犹豫就答应了,今晚她可是推掉了一个重要约会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喝光了杯里的酒:“我只能说谢谢了,等我找回女朋友,我一定请大家吃饭,杨律师,希望承你贵言。”
回去的路上接了几个电话,都是些慰问的,说张木怎么惹上官司了,我笑着说事情都过去了,谢谢关心之类的,很简短的通话后就挂了电话。我得让电话一直处于空闲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曼清打电话回来呢。
所有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早上起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却让我无比激动,没错,我只能用激动来形容当时的我,虽然信息只是简短的一行字:
“张木,你还好吗?求你别找我了,忘了我吧!你会找到一个好女孩的。”
是曼清的号码,这个沉寂达半个月的号码再一次将我心爱的女人的讯息传达了过来,再一次地温暖了我。尽管信息的内容让人有些伤心,可我却笑了,这是我这半个月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曼清终于和我联系了。
我按耐不住兴奋,赶紧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关机。
我只能发了条短信:老婆,回到我身边好吗?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不能没有你。
我确信曼清是看到了寻人启示或者是看到了报纸上关于我即将被起诉的事,我也肯定曼清是爱我的,她一直在关心着我。自从知道那次车祸的事,我才知道她之所以离开我是因为她在内疚,她内疚自己曾经为了偿还一笔巨额债务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其实我心里最清楚,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我都会向以前那样爱她,甚至比以前更爱她,只是她低估了自己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性,偏偏我却没法表达出自己在这方面的豁达。我总不能桶那层破窗户纸直接说曼清你回来吧,我不在乎你以前做过小姐,尽管这些都是肺腑之言,但我要真这么说她能接受得了吗?这点是我必须要面对和解决的,不然即使找到了曼清,她也会对这事耿耿于怀,影响我们之间感情生活的。
我就是这么半忧半喜地去了戚蕊办公室,我把曼清来短信的事告诉了她,并且把心里的难题说了出来,希望她给我出点主意,毕竟她也是女人,应该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怎么才能走出心中的那片阴影。
我没有隐瞒我对曼清职业的揣测,毕竟我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也就半个月,但是直觉告诉我,戚蕊绝对是个值得交得朋友。
她吃惊地看着我,闷不作声,神情凝固了很久,半晌才问:“你一点都不在乎?”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她又沉默了会,说:“这种事我想也许只有用时间来冲淡,要不就是被对方感动。”接着她问:“那你现在和她联系上了吗?”
我失望地摇着头,无可奈何地说:“她关机了,我估计她可能在昆山,她以前在那住了一年多。”
五十二、 妙龄女郎的合租信息
“哦。”
戚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新发现而有所变化,她扯开话题说:“张木,忘了和你说了,刚才刘警官打电话来说你那案子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那人还起诉吗?”
“不起诉了,派出所把事情调查清楚了,那人的伤没什么大碍,手上的那点残疾是之前就有的,他只是想敲诈一笔。”
“那他们为什么把我家弄成那样?”我不甘心地问。
“是报复。”戚蕊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我吃惊地重复着:“报复?谁报复我啊?”
“他们那伙贼头好象因为你的原因被警察抓了,所以一直想找你报复,可一直找不到你,后来看到满大街的寻人启示,就通过热线电话查到了这酒店,尾随你回家,他们知道明的斗不过你,所以才把你家弄成这样。”
怎么还是那帮人呐,这事还有完没完,一次见义勇为留下这么多后患,还是母亲说得对,做人别强出头。
见我不吭声,戚蕊也有些无奈地说:“刘警官说这伙人一时也没证据把他们都抓了,为了防止意外,建议让你换个地方住。”我点着头,说知道了,反正我已经准备去昆山待些时间。她瞪大着眼睛,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吃惊地问:“你,你要去昆山?”
昆山,尽管行政上属苏州管辖,尽管车程只有半个多小时,可那对我来说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所以得知我要去昆山的消息后,朋友们都打电话劝我留在苏州。他们众口一词:你在苏州已经有事业、有朋友,为什么突然要去昆山?
我要找曼清。这就是我的答案,有线索,有直觉,我为什么不去?
下午我辞职了,我知道我的决定太突然,突然得让老总和刘梅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揣测着我的目的,说张木你还是留在公司吧,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如果是因为薪资的原因,公司正准备给你上调工资呢。我说这不是钱的事,我去昆山是为了找曼清。
晚上我去了网吧,在昆山视窗上查看房源信息,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住处。
其实我在昆山还是有朋友的,那就是刘宏。在之前的联系中我知道他在昆山开了家什么广告公司,但因为刚起步没什么客户,情况也不是很好,所以我去昆山的事就没通知他,不想给他添麻烦。
屏幕上满眼的陌生地名和小区名字让我一时没了主意,看了半天没有合适的,异想天开地在搜索栏里填上了“夹浦新村”,这还是汇款单上看到的地址。
点了两页,一行信息猛然跳入我的视线:夹浦新村5幢501求合租,这,这不正是汇款单上的地址吗?我忙拿出汇款单核对了一下,没错,就是这个地址。
我又点了后面的“详情”,跳出一个页面,完整地显示着合租信息:2室1厅1卫豪华装修,现出租其中向阳景观房,空调、冰箱、电视机、洗衣机、床、电话、衣柜、管道煤气、电、水、有线电视一应俱全,另有车库,房租800,交三压一,限女性。联系人写的是张小姐、潘小姐,看来是两个女孩子住在里面。
信息是三天前发的,也许这间房早就被人租了,可我还是拨了张小姐的电话,尽管上面写着要求是女性——我要尝试一下,毕竟这可能是曼清住过的地方,也许她们认识曼清也说不定。
“喂,哪位?”电话那边的声音很甜,隐约听得出身后有些嘈杂。
“请问是张小姐吗?”
“对,是我,您是哪位?”接着我听到了打火机“喀嚓”的声音。
“我是在网上看到您找合租的,想问下你房子租出去了吗?”
她顿了会,像是在抽烟,然后似乎不满地说:“你没仔细看吗?只租给女的。”
我说我看到了,但是我实在是想租你的房子,我说你们放心,我是好人。坐在我隔壁上网的女孩听了我的这些话瞥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低着头发笑,像是我说了什么让人忍俊不禁的笑话。
“哦?”我的回答似乎让她起了兴趣,她笑着说:“我现在在上网,你那有视频吗?让我看看好人长什么样。”我说我这有视频,接着她把自己的QQ号告诉了我。
“公子来了?”电话那边问。我这网名还是钱帮我想的,一直用到现在。
“恩,你叫寂寞如初?”我看着这个有些让人遐想的QQ名问。
“没错,是我,那我们QQ上聊吧。”她挂了电话,几乎在同时QQ上发来了视频请求,我迟疑了会,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点了“接受”。
我直直地坐着,像是在等待着审判,QQ上发来消息:天那,你怎么那么像RAIN?
我笑了笑:这要问我父母了,你房子可以租给我吗?
她头像很快跳了起来:可以,什么时候看房子?
我想了想,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等明天和戚蕊告个别就可以去昆山,我回信息说不用看房子了,明天晚上我就搬过去。
她似乎很吃惊:啊?这么快啊,你认识地方吗?
我发了个哭泣的表情:不认识,我没去过昆山。
她感到意外地问:你没来过昆山?
我说我在苏州,明天晚上才去昆山,她回信息说最好下午,晚上她们要去上班的,我说我尽量吧,接着她说她换台有视频的机子,让我看看她,免得到时候见面不认识。
如果钱现在在我旁边,他一定会说我是交了桃花运,因为她长得挺漂亮的,打扮时尚,画着浓眉,戴着夸张的耳环。我正看着,耳机里响起了她的声音:“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我笑了笑,她能把房子租给我就是没让我失望,至于她的外貌,我想和我没有太大的关联,过了会我说我先下了,她似乎有些遗憾地说那明天见吧。
明天,明天我还得面对戚蕊。
上午她听我说要去昆山,劝了我半天,后来见说服不了我就气呼呼地离开了办公室,我刚才打她手机她也不接。她帮了我很多忙,如果不是因为她,老总也不会对我那么倚重,甚至我辞职还发了五千元给我。我知道我欠她的,可还没等我有机会报答,我就要离开苏州了。尽管我有些害怕看到那双幽怨的双眼,可我还是得见,临走前我得把上次借的三千元还给她。
五十三、 同居女房东
我没见到戚蕊,她公司里的人说她昨天晚上搭飞机回公司总部了,好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我把钱给了她的助手,想让他帮我带句话,可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先去中介把房子给退了,然后直接去了车站。我的行李少得可怜,怀里夹了个鱼缸显得极其另类,吸引了不少的眼球。上车后我给钱发了条消息:吴钱,上次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再见。
我怎么也没想到苏州会在这个时候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
雪很大,漫天飞舞着,等到了昆山车站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已经笼上了一层白。
从车站出来我给张小姐打了电话,她说到楼下接我,于是我拦了辆出租到了夹浦新村。在保安的指引下,我眯着眼往小区里走,猛然听到有人喊“公子”,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环顾左右却发现四周并无一人,顺着声音一看,张小姐正撑着伞从前面走了过来。
“呦,你就这点东西?”她把伞撑到我上方,眼睛打量着我的行李,饶有兴趣地指着我怀里的鱼缸,说:“这挺漂亮的,怎么就一条鱼?”她的问题让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正巧几片雪花飘进了我的领口,冰得我浑身一颤,她见了这情形笑着说走吧,到屋里再说。
她先带我参观了这个新家,可以说和租房信息上几乎完全一致。床上铺着新被褥,这让我觉得挺意外,没等她开口就主动把房租给交了。其实以我目前的经济状况住八百一个月的房子未免有些“奢侈”,但为了寻找曼清我也顾不了太多。
她接过钱,点都没点就往外走,到了门口突然又转过身子:“我能问下你的名字吗?电话里忘记问了,所以刚才只能称呼你公子了。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张婷。”她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还说另一个女孩叫潘文玲,都是22岁,而且都是从东北来的。
东北的,难怪身材这么好,而且看上去人也挺爽直的。我笑着介绍了下自己,后来发现她根本没在听,只是盯着我的脸。难道她和周雅一样,是个花痴?
“我得先布置下房间。”我被她看得脸红,故作镇定地带着歉意笑了笑,然后扭过身把一些东西从包里拿出来。虽然经过这段时间在社会上的历练,我已经能适应很多场面,但是面对一个女孩如此直接火辣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你先忙吧,我一会得去上班了。”她说着进了自己的房间,等我把东西都布置好了出来找水喝的时候,门开了。
张婷打扮得很妖艳,加上这种上班时间,让我一下子就感觉到她是个小姐,每走一步扭着水蛇腰,那种摇摆使得那副夸张的耳环跳个不停。她整个人都裹在了羽绒服里,一双马靴衬出了她修长的腿。出门前她有些不放心地对我说:“你晚饭可以到楼下的福建小吃,也可以到小区对面的饭店炒两菜,实在不想出去就煮点面条,说面条现成的,就搁厨房呢。”我和她道了谢,她满面春风地关上门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墙面,心想明天去洗一套我和曼清的合影挂在上面,又猛然想起刚才怎么没向张婷打听曼清的消息,只能等她们下班了。
我这人认床,所以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翻腾了好久,拿起手机给曼清的号码发了个信息:老婆,我想你现在在昆山吧?我来昆山找你了,就住在夹浦新村你以前住的地方。如果你在昆山,你就别回信息了,让天来决定我们的缘分。
我想她这个号码还在用,虽然很少开机,但是一定会看到这条信息的。
一觉睡到了中午。
拉开窗帘,外面雪已经停了,小区里挺冷清的,没什么人走动,大概都出去上班了。此时的我却享受着眼前难得的空闲,童心未泯,握着一把雪向外远远地抛了出去。这时听见有人敲门,接着是张婷的声音,让我开门,她要到阳台上收衣服。我下意识地抬头看着阳台上的晒杆,上面果然挂着许多衣服,眼睛不自觉地盯着蕾丝的内裤和胸罩,看上去和曼清穿的差不多,挺亲切的。我忍不住地伸手拿下一件,很有感触地叹着气。
门突然开了。糟了,肯定是我忘记反锁了,张婷边说不好意思边走了进来,脸上还贴着面膜,见我手里拿着件内裤楞在那,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解释的话卡在了胸口,只感觉到自己脸发烫,心想这下糗大了。
张婷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尴尬,面带笑容很客气地说:“还让你帮我收衣服,这真是不好意思。”说话间顺手把面膜揭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卸了妆的原因,脸上多了几分稚气与可爱,而她的话让我松了口气,心想幸好她没把我当成色魔。
从我手里拿过内裤,她又收了几件别的衣服,却没有走的意思,在阳台上看着雪景。她搭讪地问起我的工作,我说我还没找呢,她又主动问要不要她帮我介绍,说自己认识不少老板,问我是做哪行的,我推辞说自己已经物色好公司了,过两天去面试。
她哦了一声,正要出去,却发出“咦”地一声,眼睛看着电视机上面那个小相框——我以前办公桌上的那个,放着我和曼清最满意的一张合影。
我的心跳猛然加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紧张地问:“张婷,你,你认识我女朋友?”她哎呦一声,一个踉跄撞到了我的怀里,手里的衣服也掉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她疼的样子我内疚地道歉。
“你女朋友?”对于我的汝莽张婷没理会,只是有些委屈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满眼疑惑地看着我,用手指着照片上的曼清。
“对,我女朋友。我来昆山就是来找她的。”
她哦了声,摇着头,说:“我不认识。”
五十四、 双娇入怀
张婷的回答让我大失所望,我怏怏地问:“看你惊讶的样子,还以为你认识我女朋友呢。”
她的脸色似乎变了变,逃避着我的视线,弯下腰边拣衣服边回答:“我,我是看那照片拍得好,你们两挺配的。”然后站起身,侧着半边脸问:“你来昆山就为了找你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她没言语,满腹心思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大约过了半小时,她再次敲门,说三个人一起吃顿饭,算是为我接风。我没犹豫就答应了,因为毕竟以后大家就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要彼此互相照应,而且我刚才看出张婷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也许多接触会有些新发现。
走到客厅,张婷已经穿戴好了,拎着包在晃悠。大概因为不是上班时间,所以化的是淡妆。见我出来,她对着自己房间大声地喊了声潘文玲,里面有人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了出来,站到张婷身边。
“你好。”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我很有礼貌地打个招呼,可仔细一看她的脸,我不禁微微一楞。张婷见了我这表情,似乎习以为常地说:“惊讶吧,别人都说我们两像双胞胎,不过她笑起来有酒窝,我却没有。”
我似信非信地又看了眼,潘文玲笑了笑,脸上果然涌出两个小酒窝:“你好!”
张婷在一边催着,半开玩笑地说肚子早饿了,你要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着她们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张婷问了不少关于我和曼清的事,我把事情的大概和她们说了,潘文玲听了后插嘴问:“那她现在要是不在昆山呢?”我说在昆山的可能性相对大一点,如果昆山找不到,我会去上海、深圳这些她去过的地方,如果这些地方还没有,我会一个个城市的找下去,直到找到她为止。两人听着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婷说那得花多少时间,我沉默了会:“看缘分吧,也许很快就可以找到了,我希望你们帮我。”
张婷听了我的请求有些慌了:“我们帮你?我,我们怎么帮?”
我看着她们问:“这房子你们租多久了?”
潘文玲放下筷子,似乎猜不透我的问题和请她们帮忙之间有什么关联,好奇地看着我回答:“两……”
“两、三个月,对吧?”张婷抢断了潘文玲的话,并且对潘文玲使了个不太明显的眼色。潘文玲迟疑了几秒的样子,点着头说:“对。没错,我们也是刚搬过来的。所以找人合租,房租有点贵。”我一时无法理解这个眼色的含义,只能继续问是否可以联系到这房子的房东,我想从房东身上了解点曼清的情况,可张婷说房东出国了,当时她们签的是一年的合同。
见我一脸的失落,张婷似乎有些不忍,主动替我出主意:“要不我们问问一起工作的小姐妹,看有没有认识你女朋友的,对了,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女朋友叫曼清,两人摇着头说听是没听过这名字,但是会尽量帮我在圈子里打听打听。
“别愁眉苦脸的了,要不,我们喝点酒?”虽然刚认识,但是张婷却没有一般女孩的拘谨,这应该是和她的工作性质有关。她见我闷声不出气便让服务员上了一瓶五酿醇。
她们两人会喝酒这没什么奇怪的,可我没什么沾过白酒,本想借酒消愁,可喝着喝着头就昏了起来,先是迷糊后来就没了知觉。
睁开眼我已经仰在自己床上了。
第一感觉是头痛,像是要裂开一般,第二感觉是从怀里传来的,好象搂着什么,而且身边还弥漫着一股女性的气息。我侧过头看了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婷和潘文玲居然被我搂在怀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