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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濒死的小姐谈一场恋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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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感觉是头痛,像是要裂开一般,第二感觉是从怀里传来的,好象搂着什么,而且身边还弥漫着一股女性的气息。我侧过头看了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婷和潘文玲居然被我搂在怀里,两人都闭着眼睛,身体随呼吸微颤着。
我,我刚才干什么了?我猛地坐起身,两人也被我弄醒了,半睁着眼似醒非醒的看着我。
“我,我什么都没干。”我左右支吾着向她们解释。
两人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楞,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说:“你想哪去了,我们知道你什么都没干,是你喝醉了。不过我们也喝多了,好不容易把你扶到床上,也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潘文玲收敛笑容,说:“你醉了以后一直在喊曼清。”
我苦笑着,傻傻地问了句:“有烟吗?”张婷说有烟,然后跑回卧室拿了包女式烟,一人发了一根,我大力地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张婷瞪大着眼睛:“你不会抽?”
我摇着头说不会,心里烦才抽的。潘文玲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嘴巴刚张开就被张婷用手捂住:“你看你,还在打瞌睡,回房间去睡会,不然晚上上班你又没精神了。”潘文玲对张婷的话似乎一向很服从,哦了声就回房了。
“喏,你拿去抽吧。”张婷把那包烟丢给我,也回自己房间了。
我无聊地看着烟头,看着那点点星火,想着钱抽烟的样子。我用力地把烟吸进了身体,然后呼了出来,脑子里一片混沌,身体却有种莫名的舒适,而眼睛被烟熏得流出眼泪,那些烟雾在空气中似乎幻化成形,我看到了曼清。
没错,是曼清。她在笑,开心地向我跑了过来,伸出了双手,她的样子是想让我抱吧。我喊了声曼清,她没回答,只是站定在原地。我正要上前,可突然间她的脸变形了,接着腿也消失了,最后整个就成了一缕青烟,直至完全消失。
烟,灭了。
晚上六点多,张婷、潘文玲都去上班了。
我到网吧上网查了下昆山的浴场和夜总会,抄了一大张纸的名单,然后打了辆车到附近的水晶之恋浴场,想一家家的寻找,可进去才发现情况和我估计的大不相同。因为这种场所如果我不消费,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小姐,也就无从问起,可昆山这么多娱乐场所,如果用这种方式找下去,我实在是没这个经济实力。
我又想到了戚蕊,不知道我拜托她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五十五、 贵人之手
    反正也睡不着,晚上在网吧熬了一个通宵。
我抱着一线希望在昆山几个主要的网站论坛上发了寻找曼清的帖子,并且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及QQ号,接着在中介栏里看了几个招聘信息,抄了联系电话。我得找工作了,虽然银行里还有上次家里寄来的两万块钱,可那是留着和曼清开店用的,这笔钱说什么也不能动。
早上回到家,张婷和潘文玲也刚回来,两人穿着睡衣慵懒娇柔地来回在卧室与卫生间,见我打开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紧张地看着我。张婷伸懒腰的双臂悬在半空,看着满脸倦意的我:“吓我们一跳,我们还以为谁呢。你,你这是干吗去了?现在才回来?”
我无力地应了声,摇晃着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耳边隐约听见她们两人小声地嘀咕着,接着倦意涌上,进入了梦乡。这一睡又是到中午才醒,来昆山这两天作息时间都被颠倒了。洗漱过后我坐在阳台和招聘单位通了电话,其中有两家让我去面试一下,我问清了地址就打车去了。
车子在昆山街头穿梭,这里的繁华不亚于苏州。司机见我对着窗外发呆,热情地介绍说这是昆山最繁华的人民路,吃喝玩乐样样有。见我不吭声,他又指手画脚地说哪里的东西好吃,哪里的小姐漂亮……我厌恶地瞥了他一眼,他从反光镜来看到了我的表情这才收住嘴。
第一家公司是在昆山比较大的广告公司,我应聘的职位是策划部经理助理。面试我的是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人事主管,戴着眼睛,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见我没带简历便一脸的不快,简单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就让我回去等通知。看情形我估计肯定没希望,于是就去了另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广告公司,走进大门便察觉到某种熟悉的感觉。
面试的过程也很简单,与前一家大同小异。大概因为面试我的是位女性,所以给我的感觉还算亲切,说等老板回来讨论一下,还亲自把我送到门口。我正回头对她表示感谢的时候,一只手有力地按在我的肩膀上,我浑身一震,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张木!”我惊讶地回过头,面试我的那个女主管恭敬地喊了声刘总。
“刘宏?”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这么巧?为了不麻烦他,我特地没告诉他我来昆山的事,可这还没几天,我居然到他公司面试来了。我正想着,他激动地握着我的手:“上次让你来帮我,你一直没回音,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对了,来之前怎么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啊。”说着把我拉到他的办公室,问起我最近的情况。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简短的把这些天的事说了遍,他听了这些曲折的事也感慨不已。
他丢给我一根烟,吞云吐雾满是感慨地说:“哦,这么说你是为了找曼清才来昆山的。不过你来昆山不找我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话说起来咱俩还是挺有缘,不然也不会再碰上。这样,你就在我公司干,我这情况也没你想的那么差,而且你在苏州做的案子挺不错的,相信有你帮我我会轻松很多,找曼清的事我也会尽力帮你,你看怎么样?”我点着头,好歹目前解决工作是最关键的,而且刘宏以前就是我主管,为人我很清楚,挺仗意的。
晚上刘宏死活要拉着我吃饭,还拉上公司几个人作陪,吃到一半时手机响了,是戚蕊打来的。简单的问候后,她说广告的事情定下来了,过两天就在昆山开始做宣传。我说我今天刚进了我朋友的广告公司,她先是向我道喜,接着说:“那这单子还是给你公司做吧,我还是比较相信你的办事能力。”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因为我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利润。
“你什么时候来昆山?”我问。
电话那边沉默了,只听见戚蕊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过了会她说:“我这有事脱不开身,到时候我让董鹏去昆山负责这事。你这两天能把计划做给我吗?”
“这样吧,我过会给你回个电话,有些事情我先和我朋友沟通一下。”刘宏正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满脸的疑惑。我挂了电话,把事情和他这么一说,他忙说没问题,虽然我们自己没有好的广告资源,但是完全可以包给别的广告公司做,广告这东西有时候完全是靠关系说了算,现在她摆明了这单子是给你的,我们还担心什么,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这么帮你?
我摇着头说不知道,应该是因为之前的合作比较满意吧,而且我们相处得还算可以。刘宏低头沉思,然后笑着摇头,说要么她就是你的贵人,要么就是看上你了。我忙说不会的,再怎么说她也比我大了好几岁,没理由看上我的啊。
第二天,我在公司几位同事的配合下整理了昆山主要路段的广告位,并且和各自的广告公司联系,了解了发布价格,以此为依据做了份市场计划及报价。下午我把计划发给了戚蕊,与此同时,刘宏继续与各广告公司砍价,有些价格甚至到了对折,按照广告总报价四十万来计算,我们的利润保底大概在十五万左右,难怪在合同签订的那一刻,刘宏长长地叹了口气。
刚进公司几天我就被刘宏升到了副总。这也难怪,公司规模不是很大,而对于他来说我无疑是公司的功臣,短短几天就创造了公司成立以来最大一笔利润,刘宏笑着说我是他的贵人,我想着他那天晚上说的话,心想要这么说戚蕊可真是我的贵人了。
路边的广告在最快的时间内被换上了钻戒的宣传广告。
晚上我回到家,张婷和潘文玲还没去上班,张婷在卧室打着电话,而潘文玲则抿着嘴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着,似乎有什么心思,见我回来就问:“路上那些广告是你弄的?”
五十六、 酒醉后迷乱
    我嗓子有点发哑地说:“对,是我弄的。”
“你这几天就一直在忙这个吗?我下午出去的时候看见好几条路上都有了。”潘文玲回头看了眼在房间里的张婷,那样子神秘兮兮的,然后小声说:“你女朋友一定会看到的。”
她说得很肯定,让我觉得她似乎知道曼清的下落。我瞪大着发红的眼睛问:“你知道曼清在哪?”也许是我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张婷,她走出来问出了什么事。潘红玲低着头说她只是随便猜的,张婷听了缘由后有点伤感地说:“其实我们都希望你女朋友能看到,希望你们能在一起,阿玲这么说是为了安慰你。对吧,阿玲?”潘文玲点着头,没吭声。
刚起的那点希望再度破灭,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掏出一包烟,叹了口气,走到阳台上抽起了烟。虽然卧室里已经挂了不少我和曼清的照片,可照片上曼清那些永远凝固的笑容已经不能满足我对她的思念,只有在抽烟的时候,在吞吐而出的烟雾中才能看到活生生的曼清,她笑着说着些关心我的话,有时候甚至看到她在跳舞,穿着很美丽的舞裙,也许这就是她母亲为她亲手做的那件吧……看着看着,眼泪便忍不住地流下来。
我拿出手机,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了短信:曼清,你还爱我吗?如果爱,请你快回到我身边,我不能没有你。我已经忘了这是多少次发信息给曼清了,虽然一直都没有回信,可我依然坚持着,就像是写日记一般,每天把自己对曼清的思念用这种方式传达给曼清。
虽然广告发布之后也有不少热线电话,但还是没有曼清的具体消息。刘宏帮我分析原因,说可能因为我长得太像RAIN,让一般的市民觉得这仅仅是个广告,还打着哈哈说谁让你们两这张照片拍得像明星呢。
刘宏这两天心情好多了,因为这次钻戒广告的成功推广,让昆山一些台资、外资企业认同了我们公司策划、执行能力,不少公司甚至主动联系我们,要求洽谈合作事宜,他说是我的出现让他完成了从一个整天愁没单子到婉转拒绝单子的角色转变,成天忙着在外面应酬。有一天他约了个重要客户,死活要把我拉上,说人家老总指名要见见张木,我摆着手说不去,我得找曼清。他知道这是我的软肋,说多认识些朋友对于找曼清来说也是多一分希望,而且晚上要去夜总会的,说不定就能问出点什么。听了这话我心动了,和他一起陪着客户从饭店到KTV,后来又去了夜总会。
在饭桌上我坚决不沾酒,我只是去陪客的,即便是到了夜总会,我也只是为了打听曼清。客户叫来几个小姐作陪,似乎这样才显得隆重、才像是谈生意。
两个小姐进来后便热情地在我身边落座,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很熟络地和我找招呼。不可否认她们都有着傲人的身材和美丽的脸蛋,嘴里喊着帅哥,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走,劝我喝酒。我有些厌恶地避让着,看了眼刘宏,他对这种待遇倒是很受用,和小姐有说有笑的,还不时地对我使眼色,似乎是让我放开点,别那么拘束。
我耐着性子忍受着小姐的再三挑逗,不为所动,问她们是否认识曼清。她们对视了一眼,摇着头说没听过有这人,其中一个媚笑说难怪帅哥你不太开心,原来是有认识的小姐啊,不过我们这的小姐轮换得快,你认识的那个可能已经不在这干了,今晚就让我们陪你吧,包管你满意……她的话越来越露骨,手也越来越大胆,我猛地站起身坐到刘宏边上。那个姓余的老总似乎看到了我一脸的不快,招手把我身边的小姐唤了过去,附着耳朵说着什么。包厢里声音太吵,我根本听不见他们说的什么,总之说着说着两人一阵大笑,接着那小姐拿起桌子上的几瓶洋酒,好象挺有讲究地调了杯,再次挤到我身边嗲声嗲气地说:“老板,你刚才是问曼清吧?这样,你把这杯喝了我就告诉你。”
虽然事情看上去有些蹊跷,可我当时丝毫没犹豫,接过杯子闭上眼一口罐了下去。那酒很烈,劲一下子从脚底冲上了头,把大脑冲成一片空白,耳边依稀听到他们在鼓掌,原本震耳的音乐此刻也亲切起来,我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摇晃起来。晃了几下才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脸,我睁开眼,是刚才那个小姐,她一只手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正要发作推开她,却又突然觉得她的脸似乎很面熟,我再定睛看,居然是曼清。
“曼清,真的是你吗?你,你终于回来了。”我猛地抱住她,她似乎在笑,笑得很开心,有些疯狂地把我扑倒在沙发上。
我们接吻了,尽管四周有人,尽管听到了起哄的声音。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她以前总是避免和我接吻,所以当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我,用力吮吸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了。我忘情地搂着怀中的这具惹火的女性肉体,感受着它的炽热,感觉着幸福在回归……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一丝异样,脑子也清醒了很多,我有些慌乱地推开粘在身上的女人。
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曼清,刚才肯定是眼花了。她笑着,依旧往我身上靠了过来,我红着脸在一阵笑声中踉跄着走出包厢。刘宏跟了出来,笑着说张木你怎么了,刚才不是挺放得开的吗。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是不是又在想曼清了,我点着头,他摇着头叹气,递给我一根烟,安慰我说:“你也别太难过,现在广告已经登出来了,只要她在昆山就一定会有人认出她的,我们还是一起等着好消息吧。”
五十七、 芳踪再现
    转眼就到了元旦。
刘宏在余总的介绍下认识了昆山台协的几个干事,顺利地揽下了台协元旦庆祝晚会的礼仪以及活动策划,经过商定,由我负责统筹整个晚会的布置。
尽管每天都在等待曼清的消息,可在工作上我尽量全力以赴。元旦前一天晚上,开完会已经是晚上8点多,我依旧赶到昆山宾馆监督会场的布置。
会场热闹得很,除了我们公司的同事还有利益公司的员工,而大部分都是留下来彩排的台胞。负责晚会联谊的台协干事介绍说这些节目都是台胞自发编导演出的,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节目倒也有模有样,至少我到那的时候留在现场工作的同事正歪着脑袋看得起劲。
我带着责备的口气看着他们:“有这么好看吗?活都干完了?”自从曼清离开我之后,我整个人一直是无精打采的,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刘宏说张木你现在是副总了,得振作起来,面对员工有时候应该适当地严肃,这样才像领导。
“好看,刚才那个女的唱歌可好听了……”一个新员工笑着回答,刚说两句就觉得我眼神不对,忙低着头干起活。大概是为了缓解气氛,他嘴里哼起了歌,居然是江美琪那首《亲爱的你怎么不爱我身边》,我突然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问刚才那女的唱的是不是这首歌,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呆了一会点着头。
我尽量控制着情绪,告诉自己也许这只是巧合,回头看了眼会场里到处走动的人,问:“那,那女的长什么样?她现在在哪?”
另一个同事伸长了脖子看了看会场:“她刚才还在呢,好象去偏厅的休息室了。人长得挺好看的,也挺眼熟,好象在哪见过。”我心一震,把他拉到窗口指着下面路边的灯箱广告,问那女的是不是很像我女朋友,他乍一看猛地一跺脚:“哎呀,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就是她。”
果然是曼清,我脑子来不及有任何思考,直冲偏厅。门口一个女的拦着我说里面是女演员化妆间,不让我进。我急着说我要找女朋友,猛地推开她就冲了进去。
迎接我的是几声尖叫。偏厅不大,一眼看下去并没有曼清的身影,几个正在换服装的女人惊恐地看着我,接着是几声斥骂。被我推开的那女人冲进来把我揪到外面,拉长了脸说你干吗,跑这耍什么流氓。正巧台协妇联会的一位会长见这有异常也赶了过来,我和这位谢会长见过面,所以她心平气和地听完我的解释,帮我安抚了冲到门外揪着我不放的几个女人。
“谢大姐,你,你认识她吗?”我把她拉到窗边,指着下面的灯箱画面问。她仔细地看了看,继而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小张,你之前认识郑太太?你说的女朋友就是她?”
郑太太?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难道我又认错人了?我回到同事身边又追问他们刚才是不是看清了,是不是我女朋友。见我表情凝重,他们一个个支吾着,说好象是又好象不是,其中一个拿出数码相机,说刚才他拍了几张照片,让我自己看。
“张总,是,是你女朋友吗?”他凑在我身边,眼睛一会看着我的表情一会看着画面。
我没回答,眼睛盯着画面。
照片上的女人是曼清,我想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她又瘦了不少,我不知道这一个月她是怎么度过的,我更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谢会长口中的郑太太,这一切是怎么了,难道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她已经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或者这就是她离开我的原因,这就是她让我不要找她的原因?
“张总!”一位女同事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我居然在员工面前流泪了。她见势使了个眼色,别的人都各自去忙了,她又劝道:“张总,你也别急了。她今天彩排明天就会来这表演的,等到了明天不就可以见到她了吗?”
对,明天就可以见到她了,我一定要问清楚。如果她已经不再爱我,如果现在她很幸福,我一定不会影响她现在的生活,我只会离开,会祈祷她永远幸福。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潘文玲今天又没去上班,开着卧室门看着电视,见我回来赶紧走到我卧室,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心里苦得很,正想找个倾诉的对象,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把事情告诉了她。
她也坐了下来,听完后表情很惊讶,自言自语地说怎么会这么巧,见我满眼的疑问她尴尬地闪避着我的目光,说:“我的意思是你找了这么久都没她的消息,现在还是被你遇到了,看来你们就是有缘分。”
缘分吗?也许吧,可为什么她成了郑太太?面对我的疑问,潘文玲苦涩地笑了笑,说也许她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我说我知道她有苦衷,她因为当年自己的任性而一直在偿还着债务,可那些钱不是已经还清了嘛,还是因为怕我嫌弃她?她就这么不相信我对她的感情吗?潘文玲沉默了会,半天说了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些事情在没遇到你之前就发生了。”
“啊?”潘文玲的话似乎别有含义,我呆呆地看着她。她没说下去,而是转身出去拿了包烟和两瓶酒,说自己心里也烦,让我陪她喝点,大概是心事太重,我很容易地就被灌醉了。
早上还是被刘宏的电话给闹醒的,他问我在哪,会场布置得怎么样了。昨晚被曼清的事一闹,后来我也没心思理会会场布置的事,我回答说上午再去看看,毕竟活动要到下午两点才开始。
潘文玲一大早没了人影,我简单地打理了下个人卫生,在9点前赶到了昆山宾馆。按照计划,整个活动下午二点开始,先是慈善义卖,节目演出安排在晚餐同时进行,所以上午还有时间进行一次彩排。
在路上我买了束玫瑰,我想等曼清唱完后献给她。也许在分别一个月后,这束玫瑰可以让她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可以改变一些事情,让她知道我对她的爱矢至不渝。
五十八、 美艳昙花
    我扫视着会场的每个角落,眼睛盯着偏厅进进出出的人,焦虑地来回转悠着等待曼清上台,可等了大半天还是没有出现曼清的身影,我挤到编导身边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这歌什么时候彩排?”
他正专注地看着表演,我又问了一遍他才扭过头,目光先是停留在我手中的那束玫瑰上,然后看着手上的一叠纸,用笔划拉着说:“这节目刚才取消了。”
“取消了?为什么?”我一听这话顿时蒙了。
他目光回到了舞台,头也不回地说:“刚才谢会长过来通知的,说唱歌的那个来不了。”手指着偏厅说谢会长在里面,有事直接去问她。我冲到偏厅门口,让人把谢会长叫了出来,她看着我手上的花问我有什么事。我追问她取消节目的原因,她镇定地回答这是郑太太自己打电话通知的,我追问曼清的住址和电话,她一耸肩说不知道,电话是打到妇联会秘书处,再说郑太太并不是妇联会的成员,只是以前聚会的时候见过面。见我不搭话,她又说这次组织活动是自愿报名的,她也不知道当初是谁通知曼清有这么个元旦欢庆活动的。
惊喜过后的失望让我的心灵再次受到了重创。我本以为这次意外得到曼清的下落是老天结束了对我们两的考验,让我们有机会解释彼此间的误会,让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爱情。可我太天真了,曼清如同昙花一般,在我的身边出现后又没了踪影。老天对我实在太残酷,它让我看到了希望,然后再度无情地将它扼杀。
嫣红的玫瑰在眼里仿佛没了生气,被我丢到一边。我背靠着墙,无神地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刘宏这时也赶到了会场,见我魂不守摄的样子凑过来,压低着嗓子问:“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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