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约-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兰嘤咛一声,然後渐渐苏醒过来……
才睁开眼,她立即看到策凌英俊的脸孔,正冲著她微笑。
她眨眨眼,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还在做梦,还是已经清醒!直到他的脸孔逼近,一个湿热的深吻几乎让她窒息——
「策凌?!」
若兰惊吓地从床上坐起来!
「嘘,小声些,免得惊醒你的小丫头。」他嘻皮笑脸。
若兰不敢栢信,他竟然深更半夜闯进宫中!「你怎么会——你是怎么进来的?」她低促地质问他。
趁她错愕之际,他再偷吻她一记。 「当然是窗外。」不知为什么,他越来越爱她正经八百的模样。
「窗外?」若兰侧头,果然看见窗门虚掩著。 「但你是怎么越过宫墙的?」她好不容易闪过他另一个吻,好能严肃地问话。
「你问这话实在奇怪,凭我,需要越过宫墙吗?」他嘲弄地道。
若兰恍然大悟。他是宫中一等侍卫,的确不需要「越过」宫墙,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他竟然「监守自盗」。
「但是你不该闯进後宫。」她责备他。
「是吗?」他低笑。 「如果因为思念我的未婚妻子而犯错,那么我道歉。」他握住她的手执起亲吻。
若兰脸孔一红。
她不否认,他的话非常动听,然而他的回答听起来根本毫无悔意。
「你不应该这么做。」她板起脸对他说。
「我知道,」他低嗄地道:「但是回京城已经二天,我无法再忍耐见不到你的夜晚!」这是实话。
回京这三天来,他确实每一夜辗转难眠。
听见这话,若兰胸口荡起一股热潮……
然而她告诉自己,必须保持理智,不能跟他一样疯狂。 「但是如果被人发现你闯进後宫,後果会不堪设想。」
「为了你,我动人的未婚妻子,我愿意冒世上一切的危险。」他信誓旦旦,甚至把她的小手放在他热血澎湃的胸口上。
若兰拿他没辙。 「你太疯狂了。」她红著脸扯回自己的乎,担心他大胆的举动会出事。
然而,片刻後若兰忽然感到他的行径似曾相识,而觉得可疑起来……
「告诉我,你是否也想念我?」他嗄声问,索性翻身上床好能搂住她。
「你先回答我,你常做这种事?」她狐疑地问。
「哪种事?」他眸光一闪。
「半夜溜进後宫这种事。」她直视他。
「难道宫里还有第二个皇十格格,值得我冒生命的危险闯入禁宫?」他绕圈子。
若兰疑惑地眯起眼。
「你可知道,我一回京城就听到传言。」他笑脸迎人地转移话题。
若兰迟疑地问:「什么传言?」
「十格格驯服了京城浪子,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你是京城浪子吗?」
「「从前」是。」他笑答,当然没被套出话。
「但我听说的是另一个传言。」
他挑眉询问。
「传言策凌爵爷花了上千白银为一名妖娆娇媚的肚皮舞娘赎身,并且将其蓄养在府中,让全京城的富贵公子们欣羡不已。」若兰柔声细语,甚至对他微微一笑。
两天前小应子知道消息,他向来藏不住话,忍不住偷偷告诉心蝶时,无意中被若兰听见。
策凌脸孔一僵。
这事他一回京城已经处理,没想到还是传进她的耳朵里。然而他不能跟她解释,玉奴是他赎来营造给世人放浪不羁印象的幌子。
「那是过去的荒唐事,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你未来的夫君只会拥有你一个女人。」他认真地对她说。
然而话一出口,连策凌自己也愣住了!
他刚才保证了什么?
只会拥有她一个女人?
这是他从来没对其他女人许下的承诺,就连颐静也不曾,跟颐静在一起时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过去他认为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何况他将来将回蒙古继位为汗王,不可能没有其他妻妾。
然而现在,他却为了她轻易改变以往根深柢固、牢不可破的想法——
策凌心底明白,这些话并非随便说说,而是他心中真正存著这样的念头!
若兰望著他,美丽清澈的眼眸中毫不掩饰她的怀疑。
她生在宫中、长在宫中,当然明白在皇家贵族中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寻常的事。何况策凌贵为清廷的爵爷,未来如果回到蒙古还将继承王位,他此生不可能只拥有自己一个女人。
「你不相信我?」策凌问,声音粗嗄。
若兰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想相信,可是现实很快就会让你改变主意。」她轻声叹息。
当年皇阿玛热爱额娘时,想必也曾许下这样的承诺。
然而当恩爱退潮後,承诺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情话,谁要对这「承诺」认真就会陷入痛苦,例如她的额娘。
策凌皱起眉头。「你对我以及你自己的信心实在太少了!」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至少有了额娘的例子,让我明白对男人绝不能要求太高。」她谨慎地回答。
「听起来仿佛你阅人无数!」他嗤笑。
若兰脸孔泛红。「爵爷,您的话太轻薄了!」
「是吗?」策凌沉下脸。「那还真是抱歉!」
但他可一点都不想抱歉!
策凌想不到自己头一回掏心挖肺对女人说真心话,竟然如此不值钱。
若兰当然听得出来,他的口气充满不悦。
「倘若在婚前与婚後你都能顾及我的尊严,不让你的妻子被流言困扰甚至让外人耻笑,那么我将会非常感激你。」换言之,除此之外,她不会在意他拥有几个女人、娶多少妻妾。
「听起来,你的「尊严」似乎比我对你的承诺,在你心中还要来得重要?」他眯起眼。
「事实上我不能阻止你纳妾的自由,只请你在「行动」前先知会我一声,别让我最後一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你大方得简直让我受宠若惊!如果天底下的男人,知道我的妻子根本不在乎我想娶几个女人,绝对会非常羡慕我的艳福。」他咬牙切齿地说。
若兰迷惑地望著他——虽然他嘴里称赞她「大方」,但是他看起来却不怎么高兴。
「快天亮了,你该离开了。」她低声警告他。
策凌瞥一眼窗外,懊恼地发现外头天色已经从墨黑渐转为深蓝,天果然快亮了!但是他今晚到这里,可不是来找她盖棉被纯聊天的!
「还有一点时间。」他享受著怀中的软玉温香。
尽管她伶牙俐齿得让他难以招架,他却越来越不舍得放手。
「要是再不离开,我担心你会被人发现……」
「为了你,我宁愿冒这个险。」他脱口而出真心话。
发现他的喘息变得低沉,若兰羞红了脸,倒抽一口气。「你该不是想——」
策凌嗤笑。「不然,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声调粗嗄。
「不行,」她红著脸严词抗拒。「说什么都不能一错再错了。」
「一错再错?」策凌挑起眉。「你用的词还真新鲜。」他低笑。
「我不是跟你玩笑的!」若兰板起小脸,用力把他推开。
策凌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她「踹」下床——
她竟然真的把他赶下床!
策凌眉头打成死结。
他是出了名的京城浪子,到刚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子,竟然是这世上头一个、也是唯一毫不留情把他赶下床的女人!
「你快离开,心蝶等一会儿就要进房了。还有,出去的时候记得把窗门带上。」说完话,她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转身面向内墙。
策凌一阵错愕……
他开始怀疑,往後他若想用自己向来自信的男人魅力管束他的妻子——极可能一点都不管用!
她非但十分乐意把他「送」给别的女人,现在竟然还把他逐下床!
尽管策凌的面子挂不住,然而他心底却很清楚——
依目前的局势来看……
往後,他的日子恐怕不会太称心如意!
*** *** ***
才一清早,颐静的侍女小春便脚步匆忙地越过京城巷道,她的目标是爵爷府。
「喂,你是哪来的?!」爵爷府看门的家人挡住小春的去路。
「大哥,我有急事要见爵爷。」
「你?」那家人上下打量她,见小春一身布衣,遂轻蔑地道:「你是谁呀你?你能有啥事见爵爷?」
小春陪著笑脸。 「请大哥行行好,让我进去见爵爷一面——」
「不成!爵爷没吩咐,我哪能自做主张!」
「那么,就劳烦大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顺亲王府的侍女小春,有急事求见爵爷。」
那看门的起先不肯,直到小春从口袋里掏出银子他才露出笑容。 「你在这儿等著,我进去问问!」
果然如小春所料,不一会儿看门的出来後态度立刻有了转变,他客客气气地请小春进门。
小春才一踏进正堂,一眼就见到坐在堂前那一身贵气、气宇轩昂的男人。她垂下眼,心口一阵狂跳,手脚不自在的下知该往哪儿摆才好。
从前她听宫中的奴才形容,策凌爵爷是个俊俏风流的男子,那时她只当丫头们是发花痴,见是主子就急忙献身了!
纵然那些「谣言」让小春心中对这位爵爷也有些倾倒,可毕竟没见过真人,那分倾慕她还按捺得住,何况小春始终对自己的容貌有十分自信,因此倾慕归倾慕,比起宫中一干蠢笨的丫头,她小春对自己可是十足骄傲!
然而小春也深信——她的美貌便是格格嫉恨自个儿的主因,因为如此,她刻薄狠毒的主子从没一天让她有好日子过。
「爵爷,奴婢名叫小春,是来传话的。」小春道。
「顺亲王府有两位格格,你口里的格格是哪位?」策凌沉声问。
爵爷跟她打了个哑谜。
小春一愣,随即会意过来。 「爵爷真爱说笑,难不成您也熟稔咱们府里头的珊瑚二格格?」
策凌撇起嘴。 「不巧,贵府两位格格我全都不「熟稔」。」
小春又是一怔,看来这位俊俏爷儿要同她装蒜到底。
见策凌面无轰情,那张英俊的容貌虽能让女人掏心挖肺,可那股冷冽劲儿也能教人心口发寒。
「不瞒爵爷,咱们格格这会儿病得好重,就算您同她不「熟稔」,那么就让小春带个讯儿回去可好?至少能稍许安慰格格,免得她一心挂念著您病情更加重了。」她收敛起轻薄,安分地道出来这一趟的缘由。
听到颐静生病,策凌的目光转为深沉。他沉声问:「把话说清楚,你的主子为什么生病?」
小春垂下眼,不敢正眼瞧策凌那对严厉的眼神,这才能把事先套好的说词流利道出:「格格她吃尽苦头,还不都是为了您啊!」
顿了顿,见策凌没有反应,小春只得自言自语地往下道:「数日前,格格为指婚皇八爷一事跟王爷呕气,当时格格在王爷面前便举起剪子架在自个儿的喉头上,打算以死相逼,求王爷到皇上跟前退了婚事。可您说王爷领的是皇饷,怎敢抗皇上的旨?事情当然不能顺格格的心了,可格格一心三思只在您身上,宁愿死也不嫁,当下便把心一横,那把明晃晃的剪子就这样擦过格格白嫩嫩的咽喉——想咱们格格可是金枝玉叶呢!怎受得了这样的皮肉苦头?可即便如此,王爷审问她何苦来哉的时候,她也没把您给招供出来!可怜咱们格格这会儿人还瘫在炕上,都已经过去三天三夜了还下不了床!」
有其主必有其奴,小春的演技跟她的主子一般维妙维肖,说著说著,两行泪就这么扑簌簌地往下坠。
小春之所以卯足了精神做戏,只怕这戏若演得不够真情切意,她那位尖酸刻毒的主子不会放过自己,回头就有无限的苦头等著她吃。
「不瞒爵爷,今日其实是奴才多事,格格她并不知道奴才找您来了,实在因为格格一片痴情落得这样的下场,奴才看著实在不忍心,所以才——」
「你找错对象了。」策凌的口气很冷,冷得出乎小春预料。 「颐静格格早已经指婚,她出了事你该往皇八爷那儿报讯。」
小春还没说完的话哽在喉头。 「可、可咱们格格是为了您才——」
「没事你可以走人了。」扔下话,策凌转身步出前厅。
「可爵爷——」
「请回吧,姑娘。」府内总管肃全早已等在屋外,听见策凌下逐客令他立刻进门赶人。
小春才被拦阻,转眼就已经见不到爵爷的影子。 「我没听见爵爷答应瞧我家格格去,我就是不走!」事没办成,她决定赖在堂前不肯走人。
她岂敢回去?!
就算不要命了,死前恐怕还要受非人折磨,一思及此她便恐惧到骨子里。
小春想起那段被关在王府水牢里、蹲在那污臭水坑中的日子,便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
「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肃全皮笑肉不笑地道。
有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对付这种奴才,他有的是办法。
「你想怎么著?你也是奴才又能把我怎么著?」见策凌不在,小春的言词便大胆放恣起来。
肃全冷笑一声。
「来人呀!把这顺亲王府的奴才给我撵出去!」他直接下令。
随即进来几个府内长工,以对待男人的方式,极端粗鲁地架起小春——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啊?!」小春尖声吼叫起来。
虽然她拼命挣扎,然而她哪敌得过几个大男人的力气?两三下就被人架起,然後被狠狠地扔到屋外。
「识相的就快走人,一会儿如果还在门前见到你,我会有更好的方法让你「彻底消失」。」肃全依旧皮笑肉不笑地道。
闻言,小春脸色一变。
然後爵爷府的大门,便当著她的面用力关上。
小春愣愣地瞪著那两扇厚重的门,心底慌乱的没了主意……
第五章
颐静从白天等到深夜,小春却始终不见人影。
夜色渐转深浓,颐静按捺已久的火气快要爆发之际,忽然听见窗外「咯」地一声响,一道黑色的影子忽然笼罩住床帐,随後帐子就被揭开来——
颐静一惊之下假装昏睡,直到房里的火烛被点亮她才皱著眉头苏醒过来。
「策凌?」
见到来的人居然是策凌,颐静瞪大了两眼,又惊又喜。 「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为什么这样伤害自己?」瞪著她颈子上裹的白布,他阴郁地问话。
「你在说些什么?我不明白。」掩藏著颈子,她故作神伤地别开脸。
她看起来的确脸色憔悴,楚楚可怜。
其实早在夜晚来临前,颐静便坐在梳妆台前在脸上精心敷抹白粉,却故意不上胭脂,这样不仅能表现出憔悴的容色,又不圣於暴露她本来蜡黄的脸皮。
「白天你的侍女已经把一切事都告诉我了。」策凌沉声道。
他瞪著颐静憔悴的容色,讶异自己心中居然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得知她为了自己而受伤,策凌不能无动於衷!
於情於理,他都应该来探视她。
颐静瞪大了眼睛。 「我的侍女?你是说小春?」她无辜又委屈地对策凌说:「那丫头跟你胡说了什么?你别听她胡说。」
策凌默不作声,突然出手欲揭开颐静头子上的白布—
「策凌?」颐静反应不慢,立即警觉地缩到墙角。 「你要做什么?」颐静明知故问。
见她婉拒,策凌的眼色冷酷。 「我要弄清楚,一直不肯随我到皇上面前揭开事实真相的女人,何以突然改变主意为我殉节。」
「我……我没为你殉节,你别听小春胡说。」她垂下脸,哀伤的容色让她看起来仿佛无限委屈。
「你怎么知道,小春对我说了什么?」他质问,不动声色地凝望她的神情。
颐静一愣。 「求求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万一让人发现你在我房里,我阿玛要是一状告到皇上跟前,连皇太后都保不了你。」她眼角积了一泡泪,哀莫大於心死的神情维妙维肖。
策凌眯起眼。 「你当真为我著想?或者,只是在演戏?」他冷漠地问,毫不留情地质疑她的哀伤与殉节,根本是一种伪装。
策凌之所以如此认定,只因为他太了解颐静。
他虽然喜欢她,但也明白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颐静极可能因为他与皇十格格被指婚一事,而演出这场戏码,试图夺回属於她的男人。
她的妒意与占有欲,从来就不逊於她的脾气。也正因如此,当初他便是被她狂野的性格、以及艳丽的美貌所吸引。
颐静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你怀疑我什么?难道因为我没自裁在阿玛面前,所以你把我恨进骨子里了?」她泪眼滂沱、语调充满自厌自怜,其实是故意藉此露出口风。
「自裁?」他冷笑一声。「你当真会自裁?倘若是真的,那么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她脸色一变。「你明知我是为了阿玛,逼不得已才答应婚事的!」
「既然有自裁的勇气,那么,当初为何不肯跟我到皇上跟前,把话说清楚?」他质问。
「说到底你就是怀疑我、不肯相信我是吗引既然如此,今夜你又何必到我房里来?难道只是为了嘲弄我?」她伤心地问。
「我来是想看清楚,这场戏你还要如何演下去,好让自己对你彻底死心。」他冷冷地道。
颐静脸色一变。「你不爱我了?」
策凌嗤笑。 「我不会爱一名虚伪的女人。」他的眼神很冷。
「虚伪?」颐静质问,语调尖锐,与一开始的柔弱判若两人。
「你让小春编了一套殉节的故事,难道不叫虚伪?」
在他轻蔑的目光下,颐静眼泪汪汪地控诉:「原来,原来你以为我在编故事骗你吗?!」
策凌不置可否。
颐静忽然激动地扯下缠在颈子上的白布——
「那么你看吧!」白布被扯开後,不必细瞧便可清楚看见,颐静的颈子上果然有一抹刀痕,伤口红肿显见是不久前割裂的。「看看为了你,我到底做了多「虚伪」的事?!」她喊道。
那伤口虽不深刻,但切面却不短,伤痕长到足以让策凌变脸。
他脸上瞬间转变的神情,全瞧在颐静眼底,而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够狠,狠到不惜破坏她向来自豪的「完善」,咬牙往身上割下这条丑陋的疤痕,来赌策凌的良心。
而事实证明,这一剂掹药她下对了!
颐静很清楚,倘若狠不下手出狠招,依她对策凌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策凌冷酷的眼色变得复杂,他阴У氐芍镁玻布渥涞那槭迫盟耐肺逦对映隆�
「你希望我怎么做?」瞪著已哭成泪人的爱人,他面无表情地问。
「你尽管别理我的死活,这一切都是我的命!反正阿玛要一意孤行,我也只有死路一条,咱们只能来世再做夫妻了。」颐静呜咽著接下道:「何况你已经同皇十格格指了婚,咱们的命运已成定局,原本我就已不敢奢望能与你共结连理,只期待能保全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以证明我对你的深情……」
颐静的话未说完,策凌已霍然转身。
「你上哪儿去?」她惊问,以为他仍然不相信自己。
「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亲眼所见,他选择相信她。就算他的心硬如钢铁,但毕竟他不曾真正拒绝过颐静。
他承认,当初要求皇上指婚十格格一事,只不过是一种报复的手段—报复她为了权势富贵,而抛弃他们的誓言。
「你打算怎么做?你可千万别为了我做傻事啊!」颐静拉住他的衣角,忽然像个小女人般,言语温存地劝慰,并且投怀送抱……
她紧紧抱住策凌,把握住这个机会打算像过去一样,以自己的身体诱惑他。
「只要知道你没把我给忘了,这就够了!你别为我争什么,总之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我老早就认命了!」她凄楚地道。
虽然颐静自认为了解他,可他那男子气概的表现与果断的承担力,非但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更将她心窝里的春情激荡得勃发起来,这些日子不能见面,他的男子气概一直让她难以忘怀!
她只打算要夺回策凌的眷爱与温存,让那该死的「皇十格格」认清,策凌真正爱的女人到底是谁!
当然,还有她日思夜梦,以往与策凌私会偷情的滋味——
思及以往的恩爱旖旎,她兴奋地打了颤。
只要一朝尝过滋味儿,就会永远想做策凌的女人。因此之前他待她的冷漠,简直让颐静发狂!
但是关於嫁给皇八爷一事,她当然也不会就此作罢!
她相信,策凌说到做到。
或者有他的想法,然而她却有她的做法。
她想要得到策凌,更不想放过未来母仪天下的机会!
然而策凌却拉开颐静紧紧环抱住他的手臂。
「情势跟从前不同了,未来我们必须更谨慎。」他沉声安抚,眼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他必须先厘清心中波澜不生的冷淡,是因为对若兰的责任道义,还是他对颐静已经不再有过去那种浓烈的热情与渴望!
「我了解。」颐静不自然地露出微笑。
从前策凌根本不可能拒绝得了她!而现在,是什么原因使这个男人改变了?
「可我求你……干万别遗弃我,否则我一定会活不下去。」垂下眼,颐静楚楚可怜地对策凌说。
眼睫下,颐静深情的脸色一转,算计与阴鸷的精光笼罩了她微眯的双眼。
「如果失去你,我也不想活了。」她使出杀手鐧。
颐静打赌,既然策凌还愿意来见她,町见在他心中自己还占有一席之地!她会好好利用这点胜算,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你要我怎么做?」策凌问她。
「我只有一点卑微的请求……求你别对我置之不理。答应我,让咱们就跟过去一样在夜里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