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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棋门-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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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信漠然的摇头道:「她给我们所说的,完全不是这样。」

赵德心听后,竟特别的气愤,击拳道:「那婊子果然有问题,我最不满意的,就是让她组织了上次的新人选拔。

「要知道,按八极门中的规矩,谁成为选拔新人的考官,日后也就是这些入门新人的传功师父,想我赵德心,论实力、资质甚至长相,哪点比不上她,我一直怀疑她是靠着出卖色相上的位……

「我就是太过自负,一直与她对立,而那婊子人缘又好,结果搞得我在门中四面受敌,上次回来时被长老们训了一顿,差点降级查办,竟没有一个人来帮忙说话,如果换作是那婊子或那婊子的朋友,长老会那帮老色狼连屁都不会放一个。

「哼!如今她让新生都练岔了气,看她这次如何收场。」

听他越说越离谱,元信忙比了个手势,提醒道:「多说她也是无用,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赵德心愣了一下,道:「好吧,说实话,任何心法都没有所谓的疏漏或差错,因为每个人的异能都不相同,有的人正统的方式修炼不好,偏偏那些错误的心法却能上道,好比「虚」坛和「砂」坛的坛主,都是这样特殊的例子。

「出现这种情况,我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苏杨所习之心法,与八极门基础心法是不相通的,很有可能她根本就没学过那「隐龙入石」。」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道理很简单,像我一样,我加入八极门之前,已在玄空派修习很久,进来后没多久就被分到龙坛,苏杨的情况应该也是这样。」

元信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又问道:「那……苏杨以前又入的是什么门派?」

赵德心摇头道:「她是我进入八极门总坛的唯一障碍,玄空派早有人查过她师承何处,但……一点结论都没有,我与她同是新生之时,曾与她对弈过一次,她虽然竭力掩饰自己的实力,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异能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修成。

「天生的异能者,初期在围棋中使出异能之时,气息混乱得与普通人差不多,而后天修习而成的异能棋士,在调节气息上明显要有序得多。」

元信此时发现,赵德心虽在述说,但眼珠子偶尔会贼溜溜的瞟向自己一眼,他心中顿时生疑,正要起身告辞,忽然双腿竟不听使唤,站不起来,只得用力的抓住椅子的把手。

「你知道吗?前几天从玄空派传出消息,周白齐逃走了,接着他的兄长和妹妹,也先后神秘失踪。」赵德心有意无意的提了这么一句。

「怎么会这样……我……」元信奋力想站起来,却「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似乎失去了知觉,竟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赵德心一脸狞笑着站起来,元信勉强伸手抓住他的脚踝道:「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茶?」

赵德心轻松踢开他的手道:「小子,这叫「酥心化神散」,无色无味。」

「你……」

赵德心蹲下笑道:「你瞪我也没用,别怪哥哥心狠,谁让你现在这么吃香呢?好多人都在找你,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既不会把你交给八极门,也不会送你回玄空派……」

至于赵德心后面所说的话,元信已听不清楚了,这怪异的「酥心化神散」,似乎正顺着他的经脉,逐步化去他的六识。

「没想到出师未捷,又遭暗算……只怪自己一时大意……」当最后一点意识也消失后,元信连作梦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只能昏昏沉沉的等待着药性消除。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模糊的的感觉到药性消除,彷佛是灵魂重回肉体。

渐渐的,意识、听力、视力都恢复了,可惜全身还是又酸又麻,还没能坐起来。不过,眼前轻微的摇晃和耳部的前庭功能,还是让他觉察到,自己正躺在一辆轿车的后排座位上。

他顿时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慢慢的,努力伸直颈子,隐约看见前排座位上冒出一缕金色的头发。

藉着车子转弯的力量,元信将头靠在座位后,像狗一样动了动鼻子,有一股女人独有的肉体之香扑鼻而来,「今次竟然是又栽在女人的身上,真算是丢尽脸面了。奇怪,这洋妞是何许人,找我想做什么?」

他试着静心行气,可惜气息始终无法聚集丹田处,「没有沉香木棋盘,我果真成了废人一个?」

元信正想着,忽感手指微微可以动了,紧接着,最后的触觉也回来了。

这时,他想到一个方法,用他「斩经截脉」的手法,对全身穴道进行逐一按摩。

没想到这方法的确管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通过按摩,自己的手脚灵敏了很多,力气也回来了不少。

轻轻的抬起头来,透过车窗,在飞速后退的建筑物中,他看见了「五丰市某某公司」的字样。这地名他曾在地图上见到过,似乎已向东面行进了几百公里了。

「见鬼!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元信立即向上摸索到车门把手,只要扭一下把手,向外一推,他便可以一骨碌滚下车去逃命。

而他没这样做,绝非没有胆量,是觉得如果自己错过后面的事,可能会抱憾终生。

于是他放下手,安静下来,闭上眼睛,默数自己的心跳声,这种方法虽无法让他凝聚心神,却也可以打发时间。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十多分钟后,他听见的不只是自己的心跳,还有前面那位金发女郎的心跳。

元信数了一下,那金发女郎的心脏竟是一分钟才跳一下,更古怪的是,这一下心跳如同锤子打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甚至有着震动感。

他从未听说过吐纳之法可以练到这种程度,就算是两位瞎子师父,心跳频率也在五秒左右,况且,就他所知的常识,修为越高者,心跳声越细微,而前面开车的,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怀着各种猜疑,在几个小时后,车子终于慢下来了,不久后,四周渐渐没那么嘈杂,似乎正进入住宅区。

车子在一幢公寓楼前停了下来,元信听见她下车的声音,立即装成昏睡状。

两个壮汉打开车门,把他像抬死猪一样抬走,顺着公寓的楼道,一直走到下面的地下室。

里面静得让人窒息,那两个壮汉也如金发女郎一样,心跳又慢又重。

元信好几次都快把持不住,想挣扎着逃走,是那两个壮汉抱得他太紧,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砰!」元信被扔在了一张硬床上,接着眼前光线一暗,他被关进了一间漆黑的屋里。

他偷瞄了一眼,从外形上看,那两个壮汉也不似本国人,走路的动作还有些生硬,可惜的是,他没能看到带他来此的金发女郎。

屋子里似乎没有旁人,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听不见。

元信正想下床探查一番,心底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应,彷佛一个熟识的人就站在身边,这种诡异的情形让他心里一紧,正是这一刹那间的紧张,却救了他一命。

「唰」的一声,如手术台上那样强烈的光线,由上方泄了下来,照得元信眼皮也有些刺痛。

「他就是元信?」一个十分稚嫩的声音传来。

「没错,他化成灰我也能认得,你这招还真管用,轻松将这滑头的小子拿下。」旁边有人说道。

「这……这不是周白齐的声音吗?」元信心中狂跳,「看来他真的已经恢复如初。」

两人似乎走过来,仔细的观察着他。

周白齐道:「还等什么?据各方面消息说,这家伙家传有那棋谱,只要用药控制他,不怕他不说。」

元信从眼缝中隐约瞄见两人,周白齐比以前精神了不少,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十岁大的小男孩。

那男孩围着元信走了一圈后道:「我这「酥心化神散」是专门针对棋门中人设计,修为越高的人,反而中毒越深,这人昏迷至少三十个小时之上,可见其修为深厚。配合「噬灵术」的药剂还没制造完成,不要轻易下手,一切事情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是!」周白齐恭恭敬敬的答道。

元信暗自松了口气,暗想:「运气不差!」

「派人盯着他,我要他全身所有的资料,好「对症下药」。」男孩吩咐一声,带着那份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老练,离开了。

周白齐不知从哪里找出很多导线,几乎贴满了元信全身重要的穴位。

「元信!你小子也有今天?哼,没想到会落在我手上吧,我是不会杀你的,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传说中所有的酷刑,都要让你尝试一番。」周白齐边动手,边咬牙切齿的道:「要不然,怎对得起你我深厚的手足之情呢?」

元信真想立即坐起来问他,我和你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也只是想了想,并没行动,因为这样做除了吓吓周白齐之外,只会坏事,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没十足的把握能战胜周白齐。

机会总是在等待中出现的,面对一直看管着他的周白齐,元信觉得自己与他更像是在比拼耐性。

果然,人有三急,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是周白齐?瞟见他拿着一卷卫生纸出去,元信立即睁开双眼,转动眼珠,迅速的扫向四周。

他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手术台上,而旁边还不只一张手术台,当然也不只他一个人。

逐一看去,另外几人,竟有好几张熟悉的面孔,有八极门的某位叫不上名字的棋手,竟然还有绿木坛坛主……

当眼光扫到最后两人时,他惊得几乎要跳起来,「那不是周书天和周雪琴吗?难道他们也是被捉来的?」不由得回忆起自己先前那莫名的感应,「是雪琴给我的感应吗?莫非自己也出现和务相一样的情况?」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墙角,在确定没有监视器后,轻轻的挪动身子,正好看见脚下的一台电脑显示幕。

上面显示着好几十种资料,他能认出的仅是心跳、脑波、辐射三种而已。

「这是什么鬼东西?连我的思想都能记录下来,那个小男孩不会是制造出科学怪人的博士的后人吧。」

元信寻思着,刚好看见萤幕上显示的脑电波线条,猛烈的跳动了几下,他轻轻的将贴在身上的导线一根根拔了下来。

轻脚轻手走向其他手术台,他发现,其他人的脑电波输出,几乎都是平稳的波纹,与他完全不同。

「他们这都是怎么了?莫非都在作着同一个梦?还是……」元信觉得不妙,忙到周雪琴身边,揉了揉她身上的一些穴道,紧接着,她的脑电波图也激烈的跳动几下。

突然,周雪琴双手紧张的抓住元信双臂,眼珠瞪得滚圆,彷佛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事一样。

元信见她剧烈的喘息着,忙道:「雪琴,是我,没事了,我会救你出去的。」

周雪琴面露痛苦之色,「元信……那人不是我二哥……我们……我们……」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她像是被人收了魂一样,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元信轻轻将她放下,瞟眼看见,她的脑电波图似乎又回复到刚才的平稳状态。

他正在想着周雪琴的话,忽听见门口有脚步声,立即翻身回到手术台上,胡乱贴了几根导线装睡。

周白齐回来见元信身上导线乱了,看了看他的脑电波图,一边重新为元信接线,一边盯着元信哼道:「务相师弟,我知道你还在这小子体内,现在这小子就像是你的活棺材,你就在他体内安心的长眠吧,哈哈哈!

「你这个傻瓜,从小到现在都是,是我改了棋谱害死你又怎样,我还要告诉你,连师父也是我害死的。你现在除了躲在这小子体内无穷无尽的憎恨我,还能做什么?和我作对,你从来都没好下场。哼!」

元信听出他是谁了,正是他们千辛万苦要寻找的承君。

没想到他竟然是上了周白齐的身,真让人出乎意料。看来他还不知道,务相已不在他的体内了。

既然他是承君,元信便有一整套对付他的方法,想起务相刚入王心玲体内时,至少用了一周时间才恢复修为,他们的情况应该一样,想到这里,元信胆子壮了很多。

周白齐正边骂边贴导线,元信突然双手伸直,「哇」的大叫一声,僵硬的坐了起来。

第九章神秘组织

在那同时,周白齐惊恐的睁圆眼睛,嘴巴张到最大,哼也没哼,眼白一翻,「砰」的一声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为确保安全,元信上前踢了他几脚,没什么反应,嘻笑道:「这家伙果然已被我搞怕了,哈哈,以后不怕对付不了你了!」

他正想去救周雪琴等人,忽然地上的周白齐全身剧抖,一股白沫由嘴角边溢了出来,好像是癫痫病发作一样,五官错位,样子极为恐怖。

元信惊得立即蹲下,以防有变,接着,他听见了周白齐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见就要去鬼门关报到了。

「这估计是他体内的承君元神出位所致。」

元信刚松了口气,忽见异象又生,从周白齐全身各处,飞出一团团黑色的烟雾,很快,黑烟在空中合并,进而形成人脸的轮廓,这就好像元信初见务相时那样。

元信蹲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心道:「难道承君的真身出现了?

不会也只是人头吧。」

那黑烟由上向下衍化,过程中,一小股黑烟又分离出来,化成九个骷髅头,围绕在人影身前。

「……」

元信终于看清楚了,承君一头白色的长发,披着一身灰色的长袍,面孔苍白而削瘦,手指又细又长,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不,那不是承君,而是……死灵魔王,他魔功大进了吗?」

死灵魔王似乎知道他躲藏的位置,「呼」的一声,如鬼魅般飘了过来,和元信的距离,近得鼻子都快贴到一起了。

元信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传说中,魔鬼是根据人的气息辨别方位,死灵魔王左右望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伸出鸡爪一样的手,掐向元信的喉咙处。

这一招使出,元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好像中了邪一样,死灵魔王的攻击如同一组慢镜头,恐惧越是靠近,他却越是无法动弹,全身由经脉、肌肉到细胞,都似乎失去了生命力。

此刻,他就好比是钉在砧板上待宰的鱼一样,连挣扎一下的权利都没有。

说时迟,那时快,死灵魔王的「鸡爪」手,竟穿入元信的胸膛,直取他急跳的心脏。

「我完了!」这是元信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放大的瞳孔里,只有死灵魔王那张全无表情的生硬面孔。

情况突然变化。

那张面孔很快有了表情,元信发现他竟突然笑了,但是就如同面部神经部分瘫痪一样,样子比哭还难看。

死灵魔王那死灰色的瞳孔中,被一道炽热的白光映照。

霎时,死灵魔王收回手,做出一个惨叫的神情,然后双手捂眼,像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窜一阵。

元信死里逃生,全身像软糖一样,慢慢的滑落到地上。

恰在此时,那个小男孩也冲进门里,一见元信和死灵魔王,他果断的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嘴里叽哩咕噜的念出一段古怪咒语,只见瓶子里冒出一阵绿烟,将那死灵魔王包裹在内。

元信直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无论死灵魔王在里面如何的挣扎,仍然像被网住的鱼儿,不久,他便失去了形态,回复成一团黑烟。

小男孩走过去,将瓶子口对向周白齐身体,黑烟很听话的又飞回他的体内。

「呼!」小男孩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道:「差点就控制不住他……」

接着,他走过元信身边,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向记录元信脑电波的电脑前,细心的查阅了一下。

忽然,他惊讶的盯着元信:「你……竟然早就清醒了?」

「没错!」元信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你觉得你那套小孩的把戏,能制住我吗?」

元信已经看出,这小男孩唯一厉害的,就只是他手中的瓶子,其他别无所长。

小男孩也不傻,转身就向门口跑去,元信哪能让他逃脱,拔腿就追。

刚冲到门口时,一个身影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挡在他面前,元信收腿不及,两人重重的撞了一个满怀。

「哎哟!」元信只感觉胸口处像被击了两铜锤似的,一骨碌坐倒在地上。

「见鬼!无法行气,速度和力量都差了很多。」元信揉着胸口难过的道。

他抬头一见,撞倒他的人,就是那个开车送他来的金发美女,她的个头竟比元信还高出两寸,那小男孩正躲在她身后,朝元信扮着鬼脸。

「小子!你……」

元信怒气冲冲的起身,正好看见金发美女的双瞳,那简直不是人的眼睛,她的瞳子里全是深深的绿色,就连瞳仁都是细长的条形,就像波斯猫的眼睛。

更让人惊骇的是,她的眼睛里根本没有神光,好像死人一样,只盯着一个方向。

「美女,你是这小子什么人?」

元信边说,边找机会绕过那金发女郎,忽然,她出手如电,准确的掐住元信的脖子,一使力,将元信拽离了地面。

元信顿时张牙舞爪的挣扎起来,手一不小心竟抓住了她的胸部,没想到她那里竟硬得像椰子壳。元信终于明白,刚才击中他那两铜锤是怎么回事了,估计这女郎的身体是铁做的。

小男孩在下面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他,似乎在欣赏他临死前的面部表情。

元信知道挣脱不掉,忙对小男孩叫道:「你不想要棋谱了吗?」

小男孩一听,急忙一挥手,金发女郎很听话的松开元信。

元信捂着脖子,后退到一桌子边上,喘息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男孩被金发女郎牵着走过来,也不客气,伸手便道:「棋谱,拿来!」

「你是什么人?要那棋谱干嘛?」

「这不关你的事。」

元信指向那些躺在手术台上的人道:「你要棋谱,抓他们有什么用?」

「这也不关你的事……」小男孩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放了他们!」元信威胁似的道:「放了他们,我就给你棋谱。」

小孩再厉害,也始终是小孩。

那男孩咬咬下嘴唇,半闭着眼睛,老成的想了想,从裤包里摸出一个遥控器,向那几个手术台逐一按了一下。

只听各个手术台旁边的电脑发出「嘟」的响声,很快,那七八个人竟同时清醒,坐了起来,纷纷拔掉身上的导线。

他们一看见那小男孩,都怒不可遏,一窝蜂的扑了过来,那势头简直想把那男孩生吞了。

这个时候,元信已经来不及提醒了,因为那金发女郎闪身过去,如影子一般的几拳挥出,冲在最前面的三人立即倒地哀号。估计那几人不是断腿就是断手。

后面的几人都不敢贸然上前,有人惊叫道:「怎么会?我们运不了气了!」

见小男孩洋洋得意的盯着前面,元信手上摸到一根药勺,见金发女郎正应付着前面,机不可失,立即上前左手拧住男孩头部,右手握勺柄,抵在他喉咙处,大叫道:「让开,否则我杀了他!」

金发女郎却似没听见元信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那男孩挥了挥手,她才侧身而立。

元信见那八人还愣着,急道:「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八人反应过来,立马扶起身边几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有小男孩作人质,把守在出口的壮汉们连拦都不敢拦一下,元信带着众人,很轻松的离开了地下室。

走到门口,见载他来的车子还停在那里,元信喊道:「你们上车快走!」

周雪琴上车后探出头来问道:「元信,你不上车吗?」

「别管我,快走!否则走不了啦!」

坐在驾驶室的某棋士,接通汽车线路,发动车子后道:「我们走了,元信,你保重!」

元信其实完全有机会和他们一起走,但他知道,只要他一放手,或者一不注意,这男孩不知会摸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来对付他们,而如今他们又都是功力全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等车子走远,男孩忽然轻声的哭了起来,「你不讲信用,我放他们走了,你却还不把棋谱给我。呜呜!」

没想到他还能来这一招,元信顿时失了分寸,感觉刚才自己非常无耻的欺负了一个小弟弟。

「没出息,别哭了,谁说我不讲信用啦?」元信话虽这么说,手中的药勺并没有松懈。

「这么说,你愿意给我棋谱了?」小男孩天真的道。

「棋谱不在我身上。」

「……你还是不讲信用!」他嘴巴一瘪,又想要哭。

「不准哭,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谁?要那棋谱干嘛?」他发现,很多路过这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在外人眼里,自己似乎在胁迫未成年人,于是'富士康小说网 Www。fsktxt。com'收起药勺,拉着男孩向前方一处公园走去。

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拉着男孩坐到长凳上,男孩委屈的道:「你又没棋谱,还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身上没棋谱,并不代表我脑子里没有……」这个神秘的男孩,已勾起元信强烈的好奇心,无论如何,他也要知道对方的底细。

「你一定又骗我,我不说!」男孩赌气的道。

「你不说,就永远别想得到棋谱,说了,也许会给你默写一部分。」

元信又开始怂恿了。

「哼,你逃不了的,你没有选择!我可以直接从你的大脑中获取资料。」

元信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但一点儿也不惊慌。

「十步之内,只要你敢有任何动作,我都能轻易的将药勺插入你的脖子,我不走,是因为我承诺过你,但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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