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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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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笑着回头看端木紫。“是吗?”
打开藏经阁的第一道机关,原本是墙的地方,突然砰地一声,往两边裂开一个大门,里头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一堆堆比人高的经书性墙而立,分布之密集,已不见墙色,粗略估计最少上干册。
“我的天啊,这么多经书!”端木紫的嘴巴已经被吓成圆形了。
“这还只是藏经阁的第一层而已。”弘一从门旁的竹篓子里掏出三条抹布。
“那……哪藏经阁有几层?”
“比雷峰塔多一层,十层!”
她吓得咋舌,看来挑水检柴的工作并不算太辛苦。
她不禁露出同情的眼神。“这么多经书,就你一个人擦,要探到什么时候?”
弘一脸上挂着一丝安慰的笑容。“从今天开始,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他的眼睛同时看向他们两人。
两人只能苦笑,苦笑的人,心里多半是哑巴吃黄连。
接过弘一递给他们的抹布,望着一堆堆小山似的经书,真不知从何撩起,她的手一下子突然感到没力了。
靠过去对牧风地低吨。““你”有练武功不是吗?快用“你”的武功把这些经书上面的灰尘抹干净。”
呵!她是白痴吗?讲话都不经大脑的。他白了她一眼。
“我练武功不是用来擦经书上的灰尘。”他啐了她一口,被她拖累来擦经书已经够不平衡了,还要他发功夫灰尘,她以为他是什么!
她突然一脸愁眉不展。“那怎么办?等擦完这些经书我都已经七老八十,哪还有力气练武功。”
真没出息,这点东西也要擦到七老八十。“谁要你探完这些经书?”
她扁嘴细思量,不是要边擦经书边找金刚经吗?
牧风地给她一记眼神,示意她去问弘一,这个弘一虽然有点温吞得怪异,但人还不错,有问必答。
对呀!她怎没想到呢?直接问弘一,节省寻找的时间。
“请问,金刚经是哪一本?”她问得很直接,教一旁的收风地抱着额头发烫。
弘一开始拿起经书边拭边说:“金刚经是少林寺最重要的一本经书,在藏经阁的最上层,不过没人近得了。”
“为什么?”第十层难道没有楼梯可爬上去吗?她不禁好奇。
弘一没来得及回答,那道墙做的暗门,忽地敞开了,有人闯了进来。
“两个小可怜虫,居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藏经阁里,真教人心疼呀!”
是大殿上那几个面带暧昧笑容的和尚,为首的那个还伸手去摸端木紫的脸颊,露出轻浮猥亵的表情。
牧风儿一个箭步飞过去,扬手一挥,拍掉那留在端木紫脸上不怀好意的贱手。
“别对“他”毛手毛脚!”他一脸疾言历色,声如洪雷。
“哈哈,师兄讲话了!”里头有人喊话了。
牧风儿扬起下巴,眯着眼。暗忖:这些人果然是来挑衅的。
一脚跨上放置经书的木桌,脸歪嘴斜地摆出一副不好惹的坏人模样,希望能吓跑他们,因为他实在不想出手伤人。
那几人果然退了几步,但不是被他那一脸中风的表情所恫吓,而是方才那一掌,让他们心生畏惧;不过,为首那人可没那么容易放他们干休。
“弘一,你的金刚经最好看紧一点,可别让他人来个监守自盗。”
“我……才……没……有……”谁知,弘一还未回答,端木紫竟结结巴巴地辩白,说得理不直气也不壮,越听越像是要来偷经书的。
一时之间,场面的气氛相当怪异。
弘一也替他们说话。“悟觉师兄,你误会了。”
“哼!最好是没有,就算“你”想偷,也得过了少林十八铜人和木人巷再说,只是那时候,你们恐怕变成一块一块的肉酱了!”悟觉抖着一脸横肉警告他们,两只死鱼眼直盯着端木紫看,嘿嘿而笑。“师弟们,你们说“他”像不像个娘儿们啊?”其他几个和尚大咧咧地笑着,全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
“像,像,简直像极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那邪邪的笑声,听得人刺耳!
“不准笑,当心我把你们砍成几大块。”端木紫一气起来又忘了装男音,拔高的声音,更引得他们哄堂大笑。
“生气了,小紫儿生气了,哎呀,真逗!“他们故意惹“他”,不过只是想藉此摸清两人的来路。
端木紫冲过去要开打,候他被牧风地拦住,哼!对付这些半生不熟的小角色,焉用拳脚,一本破经书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他运气挪动桌上一本发黄的经书,经书飞出去,不偏不倚地打中那个满口秽语的和尚嘴巴,虽牙没落满地,不过前面那一排牙齿起码十天不能进食。
其他几个人上前扶住他,放了一句狠话。“哼,咱们走着瞧!”才仓皇离去。
端木紫还倚身在“她”的怀里,抬起头来痴痴地瞅着牧风地。“哇,“你”刚才好神气喔!”眼里流转着爱慕之意,真希望哪天她也能有这么好的功夫。
他意识到弘一在看他们,故意松升她的手,怒气喝道:“少废话,擦经书!”他只好装凶来掩饰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
“凶什么凶,有武功就了不起呀!”
这个笨丫头,她哪里知道他的心情,当下,牧风儿只得神色黯然地走了出去。
弘一走向“他”。“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教人好生羡慕!”
她瞄一眼牧风地离去的背影,好阳刚的表情,心想着,“她”要具是她的师兄就好了,能永远在一起,也就没那么多烦恼。
一个下午,端木紫总共擦了五十本大大小小的各种经书,到了夜里,那五十本干净的书本铺在地上,成了她的睡铺。
因为太累了,她和牧风儿便征得弘一的同意在藏经阁里过夜,牧风儿还嘲笑她多沾点书卷味,也许会变得有气质些。
哼,还敢说她,“她”的气质又好到哪儿去?
又偷偷瞄“她”一眼,瞧“她”一个下午闷不吭声的,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八成又在后悔来少林寺的事。这一笔烂帐,一定也记到她的头上来的,算了,看在“她”为了保护她挺身相救的分上,就不跟“她”计较了,先睡个好觉再说吧。
所谓累到深处无美梦,她才一闭眼,就梦见地震,她的身体摇晃得厉害,震垮了周围一堆堆高起如山的书,所有的经书霹雳啪啦垮塌下来,她被压扁活埋在经书里。
救命呀!糟了,她的手脚不能动,完全麻痹了。
“端木紫!起来,别睡了!”
有人来救她了!
一想到金刚经还没偷到手,怎么能被经书压死。心有不甘啊,那样的念头一产生,竟爆发出一股逃命的力量来。
她整个人忽地弹起,因用力过猛,不知撞了什么,眼睛还来不及睁开看清楚。
“哎呀,你起床的动作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跟地牛翻身一样!”
当她勉力睁开一眼探视周围的灾情时,发现牧风地蹲踞在她身旁,额上有包,还红红肿肿,像刚被撞到的。
““你”的额头怎么了?”她的另外一只眼睛也在慢慢苏醒当中。
“好心没好报,不教你这个笨蛋功夫也罢,免得你惹祸生事!”他边揉边说,本来想教她几招防身,以防少林寺那几个坏胚子和尚动她的脑筋。
一听到要教她功夫,所有的意识火速转醒。
“求求“你”教我吧,否则我会被欺负的!”她拉住牧风儿的手撒起娇来,像个小女孩要糖吃似的。
半坐起的身子,视线恰好落在牧风地平坦的胸部如大街上的马路一般。
“哇,“你”的胸……”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个厚实宽敞的胸膛,心日竟无端地蹦跳得厉害。
牧风地不疑有他地摸着自己的胸部两下。“我的胸怎么啦“!””
她怕被识破了底,赶紧又换了词。““你”的胸绑得挺平顺的,完全看不出是姑娘家的,咦?“你”连睡觉都绑着胸啊,不用扮得这么彻底吧!”特意把声音压低一点,心付:身材像不了,声音总装得成吧。
牧风地自嘲地说着。“我天生贱骨头,喜欢虐待自己的身体,行不行?”
谁像她那么好命,睡饱吃,吃饱又睡,而且睡着时就跟被打昏一样,不省人事,更别说她的睡姿了,简直不堪入目。
他一夜未合眼,还不是为了她去探究藏经阁的第十层,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和木人巷,闻名江湖,他也没把握能否过关,取得金刚经。
“我可不行,绑得那么紧,难过死了,哪睡得着,像这样多舒服啊工她挺起不怎么傲人的胸围,任那小巧的双峰在他面前舒展。
他赶紧别开脸去,免得鼻血逆流而亡,那就死得太不值得了。
“你能不能像苏姑娘那样端庄一点?!”
端木紫突然静默下来,吸着嘴,皱着鼻,脸上有股火气。
““你”那么喜欢大师姊,就别跟我来少林寺嘛!”
牧风儿好玩地抬起她的小脸蛋瞧去。“你该不是在吃……醋吧?”
她被问急了,恼羞成怒。““你”……又不是……男的,有什么醋好吃的!”她的心快跳出来似的。
“如果我是男人呢?”其实他被那一句醋劲十足的话给震惊了,这个小丫头似乎有点长大了。
端木紫怔怔地看着“她”,答不出胜来,脸红得像火烧天。
两人尴尬地对看,眼神纷乱,各自布满了问号。
端木紫光移开眼睛,没勇气再对看下去,怕漏了心底事,抿起嘴角,别过脸颊,装着一副高傲模样。
““你”不教我武功,没关系,少林寺里会功夫的人多的是,自然有人愿意!”那样说是想气气牧风儿。也让脑子别老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你不会想自投罗网,去找那个悟觉吧!”
对于端木紫,也许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怀吧!
“我找谁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就拿悟个来气气“她”,这个笨蛋,瞧了老半天,居然瞧不出她的心意,还以为“她”有多聪明呢!
他气得想一拳打醒她的武功春秋大梦:“蠢蛋,你看不出,悟觉想吃了你吗?”即使她现在是男装扮相。悟觉的口水都流了满地,若悟觉知道端水紫原来是个女儿身,那不连骨带肉全吞了。
看到牧风地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骂人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她心里竟然有点暗爽,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气“她”个够,顺便秤秤她在“她”的心目中,究竟占有多少分量。
“为了学武功,他想吃就让他吃吧!”她等着看牧风地的反应。
可是,牧风儿这回居然没有反应!“她”只是眯着深透的眼眸,定定地瞅住她,不再咆哮了。
咦?怎么会这样?她是不是玩过火了?
宁静的气氛里,好像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数得出来,蹦跳得一清二楚。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你这样跟那些青楼女子有什么不一样。”那种痛心疾首已不是言语可以表达。
冲着那句话,她又不服了,怎能拿清纯如朝露的她和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相提并论呢?
“当然不一样,她们是为了钱,我是想学武功嘛!”
牧风地摸了下嘴角,庆幸自己没有被那句无知到极点的话,气得吐血。
“那还不是一样得失身下海去做……”
“不同的,青楼女子为了钱和谁都可以做,我只和教我武功的那个人做,这点很不同的!”咦,这么说,如果“她”愿意教她功夫的话,那她不就得……她脸又红成晚霞天。
“不同你个大头鬼!”他最后一次的声嘶力竭,连粗话都出来了。
端木紫吓住了。哇,牧风地居妹也会说粗鲁的话,真是气到最高点,心中有脏话!
“怕了你。真那么想学,我教你就是了!”他绝不会让那个色迷迷的和尚碰她一根寒毛。
端木紫花心中嘿嘿偷笑,哈,激到了吧!就不信“她”那么好脾气,而巨“她”明明是在乎她的……
“我可先说清楚,“你”愿意教我武功,并不表示我愿意和“你”做那件事的幄!”
“我——知——道!”瞧她把他说得像急色鬼似的,谁希罕跟她做那件事,瞧那副身子骨,前胸贴后背的,抱她活像抱男人似的,而且她到底了不了解他此刻是女人身份呀!她实在天真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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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那一夜,端木紫开心了一整晚,因为牧风而终于愿意教她功夫,而且“她”对她越来越有耐心和爱心,虽然口气上仍是揶揄加嘲笑,不过,她感觉得出“她”的关心。
牧风儿忙着把铺在地上的经书收拾到一旁,腾出一方空间,虽不大,倒也够身子转园,反正只是要教她几招简单的擒拿,制伏恶人,不让别人近她的身而已。
两人对峙半晌,收风地的眼神不听使唤他老想盯着端木紫的胸前,想起方才她稚气的挺胸动作,那浑圆的曲线,宣教他的眼睛瞪凸了啊!
“我们要对看多久才能开始?”端木紧等得不耐烦。
幸好室内烛光微弱,她不知他的眼神飘落在哪儿,否则她准又骂人。
他振作精神,开始教她基本的防身之术。
“如果有人想近身轻浮你,马上叵手抓住时方的手腕,住后一板,按住肩肿,稍一用力,对方的肩膀就算不断裂也要脱臼,来,我示范一次。”
“哎呀,好痛!”她揉着肩喊疼。
他力气太大了,忘了她是女人,细肩细手的一吹弹即破。
“你认真点,想学就别喊疼。”他的怜香惜玉可不会表现在这里。
在示范的过程中,一来一往地模拟。两具穿着落衣的身体互有碰触,每碰一回,他的心思就飞走一点,如此一点一滴地慢慢涣散,到最后他根本就是拉着她的手在轻舞飞扬一般。
“喂,“你”也认真一点嘛!”换她抱怨了。
是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令他迷惘,还是她琥珀般的眼瞳,发出异性相吸的召唤,汲取他不够坚强的意志。
等地恢复意识时,已被端木紫强压在地,在这个示范里,他应该是演一个动手侵犯她的恶人,虽然手下并没具的占了便宜,但在精神上,他已经对她攻城掠地。
哇,想象力之可怕,远胜过刀枪。
还好他不是真的和尚,否则他已犯了色戒。
“喂,“你”是不是要用点力气才逼真。”她骑马似地跨在“她”身上,还要求“她”要用力,天啊,此情此景,“力”何以堪啊!
“你要逼真是吧!”他的腰杆一挺,立即将她反制压在身上。
现在变成他骑在她身上。“这样够不够逼真?”瞅着她灵秀清亮的眼眸,语带挑逗。
“她”的鼻息呼在她的唇边,她突然慌得不知如何回答,一颗心怦怦乱跳,“她”看她的眼神,灼灼烈烈,霎时两人的心魄似乎渐渐被欲火焚了身。
她几乎以为“她”的唇要覆盖下来,张开眼睛也不对,屏住呼吸又会窒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情景呀!
“哎呀,“你”好重呀,我不学了!”她将牧风地推开,迅速地别过脸去,可不能被“她”瞧见了她的蠢模样。
他也神态慌乱地振振衣服,为掩饰心中的慌忙,故意回嘴。“不学拉倒!”
两人背对背,沉默不语。
端木紫待剧烈的心跳渐平顺时,才回头偷脑牧风儿,心里突然升起罪恶感。
天啊,她该不会真的喜欢上牧风儿吧!那大师姊怎么办?
而牧风儿则环手抱胸,低头沉思。
他明知端木紫以为自己是女人,才会同他如此亲密,而且这迷糊小妮子哪里懂得他此刻的心情;更甭论她若知道自己是男人后,不骂他个狗血淋头才怪,他差点忘了,她是很讨厌男人的。
端木紫忽然以一脸从未有过的凝重神色说:“我想学真正的功夫!”
牧风儿一直就很好奇她为何不像一般的姑娘,学点琴棋书画,将来嫁门好姻缘,规规矩矩地在家里相夫教子,竟然如男儿汉般地执意要学习武艺,甚至那股狂热似乎连小命都可以不要。
“你为何那么想学武功?”如果她能说出令他动容的理由,他会帮她的。
她看着自己的脚,徐徐吐出声来,像在对地上的脚丫子说话。
“因为我要将失去的东西拿回来。”但是脸上的严肃与认文是牧风地未曾见过的,此时的她和平时疯疯癫癫的端木紫,判若两人。
牧风儿听得一头雾水。她曾失去什么呢?
她昂起头,一张清丽的脸庞如露出云怕的朝阳。
“在我十岁那年,家里发生一场浩劫,那个夜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几个蒙面刺客侵入家中,他们杀人不眨眼,见人就杀,不分男女老少,连睡我身旁的奶妈也难逃毒手,幸好爹及时冲进来救我,我才逃过一劫,但是爹因救我而被刺伤,找还记得爹的血溅到我的脸,我吓得说不出活来,却勇敢地伸出手想撕去凶手蒙面的黑巾,因为我要记住他们的长相。”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仿佛她仍是当年那个受到惊吓的女娃儿。
“你看到了吗?”牧风地的拳头紧紧握着,仿佛感同身受她当年的满怀仇恨。
她摇摇头,继续说:“后来,爹负伤抱着我逃走,一年后爹去世了,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爹是当时的武林盟主。”她吸口气,贯注胸中所有的怨气与怒气,一涌而出。“所以我要报仇!我要将端木家失去的东西拿回来。“你”懂吗?”
原来她曾经历过这么一段惨绝人寰的遭遇,爹为何没对他说明呢?
“你要的是武林盟主的地位?”他问道,有股大义灭亲的凛然。
她没有立即回答,眼神望着漆黑的墙壁,心中充满恨火,她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牧风地又想起第一次在峨嵋寺前遇见她的睡容,安祥和谐如一朵卧躺在池面的睡莲,那样清新脱俗而且雅致,当然那是在她还没开口说话以前的形象。
他突然很想帮她夺下今年秋天的武林盟主。
“拿到失去的东西之后呢?”
该不想当个女魔头吧?不,她不像,她的性情凶归凶,但心还不够黑,从她关心他对苏晓映的反应可看出端倪。
“不知道,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武林盟主。”她只想把那一块武林盟主的至尊个牌拿到爹的坟前祭拜,希望爹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其余的她没想那么多。他真的怜惜起她来了,打从心里的疼惜这样的感觉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听了她不幸的遭遇后才产生的,而是慢慢累积出来,只是他一直不敢面对,任凭它越来越强烈。
“没想过嫁人吗?”
她突然笑了,笑中带苦。
嫁人?她还真没想过呢。
““你”不是常笑我会嫁不出去吗?谁敢娶我!”
“我!”他自己的耳朵也被自己嘴巴讲出来的那个字吓得竖起来,只觉得那个意念一直在脑子里回旋,轰炸他的意识,直到把他完全炸醒过来。
是的,他想娶这个没人敢娶的女人!
之前,对她的种种怨恋,其实是因为她不明白他的心意,是因为他的心意不能表现出来,他才会反向地对待她。
真的吗?她炯然跳动的限瞳,紧紧地瞅住他,一股莫名的感动教她想哭,泪水忽然不争气地流淌下来,她的心意再也隐藏不了了吗?
此刻她多么想冲进牧风地那平坦温暖的胸怀里,寻找她不曾拥有过的安全感,即使只是那么一下下的满足,她会连作梦也微笑。
正当她要不顾一切扑过去时,大师姊的面容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大师姊对她大喊着,不——她跳下桌子来,拍拍衣袖,力图恢复镇静。
““你”忘了“你”也是女人呀!我又不是慕容玲珑!”她故意说得轻松俏皮,其实心里干刀万剐。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慕容玲珑,她是爱男人的。
“如果我是男人呢,你会嫁给我吗?”
室内一片鸦雀无声,只有夜风拂窗而过,几声匡啷,敲打着端木紫的心口。
牧风儿呀,求求“你”,不要再撩拨我了,再这样下去,这偏轨的情焰,要我如何承受?
“呵呵!”她干笑两声,却装得痛苦。
他再逼她。“会不会?”他拉住她的手,很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哎呀,我的手好痛呀!”她轻吟着。
牧风儿并没有立即放手,因为他还没得到他要的答案。
天啊,她真的无所遁逃了吗?
尽管她试着关闭所有的感觉,卯足全力拚命压抑住对“她”的情愫,但是这令人窒息的一刻终究还是降在她身上,她已经可以确定牧风地爱的人是她了,自己应该很高兴的,不是吗?
但是,偏偏那个善良的大师姊也爱上“她”,这教她如何笑得出来呢?
“呵——”她的子笑声裂开,快装不下去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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