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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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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偏偏那个善良的大师姊也爱上“她”,这教她如何笑得出来呢?
“呵——”她的子笑声裂开,快装不下去了,她的意识开始分裂,真我即将跳出。
他搂住她的肩,再一次坚定地望着她,他要确定变问男人后,她不会讨厌他,不会离开他。
天啊,又是那种充满炽烈的阳刚眼神,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烧灼着她的身体,熔蚀她的心志。
端木紫猛一抬眼,湛蓝的海洋眼睛,烧着两团火焰。
“会!可惜“你”不是男人。”
说完,她面红耳赤地狂奔出去,一直跑、一直跑,跑向夜的怀抱,黑夜啊,不要嘲笑她见色忘师姊,她真的没法子再伪装了。
牧民地留在原地,心里有了打算。
那位遭到牧民儿一记隔空移物打中门牙的悟觉,果然跑去打小报告。
“师父,你让那两个新来的小子去守藏经阁妥不妥呢?万一他们手脚不干净……”他意有所指地诬陷,却也不明讲。
正在诵经的住持大师回视他一眼,那眼神深刻,仿能洞烛人心。
被师父的眼神扫到,他心虚地为自己的出言辩白。“徒儿是瞧他们两个鬼鬼祟祟,讲话又结结巴巴,想是没安什么好心眼,尤其是那个高个儿的!”
冤有头债有主嘛,击中他一掌的人是牧风儿,到这会儿他的牙齿还松动如高山危树,此仇不报非君子。
大师眼到他嘴角末拭干的血清后,转过身去,拾起木鱼棒,准备继续诵经,不过有句话倒是得先警告血气方刚的徒儿。
“你最好别去惹他,对方虽然年纪轻轻,绝对是个高手,功力只怕不在师父之下。”住持大师很审慎地道出眼前所观察到的。
“是吗?师父你太看得起他了吧。”年轻气盛的悟觉可没怎么把牧风儿放在眼里,牧风地充其量也只不过身高高了一点罢了。
大师摇摇头。“悟觉,你知不知道他为何动你的牙齿?”
啊?!被师父看了出来,想遮也来不及了。
“谁知道!不过,这笔债我会讨回来的。”一说到这儿,悟觉便义愤填膺地咬牙切齿,无奈牙松齿动,痛得他差点喊出声。
大师不禁喟叹,为何别人调教的徒弟,精通事理,像牧风地,反观他的徒儿却如粪土之墙,唉!是他这个当师父的太无能了,才会教出这般混饨不明事理的徒弟,到处丢人现眼。
还笨到不懂别人的暗训,真是惭愧啊!
“他动你的牙,另有所表,他是要让为师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个“无(耻)齿”之徒,所以他相当“不齿”你的行径,希望为师明察。”
悟觉听得怒火高涨。哼,没想到这小子打了他还顺便骂人不带脏字,看来他跟那小子之间的梁子是结定了。
大师心平气和地对悟觉说:“至于你对他有什么“不齿”的举动,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为师不准你再去碰他,一切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木鱼声咚咚地敲响了。
悟觉自知多说无益,师父已无心再听,于是心有不甘地退下。
只是,什么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那是师父的牙齿没被打到,才这么说,他是有仇不报非君子,大家走着瞧,哼!
白天跟黑夜都一样阴暗的藏经阁里,只见弘一和端木紫的踪影,当然还有一堆擦不完的经书。
“紫儿,“你”师兄去哪儿了?”
其实她也注意到了,只是装着视而不见罢了,因为见了面两人都尴尬。
“我……我怎么知道?脚长在“她”身上,谁管得了!”
她也不知怎么搞的,心虚得很,一想到昨晚两人的对谈,到现在还脸红心跳。
弘一自古自语地念着。“他会不会忽然又不想当和尚了?所以不告而别离计少林寺呢?”
端木紫无奈地耸耸肩,不置一语,走了也罢。
至于是不是不告而别离开少林寺,这点连她都搞不清楚,昨晚还好端端的问她。
糟了,“她”不会真的跑回峨嵋寺去告诉师父,“她”想娶她吧?那准吓坏师父她老人家的。
“唉,完了!”她忽然哀叹出声。
弘一以为“他”在难过,赶紧上前安慰。“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你们师兄弟两人,感情很好,只是搞不懂为何老要斗嘴呢?”
端木紫吓得伸长脖子,眼睛扬高,退后三步,瞅着弘一。
糟了!她和收风儿的情意居然被弘一发现了。
“真的看得出来吗?”那不表示“她”们的身分也曝光。
弘一点点头。
“唉,你千万别误会啊!谁跟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有感情,我就是看“她”很不顺眼,才会跟“她”斗嘴的,你可别误会。”她可得先撇清嫌疑才行,免得才来少林寺,椅子都还没坐热,就被踢出去。
才说着,牧风地恰巧走了进来,一手压着胸口,像忍着痛似的。
“谁目中无人?!”
端木紫咋舌,这个人的耳朵可真尖。
弘一连忙放下手上的抹布,靠过去又摸又看的。“风儿你去哪里了?”
他并未理睬弘一的关切,反而瞅着端木紫下放。
听听她刚才讲的是什么伤人的话,亏他还出生入死地为她卖命,她竟然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说他的坏话,难道她胃口这么好,连和尚都要吗?
这时,站在墙角的端木紫有点心虚地应声。“唉,师……兄。”其实她现在喊“她”一声师兄已经挺顺的,只是被那么一瞪又不溜了。
“我昨晚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啊!”她盖下眼皮,可不希望“她”回去告诉师父了。
牧风地冲过去抓住她的手,怒声震天。“你说什么?”有点濒临抓狂的边缘,这个女人,她到底想怎样“!
吓得端水紫和弘一两个人都花容失色,他那一声怒吼恍如森林中的狮王,张喉狂啸,惊人动地,吓得林中所有的小动物都赶紧伏首称臣再不称臣,耳朵就要被震破了。
而她再不称臣,手腕就要被扭断了。
“哎呀,“你”又抓清我了!在她的手还没变形之前,她的脸已经先变形。
牧风儿立即放开她的手,她抚着手腕又吹又摸的,眼角脑到牧风儿怎么也是一脸的痛苦,只是她不知“她”的痛来自何因?
“我是不想“你”去伤了大师姊的心!”她低着头,转身冲了出去。
“端、木、紫、你、给、我、站、住——”牧民地额暴青筋,握紧拳头,怒不可遏。
突然一口鲜血自他的嘴角喷涌而出,受伤的身体瘫靠在墙,那只按住胸口的手,却始终没挪开。
弘一吓得面色发青,上前扶住他。“风儿,原来你病得这么严重。”
“你别管我!”鲜血旧们流出,仍阻止不了他未完的情。“快去帮我叫回端木紫,我有重要的东西要给她。”就是念念不忘老惹他生气的端木紫。
弘一怔了,原来端木紫在牧风儿心目中,比他的命还重要。
“好的!我去帮你叫“他”回来。”这个傻丫头,究竟要傻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牧风儿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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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爬到藏经阁外门旁的老树上,端木紫缩坐在一处枝干分叉点上,心乱如麻。
她不会应付这种状况的,于是干脆躲起来,眼不见为净。
看到弘一行色匆匆地踩过树下的干枯落叶,嘴里还唤着她的名字。
她没有出声,还躲着想得到片刻清静,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走,才不会三败俱伤。
前思后想,皆不得法,她的头忍不往又探出来张望。
牧风儿会出来找她吗?
也许,等一下他就会出现在树下了,因为担心她又寻寻觅觅;也许不会,因为不担心她,越想她心越乱。
爱情为何会如此艰难呢?如果不是她在从中搅和,照理而言,牧风地应会喜欢上大师姊那样温良谦恭的姑娘才对,这么说来,使大师姊受伤的人,其实是她喽!
天啊,端木紫,你其是恩将仇报,大师姊从你入峨嵋寺就持你亲如妹、疼如妹,你却抢它所爱,致她于伤心地狱,你还是不是人?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手不该、万不该爱上牧风地,又久候不到“她”的踪影出现,心里掠过一丝忧伤失望。
原来人家根本没将她搁在心上,这一切恐怕只是自己的少女情怀在作祟罢了。
举拳敲打脑门,暗骂自己:别作白日梦了吧,还是办正事要紧。
当下,纵身一跳跃下树干,趁着弘一不在藏经阁内,正是偷金刚经的好时机。
一推开那道石墙门,赫见牧风儿瘫倒在地,口吐鲜血,鲜血喷到衣襟上,修不忍睹,他从没那么狼狈过。
“你终于回来了!”奄奄一息的牧风儿总算把她盼了回来,他叮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端木紫心疼不已,赶紧拾起衣袖,为“她”擦去嘴边的血渍,见“她”受苦心甲竟如刀割,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受。
“你”不是有功夫的吗?怎么会受伤呢?”她扶起“她”生靠着墙壁,对此人心里竟有股相依为命的心情。
“谁说有功夫就不会被伤,有些人手无寸铁却能伤人手无形。更是厉害。”说着,牧风儿看她一眼。
是在指她吗?端木紫头垂得更低。“我才不会那么狠呢!她自己都默认了。
是呀,她对别人都相亲相爱的,对他却特别无情。他全身的筋脉断了一半,气血逆流,绝不能再动怒,否则会加速气血攻心。只会死得更快。
端木紫想到弘一不在,是下手的好时机,早点拿到金刚经,也好赶快离开少林寺,何况连牧风儿都被打伤,万一她碰上那个高手,死三次都不够。
““你”先在这地躺一下,别动,我趁弘一不在,先去偷金刚经,咱们再回峨嵋寺。”
她转身要走,牧风儿拉住她的衣角,却因内伤过重,还没说话,血又从嘴巴流出来。
端木紫把“她”的手拨开,放回胸口。““你”别乱动呀,免得又流血。”
他不让她走,反手抓住她。“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他已经气若游丝,只能缓缓地伸手到衣襟内掏拿。
“不用了,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了——”她满脸胀红地制止“她”。不必真的掏心掏肺来证明“她”对她的爱吧?
“看啊,这是你很想要的东西。”他怂恿着诱惑她睁开眼来。“你不是很想要吗?”他不解。
她当然想要,而且要“她”全部的爱!但是……偏偏她又觉得罪恶感,因为她的介入而伤了大师姊。
“回到峨嵋寺再说吧!”最少给大师姊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也让牧风地看清自己的真心意。
牧风地又把它放回去,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很温柔地凝视着她。
“不管你要不要,我都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的事,等你拿到武林盟主的至尊令后,我会去娶你的。”
端木紫吓得全身往后一仰,跌坐在地。
她以为昨晚的一席话,早被夜风吹散了,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
娶她?“她”会去娶她!
天呀,她该如何再装下去呢?
“可是,我想我喜欢的是……”牧风儿的心被她未完的活提得高高的。
她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怕伤了“她”的心。
“你喜欢准?说呀!”他极力抑制住每一个将抓狂的细胞。
“我喜欢的是男人——可惜我们都不是!”她胡乱地搪塞了个理由,暗忖:只能这样先挡一阵子了,而且当时他与师姊的对谈时,他不是叮咛过大师姊别告诉她真相的吗?那么就再装傻吧!
牧风儿忍着内伤,看来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应该让她知道真象了吧!
当他正要说出真正的身分时,石墙门外传来悟觉的声音。
“师父说金刚经被偷了,一定是那对狗男女监守自盗,我早知道他们来少林寺不怀好心眼,来人呀!封住寺院所有的出入口,其他的跟我进去抓人。”
牧风儿闻声,运用最后一成的真气,撑起身子,扶住不明内情的端木紫,破窗而出,往山崖顶逃。
被挟在腋下的端木紫,虽然情急,但仍很注意自已的手脚一尽最不去碰到牧风儿身上的伤口,只是不解他们为何要逃?
“咱们又没偷,为何要逃?而且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逃去哪儿?”
牧风儿没料到,住持大师这么快就获知了消息。
“逃离少林寺!目的已达成,此地不宜久留。”
她的身子一震。“什么逃离少林寺?你没听见刚才悟觉所说的话吗?”
“就是听到了,才要赶快逃命。”
她气疯了,开始手摇脚动。“金刚经不知被谁偷了?你却还要走?”还说要帮她取得武林盟主的地位,没了金刚经,什么也没了。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抢回金刚经啊!”
牧风儿没再搭理她的话,拼命地河崖壁旁的小径狂奔,虽因伤重无法施展轻功,但足下快脚,仍像踩着风火轮一般快。
转眼,他们已经来到背山靠海的崖顶。
“放我下来!”她沿路直喊,喉咙还没喊破,倒把少林寺的和尚全喊来了。
他腋下一松,端木紫落了地,一口要喷出的血硬生生被他吞回去,猛吸口气,强自振作了起来。
端详四周,寻找活路。脚踩的地方,一边是山一边是海,山巅水循,看来不是跳下海,就是下山束手就擒了。
“谁也不能阻止我去抢回金刚经。”她的嘴还不累,女人的嘴巴,真是奇迹!
他促狭道:“你要凭什么去抢回金刚经?”那一口蔚为奇观的骂人功夫,还是那双只会踢人的脚,抑或是那副发育不良的身体?”
哼!敢看不起她,那就让他气死算了!
“这里穷乡僻壤,那些抢匪一定经年不见女人,只要我恢复女儿身,撒点娇咬着气捏着鼻子说话,什么金刚经还怕他不掏出来。”
不知羞耻的女人,用女人天生的本钱去勾引男人,还有脸说得那么自信满满的,这么丢脸的行径,怎对得起他的一片真心。
气死人也!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诱惑我吧!”想要好好地爱她,她偏不要,想跟他玩花样,来玩呀,谁怕谁!
“你以为你是难呀?我干么诱惑你?”
“因为我就是那个偷走金刚经的人!”
什么!她的眼球在眼眶之中直打转,左敲右撞的,像两颗夜明珠。
“你……什么时候去偷金刚经?怎没找我一起去。”这等有意义的事,她居然没有参与,真教人扼腕。
牧风地伸手到衣襟内掏出金刚经,递交给她,看着她拿到金刚经时惊喜的神情,心里竟有股快乐满足的感觉,虽然受了一身的内伤加上被她气伤的。
“那你以为我这一身伤是哪里来的户少林十八铜人和木人巷果然名不虚传,他的九牧绳法虽然取巧得胜,但仍缠斗多时,中了严重的内伤。
她就算不懂武功,总有眼睛可以看吧!
端木紫的脸突然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那……”她没脸再说下去,
“那什么?”他逼问她。
她不敢说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抿嘴低眉。
如果不是为了帮她偷取金刚经而受了内伤,他可是壮得像条牛呢。
她努努嘴,垂首又帘。“我以为你是要挖出心肝来证明……爱我……”她轻轻地说,不敢大大声张扬,怕惹怒他。
他胸口闷着一日鲜血,差点吐向她的脸。
跟她认识以来,至今仍身心健康,没被她气死,算该谢天谢地。
不过,她总算了解他的心意,也算没有被白气。
“你现在才明了吗?”这个想象力丰富的疯丫头,为何行径总和别的姑娘不同呢?
而他又偏偏爱上他。爱上那个当初站在峨嵋寺外,拦着他喊打的疯丫头!
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影响她,使她的性情变得温驯一些,气质获得改善一些,脾气不再那么暴躁一些,看来他把自己想象得太伟大了。
她尴尬地回答不出来,只会兜玩着手上的金刚经,如获至本地轻抚。
牧风儿看在眼里,那一刻他真希望,自己是那本金刚经,被她那样珍惜疼爱,至今他才明白,就算是一个铁睁睁的汉子,也需要女人的似水柔情来灌溉滋养。
她突然笑了。原来刚才在藏经阁里,你是要拿金刚经给我看!”她还以为是……天啊,他真的为她去偷金刚经,为她受得身伤。嘴上的笑,又变成了哭。
牧风儿眼巴巴地看着她又笑又哭的,看得莫名其妙。
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寸能比较正常一点呢,大概是在峨嵋令那个尼姑庵待太久广,他得带她回九牧门去调教调教才行。
“不对啊!”她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了。
他最怕她这种反应,那通常表示后面会有一堆蠢问题,接踵而来,烦得人疲劳轰炸,神经衰弱。
“那悟觉为何骂咱们是“狗男女”?”
说她笨,原来她还挺有那么一点小聪明,足以明察秋毫,她听出语病了,知道他是个男儿郎了吧。
“你说怪不怪?就算悟觉看出我是女扮男装,可是这儿又没有狗,悟觉竟然骂咱们是“狗男女”,呵呵,真笨,连骂人都会骂错。”他还自鸣得意呢!
天啊!原来这就是她的聪明,有一种人是不能被称赞的。牧风儿真是没办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她真的笨到不曾怀疑过他的性别吗?
“我——”端木紫瞪睁铜铃般的大眼睛,吓出一脸愕然。他表明真性别了?他是不是要直接脱去裤子,亮出男性的本钱?天啊!她可不能昏倒。
“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现在是男人,我也是嘛,对不对?!”她又在惶急之中乱掰藉口了。
她知道才怪!
“不对!我本来就是——”正当他终于忍不住要宣布自己的真正性别时,悟觉带着一群人已追到眼前。
“牧风儿,看你还能往哪里跑?他们每人手里拿着少林棍,而且一副出“棍”霍霍向猪羊的态势。
他没出声。这些光头,来得真不是时候,阻挠地谈情说爱。
当他正在思考脱离之策时,端木紫倒是挺起腰杆来,对着他们咆哮。
“悟觉,你别逼人太甚了!”她回头望着下面的海域,不慎踢到一颗碎石掉落入海,好久才听到步一声的回音,可见那悬崖之高与陡。
她的心中开始发毛,自己该不会和那颗碎石一样的命运。
悟觉瞄到她手上紧抓不放的金刚经,轻蔑地说道:“不出我所料,你们果然是为金刚经而来。哼哼!还好师父早有准备,否则真的金刚经岂不被偷了。”
端木紫听得有点雾煞煞,细声问收风地。“唉,他那样罗哩巴嗦地废话一堆。重点是什么?”
牧风地神情凝重地望她一眼,取过她手中的金刚经,翻开一看,扉册里竟全是空白一片。
“我偷来的金刚经是假的!”牧风儿大眼一瞪,怒气中夹杂着震惊。
“什么!”端木紫跳脚了,抢过去连翻了好几页,却找不到半个字迹。“金刚经是假的。”她看着牧风儿,眼眶内不由自主地盈满欲滴的泪液。白白受了那么重的内伤。
她边哭边开骂。“你们太过分!故意放个假的让人家偷,害我师兄身受重伤,我要去找那个住持的老秃驴算帐。”
“去找阎罗王算帐吧!”悟觉一步步逼近他们,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怎么办?”端木紫贴在牧风地的胸口上,小手不停地颤抖着,没想到生死垂亡的一刻,他们反而格外亲密。
他紧紧搂住端木紫。“别怕!”他吸口气,瞅着眼前心惊害怕的佳人,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当下他暗自发誓,今后再不让她担心受怕了。
他更没忘记要帮端木紫夺得武林盟主的宝座,在此火烧屁股的时刻里,他想起了一样牵引两人相会的东西。
“阿紫,你有一件肚兜,里面绣着套失传已久的武林秘笈,那是你父亲当年拿下武林盟主宝座的“凌波宝典”,回去后好好练习,你我如果没死,咱们无命坡相见。”
他像在交代后事一样,望着被泪水淹没的端木紫,不答半句,实在难以明了她究竟有没有听懂。
“听到没?!”他只得大声疾呼。
端木紫抽搐地怒斥反驳道:“我不要什么武林盟主了,我只要我们都活着!”因为活着,他们才能重逢。
他再度将她楼紧,闻闻她的发香,那是他一直很想做的事。
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恶心!悟觉看得很不爽快地气骂着。
牧风儿回瞪他一眼,松开端木紫,开心地对她笑着。“再让他多看一点更恶心的!”
他用力地亲吻端木紫柔软微颤的红唇,像蜜汁一般的甜美,让人耽溺,不想离开。
被吻得昏头转向的端木紫,从没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接触,膝盖一阵酥软,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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