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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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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甫出口,她便咬住了下唇。他的唇凑了上来,带着奇异的香气。燕脂自是知道那是什么,扭着头胡乱闪避。他蓦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比方才慢慢研磨何止快了百倍。
    尾椎处强烈的麻意瞬间传遍全身,燕脂只觉眼前一阵白光,喉咙里一声长长的哭泣,马上便被他堵在唇齿间。
    等她缓过劲儿来,只觉身体那物竟是又肿胀了几分,身下酸楚难当,心中愤恨交加,当下双手推搡,双腿乱蹬,也顾不上弄出声响,只想逃脱出去。
    皇甫觉的脸离她很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眼眸,只余一点黑,像无尽的夜,专注的望着她。
    眸光这样柔,手却始终紧紧按着她的腰,坚定的,一下一下的,执意索取。
    燕脂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着他,忽的一口便咬在他的胳膊上。
    皇甫觉闷哼一声,单臂把她托起抱在怀里,又往那温软之地贴紧几分。
    她这样香,这样软……总觉得离得不够近,想这样,狠狠的揉入身体里。
    屋内日光正好,屏风上的人影纤毫毕现。
    皇甫觉已将人搬到了短榻上,双手揉捏着两团雪,身下依旧不停。
    燕脂的声儿已沙哑,软的一个手指也抬不起,已顾不上置气,只在他耳边软语求道:“……快一点……好不好……阿绿……阿绿……你欺负……我……不要了……不要了……”
    凤眼之中水波潋滟,似是满天星光揉碎融进里头,他凑上来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低喘着,身下又快了几分,“……是要快一点……还是要停呢?”
    身下又开始绞紧,可怜的人睁着雾气濛濛的眸子,只能大口的喘气,一点声儿也发不出了。
    屋内人死死煎熬,屋外也是心急若焚。
    海桂弯腰陪着笑,“小世子,皇上和皇后娘娘马上便商讨完了,您再等等,再等等。要不,您吃块桂花糕?”
    天佑大眼睛泡着眼泪,红红的瞪着海桂,“狗奴才,你再不让开,我让皇婶婶砍了你的头。”
    海桂满头是汗,忍不住心里低低哭娘。
    主子,您也太能折腾了。这,这日都过晌了。您身子再好,也得顾着皇后娘娘是不是
    他继续陪着笑脸哄这个小祖宗,“小世子,您若是等不及,有什么事跟奴才说说可好?奴才解决不了,再去唤娘娘。”
    天佑瞪着他,忽然咧开嘴便大哭起来,“娘娘……娘娘……呜呜呜”
    海桂连忙捂住他的嘴,恨声说道:“小祖宗……你想害死咱家!”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算作昨天,今晚十点前更。
    话说。。。。。。收收怎么在少呢。
    亲们,顶一顶吧。按一下“收藏本章节”。

☆、85强抢

天佑憋着气喊出这一嗓子;众人的脸马上白了白;海桂急的去捂她的嘴,“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害死咱家了!”
    天佑在他手下呜呜直叫;却是半刻也不消停;海桂正想将他抱走;屋里已有了声响。
    “什么事?”声音低沉;略略沙哑,隐隐暗潮浮动。
    彼时他正趴在燕脂身上;手指被咬住了;还有余情撩拨里面的丁香小舌。燕脂的脸已涨的通红,几番欲起身均被他压制;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却不急得起身,手在腰腹间流连,身下依旧缓缓在动。
    燕脂急了,目光已可及得上诸葛连弩,嗖嗖俱是杀人利刃。
    皇甫觉低低笑着,在她耳边轻吐了一口气,“叫哥哥……”
    瞪大的双眼猫眼儿一样,晶莹剔透,僵持半晌,终是不甘不愿的闭上,模糊的吐出了两个字,“……呃呃……”
    “晚上等着我。”
    □依旧慢慢律动,没有丝毫疲软的现象。燕脂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的暴。便是人形的售,也该有休息的时候吧。
    “是天佑世子,闹着要见皇后娘娘。”海桂不阴不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谄媚。
    皇甫觉不再开口,似乎注意力都放在了□。
    燕脂揪着他的头发,脸色青红,终是慢慢点了点头。
    海桂禀完之后,屋里有片刻静谧,连带天佑都安静下来。半晌之后才响起了皇甫觉的声音,“进来吧。”
    天佑一把挣脱了海桂便要往里跑,被身边的小太监拦住,海桂恨道:“真真小祖宗,这里也是你随便瞎闯的地方!玲珑姑娘,你先请吧。”
    玲珑悄声对天佑说:“不要急。”带着瑞玉枕月两个捧着盥洗衣物进去了。
    终于解除了门禁,天佑一股子撞到了燕脂怀里,她的身子晃了晃,便跌到身后的圈椅。用眼神阻止皇甫觉要过来的举动,慢慢抬起手摸摸他的头,“天佑,怎么了?”
    吃了半天闭门羹,天佑又急又气,哇哇便哭了起来,总算还没忘记正事,“……娘娘……吉尔格勒被坏人捉走了……你快去救她。”
    此言一出,连懒散喝茶的皇甫觉动作都是一滞。
    吉尔格勒在宫中住了两日,便觉得憋闷,在皇甫觉的默许之下,经常偷溜出去玩。
    这一日,便拐了小天佑,去天桥上听人说书。
    她样子美,又不似天朝的女儿遮遮掩掩,旁人看她一眼,她能十眼还回去。
    古来美女出来抛头露面,总少不了被恶霸调戏,今日,便遇上了京城第一纨绔少——靖伯候的小儿子韩擒虎。
    韩大少本是冲着说书的大玉儿来的,大冷天,一袭白袍,摇着洒金折扇,本着能动芳心最好,不能动便强枪之的原则,包下了一品居的二楼。
    吉尔格勒凑巧便在二楼的窗边。
    韩少素来不跟美女计较,带来的奴仆嘻嘻哈哈围着她们一圈,韩少便坐在中间看美人。
    他的眼睛虽猥琐,却还没有出格的动作。吉尔格勒很生气,也没有到动手的程度。
    两人都是混上流圈子的人,都有几分识人的眼光,都知道骨子里的优越是用家世熏陶出来的。
    等韩少把大玉儿唤到二楼,拉着小手,“美人”“美人”的唤,小姑娘吓得泪眼涟涟的时候,吉尔格勒拍了桌子。
    韩少的恶仆们哈哈大笑。
    “母老虎?!”
    “哈哈哈,咱家三爷最会捉虎!”
    “美人,乖乖让三爷骑吧……”
    ……
    韩少嘿嘿笑着,一双桃花眼便从上到下去瞧吉尔格勒,在高耸的胸脯狠狠的盯了两眼,反手在小姑娘的胸前掐了一把,啧啧道:“大……实在是大……”
    在大玉儿的惊叫声中,翩翩红影冲了过来,抖手一马鞭便把韩擒虎隔窗甩了出去。
    吉尔格勒身边素来跟着两个暗卫,她不必顾虑天佑,当下跳下楼,用缠丝绞金的小马鞭将他并一众仆人抽的满地翻滚,哭爹喊娘。
    韩擒虎不才,可他毕竟是靖伯侯府的人,哥哥韩擒山也是一方人物。她这般剽悍,当下便惹恼了一个人。
    “是谁?”皇甫觉摸着手指上的龙曜石戒子,突然有了淡淡兴味。被人搅了好事,总得有地方泻火。
    一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跪在地上,声音阴柔,“云麾将军韩定邦。”
    皇甫觉一怔,竟低低的笑了起来。
    竟然是他。
    太后想给吉尔格勒指婚,燕脂又阻在里头。借此事将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倒也不错。
    韩定邦是天朝军界中除了燕止殇之外另一颗奇葩。无父荫无奇遇,在西南军界混迹十几年,一路从小校升到将军。秉性刚烈,性急如火。与燕止殇一正一奇,一直一邪,将生双子星。
    他的婚事也是贵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第一任妻子难守春闺寂寞,爬墙去了。第二任文定之后嫁娶之前便爆出有了身孕。是以云麾将军头上绿油油的芭蕉帽一直摘之不下。
    吉尔格勒被掳进了将军府,燕脂惊怒交加。
    皇甫觉安扶好了她,承诺一定会亲自去将军府,将吉尔格勒好好带回来,这才哄得她留下。当然她若执意要去,也是极勉强的。毕竟某人的肆意蹂躏,她已是连路都走不稳了。
    在喝了一盏茶后,皇甫觉漫步出了宣武门。晌午的阳光暖和,行人们都懒洋洋的。半晌的激烈运动,肚子还是空着的,海桂便找了一处望江楼,好好吃了一顿午饭。要了一壶西湖龙井,慢慢喝着。
    海桂眉眼细细的跑了过来,“皇上,成了。”
    皇甫觉将青花瓷盅一合,脸色顿时正经起来,“摆驾,云麾将军府。”
    平心而论,韩定邦是极英伟的一个男子。只是此刻,发髻散乱,倒踢着鞋,衣衫胡乱扣着,甚至还系错了一个扣子,却是极为狼狈,匆匆跪下接驾,“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觉直接将人堵在了内院,此刻一脸讶然,望着他脸上明显的三道抓痕,问道:“爱卿,莫非也是爱猫之人?”
    韩定邦神色尚算镇定,“回皇上,臣遇上的,是金钱豹。”
    “哦?”皇甫觉拉长了语气,瞬时冷了脸色,“韩定邦,你可知罪!”
    燕脂一直等到卯时,才等回了吉尔格勒和皇甫觉。吉尔格勒眼红红的,神色萎靡,一见她眼泪便像珠子似的往下淌。
    燕脂犹自不相信的望着皇甫觉,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只觉眼前金星乱晃,狠狠推开皇甫觉,紧紧拉了吉尔格勒的手,“吉尔格勒,不要哭,姐姐替你报仇。”
    燕脂陪了吉尔格勒半夜,她终是哭得累了,沉沉睡去。
    燕脂守在她的床前,眉头渐渐蹙起。
    这韩定邦,她也是知道一二的,北燕南韩,绝对不会是强抢民女、*熏心之辈。她看吉尔格勒,纵然伤心,却未见绝望屈辱,反是消沉沮丧多一些。
    难道两人……别有隐情?
    作者有话要说:呃,更的迟了一些,贪看《亲爱的,驾》。
    话说,僵尸很有爱呀。不怪觉爷不招人待见。

☆、86指婚

燕脂嘱咐移月好好守着吉尔格勒;自己出来寻皇甫觉。他并没走;斜靠在西暖阁的火炕上。见她蹙着眉,行走之间依旧有几分生硬,揽她上来,细细按摩腰腿上的穴道。
    她生着气;自是一声不吭。
    皇甫觉打量她一眼;慢慢开口;“韩定邦做的事;我会让他负责。”
    燕脂冷哼一声,“如何负?”
    有幽幽清光从皇甫觉眉眼掠过;“死;或者娶……”
    燕脂红了眼,“一帮臭男人!敦图尔克将女儿交给了你;你转眼就把她送进了狼窝。还想娶,死也不嫁……”
    皇甫觉见她眼窝微陷,一激动便微微气喘,心下微恼。按摩时手下便加了几分内力,待她身子软下来,又哄着她吃了几口皮蛋瘦肉粥。她若是不吃,便含一口垂眸望着她。如此这般,磨了半柱香方用了半顿饭。
    皇甫觉以手梳着她的长发,凤眸低敛,“使性子可以,不准伤了自己身子。她们所有,都不及你。”
    见她虽然不语,睫毛却微微翕动,他放缓神色,低声说道:“我问了韩定邦,他与吉尔格勒在清平公主的宴会上,便见过面。今日这事,即便是韩定邦乱了性,恐怕也不能全怪他。”
    见燕脂的眼慢慢瞪圆,他轻轻一笑,“我不是偏袒。你不妨试探一下吉尔格勒。她若是真恨韩定邦,我明日便割下他的人头。”
    第二日清晨,吉尔格勒只倚着床头,神色恹恹。
    燕脂握着她的手,神色严肃,“皇上已将韩定邦杖责三百,关进天牢,明日午时,午门斩首。”
    吉尔格勒一颤,小脸白了白。燕脂一招手,玲珑捧上迷离繁华丝锦,金丝银线绣成千叶海棠和栖枝黄莺,万颗真珠滚动,烁烁其华。
    吉尔格勒怔怔的看着眼前锦绣华服,燕脂的手微微用力,“便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好生打扮,今日国宴,皇上会封你为妃,往后在宫中,姐姐的,便是你的。”
    吉尔格勒的眼泪簌簌而下,落到银丝海棠间,不知是珠是泪。她摇着头,“我不嫁他……我不嫁人……”
    燕脂将她鬓发捋捋,眸色柔和,“姐姐没有把你照顾好。今后再不会有人欺负你。皇上会带你很好。等那个男人死了……一切都会好的。”
    吉尔格勒紧紧攥着燕脂的手,勇敢骄傲的小姑娘哽咽的说不出话,只慌乱的摇着头,哭成了雨里的海棠花。
    “……你不要杀他……我……我要他世世做我的马儿……一辈子欺负他,不要他死……”
    吉尔格勒断断续续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她参加清平公主的家宴时,便遇上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总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便寻机洒了他一身酒。后来又有一次,她去太白楼吃蟹黄包子,他又出言挑衅,她便喂他的马吃了巴豆,洒了痒痒粉。
    “韩擒虎是他的族弟,他说要替我的父王教训我……”吉尔格勒绞着手指,睫毛上的泪珠颤巍巍的,“我打他不过,便装晕,他过来扶我时,挠了他的脸……”
    燕脂静静开口,“接下来他便擒你回府,贴身肉搏便擦枪走火?”
    吉尔格勒微不可觉的点点头,声如蚊蚁,“差不多……可是我后来有喊停的……”
    燕脂只觉自己满身的力气都打在棉花堆里,望她半晌终是低叹一声,“先休息吧。”
    吉尔格勒扯了她的衣角,抽着鼻子问:“他会死吗?”
    燕脂站起身,淡淡说道:“总归是挨了欺负,总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韩定邦领了一百军棍,拖着伤躯跪在了未央宫外,一跪便是一整天,皇甫觉已明确表示,想求娶吉尔格勒,必须皇后娘娘首肯。
    燕脂闭门不见。
    说客接二连三,最后一位是国宴新出炉的长宁侯。
    燕止殇见了宫门外摇摇欲坠的韩定邦,不说二话,直接撩膝跪倒。
    小黄门开了一道门缝,露了半张脸,“皇后娘娘口谕:宫中不留宿男子,两位要跪,明日请早。”
    韩定邦晃了两晃,一翻白眼,栽倒在青石上。
    长宁侯在跪下时,极快的在他背后写了一个字,倒。
    皇甫觉凤眸中一片笑意,“你呀,郎有情妾有意,偏生多个恶婆婆。”
    燕脂哼了一声,拿团蝶百花的抱枕去捂他的脸。他的笑声闷闷,将她拦腰一抱,跌在他的身上。
    两人闹了一阵,皇甫觉便将她放到床侧,“折腾了一天一夜,快歇吧。”
    燕脂眼皮倦倦,半阖着眼,手自动的环上他的腰,嗯了一声。半晌又问,“什么时候指婚?”
    皇甫觉手掌摩挲着她的头发,声音轻柔,“除夕家宴吧,顺便连止殇一起。”
    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一僵,不由低低笑了,“傻丫头……”一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人各有志,快睡吧。”
    除夕之夜,九州清晏殿设万寿天灯,左右丹陛悬挂金字联句,于无极殿宫檐设中和韶乐,于宣武门内设丹陛大乐,于永福宫檐下设中和韶乐,一径树上俱扎彩帛玉带,两廊甬道石栏上皆安宫灯,火树银花,金碧辉煌。
    晚宴设在永福宫。
    太后宝座设于御座右上,左下是燕脂带领后宫诸人,右下便是皇亲贵胄。
    太后落座之时,目光往下一扫,便有落寞之色,叹道:“先帝在时,每逢家宴,宴桌能绵延到殿口,皇子公主嬉戏之声不绝于耳。现在却是太冷清了些。”
    王嫣站了起来,惶恐说道:“臣妾无福,至今未有皇上半点骨血。定为皇上选良家子,充实后宫,开枝散叶,使太后享儿孙绕膝之乐。”
    她抄了几日《莲华经》,果然有几分圣母的嘴脸。
    燕脂举起酒杯像对面微笑示意。落座的是裕王夫妇。
    太后的眼眸顿时暗了暗。
    儿孙绕膝,她只有两个亲生的儿子,一个被圈禁,一个妻妾无数,却没有哪个的肚子传出半点消息。
    王嫣这一句儿孙绕膝却是真真戳她的心。
    阖家宴饮,三举杯,三乐起,进九九食盒,大体就是太后举杯,皇上下离座受,皇上举杯,皇后下离座受。举动恪守礼法,展示皇家森森气度。
    燕脂不禁无聊的掩袖打了个呵欠。
    右臂突然微微一痛,一枚小小的松果顺着广袖五瞿凌云花纹滚落到地。
    她眼角余光一扫右上方,皇甫觉坐的高贵美艳,眸光没有半分流移。
    收回目光,心中暗嗤,坐姿稍稍端庄了些。
    这等宴饮,食物都是做出来充充样子,提箸动筷者少。等到烤全羊烤乳猪等大菜上来,皇甫觉拿着小银刀,细细割了一碟小后腿上的肉,奉于了太后,又在皮焦油脂多的地方,割了一盘。海桂端着送到了燕脂的桌上。
    燕脂拿着刀叉翻了翻,将肉剔掉,吃了两口脆皮。
    恬嫔的座位就在王嫣下手,瞥一眼她握得死紧的手,拿丝帕擦擦嘴,轻轻一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吃饱的不知道挨饿的滋味,贵妃姐姐,您说是不是?”
    王嫣冷冷望她一眼,“家父只本宫一个女儿,从来没有妹妹。”
    恬嫔面色不改,声音压得极低,“既无君宠,又无姐妹,深宫寂寞,娘娘如何捱得过?”
    皇甫觉将吉尔格勒唤至御案下,开口说道:“朕与吉尔格勒格格甚为投缘,已认她为义妹,封为襄城公主。襄城公主性行淑敏,婀娜多姿,朕要给她建公主府,选一位好驸马。”
    格格可以娶,公主便只能尚了。
    众人看韩定邦的目光便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韩定邦面色不变,在皇甫觉宣他之后,与吉尔格勒一同上前谢恩。他固然面色凛然,在望向吉尔格勒之时,却是由衷喜悦。
    众人皆恭贺。
    皇甫觉等众人喧哗稍定,含笑开口,“好事成双,朕今日做两次月老。蒋侍郎府中千金蒋青鸾赐婚长宁侯。”
    殿中只闻恭贺之声。燕脂望着殿上两对玉人,芝兰玉树,殊绝清艳,终是展颜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期,枯燥了点。
    下一章便会看到你们很感兴趣的关侍卫。
    吼吼吼,收收送上来。

☆、87出墙

过个年是很难清静下来的。
    燕脂在未央宫接见内外命妇的拜见;只觉笑容都快僵在了脸上;好容易等到宁云殊到来,忙嘱咐移月,“找个借口,挡了后面的人。”
    她牵着宁云殊的手进了寝室;屏退旁人;先予她把脉;半晌笑道:“娘亲恢复的不错。”
    宁云殊将她揽在怀里;上下端详,“我的小胭脂是越来越水灵了;娘亲心里很高兴。”
    母女俩依偎在一起;说了好些悄悄话。
    燕脂赖在娘亲的怀里,偷偷抱怨晚上吃不消。宁云殊笑着刮她的鼻子;却还是悄悄传了她好几招擒龙之术。
    母女之间突然便有了许许多多说不完的话。
    宁云殊起身要走时,燕脂兀自恋恋不舍,拉着她的手叮嘱她以后常进宫。
    宁云殊望着满眼孺慕之思的女儿,心里酸酸楚楚。她撒娇痴缠,宫里的秘闻几乎说了个遍,却没有一个字问及叶紫的消息。
    她的女儿处理感情上鲜有人及的明断。
    宁云殊慢慢整理好她身上的玉佩绶带,“太后要给裕王选侧妃,这件事你不要管。”贴近她的脸,声音微不可及,“平安抵泉,吾儿勿念。”
    皇甫觉这天便要去太庙献祭,然后便到天坛沐浴斋戒,为民祈福。
    他到未央宫时,正碰上宁云殊离开。他笑着问了身体可好,又恍然状,延安侯一直赖在九州清晏殿不走,原来是在等夫人。
    眼前的君王,虽面带微笑,却眼神锐利。宁云殊心中微苦,完美的施了宫廷跪拜礼,含笑告辞了。
    钦天监定的吉时是亥时三刻。
    皇甫觉在未央宫用了午膳,便缠着燕脂午睡。
    开始他还肯规规矩矩的躺在一侧,过了片刻,手脚都缠了上来。
    燕脂身上被他剥得只剩下累丝叠纱粉霞抹胸,水天蓝的小裤,衬得肌肤几近透明,双眸灿若繁星,被他压在身下,气吁吁的说:“皇甫觉,你说了只是睡觉的。”
    皇甫觉在她下巴上轻啄了啄,眼角华丽丽的一挑,“现在……也是睡觉啊。上次的被河蟹掉了,要重来一次。”
    河蟹懒洋洋的爬过…
    燕脂被他压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半生半死的时候,突然便想起了娘亲悄悄传授的擒龙术。
    觉得自己再也捱不下去的时候,一闭眼,嘴唇衔住了眼前的小小茱萸。
    皇甫觉浑身一颤。
    身下的小人儿,睫毛颤颤巍巍,连耳垂都是淡淡的海棠色。粉红的舌尖轻吮着那一小颗,慢慢舔舐。她没有丝毫技巧,偶尔牙齿还会咬到他。
    这青涩的撩拨却让他浑身血脉俱张,汹涌的奔向身下。
    燕脂弄巧成拙。
    皇甫觉走的时候,她连床都未能下。睡得昏昏沉沉之际,只觉得有唇流连不去。低低的声音,“……梦到了谁,笑得这般开心……”嘴唇上微微刺痛,“要来看我……”
    皇甫觉不在,燕脂的日子陡然空闲起来。等天佑下完学就将他接到未央宫陪他玩耍,皇宫的库房翻个底朝天,替吉尔格勒搜罗嫁妆。
    日子过的热热闹闹,夜深人静时却总要醒上几遭。
    给太后请安时,偶尔会遇上燕晚照。太后对她却是淡淡,全不似与燕脂亲昵。她伺候太后却极尽周到。
    侧妃人选已定,吏部左仆射鱼周章的庶女,据说是极温婉可人的。太后私下曾与燕脂谈过,很委婉的表示,将来侧妃若有所出,可以抱到燕晚照膝下抚养。
    两人一同出延禧宫时,燕脂望着她的眼睛,淡淡问了一句,“后悔了吗?”
    燕晚照脸上笑意一隐又现,“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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