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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宠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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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了,我才出门来瞧瞧,你们到底是进不进来?家里的人都在等著开饭呢!”她仔
细地说道。
“他不进屋的,马上要走了。”小篆匆忙说道,感谢母亲的出现,替她解围。但她
才举步想走,腰上却又是一紧。
“啊,不一块儿吃皈吗?”白心绣沮丧地说道,毫不掩饰失望的表情。
“盛情难却,我可以留下。”黑子蹇礼貌地应答,对著白心绣露出微笑。
那抹笑,让小篆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好啊!看见她妈妈就会笑了,可对著她就老摆著一张酷脸,还动手动脚地做尽下流
坏事,这家伙人前人后根本是两样儿。
“给我滚,马上!”小篆用最小的声量、最凶恶的口吻说道。
黑子骞低头看了她一眼,其中浮现的决心,让她全身战栗。
“我已经说了,小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低下头来,他状甚亲匿地贴著她的发。
“现在起,你摆脱不了我了。”不用多加强调,他相信她明白,他是说到做到的人。
监视她只是一个藉口,在那个吻之后,他已经品尝了她的芬芳,那是地所难以想像
的甜美。如今,他已无法放她走了。
小篆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缓缓摇著头,不敢想像事情接下来会有什么发展。被这男
人时时刻刻跟著?她是在作美梦,还是噩梦?
站在一旁的白心绣,只当两人感情弥坚,笑得一双眼儿如弯月。“快些进屋来吧!”
她招呼著,率先走了进去,急著要让丈夫儿子看看这出色的男人。女儿的眼光跟她当年
一样好呢!
小篆还来不及多说一句话,黑子骞已经搂住她的纤腰,几乎等于是用“提”的,将
她带进屋子里去。
让他走进她的家?让他踏入她的生活?
被人“提”进屋里时,小篆仍在用力摇头,眼角含著挫败的泪水。
呜呜,救命啊,她不要啊……
看见黑子骞的瞬间,行书与楷书的眼珠子差点没跌出来。
不是只让宝贝妹妹去“查证”吗?查证得再详细,也用不著把杀人嫌犯直接带回家
吧?
两兄弟战战兢兢地坐上餐桌,低著头拿起碗筷,猛扒著饭菜,眼睛却这是直往坐在
客位的高大男人看去,完全食不知味。
白心绣兴冲冲地端了菜肴上桌,热络地帮忙布菜。“来,多吃点,只是家常小菜。”
她热情地招呼著。
“这些已经是难得的佳肴了。”黑子骞礼貌地露出微笑,平日看来严酷的五官,在
他微笑时,竟俊帅得无人可及,那张俊脸可以迷倒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
只有小篆看得出来,笑意只在他嘴角徘徊,没到达那双黑眸。在黑眸的深处,仍有
著厚厚的一层冰。
“那多吃点、多吃点。”白心绣更加高兴,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佳婿,不停将菜挟
进他碗里。
这男人职业、相貌都是一等一的,错过了之后,只怕打著灯笼都找不到。刚刚谈话
时,在盘查完他祖宗十八代后,白心绣已经决定,非要这年轻人娶了自家女儿不可。
“娘,那是我的炸虾。”楷书眼睁睁看著母亲伸出筷子,捞过界地取走他的炸虾。
“嗳,你平时吃得多了,黑先生难得来呢!”白心绣不当一回事,伸筷又朝其他菜
肴攻城略地。
这一次行书向来温文的脸上,也换上惊愕的表情。“娘,那条香鱼是我的啊!”就
算想挑个好女婿,也用不著牺牲亲生儿子的晚餐吧?
两人看向餐桌主位,父亲却还是埋头在报纸之后,没有理会餐桌上的明争暗斗,看
来是不肯出面主持正义了。
“别吵。你昨天不是说气燥得很,想喝些凉茶退火吗?这鱼是用炸的,吃了怕会上
火,就让黑先生替你吃了吧!”白心绣体贴地将炸得香酥可口的鱼放进黑子骞碗里。
眼看母亲做得太绝,行书楷书与小篆,连忙低头匆促地在自个儿的菜肴上都咬口,
免得再度沦入黑子骞的嘴里。小篆皱著小脸,一语不发,两个男人则是一脸怨恨。
夺虾之仇上不共戴天。失鱼之恨,没齿难忘。姓黑的,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谁让你带他回来的?”楷书低声说道,暗中踢踢小篆。
小篆一脸委屈,有冤无处诉。“是他像跟屁虫似地跟回来的,哪里是我想带他回来
的?”她戳著凉拌皮蛋,把那当成他乌黑的心肝,泄愤般地戳个稀烂。
“没惹上麻烦吧?”行书问道,看向黑子骞,两人的目光有瞬间接触,彼此打量著。
面对面时,黑子骞所散发的氛势更加惊人,此刻礼貌的态度,无法掩饰骨子里的野性。
“麻烦大喽。”她喃喃低语,一想起他扬言,从此不让她离开视线范围,就全身不
对劲。
“家里来了只蝗虫,当然是麻烦大了。”楷书怀恨地说道。呜呜呜,他的炸虾啊!
白心绣没察觉四周暗潮汹涌,仍是殷勤地劝黑子骞用餐。
“黑先生是怎么认识我们家小篆的?”她从来不知道,女儿有这么神通广大,没多
久的时间,就把这个只能从电视、报纸上看见的男人带回家里。
“我在处理些私事的时候,被小篆撞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锐利的目光扫向一
旁的小篆。她正在咬著排骨,听见他的话,差点被噎著。
处理私事?亏他说得这么简单,她看见的那一幕可是血腥的谋杀啊!
“娘,别听他的,我看见他时,他可是正在——”她想要出声提醒娘亲,这家伙虽
然人模人样,但是骨子里可是邪恶极了。
黑眸看了过来,一接触他的视线,她的小脑袋又不争气地垂了下去。
“黑先生正在做什么?”等不到下文,白心绣好奇地问。
“没……没有。”小篆含混不清地说道,视线盯住碗里的白饭。
“喔,不方便说就算了,不要紧的,年轻人总是会有一些……嗯,我了解。”白心
绣脸上浮现暧昧的笑,打量著女儿。这丫头是在害羞吗?
“有些事情,不好明说。”黑子骞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有玄机,存心让季家人误
会。
早在资料中,他就已经知道小篆的家庭单纯,全都是以写作为生。没想到这家子不
但背景单纯,连带的就连思考方式都单纯,没有半点防人之心,扯了他就进屋里来用餐。
也就是这种家庭环境,才能够教养出这样的小女人吧,热诚却也单纯,全然不知天
高地厚。除了这样的女子,哪里还有女人敢贸然接近他?
这些年来,小篆是第一个靠得他如此接近的女人。她意外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娘看那家伙的眼光,让我很害怕。”餐桌的另一头,兄弟两人窃窃私语地聊了起
来。
“该害怕的是小篆,娘是铁了心想把她给嫁了。”
“我们会有一个背负杀人嫌疑的妹夫吗?”楷书问道。
“很有可能。”行书想了想,下了结论。
小篆气得伸长腿,在餐桌下一人踹了一脚。两人闷哼一声,敢怒不敢言地瞪著她,
把怒气发泄在啃排骨上头。
“多吃点,别再说了。”为了不让黑子骞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误会的话,她索性主动
贡献出最后一块排骨。
撑死这家伙!塞满那张太过好看的唇,就不会再胡说八道了吧?
热腾腾的食物放进碗里,黑子骞抬头看向她,薄唇上没有笑容,那眼神却很专注,
像是眼里只容得下她。
“谢谢。”他点了点头,一声道谢已经脱口而出。
这与先前跟白心绣的应酬话不同,类似于本能的言语,见到小篆简单的一下动作,
那句道谢竟就自动滚出舌尖。他有多少年的时间,没让真正的情绪流露在言语中了?
是此时的气氛让他松懈,还是因为她自然的举止,敲动了他心上的冰原?
真正的家庭,是一张餐桌,而真正重要的人,是围在餐桌旁一同用餐的人。
黑子骞几乎要忘记,有多久不曾如此,跟一群人愉快的用餐了。酸甜苦辣,最普通
而直接的味觉,反而最能打动坚硬的心。
在这张餐桌上,她是最重要的那个人,让他的冷酷松懈,他的心变得柔软……
小篆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道谢。“不客气。”她小声地回了一句。
那双黑眸直瞧著她,盯得她双颊烫红,不自在地又低下头来。他眼里的冰融化了,
竟炙热得像是冒得出火来。
他怎么能够那样看著她?像是他们正独处,而她如同先前在巷子里头一样,被他紧
抱在怀中……想著想著,粉嫩的颊,热烫得几乎要著火了。
这番眉来眼去,看得白心啸心头大乐。小篆可真争气,看来不需要多少时间,她就
可以开始筹备喜事,准备嫁女儿了。
“黑先生跟家人一同住吗?”白心绣问。
“不,独居。”
“那三餐怎么解决?”
“在外头的餐厅用餐,若是在公司,就让秘书处理。”黑子骞简单地回答。
白心绣眼睛一亮,连连摇头。“那还是吃外头煮的东西喽?这怎么行?外头的东西
味道太重,吃久了很伤身的。”一见有机会,她不客气地指向闷著头数饭粒的女儿。
“这样吧!你戒了在外头吃皈的习惯,让小篆去你那里为你张罗。她虽然学艺不精,但
是家常小菜倒还弄得上抬面。”哪管上不上得了抬面啊!能把小篆名正言顺地塞到黑子
骞身边要紧。
“娘。”小篆面无血色地出声抗议。这举动也太明显了吧?
白心绣脸色一沈。“我说了就算,乖乖听话。”
“爹!”她转而向父亲求助。
主位上,季家男主人慢条斯理地翻著报纸,置若罔闻。
眼看父亲袖手旁观,小篆一双明亮的眼儿看向黑子蹇,用眼神警告他,绝对不能够
答应。
黑子骞看著她,缓缓张开薄唇,仿佛挑衅般,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我很乐意。”他漠视她的警告,知道这话一说出口,那双明眸又会倏地充满怒火。
啪地一声,小篆用力把筷子拍在餐桌上,站起身来,指著他,气愤得直颤抖,半天
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过度气愤,连呼吸都困难了,她只能持续发出单音节的字。
她太天真了,这个王八蛋哪里会拒绝?先前就已经放话,要将她绑在身边好好监视,
现在娘亲又把她往他身上塞,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吗?
“我不吃了。”小篆委屈极了,不能反抗母亲,只能摔下筷子跳离餐桌,往二楼房
间奔去。
“黑先生请见谅,女孩家到底脸皮薄了些。”
“娘,小篆那种反应不像是害羞吧!”楷书小声地说道,而母亲大人一记凌厉的眼
神,让他迅速低下头,不敢再作声。可怜的小篆啊,二哥可是尽力了,现在可真的是没
人能救你了。
“不要紧的。”黑子骞简单地说道。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目光始终都追随著她。甚至在她消失在楼悌口后许久,
他都仍看著那一处。
门上响起敲门声,坐在床上的小篆停下咀嚼的动作。
“做什么?”她没好气地问,继续咬著饼乾。
都是那个该死的黑子骞,害她连晚餐都没吃完,如今只能啃这些饼乾充饥。呜呜,
她连冬瓜竹笙汤都没喝到呢!
“下头连饭后水果都吃完了,娘要你下去。”楷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休想!”她回答得格外坚决。
“娘说,你不下去,明天起早午晚餐就停止供应。”
门内砰砰的几声,一脸不情愿的小篆迅速奔出来开了门。“这是威胁嘛!娘干么一
颗心全都向著他?”她嘟著嘴,屈服在食物下。
“逼著我们跟那个姓黑的聊天时,娘还把最大的那颗水蜜桃剥了给他吃呢!”隶书
忙著告状。
“过分!那颗是我预定的,我忍了好些天,要等到最甜的时候才去吃的啊!”新仇
旧恨,让她怨气冲天。
隶书拍了拍小妹的肩膀,一脸同情。“小妹,解铃还需系铃人。人是你带回来的,
也该由你送走,再不,下去跟他闲扯也好啊!我跟大哥已经挤不出话来了。”
父亲写的是历史小说,跟黑子骞聊的是历代兴衰,大哥写的是科幻小说,跟他聊的
是空间与时间,他写的是言情小说,跟他聊的是诗词歌赋。她上场能跟他聊什么?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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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与柯南之破案手法比较吗?
她愤愤地下褛去,站在沙发旁瞪著他瞧。他倒是怡然自得,连坐在她家的客厅,那
模样都还有几分让人敬畏的傲然。所谓的王者之风,说的该就是这种男人吧!
“小篆,你可终于下楼了。”白心绣站起身来,扯起仍在看报纸的丈夫就往楼上走。
“我们还有事,先离开了,你们慢慢聊。”朝行书一使眼色,客厅马上清场,留给一对
年轻人。
“我是来送客的,你可以走了。”小篆直接说道,知道跟他说话,拐弯抹角是没用
的。那双锐利的目光,可以一眼就看穿旁人心里的意图。
高大的身躯缓慢地站了起来,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当真就往门外走去。
她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先前怎么都不听话?吃饱喝足才肯走,他是来
骗吃骗喝的啊?
临到门前,他转过身来。“今晚,我留给你时间,跟你家人交代去处。”他简单地
说出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篆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又拧了起来。“你这家伙还不死心啊?告诉你,我可不管
我娘怎么说,也不管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总之我就是不会乖乖跟在你身边。要我跟著
你?休想!”她的吼叫声,传遍了左邻右舍。
他没有被激怒,仍是低头看著张牙舞爪的她。
“我说到做到。明天,我会带你走。”说完后,他走出门外,高大的身影融入夜色
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黑子骞离开后,小篆坐倒在门口。直到软倒在地上时,她才发现,在与他对峙的时
候,一双腿抖得好厉害。
老天,她到底是惹上什么样的男人?
第五章
那一夜,小篆睡得格外不安稳,翻来覆去的,那张可恶的俊脸,老是在她脑海里打
转。
好不容易才睡去,黑子骞又来梦境里纠缠。同样的霸道、同样让人震撼的吻,高大
的身躯将她压在无人的巷道上。
这一次他没有停手,在夕阳的余晖下,他黝黑的手解开她的衣衫,薄唇吻上一寸寸
在他手下裸露的乳白色肌肤。那炙热唇舌的每一个接触,都带来触电般的奇妙感受。
小篆昏沈地发出低吟,无意识地拱起娇小的身子,无法反抗他强大的力量。眼睁睁
看著他解去她的外衣,咬开遮蔽丰盈的内衣,接著,粗糙的指灵活地滑入薄如蝉翼的底
裤之下。
在触摸她腿间最柔嫩敏感的少女芳泽时,黑子骞注视著她的眼睛,非要看清她颤抖
羞红的小脸上,会有什么反应……
梦境到这里就断了,她是被吓醒的。
天啊,她是怎么了?竟会作这种春梦,竟还梦见……
天还蒙蒙亮,腹部传来闷闷的疼,小篆皱起眉头,到厕所去察看。走出厕所时,漂
亮的小脸上蒙著一层阴影,这下可好了,还没解决那个家伙,她每个月的受难日又来报
到了。
抱著小腹,小篆躺回床上,咬著牙,用棉被把自己卷成一团,在里头发出要死不活
的呻吟。
日正当中,黑子骞高大的身影踏上小巷,笔直地往季家走去。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旁边有小小的耳语,看来已经埋伏许久了。
“被小篆压在地上的那个男人?”锐利的目光往旁一扫,两个久候多时的邻居迅速
消失。两人身上还穿著慢跑装,看来是从早晨运动后一直苦候到现在的。这条巷子里的
人,似乎对他们昨日的当街拥吻很感兴趣。
他踏入季家,对一脸笑容的白心绣略略点头。
“啊,黑先生,小篆还在睡呢!唤了她几次,她就是不肯下床。”白心绣笑著,推
了推丈夫,但丈夫还是埋头报纸中,头抬也不抬。
“我可以上楼找她。”黑子骞淡淡地询问,眼中光芒却一沈。小篆明知他会再来,
却躲在房里硬是不肯出来?
极为缓慢地,薄唇浮现一抹议人胆寒的冷笑。那小女人以为,一扇薄薄的木门阻挡
得了他吗?若是他决心得到一个女人,只怕一个国家的军队都难以对付他。
决心得到一个女人?这个念头让黑子骞皱起眉头。
他已经在心中认定了,小篆该是他的女人了?这些年来心上始终不曾有过什何女人
的影子,但是那一夜之后,偏偏就对她难以忘怀。
小篆那张美丽的小脸,让他记得很牢,而她古灵精怪的性子,又勾起他强烈的兴趣。
“开门。”来到门前,黑子骞面容阴鸷。声量不大,却充满威严,他知道她听得见。
半晌后,门后传来虚弱的声音。“不要烦我。”小篆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脸还埋
在棉被里。
她不寻常的声音,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了?”
小篆的声音很虚弱,呻吟著回话。“我快死了。”她快痛死了!
从清晨起,小腹就传来阵阵刺痛,像是有人拿刀子在戳刺著她,连呼吸的时候都会
感到痛楚。她抱著棉被,难受地低吟著,没有时间去理会黑子骞。
倏地,门上传来剧烈的声响,她惊讶地掀开棉被。
那扇门先是因为强大的撞击力而颤抖,抖了没几下,门后的人再接再厉地给于最后
一击。就听到砰的一声,木门被黑子骞从外踹开,结实地撞在墙面上。因为那强力的几
下摧残,木门已经摇摇欲坠。
小篆目瞪口呆,惊愕地看著面色铁青的他。
“你这疯子,要是把我的门撞坏了怎么办?”她抓紧棉被,愤怒地说道,不敢相信
他竟会这么野蛮。
疼痛已经让她心情恶劣了,他的粗鲁举止更是火上加油。
黑子骞不理会她的咒骂,大步走了过来,黝黑的手迅速地扣住她小巧的下巴。他逼
近她的小脸,锐利的目光审视著她的脸色。
“你怎么了?”先前他因为怀疑她装病而怒火中烧,但只消看她一眼,猜测很快被
推翻。那苍白的脸色,以及冰冷的肤触是伪装不出来的,她的礁身体不适。
“身体不舒服,痛得快死掉了。”小篆没好气地说道,翻身又想倒回棉被里,他却
不肯放手。她呻吟一声,露出哀求的眼光。“求求你高抬贵手,施舍我一点良心,就让
我躲在这里等死就行了。”她夸张地说道,只想好好地休息。
“不行。”他拒绝得斩钉截铁,双手轻易地扯开棉被。
小篆惊呼一声,连忙想扯回棉被,但是他的力量太强大,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穿著
最贴身的睡衣的自己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该死,她忘了,他根本没有半点良心,祈求
他的怜悯,等于缘木求鱼。
呜呜,她不想让他看见这件睡衣啊!睡衣上头,还缀著满满的小猫图案,可爱得像
是国小女童的睡衣。
“你出去啦!”她气急败坏地喊道,因为被人瞧见这个年纪还穿这种可爱睡衣而恼
羞成怒。
黑子骞充耳不闻,双手已经在她的娇躯上游走,检查她的身子。
“你是哪里在疼?”他俐落地询问著,浓眉仍是皱著的。
小篆瞪著他,咬著唇。这人怎么这么笨,难道看不出她是因为什么而痛成这样的?
见她不说话,他又不耐烦了。
“说!”他严厉地说道,瞪著她。都疼成这样了,她竟还不肯去就医,这女人的脑
子里装的是什么?棉花吗?
“不要!”见他发脾气,她的火气也被撩起来了。“我就是不说。”她固执地说道,
跟他闹脾气。其实,真正的原因,也是因为她实在说不出口,那么隐密的事情,怎么好
说给他听?
愤怒的火焰在他眼里闷烧著,他怒极反笑,那张俊脸变得十分狰狞。
“你不说,也行。”他懒得再跟她争辩,一手抄起她的纤腰就往肩上扛,硬是将她
抱离房间。
黑子骞把小篆从房里扛出来,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著,身子像是活虾似地乱扭乱蹦,
不肯安分地让他抱著。
太过分了,这是她家啊,他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抢了她就走?这是强盗或是野
蛮人才会有的行径啊!
“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放开我!”她用力地拙搥著他的背,却收不到任何反应。
两位哥哥早听到骚动,挡在楼梯前。
“放下小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虽然救妹心切,但是面对那锐利的目光,双
脚也不禁抖了起来。
行书跟楷书从来都是握笔杆子,写作为生的,平日最危险的事情,不外乎因为拖槁
而遭到编辑毒打。论起经历,哪里比得过刀口上舔血的男人?气势上天生就差了一截,
对峙的时候,双方强弱一眼就可判定。
“让开!”黑子骞不耐烦地说道。
楷书豪气干云地挺起胸膛。“不行,她是我的妹妹,怎么能够让你……”接触到锐
利如箭的视线,他的勇气转眼消失,声音软了下去,变得吞吞吐吐。“呃,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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