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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奴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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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常,燕舞空早已拂袖而去,现在不走的原因是他不想被韩独古看不起。
“燕少爷,请喝酒……”
“燕少爷,暍我的、暍我的……”
“燕少爷,我喂您暍……”
花娘们捧酒上来,燕舞空就举杯暍下,只有哺喂他不能接受,因此推开那个女人。
酒不算上等,只算普通,平常这等酒液是难入燕舞空的嘴,若不是他赌着一口气,早砸烂酒壶转头就走。
酒性有点发作,燕舞空额头开始发汗,脸色转为通红,他斜眼看着韩独古,韩独古还是左搂右抱,丝毫没放过任何一个在身边的女人,把男人好色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右边抱一个,左边吻一个,花娘一个个贴在他健壮的身子上,他手也乱触,让那些花娘又笑又叫,吵闹不休。
“燕少爷,喝酒。”
服侍燕舞空的花娘,都知道问他话他不会回答,只有敬酒时他会举杯暍下,沉默寡言至极。
“韩少爷,别闹了……”
韩独古的手往一名花娘的裙下探,那花娘虽娇嗔着,但是春意已经布满脸上;有的花娘不甘示弱,在韩独古的胸口乱抚。
燕舞空酒气上脸,心口那份愁闷跟酸涩更是翻滚不已,热烫到几乎让他整个身子燃烧起来。
他恨不得自己是坐在韩独古身边的花娘,披他调笑,轻薄,让他抱住、亲吻,与自己玩闹;更恨不得自己变成表妹洪芬秀,让韩独古提亲迎娶,在洞房花烛夜时被他揭起红帕,疼爱一生一世。
“燕少爷,请喝酒。”花娘再把酒杯递到燕舞空的面前。
他拿起酒杯,看着韩独古还在跟那些花娘做些下流的事,也许是因为酒性上扬,他想也不想的就将酒液往韩独古的脸上泼过去。
花娘尖叫几声,那酒杯里的酒液并不多,并不会泼湿韩独古,但是侮辱的意味却很明白。
韩独古慢慢的转过脸来,双眼燃烧着火焰,看起来好象十分生气,就要控制不住的发作。
那更好,因为燕舞空也有火要发。
“你这个无耻小人,你不是爱我表妹吗?竟在这里跟这些女人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都出去,不用你们服侍了。”
韩独古一使眼色,这些花娘也唯恐等会儿两人会打架,立刻退下,以免惹祸上身,自找秽气。
“你这个好色的无耻小人,我瞧不起你……”燕舞空摔了杯子。
韩独古抓住他的衣领。“你瞧不起我?你凭哪一点瞧下起我,你不是爱我爱得要死?”
燕舞空最致命的弱点竟被他说出,他伸手打了韩独古一巴掌。
“住口,不准你再说了!”
“我偏要说,你爱我,从你的眼神,我就看得出你有多爱我……”
燕舞空呼呼喘气,几乎要哭出来,那种根本就说不出来的爱恋,那日被野蛮的亲吻之后还在夜里百般回想,甚至做出那种无耻的梦境,梦见被他拥抱亲吻,疼爱一夜。
自己简直是无耻,竟然为一个男人而神魂颠倒。
“胡说,我根本就不爱你,你以为我会爱上一个奴仆吗?”
韩独古脸色煞黑,不待燕舞空再次谩骂,他掐住他的脖子,嘴唇往他的唇上重重的吻下去。
燕舞空张口要咬,韩独古反倒用力的咬破他的嘴唇,让他疼得流下眼泪,吻里都是血的腥味。
“放开,放开我……”燕舞空用力扭动。
韩独古将他抱起,重重地抛向床铺,摔得他一时动弹不得。
等到他能爬起身时,韩独占已经脱下上衣,赤裸着上半身。
燕舞空在床上往后爬行。“你……你要干什么?”
韩独古不再带着招牌笑容,他冷静如冰,勾起的唇角完全不像在笑,倒像是要杀人。
“我要操你。”
他用字十分下流,但是威吓恐怖的眼神却让人无法动弹。
燕舞空往他右臂的空隙处跑去,才要钻出时,就破韩独古拉住,用力之大几乎将他的手臂扭断,再把他重重的推回床上。
恐惧、惊恐,让燕舞空几乎要窒息。
韩独古一脚跨上床,另外一脚也跟着上床。
“滚开,给我滚开……”燕舞空大声怒骂,怒骂声里全都是恐惧。
“我不再是你的奴仆,不会滚开的。”韩独古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往床上推,然后压下来,蛮横的双唇堵住他叫嚣的红唇。
燕舞空在他的背上乱槌,让韩独古不得不抓住他的双手抵在头上,狂乱的吻着他的红唇,一再的舔舐,就像汲取不够他口中的蜜汁。
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要叫骂,还是要呻吟,燕舞空喘嘘嘘的张开双唇,就像梦境里做的一般,让韩独古蛮横的舌长驱直人,轻触着他唇内的每一个部位。
燕舞空已经软弱得无力挣扎,韩独古的双手朝他胸口的衣结扯开,寒冷的空气袭上雪白的肌肤,随之是韩独古充满热力的大手抚触。
他弓起腰部,颤抖的手指抬起,他再三抚触韩独古赤裸的肩头,那雄健的肌肉,让他不舍得离开。
两人的吻越来越激情,等韩独古离开他的唇时,他已经只剩喘息。
韩独古往下吻燕舞空的颈部,顺着曲线,来到他的乳尖啃咬,麻痒难当,令他发出呻吟的声音。
“嗯……啊啊……”
韩独古双手并末闲着,他拉下燕舞空的裤结,将他的裤子拉至大腿,燕舞空还来不及羞怯,韩独古已经爱抚着他因为激吻而老实挺起的部位。
舒畅的感觉令他嘤咛出声,韩独古的体重及温度更今他全身发颤,两人混着酒味、汗水的交欢令人迷乱不已,就像在梦幻之中,两人竟然搂抱在一起,他再也分不清是真是幻。
“独古……独古……”燕舞空轻声低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在他的身体底下,就像要晕眩疯狂一般。
“放轻松……”
异物穿入的感觉,令燕舞空不适的流下泪水。
但韩独古有技巧的抚慰,却让他的男性更加饱满,等他真的完全嵌入的时候,燕舞空挣扎着吸气,感觉好象快被压迫得胸膛内空气全失。
“再放轻松点……”
他不知道什么叫放轻松,只是在韩独古的身下,与他亲爱的事实让他迷乱不已;他抱紧着身上的男性躯体,扭动着腰肢,在快感来临时失声低叫……
腰、臀处异样的疼痛,胸前却传来暖暖的体温,燕舞空发现自己跟韩独古两人赤身裸体的睡在被子里,他正枕着韩独古的手臂,韩独古的另一手则环住他的后背。
从外面的天色看来,夜好象刚过,天似乎刚要露白。
“嗯,你醒了。”
韩独古甩甩被他当枕头而发麻的手臂,半坐起来,他整个身躯都赤裸的暴露他的面前,就连那私密的部位也一样赤裸裸的。
燕舞空双颊差点烧起,那个部位竟然可以进入他的体内,还让他失声尖叫……
“你……我们……”他不知所措的启口,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韩独古冷着一双眼看他,“是你要把你表妹嫁给我的吗?”
燕舞空呆怔一下,想不到他竟然劈头就问这种问题,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要的吗?”他应得不悦,至少不悦可以隐藏他的不满,而不满总比痛苦伤心的好。
“啊?你以为我要你的表妹?”韩独古歪着头问了一次。
燕舞空转过头,一脸含恨带怨,“大掌柜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我们只好同意你来提亲,要不然你配不上我表妹。”
“哈哈哈……原来是你以为我要娶你的表妹,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还以为……原来是我误解了。”
韩独古忽然放声大笑,燕舞空怎知他是在笑什么。
而韩独古大笑过后,眼里的寒意全失,又恢复那副爱笑的样子,并在燕舞空的颊上亲了一个,拍拍他的裸臀,亲昵的称呼他小懒鬼。
“起来了,小懒鬼,等一下一群女人进来看到我们两个大男人光着屁股睡在一起,到时怎么辩都辩不清了。老鸨口风虽紧,姑娘可是三姑六婆呢!”
“你干什么?”燕舞空怒吼,不只是因为裸臀被拍,还因为羞愤难当,大男人被另一个成年人这样乱拍,谁会高兴开心的?
“怎么,屁屁痛吗?来,我抚抚喔。”韩独古一脸色样,竟把手伸到他的后臀揉弄,还揉弄得十分色情。
燕舞空忍不住猛力的扭动起来。“无耻,快拿开你的手!”
“若不是没时间了,我还会再揉好几次呢!起来吧,等一下老鸨就要进来收银两了。”
他再拍了拍燕舞空的俏臀,然后才跳下床穿衣。
燕舞空也羞红着脸在他面前更衣,明明两人昨晚做的事比今天早上在彼此眼前更衣更加羞人,但是昨夜酒气上来,不知不觉中,两人就变成这种关系,清醒过来,当然觉得羞耻难当。
“你……你要娶我表妹吗?”总算穿好衣服,燕舞空才犹豫的开口问。
韩独古转向他,一脸的神清气爽,“你陪嫁的话,我才要娶。”
燕舞空一楞,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此时老鸨已经走进来,说道:“韩少爷,睡得可好?”
“嬷嬷,你收银两还是这么快,还没天亮呢!”
“不好意思,韩少爷,是您要我天未亮时就叫醒你。听说昨晚有些事儿不太愉快,现在还好吗?”
鸨母看了看韩独古,又看了看燕舞空,可能已从花娘那儿探得消息。
韩独古打哈哈道:“有什么不好?男人就是打打骂骂,然后睡过一场后,大家又是英雄好汉了。”
“这倒是,韩少爷英雄气魄,谁也不会为难你的。”
“好说、好说。”他掏出银两结清款项。
倒是燕舞空听见那句“睡过一场”,脸色有点尴尬,虽然鸨母可能不会多想,但是一想起昨夜的欢爱,他们是真的名副其实的“睡过一场”了。
“回家吧。”搂着他的臂膀,韩独古靠得很近。
两人昨夜暍了酒、做了那一回事,身上都有些酒味跟对力的体味。
因为腰臀疼痛不已,燕舞空走得很慢,韩独古便招手叫了一顶软轿给他坐。
他因为疼痛难当,因此也没拒绝,就在轿内休息;等到轿子停下来时,他却发现他到的不是到自家的门口,而是韩独古的宅第。
第五章
韩独古指着自己的家门,“下来吧,先到我这儿净身沐浴,睡一觉后再回去。我看你这个性,怕人说话,就算再怎么痛苦,也会死撑在书房做事,不如来我家睡吧。”
走进了门,韩独古竟旁若无人的牵着他的手。
两人两掌相握,温暖的暖意涌上心头,燕舞空低着头,只觉得整张脸就快烧红,为了掩饰不安,他啐了一声:“怎会买这么俗气的地方?”
“想要清雅,也得要有眼光的人来帮我弄啊!”
燕舞空拾起眼,又与韩独古接个正着,瞧韩独古要笑不笑的,模样十分讨厌,他又哼道:“有银两,还怕没人来帮你弄吗?”
“有银两,你帮不帮我弄?”
他也不知道韩独古是说真的还是假的,或是真假各半,总之他将他牵入房内,韩独古就隔着木桶内蒸气腾腾的热水烟雾,坐在床上瞅着他,瞅得他心慌意乱。
“你要客人沐浴,怎么不出去?”
“你的身子我昨天就看过了,还摸过咬过,你还怕什么羞?”
“你……”燕舞空涨红了脸,当场为之气结,他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下流吗?
“快脱了衣服净身吧,我还得看昨晚伤你伤得严重吗?”韩独古指着仆役送进来的瓶子,“这是沭浴的香粉,我请人从外地带来的,你挑挑吧。”
燕舞空把他前面那几句话当成了玩笑话,但是沐浴的香粉倒是引起他的兴趣,他只听过某些达宫贵人用过,但是像燕家这么富豪,还没用过这种东西呢;因为这要价昂贵,而且有银两也没门路可买。
他掀起瓶盖,香味扑鼻而来,有些雍容华贵,有些则浪漫迷人,更有些让他猛打喷嚏。
韩独古没说什么,只在他喜爱的那几瓶画上了几个记号。
“你……你想卖这些?”
“奇货可居,为何不卖?就连这些让你猛打喷嚏的也要高价售出,经过你燕少爷品评良好的东西,那价格更是攀到天价了。”
他只差没拿个算盘打起来,但是那一脸贪财爱钱的模样,让燕舞空出口道:“你看起来还真像个奸商。”
韩独古一点也不引以为忤,“我若不是奸商,岂能这么快就累积庞大的财富,与你平起平坐?”
燕舞空不想懂他是什么意思,因此没有多问,只是扭扭捏捏地拉着衣结。
韩独古知他不好意思,只好说道:“好吧,我先出去,你先洗吧,我等会儿再进来。”
一等韩独古离开,喜爱干净的燕舞空,难以消受自己身上的异味,立刻就解开衣裳,用水刷洗。
等到刷洗完毕,他将刚才喜爱的香粉择一倒入浴桶内,芬香溢满室内,他才刚泡入,门又打开了,韩独古走了进来。
“你做什么?我还没洗完。”燕舞空惊慌将自己沉入水里。
韩独古不在意的说:“你慢慢洗……”
“你又要做什么?”
这次燕舞空拉高声音惊问,因为韩独古竟将自己的衣服脱去,还开始在他浸泡的木桶边刷洗自己的身体。
他快速清洗过后,手撑着木桶跳了进来。
木桶虽然很大,但是他一进入还是激起一阵水花,而且两人在白日就赤裸相见,让燕舞空羞得想跳起。
韩独古按下他的肩膀,“这香味这么好闻,我们就一起洗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男女授受不亲。”
韩独古哂笑,“我不是女的,你不是女的,怕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而是……”
“怎么,你的身子有什么地方很奇怪,见不得人吗?”
他话语一激,燕舞空只好坐下,而韩独古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
“腰臀还痛吗?”
“不痛。”就算痛,他也不想在韩独古面前承认。
韩独古却冷不防的往他的腰臀一拍,痛得他咬牙切齿。
“你做什么?”
“过来,坐在我身前,我帮你按摩。”
“不……不必了。”
他太过执拗,让韩独古不耐的抓起他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扯过来,硬是将手按抚着他的后背跟臀处。
燕舞空纵然知晓自己与他做着太过亲密的行为,但是此刻的感觉如此之好,他无力拒绝,也不想拒绝,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腰臀处按抚。
不过,也因为韩独古按抚有用,疼痛似乎有减轻的迹象。
只不过光洗个澡,他们就洗得水都快冷了才爬出桶子。
韩独古拖着燕舞空上床,把他当成布偶一样的抱在胸前睡觉,他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燕舞空力气小,挣脱不开,再加上刚泡过澡,身体十分倦懒,昨夜也的确睡得不多,挣扎一会儿也困得睡去,一直睡到午后才醒过来。
“醒来啦?小懒鬼……”
燕舞空蒙蒙胧胧的眸子眨了几下,看到韩独古的面容近在眼前,吓得他不由自主地住后退。
韩独古却将手放进他的发中,抬起他的脸来印上一吻。
“嗯……嗯……”
也许是因为昨夜的交欢,身体还有些敏感,韩独古的舌放浪的探入他的口中索求蜜液,双手从他的发丝往下,摸过他的裸背,然后滑向胸前。
他的指尖朝燕舞空的乳首—捏,刺激得他身子抖颤,痛、麻、酸涌上后脑,他双眼湿润得宛如被清水润泽过,分开双唇时,还不断的轻声喘息。
“再这样看我,我就要脱了衣服上床了。”
韩独古的话让他满脸通红,现在才发现自己因为洗澡完就被韩独古给拖上床睡,所以一丝不挂;而韩独古已经衣衫整齐的站在床边,看来他早就起来了。
“我要人备了轿子送你回去,你一晚上没回家,我看大掌柜的很急,他三番两次派人过来问你在哪里。我要人回说你昨夜累了在我这儿歇息,等会儿就回去。”
“谢谢,我也该回去了。”
燕舞空抓起自己的衣衫,背过身子套上,依他对韩独古的看法,就算要他出去,他也不会出去的,何必多此一举?
燕舞空坐轿回家后,大掌柜已经在家里等他,一见他回来,立刻连走带跑的冲过来。
“少爷,你昨晚进了花香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知道韩少爷故意挑在那个地方,想要挫你的锐气,你……你没怎么样吧?”
大掌柜担忧的是燕舞空脾性甚大,万一他一个心里不舒畅,当场跟韩独古翻脸,两人闹僵了,生意全都不用谈了。
“没怎么样。”
昨晚花香馆的绮丽夜晚,两人借着酒气的亲吻、爱抚,让燕舞空心神俱醉,回答得有点不自在,他暗暗希望别被大掌柜的看出端倪。
“那生意谈成了吗?”
“生意谈成了吗?”燕舞空重复一次大掌柜的问话,昨晚、今日,完全没有谈到生意上的事情,不只韩独古没说到这一方面,他也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惊而忘了问。
“到底怎样啊?少爷!”大掌柜心急如焚。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暍暍酒、聊聊天,他并没有跟我谈到这一方面的事情。”他说了大部分的事实。
大掌柜一脸落寞,却又不敢僭越,只好唯唯诺诺,料想这门生意应该没有太好的转机与结果。
倒是洪芬秀从屋内跑了出来,“表哥,你一晚上没有回家,害我好担心,听说你跟人谈生意去了。”
“嗯。”燕舞空向来话少,只随口应了一声。
洪芬秀也不引以为意,热络地道:“你中午吃过了吗?”
“这倒还没。”
洪芬秀温婉一笑,“我去叫婢女弄些东西给你吃。”
很快的,几盘小菜上桌,洪芬秀在旁陪着用餐,她说什么,燕舞空只是礼貌性的回了几句,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
为什么韩独古要抱他?纵然初次是在妓院的床上,但是他的热吻跟拥抱却不是假的,是酒后乱性吗?还是另有原因……
他想得人神,洪芬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他神情怔楞,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思绪里,忘了他人的存在。
“少……少爷,少爷啊……”
惊天动地的大喊差点震坏了燕家的屋瓦。
大掌柜一把年纪,却像个十岁多的孩童一般连跑带蹦的冲入燕家,完全失去长者的威严,变得有点可笑。
燕舞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因为前夜的欢爱,还使得他略有不适,但又不好躺在床上,只好在书房休息。
大掌柜热泪盈眶,差点就腿软跪在燕舞空的跟前。燕家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少爷,韩少爷要人送契约来了,他说他等会儿就过来,要跟我们签契约,已经选定我们当合作对象了,少爷,看来您说那一晚您们相谈甚欢是真的,他那契约我看过了,韩少爷只抽三成的利润而已,比跟风家的更优惠。”
燕舞空自大掌柜手里接过契约来看,那契约并未有诈,一条条写得明明白白,韩独古入资白银,不管生意营生,只负责提供货物来源。
他的条件十分优渥,除了本钱外,只要三成的利润,目前估计有当铺、古董玉石、布店,最后还提到商街。
燕家的商街已经没落,燕舞空不知他提出商街是何意思,还未及思考,韩独古已经走进厅内,身边还跟着那日见过的小仆。
他穿著一般的衣衫,但是那股人中之龙的气势、顾盼自得的潇洒气息,已经足以让人目不转睛。
燕舞空心头乱跳,明明眼前的韩独古还是一样的人,两人也不过才一日多不见,但一见他,却慌得一口气哽在胸口。
韩独古朝他一笑,更让他双腿发软,若不是握住椅把,只怕他撑不直腿站着欢迎韩独古。
“燕少爷,我今天是为了谈契约而来的。”
燕舞空与他热烈的目光相对时,心儿已经快要跳出喉口,他努力的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奉茶。”
燕舞空一下命令,仆婢们也知韩独古占是重要的客人,立刻就热络的办起事来。
大掌柜踏前几步,低头附耳在燕舞空的耳边提出建议。
“少爷,不如请表小姐出来,与韩少爷熟识、熟识,说不定他此行来的其中目的,就是为了要见表小姐是否如传言般美艳。”
燕舞空原本雀跃的心,一下子荡到了谷底。
那一晚究竟是什么意思,韩独古没提,他当然也不会多问;若是韩独古的解释只是一句酒后乱性,这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的确是暍多了,而且在妓院里,原本就是要做那一档事的,对韩独古而言,也许抱的是男人或女人,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差别。
若是韩独古是为了见他表妹洪芬秀而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们的确是郎才女貌。他压下自己低落的心情,点头。
“你去请吧。”
大掌柜立刻开心的去请出洪芬秀。
洪芬秀不明所以的进来厅堂,燕舞空为韩独古介绍。
“这是我的表妹洪芬秀,父母双亡,我爹将她接进家里照顾,爹死后,她也管理起府内的杂事,让我可以安心在外做生意,可说是秀外慧中的女人。”
“是啊,表小姐进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人又乖巧伶俐,美艳大方,可说是京城第一美女,跟一般娇生惯养、只会使性子、打骂仆牌的千金小姐可不一样。”
因为韩独古是商人,大掌柜知晓他要的女子一定是可以管理家内,又能带出去的,因此百般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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