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者的眼睛-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刚才是怎么进来的呢?”小梅记得自己睡前是锁上了门的。
            
              郑杨说:“这还不简单,一道门都进不去,还当什么警察?”郑杨的声音里显然有些得意,他一 
            边说,一边就在小梅的身体上抚摸起来。小梅说:“别,别,纪医生在隔壁呢。”郑杨说:“没关 
            系,他不是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
              小梅挣扎着坐起来,说不行,总之这样不太好。郑杨说:“纪医生到急诊室去了,我看见有人 
            来叫他去的,怎么样,放心了吧?”
            
              “馋猫!”小梅在黑暗中摸了一下郑杨的脸,显然是应允了。
            
              黑暗中,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有一股热浪在墙壁四周扩散。房间、走廊、消毒水的气 
            味、病人的呻吟、僵冷的死亡,所有构造这病区的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海浪打散,消失得无 
            影无踪。小梅感到自己飘荡在浪中,她兴奋地喘着气,突然想到,死亡是否也有如此愉悦呢? 
            她想起在资料上看见过的,英国科学家的研究成果,说人在死亡后的一个短暂时间内感到 
            极度愉悦,时间在周围流得很快,然后飞出隧道,看见让人宽慰的光亮。
            
              他们慢慢安静下来,小梅在黑暗中摸索到扔在沙发背上的护士衫穿上,然后半开玩笑地说: 
            “你就这样来执行任务,八辈子也破不了案的。”郑杨说:“未必吧?我刚才差一点就抓住嫌疑人 
            了,真的!我觉得一切快要真相大白了。”
            
              小梅紧张起来,“你没撒谎吧?”她说,“你发现什么了?”
            
              郑杨说,半小时前,也许是1个小时前吧,他突然看见走廊尽头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 
            戴着大口罩。凭直觉他感到这是一个年轻女人。可是,就在他装着踱步向她接近时,那黑衣 
            女人已进了电梯。他奔到电梯门口,无奈地看着电梯指示灯一层一层地往下跳。情急之中, 
            他转身沿着步行楼梯飞快地往下跑。可是,这楼梯有很多层的路灯都没燃,他只好用手扶着 
            楼梯栏杆往下,这影响了他的速度到达底楼时,电梯早已到达。他飞快地跑出楼,沿着林荫 
            道往前追,四周空无一人,林荫道上已升起了一些雾气。突然,他看见了前面有一个人影, 
            他不能肯定就是黑衣女人,但凭感觉他还是追了过去,由于他的脚步声太响,前面那人回头 
            看了一眼,然后往前跑起来。在那人一回头的瞬间,郑杨看见了白口罩,是她!郑杨来了劲, 
            甩开大步追过去。那人一闪身离开了林荫道,消失在西北角的一片暗黑中。郑杨追过去, 
            迎面是一堵矮墙,他沿着墙根察看,突然看见了一扇小门,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郑杨倒 
            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的太平间。
            
              郑杨已记不清他是怎样跌跌撞撞往回跑的。一直跑回到这住院大楼的进口处,他才站下来, 
            用手揉揉脸上发麻发冷的皮肤,这才感到有一点羞愧。怎么了?太平间有什么可怕的?他在心 
            里责骂自己的怯弱,但一回想到刚才的情景,仍觉得心里咚咚直跳。
            
              这事的后半截,郑杨并未给小梅讲,他只说到那黑衣女人在太平间附近消失了,然后,他沿 
            着围墙根搜索也没发现什么,他对小梅说:“我当时还真想进太平间里去找找呢,只是转念一 
            想,那里面躺着的都是死人,他们中任何人都不可能再爬起来,穿上一件黑风衣到我们这大 
            楼里来乱窜,是不是?这是简单的科学道理嘛。所以,我也就没进去搜寻了。”
            
              尽管郑杨给这事来了个很英雄的结尾,但他的胆量并没有感染小梅,他感到小梅在黑暗中已 
            紧紧抱着他,身子有些发抖。他拍着她的头说:“别怕,我会抓住那人的。”
            
              小梅说:“你敢说那是‘人’吗?太可怕了,再这样下去,我想调换工作了,再呆下去,我会吓成神经病的。”
            
              这时,走廊上有了脚步声。夜半时分,这脚步声很响很响,小梅想这是纪医生从急诊室回来 了吧。

            39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从宋青的住处回来后,我的头脑里老是被两种怪念头缠着。一是放 
            在宋青床头的那把锋利的剪刀,她用来作什么?是夜里害怕时用来壮胆,还是在夜里有过自 
            杀的念头?我为这后一种推测深感震惊。另一个怪怪的预感是,与她同住一个套间的小刘护 
            士外出实习很久了,在她紧锁着的那间卧室里,夜里怎么会发出声音?该不是她在异地出事 
            了吧?通过这种声音来告诉她的同事宋青,说你们要想起我,要来找我啊!
            
              当然,从局外人看来,我的以上想法确实荒涎,但是如果替我想想,处在这样一种奇怪的环 
            境中,谁能保证头脑始终清醒呢?
            
              并且,当我看见薇薇坐在吕晓娅的病床前发愣,我就知道她也还陷在昨夜发生在卫生间的恐 
            怖记忆中。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愣愣的站在她的面前,对着正在方便的她怪笑两声后转身消 失。
            
              好在现在是正午时分,从病房的窗户望出去,是一大片明晃晃的阳光。我这部小说的不少片 
            断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写成的。呆在表弟的病房里,伏在那窄窄的床头柜上,我将周围发生的 
            事情快速记录下来。末了,我经常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有时候,我用想像补充一些东西, 
            但是后来,有些想像被证实是真的,这使我吃惊。
            
              我感到有人站在背后看我的稿笺,回头一看,是薇薇进来了。也许是从吕晓娅那里她知道了 
            我在偷闲写小说,她很好奇,执意要看看。我说不行,这一是因为初稿非常零乱,还有,我 
            直接将周围的人物都写了进去,我怕有什么不妥,引得别人不高兴。
            
              但薇薇说没关系,她说你把我写进去了都可以,不管怎样,她就是想看看,但已写的片断确 
            实太乱了,我实在拿不出手,只好给她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我说你给我讲一个故事,要是 
            你自己所遇到的恐怖事情,行不行?
            
              她想了想,说有这样一件事,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事情过去之后,时间越久越觉得吓人, 到现在,也还很迷惑。
            
              薇薇说,两年前,一个叫雷钰的摄影师约她拍时装照,以便给一家画报供稿。摄影间设在摄 
            影师住处的小阁楼上,从一架很陡的木楼梯爬上去,上面居然是一小片很美的天地,地上铺 
            着厚厚的红地毯,有一把造型优雅的木椅,还有一段精致的雕花栏杆,这些都是摄影的道具。 
            地上、墙角都布置着或强或弱的射灯,一面墙上挂着大幅幕布,有黑色、紫罗兰、天蓝、 
            纯白等各种颜色,根据拍摄需要选择一种颜色作背景。同时,还配有立体声的音响设备。在 
            拍摄准备期间,摄影师会放出很轻柔的音乐,这是让模特儿消除紧张的一种方法。
            
              那天,到场的还有另一个叫雪妮的模特儿,她告诉我她29岁了,摄影师说要几种不同年龄段 
            的人,才能展现不同风格的时装,所以她来了。据说她以前是搞专业舞蹈的,身材确实极好, 
            她先拍了一套晚装照,简直是魅力袭人,那暴露在外的肩头像石膏像一样优美。当时,室 
            内的灯都熄了,只留着侧面的一盏射灯,地上和她身的留着两盏微弱的辅助灯,这样,照片 
            的层次将非常丰富,立体感、表现力都极强。
            
              但是,奇怪的事却发生了。摄影师对着姿态典雅的雪妮却久久按不下快门。他站在脚架后面, 
            弓着身对着镜头。他说:“不对!”一边说一边开亮了屋内的大灯,他焦躁地东张西望,然后 
            说:“好了,再来一次。”关了大灯,屋内变黑,射灯将雪妮打出光彩照人的大侧面。然而,他 
            仍然没按下快门,大灯又燃,他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他说:“歇一会儿。”他走下阁楼抽烟 
            去了。雪妮很紧张,问我说,是不是她没配合好?我说很好,也许是摄影师还没找到感觉吧。 
            雪妮坐在地毯上,很沮丧的样子,她说她迫切需要一笔钱,不然也不会来受这个罪了。说 
            着,她的眼睛都湿了,我感到她好像有什么苦衷,但初次见面,不好多问。
            
              后来,摄影师上楼说:“今天不拍这晚装了。”他打开了室内的大部分灯,空间立刻热烈起来, 
            他给她拍了休闲装、泳装,又让我和她一起拍了一些很艺术的组合照,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 。
            
              但是,前些时候我偶然遇见雷钰,就是那个摄影师,他对我说:“记得那个雪妮吗?她死了!”我 
            说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他说他在报纸上看见过寻人启事,还有照片,他看了一眼后,便 
            突然感到雪妮肯定已经死了。他还说想到这点他很害怕。
            
              原来,他给她摄影时,从镜头里老看见她背后有一个狰狞的人影,一只手举在空中,好像还 
            拿着一把刀,正要向雪妮刺下去的样子。他没敢按下快门,揉了下眼再看,仍然是那情景, 
            就这样,试了两次都一样,他心绪乱了,没继续拍这幅照。当时只是觉得蹊跷,到后来知道 
            雪妮失踪了,他才一下子想起这件事,他由此认为雪妮凶多吉少。
            
              薇薇讲上面这事时,我看出她其实也有些紧张。当然,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秘密,这就是纪 
            医生的妻子董雪,曾经化名为雪妮。
              
              40
              纪医生回到值班室。夜半时分,整个病区悄无声息。刚才去急诊室参加了一个病人的会诊, 
            他感到有点累,便摸出一支香烟来点上。
            
              隔壁的房门轻轻响动了一下,小梅走了过来。在她走进值班室门口的一刹那,纪医生看见另 有一个人影朝走廊上走去。
            
              纪医生明白,那个躲他而去的人影一定是小梅的男友郑杨了。他时不时地来陪小梅上夜班, 
            纪医生已提出过意见,毕竟,这对小梅的工作多少会有妨碍。并且,他们还常常躲到什么地方 
            去亲热,纪医生凭感觉能够知道这点。
            
              他看着小梅被白罩衫裹着的成熟的身体,光滑的小腿露在外面,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吸引她的 
            男友每每在她上班时跑来约会的理由。他的眼前浮现出20多年前的那个身影,被白罩衫裹着 
            的那个高大丰满的躯体,她从澡盆里出来,光着身子套上那件医生的白罩衫,她用手按压着 
            他的腹部,询问他肚痛的原因,吃了什么东西?喝过生水没有?他躺在屋角那张用于检查病人 
            的小床上,仰望着她的脸,她的脖子。那时他18岁,在那乡下夏日黄昏的包围中,
            在远远近近的秧田里蛙声四起的鼓噪中,他在这赤脚医生的屋子里遭遇到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心跳。
            
              他记不清当时怎么会肚子也不痛了,张医生给他服下的几片白色的药片吞下去以后,他觉得 
            需要带回去的另一些药片已是多余。他说,我走了,尽管非常不情愿,但是他觉得只能这样。 
            张医生像对孩子似的温柔地望着他,他觉得她立即就要留他下来,他觉得她以30多岁的成 
            熟足以能指挥他,控制他。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想她都会知道,他强烈地想进入她的安排。
            
              然而,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张医生只是嘱咐他回去后要继续服药,并且说,你们这些当 
            知青的,累了就不想做饭,经常饱一顿饿一顿的,这样不好,以后要犯胃病的。
            
              他走了出来。在暮色四起中,秧田里散发出浓烈的水腥味和青草香气,他感到脚步有点像喝 
            了酒后的飘然。那晚,睡在他那间竹林掩盖的茅屋里,那件被白罩衫裹着的丰满的身体老在 
            眼前晃来晃去。他突然记起中学时班上的一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因为他是在“文革” 
            中进的中学,那时男女生之间根本不说话,也没任何往事,所以他几乎不知道女生的姓名 
            有时听到几个名字,也无法与本人对上号来。他记起的那个女生经常在校门外受到社会上一 
            些小伙子的骚扰,他当时觉得不解,现在突然明白了,那个女生是因为身体成熟得早的原因, 
            他依稀记起她背着书包时,书包背带使她的胸前隆起得很高。他奇怪自己当初怎么就一点 
            儿也没注意到这些呢。直到今天,他觉得自己好像才是第一次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女性身体 
            的诱惑。在她转身去药柜里取药时,她臀部的线条在薄薄的白罩衫下面强烈地触动着他。
            
              他想起了唤起他冲动的唯一一本书,叫做《战斗的越南南方青年》。在他读书的时候,大量 
            的文学书籍都被列为禁书。故事里讲到女游击队员被敌人抓住以后,被吊在屋子里拷问,
            拷问中有人将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去乱摸。在这本书里,有不少这样的情节,使他难以抵御一种邪恶的诱惑。
            
              而现在,一个19岁的女孩坐在他对面,从她还有些凌乱的头发上可以看出,她和男友刚才在 
            隔壁房间里的疯狂。可她的眼光却是那样坦然地对着纪医生,说病人都睡了,没事,她也就 
            到隔壁去困了一会儿。纪医生说:“小梅啊,你就别说了,是男友又来看你了,是不是?”
            
              小梅说:“不,不,他是看见了一个黑衣女人,特地来告诉我们。他说他跟踪那个神秘女人, 
            一直追到太平间附近,可是奇怪,那女人一闪身就不见了!”

            (未完待续)
           

             第九章
            
              41
              宋青已连续三天没来上班,表弟躺在病床上心神不定地翻看着那本《论黑洞的形成和宇宙的 
            前途》,这个少年球迷慢慢变成了天文迷使我感到不解,我不知道对一个身患绝症 
            的人来说 ,看看我们身处的世界是如何渺小、如何脆弱、如何命运难测是不是有一种内心的解脱?也 
            就是说,既然一颗星球的存亡都轻如鸿毛,那么,一个个体生命的存在与否也不是什么重要 的事了。
            
              但是,实际上,人又是连一件小事也放不下的动物。表弟放下书说:“宋姐这次生病有些奇怪。” 
            我说:“你这想法才奇怪,别人怎么不能生病?”他说:“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她这次病得 
            很突然,像是发生了什么另外的事。”我说:“你就别瞎想了,好好养病。这样吧,我今天下午 
            再去看看她。”表弟很高兴地点头答应。
            
              当我再见到宋青时,她的病情确实让人感到吃惊,我原想她那点感冒胸闷什么的,也许已好 
            了,甚至明天就要来上班了。但当我见到她半坐在床上那有气无力的样子,说明病情比我上 
            次见到她时还严重了一些。她说,吃药也没有作用,就是头痛,晚上整夜睡不着觉,小刘护 
            士那间锁着的卧室在夜里老发出声音,吓得她紧捂被子大气也不敢出。
            
              我问:“你表姐呢?”她说已回老家去了,她只给单位请了几天假,必须赶回去了。我知道了她 
            病情加重的原因,刚开始有表姐在这里陪她,感觉会好得多。到只身一人时,晚上的惊吓,让正常的人也会生病的。
            
              我问:“表姐还来看你吗?”她显然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便说:“不来了,这次我们聊了很久, 
            她已经接受了我的想法,就是不再要孩子了。真是,做女人就为生孩子么?丈夫不行,还得 
            找另外的办法要孩子,何苦呢?我以前还真想给她帮忙想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我觉 
            得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仔细回忆回忆,是苦多还是乐多?肯定是苦多, 
            乐只是影子似的闪一下,然后又是长长的没有意思的日子。既然这样,还让一个生命又来经历这种无聊干什么呢?”
            
              这番话出自一个21岁的女子之口让人吃惊。我想这种感受不是出于强说愁就是源于某种挫折 
            感。她半坐在床头,身穿一件极随便的小衫和一条短裙,她的身体所散发出的青春气息与脸 
            上的疲惫极不相称,这使我想起一句叫做“苍老的婴儿”的诗句,我不知道这句诗是不是想 
            表达人从后腿能够直立以后,所经历的全部沧桑与重负,必定通过遗传信号发射到一代一代 
            的新人身体中,所以,人有时才会有莫名其妙的不堪忍受和苍茫感。
            
              宋青露在短裙外的膝盖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两块暗红色的擦伤很对称地分布在左右膝盖上。 
            “你这是怎么了?”我问,我想她是否在什么地方跌了一跤。
            
              宋青立即将腿蜷起来,并用力将裙边往下拉。“没什么,没什么。”她显得慌乱,并一时不知该 怎样回答。
            
              这让我顿感蹊跷,“是跌了一跤吧?”我这句话既像是发问又像是替她回答,她顺势不断地点头, 
            突然,她捂住脸,难以自制地哭了起来。
            
              我一时不知所措,只得拍着她的肩头问:“你怎么了?”她并不回答我,只是呜呜地哭。
            
              我猛地想起上次来看她时,见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把锋利的剪刀,难道是夜里发生了什么事 
            情吗?是另一间锁着的卧室里走出来了什么人吗?我不断地问着她这样的问题,她止住了哭, 
            摇摇头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夜里将剪刀放在床头确实是为了壮胆,因为那间锁着的房子里老 
            有声音,但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
              我突然有了主意,对她说:“我去街上找一个配钥匙的人来,给那间房子配上一把钥匙,彻底 
            打开门看看,不就放心了。小刘护士是你的朋友,尽管是私自开了她的房门,但给她讲清楚 原因,也没什么的。”
            
              宋青为这个主意喜出望外,她说:“就这样办,小刘不会怪我的。只是,”她停顿了一下说,“我 
            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8) 踩(1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