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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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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选择。」「大老板」赞同地颔首。「还有其它吗?」

「我有!」郁漫依忙举高手。「我要和我老公搭档!」

「没问题。」

「薪水加倍。」

「……也可以。」

「还要任务津贴。」

「……好。」

「提供一辆新车给我们。」

「……行。」

「帮我们付清房屋贷款。」

「……步先生。」

「什么?」

「你们的生活很拮据吗?」

「不会,事实上,我们根本没有房屋贷款。」

「那她?」

「很抱歉,她在耍你。」

「……」

第十章

经历一年刺激有趣的逃亡生涯,步维竹一家人终于又回到他们甜蜜可爱的家,几天后,两个孩子开学了,生活又回到以往的模式,但,还是有点不同……

「姬儿,五点半,起床……」

望着床上一排人形枕头,步维竹慢吞吞地放下被单,静立不动。

数秒后,两道猛烈的劲风猝然自他身后一左一右同时袭至,他淡然一哂,双手霍地探出……

「哇哇哇,好痛、好痛、好痛,爹地,轻一点嘛!」

「断掉了啦,断掉了啦!」

米克猛吸气,姬儿则龇牙咧嘴地想要拉开紧紧箍在她手腕上的五指。

「汪汪!汪汪!」可怜的小主人,又被抓到了。

好像拖着两条死狗似的,步维竹一手抓着一个孩子一路拖出房间,两个孩子也似真还假地一路哀哀叫到楼下,最后,他们被拽到郁漫依面前。

「想偷袭我?先打赢你们妈咪再说!」

两个小家伙狼狈地趴在地下往上一看,伟大的妈咪大人噙着一嘴好笑,彷佛面对两只有待修理的恶犬一样望着他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她想干什么?

☆#★☆!●#★!!!

哇,救命啊~~~

北欧亚,车臣——

山岗上,一对身着野战服的男女隐伏在草丛中,就着望远镜观察山下一座饱经战火摧残的小城市,如今,这座城市已然成为车臣游击队的大本营,高楼处必有机关枪和榴弹炮,四周还有高压电,防卫得滴水不渗,毫无漏洞。

「确实,想要不惊动任何人救出人质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惊动到一个人,人质就危险了。」

「难怪老板叫我们来。」

「用「那个」是唯一的办法。」

女人放下望远镜,翻身躺在草地上。「真是,居然把联合国派来谈判的和平大使给拘禁起来,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们是勇敢或愚蠢才好。」

「愚蠢。」男人挪开望眼镜一些,瞄了一下手表,又把望远镜挪回原位。「时间差不多了。」

女人却根本不予理会,径自翻到他身边去亲昵地贴住男人。

「喂,任务结束后顺便到莫斯科逛逛吧!」

男人以不可思议的眼神飞去一眼,旋即又回到望远镜后。

「忘了妳曾经对苏俄做过什么事了吗?」

「讨厌!」女人捶了他一拳,娇嗔道。「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提它干嘛?」

「几百年前?」男人摇摇头。「女人的时间过得可真快。」

「喂!」女人猛推了他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老了是不是?告诉你,我还小你四岁喔!你别……」

「噤声!」男人骤然低叱。「货车来了。」

闻言,女人忙又拿起望眼镜来眺望山下。「真的来了耶,满准时的嘛!」

「别急,等着……等着……大门开了……好,就是现在!」

三秒钟后——

「通知卡夫斯基上尉,可以进去了。」

十分钟后——

「人质已救出,叫他们尽速撤退。」

半个钟头后——

「他们已全员搭上直升机,就等我们了。」

「好,那我们走吧!时间充裕,等我们搭上直升机之后再让他们「回来」就可以了。」

「待会儿去逛莫斯科?」

「……」

你真该学习一下如何敲门。

……

普莱斯顿,你觉得这样如何?

……(笑)

唰!咻咻咻咻……

噢啊!噢啊!噢噢噢噢噢唤啊!

咻咻咻咻咻咻……

哇噢!噢啊!噢噢噢!噢啊!啊!啊!

小心你的白制服,普莱斯顿,我想穿它很久了!

……(冷笑)

唰!咻咻咻咻!

砰!

「酷!酷!酷!你们看到没有?爹地,妈咪,你们看到没有?他……」

「米克,请回到你的座位上吃饭,不要跑到电视前面把饭粒喷在屏幕上!」

「好嘛、好嘛!那,你们到底看到没有?那家伙真的好酷,他……」

「吃饭时请不要说话!」

「……」

「白痴!」

「妈咪,姊姊又骂人家了啦!」

步维竹叹着气把碗放下。

「你们两个,不要在餐桌上打架。」

咻咻咻咻!

锵锵锵锵!

砰砰砰砰!

步维竹表情木然地觑向妻子。「我们是不是教太多了?」

郁漫依两手一摊。「你说呢?」

晚餐后,又到了亲子沟通时刻,步维竹夫妻俩刚在沙发上落坐,姬儿又一派严肃地跑到他们面前来。

「爹地,妈咪,我有话跟你们说。」

步维竹夫妻俩相觑一眼。

「说吧!」

姬儿煞有其事地先掩嘴咳了咳。

「那个……爹地、妈咪,我们的零用钱已经三年不变了,是不是应该升级了?」

步维竹双眉微挑。「妳缺钱?」

「谁缺钱了?」姬儿没好气地说。「我是说,以前每年都会增加一点的说,可是为什么三年都没增加过半毛钱了?是不是你们忘了?」

「没忘啊!」郁漫依气定神闲地微微一笑。「我们有加啊!」

「有?」姬儿呆了呆。「我怎么不知道?加到哪里去了?」

「你们的银行户头里。」

「耶?」姬儿怪叫。「没事干嘛把我们的零用钱存进银行里去?」

「帮你们存钱啊!」

「不必,我们自己会存!」姬儿气唬唬地说。「我要存钱买脚踏车,麻烦你们把那些零用钱还给我们,OK?」

步维竹与妻子又相对一眼。

「妳原来的脚踏车呢?」

「坏了,脚踏车行说已经不能修了。」

步维竹想了一下。「好吧!我帮妳买辆新的,可是每个周末妳要帮我洗车,连续三个月,可以吧?」

「成交!」哦耶,不必花钱就可以得到一辆新脚踏车,赚到了!

望着姬儿兴高采烈的跳去和弟弟一起看电视,狼狈为奸的夫妻俩默默相视,同时冒出一嘴诡谲的笑。

他会帮她买新脚踏车……

用她的零用钱。

在拉斯韦加斯,富人有富人的玩法,穷人也有穷人的玩法,玩一晚梭哈可以让人倾家荡产,一台吃角子老虎机也可以让没钱的人沉迷其中乐而忘返。

「你们真的不饿?」

「不饿!不饿!不饿!」

望着占据三台吃角子老虎机的妻子儿女,步维竹直叹气。

照道理说,未成年人应该是不能进赌场里来的,但亚历山大赌场饭店老板与他是熟识,二话不说立刻让他带着孩子进「内场」——那种只有熟人可以进入,警察不得而知的暗场。

老实说,他实在很后悔,那三个家伙一坐在吃角子老虎机前就不想离开了,而他还跟人家有约呢!

「好吧!那我先去餐厅,你们饿了就来找我。」

他不晓得他们听到没有,也许有,也可能没有,算了,反正有老婆在,两个孩子也搞丢不了……只要她不先把自己搞丢就行了。

片刻后,他来到餐厅的包厢,莉莉和西西果然早已在内等候。

「对不起,我没想到妳们会提早到。」

莉莉和西西望着他清俊斯文、成熟尔雅的外表惊叹不已。

「这……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吗?」莉莉喃喃道,美目中的仰慕更深。

虽然过去始终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但一直以来,她爱的是他斯文的气质,稳重的举止,低沉温和的说话态度,这些是她在艰辛的成长历程里,以及无奈的婚姻生活中都不曾碰见过的,对她而言,那些特质带给她的是可以信赖的安全感和可以倚赖的稳健感,是她深深渴望的男性特质。

所以,即使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她依然爱上了他。

「叔叔,你好帅喔!」至于西西则几乎没什么改变,老是一见面就抱他的大腿。「我就知道叔叔一定会再来看我们,叔叔一定很想念我们对不对?」

轻轻的,步维竹把西西拉开并放回她原来的位置上,自己则坐到另一边去。

「老实说,这次来找妳们,我是想和妳认真谈一谈的。」

美丽的脸庞突然浮上一抹娇羞与兴奋的赧红。「好,不论你说什么都好!」他会用本来面目与她再见,可想而知他有什么特别的决定与打算,她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能得到报偿了。

一见她的反应和回答的语气,步维竹立刻知道她会错意了,但他故作不知,反而顺着她的语气应对下去。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安培先生虽然木讷了一点,但他很老实,也很体贴,最重要的是,他是真心对待妳们母女……」

莉莉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你……你不是在说你……」

「我?」步维竹一脸故作的困惑。「我什么?啊!妳是说我怎么知道这件事吗?是这里的老板通知我的,他也认为安培先生很适合妳,可是不知为何妳始终不肯答应安培先生的求婚,所以要我来问问看,因为我跟妳比较熟……」

泪水溢出,唇办颤抖,莉莉一时伤心又失望得说不出来。

「才不要他,那个只会结巴的笨蛋,西西讨厌他!」西西抢先一步尖声否决。「西西只要叔叔,妈咪也只要叔叔,我们都知道,等叔叔有一天想歇下脚步时,叔叔就会回来找我们了,所以我们一直在等,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和妈咪都会一直等下去的!」

「西西,」步维竹不禁暗叹。两个不死心的母女,蛇头为他找了什么样的麻烦呀!「我说过,这是不可能的,能够呵护疼爱妳妈咪的男人不是我,也绝不可能是我。」

「为什么?」愤怒与不肯妥协流露在西西愈加尖锐的质问声中。「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步维竹望住莉莉,语意深沉。「叔叔在十一年前就已经结婚了,我还有两个孩子,事实上,妳们也见过他们……」

话未说完,冷不防地,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撞开,两个小鬼气唬唬地冲进来。

「爹地,去管管你自己的老婆啦!哪有人这样,都跟她说人家饿扁了,她还说什么打死不离开,除非让她赢一次,我看爹地干脆把她卖给这里的赌场算了!」

步维竹皱皱眉,旋即起身。

「好吧!我去叫她,顺便叫侍者上菜,你们饿了就先吃吧!」

待步维竹一离去,两个小鬼各自就座,再对那两个目瞪口呆的母女装了一下鬼脸。

「好久不见啊!」姬儿笑嘻嘻地打招呼。「很抱歉,没有如妳们的愿让警察捉去,不过就算真的被捉了,爹地还是会救我们的,对不对,米克?」

「爹地最厉害了!」米克猛点头,两眼亮晶晶,现在他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父亲。

「哦,对了,我长得跟爹地很像对不对?」姬儿得意地说,「那天如果不是我打扮成那样,妳们应该一见就猜得到我和爹地一定有什么关系,可是爹地说最好不要让人家知道冬狐有家眷,否则会连累我们,所以……」她耸耸肩。

「妳……」莉莉的脸色不但苍白,而且发青。「妳真的是福克斯的女儿?」

姬儿重重点头。「没错,还有那天带着我的女人就是我妈咪,爹地好爱好爱她哟!为了救妈咪,爹地还差点死掉呢!」

「对啊,所以拜托妳们不要再缠着爹地了啦!」米克满脸的不耐烦,还有一点不屑。「还说什么一定要等爹地,爹地很困扰耶!」

「那个安培先生的确是笨拙了点,但是他一定会很疼妳们,这样不就够了?」

「对啦、对啦,赶快和他结婚啦!爹地爱的是妈咪,还有我们,妳们再等多久也没用的啦!」

「而且啊……」

「再说……」

你一言,我一句,两个小鬼说的那对一厢情愿的母女愈来愈沮丧,愈来愈绝望,当步维竹伴同郁漫依和安培先生出现时,一眼即知两个小鬼已经成功的「说服」了那对母女。

他终于可以永远摆脱她们了!

「步太太,妳怀孕了。」

郁漫依呆了呆。

「慢着,慢着,大夫,你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是绝不可能怀孕的!」

「根据病历,」医生注视着病历表。「妳有两个孩子了不是吗?」

「没错,但,十年前我就做过结扎手术了呀!」郁漫依不耐烦地说。

「这样……嗯……」医生略一思索。「如果仅是做输卵管切断或压挫,日后又相通吻合,或者形成篓管而相通也不是不可能,不然妳以为妳的肚子那么大是怎么一回事?」他用下巴指指她明显可见的大肚子。

郁漫依拍拍自己的肚子,毫不犹豫地说:「中年发福。」

「妳才三十三岁,而且……」医生啼笑皆非。「妳其它地方并没有发福啊!」

「我家的人发福都是从肚子开始的。」郁漫依仍旧坚持己见。

「好吧!那我们去照照超音波,看看里面究竟是油脂或胎儿。」

片刻后——

「……瞧,这是头,这是手,这是脚,还有这个,嗯!应该是……」

「那不是胎儿!」郁漫依只瞄了一眼便如此断言。

「不是?」医生怔了怔,他没有看错啊!「那是什么?」

「肿瘤!」

医生更是哭笑不得。「步太太,那毫无疑问是胎儿,而且已经六个月了。」

「不,那是肿瘤,」郁漫依异常顽固的坚持。「我就是来检查是不是有肿瘤的!」

「没有肿瘤,是胎儿。」

「不,是肿瘤,不是胎儿!」

「步太太,这明明是胎儿。」

「我看是肿瘤!」

「步太太,我是医生,请妳相信我的专业判断,「这是胎儿没错。」

「史密斯大夫,这是我的身体,请你相信我的切身感觉,这是肿瘤才对!」

「胎儿!」

「肿瘤!」

「胎儿!」

「肿瘤!」

「……好吧!是肿瘤,四个月后妳再来,我会替妳把「肿瘤」取出来让妳带回去作「纪念品乙,这样可以了吧?」

「很好!」

四个月后——

待产室里,一对表情古怪的夫妻一齐望着妻子硕大的肚子,欲言又止。

「这……」终于,妻子先开口了。「好像不是肿瘤。」

「我早说不是了,妳偏偏不信。」丈夫喃喃道。

「可是……」妻子仍无法接受地吶吶咕哝。「我做过结扎手术了呀!」

「大夫也说过了不是吗?」丈夫叹道。「结扎手术依然有零点二到零点三的失败率。」

「所以……」妻子瞪着自己的肚子。「这就是零点二到零点三?」

「应该是。」不然该怎么解释?

「好大的零点二到零点三!」妻子嘟嘟囔囔。

「还有……」丈夫迟疑片刻。「我想我最好先告诉妳,九个多月前,奇迹就不在我身上了。」

「是吗?」妻子苦笑。「当我想杀了那个蒙古大夫的时候,死神也没有呼应我,我想死神也不在我身上了。」

「那么……」两人面面相觑。

它们到哪里去了?

难道……

两人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忐忑不安。

一起跑到孩子身上去决斗了?

终曲

作文题目:我的偶像

学生姓名:九年级步米克

当这个作文题目一发表,我立刻考虑选择父亲来作偶像,母亲也可以,姊姊很勉强,但最后,我还是决定我真正的偶像是:

弟弟。

虽然他才四岁,但是他确实很了不起,不是因为他四个月就开始长牙,也不是因为他十个月就会走路,更不是因为他一岁半就能和我们进行非常流利的对话,而是因为他有一项独一无二的绝活,保证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人会。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施展那项绝活是在他三岁的时候,那时他正独自一人在育婴室里玩耍,不过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自言自语。

医生说那是他在跟幻想中的对象谈话,很正常,不用担心。

但由于他每次自言自语的时候都好像真的在跟某人说话,所以我们大家都很喜欢躲在一旁听听看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有的时候他是在跟一个人说话。

有的时候他是在跟两个人轮流说话。

很奇怪,虽然根本看不见他幻想中的对象,但我们都分得出来他到底在跟谁说话,譬如那回,我一听就知道他是同时在跟两个人说话,而且他在劝那两个人不要吵架,但是那两个人都不肯听他的劝,所以他显得很沮丧。

就在这时候,波比突然跑进去,牠想安慰弟弟,我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牠突然倒下去,一动不动好像连呼吸都没有了,我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进去看波比到底怎么了?

我发誓,牠死了!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牠死了!

但是当我大呼小叫地叫爹地妈咪过来的时候,赫然发现波比仍然活蹦乱跳地围着弟弟快乐的绕圈圈。

我发誓,牠死了!

可是,牠又活了!

我想我可能脑筋有问题。

不过在那之后,我又看到好几回,波比突然死了,然后又活过来,我那犹如天使般可爱的弟弟还怔愣地问我,「波比怎么了?」

我哪知道牠怎么了?

我也不想知道牠怎么了,这种事根本不值得在意,我这么告诉自己,没想到更可怕的事还在后头。

有l晚,爹地妈咪有事出去,把弟弟交托给姊姊看顾,姊姊就把弟弟带到她房间里玩,当时我正在写功课,突然听到隔壁姊姊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我马上跑过去察看,赫然发现——

姊姊倒在地上死了!

我正准备大哭……

姊姊又活了!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两天后,妈咪正在帮弟弟换衣服,我回房时恰好经过,突见妈咪身子一歪——

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叫,也没有哭,连惊慌也没有,只是默默的等待着,等待弟弟慢慢爬起来,拉拉妈咪,然后,妈咪又活过来了。

我耸耸肩,继续走回房。

一个星期后,爹地从餐厅走到客厅途中突然倒地身亡,没有人吭声,甚至没有人有任何反应,只有弟弟跑过去扯扯爹地,然后,爹地又活过来了。

大家继续看电视。

最后,终于轮到我了!

这天,一家人正在吃晚餐,不知为何,我突然失去意识,一会儿醒转过来时,我发现自己的脸孔埋在一堆烂马铃薯色拉里,额头上黏着半块猪排,鼻孔里插着两根四季豆,弟弟在旁边问我——

「哥哥,为什么要用鼻子吃豆豆?」

「因为现在流行这么吃。」

「哦!」

其它人连看我一眼也没有,我默默去浴室洗了把脸,然后回到餐厅里重新舀一份晚餐吃。

这回我没有夹四李豆。

总之,弟弟

「你到底在写什么?」

米克看着一只大手恰恰好遮住最后空白的部分使他无法再写下去,不觉叹了口气,再回头瞄父亲一眼。

「作文啊!」

「换个人,重写!」

米克又叹了口气。

「我都快写完了说!」

「重写!」

米克搔搔脑袋。

「好吧!那写冬狐……」

「再换个人!」

「阿尔法?」

「再换!」

「……姊姊?」

「可以。」

作文题目:我的偶像

学生姓名:九年级步米克

当这个作文题目一发表,我立刻考虑选择父亲来作偶像,母亲也可以,姊姊很勉强,但最后,我还是决定我真正的偶像是——

姊姊。

虽然她浑身一无是处,粗鲁又野蛮,没事老K我脑袋,我实在不想写她,但是爹地说我只可以写她,所以,就是她吧!

姊姊是……

「全书完」

后记 苇苇

这次的序是由我苇苇来写,因为我家那位狸大姐一直不肯交序给老妈,拖了半个月才临时叫我来插花写序,原来老妈的稿子会拖稿不只是她没写好,还有某位大牌狸姐更会拖序,这该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吗?

原来都是遗传惹的祸啊。~。~|||

话说回来,这次是我第一次写序,终于轮到我来赚一千块了,不过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因为7天后就是我当兵的日子了!Q。Q

所以呢,就算我写的再差也不关我的事了,因为偶企剃平头啦~~~

很多人都说当兵越早去越好,反正早晚都要去,不如早去早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这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会这么说是因为我原本是要再过几个月才要去当兵的,可是就在不久前我接到电话说要我去拿兵单。

奇怪,为什么别人是寄信叫人去拿兵单,我却是打电话的呢?

绝对不是因为我是古灵她最宝贝的儿子,而是在我之前有人因为脚受伤,所以就把我递补上去了。听完电话后,我在想我一定要去看那位不明人士的脚有没有好一点,如果没断我想我能帮他一下,免得他脚好了要再去当兵。

其实我也有想过是不是因为我被诅咒……

至于我为啥会被诅咒呢,我想应该是因为我那白木死党诅咒的,一开始我还在想说他比我早当兵,就拼命嘲笑他,我想他就是因为这样才诅咒我吧,不过后来我去他家告诉他说我也要当兵时,我在他房间看到几根草,那草是黄色的,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希望知道的人能和我说一下。

不过我去当兵要近」年的时间才结束,漫画我还能等放假的时候去漫画店看一下,小说就不能了,虽然好看归好看可是要我坐着3个小时,我的屁股可是会烂掉的,而且我想我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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