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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修道者-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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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姑娘?
安逸瞬间就想到之前那马夫,想到他说主家姓黄,难道是那个小姐?
脑海中闪过客栈中主仆三人的面貌,讶异问道:“就是莲花镇客栈中那三位?她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人呢?怎么没随你进来。”
许仙紧忙道:“不是她们,是她,马夫与丫鬟具都不在,只有黄小姐一人,而且受了外伤,现在已经昏迷过去。她身上鲜血过多,我不敢乱动,所以前来请示师父,师父您快去看看吧,我怕晚了,黄小姐有什么不测。”说道最后,满脸焦急之色不似作假。
安逸见了,眸中光芒一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既然这样,快带我过去……”话音未落,许仙早已转身带路,自是没有注意到安逸的表情。更不知道,安逸心中在胡乱想着:“这许仙如此担心这个姑娘,究竟是因为善心,还是情种?”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但安逸并没有考虑多长时间,一路跟着许仙来到院子西面,果然见墙角下躺着一位浑身染血的姑娘,双眸紧闭,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受了重伤。
此时许仙回身道:“师父,你看……”还没说完,已经被安逸摆手制止。
制止住许仙再说后,安逸踱步走到姑娘身边,蹲下身查看一番。眉头略微皱起。
只见她身受剑伤一十二处。最深的在肋下。前后对穿,其余有三四处在四肢,深可见骨。探脉一看,五脏六腑也有损伤,应该是被内力所伤,若不尽快治疗,只怕再难活命。
这姑娘究竟什么身份?跟谁结这么大仇?
安逸心头疑惑一闪而过,但紧接着却摇了摇头。暗笑道:“等她醒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其实他本来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若是平常时候,这女子救还不救还两说,何必管她那些?只不过现在有许仙在身边,而且他还想知道许仙对这女子如此关心究竟是出于善心还是好感或者是喜欢,所以才打算施救。
而救人可不是随便就能救的,这姑娘受这么重的伤,一看就知道其身上麻烦不小,虽然也看的出来是世俗武功导致的,但不代表没有麻烦。
要说以安逸现在的修为。莫说凡人,就是神仙他也能交交手。并保证多半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他谨慎加怕麻烦的性格,注定让他考虑面非常的广。
就如这姑娘来说,无论是江湖背景还是世族皇权,但若救了,都有可能招人报复。虽然他不怕,甚至可以来一个杀一个,但若来的多了,难免不厌其烦。所以他才会考虑这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仇家究竟是什么人。
若真的是什么皇亲国戚或者武林名宿,他还真有点发怵。毕竟像那种势力,杀不死人还能恶心死人。而他现在却只想看看许仙最后究竟会走到哪一步,与白素贞的爱情是否还会像原着般忠贞不渝,根本没有屠家灭国的戾气,所以救了人,就可能是救了一个无休无止的麻烦。
不过如此一来也可以看出,他现在改变了不少。因为如果是以前,即便他再想看许仙对这姑娘的感觉会变化到什么地步,他也很可能选择为了躲避麻烦而不去救。而现在,他虽然同以前一样还是考虑的很多,但是在行事作风上,却有些随心所欲了。
境界还是被外物影响而改变?
要弄懂这些,首先要知道境界是什么!?
境界是指人的思想觉悟和精神修养的水平如何。在日常的生活中,人们的思想觉悟和精神修养总是不一样的,所以境界,并不单指修行。或者说,人这一生,就等于一场修行。因为人们总希望自己是一个有较高思想觉悟和良好精神修养的人,以便来体现自己在整个生活中的位置,所以不论是凡是仙,境界,始终存在,随时都有。
如在痛苦的时候想到那些痛苦,在痛苦还没有来的时候,脑海中又随时出现痛苦的威胁,这就是苦恼的境界。高兴的时候,又越想越得意。年纪大的人,喜欢回忆往事,特别是年青时候的事。有时候自己坐在那里想起来,还摇个头笑一下,回味那个境界。这些都属于境界,所以境界可以意会,不可以言传。
一个人修道,或者读书,一步有一步的不同境界。像一个学艺术的人,今天有了一个新的灵感,或者画一张画,特别有一种心得,就是有它的境界。一个做水泥工的,今天突然一砖头下去,用水泥一抹,特别平,心里头很舒服,原来这样砌才好,这是他做水泥工时候的境界。所以,境界包含一切境界,修道人有一分的成就,境界就有一分的不同,有两分的成就,就有两分的不同。换句话说,人修到了某一种境界,人生的境界就开朗到某一种程度。
古人诗中所讲的:“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在愁中即病中”。这是普通人生的境界,不是烦恼,就是病痛,或者是衰老了,眼花了,头发白了,这就是人生苦恼境界。所以古人说:“学道乃大丈夫事,非帝王将相所能为。”
因为他的境界、气派、胸襟与众不同。这种不同的境界从何而来?从自然而来!
所以境界又分为三层:有我、无我、本我。
有我之境,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对许多事情懵懵懂懂,却只意识到他自己,固执地相信自己所见到就是最真实的,一切从自己发出,被“贪、嗔、痴、疑、慢”所控制,为自己而做各种事,其后果有利于他人,其动机则是利已的。
无我之境,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开始学会用心地去体会这个世界,对一切都多了一份理性与现实的思考,知道在虚伪的面具后隐藏着太多的潜规则,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一切如雾里看花,似真似幻,似真还假,山不再是单纯意文上的山,水也不是单纯意义的水。
如果第一境说是以我观物,而这一境界就是以物观物,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达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境界,就是佛陀说的,没有分别心,空就是有,有就是无的境界。
而本我之境,又回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但这却是一种洞察世事后的反璞归真,认识到“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要放弃的是什么,这时,看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只是这山这水,看在眼里,已有另一种内涵在内了。达到:“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无须精心去处世。”“绝圣弃智,顺势而为。”从而将人性解放出来,重新复归于自然,达到一种:“万物与我为一”的自然境界。
这三种境界,并非一蹴而就,或者阶梯而上。就如安逸现在,就处于有我无我之间,但若一招得悟,或许不必经历无我,便可一步跨至本我。只不过像这种玄之又玄的事,谁也无法确定而已。
……
却说安逸蹲在满身是血已经昏迷过去的黄小姐身前,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许仙见了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小心问道:“师父,怎么样了,她还有没有救?……”
安逸瞥了许仙一眼,见他一副担心模样,心中更是存疑:天性纯善还是怜香惜玉?
这是个问题!!!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且短时间也看不出什么,所以安逸只能摇摇头暂时压下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起身将姑娘的伤情对许仙说了一下。但还未说完,许仙就急忙打断,边转身边道:“师父您先看着,我去找吴员外,他在城中开药房,医术想必不差,一定能救黄小姐……”
眼瞅着就要走了,安逸挥手拦下,瞪眼道:“急什么!这点小伤为师还能应付,就不必麻烦吴员外了。地上脏,你把她抱到你房间去,保管她死不了。”说完,当先离去。
许仙将信将疑,但却不敢耽搁,小心翼翼抱起黄小姐娇躯,跟上安逸的背影。
第一百零七章裂痕
来到房间后,安逸吩咐许仙将女子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解开女子身上衣服,为其处理伤口。
许仙再他的身后看见,心中一慌,脱口道:“师父,你要做什么!”声音焦急中带着一丝呵斥,让安逸眉头一皱,平添许多不喜。
可紧接着,他却又蓦然笑了,只不过笑的,颇为耐人寻味。
转头面向身后的许仙,眼睛一眯,道:“怎么了?如果不给她把衣服脱了,怎么给她上药止血。”
许仙一噎,呐呐道:“可是……可是……”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安逸替许仙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面上笑的越发灿烂,一双眼都眯成了缝。
可许仙见了,却不只为什么,只感觉浑身冰冷,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恰在此时,安逸笑容一敛,冷声道:“既然如此,不救也罢!”说完大袖一摆,甩出“啪”的一声,转身离去。
许仙大惊失色,慌忙跪下,磕头道:“师父莫要生气,弟子知错,弟子知错,请求师父原谅!”
安逸被许仙阻的脚步一顿,面对磕头不止的许仙,哼了一声,道:“你有何错?是为师错了!”
许仙似没听到般,并不搭话,只是不住的磕头。“咚!咚!咚!”响声巨大,不一会儿额间都渗了出血迹,他才忍着疼痛,道:“弟子以下犯上,罪该万死,任凭师父责罚。但黄小姐性命垂危,还请师父莫要因弟子之罪。牵连于她。还请师父出手救治!”
安逸见此。心头晒然。
生气?他虽说起来是对许仙有授艺之恩。但却有着自己的目的,并未真心当许仙是弟子,即便许仙真个不尊师重道,他又何气之有?
可话又说回来,他毕竟传了许仙法术,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而他前脚刚传了许仙法术,许仙后脚却为了一个漂亮姑娘对他“不敬”,这让他如何能心平气和?
就连现在认错磕头。都句句不离那黄小姐,如此行为,如何令人不寒心?
不过转念一想,安逸也就释然了。
他留下来,不正是为了看看这所谓的爱情究竟如何吗?不就是想看看许仙白素贞最后的结局吗?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而许仙现在对黄小姐这般,不就是证明其好美色吗?换句话来说,他之前之所以一心白素贞,岂不就是因为她貌美?!
而现在凭空多出个黄小姐。虽比白素贞略差些许,但一个是人。一个是妖,结局岂不是要平添几多变数?
如此有趣之事,不好好看戏,却还纠结于别人对他如何,岂不是自寻烦恼?!
念头一转,安逸心中彻底平静。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件事是多面性的,换个角度来考虑,就会豁然开朗。
只不过这开朗的也是要有一个度数,就像现在,安逸明知道自己在许仙心中还不如一个刚见过几面的漂亮姑娘,虽然不打算追究,但却不代表真的原谅,有些事,搁在心里就好,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许仙,从空间拿出一包金疮药,甩在许仙面前,道:“自己想救便救,莫要再来烦我!”
许仙认出是之前自己挨板子时所敷的金疮药,知其神效,连忙拜道:“多谢师父慈悲!”
但安逸哪里有心情听他废话,扔下药后就已经走出房间。只留下屋中许仙脸色似羞似愧红彤彤一片,望着安逸渐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全……
可现在事态紧急,他连忙压下心思,一把捡起地上的金疮药,走到床前,看着床上昏迷的美人,呐呐说道:“黄小姐,小生无礼,但此番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若不然,小姐得不到救治,恐怕命丧黄泉,所以……还望小姐醒后莫要怪罪小生!”
话音一落,双手颤抖着伸向前。但就在即将触碰到黄小姐身上衣服之时,忽然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房门,双手猛然缩了回来。
心中想道:“黄小姐冰清玉洁的身体,我为她疗可以闭着眼睛,但若是再让他人看了去,那岂不是罪过!”
一念至此,三步并做两步将房门关上,之后再回转床前,继续做着之前未做完的事。
坐在床边,伸出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如何始终颤抖的双手,刚一触碰到女子衣扣,心中猛然一跳,只觉口干舌燥。但瞥一眼少女,见其面色更白,他不敢再做耽搁。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叫一声:“得罪!”双眼一闭,猛的将女子衣服拉开。嘴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约摸说了三五句,许仙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突出。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使心神稍微平定,他紧闭着双眼,两只手向着记忆中女子身上的伤口摸索过去……
“呜……”一股柔软滑腻之感从掌心传来,许仙呻。吟一声,脸上一红,手上却下意识的捏了捏。连紧闭的双眼都睁开一丝缝隙。
只见一抹诱人的雪白出现在眼前,牢牢的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不忍心再次闭眼。
“咕咚——”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许仙扫了一眼女子并未苏醒的征兆,轻舒一口气,口中喃喃道:“黄小姐,不是小生有意无礼,只不过是闭上眼看不见,才会……小生失礼,为姑娘换药其间只能睁眼,还望明日姑娘醒来,莫要怪罪小生,实在不行,小生负责便是了……”
说完,似乎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十分恰当,双眼睁的更大了,不光如此,就连气息都更显平稳了。
似乎,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那么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还真是虚伪啊!
隐身在窗外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的安逸不由嗤笑一声。对许仙再也没了兴致。
无耻也要有个度。骗骗别人还则罢了,连自己都骗,这是何等的无耻!
明明心中想看的紧,空空的房间中只留下他自己还如此装模作样,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实在不行,小生负责便是”从许仙口中说出,安逸已经知道,这许仙结结实实的动心了。
不过像他这种爱美加善变的天性。若是再见到白素贞,说不定还真能“回心转意”呢!
最后再看了一眼屋内,安逸撇了撇嘴角,离开窗前。
走在院中,抬头仰望苍穹,看着那一轮明月隐藏在层云之中,时隐时现,似是羞与世间苍生为伍,不愿把光芒撒下。
他无声一笑,看不出是何种情绪。但在下一瞬,却发出一声轻叹:“结局如何。只能看白素贞了……”
话音未落,空荡的院落中,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他,已经回到了房间。
……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阳光穿透安逸房间的窗纸,照在许仙的侧脸上,显示出一片阴影。
跪拜在安逸面前,顶着两只乌黑的熊猫眼,许仙满脸惭愧,说道:“弟子昨夜言语无状,请师父责罚!”
他是来认错的,或许是真正的认识到自己错误,亦或许……
谁知道呢?谁又在乎!
安逸撇了撇嘴,迎着初升的太阳打了一个哈欠,摆手道:“该干嘛干嘛去,少在这给我填堵。”
“这……”许仙一阵迟疑,暗自纳闷。
他本以为安逸会非常生气,但现在他随意的表现,似乎又不是作假。
“难道……师父真的不生气?”许仙不禁如此想到。
偷眼打量了安逸一眼,见其与平常并无不同,甚至更显潇洒随意。他那颗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下,大舒一口气。
他却不知,不生气有时候不代表原谅,而是……彻底无视!
不在乎,又何气之有?
可惜,安逸的心思他注定无法猜到,所以他只能误解,还以为安逸宽宏大量,原谅了他。
如此一来,他的心中却更加愧疚。想到他昨夜的所作所为,再与现在安逸的“宽大”来比较,不禁生出一种“不孝”的念头。
其实他昨夜只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占有欲”作祟,对于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想占有,而恰恰美女对女男人来说就是最美好的事物,所以眼见一个美人在自己眼前就要被别的男人扒光,心中的“占有欲”爆发,才使他脱口阻拦。
但如果安逸一意孤行,他也不会强硬表态说就是不许,毕竟每个人做事都会权衡利弊,对于他而言,为了一个女人与一个神通广大的“授业恩师”闹翻,这是一个十分不值得的事情,只要他冷静下来一思索,定然会做出最有利自己的选择。
但可惜的是,安逸并没有给他机会。因为对安逸而言,只要你有半点对我不好,那就证明日后你有背叛我的可能。所以,与其等待之后,倒不如我现在就与你划清界限,于心底划清界限!
所以他才会当机立断将金疮药交给许仙,然后坐看他的“人性”丑态,让自己心中更加厌恶他,从而彻底的在心中跟他说拜拜。而表面,貌合神离就好。
为什么不讲明白?划清楚?……
这有什么必要吗?
就像谈恋爱,我不喜欢你,难道我就非要强硬到你也不能喜欢我?那如果我喜欢你,岂不是还非要强硬你也喜欢我?
什么道理!
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讲的太明白,损人损己而已……
但这一切都只是安逸的道理,他一个人的道理,所以许仙自然无法知晓。
经过再三观察安逸面部表情,见其当真一脸悠闲、无所谓的表情后,心中一块大石终于放下,然后开口说出了自己到来的另一个目的:
“师父,黄小姐的外伤已经被金疮药止住,不日即可痊愈,但内伤……”
第一百零八章素贞
安逸的金疮药效果十分好,这一点许仙早就试过,之前他被荆条抽的血肉模糊,用过安逸给的金疮药后,不过两天便痊愈了。所以在给黄小姐处理过外伤后,就不再担心了。
可是对于内伤,他却无能为力,所以只有过来向安逸求助。
对于此,安逸没什么可说的,淡淡瞥了许仙一眼,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拿纸笔来!我开服药,你去抓了给黄小姐服下,几日后内伤自可痊愈。”
许仙闻言大喜,慌忙去书房拿了纸墨笔砚,回到安逸房中摆好,由安逸写好药方,之后急匆匆出去抓药。
出得们来,想到初来之时吴员外对他颇为照顾,便直直向吴员外的药房走去。他这一去,便应了那句老话:有缘千里来相会!
可究竟是姻缘还是孽缘,此时更显扑朔迷离,无人可知。
……
却说当日盗银事情败露,许仙被官府缉拿后,白素贞提前算出,为了避免许仙受到牵连,便舍了余下银两躲避出去,及至事情完结,方才回转钱塘。
回到之前的住处后,白素贞探听到许仙被发配苏州,不由懊悔。连忙叫上小青,就要去姑苏寻找许仙。
对此小青颇有微词,抱怨道:“娘娘何须挂意这些?既然那许仙发配到姑苏,我们再找别的就是,以娘娘貌美,还怕没有俊秀郎君?何必天南海北非要寻他。”
白素贞闻言,斥一声:“休得乱语!”后解释道:“你有所不知,非是别处没有俊秀郎君。实乃我一来受他大恩未报。二来既与他订盟。岂有再找别人之理?而且他受罪流放,亦是被我们所害,如今出了事端,我又怎能舍他而去?我今意欲前去寻他,你可愿随我同往?”
小青对此暗自撇了撇嘴,猛然间想到探听消息时听到关于安逸的传言,不禁提醒道:“娘娘莫要忘了当日西湖之上与我们同船而坐的那位道士,百姓传言。许相公未出事前他便已经算到,而且连你我都算了进去,如今许相公身边还有他跟着,娘娘如此前去,就不怕那道人暗施手段?”
白素贞闻言,眉头也是一皱。
原来安逸于事前就算到许仙会拿到库银的消息被李公甫传了出来,又加上公堂之上断定差人拿不到偷盗官银的贼人一事,最后被越传越神,到了二妖耳中,已经是“二妖女迷惑凡俗。安神仙顺手化解”的版本,比事实平添了许多玄妙。
虽然两妖才是当事人。但听过之后也有了怀疑,于是在心中对于安逸的实力有了一番评估。
不过这个评估在白素贞心中也只是不高不低而已,还引不起她太过重视,所以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迅速回为平静,道:“传言多有不实,那道人实力未必就有多高,或只是精通算术也说不定,不然那日湖中,他怎会不敢出手?”
小青一想也是,但却依然赖着不走,口中道:“即便就如娘娘所说,但有那道人在,许仙必已知娘娘身份,哪里还敢再与娘娘见面!依我看来,娘娘还是不去的好。”
白素贞闻言,眉头大皱道:“你所言也是,若是没有那道人,我随意编个身份,再捏造官银来处,以相公的性子,很容易便能糊弄,不再疑你我是妖人身份。但若有那道人在中间搅乱,还真是麻烦……”
小青心中一喜,快速点头道:“就是就是,娘娘既然想不出点子,那还是不要去了的好。免得那许仙翻脸无情,徒自伤了娘娘的心。”
白素贞摇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去的。至于那道人,他若真的不识好歹,大不了给他些厉害瞧瞧!”
小青一噎,道:“娘娘想出了让许仙相信你的办法?”
白素贞瞪了她一眼,似是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青嘴一咧,刚要笑,被白素贞打断:“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你我反污那道人是妖怪,除去他便是了!”
小青一呆,道:“可是娘娘,我们两个‘弱女子’除去一只妖怪,难道许相公便不会怀疑吗?”
白素贞笑道:“这有何难?到时只需说我是黎山老母弟子,在幼时被老母看中,传了法术。如此这般,不怕相公不信!”
说完,不再给小青说话的机会,拉着她架起白云,向苏州城飞去。
此时许仙也刚到苏州不久,但却因为安逸的关系,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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