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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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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那几个家伙。
  岛上连日的阴雨,使大型食肉动物难以获得食物,这只斑点豹,正处饥饿之际,却遇上七个鬼鬼祟祟,蹲在树林里晃悠的露皮裸肉大汉,自然是要袭击他们。
  刚才开起的枪响,是此刻正被野豹撕咬着的家伙制造的。他们当时一定蹲伏在树下,全神贯注地盯着高地下来的方向,待到我像一只猎物那样,踏入埋伏圈时,一齐将我射杀。
  恶人的运气总比善人的多,比善人的好,可一旦倒霉的时候,往往招来的是杀身之祸。就如这七个当中的一个,等我不到,自己却先成了野豹的猎物。
  “嗒嗒嗒,嘟嘟嘟。”又是一阵连续射击。疯狂的野豹哀嚎哑叫,无法理解毙命的原因。它的锋牙利爪,矫健身形,怎斗得过被科技文明武装起来的几个强盗。野豹的斑点尾巴不再抽打,开始和后腿儿一起直挺。铜钱般的豹皮上,多出几个乌黑的血窟窿,在豹身抽搐和抖动下,一股一股的溢出兽血,混着雨水渗进厚厚的枯叶层下。
  六个彪形大汉这下来了狠劲儿,一齐拥上去,有的用枪托砸,有的拔出匕首戳,对一只将死的豹子,发泄着因恐惧而激起的愤怒。
  我可不是披着湿乎乎的熊皮,冒死跑来看热闹的,红色的莱富狙击镜片里,出现这六个家伙的脑袋。看中那个正拿AK47的枪托,狠砸野豹头的家伙,我把准线标准了他后脑的中下部位。
  “砰”一声沉闷短暂的枪响后,立刻被杂雨声掩盖。目标的小脑炸开一个黑洞,双膝一跪,趴倒在豹尸上。其他五个家伙急速四散到树后,躲藏起来。
  一阵激烈的枪声噪起,子弹像无数只蜜蜂,挂着呼啸的鸣叫,向我的附近打来。我即刻滑下大树,以闪电般的速度向这五个敌人的侧面跑,身后的叶子,被敌人的子弹打的像溅起的泥点。
  他们五个人利用猛射的火力,疯狂的压制追赶,不给我回头射击的机会。我必须先和他们拉开距离,才可以往他们的后方绕,而且我现在还不知道,另外二十个敌人去了哪里。
  一段急速的奔跑之后,只隐约听见后面的机枪扫射声,我这才留意着两旁,见左边出现一条灌木丛,立即压低身子,从底下狭窄的缝隙钻了进去,蹲伏着身子,开始往反方向跑。
  这一片灌木生的很浓密,上面都是荆棘,使人一看就不想靠近,而我恰恰要选择这种地段做转着点,还好有厚实的熊皮保护,使我在里面钻越的时候,没怎么被植刺划伤。
  五个家伙追丢了我,都不敢再冒失前冲,开始一步步摸索着向前探寻。在相隔八十米的茂密林木,我们正好在同一纵线上擦肩而过。绕到刚才被甩掉他们的附近,我把枪往身后一背,像只树熊那样,双腿夹住树干,指头抠进苍老嶙峋的树皮,迅速的爬了上去。
  蹲靠在一支粗大的枝杆上,我又折断身后的一根树枝,挡在前面,使自己伪装的更严密。黑魆魆的狙击枪管又探了出去,狙击镜开始在五个敌人可能出现的范围里来回扫描。
  只要这几个家伙还继续走动,就有经过树冠之间空地的可能。我可以在一瞬间捕捉到目标的背影,将子弹打进脊椎中间。
  那个赤裸着上身,只穿件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怀抱机枪,拱着后腰,鬼头鬼脑的向前摸索着,以为自己可以像猎豹那样,悄悄的靠近我,将我弄死。
  可他还是犯了致命的错误,不知不觉走到了树下的空地之间。忽略了头顶上没有茂盛的树枝,壮硕的身体一下暴露无遗。
  我对这个家伙有点印象,他的肩头肉和小夹克下裸露出的后腰肉,都有紫黑色的纹身图案,虽然看不到全貌,但也能推测出是纳粹和骷髅之类,吓唬良民百姓的人肉图腾。
  他正是那个在舱内赌输钱后,奸污搞卫生的裸体女子的家伙。雨水敲击在他油亮的光头上,都不来及迸射,就滑掉地上。“碰”又是轻松射中的一枪,子弹钻进他尾骨上端。
  本想射击他的头部,可惜这个家伙总把抹了油似的脑壳,摇晃的像个灯泡,一伸一缩地在脖子上若隐若现。搞柔弱女人时的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流氓劲儿,和现在这副乌龟王八熊样,形成强烈反差。
  人体骨骼学里,尾椎上部一旦被子弹击中,就会高位瘫痪,四肢发不出任何力气。我估计他是个头目,所以故意将他打成半死不活,让其他四个人过来搀扶,拖着这么一个身子沉重的伤号。
  这下我不用再挪动位置,因为其他四个人,还不知道子弹是从后方那里射来,误以为有两个狙击手,甚至更多。其实,这样吓吓他们最好,免的总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我身上。


第一卷 荒岛 第四十四章  玩弄女佣的下场

  光头还在地上挣拧,重机枪已丢在一边,他翻转着一只粗大的胳膊,用手去捂住冒血的伤口,暴躁地骂着:“妈的,妈的。”四个不知蹲躲在何处的家伙,立刻向四周的树上胡乱鸣枪射击。我赶紧贴在树干上,侧过身子,防止乱飞的子弹打上自己。
  其实,这些家伙不知道我的位置,他们用这种扫射,是希望将树上的狙击手吓跑,好趁机去拖拽光头。四五颗鸣叫的子弹打在我身前的树干和树枝上,幸好潮湿的木肉能有效减小子弹的冲击力,很好的保护了我。
  枪声停顿下来之后,我立即转身,恢复刚才的狙击姿势。四个家伙像托一头笨重的死猪,拽着光头的胳膊往遮蔽的树下跑。
  就在他们即将消失在茂密树叶下的刹那,最后面那个光着膀子的东南亚男子,被我一枪击中后心。
  “啊!”的一声惨叫之后,他立刻倒趴在光头的身上。“开火,妈的,快开火。”光头大喊着,指使手下朝我的方向开枪。三个家伙像疯了似的,把子弹密集的朝我射击。
  头顶上的树枝像受惊的麻雀群,稀里哗啦的往我身上掉,碎枝叶被崩的如无数钢针,扎的我浑身刺痛。冷汗立刻从我额头和后背挤出,真害怕挡在身前的树干被火力生猛的子弹钻透,射进身体。
  我犹如一只大蜥蜴,死死的趴伏着树干,等到火力十足的机枪停火。一阵飞沙走石的席卷之后,我侧出一丁点头,用眼角余光去观察,三个家伙已经把光头老大完全拖进了隐蔽处,便不再射击。抓紧这个机会,我急忙从树上滑下,把狙击步枪往后一挂,换成冲锋枪,向这几个家伙的后方绕去。
  他们拖着重伤半残的光头老大,一时半会儿也移动不了多少距离。很快,我就从一簇繁密的灌木缝隙里,看到这三个家伙靠拢着光头,眼神惊恐的环视着四周。我很喜欢看到敌人这种表情,他们就蹲在墙角遇到猫的小鼠,本来有机会逃命,却因无法克制恐惧,双腿儿打颤使不出劲儿,白白送上性命。
  后脊骨的疼痛,另光头面部扭曲,狰狞的可怕。他是一个将死的人,已不必理会。我匍匐在地上,慢慢向他们靠近,黑绿色的熊皮伪装着我,看起来像一堆随着风雨摇曳的荒草。这些家伙的意识,完全笼罩在恐惧之中,只会闪动着眼珠,梗着脖颈向四周的树上观察,忽略了地面上挪动过来的危险。
  在离他们还有三十米的距离处,我停止了爬动,冲锋枪口慢慢抬起,对准三个目标。“嗒嗒嗒,嗒嗒嗒,嗒嗒。”一阵扫射,弹壳像从筐里撒出来的乒乓球,在眼前乱跳。三个敌人全部击中。
  我赶紧起身,保持着射击姿势,低着腰朝击倒的目标逼过去。三个家伙横躺在光头身边,一个黑脸的汉子,胸口和脖子上炸出两个血洞,另外两个被子弹崩进脑袋里。从他们的伤口就确定身亡,不必再检验。
  那个光头依靠在树下,耷拉着脑袋,还没咽气。这种死前的状态,很像冬夜里一只无力归巢的老喜鹊,眼睛半闭半合,小孩若是拿棍逗逗它,捅捅它,老鸟就会精神些,一不逗了,立刻又萎靡下去。
  这个块头儿巨大的光头,可能想抬起脸来看看,自己飞扬跋扈一生,最后竟死在什么人手里。但他努力了半天,还是做不到。由于失血过多,疼痛和寒冷使他的躯体抽搐个不停。
  我本来想掏出手枪,顶在他脑门上,一枪结果了他。可是子弹珍惜,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浪费,就拔出马靴里的匕首,左手抓住他水淋淋的光脑壳,向上一撪,“唰”的一下,割断他的喉管。又在他黑色夹克上抹掉刀刃上的鲜血,收回鞘中。他的脖子就像多出个喷血的水龙头,流淌着罪恶。
  结果掉这几个家伙,我把他们的武器全部捡起,埋在一堆隐蔽的枯叶下面。然后又朝死豹的位置跑去。
  被咬死的是个肌肉结实的小个儿子,东南亚籍男子,他的脖子已经被野豹撕扯的血肉模糊,胸口凸鼓的肌肉,划出很深的伤口,如冰刀铲出的轱辘痕,血水和雨水灌储在里面。
  想必是野豹扑倒他后,死死咬住咽喉不放,纠缠在了一起。同伙又不能开枪,怕打死这个小个子,但是又不敢上前救助,光头老大一时性急,举起机枪向这对儿人兽一起扫射,来了个快刀斩乱麻。
  手持AK47的家伙倒死的轻松,后脑上一枪毙命,像接受死刑的囚犯,只是他们都得抛尸荒野,留给那些饥饿的野兽裹腹。
  捡起两个死尸身旁的武器,也埋在附近的枯叶堆下,我即刻爬上了一棵高大树木。从狙击镜子里,寻找其余二十个匪徒的踪迹。烟雨浩瀚的大森林里,一望无际,即使这里刚才发生枪战,声音也不会传播太远。
  要想观察更大范围,只有跑到高处的林坡,或者远处的山谷,我很担心他们会绕到高地的后方,若果那样,伊凉她们就会很危险。
  一想到这里,我赶紧从树上爬下,跑着往高地后面绕。现在肯定不可以直接上高地林坡了,否则中埋伏的可能性非常大,要是再有挺重机枪,摆放在高处的大石上,朝我“嘟嘟”两下,任我在树林灵活躲避,也要被逼的无法还击和逃跑。
  半个时辰之后,总算到了后坡的半腰。一路上奔过来,未发现有人走过的痕迹。但我不敢大意,只得再用狙击镜,先看看海边的大船,是否又有新的狙击手掩藏在甲板上。
  这时的天空是灰蒙蒙的,从山坡望向大船,像隔着层层蚊帐,视野有些模糊不清。用匕首砍下一片大的芭蕉叶子,架起个临时小帐篷,放在树枝上。再把M25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伸到叶下,然后打开狙镜盖子。
  视线这下好了很多,船上并无狙击手,但是从这个角度看不到炮台后面,我想那两具同时死亡的狙击手尸体,应该被抬回了舱里,或者直接抛进了大海。
  这群家伙虽为人类,却饱含着十足恶性,就像大泥淖里的鳄鱼,只要同伴身上出现血腥的伤口,或者变成尸肉,就会毫不顾忌相残之耻,立刻围拢上来,满足兽欲。
  看到船上没有狙击手的压制,我就可以自由的利用地势,将那些上岛的家伙击杀在远处。蓝色的镜像中,伊凉她们的伪装处还好好的,上面没有垂直捅起的细枝叶。但我始终不知道,另外二十个家伙去了哪里,现在只有再蹬高一点,向大泥淖里望一望。
  战场上最怕摸不清敌人动向。这几天的降雨,已经把山坡冲的湿滑,不断有大石随着泥流滚落下来,假如我趴在山坡上集中精力射杀敌人时没注意到,腰间的骨头就会被辗碎。
  过了山坡的半腰,再想往上攀爬,就很困难。地势已经十分陡峭,我得抓住上面那些被雨水冲刷裸露的树根,才可以试着向上攀登。只要一不留神,或抓住的根须断裂,可就连人带枪一起翻滚下去。
  这可不是柔软平坦的草地,坡腰卡着杂乱的大石,要是滚落下来的人,将头撞到石头上,造成的伤害和被狙击步枪打中头部没太大区别,都会肝脑涂地。
  沿着湿滑的峭壁,总算爬到最高点,我不敢将头抬起,生怕被下面的敌人发现,这会儿他们要是向我射击,我是无法及时后退的,否则真会像那些巨石一样,滚落下去。
  我用一只脚蹬住裸露的树根,再将脚背勾住另一条树根,身子就可以侧躺在坡顶了。慢慢的拨开头前的叶子,将枪管捅了出去。透过狙击镜,我先向远处的大泥淖观望,那里只有昨夜被轰炸倒的树木和大坑,并没看到人的影子。
  当我的狙击镜瞄向远处居住的山洞时,一股黑烟正好从洞口冒起,两个留着海盗胡子的黄头发老外,也随之应声倒地。其余几个人赶紧趴躲在洞口坑潭后面。现在我明白了,这二十七个家伙是在分头行动。
  七个人一队的这组,负责去林坡高地搜索。另外二十个分成两组,其中一组十个人去岛尾搜索,虽然不知道最后一组的十个家伙去了哪里,但可以肯定,他们不在附近。
  搜索到山洞的这一组里,肯定有一个狙击手,他一定是在高处看到了我们的木墙,于是十个人都没有分散开慢慢逼近,就一股脑的朝那里奔去。
  我和女人们离开山洞的时候,猜到会有人发现这里,然后进入山洞搜索,就在洞口处拉了一条钢琴线,栓在从裤兜里带来的一只手雷引擎上。
  起不料,这一组里的几个家伙,慢慢包围到洞口之后,先是朝里面扫射一番。最靠前的两个黄毛,每人从胸前的挂带上,拽下一颗手雷,相视阴笑一下,一齐向洞里仍去。
  “轰轰”两声巨响之后,这俩家伙像抢人头领赏似的,猴急的往里冲,结果一块趟上了雷线,双双毙命。


第一卷 荒岛 第四十五章  给予的麻醉方式

  看到这种情况,我心里不由得一喜,山洞正像一个诱饵,将十个家伙引入裸露的岛屿盆地,只要我站到射程内的高处狙击,他们很难及时躲避,会被牢牢牵制在谷下。但是,我得在他们离开山洞附近之前,赶到另一座山谷上去,控制起他们来。
  可能当时有些着急,从坡顶小心翼翼的爬下来时,的确踩断了一根树枝,幸好及时拔出两把长长的匕首,插入泥土当中,像只从滑梯上溜下来的螳螂,两只锋利的钳爪,死死抠陷下去,增大摩擦的阻力,不让身体失衡。
  安全下来之后,熊皮上的藤条挂断不少。火速向前面山谷奔跑中,每当身旁有青藤植物擦身而过,我就用匕首削下来,补编到伪装的熊皮上。
  雨可能下到晚上都不会停歇。为了杀死这些登岛的敌人,远距离快速的跑动,已经消耗我很多体力和热量。从池春为我缝制的蟒皮包里,拿出些烤肉干吃掉,让肠胃吸收些食物的热量和营养,补充体力。
  干硬的肉干儿,嚼在嘴里并没太多味道,这和昨晚在船舱里冒死吃到的烤肉,味道上差别很大。鲜肉烤熟的味道还是可以的,只是肉干被烈日晒去了水分,又经过长时间放置,虽品质不坏,但食物味道丢失的很厉害,因而现在吃起来,像是在咀嚼一块儿泥巴。之所以还强迫味蕾,去适应这种晒肉干儿的滋味,是活下去的需要。
  要是这场战斗持续几天,食物会出现短缺,到时候恐怕会饿的吃真正的泥巴。自从逃出佣兵组织,我已经六年没尝过口香糖的滋味。甲板上的两个家伙,居然在作战的时候,享受着糖果雪茄死去,也不失为一种慰藉了。
  脑子里想着这些消费品的事,身上的疲惫感也就没那么明显。过了山谷半腰后,我就不能再直着身子往上跑,不然会被下面的狙击手扫描到。
  蹲伏着跑上谷顶,我又从一簇茂密的树枝后面,把枪管小心的递送出去,观测敌人现在的动向。
  山洞里冒起了浓烟,洞口坑潭上的木棍板,已被掀开扔到一边。不难看出,这群家伙在烧烤我们圈养的鳟鱼。果然是强盗本性,看见能满足欲望的东西,丝毫不管它的主人是谁,肆意按照自己的兴趣处置。
  狙击步枪无法从这个位置射进洞里。但是,我绝对不会靠近洞口,趴在曾经摆放捕捉豹猫的木笼的岩顶,向里面射击。这么紧张危险的战斗时刻,再愚蠢的敌人也不会嚣张到这种地步,敢用明火在狭窄短促的洞里烧食。估计他们,只是为制造这种愚蠢的假象而已。
  我赶紧放大M25狙击步枪的焦距,对着冒烟洞口的周围,探索可疑的目标。狙镜扫描到木墙的时候,从缝隙里看到一只被深色牛仔裤包紧的膝盖。不出所料,他们是在埋伏着,想等我这只螳螂过去捕蝉时,成为猎杀我的黄雀。
  也许这些邪恶的盗匪,虐杀不具备作战素质的男人和妇孺太多,相对使自己制敌的智商退化,不然的话,也不会天真到用这种办法诱我深入。
  穿牛仔裤的这个家伙,被木墙下的大石遮挡了大部分身子,我无法射中他的要害,充其量打碎他的膝盖骨,让他残疾一辈子。更重要的是,看不到他手里的武器,假如他不是那个拿狙的人,那么我射出这一枪之后,很可能就会从什么地方,招致来一颗狙击手的子弹,钻进脑门。
  即使这样把我干掉,他们也算胜利,因为这个岛上,就我一个男人,也是唯一可以和他们搏一把生死的人。我开始在狙镜里仔细寻找这一组中的狙击手。洞顶周围的环境,我是熟悉的,想找出异常,难度不大。
  坑潭上的小瀑布比往日的泄水量更大,水流扑下来时,总是像一片白色的水帘。可是现在却出现了变化,水帘中间分了点小小的叉,再仔细一看,一个黑色的枪头露出十公分。
  可以确定,瀑布水帘的后面,站着一个举枪的敌人。从露出的枪口判断,这是一把中型步枪,并非狙击手的武器。而且狙击手多选择直线射击的高位置,不可能躲在这种没退路的狙击点。
  忽然,瀑布流下来的水面出现一阵波动,我赶紧把狙击镜向瀑布上的木墙后查看。木棍编排起来的墙下,码着高度统一的石头,这时却在中间明显的突兀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我想这应该就是那个狙击手的位置。
  我又将狙击步枪的准镜标尺再度调高,从放大的镜像里,能清晰的辨别出棍板缝隙中,有个身穿绿色上衣的人,右手的手指正勾在扳机上,随时待命着发射子弹。
  从他手指的位置,再向上偏左,就是一个闪亮的圆形小镜片,这个家伙使用的武器和我一样,也是M25狙击步枪。他没有把枪管探出木墙太多,黑亮的枪头刚好卡在棍板缝隙。从这个角度,想直接射中他的头部或者心脏是办不到的。
  我俩所在的高度不同,如果将子弹射进他的狙击镜片,只是破坏了他的武器,但无法使子弹通过狙击镜的管道,直接打透,钻瞎他左眼。当然,凭借这种枪的穿透力,子弹并不会在破坏了他的眼球之后,就静止下来,完全可以继续钻进头骨的脑浆。
  “砰,砰”我打出一发子弹后,对方的狙击步枪也响了一下。瀑布上的狙击手并没有发现我,我是将他勾在扳机上的食指射断了。突然袭来的疼痛,使他自己的狙击步枪也被勾响,可惜子弹飞到了那棵倒霉的大树身上,就无从所知了。
  第一枪打出三秒后,“砰”又是一枪,再过三秒,“砰”又是第三枪。十秒内,我一共打出三枪。虽然看不到躲在瀑布后面的家伙,但从枪管露出水帘的位置,可以臆想出他站立时,端枪的姿势。为了增大击中的概率,我向他上半身的中间位置射出一枪。
  第三颗子弹,打烂了牛仔裤的膝盖。他和瀑布上的狙击手一样,中弹后发疯似的喊叫,并急速向后抽身,蜷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瀑布水帘挡着的家伙倒没动静,中枪之后,瀑面下露出的枪头,掉了下去,无论打中他的心脏与否,肯定是中弹了。
  这一阵混乱当中,我始终没观测到其余五人的动向,猜想他们可能没在一起,又分了组。瀑布上的狙击手,一定握着血淋淋的左手,痛惜着突然失去的食指。他的那截断指,被狙击子弹炸碎后,残渣般的血色骨肉崩出棍板缝隙,散落进下面的瀑流。要是坑潭里还有活着的鳟鱼,一定群起而食之,对这些食物链低端的生物,品尝新鲜人肉是万载难逢。
  无论这个家伙过去是多么优秀的狙击手,从这一刻起,终将无法再抱稳武器,更不用说控制精密的准线。击中他手指的瞬间,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悲剧,迟迟没将架好的狙击步枪拽下棍板。
  这些人并无信念,他们做着丧尽天良的事情,一旦受到挫折,承受能力会很差。即使今天他活着回到船上,再想像以前一样,神高气傲的在舱内赌博玩女人,恐怕没什么自以为是的资本了。
  被打爆膝盖骨的家伙,依然藏在院子的木墙下,这会儿正拼命摆手,好像是招呼瀑布上的狙击手还击,以便缓解自己心中的愤恨和恐惧。这个家伙会和那个断指的狙击手有同样的命运,他也应该知道自己以后没法混了。就像大泥淖里受了重伤的一只鳄鱼,同伴随时都可以围拢过来疯咬。
  也许,膝盖骨的破碎,使疼得他失去理智,见瀑布上的狙击手迟迟没有回应,又向身旁埋伏着的同伙招手,示意过来个人救他,想法子将自己弄回船上,治疗伤口。
  “嗒嗒嗒”连续几枪响起,他被自己人击毙在大石后面。很显然,其余几个同伙看到这种局面也恐惧的要命,生怕被幽灵般射来的子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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