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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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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他还真是一点没变呢!妙语忿忿道,“我说你们家到底有什么私事,神神秘秘的,万先生死都不说的样子。”
闻言,颀耀先是一楞,随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眉头微皱,“自然是和案子有关的事。”
“和案子有关?”妙语瞪大了眼睛,“那和你们家又有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蘅芜和君莫愁,他们两家的关系除了颀耀和君子雨的婚约奇Qisuu。сom书,目前为止她知道的也只有这样一件罢了。
“这个……”他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
妙语却等不及了,“什么这个那个的,快说拉!”
颀耀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栏杆边,望着湖中隐隐约约的新月,终于还是说了。
原来他们在查案的过程中,发现君子雨和凤芜的死因并不相同,子雨是被利器杀害的,而凤芜是中毒而亡的,但事情查到这里,却再也没有下文了。直到有一天因抑郁成病而一直卧床不起的君莫愁突然来找他,因为他的一番话案子才又有了新的希望。
但这番话却着实让他震惊。君莫愁说他和他娘一直是相爱的,她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了他爹。直到她成婚以后,她还逃到凤芜山庄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被他爹知道,才又抓了回去的。而凤芜并不是他爱的人,他只是给了她这样一个名字,为了纪念他深爱的蘅芜,这么多年来凤芜过的太苦,她医术不错,所以常常吃药帮自己解压,但这几年她的病却越来越厉害,时不时会有自杀的念头。她是自杀的,用她自创的毒药,他早就知道了,但子雨是谁杀的,他实在是想不通。
他虽然想不通,颀耀却有些眉目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爹从来不要他,从来不肯来看他。因为他娘当年对他不忠,所以他才不要他,看到他就讨厌,虽然他已经不是那样在意他的事情了,但这样看来这件事很可能是和他有些关系的,他可以恨他,当然更可以恨君莫愁,那会不会……
颀耀还在想着,妙语却突然低着头走到他身边,仿佛鼓了很大的勇气,抬起头大声道;“你要是需要个肩膀,我借给你!”
他一定是很伤心的吧,原来她娘并不爱他爹。其实她早就有点感觉了,君莫愁和蘅芜的关系绝对不会普通的,不然那日他见到她也不会那么反常了。
颀耀此刻却有些哭笑不得,借个肩膀给他?
半晌,淡淡一笑,罢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在意过去了,有个免费的便宜占,他又为何要放弃呢?
他当然没有借她的肩膀,只是将她搂在了怀里。
月色朦朦胧胧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走了,如此宁静的水榭,实在分不清时间走了多久。
他的确不用那么在意往事,只因活着本就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比如今夜……为何还要为那些不开心的事而耿耿于怀呢?
妙语也叹了口气,对着湖面发呆,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林子里会有那间小屋呢,可能蘅芜那时候就是住在那里的吧。”
颀耀一楞,小屋?原来她还有事没交代。随即松开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身体朝栏杆上一靠,双手抱胸,一脸好奇的笑,“小凤准备说说这小屋又是怎么回事吗?”她的秘密还真不少。
他突然放开手,妙语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天下雨我一个人在林子里迷路了,然后就走到那里去了。”
“迷路?”
“对,你不要说我笨,”她连忙申明,那么小的林子竟然也会迷路实在太丢脸,“我也觉得很奇怪,在那以后我再想去找却找不到了。”不说她还忘了呢。
颀耀皱眉,“九宫八卦阵?”
“九宫八卦阵?”妙语诧异的张大了嘴。虽然不懂什么八卦阵,武打片她却看的不少,黄药师的桃花岛不就搞了类似这样的阵法嘛,原来还真有啊。
“你接着说。”
“然后我就遇上了君莫愁,他看到我在那里似乎很生气。”现在想来他生气也很正常,自己回忆的小屋被咱这个外人突然闯入,能不气嘛。是她也会生气的。
“然后?”
她和君莫愁事后都没有表现出来,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任何人都能猜到的,何况是颀耀?
“然后我就遇到……”说到这里,她突然刹住,说的太顺口,一下子竟忘了这件事情似乎不太能说。
“遇到?”果然有事。
“遇到……一个人。”她将头低的更下了,总觉得说出来比较危险。
颀耀挑眉,“一个人?”她这个模样,他就越发奇怪了。
“是……尚羽。”说完这两个字她几乎不敢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
沉默。
“你那时候就认识尚羽了?”
点头。
“但是却不告诉我。”
不动。
“你们的秘密?”
轻轻点头,马上又大力摇头。
沉默。
“在下累了,先去休息了。”
隐隐约约,耳畔传来了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
妙语鼓起勇气终于抬起了头。
远远的,水榭曲廊上还能望见一个白衣胜雪的背影……
他竟自己走掉了?
“你又怎么啦?”李四看着再次顶着个熊猫眼出现在报社的妙语,实在不能理解她的心思,多情公子都已经回来了她还这副表情。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办公桌前,妙语直接趴了上去。她现在可丝毫没有心情回答别人的问题。
早上走进露亭看到颀耀的时候她本以为他脸色会很不好的,结果他却出乎意料的笑的非常开心。只不过这笑却不是对她笑的,而是对着晚秋笑的。一个早上,他就一直在夸赞晚秋的厨艺,完全把她当作是透明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战?!
想到这里,她似乎被冻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哎!算了算了!他不理咱,咱还不想理他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抬起头来朝四周望了一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向李四道,“尚羽怎么没来?”你爷爷的,都是他害的!还给他旷班?
李四向她摊了摊手,白了一眼,意思是“我怎么知道?”,若是他能随时随地的知道公子羽的动向,也不会在这里给她打工了。
李四虽然不知道,妙语却是知道的。即便他是公子羽,即便他和她有合作关系,但他首先是咱江湖报业集团的员工,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呢!
妙语顿时觉得义愤填膺起来。
若是平时尚羽不来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他本就不是天天来的。但偏偏是今天,今天她的心情实在差的很,非得找点什么事情出来她才觉得舒服。于是平时算不得事的事情到了今天都变成了大事!
所以,李四还没反应过来,妙语已经迈开步子,怒气冲冲的踏出门外了。
“姑娘……有什么事吗?”容娘站在门口,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定要进来的姑娘。
“我找人的!”掰开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妙语直接就想冲进去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伪装成男人,她就是想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
她这样的蛮横样哪里像是来找人的,根本就是来吵架的。
幸好容娘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还算有耐心,继续搭上她的肩膀,笑道,“姑娘想找什么人我把他叫出来就是了,这样进来总是不太方便的。”虽然世面是见的多了,她的确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好了!”妙语还是一副非要进去的模样。
叹了口气,容娘继续道,“可是……姑娘总该告诉我究竟想找什么人,若是不在,姑娘不是白跑一趟了?”
“找你们老板!”总该在了吧?
容娘一楞,“姑娘找羽姑娘有什么事吗?”
羽姑娘?不知道这老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突然,她灵光一闪,冷冷道,“自然是门派中的事情了。”
藕榭也是女人,却能够光明正大的进来而没有人阻拦,可见这老鸨绝对不会什么都不知情的。她这样说,也不过是赌一把罢了。
果然,老鸨闻言,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不少,二话没说,就带着她上去了。
走到楼梯口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向妙语道,“接下来的路奴家不能过去了,姑娘自己进去吧,想必公子若要见你,一定事先说过他在哪里了。”
靠!妙语忍不住愤愤不平起来,这个尚羽果然这么大牌吗?老鸨竟然连他的房间都进不了?!
当然,她会这么样看什么事情都不顺眼,根本原因还是自己的心情太差了。
回忆着当日的路线,妙语又摸到了那个房间,二话没说,直接推了进去。由于推的太用力,门吱嘎吱嘎的来回晃了晃。当门终于不晃了,她才看清楚了房间的景象。
当场楞住。
幽蓝的珠帘悠悠晃动,珠帘里的软榻上是一片绮丽的风光。一个男子懒懒的躺着,宽大的长袍半敞着,他的身上则是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她衣服已经褪到了肩膀下,瘦削的肩膀颤动着,双手趴在男子的胸膛上,似乎还在微微喘息。
看到突然打开的门,尚羽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惊讶,随即淡淡的笑了,却还是懒懒的躺着。
这这这……他们虽是不在意的样子,妙语却有些尴尬了,低着头忙快步掩上了门,嘴里还不停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她还真是流年不利,这种事情竟然还被她撞到。
门还未关上,尚羽的声音却已经响起,“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半晌。门里门外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妙语怎么可能进去,这样大功率的电灯泡她还兴致做。
终于,还是门内的人先说话了,“琬儿,你先出去吧。”
半晌的工夫被称为“琬儿”的女子走了出来,对妙语笑了一下,踏着幽雅的步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门半掩着。
叹了口气,妙语还是走了进去。人家特地把美女叫走陪她说话,她再走掉似乎有点不太厚道。
宽大的衣袍已经穿戴整齐,尚语笑着看向进来后一直低头不语的妙语,“妙妙怎么有空来看我?”她竟然没有和颀耀在一起。
“叫你上班啊。”妙语还是终于抬起了头,这么低着也挺累人的。
“就为了这事?”绝对不可能。
“对啊。”不就是这事嘛。
“妙妙不把我当朋友?”
“啊?”妙语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过,朋友就该坦诚相待的。”他又拿起了他的扇子。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因为生气就跑了过来,想找个人撒撒气而已,但过来了又觉得没什么气好撒的。
看着她这个模样,尚羽更加好奇了,“妙妙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沉默。
“与耀耀有关?”
闻言,妙语霍的抬头,他怎么知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郁闷而已。
其实这本就是非常容易猜到的,像她这样一个开朗乐观的人,能令她不愉快的事情本来就不算多的,掰掰手指也就猜到了。
不同的看法
妙语正欲开口,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公子,多情公子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虾米?
妙语顿时楞住。
尚羽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知道,她既然会大清早的来找他,说明她与他一定遇到了问题,那么他把他也找来,不是更有趣吗?这样的事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
妙语现在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与他本来就有误会,这样一来,不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嘛!
无奈之下,她只能求救的看向尚羽。尚羽却仿佛不明白妙语的心思,只是淡淡的笑,“妙妙怕什么?”
“我……我哪有怕!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总之她有预感,颀耀若是见到这样的场面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的。
檀扇一摇,他站了起来,“只是怕他误会?”
沉默。
“我和妙妙光明正大的做朋友,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何要怕他误会?”
他说的似乎也挺有道理的,但她总觉得不安。
只因误会这种事情本就是“没可能”的被看成了“可能”,若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又何来“误会”?
但妙语此时哪想的了这许多。
“妙妙不愿意他知道,莫非是嫌弃我这个朋友?”尚羽满脸的落寞。
这样的人用这样的表情和你说话,任谁都不忍心说“嫌弃”的,更何况还是妙语这样容易心软的人。
所以,这最后一记重磅炸弹的的确确非常的有效,妙语只能呆呆的站着迎接多情公子了。
门再一次被打开,白衣胜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刹那,的确有一瞬间的诧异。
但只一晃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向自信明亮的笑容。
原来尚羽大清早请他来就是为了这事。虽然此刻他心里全然明白的,却依旧忍不住有些失落。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原来他并不能掌握所有的事。
他径直走了进来,却没有去看妙语,只是撩开了帘子走向尚羽,笑道,“尚兄这么急着找在下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了?”
找?妙语一直是低着头的,听到这里才奇怪的望了尚羽一眼。
尚羽却仿佛不明白,“你我多日不见,我才对琬儿说,要他下午找你过来有事相商,莫非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哦?”颀耀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傻傻站着的妙语,“尚兄此刻已经有一个客人了,又要再请一个,不会太劳累?”
“客人?”尚羽哈哈笑了起来,“耀耀这么说就是见外了,妙妙哪里是客人,我一向将她当作自己人的,莫非你不这么看?”
他不这么看?颀耀自嘲的一笑,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失控了,只因他虽然知道尚羽的用意,但看到她在这里他确实是有些失望的。
“在下昨日听闻尚兄和你朋友在凤芜的时候就认识了?”
尚羽先是一楞,随即了然,“不错,这也是今日我找你过来的原因。”
“哦?”
“我那日看到思蘅小筑的竹林中有蘅芜夫人的名字,所以特地找你过来,想告诉你一声。”他说说有理有据,仿佛早就想好了。
“尚兄竟然也会关心在下的家事,实在是难得。”
“耀耀这么说就太不对了,我一向将你当作朋友,怎会不关心你呢?”他仿佛万分委屈。
颀耀笑了,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在妙语旁边的椅子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起茶壶,接着道,“那尚兄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蘅芜夫人的死和颀东廷有关。”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这个咱也知道嘛!
闻言,颀耀却是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半晌,摇头,“不可能。”
虽然他叔父一向严厉,但他足够的了解他,所以相信他。
“若是不信,耀耀可以问妙妙。”他好象也赌气了一般,随口就这么说了。
虾米?好不容易咱自动隐形了,没想到尚羽这厮又把她给扯了出来,而且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现在又多一个和他的“秘密”了,真是冤枉啊。
’
虽然觉着冤枉,但她却不能否认,这可关乎蘅芜夫人的死因,她不能不说,更不能乱说。只能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是……颀门主他自己说的。”
“他自己说的?”颀耀终于开口和她说今天的第一句话,在她觉得他最不会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以为他很生气,气的都不想和她讲话,但他却只是询问当时的情况而已。
他既然这么问了,她自然也只能坦然的答,“没错,他对帅……不,他对你爹说是他害死蘅芜夫人的。”
“我爹?”颀耀第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爹的模样他几乎都记不得了。
没想到他会是这个表情,妙语奇怪道,“怎么了?”
颀耀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啥?这……
妙语突然紧张了起来,真是越说越错,帅伯伯吩咐过不能说的,她现在若是说了,岂非不守信用了?
该怎么办呢?
“是我告诉她的。”尚羽及时的解救了正愁眉苦脸的妙语。
闻言,她终于松了口气。
她虽然松气了,颀耀却皱起了眉头。
他皱眉只因他知道尚羽说的并非是实话。她显然是不打算告诉他所以才不说。但她若不想说,他又能如何呢?叹了口气,他继续道,“所以,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什么怎么看的?妙语有些莫名其妙。
尚羽却接上了口,“在我们多日的研究看来,蘅芜夫人同君盟主必定关系匪浅,而蘅芜夫人却是因颀门主而死,由此可见这蘅芜夫人的死可能是同君盟主有些关系的。一种可能是夫人爱上了别人,颀门主为兄长不值,所以杀了她,这种可能比较说的通。另外一种可能就不怎么好听了,我们听闻夫人是当年江湖上的第一美人,所以也可能颀门主也喜欢夫人,但夫人却不喜欢他,他一时冲动就将她杀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他说的半个嗝楞都不打,仿佛已经酝酿了很久。
但他那一句“我们多日的研究看来”着实将妙语说的一楞一楞的,天知道他们压根就没研究过,她问他的时候,他可都是一问三不知的,现在倒是挺会说的,难道是为了讨颀耀欢心,怕她抢了他的功劳,故意藏着这个时候说的?
“所以?”颀耀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所以,无论哪种可能,他既然可以杀了夫人,自然更可以杀君家的人了。”
经他这么一解释,妙语也觉得非常可能了,因为蘅芜夫人的确爱上了别人。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颀东廷恨蘅芜背叛了他大哥,自然也恨君莫愁,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他恨她不爱他,更会恨君莫愁夺去了自己所爱,无论哪种可能,他现在都有理由也夺去君莫愁重要的东西。这么可能的事,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你们是否想过第三种可能呢?”颀耀沉默了半晌突然又开口了。
“第三种可能?”两人同时看向了他。
“颀门因为恨君莫愁夺了所爱,所以也想夺了他的所爱,这样岂非更说的通?”
他的这种说法岂非更具有可能性?被夺去所爱,最痛的本就不应该是颀东廷,而应该是作为丈夫的颀门。
但是这样一种可能从一个儿子口中说出来,说的仿佛是一个外人,无论无何都是让人觉得奇怪的。
妙语更是不能赞同,“不可能!”她非常确定。
“为何不可能?”颀耀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颀伯伯不是这样的人。”她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非常确定了,他是那样宁静而淡然,即便曾经有过伤痛,现在也该不复存在了。
颀耀突然觉得好笑了起来,竟然连她对他的了解似乎还比他多,这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
但是……“叔父更不可能。”他也非常确定。
“为什么?”妙语上前一步。
挑眉一笑,“因为他不是这样的人。”
“你……”她顿时有些无语。
沉默。
当两个人都坚持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都认为自己对另外一个人的认识有足够把握的时候,这件事情就非常难办了。
还是尚羽先打破了沉默。
他笑着劝解道,“我们这么吵也不是办法,找出证据来才是要紧。”反正他的目的已经答到了,他可是难得的这么愉快呢。
“怎么找证据?”妙语垂头丧气道。
尚羽嘴角一弯,“我们分为两组,既然耀耀觉得颀门是凶手,就去找他行凶的证据。我和妙妙都认为颀东廷是凶手,我们就一起去找颀东廷行凶的证据,如何?”
“不好。”两个声音异口同声。
相视一望,妙语低下了头,颀耀却笑了,“在下一个人查岂不是亏了?”他笑的愉快,丝毫不像一个吃了亏的人。
尚羽沉吟片刻,向妙语道,“你又为何不好?”
“我……”她也不知道,就是本能的觉得不好,这样将她和颀耀对立起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我……觉得还是分为三组,看谁查的快比较好。”这样的话就只是比赛,不存在对立的关系。
“这……”尚羽皱眉。
“小凤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他牵起妙语的手便向门外走去。
“喂,你放手拉!”感受到四周寒冷注视的眼神,妙语就忍不住哆嗦。
她以后估计是别想这么进得月楼了,再进去估计会被里面一群女人生吞活剥了的。
可死命的甩手,颀耀却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
终于走到了寒水榭门前的那条幽静的小巷,他才放开了她的手。
妙语揉了揉被他握的生疼的手,直接将他无视,自顾向前走去。她还没忘记自己在和他冷战的。
“很痛?”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说呢?能不痛嘛!”她没好气的继续走,算他有点良心还知道认错,要是他再说点好话,说不定她就原谅他了。
颀耀却笑了,“小凤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自己很痛。”
啥啥啥?
妙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痛个屁!想到这里,她走的更快了,几乎要小跑起来,虽然她也知道的,无论她跑的多快,只要他愿意都是追的上的。
但就是有这种男人,他即便追的上你也愿意跟在你的身后。
他的声音依旧在身后的那点距离,“小凤不想关心一下在下哪里痛?”
“你哪里痛关我什么事!”
沉默。
妙语几乎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他的声音却适时的想起,“在下很不开心,怎么办才好?”
“你不开心什么,我还不开心呢!”她继续在走着,只是不自觉的将速度变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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