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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郡王妃-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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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很虚弱,经常心疼,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想用银针帮他多撑段时间,坚持到南疆鬼医来京!”沈璃雪低低的说着,语气沉重。
“有人在暗中捣鬼,阻止南疆鬼医来京!”身为青焰战神,战王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沈璃雪点点头:“那人很厉害!”那人派的手下,虽然没能杀掉东方珩的暗卫和南疆鬼医,却拖延了很长时间,让暗卫们查不出他们的身份,手段着实不凡。
“东方珩是个有福之人,不会出事的,放心!”战王安慰般轻轻拍拍沈璃雪的肩膀,一幅卷轴从衣袖中掉了出来,落地后,自动滚开,一名美丽女子跃然于画上。
女子的眉眼与沈璃雪极是相似,她站在梅花树下,墨丝飞扬,绯色的衣裙在风中飘飞,片片梅花扑扑簌簌散了她一肩一身,明媚的笑容,清澈的眼眸,让人一见倾心。
再看落款,东方朔,时间是十六年前。
沈璃雪挑眉看着战王,美眸中暗带了笑意,画上画的是林青竹!
战王手指一敛,散开的画卷瞬间收好,紧握在手中,不自然的轻咳几声:“夜深了,早点休息!”
言毕,不等沈璃雪说话,战王已快步走出水榭,腾空飞向青竹小屋,那身影,那速度,怎么看都像被人发现了秘密,落荒而逃。
沈璃雪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样的战王,就像恋爱中的年轻男子,举止青涩,被发现秘密,有些慌乱,哪里还有半点青焰战神的沉稳冷静,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想到死去的林青竹,孤身一人的战王,沈璃雪收敛了笑容,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林青竹嫁了战王,该是多好的一对璧人,可惜,天意弄人。
冷风渐渐大了起来,沈璃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拿着书本和记录的笔记回了璃雪阁。
温馨的房间中燃着淡淡的竹叶香,东方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眉头舒展着,面容平静,没有心疼。
墙壁上镶嵌了一颗夜明珠,不大不小,散着暖暖的光芒,既能照明,又不会让休息的人刺眼。
沈璃雪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间,将书本和笔记放到桌子上,轻轻坐到床边,小手抚上东方珩额头的瞬间,东方珩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
“东方珩,你醒着吗?”沈璃雪摇了摇东方珩的胳膊。
“嗯!”东方珩淡淡答应一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我看到书上有一套针灸的方法,可以减缓疼痛,你要不要试试看?”沈璃雪眨眨眼睛,轻声询问。
东方珩没有回答,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的在耳边响起。
沈璃雪蹙了蹙眉,清冷的眸中透着丝丝凝重,这么快就睡着了,他的病,肯定又严重了,怎么才能让他撑到南疆鬼医来到?
心中烦乱着,沈璃雪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再次睁眼,窗外大亮,阳光明媚,身旁的东方珩却不见了踪影,阵阵若有似无的松香飘散,昭示着他在这里睡了一晚。
“小姐,您要梳洗吗?”秋禾和燕月在门外听到动静,轻声询问。
“进来吧!”沈璃雪翻身下了床,坐到梳妆镜前,燕月端了洗脸水和棉帕,秋禾则走到她身后,为她挽发。
“东方珩呢!”从铜镜中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沈璃雪轻声询问。
燕月打湿棉帕,轻轻为沈璃雪擦拭小手:“回小姐,郡王半个时辰前走了,说是圣王府有事情,要回去处理!”
沈璃雪点点头,暗暗蹙了蹙眉,东方珩带病处理事情,会让病情更加严重,南疆鬼医不知何时能到,她需要把新学会的那套银针刺穴,给他试试。
燕月为沈璃雪擦完手,打开了食盒的盖子,将里面的饭菜,一样一样拿了出来:“小姐,请用膳!”
“你们吃吧,我有事,出去一趟!”那套针灸里,需要用到一支尺寸特殊的银针,沈璃雪打靠的银针里没有合适的,必须要去订做一支。
“奴婢们陪您一起去!”
沈璃雪摇摇头:“不用,我很快回来!”打造支银针而已,不必走很远,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没必要带这么多人。
出了战王府,走上一条街,就是繁华的商铺,沈璃雪将银针的样子交给铁铺,标好尺寸,坐在一边等候。
看着画纸上的银针,她突然想起了战王袖中的那幅画,那么长的一幅画,放在袖子里,肯定很不方便,又有掉出的危险,战王怀念林青竹,也可以拿小物件代替。
林青竹的全部嫁妆都在战王府,发簪,耳环多的数不胜数,但战王是男子,带那些东西不太合适,带一样小巧,又文雅的东西最好。
不知不觉间,沈璃雪来到了武国公府:“岩表哥在吗?”
正文 134 嫁人真相,痛打阮渣,苏渣
什么声音?沈璃雪猛然翻身坐了起来,清冷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内室,落在了那方打开的暗格上。
暗格长半米,宽半米,镶嵌在墙壁里,一扇白色的小门向外打开,一件像书本一样的物件静静的躺在那里。
那是什么?
沈璃雪蹙蹙眉,缓步走到暗格前,拿出了那本’,随手关上暗格门,整个墙壁严实合缝,雪白一片,不见半点门的痕迹。
难怪没人发现这个暗格,藏的真是隐蔽。
沈璃雪低头看向书本,封面装裱的很精致,上面写着两个清秀的字:日志!下方的署名是林青竹。
沈璃雪一怔,这是林青竹的日记,想不到古人也有写日记的习惯,暗藏的这么隐蔽,里面都记录了些什么?
林青竹已经香消玉殒,沈璃雪看她日记也不算窥视隐私,快速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的内容,沈璃雪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纤手颤抖几下,日志险些掉落在地。
她震惊着,快速翻看着日记,看着上面记录的一件件事情,目光越凝越深,眉头也越皱越紧,到了最后,她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一团,眸中闪烁着浓浓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浓烈的煞气。
“啪!”的一声合上日志,沈璃雪墨色的眼瞳中如蒙了一层阴霾,冷的骇人。
随手将日志放进衣袖,她站起身,急步向外走去,目光阴沉的可怕,周身萦绕了一层无形的寒冰之气。
“表小姐。”一名下人端着茶水走进小院,和想要出院子的沈璃雪打了个照面。
“岩表哥回来没有?”沈璃雪清冷眸中闪烁的寒芒,让人后背发凉。
“还没有!”下人福福身,不知不觉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低着头,不敢看沈璃雪的眼睛,心中暗暗纳闷,表小姐的眼神,怎么这么像万里飘雪一样,冷的骇人。
“我先回府了,改日再来看他!”沈璃雪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藏在衣袖里的小手,紧紧握住了那本日记,原来如此,事情原来如此。
出了武国公府大门,沈璃雪正准备回战王府,一道熟悉的呼唤传来:“璃雪!”
沈璃雪一怔,停下脚步,抬头看去,沈明辉穿着一身粗糙,布满褶皱的布衣,站在她十米外,高大的身躯有些佝偻,满眼疲惫,面容憔悴,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须,模样极是狼狈。
“沈……老爷,找我有事?”沈璃雪声音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沈明辉勉强笑了笑,笑容牵强,满眼都是苦涩。
沈璃雪目光凝了凝,自袖中拿出两锭银子:“今日出门,我只带了这些!”沈明辉落魄至此,最需要银子,一百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
“我不是想要银子。”沈明辉笑容僵了僵,顾及的望了武国公府一眼:“这里有些不太方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沈璃雪冷冷看着沈明辉,衣袖下的小手握紧了那本日志,突然一笑:“好!”
“随我来!”沈明辉四下望了望,转过身,大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沈璃雪墨色的眼眸冰寒一片,就如塞北高原上千年不化的雪,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步跟了上去。
沈明辉中了蛊毒,身体虚弱,走路的速度倒是不慢,带着沈璃雪七转八拐,专挑狭窄的小巷走,一刻钟后,两人走进一条无人小巷,尽头是墙,这是条死巷。
沈璃雪挑眉看向沈明辉:“沈老爷的家在这条巷子里?”
“不是!”沈明辉突然停下脚步,转过了身,看沈璃雪的目光阴冷狠毒,哪还有半点刚才的落魄无能,可怜兮兮。
“沈璃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伴随着张狂的大笑声,一道纤细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她身后,强势的掌力对着她的后心打了过去。
沈璃雪猛然转身,与来人对了一掌,只听:“砰!”的一声,两掌相撞,强势的余波逼的沈璃雪后退三四步,重重的撞在了墙上,胸口一阵血气翻腾,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再看来人,悠然自得,稳稳站着,半点事情都没有:“阮初晴!”
“是我,怎么样沈璃雪,重伤的滋味不好受吧!”阮初晴嘴角噙着残酷的笑,看她的目光,犹如道道利刃。
沈璃雪目光一凝,嘴唇轻动,几句暗语快速说出:“刷”四名黑衣暗卫瞬间出现在沈璃雪旁边,将她紧紧围在中间:“杀了阮初晴!”
“是!”暗卫们齐声答应着,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对着阮初晴快速刺了过去。
阮初晴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不闪不避,嘴角上扬起一抹悠美的弧底,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璃雪。
“刷!”四柄长剑在刺到阮初晴的瞬间,突然改变了方向,森冷的寒茫对着沈璃雪狠狠刺了过去。
沈璃雪一惊,双足轻点,纤细的身影瞬间飞出四五米远,堪堪避过了暗卫们的袭击,一缕未来得及躲闪的墨丝被长剑斩落,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你们居然卖主!”沈璃雪站稳脚步,冷冷看着那四名暗卫。
“他们本就不是你的暗卫,何来卖主之说!”阮初晴悠闲自在的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璃雪。
沈璃雪目光一凝:“什么意思?”
阮初晴勾唇一笑,樱唇轻启:“你的暗卫全都被杀了,这些是我的暗卫!”
“战王府的暗卫,不可能轻易被人杀死!”沈璃雪低低的说着,语气异常坚定。
阮初晴轻哼一声,漫不经心道:“若在平时,战王府的暗卫确实不会悄无声息的被人杀死,但是刚才,沈明辉带你转了四个大弯,每转一个,你的暗卫就少一个,你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沈明辉身上带了无色无味的药,迷惑了你和暗卫们!”
“原来是你!”沈璃雪清冷的目光如道道利剑,猛的射向沈明辉,他揭穿了雷太尉,算是立了小功,她正思索要不要给他些银子安度晚年,可他想要的,不是她的银子,而是她的命。
沈明辉目光闪烁着,幽幽的叹了口气:“璃雪,别怪爹,爹也是没有办法!”
沈璃雪勾唇冷笑,为了他自己,他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杀她,沈明辉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自利:“杀了我,战王,安郡王都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也活不了多久!”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会安排的妥妥当当,没人知道你是被我们害死的。”阮初晴阴阴的笑着,自信满满,就像他们当年那天衣无缝的计划,过了十六年,还无人能看穿。
“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沈璃雪深呼吸几下,看着湛蓝的天空,目光有些迷蒙。
“因为你是孽种,不应该来到世上的孽种,哈哈哈!”阮初晴张狂的大笑,美眸中充满了嘲讽与鄙视:“你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生出来吧,那我就亲口告诉你!”
沈璃雪害得她身败名裂,如果她一剑杀了沈璃雪,太便宜她了,她要折磨她,将她的出生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让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她是让人多么厌恶的到来。
“阮初晴,你适可而止!”平平静静,一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沈明辉突然高声怒吼,看阮初晴的目光犹如道道利箭,那个秘密,怎么能告诉沈璃雪。
“怕什么,她中了毒,受了重伤,这周围又都是咱们的人,她插翅难飞,只能任咱们宰割,知道了那个秘密又如何!”阮初晴鄙视的瞟了沈明辉一眼,这个贱男人,无论是十六年前,还是现在,一样没用,如果不是她当机立断,当年的事情,岂能成功。
“可是……”沈明辉悄悄望了沈璃雪一眼,这个女儿的能力,他非常清楚,如果被她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可是什么?如果你怕死,就离远一点儿!”
阮初晴不耐烦的横了沈明辉一眼,樱唇轻启,一个个字符,清析的吐出:“十六年前,我和你母亲是闺中好友,是那种好到可以分享一切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亲如姐妹……”
“讲重点,我没心情听你废话!”沈璃雪皱皱眉,不耐烦的打断了阮初晴的话。
阮初晴挑挑眉,眸中凝了丝丝冷意:“重点就是,我喜欢上了战王东方朔,可东方朔喜欢的是林青竹,天天围着她转,出征前,他让苏烈送雨后初晴图给她,向她表达爱意,让她等他回来,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心爱的男子向别的女人示好……”
“所以你就想尽千方百计,勾引了温国公苏烈,让他将画卷交给了你,对吗?”清冷的女声不大不小的响彻在死巷中,带着无边嘲讽。
战王让苏烈送画卷,半路被阮初晴截下,半年后,阮初晴嫁了苏烈为妻,沈璃雪早就猜到事情有蹊跷。
阮初晴也不生气,扬唇一笑:“没错,我不过小小的对他示了示好,他就毫不犹豫的将画卷交给我了!”当年的她,也是京城有名的大美人,许多名门公子爱慕,苏烈那个愣头青,当然躲不过她的迷惑。
“我本来是想毁掉那幅画卷的,但上面画的是雨后初晴图,映衬了我的名字,我就留了下来,从那之后,我时常去找林青竹,打探战王消息的同时,也暗想着拆散他们的方法,终于有一天,被我找到了……”
阮初晴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明辉:“十六年前,他是你外公的学生……”
“学生?”沈璃雪皱眉看着沈明辉,她没想到,武国公和沈明辉还有这层关系。
阮初晴笑笑:“武国公文武双全,重伤后,不再上战场,闲暇之余就去国子监教教书,他一身正气,爱才,惜才,不会高看贵族,也不会歧视穷人,偶尔,会去其他学堂指点指点有才华的寒门学子们,沈明辉,就是其中一名……”
沈明辉大手紧握成拳,目光阴沉,他并不是一穷二白的寒门学子,他沈家世代经常,极是富贵,从那块沈家玉佩就能看出。
后来,祖父经营不善,家道开始中落,落到他手里的时候,家产已经所剩无几,他对经商也不是特别精通,才会弃商,准备考取功名,他是有傲气的,与那些纯粹的寒门学子不同。
“沈明辉知道武国公的身份,就借着问问题的理由,时常跑去武国公府,和武国公套近乎,有一天傍晚,林青竹送我出府,恰好遇到了来套关系的沈明辉。”
阮初晴看着沈璃雪阴沉的面色,得意一笑:“剩下的就不必我再讲了吧,沈明辉看到林青竹的时候,啧啧,那眼睛都直了……”贱男人啊,果然都是好美色的。
沈明辉看着面前的黄色墙壁,想起那天傍晚,他初见林青竹,明媚的脸庞,明亮的眼睛,真的是美若天仙,他从未见过那么美的女子,只是静静的站着,就让人倾心不已,她的笑容干净,清澈,不染纤尘,就像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只那一眼,他就将她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再也无法忘记。
“别告诉我,你勾引了沈明辉,来算计我母亲!”沈璃雪已经猜到,林青竹嫁给沈明辉,是被人算计了,并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阮初晴扫视狼狈不堪的沈明辉一眼,不屑的嗤笑:“就凭他,也值得我去勾引?是他暴露了对林青竹的心思,对高官厚实禄的向往,我就抓住他这两样弱点,许了承诺,引他上钩。”
寒门学子在朝中没有关系,没有依靠,就算考取状元,也当不了多大的官,阮初晴就告诉沈明辉,武国公在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如果他能娶了武国公最心爱的掌上明珠,升官发财,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们究竟是怎么算计我母亲的?”沈璃雪猜到了结果,却想不到他们策划的卑鄙无耻的过程。
“战王在边关打了胜仗,要搬师回朝,根据那副雨后初晴图的提示,他回京后就会向林青竹提亲,我喜欢的男子,怎么能娶别的女人,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阻止他娶这个女人!”
提到战王,阮初晴美眸中闪过一丝阴狠,那个男人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约林青竹去茶馆喝茶,喝完茶出来后,我蛊惑她去铺子看衣服,首饰,她没有反对,走到相对偏僻的小巷子里,突然冲出来十几名猥琐男子,围住了我们……”
“那群猥琐男子,就是你们安排的!”沈璃雪蓦然开口。
“没错,可那林青竹并不知道,一心顾着我的安危,用力将我推出了包围圈,至于她自己,当然是被那群猥琐男子抓住了……”阮初晴洋洋得意的眼眸中闪过浓浓的嘲讽与不屑,真是愚蠢的人哪,居然没看出来,那圈套就是为她设的。
“然后就是沈明辉上场,打跑猥琐男子们,英雄救美!”沈璃雪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真是俗套的把戏:“你们还做了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的英雄救美,事后,林青竹感激一下沈明辉即可,没必要嫁给他。
“这就要问你父亲了。”阮初晴目光闪闪,嘴角噙着得意,暧昧的笑:“你问问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沈明辉!”沈璃雪直呼其名,清冷的目光径直看向了他。
沈明辉没看沈璃雪,冷冷看着阮初晴:“阮初晴,事情到此为止,你就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什么叫胡言乱语?我说的可都是事实!”阮初晴的眼睛瞪的溜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你不敢说是吗,我替你说,你出场,打跑那些猥琐男子后,以恩人的身份带着林青竹回府,悄悄对她下了媚药,半路上,林青竹媚药发作,你假装带她去医馆,趁她神智不清时强占了她,等她醒来,你骗她说那媚药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解,还故意演戏,当着她的面,以死赎罪……”
沈璃雪只觉轰的一声,纤手猛然紧握成拳,清冷的眸中闪烁着道道厉光:“沈明辉,你这个衣冠禽兽!”
她心中怒极,随手抓起一样东西,对着沈明辉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沈明辉的身体本就虚弱,动作迟缓,根本躲闪不开,潜意识的抬臂去挡,那一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胳膊上,只听卡的一声,胳膊被生生打断。
“啊!”沈明辉凄厉的惨叫穿透云层,响彻云霄。
沈璃雪设想过许多种原因,却没料到,他竟是用这么卑鄙无耻的办法欺骗了林青竹,想到林青竹日记里写的内容,她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棍子啪啪的打在沈明辉身上,一下比一下重:
“难怪我回京后,你不但不高兴,还处处针对我,帮着所有人对付我,你是怕我嫁了他,查到是你算计了我的母亲,是你害死了我的外祖父,会颜面尽失,会丢官掉职,会失去所有的荣华富贵,所以,你一心想让沈盈雪代我嫁安郡王,毫不留情的将我狠狠往下踩……”
“璃雪,你听我说,我是爱你母亲的,是爱她的……”沈明辉倒在地上,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粗布的衣衫片片破碎,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
“你爱她?哈哈哈。”沈璃雪冷冷的笑,手中棍子重重打在沈明辉胸口上,几口黑色血液喷射而出,染黑了地面:“你的爱是在十月天将她推进冰冷的湖水中冻死她,还是把她锁在房间里,放火烧死她?”
在沈明辉心里,一直都是官位为重啊,为了雷太尉的威胁,毫不留情的选择牺牲林青竹:“爱,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也配谈爱。”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杀了我,是在弑父,是要遭天谴的!”雨点般密集的棍子重重打下,沈明辉全身疼的厉害,不停翻滚着,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甚至于,身体还有些麻木,即将没有知觉,再打下去,他肯定会没命的。
沈璃雪正在气头上,他说不动,也挣不开她,只好拿辈份,礼法来压她。
沈明辉不提这件事情还好,他一提,沈璃雪胸中怒气更浓,棍打又重了几分,棍棍打在他胸口上,他的面色瞬间惨白的毫无血色,豆大的汗珠渗了出来:
“少在我面前摆你父亲的臭架子,我是我母亲养大的,我回京这几个月,你处处算计我,有半点父亲的样子吗?在你放火烧死我和我母亲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哈哈哈!”阮初晴站在一旁,笑的嚣张跋扈,挑拨人家父女相残,自己在一旁观战的感觉真是美妙啊,这一出女打父的戏码,真是精彩绝伦,精彩绝伦啊。
“沈明辉,青焰第一美女兼第一才女的味道不错吧,她可是青焰战神的心上人呢,便宜你了,你能娶到美人,享尽艳福,我可是帮了大忙。”
阮初晴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想当初,你强占完林青竹,送她回府后,她可是拿了根绳子,天天寻死,武国公怀疑事情不简单,就命人将那些猥琐男子们的底细全部翻了出来,想要查明真相,是我抢先一步,将事情布置完毕,让他们说了假口供,才得以消除了你的嫌疑,让你成了林青竹的救命恩人,用那种办法救她是逼不得已,武国公虽然厌你,烦你,不再理睬你,却没有杀了你!”
“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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