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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道阻且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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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这可以防止出现“观着观着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睡着”的情况发生。
开始纪启顺只觉得坐了一会子就浑身不自在,渐渐地自铜炉中飘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东都贵妇们常用的浓甜香气,也不是妃子娘娘们身上好闻的熏香。却是一股清淡到了极点的味道,甚至算不上是香气。
但是却带着玄奥的味道,慢慢的溢满纪启顺的鼻端。她不自觉的慢慢放空脑子,随后,慢慢的进入了观想的状态。她知晓机会来了,便慢慢的回想方才看的《太虚道德玄清书》。
太虚门自然是以“太虚之道”为立派根本的,是以观想法中也是以太虚为根本。要修习这门《太虚道德玄清书》,需得先在心中构想一轮阴阳鱼。这轮阴阳鱼乃是由先天道、德二气所构建的。
道德二气的阴阳鱼在《玄清书》上是有模型的,纪启顺自然是早早的记于心中。但到底是第一回,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构想。心中构想出道、德二气形成的阴阳鱼之后,她便将心神沉入其中,使其缓慢的转动起来。
随后不多久,边见那首尾相连的黑白阴阳鱼上,慢慢化作两个硕大的道种文字。两个文字亦黑亦白玄奥莫测,时时刻刻都在变幻,又似乎桓古不变的沉寂不动。纪启顺知道这乃是“太虚”二字,因着《玄清书》曾云:“道大而虚静。”大约意思就是,道德乃是太虚。
然,太虚亦是宇宙。这门观想之法妙就妙在:不论观想之人是什么资质,适合什么功法。因为这太虚便是宇宙,什么适合观想之人他就能变幻成什么,给观想之人借鉴一二。
只不过这样好虽好,却失了太虚万般变化之意。是以《玄清书》只是给养气弟子学习一个月罢了,之后就会给这名弟子更加适合的观想之法。只有真正适合太虚之道的弟子,才会继续修习。
却说纪启顺观想出太虚两个道种文字后,就见“太虚”二字猛然化作道、德二气,随后重新变成了一轮阴阳鱼。阴阳鱼飞快的旋转着,瞬息间便化作了一柄锋锐的长剑直冲天际。
☆、第20章 十五。庚金气绕炉烟凉
阴阳鱼飞快的旋转着,瞬息间便化作了一柄锋锐的长剑直冲天际,其上有层层叠叠的北方庚金剑气弥漫。正当纪启顺暗叹此景美轮美奂至极之时,却见那柄长剑上溢出丝丝剑光,竟是猛然朝她劈来。
每一道剑光都薄如蝉翼,却溢满了庚金之锋锐。纪启顺惊慌之下差点保持不住观想的心境,但是她又转念一想,此乃《玄清书》的观想之法,门派既然敢给她就料定了不会出什么事。如此一想,她便定了定神保持住平淡的心境,看着几道剑光劈在自己身上。虽说方才想明白了,但还是有些不安的。但当那些剑光劈过,并没有料想中的刺痛,而是觉得心境澄明不少。
她松了一口气,又定了定神,随后便感到又是数道剑光劈来。每有一道剑光透体而过,便带走了她灵魂中的些许杂质,令她的心境更加明净。大约百来道剑光之后,那长剑微微明亮了一些,没有再劈出剑光。
未久,剑身旁围绕的庚金剑气愈发浓厚,且渐渐将纪启顺围绕其中。她可以感觉到那些理应无比锋锐刚烈的庚金剑气,温顺的围绕在自己身周。慢慢的渗进灵魂中,化作滴滴甘霖滋养灵魂。
***
待到纪启顺结束了观想,退出入定睁开眼睛时。铜炉早已经凉了下来,但是屋中似乎还飘着淡淡的清凉味道。她微微活动手脚,感受到灵魂比往日清澈不少,也壮大不少。
然而体内的内气,却是因为观想而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她回想了一下《玄清书》中所提及的行气之法,在脑中微微推演了几遍。这才从丹田处将内气提出,按照《玄清书》所言气行小周天。
行了八十一个小周天之后,此时体内的内气已经是壮大了一倍不止。但是纪启顺却没有再接着运行,而是回想了一下控制内气的情形。想了大约一盏茶时间,她微微一笑,心觉对内气的控制有了些门道。
她这才抽出空,侧了侧头向外边看去。却见此时大约已是寅末卯初的光景了。想到卯时就要锻体了,她干脆也不再睡了。观想了一晚上并没有觉得疲累,反倒是觉得精神振奋。
毕竟观想乃是以内气来壮大灵魂,也就是养气壮魂。基本进入养气后,只要观想成功,之后如无意外是无需睡觉的。当然了,也有像是徐金风这样的,觉得好久没睡觉了,偶尔睡一觉也没人说不行。
她微微发了会子呆,便起身下了榻。想了想颇觉无事可干,便拎起了那把小竹剑,推开门准备好生活动一下。才才走到院中,就又听“吱——呀”一声,她便下意识回头看去正是一身短打的白英。
对方看到她也是一愣,奇道:“纪师姐怎么起来了?”
纪启顺笑呵呵道:“这不是起早了没事干吗?就来活动一下。”
白英大概是觉得有些冷,便搓了搓手,听了纪启顺的话后便掩嘴笑了起来:“师姐这都已经养气了,怎么还要锻体啊?”
纪启顺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便笑着回答道:“以往都是这时候起来锻体,叫我晚点起倒还不太适应呢,毕竟已经习惯了。”
白英掩嘴笑了几声,便正色道:“得,反正师姐已经起来了,再锻体一会也无甚不可,我先去竹林里了。”
纪启顺看着对方慢慢走远,吐出一口白气。现在院子里就剩下白英一人是锻体期了,虽说还有半年的光景,但是恐怕她自己心里也是急的吧。白英是四个姑娘里年纪最小的,也是起步较晚的。
她不像徐金风生在修仙家族中,从小耳濡目染起步早环境好。更没有苏方的好家境,可以服用许多提高体质的灵药。也不像纪启顺有一个引气期的长辈教导,虽说起步不早不晚的,但却因为正确的教导方式而基础牢固。
白英原本只是俗世一间小道观中的道童,偶尔被太虚门下山游历的弟子发现根骨不错,这才带她来了太虚门参加考核。是以她是四个姑娘中起步最晚的,几乎是来了门中后才开始锻体的。
这姑娘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话,总是不声不响的,每日大半的时间都耗在锻体上。虽说纪启顺一直自觉努力,但是和白英一比,绝对是甘拜下风。所以她也是最晚融入集体的一个,每次几个姑娘笑闹,她便一个人默默地站在边上瞧着。
即便是纪启顺都觉得这小姑娘委实腼腆了些,是以后来他们几个闹腾的时候,几个姑娘都是有意无意的把白英拉入其中,这段时间总算是让白英也敢和她们开玩笑了。白英这姑娘腼腆朴实,性子又是十分老实软乎乎的。
纪启顺打开始就觉得对这姑娘莫名的好感,现在混熟了后更加是喜欢这个小姑娘。但她冷眼瞧着,白英这个进展半年后怕是无法突破到养气。想了半天,她推推道髻一哂,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多了。随即便不再多想,脚尖一勾将剑踢起,随即伸手一捞就利落的将竹剑握在手中。
手腕一抖便是一个漂亮的剑花,养气之后因为有了内气,是以《逍遥踏歌决》之前一些需要运用内气的招式便可以使出了。养气后*的淬炼已经是达到了极致,是以这时候的纪启顺舞起剑来,格外的如臂指挥,也比以往更加流畅。
***
日子就这样慢吞吞的日日过去,就这么晃到了月末。这一个月的时间纪启顺每日除了观想,便偶尔兴起拿着竹剑在院中练剑。不过是一个月而已,纪启顺便觉灵魂比以往壮大清澈了不是一点两点,内气也是愈发深厚了。
这日纪启顺早早的起了床,用完朝食后后,白英便一个人会院子锻体去了。纪启顺却是跟着两位师姐一道出了弄月小筑,因为月末三天有神魂弟子在山顶的问道殿讲道。
纪启顺几人自然不会错过,是以用完饭便往山顶去了。
弄月峰,问道殿。
问道殿看着不大,进去后才发现其中宽阔,可容千人。但是地上却只是放了数百个蒲团,现下还有半个时辰才到时辰,是以来的人还不多还有百来个蒲团是空着的。纪、徐、苏三人忙挑了尽量前面的蒲团坐下,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光景进殿的人陆续多了起来。
没多久已经没有蒲团能坐了,许多匆匆赶来的外门弟子皆是一脸的沮丧,但都只是站在了空余的地方等着讲道的开始。纪启顺心中奇怪,便道:“金风,怎么明明有这么多人,却只有这些蒲团呢?”
徐金风笑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又有人进来,却是好几个内门弟子。为首的是一个长相清丽的女弟子,看着大约十三四岁模样。气质十分清冷,有如一朵冰雪中的白梅。
徐金风轻声道:“这是我的堂妹徐乐道,她比你晚了半个月突破的养气……以后若是遇上了她,启顺需得小心啊!”
好像是另一个女弟子,对徐乐道不知说了什么,她便冷冷的瞧过来。随后没对那女弟子说什么,倒是分外清高的摸样。
纪启顺面上对着徐金风笑道:“无事,有宗门在她却是做不了什么的。”心中则在想:“这位姑娘虽是生得貌美如花,但神态却太过冷然。叫人无从接近,也不想接近。”随后又默默地看了一眼徐乐道,谁知对方马上看了回来,纪启顺无法只得礼节性的微笑了一下。
***
徐乐道忽觉有人在看自己,猛的回头看去,便见一个清隽的女弟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不像是以往别人或讨好或艳羡的眼光,而是一种全然无所谓的姿态。原本今日未曾占到位置,徐乐道便心中不爽,加之此次未能夺得头筹,被纪启顺下了面子。
心气儿高的徐乐道自然纪启顺没有什么好印象,正准备收回目光,就见对方忽的挽唇一笑。耳边有巴结自己的弟子轻声嘀咕:“得瑟什么啊…”她便心里略微烦躁起来,皱着眉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弟子,对方倒也识趣立马便住了嘴。
这厢徐乐道见到纪启顺笑的开心,只道这人实在是傲的不行,实在是令人生厌。那厢纪启顺见徐乐道皱着眉收回目光,心中嘀咕:“这位徐姑娘,不光架子搭的甚好,这礼数却也是好极了。”
正当两人相看两相厌时,前面蒲团上一个弟子忽的起身,一溜小跑到了徐乐道几人面前,笑呵呵的巴结道:“哟,这不是徐三小姐么……”此人恬嘈的很,口水四溅说了一堆话,大致意思无非就是:他要把位置给徐乐道坐。
苏方撇了撇嘴,轻声抱怨道:“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的,我们这么早来,还不如人家姗姗来迟呢,反正再怎么样也有人给她占好了位置!”
却见徐乐道,皱眉道:“不必,我晚来了是我种下的因,这果自然也是我尝,理应如此,断没有我晚来了,却还坐在前面的道理。”
那男弟子想拍马屁却拍到了马蹄上,便只得悻悻的回去了,脸上的颜色却是好玩的很。纪启顺心里哼了一声:“棺材姑娘看着心眼不大,倒也有那么一点点原则。”
此番事了,那男子才悻悻的走了回去。便有一个修长的灰色身影慢慢走了进来,却是个长相温和秀丽的女修,纪启顺只觉此人十分眼熟。
果不其然,那女子走到最前方的蒲团上盘坐下来,笑道:“诸位,我乃玉衡峰内门弟子宋斐然。”
☆、第21章 十六。佳人笑问君知否
宋斐然不紧不慢的走到问道殿最前面的高台上,伸手弹了弹袖子,这才慢条斯理的在蒲团上坐下。实际上她早就到了殿内,只不过用了一个简单地隐身匿气术罢了,是以自然是将殿内发生的许多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但她并未说什么,而是行了一个道礼后,笑道:“诸位师弟师妹,我乃玉衡峰内门弟子宋斐然,今日由我为大家讲道。”随后起身行了一个道礼,在场诸人自然都是忙不迭的起身回礼。
待众人坐定后,宋斐然微微思考了一下,道:“老是讲些道经上的大道理,虽对心境有所裨益,但听多了不免就有些腻味,我今日便讲些不一样的罢。既然诸位皆是养气期,我便讲一些自己的经验之谈吧。且先说说观想……”
纪启顺这才进入养气期,自然是有很多不懂的东西,原想着大约只能靠着自己摸索了。但今日忽闻宋斐然如此开场,心中自然是欣喜不已。
其实很多内门弟子讲道都只是讲些道经上的东西,抽象的很。听起来玄而又玄实际上又是无趣又是枯燥,很少有人可以听进去,并且化为己用。是以今日当真是令众人又惊又喜。
那宋斐然先是讲了观想中要注意的事情,譬如:不要急于求进,最好是观想一阵就休息一阵,不然如若体内内气用尽,就用可能要转化本源来支撑观想了。随后又讲了一些她自己的经验之谈,其中有涉及到她从养气突破到出窍的经验。
听得徐金风是双眼发光,毕竟她已经养气几年了,很有可能一年左右就会下山游历,以图出窍。每一次讲道只有一个时辰,宋斐然看了看天色,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笑道:“今日的讲道就到此为止吧。”随后也不再多话,行了道礼后就走了。
在场诸弟子自然是行礼恭送,待到宋斐然身影消失后,便有人匆匆起身。显然是听了宋斐然讲道后很有一番感悟,这就准备回院子好生体悟一番了。徐金风亦是匆匆起身,一句话未说便往回走。
纪、苏二人都晓得她大约是有了感悟,都没有像以往那样闹她。三个人默默的顺着石阶向下走,徐金风在前头行色匆匆。纪启顺忽的落后了一步,眼中含着喜意轻声对苏方道:“师姐,我瞧着金风怕是有了些感悟,恐怕不日就要申请下山了呢!”
苏方低着脑袋,不晓得在想什么。纪启顺心觉奇怪,便稍微放大声音叫她:“苏师姐?”对方猛然一惊,抬头见是纪启顺叫自己,便抚了抚胸口嗔道:“师妹吓我一跳。”
纪启顺笑着调侃:“师姐还好意思说呢,方才我和你说话,心神只恐都飞去爪哇国了,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苏方面上一红,故作正经道:“你这丫头,正是大胆,竟还敢打趣师姐!一会回了院子,我可轻易饶不了你!”纪启顺自然是又调侃了几句,之后进了院子,恰好白英锻体回来,就将徐金风的有所体会只是和白英说了一阵,随后几人便各自散去了。
***
两日后,弄月峰,执事堂。
这一日是月初,也是纪启顺养气满了一个月的日子,也就是说她该去执事堂测一测适合自己的功法了。才进执事堂,便有守门的杂役弟子对她行礼,她也颔首回礼。随后走到上回的高柜前,对着柜后埋头奋笔疾书的白袍弟子道:“劳烦……”
话未说完,对方就漫不经心道:“接任务还是领任务?”才说完他就发现自己说错了,忙晃了晃脑袋,啐道:“呸呸,应该是:你是接任务还是还任务才对!”纪启顺忍不住“噗嗤”的笑出声。
对方自然是听到了,颇为郁卒的将笔一扔,抬头道:“接任务还是还任务?”这人长相俊秀,自然便是上回的何明德了。
纪启顺无奈摇头道:“何师兄贵人多忘事,我并非是为任务而来的。我今日养气满了一个月,是以这才来执事堂的。”
何明德这才慢半拍的认出了纪启顺,一拍脑袋恍然道:“哦哦,原是纪师妹,看我这个破脑子。师妹稍等,我进去找一下宁师叔。”话音未落,他便拐进了一个不显眼的小门。大约两息的时间,他便走出来示意纪启顺进去。
***
进入那道小门中后,便见里头是一处静室。静室中没什么东西,唯在西边的墙壁上挂了一幅字,上书两字“空明”。静室正中放了两个杏黄的蒲团,有一个身穿宝蓝色锦袍的人影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上。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纪启顺甚至可以看到细微的尘埃,在金黄色的阳光中慢悠悠的飘着。宝蓝色的袍子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微微的闪着悠悠的光泽。那一定是个明艳的女子,纪启顺心想。
恰好对方就在这时候转过头来,对着她微微笑道:“坐罢。”那女子正如纪启顺想的那样,明艳不可方物。即便是宝蓝色穿在她身上也没有一丝的艳俗,而是十分熨帖的美丽。她打量了一下纪启顺,了然道:“一个月了?”
纪启顺点点头,心中却道:“这话听着怪不是味儿的……”
那宝蓝色锦袍的女子掩唇一笑,随后道:“师侄且将令牌与我瞧瞧。”
纪启顺自然是乖乖取出来,给了那女子。对方点点头道:“纪师侄是吧,很好,你观想时候观想到的是何物?”说着,纪启顺便见到她的眼中亮起一点红色的光芒,心中知晓大约是测谎术一类的术法,便老老实实的将自己观想的情况说了出来。
对方摸了摸下巴,琢磨道:“哟,居然是巨剑,那就是偏向剑修一脉了啊,而且应当是比较适合金属性类功法。”
因为她并没有放大声音说,是以纪启顺并未听清楚,正琢磨着对方说了什么之时。就见对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玉简,道:“纪师侄,你且将内气往这块玉简中输出一些,好叫我判定你的具体情况。”
纪启顺自然是乖乖的伸出手,向那块玉简上输了一点内气。那玉简并未有什么反应,后来那宝蓝锦袍的女子倒腾了一会子,点点头道:“纪启顺,资质上佳,适合金属性功法。”随后边见她随手一弹,就往手令里弹了一道赤色光芒。
正当纪启顺以为此间事了,正打算退出去时。那女子忽道:“师侄稍等,我还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纪启顺闻言心中奇怪,但还是低头应是。那宝蓝锦袍的女子摸了摸头上的步摇,叹道:“你为何要修行?”
纪启顺一愣,她以前可从未想过这些问题,有且奇怪的抬头看去。却见对方低着头,阳光在她的脸颊上镀出一条金色的美好弧线。她抿了抿嘴,还是老实道:“晚辈平日里没有想过这些事儿,但是我想……大抵是为了母亲和柳先生罢。”
那女子自然瞧出了她脸上的难色,便摆摆手道:“无妨无妨,贫道也就是心血来潮罢了。”
但是纪启顺却隐约觉得她有些失望,但是这些事自然是与她无关的,她便恭敬的一揖,随后便往门外退去。正要迈出门槛,忽而想起还不晓得对方是谁,便回头问道:“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那女子逆着光,扯出一个朦胧的笑容道:“贫道宁桥。”
出了那道小门,就见何明德正一脸无聊的站在门边,见到纪启顺走出来,他这才立直了身子道:“宁师叔怎么说?”纪启顺自然是据实回答了,不想何明德竟然也是咂舌道:“竟然是金属性啊……倒是挺少见的。”
纪启顺闻言自然是有一些奇怪的,便问道:“不知师兄何出此言?”
何明德引着纪启顺出了执事堂,往多宝阁去。听闻纪启顺所言,便咂了咂嘴道:“你们女弟子,资质好的自然是有不少。但却大都是水、土、木,三个较为柔和的体质。”
纪启顺点点头,顺势接着道:“那我体质这般,算是好是不好呢?”对方摇头表示不知。
***
太虚门建立在绵延不绝的铜陵山上,这铜陵山共有十座山峰。其中七座是以北斗七星命名的,此七座山峰由七名金丹宗师掌管。每一座山峰就是一脉道统传承,分别以北斗七星命名。
另外三座乃是:弄月峰、松绕峰和清流峰。其中弄月峰主除了给外门、杂役弟子居住意外;松绕峰主要是惩戒堂,如有弟子违反了门规,或是做了错事便来此处领罚;清流峰便是多宝阁的所在了,也是纪、何二人要去的地方。
原本纪启顺还以为要先下山,然后在从另一条道去清流峰。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太虚门的各峰之间竟然架着高高的栈桥,倒是省下不少时间。一下栈桥,就有一座巍然的高大楼阁映入眼帘。
其上高悬牌匾一块,上书笔锋锋芒毕露的三个字:“多宝阁”。
☆、第22章 十七。向西一百三十步
栈桥像是一条蛟龙,腾空架在两座山峰之间。慢慢的走在栈桥之上,纪启顺忽想起以往在宫中时候,太傅曾经教过一片《阿房宫赋》。其中有一句话:“复道行空,不霁何虹?”倒是恰好可以形容这栈桥的样子。
走了些许时候,栈桥便到了头。远远地便可以看到,浓翠的枝桠间有一座高大的楼宇挺立。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小道,走了大约十息的时间,那座楼宇便近在眼前了。细细看去,边见楼宇上挂着一副牌匾。
牌匾上有三个笔锋锋锐的大字:“多宝阁”。
这多宝阁十分高大,看着共有三层。门前有外门弟子把守,光瞧这阵仗就很是威严了。毕竟多宝阁中可是放着:门中所有的功法玉简以及各类法器、灵器等等。这阵仗自然要大一些,外门弟子把守还只是明面上的,周围肯定还布置了强大的守护阵法。
何明德领着纪启顺走上前去,客气的对着守门弟子道:“这位师兄,我乃是弄月峰执事堂的何明德。奉命带纪师妹来此处领养气弟子份例中的功法玉简,以及低阶法器。”说完还把执事堂的令牌掏出来亮了亮。
对方原本就见过何明德好几次,又看过了执事堂的令牌自然不会多做刁难,马上就让他们进去了。
两人迈入门槛后,纪启顺这才发现,多宝阁内部十分广阔。立着一排排的白玉多宝架,架上皆是满满的功法玉简,流光溢彩十分美丽。何明德往一个角落里走了两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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