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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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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说,他刚刚竟然还为了别的女人挥离了她,她……气呵!

    “偏偏你就是爱上这个烂好人了啦!”凝泪一针见血的说。

    “我……”被堵得一愣一愣的,凝笑只能瞠大眼瞪著,好半晌之后,原本挺直的双肩垂了下来,似是默认。

    “如果你真喜欢他,那就别只会躲在这儿问是不是值得,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是很难判断究竟值得与否的。”

    “可是,他已经有个云羡表妹了。”

    “厚,我真的开始怀疑你这个‘河东狮’的名号是被外头的人叫假的了,那个什么云羡表妹的既然能有要来抢人的决心,你难道就不能有捍卫属于自己的男人的决心吗?更何况你还是名正言顺的妻。”

    一句话当头棒喝的落下,凝笑原本掺著气怒的迷惘一敛,当下又成了那个自信满满的韩凝笑。

    二姐说得是,难道人家来抢,她就得拱手相让吗?

    当然是门儿都没有。

    杯盘狼藉,翠玉壶中仅余酒香缭绕。

    “姨娘,表哥醉了呢!”睁著无辜的大眼,王云羡的眸子扫向一旁的申老夫人。

    “醉了就扶他回房去休息啊!”申老夫人说得理所当然。

    “那我这就去唤家丁。”

    她说著就要起身,谁知申老夫人却挥手阻止。

    “我说傻孩子,唤什么家丁呢?这扶了回房,不就正好……”她的表情和话语除了浓浓的暧昧之外再无其他。

    而这暧昧刚好正中王云羡下怀,她可从来不是什么贞节烈女,更懂得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的道理。

    更何况现在又有姨娘的支援,她当然没有放弃的理由。

    刻意的羞红了一张脸,她娇羞的低下头,望著自个儿的鞋尖儿,不作声。

    “云羡傻丫头,现在可不是害臊的时候,正所谓成大事不拘小节,不是吗?”

    “姨……姨娘,这样真的好吗?”她做作的羞问。“要是表哥醒来后不认账,那……那……”

    做事之前,总也要先知道自己的保障在哪儿,否则岂不是要吃了大亏吗?

    “傻瓜,有姨娘在,你还怕吃亏了吗?”

    终于,在矜持了好一会儿后,王云羡羞答答地点了下头,步上前,吃力的搀起醉倒桌面的申暮德。

    姨甥俩相视一笑,然后一回身,两人的脸色愀然大变。

    一抹艳笑夹杂著熊熊的怒火,凝笑直挺挺地站在她们面前。

    “娘,我来接夫君回房。”步履款款、姿态优雅的上前,她在王云羡的身前站定,伸手,等待。

    王云羡一脸扼腕。

    也不知道凝笑方才在她们身后究竟听到多少,姨甥俩都同感尴尬。

    “呃,暮德喝醉了,所以……”申老夫人努力想要解释什么,但在凝笑那清亮眸子的凝视下,竟然语塞。

    倒是凝笑自若的自主云羡的手中接扶过夫婿,不著痕迹的狠瞪他一眼后,再抬头环视局促不安的两人。

    “娘,瞧夫君醉得恁厉害,我得赶紧送他回房去了。”凝笑喜怒不形于色,更叫申老夫人和王云羡两人的心七上八下的。

    “走吧、走吧!得好生照应著,知道吗?”勉力自持的端起长辈的架子,申老夫人挥了挥手,像是巴不得她快些离开似的。

    “娘,我知道了。”凝笑难得温驯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向王云羡,“云羡表妹,真是对不住,夫君的不胜酒力让你扫了兴,来日我们夫妻俩陪罪。”

    也许是心虚吧!王云羡总觉得凝笑的笑里仿佛藏把利刃,正对准著自个儿。

    当下哪里还敢再惋惜到嘴的鸭子飞了,只求立时脱离这种难堪的窘境。

    “表嫂客气了,你还是快些扶著表哥回去歇息吧!”

    “那凝笑就先扶夫君回房了。”

    摆出胜利的笑容,凝笑昂首,然后将自己的战利品带离。

    气啊!怎能不气?

    要是她再晚到些,自己的夫婿就要被人当成“上等肉”给生吞活剥了。

    在这怒火腾腾地当头,凝笑才一踏进房,就霍地一把放开扶持著申暮德的纤手,任由他虚弱的跌落地面。

    居高临下的瞪著他好一会儿,她气极地猛地回身,然后想也没想的就抄起桌上一杯还没饮尽的茶水。

    巧手儿正要翻弄,谁知原本该醉死在地上的人却一个翻身,人已经利落的站在她的身前,还瞧不著一丝丝的醉样。

    “你……你……不是……”瞪大瞳眸,她活像见鬼似的直指著眼前的申暮德。“你不是喝醉了吗?”

    顺手接过妻子手中的茶杯,申暮德只要一想到这杯水方才差点儿就朝著他兜头浇下,忍不住立时将杯中的水饮尽。

    凝笑见状,更傻了,总觉得此时的夫婿仿佛透著一股和平常一点儿也不一样的气息。

    “酒是喝了,但醉倒却是未必。”

    她望著他的眸,明明带著一丝酒意,可除了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外,的确不见他东倒西歪。

    “那……”既然没醉,干啥连人家打算要将他生吞活剥也不防?

    她正准备发难,申暮德却突地勾勒起一抹邪邪的笑容。

    “来!”他朝著她勾了勾手,要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细细的柳眉紧紧地皱起,凝笑的眸中再次难掩一丝的狐疑,完全忘了自己方才在气些什么,只是不住的打量著夫婿,总觉得怪怪的。

    眼前的男人,透著一股平日的申暮德所没有的邪气,那眸、那眉、那唇虽然明明就是他,可给人的感觉陌生得紧。

    “你是谁?”

    虽然明知自己这样问很荒谬,可她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太过诡异了,诡异到她不得不质疑眼前人的身份。

    见她不动,他干脆自个踱至她的身边,大掌一揽,将她纤细的身躯给旋进怀中。

    那带著一丝丝豪迈气息的举动,更是让她心中的狐疑加倍。

    “你究竟是谁?”凝笑再次问道。

    他骤然弯下腰身,两人眉对眉、眼对眼、额对额,申暮德的语气带著一抹飘忽地问:“那你说我是谁?”

    “我……不知道。”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我是你的夫啊!”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后,他伸手定住她不断摇晃的脑袋瓜子,再骤然俯身,给了她一记带著一丝狂野气息的缠绵之吻。

    “唔……”这真的是他吗?

    虽然鼻端窜进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可她还是不能肯定。

    真是他吗?难道方才那些异样都是她的错觉?

    她很是认真地定睛一望,不过才那么一跟,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自己方才所见的绝对不是什么错觉,因为那抹邪气还完完整整的停留在他的眉宇和唇畔。

    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的思绪还未转完,他的大掌已然将她拦腰抱起。

    “等……等一下!”双手用力地推拒、挣扎著,她得弄清楚。

    可是,申暮德似乎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向来温文的脸上如今写满著难以撼动的固执。

    “为什么要等,你是我的妻,不是吗?”他喃道,强而有力的手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露出耀眼的红色兜儿。

    “你……究竟……”紧捉著还余著的一丝理智。凝笑透过略显迷蒙的双眼直勾勾地瞧著他。

    “嘘!”他食指抵著她的唇,不让她多说什么。

    混著醇酒香的气息,带著一丝诱人的魅惑,他勾勒出一抹浅笑,那笑成功的让她最后一丝理智霎时烟消云散。

    “你真的让我犹豫了!我从没料到,一场媒妁之言的婚姻会替我带来这样的妻子。”

    犹豫什么呢?

    她不懂的摇了摇头。

    “知道吗?曾经我以为一旦我下定决心,就绝对不会让人撼动,可你却轻易做到了。”

    做到什么?

    “嗯……”她松口紧咬著的牙,但逸出的却是一记酥人心弦的轻吟。

    “或许就是这记轻吟吧,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无助,可谁又能想像得到,这声音的主人会是人人口中的悍妻。”

    凝笑皱眉,忍不住地想要抗议。

    人人都可以说她悍,可就他不行,她的悍从来就不曾用在他的身上,他难道不懂,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保护他吗?

    “别皱眉啊!”他以食指和拇指轻轻抚平她紧皱著的眉。“我知道你只是想保护我。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她的心里也没百答案,只能漾著一眼的无辜睁睁地瞧著他。

    可她心中原本的抗拒却在他闪著锐利的眼神中,奇异的平息了。

    不知怎地,她突然有一种在和他交心的感觉。

    大手缓缓的紧扣住她:他一个翻身,有些黑黝的体魄就这么覆在她雪白的娇躯之上。

    一黝黑、一白皙,他热烈的目光锁著她的,他很认真的问:“愿意跟著我吗?”

    “我……”凝笑轻喘著,在他的气息和挑逗中,几乎不能成声。

    “愿意吗?不论我是申家的当家,或是市井小民?”

    申暮德很清楚自己在索讨的是什么,他要的是一份承诺,一份足以撼动他心意的承诺。

    在他炽热的目光中,她没有言语,只是重重地点下了头。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许诺,她知道,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怀疑。

    “很好。”

    他笑了,笑得恣意畅怀,然后他精瘦的腰身一挺,让彼此的身心灵更加契合。

    呻吟、爱怜、粗喘……

    交织成一幕幕动人心弦的缠绵悱侧,也让凝笑的心再次遗落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鸟儿啾啾,初阳轻洒。

    凝笑轻轻的翻了个身,双眸微张,然后倏地睁得老大。

    她怔怔地瞧著正在更衣的夫婿,忍不住轻轻唤了声,“夫君!”

    “嗯?”申暮德的双手忙碌的整弄著自己衣裳的长摆,头也不抬的低应道。

    “你……”她欲言又止,只觉得今晨的他和昨夜的他又有了些不同。

    “什么事?”

    终于整弄好一切,他将目光调向依然横躺在床上的妻子。

    “呃!”

    望著他那双不具侵略性的眸子,她为之一愣,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好半晌不能回神。

    “究竟怎么啦?难道你还为了昨天晚膳的事情生气?”申暮德趋前,大刺刺地往床榻上一坐,原本偌大的床顿时小了许多。

    “昨夜?生气?”

    疑惑地轻吟著这两个关键的字眼,凝笑的柳眉皱起。

    “干嘛要生气?不过,昨夜喝醉了的你,行为举止很奇怪就是了。”

    当她的轻喃落入他的耳中时,他的神色却是一凛。

    “哦,怎么个奇怪法?”

    “你昨夜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让人搞不清……”

    他露馅了吗?

    该死的,这酒还真不能喝,一喝就出了事。他在心里暗咒。

    浓浓的剑眉全兜成了一条直线,他飞快的寻思著该怎么移开她的注意力。

    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的时候,毕竟很多事他还没有考虑清楚,更没有部署妥当,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甚至还不能确定自己的未来是否该有她的存在。望著她疑惑的神色,他缓缓地开口,嗯,应该说是撩拨。

    “对啊!为夫的知道那时让你离开是不对的,可是娘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若不赶你离开,那么一场大战便是免不了的,云羡表妹终究是来作客的,总不好让她瞧著笑话。”

    突然间,凝笑满肚子的疑惑被熊熊的怒火所取代。

    笑话?!

    明明就是婆婆没事故意找麻烦,怎么变成是她在闹笑话了?

    几乎是立即的,她霍地直起身子,翻身下了床,房内暖暖的炉子让她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身子是光裸的。“申暮德!”

    她咬著牙,连名带姓地低喊了一声,那语调完全不似往常的柔媚,反而掺著一丝危险的气息。

    “怎么了?”

    知道她的思绪已被自己带开,申暮德唇角不禁勾勒出一抹邪笑。

    凝笑骄傲的挺直身躯,冲到他面前,站定。

    仰著头,她狠瞪了他一眼。

    他不提她倒忘了,别说她对他昨夜的驱离气极,就说他差点成了人家床上的美食佳肴,心里那股酸意就让她受不了。

    她纤纤食指用力的往他厚实的胸膛戳著。“你……你……”

    他伸手包住她戳个不停的手指,轻柔的动作间带著一抹清晰可见的小心翼翼。

    “有话慢慢说,这么戳著,要是伤著了,为夫的可是会心疼的。”

    “怎么慢慢说?”

    完全不被他的温暖给收买,凝笑的杏眸又是一瞪,其中的气急败坏清晰可见。“你知不知道你昨夜差点成了人家的佳肴了。”

    “咦?”申暮德露出不解的目光。

    事实上,昨夜在娘和云羡的轮番劝酒下,他是真的有些醉了。

    否则应该不会露馅才对,他知道凝笑会生气,可是这般怒火腾腾倒也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虽然旁人总说她是只河东狮,可是她的怒火总是向外,从不曾对他这么生气。

    “你究竟怎么了,这么生气?昨夜……”

    他柔声问道。

    以柔克刚一向是他与她的相处之道,他很清楚,她是吃软不吃硬的。

    他这不提还好,一提到昨夜凝笑就忍不住一肚子的气,檀口一张,劈头就骂,“我当然生气啊!我就不相信你不懂娘找来王云羡想干啥,可你却完全不设防,你知不知道昨夜娘和王云羡合计著要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

    “什么意思?”

    申暮德不是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但望著她的暴跳如雷,他当下决定还是装不懂比较好。

    反正事情也还没发生,更何况昨夜他虽是有些醉了,但也还没醉到认不出身下的女人是不是她。

    “就是娘要替你纳妾,喔,不对,应该是说要找一个女人来取代我,成为申家的少奶奶。”火起来的她哪里还管用词什么含不含蓄,干脆把话给说白了。

    她愈说愈气,忽地发觉自己的手仍感受到他的温热,连忙想要甩开。

    谁知申暮德却怎么也不放手,一句话就点中了她的死穴。“我不知道娘和云羡合计著什么,但我不怕,因为我相信你。”

    听听,这是什么话?

    平常是个烂好人也就算了,怎么,现下他连自己的贞操也要她来保护吗?

    凝笑心里咕哝著,可浑身的气势却不由自主的跟著软了一截。

    “那……你……那……”

    “我说过,只要我不点头,谁也没办法将你驱离的。”他将愣然的她扯进怀里,密密实实的圈著。

    “可是……”

    “别担心,好吗?”

    他刚硬的下颚顶著她的头顶。

    听著他那如擂如心跳声,她的怒气再次莫名其妙的平息了。

    好吗?能说不好吗?

    她为什么该死地就是拿这个男人没辙,为啥?

    “表哥!”王云羡宛若一只翩翩彩蝶款步轻移的步入了书房。

    “是表妹啊!有什么事吗?”露出温醇的浅笑,申暮德低问。

    “表哥,陪人家上街好吗?”

    亲亲昵昵的倚在他的身旁,她扯著他的手左右摇晃著。

    那举止活像是孩子撒娇真似的,原本也是没啥,只是望著她的巧笑倩兮,他的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妻子含怒的脸庞。

    他不著痕迹的摆脱表妹的手后,随即起身,然后负手于身后。

    “上街做啥?”挑起眉,他虽然心知肚明表妹的用意,却只能佯作不知。

    “陪人家去逛逛嘛,人家来了这么多天了,可表哥都没有尽尽地主之谊。”

    “云羡,你知道我很忙的。”露出一抹苦笑,他两手一摊,很是无奈的说。

    微偏著头,她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我知道表哥忙啊,可是姨娘方才特地交代了,要你今天不准再做事,一定得陪人家出去走走。

    她皱著一张脸咕哝著,撒娇的意味十足十。

    她本就美,再加上那一脸的娇态,更是足以让男人心醉。

    申暮德勾唇而笑,不语,心思却滴溜溜的转著。

    看来真是如凝笑所说的,娘的确是想找个人来替代她。

    但,他娘从来就不了解他要的是什么。

    在商场打滚了很多年,环肥燕瘦的美人儿,他见得还少了吗?

    别说云羡的美堪堪只和凝笑不相上下,就说她纵是比凝笑美上千百倍,他亦不会动心。

    见他毫无反应,王云羡不死心地再问:“表哥,到底要不要陪人家出去透透气?”

    “你想去哪儿逛逛?”

    “咱们不如去月老祠吧!听说哪儿的月老灵得很,很多云英未嫁的姑娘都去那求姻缘的。”她意有所指的说,一双丹凤眼还不停的朝著他勾啊勾的。

    申暮德还来不及说什么,门外便已传来一记冷凝的声音。

    “你们要去月老祠?正好啊,我也正想找银雪一起去逛逛,顺便替她求个好夫婿呢!”

    漾著一记过分热切的笑容,凝笑踩著三寸金莲儿,摇曳生姿的步了进来,身后还跟著笑得尴尬的银雪。

    “银雪,去不去?”

    她朝著小姑问,眸中的杀气尽现,银雪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可她的眸子却又不自禁的朝著表姐的方向望去,就见她的丹凤眼儿一瞪,头又点不下去了。

    申暮德好笑地瞧著眼前两个女人的较劲,聪明的不作声,一点兄妹情谊都没有的看著好戏。

    “银雪,你倒是说说话啊?”

    凝笑的笑容太过灿烂,瞧得银雪心里直发毛,好半晌之后,她才犹豫的点下头。

    “是啊,前几日我才央著大嫂陪我去月老祠走走,这会儿正好,可以大伙儿一起去了。”

    “夫君,你怎么说?”凝笑刻意将问题朝著虽然显得一脸左右为难,但眸中却闪过一丝精光的夫婿扔去。

    俊挺的脸庞上泛起一抹温厚的笑容,申暮德作出最后的仲裁。“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说完,他还快一步的抢上前去,伸手扶住妻子的纤腰,那体贴小心的模样只差没叫王云羡一双美目喷出火儿来。

    银雪见状,无奈之余,也只好跟著出去,可才迈了几步,便又停住回头,瞧著气得银牙紧咬的王云羡,“表姐,你不去吗?”

    “去!”能不去吗?说要去的是自己,虽然半途杀出了两个程咬金,可问题是她现在扮的可是温婉的大家闺秀,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但瞧著表哥对那个泼辣女人的温柔劲,一股酸就这么在她的心间漾起。

    那些原本都该是她的,如果不是当初姨娘的执意阻挠、表哥的默不作声,还有韩凝笑不识相的嫁入,如今那温柔体贴,就该是她的了。

    敛起眸中的恨意,王云羡巧笑倩兮的步在表妹身旁,嘴上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应著,心里已经开始很努力地盘算著,她该怎么做,才能夺回这一切。

    她真的是很努力的在保护自己的贞操呵!

    申暮德薄薄的唇微微的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那笑让骆星昂瞧了碍眼,忍不住地,他出声啐道:“别笑得像个白痴,我说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整日笑啊笑的,有啥事这么好笑吗?”

    他都快被闷坏了,偏偏就有人每天一脸幸福洋溢的模样,完全忘了他这号人物的存在。

    本来见著韩凝笑的手腕和泼辣劲后,他还真的以为逃离樊笼的日子近了,谁知道他等了又等,申暮德依然是不动如山。

    再瞧著他每天都乐不思蜀的模样,他简直气得想揍人,要不是他肯定揍不赢,他那紧握的拳头早已挥下。

    “很像白痴嘛?”申暮德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显然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笑得像白痴。

    能怪他这么笑吗?

    要不是情况顺利得超乎他的预期,他犯得著天天心情这么愉悦吗?

    他只要一想到妻子为了保护他的“贞操”,整日变得神出鬼没,每每只要王云羡出现不到一刻钟,她一定也会跟著出现。

    而且她总是有办法不著痕迹地气得王云羡牙痒痒的,却又不得发作,他实在忍不住佩服起她的能耐。

    “厚,还笑!”骆星昂真的有一股冲动,想拿支针把好友那张咧得大大的嘴给缝起来。

    “我不能笑吗?”相对于他的暴跳如雷,申暮德只觉得有趣,他凉凉的反问,脸上漫著的依然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至少别笑得这么白痴好吗?否则你也好歹说说你究竟在乐些什么,行吗?”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其实说穿了,骆星昂的气还不是出自于好奇心得不到满足。

    “想知道?”他突然敛笑,很是好心地问。

    “嗯。”骆星昂忙不叠的点著头。

    “我笑是因为一个女人让我心动了。”申暮德诚实地说,对于这个换帖的兄弟,他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更何况,他现在也需要有个人来替他指点迷津,而眼前的他正好是最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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