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悍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何况,他现在也需要有个人来替他指点迷津,而眼前的他正好是最佳人选。
因为,凝笑这个女人真的让他迷惑了。“是谁?是你云羡表妹还是嫂子?”骆星昂睁大了眼,以为好友的心动是属于“欲念”上的心动,于是兴致勃勃的臆测。
应该是王云羡吧!那个女人向来势利又泼辣得紧,申暮德若是娶她做偏房,到时若让她独守空闺也算报应一桩。
他正兀自想得开心,谁知申暮德的答案却宛若晴天霹雳朝他头顶轰去。
“当然不是云羡,云羡那娃儿我从小瞧到大的,对她我会动心的话,她早已是申家的少奶奶了。”
言下之意就是,当妹妹还勉强可以,当妻子就闪一边去吧!
他以前一直以为天底下的女人全都柔弱得像是朵小花,但凝笑却完全颠覆他这样的观念。
她外表虽然柔弱,可却强悍得像是只猛虎,而且还那么努力地想要“保护”他,她那种不顾一切的模样,著实让他著迷。
“你的意思是,那个让你心动的女人是嫂子?”骆星昂的头顶顿时宛若有一群乌鸦飞掠而过。
要知道,若是一个男人对妻子动了心,就会变成半个废物,整日只会想要守著妻小,什么鸿图大志全都消失无踪。
他的身边已经有一堆这样的男人了,申暮德不是也想来凑上一脚吧?!
“对。”肯定的点了点头,申暮德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好友脸上那种天快塌下来的表情。
“不行!”一听到这个答案,他蓦地大吼一声,不但引来旁人的侧目,也引夹申暮德惊诧的眼光。
在那刹那间,他已经将对凝笑的好感全数转化成敌意。
“为啥不行?”申暮德一脸狐疑的望著好友,不懂得他的激动是为何而来。
“当然不行。”不解释原由,骆星昂重复著不行两字。
突兀的,他霍地起身,顺道扯著申暮德的肩膀,要他一起起身。
“怎么了?”
申暮德正要问个清楚,骆星昂已经哇啦哇啦了一大串。
“你一定是太久未近女色,所以才会被她给迷惑了,为了我们的鸿图大志,你快跟我走。”
听说“栖红楼”最近来了个新花魁,这京城里的富家公子哥儿人人是争相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他要是见了那花魁,绝对就会将那劳什子的心动给甩到天边,这样他们出外闯荡的计划也才能继续进行。
对于骆星昂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申暮德摸不著头绪。“走去哪?”
“栖红楼。”
乍听这个答案,他眉头不觉一皱,好端端的星昂干嘛这么急著拉他去青楼,难不成是他突然很“需要”吗?
可就算他很需要,那他自己去不就成了,干嘛急呼呼的直扯著自己,自己又不是很需要,毕竟他和凝笑可是夜夜都……
“我不去。”一想到昨夜的缠绵,他立时停住脚步,不管好友怎么扯,他就是不动如山。
“是朋友就同我一起去。”骆星昂威胁地说道,向来笑容可掬的脸上如今闪现的净是不可撼动的决心。
“你究竟怎么了?”申暮德狐疑的问。
“走!”完全不理会他的拒绝,骆星昂死拖活拉的扯著他走人。
他今天要是没摒除暮德心中的“杂念”,他就不姓骆。
他究竟是他吗?
为什么近几日来,凝笑总会有一种错觉,觉得她的夫婿并不是表面上她所以为的那样?
“少夫人,这是这个月的账。”罗掌柜的必恭必敬的双手呈上账簿。
但她却视而不见,径自将目光调往天际,脑中的思绪转个飞快,却怎么也转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夫人……少夫人……”他轻喊了数声,可仍不见她回神。
少夫人怎么啦?平日总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今天却傻呼呼的,他究竟是该杵在这儿,还是该去干自个儿的活呢?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不知哪儿伸来的一只手抄走他手中的那本账簿。
“你是谁啊?”眼见手中的账簿被夺,罗掌柜是又慌又气,旋过身见著一个眉清目秀的俊小子,忍不住就破口大骂了起来。“快将账册还来,否则,我就扭你去见官。”
“想要扭我去见官,可不是你说了就算的,也得瞧瞧你们家少夫人答应不答应,我同她是什么关系,她舍得拉我去见官吗?”下颚一仰,凝泪俏皮的将账簿往自个儿身后一藏,笑嘻嘻地朝著气急败坏的罗掌柜挑衅著。
呵!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难相信她向来理智又聪慧的妹妹会连著几次这样发呆,而且一呆就是呆到天边去。
就连他们这般嘈杂都催不回她的理智,想来,此刻她脑袋瓜转的必定又和那个大木头申暮德有关了。
“你……”真是个狂妄放肆的小子,罗掌柜气极的瞪著凝泪,随即大声呼喝了起来,“来人啊,来人啊……”
“喂,抢不过人家就找帮手,大叔,你未免也太逊了吧!”
凝泪瞧著罗掌柜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嘻嘻哈哈的正觉得愉快,谁知原本魂不守舍的凝笑却选在这个时候回神。
“别闹了,还不快将账簿还给罗掌柜。”
“还他也行,但你得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凝泪摆明故意要闹她。
拿她没辙,凝笑睨了她一眼,催著说:“我会说的,你先将账簿还给罗掌柜。”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凝泪这才将账册还给气得七窍生烟的罗掌柜。
手里紧握著账簿,罗掌柜的双眼狐疑地来回的打量著眼前的一男一女。
这个男人是谁,怎敢在少夫人面前这么放肆?
瞧瞧这男的长得眉清目秀,却一副贼样,该不会是……
蓦地,罗掌柜的眸中泛起一丝狡狯。看来他或许很快就不用再屈居一个女人之下了。
“罗掌柜,账簿留著,你先下去吧!”心烦意乱的凝笑此刻哪里还瞧得见罗堂柜眸中的不怀好意,水袖一扬,便挥退了他。
“说吧!”大刺刺的坐下,凝泪拿起桌上的醇酒便当开水灌著,嘴里还不忘直催道。
“我觉得我夫君最近很怪。”凝笑皱著眉将心底的怀疑说了出来。
要是再不找个人说说,每天这么猜著,她真的快疯了。
“厚,就猜你是在想他吧!这女人啊还真是不能随便动感情,这情一动,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不是胡思乱想。”她几乎是万分肯定的说道。
“真的不是胡思乱想?”凝泪不怎么相信的摇了摇头,“那你说说,他怎么个怪法?”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的温厚只是一种假像,他仿佛总像是在算计什么似的。”
“哇,你这会儿倒是把一根大木头想成一只老狐狸了?”凝泪仿佛是听到什么怪力乱神之说似的,嗤笑一声。
“我说的是真的,以前我不觉得,可自从他上次喝醉之后,我就常常……常常……”
唉,这该怎么说呢?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反正我总觉得他似乎在背地里算计著什么似的。”
想了好半天,却想不出贴切的形容,凝笑只能含糊的说道。
“呵,就凭你那个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银子的老实夫婿,他能算计什么?”
唉,不是他韩凝泪瞧不起自个儿的妹夫申暮德,只是,这京城里谁不知道申暮德是根大木头,被人占了便宜还直拍手。
“是这样没错,可是……”她当然知道不能怪二姐有这种想法,因为她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凝笑正努力的思索著该怎么解释清楚自己的感觉,谁知凝泪突地一声大喊将她的思绪全吓飞了,她抬头,睨了二姐一眼,正要开口,就见著她很是兴奋的扯著自己的衣袖。
“那不是你那木头夫婿,我那木头妹夫吗?”
顺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瞧过去,凝笑果然瞧著了自己的夫婿,但她只是瞧著,并不作声。
用手肘轻撞了下妹妹的手臂,凝泪目露贼光的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的丈夫背著你搞什么鬼吗?不如咱们就跟去瞧瞧吧!”
这……好吗?
凝笑还在犹疑著,可生性爱玩的凝泪哪里能容得人家说不,手一拉,就将人给扯出了客栈,偷偷摸摸的跟在两个男人的身后……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栖红院!
抬头望著眼前那块大大的招牌,凝笑只觉得一股庞大的愤怒打自心底一涌而上,尤其是当申暮德的身影没人之际,那样的感觉便更加的明显。
怎么,难不成他的不一样,全是因为他变了心?
她与他,不过才短短的半年姻缘不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夜,他又为何要自己许诺?
他既无心与她厮守,就不该要求她,不该啊!
像座大石似的立于原地,凝笑面无表情的瞪著、看著,任由胸臆之中的那抹愤怒不停地扩大……“呃……”眼见妹妹不言不语,凝泪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抬手撞了撞像尊大石的她。
她试著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妹妹。反正男人嘛!不偷腥的就不是男人喽!
这俗话不是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所以何必放在心上。
“凝笑啊,妹夫他终究是男人嘛!”凝泪绞尽脑汁也只想出这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
要知道,外人虽总说凝笑是河东狮,可其实他们都还没真正见过她真正发火的模样。
她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算气极了都还能笑脸迎人,平常更是只有柔顺可人这四个字能形容,可问题要真让她恼火起来,她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外头流传那些什么刀字嘴、脾气坏、得罪人什么的都还只是小问题,真正的大麻烦是那种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怒火啊!
小时候,她曾经为了家里的下人不小心宰了一只她心爱的鸡,她险些没烧了厨房好泄恨。
而很明显的,现在的她就有那样的征兆,所以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阻止她,否则她真怕凝笑会气得冲进去杀人。
“呃,二姐的肚子饿了,陪二姐去吃吃东西好吗?”扯住妹妹纤细的臂膀,凝泪不动声色地将她拖离了数步。
出乎她意料的,凝笑还真的呆愣愣的任由她拖离栖红院,她忍不住在心里拜谢过路神仙。
呼,还好,感谢众神,她还没气得想杀人。
谁知,她心里这念头才转完,凝笑却突地脱离她的掌握,活像辆无头马车似的往栖红院里头冲。
原本灵动明亮的双眼此时微眯,荡漾的净是一股肃杀的气息,至于脸上则漾著一抹挡我者死的杀气。
“呃,凝笑,你……你……你,冷静点。”为了怕出乱子,凝泪试著挡住冲动的妹妹。
谁知平时看起来没几两肉的凝笑,现下只是手一挥,就让她差点跌个狗吃屎。
瞧著凝笑这样猛冲进来,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全急忙的闪身。
而栖红院的老鸨可是见多了这种阵仗,轻摇著一把圆扇,她矮胖的身形就这么挡住凝笑的去路。“我说这位夫人啊!”
“让开!”简短的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进出来的,凝笑瞪著挡路老鸨,眸中的杀气尽现。
“这可让不得啊!”
如果每个夫人来院里捉奸时,她都任由她们去,那么她这栖红院哪里还能称作是男人的安乐窝儿呢?
男人啊,来这儿,还不是想要安心、放心、大胆的狎玩女人吗?所以生意如果要做,这路是断不能让的。
“为啥让不得?”凝笑面无表情的问,一双凌厉的眸子有如箭矢,直勾勾的往老鸨射去。
如果眸光能杀人,只怕那老鸨早巳千疮百孔,十条命也不够死了。
“不如,夫人先说说要找的人是谁吧!”面对杀气如此凌厉的女人,见多识广的老鸨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安抚似的说道。
“你不让是吗?”眯起了眼,她转头左右瞧著,然后往旁边迈了数步。
“我……”
老鸨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可是完全摸不著头绪,可就在那转瞬间,凝笑的纤纤小手已经扶上桌上一只青瓷,唇畔还微微的扬起。
“这……我……”
老鸨还在犹豫,凝笑的纤手将花瓶轻轻地往前一送。
匡当之声响起,原本嘈杂的现场也在转瞬间鸦雀无声。
“让不让我上去?”水漾的双眸凝著瞠目结舌的老鸨,凝笑带笑的眼波流转的净是一股惊人的气势。
“你这小祖宗,别……”老鸨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碎裂之声响起。“天啊!”她忍不住哀嚎著。
可正怒火中烧的凝笑哪里理会她那心疼的模样,转眸又相准一个雕刻精美的翠玉盘,再次将手往前送去。
“这……这……这……”老鸨见状,心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而凝笑却只是轻松的双手拍了拍,对著凝泪既轻且柔地说:“想瞧瞧火烧窑子的场面吗?”她这个轻柔的问题方落,四周的抽气声便此起彼落的响起。
其中,尤以那五官已经皱成一团的老鸨的最为大声,她总也算是个机灵的人物,深知凝笑绝对不似以往的那些女人好应付。
再见她一身华服,身上佩带的样样皆属不俗之物,态度连忙一转。
几个夸张的扭腰摆臀兼甩帕,她冲到了凝笑身前,打躬作揖地说:“我的小祖宗,求求你别再闹了,行吗?”
“现在,要让我上去找人了吗?”凝笑轻笑地问。
“让让让……”要是不让,就怕这几乎是她一辈子心血的栖红楼在转瞬之间会化为灰烬啊!
她闻言立即挺直肩头昂步而走,在与老鸨错身而过之际,随手扔了个金元宝给她,“就当是赔偿吧!”
说完,她不顾身后的议论纷纷,便往楼上的雅座长驱直入。
坐立难安啊!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不应该是坐立难安的神情。
可骆星昂就偏偏瞧著了一个例外,明明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几乎黏在申暮德的胸膛之上,然而他却像是入定老僧般的不动如山,深幽的眸中非但瞧不著一丝丝的欲念,反倒隐约可见他的局促不安。
原该是寻花问柳的热闹场合,却被他弄成了死气沉沉的饭局,一想到这骆星昂就忍不住气闷。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索性朝著栖红楼的第一花魁挑衅道:“林边儿,你的功力退步喽!瞧瞧咱们申爷,在你的柔情攻势之下,却成不了绕指柔呵!”
“申爷,你瞧瞧骆爷将人家说成这样,你难道不心疼吗?”红尘里打滚多年的林边儿,哪里会瞧不懂骆星昂眸中的暗示。
娇躯更是偎近了申暮德,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充满魅诱在那伟岸的胸膛上挑弄著,嘴里还不忘娇滴滴的撒著娇。
面对这样荒谬的景况,申暮德有些不悦的皱起浓眉。这可真是奇怪了,有需要的人不是星昂吗?
怎地人都来到这儿了,也不见他解决需要,反而站在一旁扇风点火,他究竟在搞什么鬼啊!
望著眼前这群被好友点进来,几乎塞满半间屋子的窑姐儿,他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反而脑海里泛著的、想著的都是妻子那一张总是气呼呼的脸庞。
她若是知道自个儿来这儿,只怕也是要气得七窍生烟了吧!
不由自主的,他紧抿的唇角又勾起一抹令骆星昂感到碍眼的微笑。
“喂,别净想著那个河东狮,这儿不就满坑满谷的活色生香,任君挑选吗?”
这话说得极刺耳,申暮德再也忍不住的露出微怒的目光。他这好友今天是怎么回事,不但净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还专针对著凝笑?!
“星昂,你究竟在搞什么,你再这么莫名其妙的,我要回府了。”一头雾水的他朝好友下最后通牒,要他立时说清楚、讲明白。
“喂,别回去!”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死拖活拉的将他给拉来这儿,不让他知道其他女人的好,怎行?
“不回去也行,你倒说说留在这儿做啥?”申暮德可是铁了心的不再任由好友耍弄。
与其在这儿和这些个庸脂俗粉在一起,他倒还宁愿回去面对凝笑,那还有趣得紧些。
“做啥?!”这是什么白痴问题啊!骆星昂一双眸子朝著他瞪得老大。
在妓院要做啥?当然是要做男人最爱做的事啊!
“在这儿,当然是要和边儿办办事啊,这样你就会知道,你只不过是太久没近其他女色,而不是爱上了韩凝笑。”
终于,骆星昂再也忍不住的将心中的念头和盘托出,当然这也替自己换来一记大大的白眼。
“星昂,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你这么急切的将我拖来这儿,只是为了让我试试别的女人,好分辨出自己对凝笑的感情是真是假?”
“错。”骆星昂斩钉截铁的否决他的臆测,“我是在帮你肯定你爱的绝对不是韩凝笑,所以请你别胡思乱想,打乱咱们原本的计划。”
“你……”他真的是被自己这个好友给打败了。“就为了这个原因,拖我来这儿?”
就这样?因为怕他的心落在凝笑的身上,他才想出这个愚蠢的方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能真的要失望了,因为在看过这一屋子的女人之后,申暮德唯一得到的结论是,这些女人都不若自己的妻子来得有趣。
“当然,这是唯一能确定你是一时迷惑的方法,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骆星昂还是说得理直气壮。
毕竟这世上,有哪个男人会白痴到为了一棵树,而放弃眼前的这一片森林的。
偏偏,出乎他意料的,这世上还真有这种白痴。
只见申暮德无奈地白他一眼,然后倏地站起,二话不说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申爷……申爷……”众女人一见大肥羊要走人,争先恐后的想要留住他。
面对这情况,申暮德更是没有半丝的留恋,霍地将门拉开。
这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两人同时愣住,然后好死不死的,骆星昂那想要留人的言语又选在这个时候窜了出来。
“我就是不懂,你家那个河东狮有什么好的,人家对这种女人是避之唯恐不及,哪像你!想想咱们林边儿不好吗?这些莺莺燕燕更是想伺候你想得紧,这里不管哪个女人,都比你家的那河东狮温和柔顺,一定能将你伺候得服服……”
骆星昂说得顺口,没注意到原本朝著申暮德蜂拥而去的女人全都自动往两旁退了开来。那些女人之中,胆子比较小的还吓得直发著抖。
唇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容,凝笑摇曳生姿的步人厢房里,而原本紧跟在她身后的凝泪则是识相的停留在厢房外,随时准备闪人。
她才不想去趟那浑水,反正有她妹夫在,想必凝笑也不致真的烧了这栖红楼。
望著妹妹纤细的身影步入房内,凝泪的眸中闪过一抹瞧好戏的光采,妹夫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正要大祸临头,呵呵!终于,说得正溜的骆星昂发现了凝笑的存在。
“呃……”原本的慷慨激昂猛然一顿,他一脸尴尬的瞧了瞧好友,又瞧了瞧看不出丁点儿心绪的凝笑。
任由凝窒的气氛回荡在室内好一会儿,凝笑才微微勾起唇畔,露出一朵笑花,对著骆星昂轻柔地问:“是你鼓励我的夫婿来寻花问柳?”
“我……”直觉的想要否认,可是骆星昂转念一想,他干嘛像个怯懦的男人一样,所以便大方的承认,“是,就是我!我觉得暮德配你这个凶悍的女人,未免糟蹋,所以……”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她已经快速抄起桌上的酒壶,毫不犹豫的朝他兜头淋去。
在见识凝笑的泼辣举动之后,屋内的莺莺燕燕全都屏息望著她,丁点儿声音也不敢出,生怕被她的熊熊怒焰扫中。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什么意思?”脑中不禁泛起一抹不祥的预感,骆星昂心里发毛地问。
“意思就是说,你这辈子最好不要爱上女人,否则……”她愈说声音愈轻,威胁的意味也愈浓。
“否则如何?”
“否则,我韩凝笑绝对会为你的娘子找男人,绝对!”
“你……”这是什么见鬼的威胁啊!
他瞠大了眼,惊诧的眼神越过她,望向眉眼带笑的好友。
他眸光中浓浓的流露著“你不管管她吗?”的讯息,谁知申暮德却只是很没义气的耸了耸肩。
这不瞧还好,一瞧更气,性子一根肠子通到底的骆星昂立时怒气冲天的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我和暮德是有著鸿图大志的男人,才不会拘泥在男女之情之中。你别得意,暮德不过是一时迷惑,你很快就会变成……”
凝笑似是听出什么端倪,也不打断,只是定定的望著他,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突然,一双大掌置上她纤细的臂膀,将她旋了个身,申暮德俯视著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