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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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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七很喜欢张国荣,她的钱包偷偷放着这人的照片,这张DVD也是搬来后她特意去附近音像店淘来的<;张国荣97演唱会>;。
屏幕里张国荣站在舞台上也穿着白衬衣黑西裤, 音乐响起,我学他的样子慢慢转身深情抬头望向阿七。嘴上对着嘴型。屋内静下来,只剩下张国荣那磁性的嗓声:”呆坐半晚,咖啡早渗着冰冷。是否心已淡?是挂念你的冷淡。”边唱我也学着哥哥那般轻轻把自己的衣扣解开,从第一颗直至最后那颗。又拿右手从脖子滑落至腰间,露出胸口。
<;想你>;这首歌的中间有一段不算短且十分之热辣的独舞。我第一次看就被张国荣的动作和气质吸引了,此时学着屏幕里的动作卖力的扭送自己的屁股。 我很陶醉,每一下都学足哥哥。双手握拳自然下垂,手臂微弯,脸偏向左边轻轻则着头,全身只屁股前后扭动。然后两支胳膊向左平展出,腰迅速向右边弯下。
灵魂随着歌声飘荡,“无助无望无奈曾立心想放弃,自制自我在每日怨天怨地,情话情意情路炯经过也是因你留下我在昨日过活但如死…。。 想你但怨你暗街灯也在想你,但却在暗示结局甚迷离。”到最后我两手抓着衣领慢慢扇动,又把脸埋到胸前用衣服擦掉脸上的汗。
阿七虽然没有像我期待中那样热闹的表现,但脸上的笑容说明她很开心。打铁要趁热,今天我也豁出去了。<;想你>;刚结束,立刻冲回房间拿了张CD,抓条内裤塞进身上的内裤,又围了条毛巾在脖子上,旋风般回到客厅,换了CD。
学着上午<;光猪壮士>;里的脱衣舞动作,边跳边脱衣服。。阿七一怔,立刻狂笑起来。:”你…。。你不会又要跳脱衣舞吧?”
我没理他,保持面上的冷静,衬衣刚才本来就解了扣子,这次只用轻轻抹下来。举过头顶不住摇晃,面上满是嚣张的表情。扔了衬衣又开始解皮带。阿七夸张的睁大眼睛,吃惊的问:”你不是要来真的吧?我可不介意欣赏你的身材啊”
………。。
我把裤子踢开,取下那条毛巾围在腰上,随着音乐边扭边俯下身子,双手做出脱内裤的动作,暗地里悄悄把刚才塞进去的那条抽出来抓在手里。像刚才摇衬衣那样摇起来。阿七发现事态严重,把手放到嘴里, 满脸绯红的缩到角落里。
我索性扭到她面前,故意拉平毛巾,在腰前来回摩擦。阿七鼓起勇气,颤道:”我…。我不怕,你敢打开我就敢看…。。你不会真的吧…。流氓…啊…。”
我在阿七眼前突然甩起了毛巾,她吓的连忙用手去捂眼睛。但终于不相信我有这个胆子,还是好奇的试探着看过来。我把毛巾裹成一条塞到屁股后面,一手摸着电视一边扭屁股一边转着圈儿的摇”尾巴”。阿七这才狂笑不止,再也收不住声了。边笑边痛苦的喘气。”
我见阿七完全放松下来,这才停止,坐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讨好的说:”好阿七,乖阿七,我们说好了这下不许再生气了,你也知道我那会儿是失嘴嘛。你把钱收回去,我们不准再生气了。”
阿七笑容凝在脸上片刻,才轻松的笑道:”看你跳的这么卖力,我就不和你计较在别人面前那样损我,我不是你女朋友,不过你也不能那样说啊。”
我连道”是…是…是…。”
不过阿七还是坚决不肯收回那些钱。”都说了是还你,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你收着吧,不过以后出去你多买几次单好了!”
我这才心说谢天谢地,以后再怎么样也得保持冷静,否则这样牺牲色相太划不来了。气氛终于在这时候缓和了下来,阿七还是不停的笑,在她的怂恿下我又跳了一遍。她狂叫着:”脱 …脱 …。脱…嘻,BLUE 的TOO CLOSE。用来跳脱衣舞真的很配!”
“阿七,你为什么叫”秦誓琪”呢?以后我叫你琪琪吧。”我半躺在阿七身边累的失神
阿七特别兴奋,笑道:”你今天是不是被美女调戏了心里不平衡?又牺牲色相,又撒娇,喂,我可受不了!”接着又说道:”诗经里有句诗”信誓旦旦,不思其反”我还没生下来老爸就失踪了,我妈可能为了思念他,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哎,你别问了,上辈的事我不清楚。”
我本来还想说”应该叫秦誓反的”看阿七脸色沉重,赶快咬住不敢发声。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不知为什么脑袋里第一反映出来的是隔壁的那个极品美女,她只穿着内衣被自己关在外面,正无助的按我家的门铃。
当时我是被自己的四肢拉去开的门,门外站着的的确是个美女,不是隔壁那位,而是白玉儿,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瞬间不知道是该撞上门还是请她进来。就这么僵在那里。白玉儿却先开了口:”请我进去喝杯茶吧,帅哥。”
………
正文 身不由已
白玉儿见我六神无主也不再多说,直接从我身边挤进屋.依旧娇笑道:"哟,住的地方不错嘛."阿七正站起来整理衣服,却看到进来的是她,脸色微变,立刻坐下不冷不热的问道:"你怎么会来?"
白玉儿甩甩头发,并不在意阿七的敌意:"我们是一伙的呀,我当然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盯着阿七良久,接着才不慌不忙的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枝,浅浅吸了口,顺势坐下来.冲我道:"久源大人,你怎么这么紧张啊?"
我本来冷汗淋漓听到白玉儿叫我才想起,在小屋时候阿七冒充忍者,而我也叫久源龙太郎.赶紧深吸了口气,好容易让自己镇定下来,拉着脸说:"我怎么会紧张?笑话!"
白玉儿用手抚住胸口,艳笑着说:"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我是先来告诉你一下,你们的对头来了,张总带着人马现在就在楼下.嘿嘿,我可是好心啊."她抬起手看了表,奇*shu网收集整理又说道:"差不多要上来了,哎呀,张总已经到啦."
咚!门被撞开涌进五六个人,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得意的看着我,说道:"我给你两条路,一是你现在跟我走,二嘛我们揍你一顿然后带你走."
我看到中年男人的那刻起只觉得自己双腿发麻,混身冰凉.强撑着不哭出来,看着中年男人说:"呵,我什么时候得罪的张总呢?开什么玩笑?"边说边向阿七慢慢靠拢.悄悄在她背上用手指写了个"跑".
中年男人接过白玉儿手上的烟,顺便搂住她,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用再装了,无论你是怎么跟宏宇搭上的关系,总之乖乖把换日神台交出来,否则今天就算不杀你,也先废了你两条腿."
我故意思考了一阵,才抬起来对中年男人点了两下头,就在中年男人大笑的时候,低吼一声"跑啊".拉着阿七撞向落地窗.
随着一声巨响我和阿七撞碎玻璃跳下三楼,我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平稳落地,阿七却惨哼一声滚倒在地,双手抱住自己左腿异常痛苦.我连忙去拖她,阿七挡开我的手叫道:"我腿断了,你自己快跑!"我愣了一下,抓过阿七的手一把将她抱起来.满脸坚毅的说:"大不了陪你断次腿!"就在这时突然小区里的电灯全部黑掉,停电了!真是天助我也!再不敢迟疑认清了路线飞奔而去.
同一时间小区里各个角落都亮起了光柱,数十个黑影晃着电筒朝我们落下的地方追来.我抱着阿七东躲西跳,勉强绕过几拔人.但膝盖上一阵巨痛腿上一弯跌到地上.只觉得头上冒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盖住眼睛,拿手一摸粘乎乎的,嘴里一片甜腥.刚才撞玻璃的时候我冲在阿七前面,不顾一切的拿膝盖先顶了上去.料想用力太猛伤了自己.
我眼睛里全是血,也腾不开手去擦.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紧紧抱着阿七挣扎着站起来.就这么一耽搁那些手电筒已经奔了过来,无数光柱照在我身上.我用力摇了下头,吃力的看到这些人全部一手拿着电筒另一边握着尺半的钢管.中年男人此时在远处狂叫着:"打断他的腿,打腿!"手电筒快速的合围过来,我混沌中又腿下一绊,虽然没有跌倒但万分狼狈,再分不清东南西北.
情急间却听到阿七低声喊道:"快..快把我放下来."
我用尽全力摇着脑袋吼道:"我说过不会丢下你!就算腿全断了,命也没了,那也是不丢的."
阿七挣了几下,被我使劲抱住.她大叫着"快放我下来,你这样我没办法施术啊!"我一惊之下这才松开她.阿七单腿跪地,手上结了反印,嘴里念念有词.接着两手外翻喝道:"起!".这时我们周围凭空涌出大团大团的浓雾,顷刻间便笼罩开来,初时还能看到那些电筒惊慌不已,片刻间就只能闻其声,目光所及连一步之外也只能看到全是白茫茫.
我瞪大眼睛心中大叫一声:"游云阵"!此时阿七再次结了手印,两手互握,并伸食中两指,凌空虚劈.我眼前本来的浓雾突然全部消失,无数电筒发出的光柱散乱的在各地挥舞.
"化游云"是道家幻术,变化自然界中的水分,化水为雾.虽为幻术基础,但如果可以利用自身的修为变化物体形态,那也是了不得了.不少人穷其一生最多得到养生之名,而幻术修法根本无法窥得一二.相传当年唐朝开国的国师李淳风曾经就是利用"游云"死困突厥二十余万精兵,从而李靖才能凭五千部队直夺敌阵,活抓敌方主将.
幻术又叫镜法,老百姓所称的障眼法,像李淳风那样的神仙,发动起来气象万千,风云变色.陷入阵中之人眼前白雾挥之不去,想逃无门,虽然不能直接造成身体的伤害,但意志薄弱者极可能就此抓狂疯掉!
镜法分三阵,"游云\环舞\形影”化环舞可以扭曲敌人眼前的景象,能让对方看到无数影子,真真假假,甚至看到被刀剑穿胸.而化形影更是可以化虚为实,到这一层可以利用道法"复制自己".孙悟空用汗毛变的猴子猴孙便是用的"形影阵"最为被人熟知.
而"游云"却是镜法三阵的基础―――游云无质,故五色舍焉;明镜无瑕,故万物象焉。谓水之含天也,必天之含水也。夫百步之外,镜则见人,人不见影,斯为验也。是知太虚之中无所不有,万耀之内无所不见。阿七后来的破阵,也是对施法者方而言.否则大家都看不见,都成了瞎子这个道法便毫无意义了.
阵中有法,法中有阵.镜阵修法先修四镜:璧,珠,砥,盂。璧视者大,珠视者小,砥视者正,盂视者倒。观彼之器,察我之形,由是无大小、无长短、无妍丑、无美恶。这样才不会被阵法反噬.也可以由此来破解幻术.
阿七垂下双手重重喘气,好容易才说道:"快....跑啊....!"
我如梦初醒胡乱抹开脸上的血,吃力抱起阿七,心想:今天中年男人安排的阵容这么强大,小区门口不该没有埋伏.我的膝盖疼痛难当,胸中也空荡荡真气散乱,别说飞了,现在抱着阿七连跑起来都十分勉强.最后决定先去车库取车,再开着车冲出去.我那身强力壮的奥迪,对这些睁眼瞎的威力肯定强过重伤下的我和阿七."
这是逃生的唯一办法,阿七除了腿断了混身也都是伤,阵法看来也坚持不了多久.我打定主意连忙鼓起全身的力气向车库逃去.刚跑出几步,耳边有个声音响起:"还想跑吗?",我以为是那些手电筒情急的吼叫,并没多想,顿了一下又抱着阿七悄悄向车库前进.这时候那声音再度响起:"前面是阴曹地府!来吧!"这次明白清楚听到一个极为阴细的声音,连怀里的阿七也脸上变色. 我后转却什么人也看不到.刚转身肩上就被拍了一下.跟着又跳开还是什么都没有,远处的手电筒们摸摸索索骂骂咧咧连步子也不敢迈开,我们这里虽然视线无阻,但情形更加诡异.
那声音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偷东西的人,死后到地府会下油锅.爱说谎话,被会割舌头.好可怕..啊....啊...."
阿七连转几下头,颤道:"见鬼!什么都没有!啊?鬼…。不会吧!"
我无助的摇摇头轻轻把她放在草坪上,叹道:"不是鬼,是高手."又仰起脸叫道:"你出来吧,我认输了."报应啊!这把戏我昨天刚玩过,今天就别人被玩回来了.
突然一阵巨痛,被一条细小但极为阴冷的真气贯穿身体,从背心进扎进胸口膻中穴,我一声惨叫像断了线的风筝越过阿七从她头顶飞跌出去.
这时从黑暗里走出两个人,我吃力爬过去握住阿七的手,抬起头迎着面前两人的目光.似笑非笑.
我虽然没什么大志向,也没救国救民的大慈悲.但却有股牛脾气,平时被人欺负一下那还算了,但要是有人往死里逼我,反而绝不低头. 车站地痞,二胖的大哥这两伙人,都往死里打过我.我宁死也不曾讨饶.坚守着做为人唯一的证明――尊严!小混混也有尊严!
所以明知死定了,也不肯抛下阿七.倒不是我伟大,全因胸中的骨气.我是一个人!我活的很卑劣但我依然也是爹娘生的.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义!阿七对我好,所以我也要对她好!她能为我做的,我两样也可以做到!可是现在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已经尽力了,只好听天由命吧.
黑暗中一张绿脸,一张白脸异常显眼.绿脸的是老妖怪,白的是随流.我挣扎着勉强用手撑住身体坐起来,冲老妖道笑道:"伯母,你好呀,又见面了.咳咳..."一张口便忍不住剧烈咳嗽,心中痛苦难当.
正文 生离死别
老妖怪的脸在黑暗是都要气出光来了,捏紧了拳头似乎想生撕了我。随流对老妖怪说道:“大師此人油光水滑,连我都着了他的道儿,还是先带回去。我看这小子脑子很能转,但也只是个银样蜡烛头,严刑拷打用不了多久他什么都会说了。”随流说罢右手一挥叫道:“破”!周围本来已经抓狂的众人突然像触电般醒悟过来,立刻电筒的光线向我们周围集中。
游云阵被破解他们也恢复了视线,中年男人正站在不远处,恶狠狠的指着我大喝道:“把他的腿打断!去!”
两个离我们最近的手光筒立刻奔过来,其中一个大个头举起手中的铁尺凌空向我劈下。这时候我混身巨痛,已经毫无反抗的力气,只好无助等着断腿的结果。突一声惨叫,大个头扔下手里的家伙,捂住右眼跪倒在地,手指间不停渗出血水。
老妖道怪叫一声:“死到临头还敢造次?!”手指凌空向阿七点去,“啪!”阿七右手一扬被打掉一个小盒子,正是她装金针的那个。在无数电筒光的照耀下,盒子在空中裂开,四周光芒一片。
就在这时夜空被尖锐的警笛划破,小区外也冲进一群保安,但马上被一拨手电筒挡住。不过保安们来势汹汹,外加训练有素,手电筒们一冲就散,后来只有四下逃命再无人敢上。
老妖怪狠狠瞪了眼中年男人,喝道:“废物,找来的是群废物!把这两个小鬼带回去!”中年男人不敢还嘴,推了几下身边的人又骂骂咧咧的向白玉儿挥挥手。
站在中年男人身边的黑影走到我旁边俯下身来抓我的胳膊,这家伙也是老朋友了,金丝眼镜!我靠,老妖怪的家底全来了,不却没看到红喇嘛,他把老妖怪的骈头揍了这罪名可不小。这群警察怎么半天都不冲进来?我料想老妖怪们再横,碰上警察还是不敢太乱来吧?只要拖住时间等救星们一到,我和阿七就可以脱身了!便用力向金丝眼镜吐了口痰,正中他额头。
金丝眼镜果然被激怒了,一脚踢中我的下巴,我被踢的眼前金花乱冒,痛的眼泪鼻涕止不住向外涌,只能任由金丝眼镜把我拖进车里,好半天才缓过来。
我和阿七被塞进一辆商务车的最后排,金丝眼镜坐在中间,左右手分别夹了两张刀片,贴在我们的颈动脉上。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商务车闯出去,完了!
小区外已经来了很多警察,可惜他们并没怀疑这辆车,在交车抓跳跑的手电筒们,这些家伙全然不同在成都时的黑西服,倒都是小痞子打扮,我瞬间明白过来,娘的!那天金毛那伙人果然是中年男人安排的!当时怎么会如此相信自己的判断?现在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我除了叹气外再无他法。
商务车最后驶进一个仓库,金丝眼镜的手没放开,架着我们钻出车押进一间屋子里。一进去他就收起刀片,还没等我开口,他两只手用尽全力掐住我两边脸使劲撕扯。我想把他推开,但全身巨痛根本用不上力。中年男人转身看到,沉着脸喝道:“小王放手,等会儿再说。”
金丝眼镜恶毒的再扭了两下才放开,我赶紧抓住脸大骂道:“你个烂屁眼儿,你一家都烂屁眼儿!”金丝眼镜看来还敢还嘴,冲我头上就是拳,不等我倒下又搂住脖子,用膝盖狠命的顶上我的胃。我惨叫一声,痛苦的弯下腰用两手护住肚子,又觉得背上吃痛,被金丝眼镜一个“上跳肘击”打的瘫在地上。额头上的伤口再度迸裂。
阿七惊呼一声,金丝眼镜又冲她狠狠道:“再叫,我连你也打。”阿七毫不畏惧,挺起愤怒的瞪着他。“啪!”金丝眼镜竟抬手就对她一个耳光。倒是白玉儿把阿七向后一拉,对金丝眼镜的不满溢于言表。
我见他们对阿七也动了手,心中凉了大半,心知这次是来真的。连忙擦了两下头上流下的血,举起左手呼道:“住手!认输,认输了!”
随流被中年男人掺到屋中的椅子上坐下来,冷哼一声道:“讨饶?那可不容易!孩子做错了事要后悔可晚了!”我这才看清,但此时头发也剪短了,半边脸上蒙着块纱布。他本来虽有些邪气但还算潇洒,这时候却显得很狼狈,脸色比初次见面更白了三分。看来红喇嘛让他没少吃苦头,难怪会这么恨我。
随流呆了呆,又说道:“你把换日神台交出来,我让你们死的没那么痛苦。”随即又看着老妖怪,道:“这个鬼小子满嘴胡话,我们还是先问一下那女的吧。”说罢指着阿七说:“你来说。”
阿七满脸鄙夷,呸了一声,把脸转向别处。
我怕他们再对阿七行凶,把双手举过头顶,连说:“不要啦,投降了。我都投降了全部老实交待,交待清楚!这个婆娘跟我认识才认识几天,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金丝眼镜冷笑道:“既然这个臭婆娘没用,那就埋了吧”
我急忙边站起来边阻止:“不能,那可不能,谈生意怎么可这样?”还没伸直一条腿,就又被金丝眼镜蹬倒,脸上被踏上一只腿。
我更急了,贴着冰凉的地面大骂道:“我告诉你们,她是我老婆!换日神台就我知道在哪里,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神台就给我们夫妻陪葬!不吃亏,哈不吃亏!!”
金丝眼镜还想揣两腿,却听见随流阴冷的声音:“这小姑娘年纪虽小,但道法纯正,和那天小屋的奇门阵同为一脉,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道派护龙一族。小姑娘,你师父是谁?从哪里学到的?”随流本来极嚣张,这几句话倒不温不愠。只是阿七连看也没看他,更别说回答了。
中年男人这时也插嘴道:“上次跟宏宇的人一起吃饭,这女孩也在。他们又住在一起,说不定真是一对。”
我扒在地上听到这话,喜道:“是啊,吃住睡都在一起。”
还没说完只听阿七怒喝道:“火离!男子汉大丈夫,平时受点窝囊气笑笑就算了。现在你被人踩在脚下,我也不会笑你,更不会看不起你。不过如果你贪生怕死把什么都说了,我会一辈子看不起你。男人可以穷,可以小气,可以被人瞧不起,但在心里要顶天立地!对的起天地良心!我可以陪你死,但不能陪你丢族人的脸!”
老妖怪突然拍起手来,赞道:“好!好!说的好,有骨气!”又叫金丝眼镜放开我。
我坐在地上粗粗喘着气心想:“阿七说的大道理我不懂,但我肯定不会说实话,否则还有命在吗?能保命就行,其他的我一率不考虑!” 又拿手背擦了几下脸,这才抬脸指着阿七向众人说道:“我这老婆巴心不得我早点死,好去找新老公,她的话可听不得。”
阿七气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没去看她冲老妖怪说道:“换日神台我是拿到了,但是又被人抢了,我早就告诉你们了!”
老妖怪怒道:“什么人抢的?”
我理直气壮的说:“日本人啊!伊贺忍者。”
老妖怪不说话只冷冷看着我,那两道目光瞧的人连汗毛都立起来了。突然喝道:“放屁!我们连他们的老窝都端了,屁都没一个。”
我毫无畏惧迎向他的目光,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那你们找到迷月灵杖了吗?你们就算把他们老窝端了,恐怕还是留不下一个人吧?嘿,那个飞藏人长的帅功夫更是好的没法说啊。”
老妖怪突然怪叫一声:“如果不是你挑拨喇嘛和随流真人打起来,他就算长翅膀也飞不出去。”
倒是随流问了句:“如果是日本人抢了换日神台,那干吗不杀你?听说当天晚上还来了个高手,把守护神台那老道的尸体抢去了。”
我耸耸肩说道:“当时情况很乱,也确实有这么个人。他还有同伙把我和我那兄弟,连同一个女忍者还有我老婆都抓去了。说是要我们害死他师父的。那家伙疯疯颠颠,但确实很利害。不过这时候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帅哥中的帅哥出现了,他可利害了,跟那个疯子从天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天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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