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龇枳哟犹焐洗虻降厣希执拥厣洗虻教焐希詈蟀涯歉龇枳哟蚺芰恕!�

老妖怪冷冷道:“那就把神台交给他了?”见我点点头才冷哼一声说:“你倒是听话、但他怎么没杀你?”

我坐直身子,眉飞色舞的把飞藏赞美一番,才说道:“人家可不像你们这么不讲道理,我当时就说了谁打赢了神台就是谁的,我说话很算话的。他对我又客气还拿糖给我吃,我看他不像坏人那神台对我也没什么用,又重又不值钱所以就给他了。再说,当时他老婆被那个疯子高手闭了血脉,我刚把神台交给他,那个疯子的又跟一群同伙跑回来找他打。他就说让我护住她那美人儿老婆,打跑那些疯子再回来救我们。还说以后要带我们去日本发财,过好日子呢。”

说罢又指着随流问道:“这些真人都知道,对吧?那个日本美女你还抱她进屋去呢,你说她是处女正合你心意,喇嘛大师当时也想要她,结果你不干,最后喇嘛大师就冲到你屋子里跟你打起来,是吧?”

随流本来还盯着我认真分析我的话,一听我问她美由嘉的事表情极为尴尬,说道:“嗯,是,不对!我…。”话说一半竟一时语塞。

老妖怪疑惑的看了眼随流,倒是中年男人接口说:“胡说,大喇嘛虽然疯了,不过怎么会跟随流真人抢女人?”

我坏笑着反问:“那张总说他们怎么会打起来的?”

中年男人一下傻了,“这…这…。大喇嘛被人偷袭,后来脑子就不太好用。为什么打起来…真人说…大喇嘛直接冲进来,说他抢别人的女人,还…。还…。说什么要跟真人讨回公道。”

我不等他说完打了个响指,说:“对了,大喇嘛也爱美女,真人也爱美女,但是一个美女不够分,所以就起了冲突。”

老妖怪也点点头,不满的看着随流说:“真人修练的法术本是需要女人,只是真人应该以大局为重。”随流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气的话也说不出来。

中年男人看状急忙叉开话题,又问我:“那你为什么跑,而且还救了那个女忍者?又怎么会跑到宏宇做事?”

我再次擦掉脸上的血,嘻皮笑脸的说:“在那个时候不跑是傻子!再说那个大帅哥说过了要我保护美女,事成之后还带我去日本发财,留下来等你们这些老大回来又对我喊打喊杀,换你你怎么选?宏宇嘛,嘿,它的后台就是日本人,帅哥感激我,让我先做个小官当当,过些日子也方便我去日本。”

中年男人看着我不再说话,老妖怪沉默半会儿,突然怒道:“你这个混蛋,怎么能去帮日本人做事?现在灵杖和神台都被日本人拿到了,混蛋,我们几年的辛苦全没了。”说着起身向我逼来,神情可怕。

我急忙站起来,边退边说:你别急,别急!我当时不知道这些是宝贝,还以你们打打杀杀的好玩。后来帅哥喝醉了才告诉我原来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宝贝,大师对我虽然不好,但我们都是中国人,日本人坏的很,怪我当时贪心就信了他们。我现在后悔的不得了啊。不过嘛,事情还有转机。”

老妖怪捏着拳头过来时竟流下了两行眼泪,听我说有转机,眼神一动,接着又暗淡下来,终于还是叹道:“宝贝一到手他们肯定就带回日本了,在别人的地头,我们再也没办法了。这都怪你,我要杀了你!”说着又往我逼来。

我被吓的不轻,苦笑着说:“如果你杀了我,那才一点机会都没了。现在日本人对我好的很,过些日子就带我去日本,我可以趁机把宝贝偷回来啊。”

老妖怪一愣,似乎心有所动,脚步也停了下来。随流也问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我瞧着老妖怪眼睛也不敢眨,回答说:“我拿到换日神台之前,大师也觉得我没这个本事,结果呢?”

老妖怪皱着眉想了会儿,才说:“你确实有些运气,但这次希望不大。”

我冷笑一声说:“要发动这些宝贝也得有些运气才行,我骗日本人说只有我才会启动和停止龙脉的本事,

他们才会对我这么好,否则,嘿嘿,恐怕和大师们一个样,动不动就把我咔嚓了。”

随流怒笑道:“你倒知道的不少。”

我也学他笑了两声,说道:“那当然,我还知道现在我们这些人里面有日本人的奸细。”随便用眼睛扫向白玉儿。

白玉儿身子微微一震,转瞬笑道:“小帅哥你可别乱说话哟,会烂舌头的。”

我点点头笑道:“那当然,美女说的是。”接着转身指向金丝眼镜喝道:“就是他!他和日本人是合伙的!”

金丝眼镜气的跳起来,又想来踢我。却被老妖怪一把抓过来,喝道:“我早怀疑有人通风报信了!”

中年男人连忙冲到屋中间,对我急道:“你说什么?说明白点!”

我摊摊手说:“没什么,我只不过看到过他和那个帅哥见面,两个人亲热的不得了。他刚才又急着想干掉我,不是怕我说出宝贝的下落是什么?”

金丝眼镜被老妖怪掐住喉咙,吓的混身发抖,嘴里尖叫着:“不…。我没有…。他骗人…”老妖怪怒火中烧,边骂边收紧手。

这时随流上前拉住他,说道:“大师不能轻信这小子,王秘书前天才到北京,怎么可能跟忍者见面?他一贯忠心耿耿大家很清楚,就算他是奸细,又怎么可能会被这小子看到?我看多半这小子刚才被王秘书打了顿,拿我们消遣呢。”

老妖怪气呼呼收了手,骂道:“没用的东西。”金丝眼镜捡了条命,吓的退了几步,才用手摸着脖子不断的咳嗽。

我本来确实想害这混蛋,可惜被随流识破,也装成遗憾的样子,说:“喔,这样说来,可能的确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我又没戴眼镜。”看着金丝眼镜痛苦的样子,心中大感安慰。又冲他说:“那可对不起咯,王……秘…。书。”

老妖怪狠狠吸了口气,坐回椅子上对我招招手。我胆怯的往前走了几步,在离他四五米远的地方停住,无论如何再不肯动。只听他叹道:“我相信你一次,以前是我不好对你很凶,这次得靠你帮忙把宝贝偷回来。”

我心里乐开了花,满脸堆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老妖怪用手指着阿七继续说:“你媳妇受伤了,她留下养伤。”

我一听这还了得!指着随流一边叫一边跳,吼道:“那怎么行,跟这个采阴补阳的妖怪在一起,阿七,我老婆那还有命回来?以后搞的和日本妞一样死不死活不活,拿回来还能做什么?不行!不行!”

老妖怪拉下脸来,喝道:“我说过保她没事就肯定没事,不然我凭什么信你?”

我急的快吐血了,哀求道:“那可不行,她是我的翻译,不然我到了日本话跟睁眼瞎一样,也没用了。再说我该怎么和宏宇的人解释?他们都知道我有老婆!”

老妖怪指着白玉儿说:“玉儿在日本留学过,日文没问题,日本人信你,你就把她搞进宏宇去。我不管,这些事因你而起也由你自己做好!否则的话,不要说你老婆,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再把你干掉!如果你再唧唧歪歪,我现在就不客气。”

老妖怪说完似乎全身脱力般向后靠去,满眼痛苦的看着我:“小子,这个天下本来是我们大清的,还在还给我们那也是应该,中国人的事由我们中国人来解决!这些东西不能到日本人手里啊,三宝系中华命脉,天道循环之根本,被他们聚齐我们不止丧国,还会灭族,再永世不得翻身。你放心的去办,你媳妇我一定会安排好,谁也不能碰她。唉,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只怪我以前对你太凶…。。”

我指着随流问老妖怪:“你的话我信了,但他饥一顿饱一顿,我信不来。”

老妖怪说完刚才的话正眼含热泪,闻言叹了一声说:“随流真人的功法是有些偏门,但如果对方不是处女或者没有修习相应的调和之法是不行的。随流真人本来也有许多女徒弟,都可以配合他行功,什么叫饥一顿饱一顿?再说他和大喇嘛一战元气大伤,最近半年都不能行房中之事。你大可放心。

随流在一旁默不作声,面色极是难看。我见再不能说动他们,看来阿七非得变成人质。老妖怪说的诚恳也不像骗我,心中稍安。

慢慢走到阿七面前,她一直强忍着腿伤站着,现在已经快撑不住了,身子有一半都靠住白玉儿,痛的满头是汗。我心疼的抬起手去擦她的汗,嘴里轻声说:“对不起,我不能……”刚一张口,阿七突然挣开白玉儿扑向我,用嘴堵住我的嘴唇,双手用力抱住我的肩膀。她努力垫起脚尖向上凑,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努力的搅动。

时间像停止了般,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阿七的眼泪终于流下来,融开了我脸上已经凝结的血块。她拼命抱着我,再不顾一切用尽全力的吻着。我把她抱紧,任由她近乎疯狂的亲吻。我能感觉到她不自主的颤抖和滚烫的眼泪,那一刻我情愿帮阿七背负所有的痛苦,但是我做不到,我什么都不能帮她做。

阿七突然咬住我的嘴唇,一如她刚才热烈的吻,但我的心痛早已经超过了一切肉体的痛苦,何况此时承担的是两个人的绝望,我不觉得痛哪怕再痛只要她能舒服些,我也愿意!直到感觉那血腥的液体从嘴里流出,阿七才吸住我的嘴唇不顾一载舔着嘴里的血。好一会才喘着气离开我的嘴唇,她流着泪看着我眼睛,哽咽着说道:“现在我身体里已经流着你的血了,你到哪里我们都不会分开。我很满足,真的已经很满足。不要管我,你走!越远越好,但是不要忘记我!如果知道有一天我忘了我,我会很伤心,很难过。我承受不了那种伤痛。跑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要为我白白送命。”

此时的阿七浑身抽搐再说不出话来,我从来没感觉过自己像此时这么冷静过,慢慢扶起阿七的脸,吻掉她的眼泪轻声但坚定的说:“傻孩子,我说过不会丢下你,就算断了腿,没了命,也是不会丢下的!我现在再告诉你,我会回来,一定会活着回来!”………

正文 梦里蓝天

我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直到中年男人带着我和白玉儿出门,都不敢再看阿七一眼。怕自己会崩溃,我无法面对那样一双眼睛。一直以来我都知道阿七对我的情意,但不敢直面这样的感情。那种极灼烈的温度,会烫伤我也会害了她自己。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心是凉的,所以情何以堪?但现在我心里已经有了她,再没办法忘记这个勇敢坚强的女人,我知道如果阿七有意外,我将永远无法释怀。爱不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女人。

中年男人在路上打了个电话:“喂,陈局长吗?我是小张啊! 今天的事已经解决了,那家伙也答应把钱还给我们了。是的是的,太感谢你了。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后天赏脸让我请你吃饭。唔,那些小混混没关系,你看着处理吧。是的,唔,我们和那家伙只是生意上有些误会,他把账转过来我们再谈谈,看起来先饶他一下…。。”

白玉儿坐在我旁边出奇的没有说话,偶尔看我两眼,立刻又把头转向一边。

中年男人打完电话,又向我交待应该怎么向宏宇解释今晚发生的这一切,说完也到我家了。小区的保安异常多,甚至穿上了防刺背心,进出的人和车都免不了被检查一番。看到我后,立刻有人招来正在撒退的警察们。我瘫在后座上任由中年男人向他们解释,中年男人解释说是因为我和阿七闹分手,所以她叫来江湖人士找我麻烦。本来要让我们回派出所,但中年男人又打了个电话,最后两个警察跟我们回到住处,做了笔录又让我明天去解释一下。

最后打发了警察,中年男人又狂骂跑了闻讯而来物管的老总,这才暂告平静,他又拉过白玉儿说了几句话,终于决定离开。

我一直半躺在沙发上,失神的看着碎掉的窗户,阿七的吻在脑海中反复播放。心情从来没有这样沉重过,我爱阿七吗?答案也许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真的要冒着天大的甚至要丢命的危险去救她吗?我不懂道理,也分析不来。只是信誓旦旦、不思其反,秦誓琪,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直到中年男人要走,我才坐直身,对他冷喝道:“喂!”

中年男人闻声转向我,奇道:“想干吗?”

我怒视着他,冷冷说道:“等我回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冷笑道:“好啊,如果你有命见我。”

此时的我再没有半点疑惑,我要做一回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要再低三下四的活着,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这世上再无人可以藐视我,欺负我!所有给我伤害的人,我都要他们百倍的偿还!

中年男人离开后,白玉儿又换上她那桃花盛开的表情,过来攀住我肩膀,凑到我耳边呼着气问道:“帅哥要不要我们今晚睡一起啊?”接着又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我偏开头避开她的嘴,转脸看着她把两只手送到她眼前说:“你要怕我跑可以捆起来。”

白玉儿也不生气,调笑道:“捆起来的玩法我不喜欢,本小姐是怕你一个人睡冷。”说完又挤过来。

我站起来对着她喝道:“我有老婆,你比起她来差一百倍一万倍,就算天下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要你。”

白玉儿脸色微变,双臂交叉重重靠向沙发,蔑笑道:“小处男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以为我真是看上你吗?我是发善心怕你死了还是处男,投不了胎。哼,老婆。那你们怎么分房睡呢?我早看过你们的房间了!”她想了想,轻叹了口气过来拉我,关心的问道:“头还痛不痛啊?让姐姐给你包扎一下,免得你一上火又流血。”

我不再理她,直接拉开阿七的房间门转身对白玉儿说:“嘿,你这么好心那去睡我的房间好了,告诉你,我最近小弟寂寞和手玩的痛快,被窝里都是我儿子,成千上万小处男等你解救呢!和他们睡吧。”

阿七的房间里充满淡淡的,一如她身上清新的香味,我扑到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口。地上还放着她下午逛街回来的七八个纸口袋,我再抑制不住心里的痛苦,狠狠抓住被单大哭起来,眼泪狂风骤雨般喷涌出来,我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里一遍又一遍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老天难道给我几天好日子过都不可以吗?为什么是我不是别人?!………。。”

第二天一早李大哥就打来电话叫我下去,进了他办公室后,李大哥立刻关上了门,急切的问:“怎么回事?”

我坐在椅子上无奈的冲他说:“阿七走了。”

他掐灭手上的烟,问道:“你怎么昨天不告诉我?我本来正在出差,听说你们出事立刻连夜赶回来。她为什么会走??”

我思考片刻才重重呼了口气,回答道:“我得罪了一群小混混,他们昨天找上门来了大闹一场,阿七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生气,说我没用,没指望了,才会自己走了。她说三宝的事要自己解决。”

李大哥冷冷盯着我,冰凉的目光似要刺破我的心脏,良久他面无表情的说:“普通小混混可能没这么大本事,可以把紫金城这样的高档住宅区的电路切掉,制住一组十七人的专业保安再把你们抓走吧?是不是秦誓琪出事了?”

我本来不愿意告诉李大哥老妖怪他们的事,一旦他们知道这件事,我保不准还会不会让我继续这件任务,而我只要不能继续,阿七就有凶险。更何况他们一旦知道了,白玉儿不仅不能进宏宇,甚至还会被秘密消失,那等于告诉老妖怪穿邦了。至于我和阿七的命,对军方来说根本就不算是命!

李大哥看我久久不口开,叹道:“好吧,你既然不说那我来问,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火离,这件事极端保密,如果出了岔子,我们大家都担不起民族罪人的帽子啊。我现在问你,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此外什么都不要讲!阿七是不是被人抓去了?”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答道:“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想接着说,但被李大哥一瞪,到口的话被吓了回去。

李大哥又问道:“昨天一起和你回去的一男一女,是不是绑架阿七的人?”

我摇头

他不等我喘息,接着问:“阿七被人抓去,是不是和三宝有关?你们的身分是否暴露了?”

我依旧摇头

又听见他的声音:“那些不是小混混?”

“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说:“你问的他们不是小混混,我说不是!哎呀,真是麻烦!”

李大哥终于忍不住发起火来,怒道:“你又说阿七被抓了,又不说为什么?火离!你现在是个军人!我真想一枪毙了你!

刚才他瞪我那一瞬间,我已经做好了打算和对策,时间本来不够,但他又不要我说话,这几来回几下,终于把谎话编圆。抬起头来,给他一个无奈的表情答道:“我说了,可是你不信。阿七的确是和我吵架了,那些人其实也算是小混混。他们是阿七老爸派来的!”

李大哥奇道:“她老爸?”

我说:“是啊!她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有老爸。她很小时候就和老爸失散了,前几天他老爸不知道怎么找阿七,说以前对不起她,现在她妈妈不在了要好好补偿。他们一个说不好就毛了。她老爹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结果昨天的事你都知道了,至于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

李大哥沉默半晌才问道:“父女相认怎么会说不好毛了?

我胸有成竹的说:“她老爸说给她找了个很好的男孩儿,让她快去做少奶奶。你也知道阿七是个有理想有报负的人,她有任务在身,所以怎么都不答应。这才会谈崩嘛。”

李大哥又问:“凭你们两个人的本事,怎么会如此不济?被些小混混就全军覆没还给人抓去?”

我想都不想便回答道:“阿七的道法全是她妈教的,她妈又是她爸教的。小混混就不说了,昨天还来了几个她老爸的徒弟,我们也打啦,我还受伤了,可是不是人家对手啊。”说罢拉起裤角露出红肿的膝盖,而额头的裂口早上来公司路上找了个诊所处理了一下,现在正裹着纱布。

李大哥仔细检查了我的伤口,这才说道:“看来伤的不轻,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他伸手抓过桌上的烟,一人一枝的点上。突然问道:“那昨天一男一女是谁呢?”

我本来心中喜庆又一次过关,顺口答道:“张总送我和白玉儿回家…。”心中发觉不对,但却晚了。李大哥已经冷笑着问道:“他们是干吗的”

我浑身大汗,心中大叫不好,但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错。装做无所谓的说:“他呀,是个做外贸的。一直想和我们拉近关系,挣点奶粉钱。王大权请我吃饭那晚认识的,昨天我被阿七的老爸狂骂了一通,又被他扔在郊外,正好碰上张总开车路过,就送我回家咯。至于,那女的嘛…。嘿嘿…。是…”

李大哥并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我

我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她是我相好的”

他对我这个回答毫无思想准备,“噗”的喷了口烟。奇道:“相…。好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指向楼下说:“我经常在下面那家日本料理店吃寿司,就这样勾搭上的。不过也就是亲个嘴儿,摸一摸,嘿,这娘们儿昨天半夜情不自禁给我打电话,结果听说出事了,急的跟什么似的,非要见我。嘿,昨天阿七不在,我们还终于做了回夫妻呢。”

李大哥半信半疑看着我,自言自语说:“阿七失踪了可不是小事儿。”

我连忙接道:“是啊,我翻译也没了,以后怎么和日本人打交道?我那相好的正好懂日文,要不然让她先接手阿七的工作,等阿七回来再让她走。”

李大哥斥道:“胡来!安排什么人都是上头思索好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随便让人参与?”

我喃喃道:“只是做翻译,又没说让她知道。”

李大哥叹道:“这件事我要向上面请示,在没有阿七的这些日子里,你还是继续做你的事。”说完就示意让我出去。

我站起来,又不甘心的问:“那翻译呢?”

李大哥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你别管,等我们调查清楚自有安排。”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身边似乎风平浪静,我告诉王大权他们阿七有事请长假了,也没人觉得奇怪,不过两天后青姐居然辞职了。白玉儿第二天也突然从我家消失,当然我不会傻到认为他们会放过自己,但也省得成天面对这个狐狸精。不过心中压抑却丝毫没有减少,下班后我总会独自在公司的天台上看着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发呆。

第二个星期一,小倩领着接替青姐的助理到我办公事,不是别人,正是白玉儿。她交待一番便离开了,剩下我和白玉儿单独相处。我沉沉叹了口气,说道:“你可真有本事啊!”

白玉儿灿烂的笑道:“我本来就是北海道大学的毕业生,做个助理没大问题。看到广告就来了,结果面试很顺利。”

我边摇头边无力的说:“没问题,你说了就算,有你这个能干的大美女做事,我连口水都省了。”

白玉儿娇笑道:“吴总这样就见外了,以后有什么事吩咐我做就是了。”说罢昂着头出了办公事。

夜晚总是如此漫长,我坐在天台的边缘,把脚搭在楼外,看着底下火柴盒大小的车流。身后响起白玉儿那甜的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