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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第6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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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强道:“是呀,这个我们了想到了,所以一直在拷问陈飞,但是这个家伙真得很经打,被打得皮开肉绽,死去活来也,也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共军的奸细,就更不要说从他的口中探知其他的同伙了!”

“也许他真得是被冤枉的!”熊三娃忍不住地道。

乔书强看了熊三娃一眼,没有说话。

张贤也点了下头,提醒着乔书强道:“小乔,既然是你在负责侦办这个案子,那么我就把我的建议说一下!”

“好!你说!”乔书强点着头,摆出一副十分认真倾听的样子。

张贤道:“办案的人就怕先入为主,如果你自己已经这么认为了,那么就会变成为了映证这个猜想,而去不择手段地希望嫌疑犯往自己的想的地方去钻!呵呵,如此一来,往往会忽略掉其他有可能更为重要的信息。”

乔书强一脸得狐疑,看着张贤的脸,觉得他好像是在替陈飞求情。

张贤又接着道:“虽然在这个时候,胡长官的话也说得不错,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但是问题出来了,就怕是错杀了一百之后,那一个真正的奸细却没有挖出来,那可就真得令人寒心了!”

乔书强的脸红了起来,他当然清楚张贤曾经在武汉当过一年的警察局长,有过办案的经历。面对着张贤的教导,他只得如实地告诉着张贤:“贤哥,我如今真得有些走入了死胡同,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了!”

张贤笑了笑,对着他道:“你不妨采用反向思维吧!既然陈飞说他不是奸细,那么你就来替他找这个证据,如果你能够找到了这个证据,就说明他不是坏人;如果你一直找不到这个证据,再想办法来撬他的嘴吧!”

乔书强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马上想到了什么,他思索了片刻,还是有些为难,道:“这个证据他自己都找不到,我又从何找起呢?”

张贤道:“既然他说他的钱包都不知道是怎么掉的,也许是实话,那么你就从他有可能掉落钱包的地方查起,这个钱包可能会是在什么时间掉的呢?我想,如果连陈飞自己都没有查觉到钱包掉了,那么他掉钱包的这件事也应该就是在那个当天。再往下仔细想一下,这个钱包可能会掉在哪里呢?是在他去执行任务之前掉的?还是在执行之中,又或者是之后掉落的呢?如果真得是有人载赃他,又会是谁?谁又最可能拣到这个钱包?这个人是不是陈飞身边的某个熟人?还有,如果陈飞没有到过料罗港,那么那个去料罗港的人又会是谁?最可能会是谁?他拣到了钱包从马山到料罗港,如果开车,走东面的环岛公路肯定还要快,因为只有这个方面上没有被敌人炮袭,但是这条路上有两道哨岗,你去调查过吗?”

听着张贤一下子说出了这么多的问题,每一个问题如果得到解决似乎都可以成为一条线索,令乔书强一下子便豁然开朗了起来。

※※※

送走了乔书强和白京生,熊三娃返转回病房,依然看到张贤斜倚在床上,若有所思着,熊三娃知道,他一定还在思考着刚才的那个问题。

坐到了张贤的身边,熊三娃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问着:“哥呀,你说陈飞真得会是奸细吗?”

张贤就仿佛是被突然惊醒了一样,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肯定地道:“他不会是!”

“哦?”熊三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之后的快慰来,经不住地问着:“哥,你怎么这么肯定?”

张贤苦笑了一声,如实地对着他道:“他这个人从一到金门来,我就十分注意,而且一直派人在监视着他,如果他有异动的话,我早就知道了,不可能拖到现在。”

熊三娃怔了怔,问道:“你说让人监视他,不会是大兴哥吧?他后来可是跟陈飞关系很好的!”

张贤点了点头,如实地告诉着他:“我是让大兴监视他的,不管后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如何,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在那个时候大兴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再说,我相信陈大兴,就算是他最终离开了我们,但是以他的为人,也不可能欺骗我的!”

听到张贤如此肯定,熊三娃一时之间也无话可说了。陈大兴也曾作过十一师搜索队的队长,他是乔书强的前辈,他的能力自然不会在乔书强之下,从这一点上,熊三娃也相信张贤的判断。

“还有一点!”张贤又接着道:“如果陈飞真得是奸细,在他的身份暴露之后,在严刑拷打之下,他也不会这么坚持。有的人就是这样,在他觉得自己冤枉时,拼死也要坚持下来,陈飞就是这样的人!”

熊三娃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地道:“要是他真得就是呢?”

张贤愣了一下,望着熊三娃还是有些疑惑的眼睛,然后黯淡地道:“如果他真得是奸细的话,那么我只能怪自己瞎了眼!”

听到张贤这么来说,熊三娃也默然了。

※※※

又过了一个星期,张贤腿上的石膏再一次取掉了,他也终于可以出院了,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这才觉得舒畅了许多;只是骨伤不同于别的伤,还需要静养,另外,他的腿上打了钢钉,就算是骨头全长好了,一年之后,也要重新手术,把那个钢钉取出来。

在刚刚回到住所的时候,很多人都过来看他,胡从俊也来了,告诉他上面又重新安排了两个副司令,他这个副司令兼参谋长可以放心地回台湾接着养伤了,不用再在这边又费力又操心,伤也养不好。这一回,面对着胡从俊如此体贴的安排,张贤没有回绝,准备把拖在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便回台湾去休养一下。

乔书强再一次和白京生一起过来,张贤马上向他问起了陈飞的那个案子。

“他的确是被冤枉的!”乔书强如实地告诉着张贤:“贤哥,要不是你的指导,我真得不知道这个案子从何下手,更不可能那么快就破获了敌人安插在金门岛上的几个暗桩!”

“这个案子真得都破了?”张贤和熊三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为乔书强如此的神速感到惊讶。

“是!”乔书强长出了一口气,告诉着他们:“这些日子可把我累坏了!呵呵,不过,这也很值呀!”

“你赶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熊三娃和张贤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乔书强道:“按道理来说,这件事还没有公开,我是不能乱说的,但是贤哥,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我还是告诉你们吧!”

张贤却是摆了摆手,道:“功不功劳的,跟我一点没关系,我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呵呵,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乔书强这才娓娓道来:“我们谁也没有想到,那个真正隐藏的奸细是孟令强,也就是陈飞的主官,你们都不要惊讶,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我去他们营查了一下,那天在那个时段不在位置上的除了陈飞之外,还有他们营部的一个文书,后来我按照贤哥你的提示也去调查了一下那天东部环岛公路哨岗的情况,那个文书就开着孟营长的车通过,然后我们秘密逮捕了这个文书,这个文书经不起恐吓,很快就把事情召了出来!”

“这个文书都召了些什么?”张贤问道。

乔书强道:“他说他只是一个下属,他只知道他由孟令强领导,孟令强也并非是他们在金门岛上的最高领导人,孟令强的上面又是谁,他就不知道了。他还知道,孟令强接受上面指令的时候,是通过收音机接听暗语!我们果然在孟令强的屋里找到了收音机,并且也逮捕了他,这个人也很硬,至今也没有吐露出什么来,我们还在审理之中。”

“那么,陈飞的那个钱包怎么会跑到料罗港那边去了呢?”熊三娃好奇地问着。

乔书强道:“我也问了,呵呵,这纯属巧合!陈飞的钱包就掉在他们营部里,正好被这个文书捡到了,他原来想要讹诈陈飞请吃饭的,就把这个钱包揣到了裤兜里,哪知道会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掉落到那个现场,从而把他们都暴露了,呵呵,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他们为什么要炸沉我们的伤兵船呢?”张贤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乔书强道:“他们接到的任务是要帮助他们的炮兵和海军封锁料罗港,不让我们补给!因为头一天这艘运输船躲过了他们的炮火,成功停靠上码头,所以他们决定必须要把这条船打沉,以儆效尤。当时他也不知道那船上运的是伤兵!”

听完了乔书强的陈述,张贤只有一阵阵地心伤,为那些因故而逝去的生命,更为这远远看不到尽头的内战伸延!

第五三章 作保(一)

“陈飞怎么样了呢?”直到这个时候,张贤才问起了这个倒霉的家伙来,问着。

乔书强看着他,尴尬地笑了一下,道:“他?他还在关着呢!”

张贤怔了一下。

熊三娃却忍不住地叫了起来:“小乔呀,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既然这个案子已经查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把他关着?”

乔书强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道:“这个嘛!其实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他说着,又有些犹豫,还是道:“首先来说,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孟令强什么也不交待,也就无法查出其他的同伙,很难在短期内具结;在这个案子没有完全弄清楚的时候,所有相关的人员是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放掉的!”

张贤皱了皱眉头,他摇了摇头,道:“小乔呀,你说的这个理由有些牵强!要说陈飞跟这个案子有关联的话,那就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的钱包丢了!呵呵,如果你只是因为那个钱包,就把人一直关着,这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乔书强的脸红了起来,他想了一下,还是对着张贤道:“贤哥呀,要说这件事本来是应该放人的,但是后来我们在调查陈飞档案的时候,发现他原来当过共军,是在当初的金门防卫战中被我们俘虏才加入我们国军的,虽然后来他的表现比较积极,又上了学,提升得比较快,可那段历史还是有些说不清楚!他会不会是暗藏下来的共特?没有人敢为他作保!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我们情报处在报胡长官同意之后,决定在他的历史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放人的好!”

听完了乔书强的解释,张贤的心却是忽悠地一沉,他自然知道陈飞的过去,在整个金门的部队里,也只有他和陈大兴对他十分清楚,便是连熊三娃对他也不是那么了解的,而如今陈大兴已经逃归了大陆,知情人只剩下了他一个,如果这个时候乔书强真得查出了陈飞所隐瞒的问题,那么他这个参谋长也便有了包庇之罪。想到这里,张贤不由得有些心悸了起来。

“他会有什么问题?”熊三娃还在没头没脑地对着乔书强十分不快地说着:“当初我和贤哥可也当过共军,我们也有很大的问题了!”

乔书强越发得难堪起来,只耐心地对他作着解释:“你们两个那不一样,你们是被迫加入的,而且也经过了上面严格的审查;他却不同,当初只是当作一个普通的俘虏兵,并没有作过深入的调查!如今他的职务也不小了,怎么说还是一个校级的干部吧?有些事情就必须要搞清楚的,不然谁也不敢替他担这个罪!”

“三娃,你也不要为难小乔!”张贤阻止了熊三娃的不快,替乔书强解着围道:“他也是奉命行事,并没有什么过错!”

熊三娃本来还要说些什么,听到张贤如此一说,也只好嘟嘟嘴,不再答腔。

张贤问着乔书强:“那你们准备怎么来调查陈飞呢?”

乔书强道:“如今我们的工作重点还是在这次的反奸案上,如何也要把这件事查清楚,将潜伏在我们部队里的特务全部挖出来!陈飞的事只能暂时先放一放,关一段时间再说!”他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又道:“不过,陈飞的案子应该不难办,只是费些功夫;只要多多地向当初那些共俘转化来的人进行走访和调查,我想这件事也就差不多能够查清!”

张贤点了点头,乔书强所说的那种查案方向是对的,当初被俘的人有六七众,转化为国军有也有几千之多,这些人又分数许多不同的部队,便是当初登陆金门岛的时候,也并非是一个部队里头的人,正好相反,这些人分属的很乱,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年,只怕真正能够认出陈飞的人也不多了。想到这里的时候,张贤还稍稍有些安心,但是在随后,他又想到,陈飞的好与坏,与他没有半分的关联,他又何苦来替别人操这个心呢?如果说有关联的话,顶多他也只是觉得陈飞的经历与自己何等的相似!作为一个有着几乎同等遭遇的人,他多的只是几分同情罢了!

※※※

张贤在熊三娃的陪同之下,终于再一次回转了台湾岛,胡从俊给了他一个月的病假,这无疑就是一种相当不错的照顾了!而熊三娃也算是沾了张贤的光,能够有一个月的假期,这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天上突然掉下来了一个大馅饼一样得兴奋。

在家里的日子,的确是最舒服与开心的日子,可以天天和老婆孩子在一起,这对许多人来讲,并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对于张贤来说,便是一种幸福了!

张贤回到台湾养伤,他的弟弟张仁也在台北的荣民医院里养伤,那一次的空战,让张仁失去了再驾机的可能,他的内伤很重,能够保住一条命来,已然是奇迹了。隔三差五的时候,张贤便会去看望自己的弟弟,见到他一天天的好转起来,他的心情也越发得舒畅了,兄弟两个就仿佛是回到了童年,总是想起小时候那些好玩的事,但是一提到三弟张义的时候,却又一起叹息。

“大哥,你也别为他担心!”见到张贤有些伤感的样子,张仁安慰着他道:“老三从小生下来,算命的就说他的命比你和我都好,一直有贵人相助!他在大陆那边混得不会比我们差的!”

张贤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老二呀,你不知道老三的那个性格,真得有些直呀!我是怕他会吃亏的!”

“呵呵,大哥,你也不要太小瞧他了,老三虽然性子是直了一些,但是他的心眼可不少,放心吧,他跟着刘兴华,除非刘兴华倒了台,否则他也不会吃亏的!”

张贤点了点头,又说了会儿闲话,张仁忽然问着他:“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张贤问道。

张仁道:“听说你们金门防总出了奸细,是吗?”

张贤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问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张仁笑了笑,道:“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家都知道我,我自然也就知道了!”

张贤怔了一下,也觉得自己问得多余,的确,张仁也是军队里的人,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都是国防部统辖,如何也听得风吹草动的。

“我还要问你一下!”张仁又接着道:“这件事真得跟陈飞没有关系吧?”

张贤愣住了,马上想到陈飞原来曾在弟弟的手下作过事,他关心陈飞也是无可厚非的,当下回答着:“这个案子跟陈飞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有些倒霉,他的钱包出现在那个现场,所以就把他抓起来了!”

“既然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为什么不放了他?还把他关着呢?”张仁又问道。

“这是情报处的事,我没有过问过!”张贤回答着,看着弟弟对这件事如此感兴趣,忍不住地问道:“老二,你怎么关心起这件事来了呢?”

张仁坦白地道:“大哥,昨天陈飞的老婆和他的岳父一起来看我,你也知道,他岳父原来当过我的上司,那个人相当不错的!呵呵,他知道你回台湾了,本来想要亲自去拜访你的,但是又跟你不熟,所以才找到了我。”

张贤马上便明白了过来,问道:“他是不是想让我帮陈飞求情?”

张仁点着头,道:“他也是经过百方打听,知道你跟胡从俊的关系很好,陈飞原本是当成嫌疑犯被关的,如今真凶已经查出来是另有其人,但是胡从俊却不让放人,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别人都不好说话,只有大哥你能去为他说些好话,而且肯定能管上用的,所以他才会想到要来求你!”

张贤沉默了。

见到大哥不说话,张仁又接着道:“他给我拿来一了幅明代董其昌的山水画,我知道那是他所收藏的真迹,我原来曾在他家见过,也很喜欢,但是我还是回绝了!我是不想让大哥你为难!”

张仁的话说得十分婉转,张贤还是听得出来,张仁肯定是曾心动过了。

“老二,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张贤告诉着他,同时又道:“如果我能够替他说话,我也一定会替他说的!但是,至于能不能管用,那就只能让他听天由命了!”

张仁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大哥的这番话实际上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

虽然没有给张仁以准确的答复,但是张贤的心里头却象是长了草一样,有些坐卧不安了,陈飞的事情从一开始他就非常关心,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好像是他的前世欠了人家一样。

当他回到家里,还没有清闲下来,熊三娃又带着陈飞的老婆找上了门来。虽然这令张贤十分不快,却也能体谅熊三娃的苦衷。熊三娃生怕张贤会责怪自己,当先地向他诉着苦。原来是熊三娃老婆翟敏若每天都在他的耳边唠叨着,翟敏若原来的丈夫和陈飞是老乡,两家的关系向来很好,在她的丈夫去世之后,她带着女儿又被陈飞夫妇多多照顾,所以在陈飞被抓的这个时候,她是觉得自己报恩的时候来了,所以才会每天叮嘱着熊三娃去向张贤说情。而陈飞的老婆也是如此得紧张,怀里抱着一个还在哺乳期的孩子,身边又拖着一个也才三四岁的小油瓶,泪眼汪汪地求着熊三娃能够带她来见张贤。

无奈何,张贤只得同陈飞的老婆见了面,这个女人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来,便扑通一声拉着她的孩子一起跪倒在了张贤的面前,只求张贤能够答应他的请求。

好说歹说之后,张贤才将陈飞的老婆劝走,他的心情就像是刚刚下过雨一样得糟糕,也许是陈飞向他的老婆交过自己的实底,看到这个女人如此害怕的样子,分明以为陈飞真得是暴露了身份,会被判死刑一样。

正是由于陈飞这件事的存在,令张贤想要好好过一个假期的计划也被打乱了,在呆了两个星期之后,他终于还是决定提前回归金门司令部。

见到张贤这么快就回来了,令大家都惊讶不已,张贤只说在家里呆得太腻了,无事可做,着实有些烦闷,还不如到任上来充实些。大家想到张贤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也便自然信之了。

在回到金门之后,张贤首先打听那个共谍案的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被当成主犯抓获的孟令强营长,竟然自杀死在了监牢里,这个案子已然成了一个断头案,而乔书强也因为此事而被胡从俊大骂了一番,至今,胡从俊还在恼火之中。

第五三章 作保(二)

直到过了两天之后,张贤才找到了一个机会,跟胡从俊进行了一次坦率的谈话,并主动地将侦破那桩敌特案的任务揽了下来。

这一天,国防部从美国人那里买的两门超级大炮运抵了金门,经过紧张的安装与调试之后,便向对岸进行了试射,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对岸的炮兵阵地人仰马翻,烟雾弥漫,一片得狼籍。看到这些的时候,胡从俊自然喜不自禁,就仿佛是报了一箭之仇一般。

“有了这么先进的大炮,我们足可以将对岸的炮击压制住,到时候也让他们在开炮之前好好考虑一下会得到我们怎样的报复!”胡从俊不由得有些得意。

张贤点着头,还是有些担心地道:“是呀,我们的火炮自然要比他们的威力大,而且也打得远,但是唯一一点不足,就是他们炮多呀!”

“这不是问题!”胡从俊十分自信地道:“我们经过了这一次炮击的教训,也应该痛定思痛了!所以我们的炮兵阵地必须要十分隐蔽,能藏在地下就藏在地下,能藏在山里,就藏在山里!让他们打不到!他们不是说单打双不打吗?那也好,我们也单打双不打!”

边上陪同着胡从俊一起视察的一位姓秦的师长却是提醒着道:“钧座,虽然我们的武器先进,足以压制敌人的炮火,但是他们的间谍厉害呀!给我们搞些破坏,就让我们受不了!”

听到这件事,胡从俊又皱起了眉头来,乔书强主办的那个共谍案已然走到了死胡同,谁也不相信那么大的金门岛上,只有两个奸细,这些奸细一日不除,就令金门防卫司令部一日不安。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刚刚还高兴的面容立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锁起了眉头来,恨恨地道:“共党的间谍真得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当年要不是我们国防部里有人出卖,我们也不可能败得这么惨!”他说着,转头对着张贤道:“阿贤,这里视察完后,我们一起去情报处转一圈,看看乔书强到底做了些什么?”

张贤只得答应着。

试炮的过程并没有用多久,在得到了满意的成果之后,胡从俊和张贤这才一起离开这个观察哨,赶往情报处。

路上,张贤看看他和胡从俊的身边再没有别人的时候,这才一边走,一边对着胡从俊道:“钧座,其实乔书强也已经十分努力了,这个案子的确有些复杂,你也不要过于责怪他了!”

胡从俊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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