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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大元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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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明面上是这样一说,其实也有一些才子,心底对于高门大户极不爽快,瞧见了沈玉嘉等人的洒脱后,便厚着脸皮加入其中,刹时间是其乐融融啊。

龙亭苑中,建造在湖水上的木制高台,能瞭望龙亭苑外的街景,这时已有不少人瞧见了墙角便露出的半张酒桌,他们纷纷好奇伸头望去,待看清了果然是酒桌后,便万分惊异的询问起来。

“哦,张兄说的是外面那几桌酒席啊,方才在下进来时也瞧见了,听说是被护院拒之门外的才子,这等拿不到请帖之人,才学自然不高,张兄何必理会呢。”

“原来如此,不过他们也真乃洒脱之人,当街而席,把酒言欢,张某还真有几分羡慕,相比之下,我们这里气氛拘谨,死气沉沉,虽然是宴席未开所致,但即便是热闹起来,比之外面也差了许多啊,不知究竟是何人领头办席的?”

“听说领头的有三人,一个姓沈的,没有名气,另外两个分别是文天祥和罗泾阳,都是小有名气的才子,也不知他们有何魅力,竟引得人越聚越多。”

“啊,仅是文兄与罗兄举办!这我可要去拜会一下了。”这位张举人兴奋的说着,便起身告辞,冲下高台,向着门外奔走而去。

瞧见这一幕,那和张举人说话之人,倒是愣了愣,完全不明白这扬州解元,张文轩为何居然激动?莫非外面的几个家伙,很有名吗?可如果有名,为何被拒之门外呢?

当许多明白外面举办酒席的三人后,竟接二连三的走下高台,就连一些不知道罗泾阳与文天祥的人,也是在听到不少好友都在门外相聚时,纷纷起身再且告辞,向着外面奔走而去。

转眼间,本来聚集了三百多人的高台,竟因三十多位举人前后告辞,而带着不少朋友与奴仆,导致人数直接减少三分之一。

龙亭苑高台旁的八个凉亭中,虽有些凉亭外,是用薄纱遮挡,却挡不住里面莺莺燕燕的欢笑娇声,虽然是佳人所处之地,而在另一处敞露的凉亭中,几个或富态饱满,或清瘦坚毅,气质沉稳的中年人正在淡笑交谈。

忽然,一个小厮进来,先是对着众人一躬身,而后悄声走到一个容貌儒雅的中年人身边,悄声道:“不好了老爷,有三分之一的才子突然都跑到外面聚会了!”

龙亭苑的主人,也是创办这一次聚会的发起人,董庄臣,在听闻下人的话后,眉梢微皱,他起身走到凉亭边,驻足观望片刻,竟发现大门外,院墙旁的几颗柳树下,摆了几桌小酒席,此刻正要不少才子举人赶去相会。

“怎会有这种事?你为何不早来通报?”董庄臣颇为恼怒道。

“起初小的只认为他们是一些没有请帖,却想要扳龙附凤的普通才子,当渐渐发现事请不对劲后,却已经晚了!”

这科举将近,来汴梁城的除了举人外,也有不少非举人的才子借此机会,到汴梁开阔眼界,好方便三年后再来时,不会感觉唐突。

而龙亭才子会,每年举办好几次,特别是今天,更是三年一次的举人聚会,当然会吸引不少没有名望,却想要进入龙亭苑扳龙附凤的穷书生,打发这些人,已经成了龙亭苑下人的家常便饭了,可这一次,居然出现了意外,对方不仅没有灰头土脸的离开,反而在一旁大摆宴席,并且吸引了一波波才子加入,连进入龙亭苑后,等待开席的举人们,也纷纷返回到门外,瞧见这一幕,这些下人才知道事情不妙了。

听到下人把事请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董庄臣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他并不是恼怒门外才子们大摆宴席,也不是恨这些下人,而是怪自己只顾与里面几位高官闲聊,从而忽略了照顾众位才子。

董庄臣想罢,回身和亭中几位高官吐出抱歉失陪之语,便向着门外疾步而去。

待董庄臣来到门外,立即把几个护院给吓了一跳,他们兢兢战战的正要解释,可董庄臣毫不理会这些人,径直来到酒席旁,这一凑近,他才正真看清,刚才被院墙遮挡的地方,竟还有几张小酒桌,才子们三五成群聚在一桌,相谈盛欢,热闹非凡。

越是看到此地热闹,董庄臣心底越不是滋味,这不是明显要羞辱他吗,虽然自己的确有些怠慢,可也不至于把酒席摆到我这龙亭苑旁吧,你们就不能找一家酒楼吗?

“诸位。”

董庄臣上前几步,凑近了酒席,朗声道:“在下董庄臣,乃是这龙亭苑的主人,这一次才子会,正是董某所办,如有何怠慢之处,劳烦诸位实言相告,董某定当改之。”

第二卷汴梁风云第五十四章龙亭浅笑

大齐朝的商人,没有沈玉嘉所了解的古代商贩身份低微,但终究也是属百姓,怎敢得罪半只脚踏进官场的举人,但凡事总有例外,若把家业做到富可敌国,那么这些商人,无论在哪,定会得到许多人的尊重,这位董庄臣,便是其中之一,汴梁的首富。

众位举人才子在看到董庄臣后,都是有些吃惊,纷纷起身拱手道:“董老爷。”

董庄臣年貌虽然看着像四十多,实则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称呼他一句老爷,也并不为过。

“诸位为何要在此大摆宴席啊?莫非真是小苑怠慢了诸位?”董庄臣疑惑道。

“这…”

众人一阵讶然,纷纷望向沈玉嘉三人。

沈玉嘉、文天祥、罗泾阳纷纷起身,后者笑道:“大家都是给我与沈兄、文兄几分薄面,故此才会出来相陪一会儿,待董老爷宴会开启时,我等定当恭送诸位进去。”

罗泾阳深知董庄臣在汴梁的实力,他并不想与之结怨,而文天祥和沈玉嘉都是明事之人,知道看出了罗泾阳的顾及,沈玉嘉倒是没开口,而文天祥便笑道:“没错,我等只是小聚一会儿,一时兴起,忘了借董老爷门外一席地用,实属不该啊。”

“咳。”

董庄臣连连摆手,道:“诸位兴起,董某怎敢泼凉水,只是这苑外风尘仆仆,诸位何不到里面再聚,董某也好做尽地主之谊。”

沈玉嘉扫了文天祥和罗泾阳一眼,发现这二人都在看着他,他微微一愣,便苦笑一声,对着董庄臣笑道:“那就打扰董老爷了。”

一众才子在董庄臣的带领下,统统进入了龙亭苑中,而当沈玉嘉也要迈进去时,还不忘看了一眼死要面子的护院,瞧见他唯唯诺诺的缩在一旁,不由暗叹一声,再不理会,直接踱步而去。

进入龙亭苑,沈玉嘉发现,这左右两侧并无阁楼小院,而是一条围着湖畔而建高墙,沿路的小路旁,杨柳依依,橙光盈盈,极为的幽静安逸,这不由得让沈玉嘉想到,前世所见到的泡妞圣地,与这里的气氛,是十分相似,再一想到颜芷绮和尹天左很可能就在某处湖畔旁,头顶昏暗的橙色幽光,席地而坐与草坪之上,十指相连,四唇相交,双舌出洞,再一翻身……

沈玉嘉已经是想不下去了,他赶紧摇摇头,排除脑中复杂的思绪,伸手拍了拍藏在胸前衣服中的一封休书,底气瞬息提升少许,步伐也越发稳健。

一行人来到高台上,董庄臣便命人增加矮桌坐垫,这些位置,都是围绕着中央舞台而摆放,此刻已经有好几圈的人席垫而坐,相互与身旁友人闲聊着,说实在,气氛比起外面,大有不如,不过也是因为宴会还未开启的缘故,待歌舞一来,气氛也就活跃了。

沈玉嘉与文天祥和罗泾阳坐在一起,包飞也跟在他身边坐下,乘着宴会未开启的事迹,沈玉嘉扫了一眼,发现并未看到颜芷绮的身影,这不由得让他又联想到小湖泊,两人相交与野地,做一些让他头顶绿火冲天的事请。

“唉吆,是不是每个人的初恋,都喜欢胡思乱想啊?”

沈玉嘉哀叹一句,惹得文天祥和罗泾阳纷纷侧过头,询问他怎么了?沈玉嘉自然是摇头说没事,但他时而叹气,而是颓废的样子,文、罗两人都看出了,沈兄有心事,不过既然人家不说,他们也不好问。

待酒菜上齐,董庄臣立即走到舞台上,对着八方才子说了一大通话,所言之语,无非都是一些多有怠慢,望诸位能够尽兴什么的,而诸位才子佳人,也纷纷起身回敬两句,董庄臣这才下台,命人歌舞乐手做好准备。

一边欣赏歌舞,一边吃着酒菜,众人的兴致,借着酒劲也越来越高,场面是欢快淋漓啊。

虽然说是宴会,并非诗会,但既然大家都是才子举人,少不了玩玩斗诗拼词的游戏,这不,一个坐在西北方的才子突然起身,高声道:“诸位,今日大家难得有机会相聚于此,若只是喝酒赏舞,听乐望景,实乃不符合我等身份啊,不如在下开个头,吟诗一首,各位在做佳句以对,如何?”

“好,我等自当洗耳恭听!”

“嗯,大家听好了,一云一重天,秋风洒人间,残月光辉下,龙亭景醉人。”

一直在郁闷灌酒的沈玉嘉听后,分不出好坏,不过听到一大群才子纷纷叫好,他有些醉意的也跟着叫好。

有人开头,便有人紧随,很快,一首首,一句句诗词歌赋歌颂而出,立即让气氛一高再高。

反观沈玉嘉这一边,他与文天祥都是只闻不说,默默的静坐一旁,倒是罗泾阳一时兴起,也起身接声道:“诸位谈风论景,着实怠慢佳人,在下也来一首,诸位听好了。”

说着,罗泾阳缓缓念道:“龙亭湖上八张亭,千纱朦胧遮玉颜,只闻莺燕脆鸣声,无缘得见美娇颜!”

罗泾阳一诗言罢,顿时,叫好声此起彼伏,同时也有不少才子开始拿亭中不露面的佳人们做题吟诗,不过此举居然没有让佳人感到愉悦,反而貌似触怒了一些佳人的神经,这不,一个灯火昏暗,薄纱遮亭的凉亭中,走出一个丫鬟打扮的俏丽丫头,她用着洪亮悦耳的嗓音叫道:“我家小姐有一诗,诸位才子且听好了。”

“什么?是哪位小姐要做诗?”

诸位才子纷纷起言询问,奈何小丫头并不理会,只是朗诵道:“岳顶望云海,怎比天重高,风起于秋,三年一会,本望才品兼,怎奈强词入耳帘,尽闻馊词酸腐臭,还敢妄图起薄纱!”

小丫头一诗言罢,全场寂静,然而不出片刻,突然一声叫“好”顿时传遍整个龙亭台。

这诗虽然不怎么样,但句句都是在鄙视他们这些才子刚才所吟之诗,大家心底正不爽着,却突然听闻这一声好,而且还是男人的声音,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一个地方,就算隔着舞台看不见的,也不由起身绕过舞台,寻望而来。

罗泾阳哭笑不得的看着一脸红扑扑的沈玉嘉,笑道:“沈兄果真洒脱,在这等场合,听闻这句诗词后,竟还敢拍手叫好,真乃我辈楷模啊!”

沈玉嘉微微一愣,待扭头看着一群才子同仇敌忾的望着他时,不由一阵后悔,这声好,的确是他叫的,可是他已经有些醉了,从吟诗开始,凡是一个才子吟诵完,他就跟着叫好,渐渐的也就习惯了,突然间还真收不了口。

暗自骂一句自己笨蛋后,他撑着矮桌站起身来,身体有些摇晃的说道:“咱还没说完呢,你们急什么,本公子这句话是三个字,名为好个屁!”

“……”

众人一阵无语后,顿时哄堂大笑,虽然也有些大骂沈玉嘉不雅之人,不过他这跳槽的方式,的确让不少人大快人心,当即,就有一些才子思虑,如何要出诗句,把凉亭中,薄纱后的佳人们逼出来瞅瞅。

正在众人回到桌位思虑时,突然,小丫头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这位公子能说出这三个字,那何不证明一下,您有说这三个字的本事。”

“你娘的,还有完没完了。”

沈玉嘉暗骂一声,本不想与之理会,然而一旁的罗泾阳赶紧催出道:“沈兄,上啊!”

沈玉嘉眉梢一挑,先看了看一脸幸灾乐祸的罗泾阳,顿时暗骂这家伙不是个东西,事请都是他挑拨起来的,现在居然在一旁看戏,太不厚道了,所以他就将目光望向文天祥,这位可是真正有才学的高人啊,不求他,还能求谁。

文天祥似乎知道沈玉嘉要干什么,他咳嗽一声,淡笑道:“此情此景,不合我性,实难出佳句,玉嘉兄还是不要指望我了。”

“我靠!”

沈玉嘉心下暗骂,他不是怕出丑,而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让颜芷绮见到!

“公子,您想好了吗?”小丫头催促道。

“是啊,这位兄台,快上啊,让他见识一下,咱们男人的本色!”一些才子也在一旁附合道。

正在此时,一处凉亭中,突然传出一个男子的高呼声。

“沈兄,别丢了我们天水人的脸!”

沈玉嘉闻言一惊,他扭头一看,竟发现身后左侧的凉亭中,站在几个青年,其中两人正是司徒乐与汪财靖,而刚才说话之人,便是现在一脸坏笑的汪财靖。

“好你个狗腿子,想要叫哥丢人现眼,没门!”

沈玉嘉暗骂一句,把心一横,便摇摇晃晃的起身,端着一壶酒,向着已经空场的舞台走去。

众人看到他要上舞台,都没有阻止,而凉亭中的汪财靖却在大喊大叫,看样子是给沈玉嘉助威,实则却是想要把他捧高了,这要摔下来,才会感觉疼啊。

沈玉嘉在舞台上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八方人群,却始终看不到记忆中的冷艳,眉梢微皱,正要回头,突然看到小丫头身旁的凉亭,轻风吹,薄纱起,一张冷眼的娇艳正在瞪大眼睛,愣愣的望着他。

沈玉嘉心下一紧,不由举起酒壶,狠灌一口,吩咐乐手拉响曲调,这才瞭望灯火辉煌的街道,他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浅笑。

“秋风夜抚千杨柳,飘零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龙亭乾坤,一夜歌舞颂。冰寒麦颜盛雪衣,笑语盈盈暗香去。望纱寻影千百度,蓦然停首,那人果在薄纱暗亭处!”

第二卷汴梁风云第五十五章作死的节奏

司徒婉晴坐到颜芷绮身边,小声道:“嘿,颜姐姐,前几日我遇见你相公了。”

“哦,是吗,那你有没有待我向他问好啊?”颜芷绮虽然这样说,但心底根本不相信。

“是真的,我没骗你,就在上香那天,你也在的,难道没遇见他吗?哦,婉晴差点忘了,那天你是跟着另一个公子,所以你相公才不会与你相见吧!”

司徒婉晴一脸坏笑,她看沈玉嘉不爽,便连同他的妻子颜芷绮,也被她列入黑名单中。

颜芷绮闻言,微微一怔,思虑瞬间回到那一日忽而听闻的一声叫卖中,她眉梢皱起,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可能的,他早来汴梁了,定是发现了你们的奸…不对,发现了你与那尹公子走得近,所以就没有露面,说来也是,你的那位尹公子,生的俊俏不说,还是文武双全的奇才,丞相之子,真乃世间少有啊,你相公定是自知不敌,才不敢露面避免羞辱,对了,你与尹公子现在是准备怎么应付相公呢?婉晴觉得,不用私奔了,颜姐姐只要带着尹公子去见沈玉嘉,当面说清楚,如此一……。”

不得不说,司徒婉晴很会气人,就算对方是万年冰川的颜芷绮,也要在瞬间崩塌。

“你是想要诋毁我名节吗?”颜芷绮冷声道。

“婉晴怎敢啊,只是事实论事,颜姐姐莫要见怪。”

司徒婉晴那有道歉的意思啊,完全是在添油加醋,声音是越来越大,把四周的姑娘小姐们,都给吸引住了。

颜芷绮眉头更皱,若司徒婉晴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与尹天左走得近的事请,恐怕是传入了相公耳中,若是如此,的确麻烦大了。

正在颜芷绮思索间,突然,司徒婉晴惊叫道:“呀!他…他…他不是沈玉嘉吗!”

颜芷绮闻言一惊,瞬间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她仰头一看,果真发现一个身着蓝衫,步伐摇晃的青年,缓缓的走到了舞台中央,这一刻,颜芷绮的心突然一紧,神色慌张的站了起来,双目圆睁,一眨不眨的透过薄纱,望向台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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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丑了!”

沈玉嘉知道被自己改版的青玉案…元夕,定然是面目全非,但他只想表达当时的心境,好在这世界没有辛弃疾大大,否则真要跳出来,一刀劈死他了。

“好!”

全场才子极为给面子高声称赞,沈玉嘉又是拱手,又是鞠躬的下了台,回到自己座位上,嘿嘿笑着询问文天祥与罗泾阳二人,自己有没有丢脸。

“沈兄这首诗,虽然让人感觉有些句不连句,但显然是应景而生,听风而成,就冲这份神韵,也绝不丢人了。”

听到罗泾阳的话,沈玉嘉笑笑,道:“不丢脸就好,其余的咱也懒得理会。”

“我倒是与罗兄看法不一,听玉嘉兄这一首寺,让我总算是明白玉嘉兄为何时不时流露一丝惆怅了!”文天祥淡笑道。

“哦,怎么说?”罗泾阳好奇道。

“那亭中,恐怕是有一位玉嘉兄一直在思念的人吧!”文天祥笑道。

沈玉嘉点点头,洒脱一笑,道:“只是曾经罢了,过了今夜,便要慢慢忘却。”

文天祥和罗泾阳相视一眼,他们好似猜到了一点,可具体究竟是什么,他们却无法猜解了。

自从方才沈玉嘉站在舞台上吟诗一首后,那流露轻微伤感的醉姿,摇晃身体时,却不显得颓废,反而让人感到一丝傲然之气,顿时就吸引了不少才子竞相效仿,在他下台后,已经想好诗词的才子们,纷纷抢着要上台朗诵一番。

而沈玉嘉因为做出一首颇为不错的诗句,倒是引得周边不少才子的敬酒。

他正忙着回敬诸位,可突然,那声音洪亮的小丫头居然走到他面前,屈膝一礼道:“沈公子,您夫人请您过去。”

此言一出,沈玉嘉周边的才子集体呆愣,就连文天祥和罗泾阳都是惊愕的望着沈玉嘉。

“去就免了,劳烦姑娘帮我把这封信交于她。”

沈玉嘉已经下定决心了,当日看到颜芷绮和尹天左在一起时,他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望着两人真如天仙配一般,他便释然了,若颜芷绮真能和尹天左在一起,自己反而要谢谢这位尹公子,因为在他看来,留不住的媳妇,最好还是趁早走吧,就算你有目的,可我不同意!

在沈玉嘉择偶条件里,便有三不娶,一不娶娇蛮任性,二不娶小肚鸡肠,这三嘛,虽然他是娶不到的,不过还是要提一提,那便是戏子,也可以说是小明星,他可忍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在戏中与别人拉拉扯扯,恩恩爱爱,甚至来一场场吻戏、床戏。

看到沈玉嘉从换种拿出一份信件,上面两个大字,瞬间又把不少人给惊了一下。

“休书!”

古时候,休妻之事,很常见,但一般而言,休的都是什么糟糠之妻,这种男人很多都是在成功后,希望多娶几房美娇娘,而往往这种人,年纪都不小了,至少也有三十好几,再看沈玉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居然就要休妻,多大的事情啊?

“不可!”

文天祥赶紧伸手抓住沈玉嘉的手腕,连连摇头道:“虽然不知道沈兄与令夫人发生了什么,但弃妻不顾这等事,你怎能做出来。”

“天祥兄,你来汴梁多久了?”沈玉嘉望着文天祥道。

文天祥虽不知玉嘉兄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还是回道:“一月有余。”

“可否听说了官家亲封了一位昭武女校尉?”沈玉嘉又问道。

文天祥一听,瞬间已经猜到八分,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早有耳闻,传闻她是女中豪杰,冷艳绝丽,当时吸引了不少汴梁公子,奈何得知她已有夫婿,这才使得公子们黯然离去,后来又听说丞相之子,尹天左和其走得极近,时常闲逛于汴梁名胜中,惹得当时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但也有人赞叹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碧藕,莫非玉嘉兄要休之妻,便是……。”

“对,就是她!”沈玉嘉强先说完,另一手抓过休书,直接递给了小丫头,让她立即送回去。

事已至此,文天祥只能无奈一叹,摇头道:“可惜啊。”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觉得沈兄做的极对,对这等不知廉耻的妇人,沈兄只是休了她,已经算客气了,若换做是我,不打一顿再休,岂能出完这口恶气。”罗泾阳冷哼道。

“打一顿!”

沈玉嘉闻言哈哈大笑,他笑了许久,这才说道:“若是能打得过,我…”

“嘭”

突然一声爆响,沈玉嘉身前的矮桌,在文天祥、罗泾阳与身后一众才子愕然的目光中,居然不翼而飞,打着旋冲入高空,许久之后,才“啪嗒”一声,落在舞台上,碎裂一地,吓得正在舞台上吟诗的才子,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究竟怎么了?

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齐齐集中到了沈玉嘉面前,顿时瞧见,一个身姿高挑,身着白裙的冷艳女子,居高临下的冷视沈玉嘉,这一下,立即让人瞧出了事请不对劲,纷纷好奇的伸长脖子张望。

沈玉嘉仰着头,眉头深锁的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颜芷绮,他微微一笑,道:“咋啦?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跟我来。”颜芷绮冰冷道。

“不去,我就要留在这。”

沈玉嘉敢去吗?这一去,恐怕命都没了。

“相公是想在这里被为妻打一顿吗?”颜芷绮的声音,更加的冰冷了。

沈玉嘉还没开口,一旁的罗泾阳挺身而出,怒道:“你这妇道人家,不尊崇三从四德也就罢了,居然还妄图殴打沈兄,我罗……”

“嘭。”

这罗泾阳话还没说完,沈玉嘉也还没来得急感激罗兄挺身而出,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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