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门之锦衣三少-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饭,我爹也无计可施了。我娘也认命了,咱两的好事这不就顺理成章了。”

小妖说着抬起头昂起脸看着蓝熙书,蓝熙书一脸崩溃状。

第一百四十二章 嘴边的仙桃

蓝熙书再有理智下面也无耻的动了,龌龊的念头闪电划过,跟本能较劲是很痛苦的事,小妖勾引在先,送上门的便宜,再者说动的只是下半身,心里的房子半点没动摇,事后~~

咳咳,门口耗子假咳。

蓝熙书猛的推开小妖,因为紧张蓝熙书大力之下一下子掀掉了在自己身手上搞小动作的小妖。

蓝熙书一下子清醒了,面红耳赤为自己刚才的念头汗颜,他没读多少圣贤书,但做人的操守比一般人要好,他不是那种见女人就把持不住的人,对行为轻佻的女子尤为厌恶,老觉得跟这种女子亲昵有说不出来的脏,即使美色过眼,蓝熙书也会能抑制自己偶尔龌龊的念头。

如果是房子该有多好!

耗子又在门口外咳嗽。

好像这事习以为常耗子和他有了某种默契一样,蓝熙书下面的火一下子改窜一脑门子了,你说你耗子跟着起什么哄,倒好像我有提前授意一样,这要让房子知道了,呃……

蓝熙书狠狠的瞪着一条腿骑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妖,小妖根本不害怕,脸蛋绯红的苹果一样笑眼挑衅的看着蓝熙书。

“进来!”蓝熙书喊着,一抽身摆脱了小妖的纠缠对小妖做了个杀伐的手势,闪身在桌子旁,蓝熙书才发现自己一身的大汗,对付黑熊也没这么费劲啊!

耗子垂首垂手进来,蓝熙书看见耗子隐在嘴角的笑纹就来气,但又发作不出来,其实他浑然没发觉自己憋得脸通红跟喝高了大酒纵了大欲一样,任谁都会逻辑出刚刚做过剧烈的肢体运动来着,耗子庆幸葛大说的对,但凡这种情况下,还是那个啥一些,撞见了不是彼此都尴尬吗?虽说公然狎妓古来有之,但耗子是小脸的,蓝熙书也不是放浪形骸的脾气。

耗子想着走到蓝熙书身旁,炕沿上的小妖一只靴子得瑟着正用手指悠搭着发辫,眼睛咕噜咕噜望着屋顶也不知想啥一脸小女人的狡诈。

蓝熙书整整领子,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耗子更觉得自己的逻辑是正确的,葛大是过来人就是懂得多。

蓝熙书上一眼下一眼拿眼角打量着旁边的耗子,心说行啊!学会礼貌了,没门可敲知道咳嗽了。

“黑木耳派人来了,请过去喝酒!”耗子附耳过来。

一提正事,杂七杂八的念头一扫而空,蓝熙书微微蹙眉:“人呢?”

“走了!看样子啊巫城和古亭客栈两家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耗子瞥了一眼花痴表情的小妖,压低了声音,弄得蓝熙书耳道痒痒的,蓝熙书挠了一下耳朵:“金窝银窝也不如古亭客栈啊!耗子!准备准备喝酒去!”

耗子刚迈步蓝熙书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耗子贴着耗子的耳朵交代几句。

“好嘞!”耗子不时点头应着转脸拾起两个人沉甸甸的褡裢往外走着,蓝熙书怎么看怎么觉得耗子瘀肿的唇角总带着似有似无的邪恶笑容。

“干嘛去?”小妖一见蓝熙书跟耗子嘀咕完了有要出门的意思,闪身拦在蓝熙书前面阻了去路。

蓝熙书有了防备提高了警惕,不让小妖欺上身,只见他鼻子眉毛都皱到一块儿去了不耐烦的说:“男人还能干嘛?喝酒去啊!”

“金银窝?”

蓝熙书白了小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我讨厌金银窝,也讨厌你去!”

“你得学会三从四德,我顶讨厌对男人指手画脚的女人!”蓝熙书摆起了大男人架子,见小妖往自己身上凑,赶紧用手摁住她的胳膊:“哎!女孩子不能太野喽!更不能整天啰哩八嗦的。”

“我就问一句,我不比花奴好吗?”小妖扬着下巴看着蓝熙书。

“我没比过,你是你,她是她!”蓝熙书划清界限:“我是我!”

“人家葛大都说我是仙桃她是烂杏,你糊涂蛋吗你!”

蓝熙书忽然笑了,也就葛大用这比喻。

蓝熙书不想听她胡搅蛮缠,别等着耗子再在外头咳嗽了,他再坐下这毛病。

“小妖就是仙桃!花奴就是烂杏,好了,我跟她哥喝酒跟她没关系。”蓝熙书推开小妖举步外走,小妖忽然一把抓住蓝熙书的右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揣,蓝熙书猛然摩擦着绒绒衣袍触到一团温热柔软,小妖的心跳咕咚咕咚,小妖的胸器饱满鼓胀滑腻暖手,蓝熙书骤然不知所措的呆立,什么都没了,唯有那只被小妖紧紧摁在她胸器上的右手承载他全部的感官,蓝熙书懵了,右手先是麻痹了,接着又痉挛了,这一痉挛不打紧,蓝熙书竟然下意识的满握抓挠了一下小妖的仙桃,那种特殊手感使得蓝熙书如被电击,唰,酥麻高速窜流全身,最后在下面瞬间体现了。

小妖大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蓝熙书失态的样子,迎合着蓝熙书的手掌扭了一下腰。

“我说仙桃吧!”小妖摁住蓝熙书的手掌在自己的胸器上揉搓不止。

蓝熙书如大梦初醒,狼狈不堪的抽回手,那手掌都跟熊掌一样不会打弯了。

蓝熙书面红耳赤,挣脱小妖纠缠上来的手臂,一句话说不出来逃之夭夭外走。

“回来吃仙桃啊?”小妖绞着手指咕咕笑着说。

仙桃?

蓝熙书的右手又痉挛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火烧火燎的。

耗子也不知在门口侯了多少时间,反正干站着一声没咳嗽。

“都准备好了。”耗子蔫不拉几跟在蓝熙书后头,蓝熙书觉得今天耗子很蔫儿吧坏。

来到空旷的院子里,风雪扑脸,一下子消除了焦躁,蓝熙书猛摇了下头恢复了理智,五六个伙计在打扫雪,蠕动着跟雪地觅食的雪熊。耗子牵出马,蓝熙书没急着上马,抱住马脖子顺手往马下马肚带处一摸,那个硬邦邦的心仪之物被耗子弄的很稳妥,蓝熙书松了口气。

天地白茫茫的,雪虽然不是鹅毛大雪,不紧不慢的下的很带劲,雪空低迷,雪烟使得能见度降低,忽然一队人马自蓝熙书和耗子身边呼啸而过,带起的雪沫飞扬,马蹄很闷,转眼消失在凉镇西头,翻飞的黑斗篷让人产生幻觉,仿佛眨眼间低空掠过一群黑乌鸦,惹得尘埃不定,雪色凄迷,大雪的尽头看起来阴森诡异。

第一百四十三章

金银窝里人满为患,热哄哄混杂着各种味道,这种地方简直不能和大明最简陋的酒馆相比,蓝熙书看见花奴在门口等着了,脸色很难看,抱着膀子,眼皮撩着蓝熙书,那口气就像刚灌了一桶陈年老醋:“这么难请啊蓝三少!”

蓝熙书皱眉没说话,眼睛扫视乱哄哄的金银窝,没看见黑木耳和井运水。

耗子栓好马见蓝熙书还在门口踌躇不进,伸脖子看了一眼:“这闹劲的!”

“后面呢!”花奴白了一眼对她爱答不理的蓝熙书,也装作洋洋不睬的撇嘴扭臀拧着脸奔金银窝的后门,有鞑子放浪的对着花奴吹口哨,花奴下巴高抬,藐视群雄的姿态扭搭着而过,那酸不溜丢的矫情劲儿直让蓝熙书倒牙,什么地方什么审美,唉!蓝熙书心里叹息,无比想念大明,想念房子和那些哥们,甚至想念一直较劲的王小小他们,想念南京,想念虎牙口,想念大明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随便个饭馆酒肆客栈大车店都有点儿滋味,哪像这跟个猪圈一样。

穿过金银窝的后门却是露天,一拉溜的蒙古包很密集,花奴看了一眼蓝熙书,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能千刀万剐了蓝熙书。

雪地有人打扫过,通往各个蒙古包的路上还有伙计撅着屁股在打扫。

蓝熙书观察周边,发现蒙古包之间的间距四通八达,并非只能通过金银窝才能另途。

这太有利于进退了,蓝熙书见花奴站在了一个蒙古包跟前等他,蓝熙书低低跟耗子说了一句,耗子立马反身退回金银窝。

蓝熙书跟着花奴钻进蒙古包,只觉得眼前一亮扑面一暖,蒙古包两侧一人高的银高脚烛台,烛火错落有七八盏之多,拱形的蒙古包空间敞亮,都用驼绒铺就,与外面的风寒简直恍如两季,地上双层的彩锦织毯铺坐,方阔的矮几有三张,蓝熙书第一眼先看到了靠门边的矮几旁盘膝而坐的井运水,紧挨着的黑木耳见他进来了,起身打招呼。

蓝熙书应承着看到黑熊也在,而且在贵宾位置,这让蓝熙书心里微微一紧,心里的警惕又高了一个等级。

怕不是鸿门宴吧!

蓝熙书转念觉得不是!井运水面色平常,毫无示警之意。

黑木耳和稀泥来了?用得着吗?

蓝熙书跟黑木耳和井运水打着哈哈,甩手将的斗篷递给旁边的花奴,头不歪眼不斜好像差遣惯了似的,没办法,就是骨子里散发出少爷气质。花奴只好闷声接过来,蓝熙书挨着井运水坐下来,花奴一屁股在蓝熙书旁边坐下来,执壶倒酒。

另外两张矮几上五六个鞑子看来都是黑木耳的心腹,有一个独眼的秃眉鞑子引起了蓝熙书的注意,这个人的特征这么明显一定就是屈居黑木耳之下的瞎豹子了。

黑熊抗击打能力及恢复能力超强,被胖揍的痕迹不怎么明显了,也是,皮糙肉厚的。蓝熙书毫无歉意,但表现的也很没心没肺的毫无恶意,坦坦然一坐,黑熊一直在看着他,放下了酒碗,好像黑木耳做了功课,虽然看表情不自然,倒也没有剑拔弩张的杀气。

黑木耳打圆场说了一堆误会,都是好兄弟的废话,蓝熙书和井运水随声附和,把前嫌了了带过,看得出来黑木耳有点儿奉迎黑熊,蓝熙书觉得这个黑熊有来头。

“兄弟!不如搬来金银窝,方便些!我给兄弟准备了上好的蒙古包,而且,女人随你挑。”

黑木耳抽机会跟蓝熙书套近乎,蓝熙书看人很刁,透视人心从丝毫处体察入微,来金银窝搁他眼皮底下,傻子才干额!

蓝熙书一碗酒下肚直皱眉,脸已经红晕初染了。

“一样,古亭客栈有几个聊的来朋友,再说,老大!凉镇哪儿都好,我就是住不惯蒙古包,这那睡得着觉啊!”

“臭毛病!住住就习惯了。”井运水在场合一贯跟蓝熙书唱反调,好像两人天生不对付。

“人家在古亭客栈有恋头。”花奴倒酒的手被蓝熙书拦下了,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小妖嘛!嫩了点,还不如她娘有韵致。”说完蓝熙书揪了一下胯下袍襟,无耻的色相毕露,引得黑木耳和井运水哈哈大笑,花奴脸黑了,胳膊顶了一下蓝熙书的胳膊,蓝熙书眯眼转过头:“花奴!你想喝死我啊!专盯着给我倒酒。”

“你就这点本事啊?”花奴迎着蓝熙书。

微醺微醉的眯眼,心里一阵热浪翻涌,她斜身凑近蓝熙书:“求饶我就放过你!”

“嘁!”蓝熙书梗着脖子卜棱脑袋,花奴对蓝熙书的贴乎早有鞑子妒意,一看蓝熙书喝酒怂包,纷纷来让,你一碗他一碗,倒把黑熊和黑木耳的风头给抢了,明显的想往死了灌他。

花奴开始还有点幸灾乐祸,慢慢的发现蓝熙书几乎烂醉了,才有点急了,连连对拼酒的鞑子喝骂。

十来个艳装的女子鱼贯而入,鞑子们蜂拥嘻笑,蓝熙书是最丑态百出的一个,他一把将一个汉人女子拉倒在怀,醉眼还没细看,惊叫失声的小女子就被井运水给拉走了,蓝熙书一脸不悦,黑木耳招手一个鞑子女人至蓝熙书身边:“兄弟!那是大个的女人!我就奇怪了,你们连挑女人的胃口都一样的。”

蓝熙书迷瞪醉眼凑上黑木耳的脸:“温柔,懂不?”

“温柔你个头!”花奴竖着耳朵听见了,刚替蓝熙书挡了酒,一看蓝熙书目不转睛的盯着井运水怀里的汉家女人,就来气了。

“改天单独给兄弟物色一个。”黑木耳瞪了一眼花奴,花奴推搡了一下蓝熙书翻了翻白眼,蓝熙书晃了一晃反而一头扎进了花奴怀里:“真小气!花奴生气不好看,我喜欢看花奴笑。”

花奴一囧,蓝熙书划拉着脑门晃起头,摩擦着花奴的脸颊又呓语了几句,花奴没听懂,但蓝熙书的靠近让她心里异样,甚至连蓝熙书一嘴的酒气都让她着迷,她觉得她的机会来了。

酒壮色胆,蓝熙书表现的很明显了。

女人给酒场增气氛,果不其然,谁也顾不上蓝熙书了,人身一个如胶似漆,蓝熙书眯眼枕着花奴的肩膀看见一个鞑子匆匆进来,在黑木耳耳边耳语几句,黑木耳放下酒碗一开鞑子女人,眼神一下子凌利起来,他看了一眼跟一个鞑子女人滚做一团的瞎豹子,报信的鞑子转到瞎豹子身后一拍他的肩膀,瞎豹子立马跟黑木耳对了下眼神,跟报信的鞑子出去了,紧接着有三个鞑子跟了出去,井运水跟怀里的女子窃窃私语着,一抬眼皮,蓝熙书与之闪电交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少卖醉

黑木耳面色如常跟黑熊碰碗闹酒,顺便给蓝熙书推搡过一个拘谨幼龄的靼鞑小女子,看摸样也就十四五岁,蓝熙书一把推开一边,色眼眯眯贪婪的死盯着井运水怀里的汉家女人。

井运水一脸愠色,瞪了蓝熙书一眼,蓝熙书讪笑吧嗒吧嗒嘴巴,百无聊赖的摆弄面前的青花大碗,咕噜噜碗底研磨桌几的声音像是抗议。

黑木耳看在眼里唤过一个鞑子吩咐几句,功夫不大,那个鞑子领着一个汉家女人进来,蓝熙书只一眼就哎呦一声扭脸把头埋在花奴臂弯里。

所有人都笑了,井运水笑的最大声。

甚至连醋海一直泛舟的花奴都忍不住咯咯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揽着蓝熙书拍他的背。

被黑木耳专门找来的这位汉家女人有三十多了,长得也算五官端正,就是比杨贵妃胖了那么三四圈儿,刚从外面进来,胖脸都冻紫了,先是被众人看的拘谨不安,两只胡萝卜样的手没处搁没处撂,接着蓝熙书一个汗颜动作再加上大家的哄然大笑,赛玉环被笑的莫名其妙,刚化冻的脸就冒汗了,惶惶无措的瞅了转圈儿绞着手指低下头,大大的坠马髻微微抖动。

黑木耳笑着连连扇手,鞑子赶紧拉着赛玉环出去了。

“没这么这么恶恶心人的!人家是秀色可餐,到我这儿,食食不下咽!”蓝熙书大着舌头点指一下井运水又点指一下自己的鼻子,别说脸,脸早红了,脖颈子都红的发紫了。

黑木耳强忍着笑:“不好意思!实在没拿的出门的了,我好这口,还以为你也好这口呢!”

大家找到乐子,又是拍桌子砸腿的一阵的放浪大笑。

“你哥成心的!”蓝熙书嘴巴堵在花奴嘴角念叨:“还没花奴好呢!”

蓝熙书醉醺醺的这个暧昧动作让花奴一阵心花怒放,热浪上涌,花奴不管不顾的刚把脸凑上去,蓝熙书恰到好处的起身回脸嚷嚷:“酒呢?酒酒呢?”

黑木耳摆手:“算了算了!蓝三少,你身手没得说,就这酒量操蛋!”

蓝熙书不奇怪黑木耳汉话说的溜,倒奇怪了这厮居然会说操蛋,哇靠!这狼崽子是不是北方汉人养大的啊!

蓝熙书烂醉的眼神迷离直勾勾的看着黑木耳,一个响亮的酒嗝让花奴赶紧给他捶打后背。

“早知道你没量就不让你了!”黑木耳脸也有点儿红了,黑熊不知跟黑木耳咬耳朵说些什么,黑木耳连连摆摆手,一碗酒堵住了黑熊的嘴,井运水顺手又倒了一碗,黑熊摇晃着猪头不含糊,碗碗见底,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标准的一酒囊饭袋,蓝熙书心里骂,不知道这酒要喝到什么时候,黑木耳不会平白无故的把这几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凑成块儿喝酒的,蓝熙书有点儿着急,跟花奴抢了几口酒,越发装的烂醉如泥。

花奴很高兴,烂醉如泥的蓝熙书对他暧昧升级,动手动脚的不说,赖在胳膊上胡搅蛮缠的让她觉得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蓝熙书掉到她的碗里这次跑不掉了。

最后大家都喝得意兴阑珊,黑木耳跟井运水耳语,大家离席,黑木耳看看已经醉得趴在花奴胳膊上起不来的蓝熙书,笑着同井运水摆摆手,大家呼噜噜起身准备散去。

蓝熙书推开花奴,一把拉住井运水的袍子喷着酒嚷嚷:“干嘛去!喝喝喝酒!”

“你这点儿出息,下次甭想带你喝酒!”井运水厌烦的抖身挣脱,蓝熙书死抓着不放,嚷嚷耍赖,黑木耳和黑熊都笑着走出蒙古包,其余的鞑子早出去了,外面传来马蹄声。

“我要撒尿成不成?快撒手!你个臭小子!”井运水不耐烦的呵斥蓝熙书,暗地里却捏了一把蓝熙书的手腕:“没见过这么没酒德的,花奴!弄点水手巾之类的给他醒醒!这样子谁弄得动他,找个地方让他睡一觉得了。”花奴拉扯不动蓝熙书,一听井运水这话,正合她意,心里一阵心猿意马的兴奋,撩着裙袍起身跟抢什么似的出去了。

蒙古包里只剩下井运水和蓝熙书,蓝熙书猛然睁大眼睛,醉态全无:“有机会吗?黑木耳这要干嘛?”

“黑熊要走,黑木耳要送一程,机会也算是机会,但是黑熊的侍卫有三十多个,有来凉镇的马帮出了事,大部分鞑子跟着瞎豹子去了,黑木耳现在身边有五个心腹鞑子。”

井运水语速很快,他眼睛盯着蒙古包门口,跟蓝熙书保持着拉扯的姿势。

“做了他!”蓝熙书马上接口,神色斩钉截铁,时间紧迫根本不容他细细盘算:“连同那个黑熊,路线说一下!”

“咱们上次截杀瓦刺头领的那条路线记得吗?在月牙湾直直向北!”井运水快速说完,脸色犹疑一下:“三少!敌我悬殊有把握吗?再说,不要以为黑木耳和黑熊酗酒就有机可乘,如果不能一击成功,我们就完了!”

井运水有些担心,虽说黑木耳身边的侍卫不多,但是黑熊带来的那三十多个也不是白给的,一旦不能全歼,自己和蓝熙书跑路逃命没问题的,但自己辛辛苦苦为打入凉镇取得黑木耳的信任所作的种种努力也就白费了。

“特别是黑木耳!”井运水的担心不无道理,黑木耳太骁勇了,远距离箭射是他的强项,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杀他谈何容易。

“黑木耳交给我!我有法宝对付他!”蓝熙书自信满满,敌我悬殊的差距蓝熙书也飞快的划算着,黑熊是个草包,草包生命攸关之际也会抵死反抗的,如果不能再短时间内全歼敌人,雪原大漠是这帮的鞑子的天下,一人漏网全盘皆输,毕竟杀了黑木耳不是最终目的,搬了黑木耳这块绊脚石打入啊巫城才是根本。

蓝熙书忽然想到一人,好钢用到刀刃上,这厮不能让他闲着:“你马上让耗子通知葛大尾随你们,葛大是个以一敌百的人才!”

“玩命不赚钱的事他不干!”井运水对葛大很了解,葛大成本核算出奇的精确,天生的买卖精,赔本或者无利润的买卖他不干。

“你只要让耗子找他,他会干!这个你不用怀疑,有他我们的胜算就大了。”蓝熙书直视着井运水游移不定的眼睛,蓝熙书的自信不容置疑,井运水忽然从蓝熙书坚定而狡狯的眼睛里看到了跟蓝熙书年龄很不相称的老谋深算。

井运水很难相信蓝熙书能控制住葛大的命门软肋,让他任凭差遣。

“这个以后再说!”蓝熙书忽然倒身趴在桌几上:“你让耗子速去速回,他得帮我脱身呢!”

花奴一阵风的进来,跟井运水差点儿撞上,井运水抖着胳膊:“要不把他扔这儿得了!”

花奴媚眼撇着趴在桌几上哼哼唧唧的蓝熙书并不回答井运水的话。心里说:扔这儿不如弄回自己的蒙古包里方便下手。

第一百四十五章 偷梁换柱美人怀

蓝熙书任凭花奴摆布,花奴喊来一个体格健硕的鞑子女人一并架着蓝熙书往自己的住处转移。

出了蒙古包,夹带雪花的寒风一吹,蓝熙书忽然貌似清醒的问了一句:“这是哪儿?人呢?”

花奴赶紧软语温存说:“找个暖和地方说。”说完跟健硕女人吭哧着把蓝熙书拖到自己住的蒙古包里。

耗子刚好赶到:“三少!三少!天啊!咋喝这么多,完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酒来了!”耗子哎呦直叹气,帮忙把蓝熙书抬到说睡毯上,蓝熙书翻来覆去的闹腾,弄得花奴一身汗,打发走了鞑子女人,花奴觉得耗子碍眼了:“三少就搁这儿歇了,你就找地方玩去吧!”

这么直接,也太亟不可待了吧!

耗子应着做势要走,蓝熙书醉叨叨的一把拉住了耗子吵嚷着要酒,任耗子怎样哄骗都无济于事,蓝熙书就是死缠烂打揪住耗子不放,花奴好说歹说不顶用,只好顺着蓝熙书要耗子去取酒来,耗子只好跑出去找酒,花奴刚给蓝熙书脱掉一只靴子耗子就回来了,颠儿颠儿居然弄了一壶酒两只酒碗。

蓝熙书醉醺醺的嚷着耗子把酒倒满,耗子应着提壶倒酒,蓝熙书只手抄起酒碗摇晃着就奔花奴的嘴巴去了:“花奴陪我喝,喝,喝一个。”花奴早就心猿意马春情泛滥了,蓝熙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只手逮着酒碗,朗眉俊目眯眯色意的望着花奴,花奴乐的与之把酒交欢,撒娇的依偎着蓝熙书用手就着蓝熙书歪手的姿势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沥沥拉拉两个人都弄了一身,反正喝的总比瞎的多,蓝熙书开怀大笑,搂着花奴连声叫好。

“好事成双!”耗子又端起另一碗,蓝熙书咣当把空碗砸桌几上,又接过耗子手里的酒碗,颤颤巍巍的就又冲花奴的嘴巴来了,花奴仰在蓝熙书的肩头肆意将手勾着他的脖子,来者不拒,咕咚咕咚,碗底朝上了。

平时花奴酒量惊人,一般的男人都喝不过她,所以几碗酒对她来说根本不足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