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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门之锦衣三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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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花奴酒量惊人,一般的男人都喝不过她,所以几碗酒对她来说根本不足为道,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耗子弄来的酒加了作料了,两碗酒耗子就觉得可以放倒一头牛了。

耗子不倒了,撤了讨好奉迎的笑容,看着吧嗒着下唇媚眼迷离的花奴,蓝熙书将空碗递给耗子,观察着花奴渐渐沉重不支的眼皮,花奴顽强的抵抗着迷醉,呓语着在蓝熙书的怀里扭动。

蓝熙书示意耗子再来一碗才保险,耗子摇头表示没了,并摇了摇大酒壶,里面空空没一点响动。

“花奴!”蓝熙书慢声细语同花奴耳语。

花奴眼皮只沉重的掀开一条缝隙就支持不住的接着合上了,头在蓝熙书的肩头摇来摇去,勾着蓝熙书脖子的手臂也无力的耷拉下来,蓝熙书动了动肩膀,又说:“花奴!”

花奴的头随着蓝熙书的肩头动了动,便再无反应。

看来钱大千的迷药还真速效,就是不知道药力是不是持久。

耗子贼笑了一下。

“葛大呢?”蓝熙书凑上耗子的耳朵问,他的眼睛密切注意花奴的反应。

“西头侯着呢!”耗子嘘了口气,感觉下药比直接杀人还累。

事不宜迟,蓝熙书不能耽搁,他要在追踪黑木耳和黑熊的路上谋划好一切,仓促行动易出漏洞百密一疏,蓝熙书喜欢天衣无缝的计划,一点点的疏漏都会遗患无穷。

蓝熙书侧身想慢慢的放下花奴脱身,哪知花奴忽然呻吟一声,胳膊胡乱的抱住蓝熙书的腰,身子一扭,一条腿骑在了蓝熙书的腿上,蓝熙书不但没脱身,反而被花奴更大面积的捆绑覆盖。

蓝熙书一急,示意耗子帮忙,耗子蹲下来,慢慢抬起花奴压在蓝熙书腿上的靴子,蓝熙书慢慢往外挪下身,然后看耗子轻轻放下花奴的靴子,蓝熙书又慢慢解花奴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耗子接过花奴的手,蓝熙书松了口气往外闪身,蓝熙书刚挪出窝,花奴忽然迷瞪瞪的双手乱摸,蓝熙书情急之下逮着耗子的胳膊一送,耗子被蓝熙书扥着胳膊没控制住平衡,身子一趴,头一低,花奴正抱了个正着,搂着耗子的脖子可就不撒手了,耗子吭哧一撅屁股趴在了花奴身上。

蓝熙书金蝉脱壳玩的漂亮,耗子及时填空也真有水平。

蓝熙书没事人了,耗子着急挣脱花奴的搂抱,花奴认准了手里搂抱的人迷醉中任然不撒手,耗子一挣脱,花奴反而双腿一开一翘又一合,生生将耗子的腰夹住,耗子不但没脱身,反而下身也沦陷了,实实在在趴在了花奴身上,耗子不敢实打实用力挣脱,只得侧头求助蓝熙书加以援手。

蓝熙书关键时候关键决定,耗子你就勉为其难的撑一会儿吧!时间不等人,兄弟就见死不救一回了。

“耗子!她如果在我没来之前醒了你就打晕她,其余的你看着办吧!我速去速回!”蓝熙书拍了下耗子的后背起身就往外走,也不管耗子的低唤,临出门还不忘将七七八八的烛台挨个吹灭。

黑乎乎的蒙古包里,花奴的呻吟很煽情。

蓝熙书解下马,伸手往马肚下摸了摸,硬邦邦的东西稳在,心里有点兴奋,上马缓行绕来绕去,路过石屋和蒙古包错落的狂欢区,顶着迷蒙的风雪出了凉镇,蓝熙书嘘了口气,风雪交加,阴霾的天空低低的笼罩四野,世界仿佛目所能及的百米范围。

苍茫雪色,雪花纷扬,碗口大的马蹄完全隐没入雪里,蓝熙书收缰带马刚伸长脖子四下张望,葛大牵着马从不远处的雪包后面转出来,灰不拉几的貂绒斗篷裹了个严严实实,看见葛大背后的强弓和得胜钩挂着的关公刀蓝熙书笑了,跟明白人不用废话,葛大知道蓝熙书约他出来不是风花雪月的。

葛大上马,扑楞脑袋抖掉了帽子,一张不耐烦的脸露了出来:“挺能摆谱的啊!我一溜烟儿赶到这儿,可倒好喝了半天西北风,三少!在花奴肚皮上舍不得下马吧!”

“都跟你一样,我就那么没见过女人啊!”蓝熙书嘻笑,葛大在自己身上下了赌注,自己不让他卖把子力气说不过去啊!

葛大撇嘴:“我就说嘛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整了半天,压轴的在这儿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鸣惊人

蓝熙书懒得和他磨牙:“别说你怕了吧!”

“嘁!省省你的激将法!”葛大凑近蓝熙书:“他们刚过去不远,行军不快,追上去再聊吧!”

蓝熙书心里骂他老油条,但又不得不欣赏葛大的痛快!

一路雪烟,不到片刻,蓝熙书就看到黑木耳和黑熊的人了,没到下手的最佳地点,不宜跟的过近,影影绰绰的看得到人影儿就成,疾风劲草苍茫金黄容易识别路程的风景现在到处白茫茫的,很多可供辨识的乱石矮木都被雪覆盖成千篇一律的雪包子一样,蓝熙书完全靠过人的记忆力辨别方位,果然如井运水所说,黑木耳的前进方向是锡拉木伦河末梢的月亮湾。

在月亮湾下手是最佳地点,一是凉镇边界,事发之后很多种可能供啊巫逻辑,再就是风雪天,哪里基本上没过往的人,路程不是太远能够快速返回。

环境地势没可利用之处,但天气阴霾晦暗加之风雪下视野不广阔能见度降低却有利于突袭。

蓝熙书和葛大停下来,等黑木耳的人马模糊了,才纵马跟上,这样的速度给了蓝熙书考虑周详的时间,葛大得吧得吧东扯葫芦西扯瓢,转到铁杆三爷的话题上,蓝熙书吓了一跳:“什么?葛老大!你的马帮托付铁杆三爷一路带走了?”

“对啊!光杆一个我才无后顾之忧啊!”葛大看蓝熙书瞪大的眼睛眯了,蓝熙书沉默少许,葛大的这个决定让他感触良多,这让他对葛大有了某种责任,对葛大的承诺赶到沉甸甸的压头,葛大是认真的,他蓝熙书必须信守承诺。

“不用太感动啊!就算是求你办事下的本钱喽!”葛大从马蹬里抽出腿给了蓝熙书一靴子,蓝熙书还一一脚,呵呵笑了,然后真诚的说:“其实葛大,我没别的意思,今天实在没人手,万般无奈才想到你,过了这事儿,你照样跑你的马帮赚你的挣命钱,我并不想拖你下水。”

“得了吧!别来虚的,投桃报李,我葛大认准了你,再说,你必须得好好的,我的事才有盼头不是?”葛大马鞭挠头抖落头上的雪花:“我知道你小子有道眼,有谱。跟你混了就!”

蓝熙书想着黑木耳不可能将黑熊送到家门口吧,送出凉镇范围的可能性大,说不定黑木耳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月牙湾为止。

蓝熙书又跟葛大沟通两侧翼往前冲杀,弓箭摧残一批,井运水听到动静自然从前面接应,只要快速冲乱阵脚,蓝熙书觉得胜算把握。

接近月牙湾了,前面明显慢了下来,话别的时候到了。

蓝熙书跟葛大拉开距离,蓝熙书在右翼,葛大冲左翼,蓝熙书将预先准备好的马肚下的硬家伙解下来,又将耗子准备好的连珠弩箭检查妥当,这才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雪大了,铺天盖地。

葛大说他很兴奋,跑马帮历经无数次杀人与被杀,这是他最兴奋的一次。

蓝熙书笑语:“跟我一样,天生不是好好过日子的人。”

葛大给蓝熙书抛了个媚眼,翻弓搭箭夹马冲了下去。

这真是左右开弓,两个人两匹马弄出了大动静,箭矢如横雨,接连不断的响箭紧跟着鞑子的落马惨叫,事发突然,蓝熙书好和葛大实在太快了,第一排箭放空的时候,十余匹惊马乱窜,蓝熙书已然收了连珠弩箭,穿插右翼趁乱马奔蹄,蓝熙书首先看到了倒戈相向的井运水,闪眼狼嚎的黑熊被井运水拦截,黑木耳长枪越马在队伍的最前面折返,他的利吼没有压住被蓝熙书葛大冲乱的阵脚,蓝熙书打马就奔黑木耳去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宝贝亮相

蓝熙书横冲过来,黑木耳正狼嚎着挺长戟直奔井运水,有三个鞑子猝不及防落马身亡了,黑木耳本想弯弓搭箭的,忽然的混乱让他一迟钝就失去了最佳的射击机会,蓝熙书直奔他急速而来,黑木耳转眼失去了射箭的机会,蓝熙书正以飞蛾扑火般诡异的姿态投奔黑木耳来了,蓝熙书来的追风闪电,既放弃了连珠弩箭也没有挥刀而上,就是这样奔着黑木耳来了,疾风让雪帽脱落,黑木耳认出了蓝熙书,他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他长戟突兀就像他暴长延伸的手臂,迎着蓝熙书张牙舞爪狰狞嚎叫。

井运水看着蓝熙书闪电划过自己身旁,目瞪口呆,继而大叫:“三少!”

谁也没看到就在蓝熙书错马井运水直奔黑木耳的千钧一发,摁在马鞍桥上的蓝熙书右手一物忽然抬起,蓝熙书保持执臂挺进的姿势于冲速中。

宝贝亮相!

嘭!

平地一声惊雷炸响!

一道浓烈的火药呛烟弥散,蓝熙书只觉得整个右臂发麻,手里这个黑乎乎硬邦邦沉甸甸的家伙像个烫手的山芋。

马速不减,错马之际,蓝熙书看见黑木耳前胸开花,随着自己极速而过的奔势颓然向后栽下去,惊马乱窜,黑木耳的右脚被卡在马蹬里足足被拖出去十多米才甩落,脖子呈诡异的姿势纠结着脸,蓝熙书也被吓住了,他第一次面对这样死法的死人。

蓝熙书两手握着渐渐散热的短火铳,震耳欲聋的炸响不但惊着了在场的人,蓝熙书自己也被惊着了,他实在想不到这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威力这么大,差点把黑木耳打成了筛子。

陈五福临终遗赠的好东西啊!

等蓝熙书圈回马,最后一个鞑子被葛大和井运水合伙干了。

刚才还炸了窝一样乱马奔腾的雪地上如今陈尸凌乱,惊马四下奔逃,人喊马嘶过眼云烟不见,蓝熙书都觉得这事干的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一盏茶功夫。

真爽啊!没这么爽的!这才是蓝熙书想要的一招制敌于死地!

葛大先跑过来看蓝熙书手里那个铁树根,刚才那一声,滚地雷巨响差点没把他震得魂飞魄散喽!

“三少!你这玩意儿是传说中的神机兵器吗?”

葛大还不算孤陋寡闻,大明神机营神机火铳他早有耳闻,只是出了对外作战,一般人很难见到这种火器,即使入行早蓝熙书几年的井运水也只是听说而没亲眼见过,更别提亲手操作一次了。

“三少!乖乖!你哪来的这短火铳!”井运水眼珠子突突冒火,这小子刚才没把自己吓死,原来短火铳在手胜券在握啊!害自己差点被吓掉一脑袋头发。

蓝熙书强自抑制住激动的心情,一脸让葛大蛋疼的淡定:“朋友送的,从没摆弄过,今天试了一把,哇操!不熟练晚了一个点儿,差点让黑木耳把我捎带脚喽!”

这句是实话,蓝熙书的脖领子被黑木耳的长戟在短火铳发射的一瞬间给挑了,长戟擦着蓝熙书的脖子过去了,真真差之毫厘啊!

是蓝熙书太想掌握速度和火候了,其实再早一秒钟也可以将黑木耳打成筛子。

“有宝贝你不早说!臭小子!”井运水上来一拳,蓝熙书嘿嘿笑,摇晃着肩膀三下五除二把短火铳拿油布包包好了,在葛大还没看够的哎哎声里藏了起来。

“小气吧啦的样儿!”葛大意犹未尽,其实井运水也没看够,本来还想着淘过来细细把玩的,看蓝熙书这急忙忙藏起来的吝啬样子井运水也骂了一句:“你就不能大方点儿!大方点能咋的?”

看井运水和葛大的神情,恨不能下手抢了,蓝熙书哈哈大笑:“有空的吧!这傻节骨眼儿上,没啥好看的,就一铁疙瘩。”

嘁!

井运水和葛大都拿白眼珠藐视他,蓝熙书看看现场:“先干活吧!把我的连珠弩箭都收回来!兄弟要是喜欢等瞅机会我给你们弄两把就是!”

葛大还以为蓝熙书说喜欢就送人呢,假大方!

不过井运水可记住了,赶紧说:“回去麻利的找你朋友办这事儿,我可惦记着了。”

葛大一听,也赶紧说:“还我,还我!我也惦记着呢!三少!跟你朋友多弄点儿!”

蓝熙书下了马,挨个从鞑子尸体上查找连珠弩箭,这玩意儿可不能落入啊呜手里,全凉镇原住民和外来户就蓝熙书用这个,铁证啊!

“听见没?”井运水从一个鞑子咽喉拔下连珠弩箭,补上一支普通的雕翎箭,见蓝熙书哈着腰只顾着检查尸体,心里着急吼了一句:“我说三少!你要是忽悠我和葛大,我可跟你没完!”

“一言九鼎!”蓝熙书笑着回应:“井老大!葛老大!谁敢忽悠你们,不过,你们也知道这玩意儿控制的很严,就是锦衣卫也很难弄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等机会!”

这是实话,井运水知道没在做声,葛大挠着头皮跟井运水的心情一样,就是觉得自己的心被蓝熙书那把短火铳勾弄的痒痒的,比见着美女上不了手还难受。

“你记着就行!当回事儿啊!”葛大拔出一支连珠弩箭在靴底蹭。

蓝熙书砸吧嘴,自己一不留神一高兴顺嘴秃噜了,这倒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井运水和葛大惦记上了,还不唠叨死自己啊!

想想自己也是在野狐岭截杀白话文的小舅子陈五福时意外缴获的,锦衣卫只配备绣春刀,看来陈五福也是通过不正常渠道搞到手的,自己哪有这门路,神机营看大门的都不认识一个,蓝熙书挠着头皮想着希望以后有机会再碰到白话文的小舅子,听说白话文有好几个小舅子呢!

“听到没?”井运水过来扛了蓝熙书一肩膀,蓝熙书嗯嗯着:“听到了,这不走脑子了吗?急不得啊!回去再说!”

三人碰头,一共九支,蓝熙书接过来清点了一遍觉得少了。

葛大和井运水又挨个检查一遍,就九支。

蓝熙书在雪地里蹭干净了尽数收到褡裢里。

雪很快就会将这里掩盖,蓝熙书合计着啊呜的人三四个时辰之内不会发现黑木耳和黑熊被歼灭在这里,这段时间蓝熙书足够用了。

三个人快马离开月亮湾往回赶,到了凉镇附近才不紧不慢下来。

井运水简单说了自己借机依附瞎豹子的计划,黑木耳死了,瞎豹子顺理成章的替代黑木耳的地位,井运水可以通过瞎豹子进入啊巫城,这个计划让蓝熙书格外期待,目前能接近啊巫城的最佳人选就是井运水了,自己必须全力以赴帮助他顺利进入啊呜内部。

蓝熙书安排葛大多跟哈木热乎热乎,古亭客栈是个保护伞,蓝熙书同样重视。

“还用得着我!你跟小妖热乎热乎不什么事儿都办了!”葛大嬉皮笑脸。

蓝熙书就见不得葛大那一脸贼笑“:我就奇怪了,我跟你一样啊!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就不知道迈哪根腿了。”

“发育的晚吧!”葛大递给井运水一个坏坏的眼神,井运水咧着嘴角大笑,蓝熙书平时太嚣张了,你又不得不服,难得带找机会损他。

“是你发育过头了,心眼儿全长到下头了,丫的!”蓝熙书无缘无故的脸发烧了,再不理葛大和井运水,夹马向前。

后面的葛大咕嘎大笑。

“喂!你的铁杆儿耗子呢!”井运水现在才想起跟蓝熙书形影不离的耗子。

一提耗子蓝熙书窜得更快了,丫的!光胡扯了,把水深火热中的耗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耗子还不得被花奴连皮都吃了啊!

可怜的小耗子!

第一百四十八章 吃干抹净的耗子

蓝熙书一路念着可怜的小耗子啊!

轻轻甩蹬离鞍下了马,蓝熙书把马拴好,悄悄的钻进了花奴的蒙古包,朦朦胧胧的爬起了耗子,手忙脚乱悉悉索索的罩袍穿衣声里还夹杂着花奴哼哼唧唧的呓语。

怎么个情况?

蓝熙书打着火折凑上烛台,扭脸定睛,耗子真是一只受惊的耗子,手里忙着勒腰带,一只脚刚刚套上靴子,另一只脚在找靴子,半胸裸露,那几根肋骨蓝熙书都看的清清楚楚。

后面的驼绒被上,花奴的浑圆翘挺的屁股露出半边,乌黑的散发遮住了半边脸,下巴抵着颈窝,驼绒被角露出右乳弧圆的外轮廓,典型的丰乳肥臀。

哎呦喂!哇操!

烧着手了,烛台亮了,蓝熙书混然不知,烧着手了才抖手吃痛的扔掉燃烧殆尽的火折。

蓝熙书吹着手,心里一阵紧锣密鼓的翻腾,事情满不是自己紧张的那么回事儿啊!

闹了半天,便宜耗子了!

耗子一直没敢正眼看蓝熙书,做贼心虚的样子,吭吭吃吃好歹把衣服穿好了,虽然没原来整齐,但好歹靴子套脚上,袍子套身上了。

看样子耗子被累着了,忙完了还微微气喘呢。

蓝熙书无语,耗子憋不出一句话,气氛有点尴尬,蓝熙书直后悔,磨蹭着晚来一会儿好了,看把个耗子激情的,蓝熙书又转念,幸亏没早风风火火的回来,你说耗子正热火朝天的时候进来不更尴尬嘛!

哇靠!总归一句话,自己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自己冰天雪地放枪爽了一把,耗子在温柔乡里放炮爽了一把,蓝熙书忽然笑了,耗子的脸差不多抵胸口上了,蓝熙书看着耗子的样儿忍不住想耗子是不是被花奴霸王硬上弓了。

“耗子!你下的是迷药还是春药啊?”蓝熙书头一回开起了耗子的玩笑:“诶!跑啥?玩笑而已,又没人让你负责。”

耗子一声不吭逃也似的出了蒙古包,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惹得蓝熙书想大笑,正想跟出去趁热打铁再戏弄一下耗子,忽然一个人影先他进来,把他堵在蒙古包门口,却是和花奴一块架着他来这儿的健硕的靼靼女人。

蓝熙书的手放在腰带上打算摆着大爷的谱儿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轻点儿,别扰了花奴的好梦!”蓝熙书谦谦君子样的温馨提示。

靼靼女人抿着她的厚厚的驴嘴唇笑着不住点头。

那笑容真够十五个人看半月的,临出蒙古包的时候蓝熙书总觉得那靼靼女人的笑容跟踪自己,周身怪怪的不舒服。

跨上马奔古亭客栈的时候蓝熙书才恍然大悟了,哇靠!耗子得了便宜吃干抹净溜之大吉了,自己被靼靼女人堵了个正着,这说不清了,哇靠!本来是让耗子帮忙抵挡一阵的,这倒好,后面的我要替他顶缸了。

蓝熙书这才觉得亏大了,还没出说理去,也是自己自作聪明把耗子硬往花奴怀里塞的,都是正常男人,花奴又骚包的不行,任谁能坐怀不乱啊!换了自己恐怕也顶不住了,蓝熙书忽然原谅了自己和耗子,嘁!干了又怎么样啊!在凉镇玩女还用得着负责吗?嘁!蓝熙书想着想着就横了起来。

回到古亭客栈的时候耗子还不敢正眼看蓝熙书呢,手脚特别勤快,本来蓝熙书想跟他开句玩笑的不是我的女人耗子你用不着内疚云云的,但这种玩笑蓝熙书终究没说出口,乐的看耗子囧态百出。

果然如葛大所说,他的马帮跟铁杆三爷的马帮一块走了,古亭客栈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东屋空下来真不错,蓝熙书真不习惯混居的生活,他交代耗子跟古亭客栈的管事商量东屋自己也包了,省的再有马帮入住闹得慌。

风雪天又这么安静,小妖很难得没来黏糊,葛大也去找乐子鬼混去了,蓝熙书撂倒就美美的睡开了。

蓝熙书是被小妖揪醒的,蓝熙书睁眼见是小妖,立马一脸不耐烦,扭头翻身想接着睡,刚才正梦见房子呢,刚把房子搂怀里,嘴巴贴上去还没亲着房子的嘴巴呢就被弄醒了,真扫兴,你再晚来会儿不成吗?

“喂!告你,出大事了。”小妖刚想趴在蓝熙书身上跟他说凉镇特大新闻,蓝熙书扑棱就坐起来了,把小妖闪到一边。

“你知道什么大事啊!有马匪杀进凉镇了?”耗子正挑帘进来,跺着靴子看了一眼蓝熙书,蓝熙书知道黑木耳的死被人发现了,还挺快的,比自己预料的快了些。

“刚才干嘛吹号角,啊巫城咋了?人马跟赶集似的。”耗子明知故问小妖。

蓝熙书睡着了根本没听见号角声。

“啊巫城出大事了,啊巫急了,召集外面的护卫队呢?”小妖幸灾乐祸的吊耗子的胃口。

耗子果然好奇追问:“快说!什么大事?”

蓝熙书也调动五官表现出强烈的好奇和耗子一左一右凑进了小妖。

小妖很满足蓝熙书和耗子的表情:“黑木耳死了,被人拉回来了,死了好几十口子人。”

“不会吧!”蓝熙书和耗子异口同声,蓝熙书的嘴巴张得夸张了些。

“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杀?”蓝熙书拐着弯儿夸了自己一把,竟然觉得很爽。

“嘁!整天跟着铁王八似的,活该!”小妖恼恨花奴,恨乌及乌也捎带着厌恶黑木耳。

蓝熙书和耗子对视一眼,耗子问:“说说,谁干的?”

“我哪知道?”小妖坐在炕沿悠搭着脚翻着白眼:“不过,我看见从啊巫城出来好多人马,少说也有二百多人往西去了,个个跟凶神恶煞一样。”小妖嘘了口气接着说:“啊巫还通知了我们古亭客栈,哈木带人沿凉镇周边巡视去了。”

葛大急匆匆的进来,看了一眼蓝熙书,跟小妖打哈哈:“小妖!咋了?这凉镇人来马往跟走马灯似的,我看见哈木窜的跟兔子似的,这又咋了?”

小妖又兴奋的把刚才的话添油加醋的叙说了一遍。

蓝熙书不动声色的拿眼神勾了一下葛大,葛大谎说尿急退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浑水摸鱼

金银窝里除了几个打杂的鞑靼人,其余的黑木耳手下都被拉出去了,凉镇在短暂的沸腾之后归于死寂,这寂静不同以往,带着弥漫开来的血腥杀气。

有外地的马匪袭扰进入凉镇的马帮也就是在凉镇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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