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越王降凤-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莆耷椋倘艘患祝偌瘛�
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人虽消瘦,却一点也不单薄,只可惜他的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疤痕,那些疤痕有新有旧,不知他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人物,怎么会在自己身上留下那么多疤痕?
在水流的冲激下他的长发已然散了开来,那模样潇洒恣意,让楚蝶衣几乎看愣了。
他、他真是男子?世上怎有这样美的男子?
她以为自己的几个哥哥长得已是罕见的俊美,想不到眼前这欧阳容却美得不像真的,他美得教人屏息,仿佛他轻轻的一个眼神,就可以勾魂摄愧、倾国倾城。
而欧阳容似乎知道楚蝶衣正在看著自己,他朝著她露出一个潇洒得有些过分的笑容,吓得楚蝶衣以为他要过来亲自己、抱自己、占自己便宜,她急急忙忙地跳上岸,指著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否则我--」
楚蝶衣手忙脚乱地想找发簪防身,但簪子早不知被她丢到哪儿去了所以她只好随便抢了根树枝挥舞著,「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喔,你不能过来喔!不然我就刺死你--啊!」
接著只听得楚蝶衣一声尖叫,只见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便因此跌入了水里她挥著手、踢著脚胡乱地嚷嚷著:「救我欧阳容,你快来救我我快淹死了!」
这突发的状况,让欧阳容登时愣在原地,继而忍不住爆笑出声:「你--哈哈哈!」
楚蝶衣又急又怒,脚下一使力便站了起来。凶巴巴地吼著:你笑什么?人家都快淹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欧阳容笑得连连摇头, 手指著楚蝶衣就是说不出话来,「你、你……」
见他笑个不停,楚蝶衣更气了。
顾不得他是个偷看过、像亲过自己的好色登徒子.楚蝶衣当下咚咚咚地冲上前,抡起拳头便捶,「笑笑笑,你就只会笑!人家都快淹死了,你就只会在一旁笑!你还算是个人吗?你根本就是禽兽、畜生,这条溪里的鱼都比你有同情心多了!」
欧阳容勉强忍住笑,他用力握住她的小手,「小东西如果这条溪可以淹死人的话,只怕水缸也可以淹死人了!」
楚蝶衣还是凶凶地吼著:「当然可以,你没看见我已经快被淹死了吗?」
欧阳容打趣道:「如果你已经快淹死的话,怎么还能走到这儿来打我?」
她一愣,低头往自己脚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站了起来还走到瀑布旁。
而且欧阳容说的没错,这条溪如果可以淹死人的话,那么家里的水缸真的也可以淹死人了,因为这条溪的溪水只及她的膝盖,根本淹不死人!
楚蝶衣霎时羞得面红耳赤,连低下头。
可这一低头却教她瞥见了欧阳容那男性的昂藏,楚蝶衣慌地闭上眼睛,一颗心几乎要跳了出来。
「放、放开我!」
欧阳容此时的诧异并不下于楚蝶衣。
多久了?他多久没有这种想要一个女人的感觉了?而这丫头,居然可以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有趣,太有趣了!现在他不仅仅只是想救她,他开始想要她了!
他松开了她,不过那炯炯有神的眸子依旧紧紧地盯住了她,将她含羞带怯的娇美尽收眼底。
楚蝶衣不敢张开眼睛,生怕自己一张眼,会再次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她闭著眼睛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缓步离开,这回她不敢大意了,因为她不想在欧阳容面前再摔一次。
但,即使楚蝶衣如此小心她还是在水底踩到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
楚蝶衣直觉的认为那滑溜溜的东西就是水母,一想到水母,她立刻掉头扑进欧阳容的怀中,嘴里直嚷著:「有水母!这水底有水母要来吸我的血了,你快救我,快救我!」
欧阳容搂著惊魂未定,吓得浑身发抖的楚蝶衣,仔细地看了眼她所说的水母。
「你看错了不是水母,那不过是一条鱼。」
楚蝶衣频频摇头,小手圈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微颤地说道:「那是水母,是我亲眼看到的。
欧阳容哑著声音道:「 那不是水母,把头抬起来,自己下去著看就知道了!」
可楚蝶衣一直把头埋在欧阳容怀里,死都不肯把头抬起来,「我不要看也不要下去,如果我一下去,那只水母就会跑来吸我的血我不要被它吸血。」
欧阳容轻叹口气,「如果你再不肯抬起头,也不肯下去的话,那后果我可就不负责了!」
闻言,楚蝶衣悄悄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看欧阳容,发现他俊美的脸上布满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异样神采,像是痛苦,又像是压抑。
接著焚蝶衣又发现自己腿间正好抵著--抵著--
这教她的脸几乎红到脖子去了,她笨手笨脚地想爬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粗嗓地道:「不是故意的?你这折磨人的小妖精!你惹得我快被火烧死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对上他满是欲火的眸子.楚蝶衣真的有些心慌了,她无辜地解释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看到有只水母……呜!不要,不要!」
他怎听得进她的解释?霍地转身,他抱著她抵住身后的石壁,一手托起她的小脸,一手搂著她的俏臀,烫人的唇随即覆上她的小嘴.他重重地亲吻著她狡猾强辩的红唇。
楚蝶衣毫无反抗的余地,纵使她的双手是自由的,可她就是觉得自已全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欧阳容的怀中嗅著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感受他的唇强压在自己唇上的感觉进而轻轻地回吻著他。
好奇怪,一个男人的唇怎么可以这么柔软?怎么可以这么热、这么烫、这么甜呢?仿佛吃著什么好吃的果子般,教她一口接一口舍不得离开。
欧阳容迷恋地啃咬著她小小的樱唇,细细地品尝著她的美、她的不懂人事和稚嫩。
她真香比他所想的还香、还甜,而且她好小,好纤细他生怕自己会—个不小心地就将她捏碎了。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吻著她,轻轻抬高她的臀,扯下她的肚兜,让那白皙丰润的美好乳峰呈现在自已眼前,接著将一只瑟缩在山峰里的花蕾送进嘴里,熟练地吸吮、舔著,楚蝶衣浑身一颤,几乎晕了过去。
这、这就是情欲吗?这麻麻麻麻、晕晕的感觉就是情欲吗?如果是的话,那也太美妙了,美妙得教她沉沦其中,现在她只想向欧阳容靠得更近,想向他要得更多。
但残余的一丝理智提醒著她,她是雍容的新娘啊!是越王的王后啊!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怎么可以在此时、此地和这个男人发生这种事?
不行不行!虽然她平时调皮、胡闹,可不代表她真的什么都不懂,至少她还记得自己曾在天女面前发过的誓言,也知道如果自己违背了誓言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届时不只自已,连越王, 连欧阳容,都得跟著她承受天火之刑。
想到这儿,楚蝶衣推开欧阳容说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欧阳容微微一楞,仰起头看著她:「为什么不要?」
楚蝶衣喘息著,「因为这样做是不好的、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对?」
「因为--」楚蝶衣张大了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欧阳容接口道:「因为你是越国的王后是越王的妻子,所以你觉得这样做不对?」
楚蝶衣勉强点头。
「蝶儿?」
「嗯--」她应了声,却不敢看他。
他伸手轻抚著她的脸,「蝶儿我要你知道一件事,如果你不想要一个男人,就千万别开启他的欲望之门。一旦他的欲望之门被你开启,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可以关闭它你知道吗?」
「我--」
「别说了,吃东西吧!吃完东西自己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记得,别离开火堆,也别离我太远,万一让野兽叼走了,我可没有办法救你。」
**bbs。4yt。****bbs。4yt。****bbs。4yt。**
由于欧阳容的一再警告,所以楚蝶衣很听话地在火堆旁找了个比较干净,又离欧阳容不远的地方睡觉。
可任凭楚蝶衣怎么翻躺,她就是觉得冷,就是觉得不舒服.即使欧阳容已经很大方地给了她一件衣服穿,她还是觉得冷,还是觉得睡不著。
她坐起身来看向四周。
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放眼望去一片阴沉沉的,连半颗星星也没有。突然一阵寒风袭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草也不住地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躲在里头窥视著她,吓得楚蝶衣浑身发颤更加睡不过了。
她偷偷张望著不远处熟睡的欧阳容,心里想著——
应该没关系吧?偷偷地爬过去睡在他身旁,他应该不会发现吧?瞧他睡得那么熟,多个人睡在身旁他应该不会知道才是。
楚蝶衣蹑手蹑脚地爬了过去,悄悄地躺在欧阳容身旁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在确定欧阳容没有醒过来后,她又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他衣服的一角,鼻子里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身子感觉著他的体热,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很放心地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安稳地睡著了。
楚蝶衣睡得好熟,完全没发现当她眼睛一闭上时,欧阳容便醒了。
他半撑起身子不动声色地看著身旁那个熟睡的小妖精。
这丫头竟然跑来睡在自己身到她不知道白天时他差点要了她吗?她现在又自己跑来睡在他身边这不是存心和他过不去吗?
虽然这样想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著沉睡中那清丽姣好的脸庞。
她真是个活泼可人,又精力十足的小东西啊!
不过这小东西却十足十的勇敢.被扔进满是泥泞的枯井里竟然哼都没哼过—声。甚至在爬过令人窒息的臭泥甫道以及跌入水里时,也没有半分埋怨。现下又忍著恐惧和自已一同睡在荒野里,真是难得极了。
他见过不少女人,也有过不少女人,可没一个能及得上她的活泼勇敢,也没一个能像她这样刁钻慧黠。能屈能伸的她前一刻还神气得像只凤凰,贞勇节烈,够得上资格颁给她贞节牌坊了。后一刻却缩成了一只小小虫,而且是那种胆量极小稍受惊吓就会缩成一团的小毛毛虫,这样的她真教他又气又爱啊!
她让他感受到了不同于以往的轻松、快乐和愉悦这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得不到的。
是的,轻松、愉悦。跟这丫头在一起,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那是种由衷而生的愉悦,与发自内心的快乐,仿佛世间的一切烦忧与扰乱,都可以抛到九霄云外似的。
而且这丫头是个美人,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纵使她看起来好小、好脆弱,不过他知道。在那淘气刁钻的外表下,她也是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一个会让男人想要彻彻底底占有她、拥有她的女人。
只是她呢?她对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吗?她知道自己要她吗?她知道她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自己有感觉,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吗?
如果她知道自己要她,那么她就该闪得远远的,毕竟男人都是危险的动物啊!不过这丫头现在却躺在自已身边睡得好熟哪!那模样天真有余,机伶不足,怕是自己吃了她,她也不知道吧?
想著欧阳容低头轻吻了她正想将她搂入怀中,用自己的身子替她取暖时,突然,树林里传来微微的淅淅声。
欧阳容眼中迸出精光,轻轻将楚蝶衣往火堆挪了挪,又脱下外衫盖在她身上,这才轻手轻脚地往树林走去。
还没走到树林,几条黑影便用了出来往地上一跪,「臣等来迟,请主上恕罪!」
看著一个个跪在地上的人影,欧阳容显得有些诧异,「岳政、朱祈、杨啸,怎么、你们怎么来了?」
「主上失踪是何等大事,臣等怎能不来?」叫岳政的男子说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欧阳容问。
朱祈赶紧开口:「那天主上紧跟著黑衣人而去,臣等也随后保护,想不到主上为救娘娘,竟然跃入古井。臣等见主上跳入古井,又见古井被封,只好另找了钻地手拈出一条通道.直到今天才得以见到主上,请主上恕罪。」
杨啸也开了口:「主上,请回宫吧!西圣陛下很担心主上请主上回宫。」
欧阳容一喜,「大哥来了?」
杨啸回道:「是! 西圣陛下一知道主上和王后娘娘在立后大典遇刺失踪后,就连夜从西秦国赶来现在正在宫里等著主上,请主上尽速起驾回宫!」
原来这欧阳容竟然是西圣欧阳彻的同胞亲兄弟也就是第一美男子——越王雍容。
雍容的全名是欧阳雍容,是西圣欧阳彻的么弟,也是和他感情最好的弟弟。
两人自小不管做什么事都在一起,一起读书识字,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学武,一起上朝听政,一起微服出巡 ,甚至一内一外、一前一后带兵打仗。只要两人联手几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越国就是兄弟两人一起从聿皇手中所救下的京尔小国。
由于越国小,居于西秦国和聿是所统领的夏国之间军事位置相当重要,因此欧阳彻便将这要塞之地封给了欧阳雍容,号为越王。
又因为欧阳雍容相貌俊美,宅心仁厚,颇受越国百姓爱戴、时间一久,百姓竟也直呼其名,而忘了他本叫欧阳雍容,是西圣欧阳彻的亲弟弟。
至于欧阳雍容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表,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就够了。
不过素来不在意自己叫什么的欧阳雍容.在面对楚蝶衣这小丫头时,却故意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分。
原因无它,他想知道那个传说中活泼好动又刁钻古怪的日天楚蝶衣,是个怎样的女子,究竟适不适合做自己的妻子,做越国的王后。
事实证明,没有人比这丫头更适合做越国的王后了!她聪明、勇敢、善良、机伶.虽然有时不免活泼淘气得过头,却是无伤大雅,因为那更能凸显她的纯与真,而越国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兼具纯真与勇气的王后。
想到这儿,欧阳雍容对著三个心腹大臣说道:「不,现在还不急著回去,我想在这儿再待几天。」
岳政不由得皱起眉头:「主上没有找著王后娘娘吗?」
「找是找著了,可那丫头迷糊得很,不认得我。」
朱析有些诧异,「不认得主上?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雍容微微一笑,「姑娘家在洞房花烛夜前不认得丈夫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倒不必惊讶。不过既然这丫头不认得我,你们在她面前也别漏了底,知道吗?」
朱祈三人知道欧阳雍容行事一向高深莫测,他不肯说的事,身为臣子,自然也不敢过问。
朱祈说道:「臣等知道了。既然主上不想让娘娘知晓您的真实身分,我们也会帮著主上隐瞒。只是主上仍应尽快回宫为宜,免得太皇太后和西圣陛下担心。
杨炳接著说:「是啊!娘娘玉体娇贵,怎禁得起这样的奔波受惊,还是请主上尽快回宫。」
欧阳雍容一摆手制止了众人的劝说,「 别说了,我会决定留在这儿, 自然有我的用意,你们--」
话没说完,便听得黑暗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啊!」
欧阳雍容一听即知楚蝶衣出事了,他脚下一点连忙赶到火堆前。只见楚蝶衣瑟缩在火堆旁圆圆的眼睛瞪著眼前一头庞然大物,那赫然是一头大熊!
「你、你别过来喔!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用火烧你喔!我还会下毒让你手脚无力,再也没有力气去害别人。要不就是阉了你让你绝子绝孙,让你的熊子熊孙从此断绝,如果你不想熊子熊孙断绝的话.就不要过来喔!」
欧阳雍容听了真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威胁熊?拜托那熊听得懂吗?
他急急喝道:「蝶儿,不要说了,你没瞧见它已经要发火了吗?」
听见欧阳雍容的声音,楚蝶衣如同找到救星她整个人跳了起来扑向了他:「容哥哥.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过度的兴奋,使得楚蝶衣没有注意到那头熊因为火光的刺激,已经处于发怒边缘因此当她一扑上前时大熊便以为楚蝶衣要攻击它,当即伸出巨掌朝著楚蝶在的头顶拍下。
楚蝶衣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可她哪跑得过熊?眼见她就要成为这头大熊的消夜时,忽地,欧阳雍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上前抱住楚蝶衣,同时以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只听得欧阳雍容一声闷哼,鲜血立即溅在楚蝶衣的脸上,吓得楚蝶衣尖叫连连:「啊!」 

  

  

第三章
 
欧阳雍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都没有力气。
他头好痛、肩膀好痛,全身都在痛,但最令他难受的,却是他耳旁那咕咕哝哝、哭哭啼啼的声音,那声音在他耳边嗡嗡响著吵得他不得安宁连觉都睡不好。
更夸张的是,还有水滴不断地落在他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那么大胆敢在他脸上滴水?
他霍地睁开眼睛,迎上了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还有一对红得像兔子眼睛的眸子,「你?蝶儿是你?」
乍见欧阳雍容醒过来,楚蝶衣兴奋地大叫一声,毫不避嫌地扑在他的身上,「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被熊打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她又哭又笑,用手抹干了泪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因为她已整整守了他几天几夜连觉都没睡呢!
至于欧阳雍容给她这么一撞,险些又昏了过去。
他低声说著:「蝶儿!」
「嗯?」她红肿的眸子看向他。
「你压著我的伤口了。」
楚蝶衣登时睁大了眼,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不偏不倚地压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疼得他冷汗涔涔,俊脸发白。
她连忙跳了起来,「你很疼吗?你等等.我去摘药来给你敷上。」
不等欧阳雍容说话,楚蝶衣便咚咚咯跑了开去,只留下欧阳雍容怔愣地看著她。
瞧她那活蹦乱跳的样子似乎没被熊抓伤,真是太好了。只是那头熊呢?那头熊是不是已遭击毙?还有,岳政他们呢?他们是不是也平安无恙?他记得他们是在溪边的。怎么现在自已会躺在床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忍著病坐起身往四周瞧了瞧,发觉自己是在一间竹屋里竹屋里桌椅一应俱全,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有著热腾腾的饭菜。
从敞开的竹门看去,这间屋子似乎是盖在漠边,可奇怪得很,他明明记得这溪畔并没有人居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间分屋?难道--
正想著,楚蝶衣已经赤著脚跑回来了,手中多了一株开著紫红花、椭圆叶子的绿色植物,气喘吁吁地道:「这叫大蓟,大姊说这可以止血止痛,小时候我跌倒受伤了,大姊都是用大蓟帮我止血的。正巧这地方长著,所以就拿来用了。」
楚蝶衣边说边将大蓟放入嘴里咬烂,然后吐了出来,敷在他的伤口上,再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角俐落地把伤口包扎好。
欧阳雍容有些诧异地看著自己被她包扎得整整齐齐的伤口,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楚蝶衣红著眼眶点头,「嗯,因为没有人可以帮我,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照著以前大姊教的法子做,不知道可不可以。」
瞧她眼眶红红,一副泣然欲泣的模样,欧阳雍容不觉柔声道:「蝶儿,你很担心我吗?」
楚蝶衣揉揉眼睛,低著头小小声地说:「你流了好多血,又一直发烧,我又找不到人帮我,只能拼命摘药给你止血退烧,我一直求天女帮忙,让你可以平平安安醒过来。幸好你醒过来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哇!」
说到这儿,楚蝶衣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想将几天来的担心、不安和害怕,一古脑儿全哭出来似的。
「人家好怕,好怕你就这样醒不过来了,又想万一你真的死了怎么办,如果你死了的话,那我、我也不想活了!」
欧阳雍容闻言轻轻地将哭得像个泪人儿的她搂进怀中,「小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你为什么哭成这样?还说不想活了?」
「你是为了我才会受伤的,你如果死了,那我也不要活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死!」
欧阳雍容有些动容,「傻蝶儿,你是堂堂越国的王后是要母仪天下的,怎能说死就死?」
「王后又怎么样?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死了,就算做王后也没什么乐趣,谁想当王后我就让给她好了!」楚蝶衣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吐露心事。直到她触及欧阳雍容那诧异的眼神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当著他的面说喜欢他?这、这真是羞死人了!
她羞得抿紧嘴唇,双手更是紧张得乱绞,和平日凶悍活泼的模样判若两人。
欧阳雍容眼中浮现一抹温柔,「你喜欢我,所以不舍得我死?」
楚蝶衣涨红了脸,「我--」
欧阳雍容浅浅一笑,凑过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珠,「岳政他们呢?他们没事吧?」
「岳政?你是说那天突然跑出来帮忙的三人之一吗?」
「嗯,他们一个叫岳政,一个叫朱祈,一个叫杨啸。他们没事吧?」
「那三个人啊?一个死了,一个受伤,还有一个带著受伤的那个走了。」
「死了!谁死了』欧阳雍容激动地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可这一动却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青砰地一声摔回床上。
楚蝶衣连忙安抚著他,「容哥哥,你才刚醒过来而已。千万不要乱动,如果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欧阳雍容痛得连气都快喘不过来,「告、告诉我,准死了?究竟是谁死了?」
「好像是那个岳政死了,而受伤的是杨啸,至于朱祈他帮我盖了这竹屋,还派人送了吃的、用的过来.他说过几天他会带著大夫来瞧瞧你的伤。」
「是吗?岳政死了?那我可得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照顾他的家人?容哥哥,那岳政是什么人?他是你的属下吗?」楚蝶衣听出欧阳雍容话中的破绽。
「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