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越王降凤-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吗?岳政死了?那我可得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照顾他的家人?容哥哥,那岳政是什么人?他是你的属下吗?」楚蝶衣听出欧阳雍容话中的破绽。
「可以算是。他从小就跟著我.像是我的兄弟一般,他为我死了,我理当为他照顾家人。」他长叹口气,握住楚蝶衣的手,轻声地转移话题,「别说这个了,蝶儿,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那畜生有没有伤著你?」
楚蝶衣摇头,羞涩地挤出一抹笑容,「没有,有你拼命保护我,我怎么会受伤?」
欧阳雍容虚弱一笑.握著楚蝶衣的手逐渐松掉,「没有就好,万一你受伤的话,我可是会心疼的,我--」
话没说完欧阳雍容缓缓闭上眼睛,再次进入梦中。
欧阳雍容一睡著,楚蝶衣那勉强挤出来的笑容顿时凝在脸上。她怔怔地望著欧阳雍容苍白的俊脸.掉下泪来。
她该怎么办?她究竟该怎么办?她喜欢上他了,她居然喜欢上他了.甚至还当著他的面说出来了!
她是越国王后,是越王的妻子,可她现在却喜欢上这个几番救了自己的男人,她该怎么办?
心乱如麻的她抱著头不停地想著。
她想起自己在离开凤宫时,大姊如何地交代自己,一定要忠于自己的选择,更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如果违背了诺言,将会遭到「天火焚身」的苦刑。
可她、她不是故意的啊!她是要忠于选择、是要兑现诺言,但谁知道她竟会在封后大典上遭人掳走,更没想到的是,她竟会遇上、爱上欧阳容这个男人,她现在该如何是好?
选择欧阳容,放弃雍容?不,如果她这么做,不等于违背了自已的誓言?放弃欧阳容?那更不可能!他几番为自己受伤,甚至连命都差点没了,这样一个有情有义,视她的命更甚于自己的男人她怎能放弃他?
楚蝶衣的视线仍停留在欧阳雍容的脸上,她终于有些明白,当初楚幻衣为何会在轩辕麒和轩辕爃兄弟间犹豫不决。
楚幻衣最后用自己的生命选择了轩辕爃,那么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要用生命来选择所爱?
想到这儿。楚蝶衣已然有了答案。
可现在的楚蝶衣还不知道,她和楚幻衣所面临的状况完全不同,而她所担忧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因为欧阳容就是欧阳雍容,欧阳雍容就是欧阳容,所以哪有什么问题呢?
**bbs。4yt。****bbs。4yt。****bbs。4yt。**
在楚蝶衣的悉心照顾.以及朱祈暗中派人保护之下欧阳雍容的身子逐渐好转。
原本欧阳雍容所受的就是外伤加上他年轻体壮,兼之习武多年所以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下床活动休养个二十来天,欧阳雍容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只剩下肩膀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提醒著他,有一头熊差点伤了楚蝶衣更伤了自己。
想起那头熊,欧阳雍容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
奇怪!照理来说,这地方不该有熊出没, 因为这儿并不是深山野林怎么会有熊呢?而目更奇怪的是,那头熊竟然会紧迫著楚蝶衣不放?难不成有人暗中搞鬼?
就这么想著时楚蝶衣端著一盘盘看来十分精致的菜肴走了进来,接著又拿出一壶酒、一对杯子。一对红烛。
她先点起蜡烛又斟满了两杯酒,然后拉著欧阳雍容来到桌前让他坐下。
欧阳雍容看著满桌子的菜肴,以及那对显得有些突几的红烛忍不住开口问道:「蝶儿,今天有什么喜事吗?为什么准备了这么丰富的酒菜?」
楚蝶衣笑而不语,一脸的神秘。
她拿起了那两杯酒,一递给欧阳雍容、一杯自己端著慎重地说著:「容哥哥,把酒喝了喝完以后,我有事要告诉你。」
欧阳雍容依言一干而尽。
看著欧阳雍容把酒喝完,楚蝶衣咬咬唇,姣好的脸上浮现一抹饱含羞涩,又带有几分期待、几分喜悦以及几分犹豫的笑容。
她睁著水汪汪的眼睛瞅住欧阳雍容。突然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开始褪去一件件衣物,在欧阳雍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际,楚蝶衣已经一丝不挂了。
欧阳雍容眨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蝶儿,你、你在做什么?」
一抹红霞从楚蝶衣的脸颊漾了开来,一直蔓延到她的耳际和颈项。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胸脯,无限娇羞地说道:「容哥哥,你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的话,那就让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长这么大,欧阳雍容第一次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我当然喜欢你,但是--」
听到欧阳雍容说喜欢自己,楚蝶衣不再尤豫。
她走上前投入欧阳雍容的怀中,馨香的身子坐在他腿上,修长的腿环住他的腰,她在他的唇边呢喃著;「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就让我做容哥哥的妻子,好不好?」
她轻轻覆上欧阳雍容的嘴,啮咬著他饱满的唇瓣。
欧阳雍容微微别开头,拒绝了她的亲吻,「蝶儿,别这样,我们还没有正式成亲,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我怕你将来会后悔。」
楚蝶衣摇头,「不!不会的,我怎么会后悔,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把自己交给你的话,我才会真的后悔。」
「但你事越国王后又是敦煌日天,我不希望你的第一次是在……」
「正因为我是越王的妻子,又是敦煌日天,所以我才希望能在自己还是完整的时候,把自己给你。容哥哥,你愿意吗?你愿不愿意教我,让我成为你的妻子?」
听到这儿欧阳雍容终于懂了,终于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无法形容的感动,心疼与怜惜瞬间溢满胸怀,这丫头竟想用姑娘家最珍贵的贞操来回报自己?好傻的她,难道她不知道纵使自己不是欧阳雍容,他也不要他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更何况她就是他的妻子,就是他在太极殿里当著满朝文武和越国百姓前所亲册的王后,怎需要她如此委屈哪?
他捧住她的小脸低语,「蝶儿,你听我说,我是……」
「我不要听我只想要你现在爱我,只要你现在做我的丈夫,其他的我都不想听。」楚蝶衣摇摇头,凑上前堵住他的唇,小嘴胡乱地亲吻著他,
欧阳雍容现在也失去了主意,不知该顺著她的意思爱她还是先把真相解释清楚。
如果现在就要了她,他怕她一旦知道自己就是欧阳雍容时,以她那冲动好胜的个性,一定会翻脸不认人。但如果现在不要她的话,天真任性如她,怕不也要伤心半天?
楚蝶衣不知道欧阳雍容心底的挣扎与为难,她只想著要他爱自己,只想著在今晚成为他的妻子。
所以她努力地挑逗著欧阳雍容,不过她却不知道这怎么做才能让他接受自己。
于是她只好像只小狗般胡乱地亲亲啃啃,从欧阳雍容的眼吻到欧阳雍容的嘴,从他坚毅的下巴滑到他修长的脖子上,最后她更扯开欧阳雍容的衣服,露出他瘦削,却极精壮、结实的身躯,笨拙地爱抚、亲吻著。
欧阳雍容为楚蝶衣这毫无章法的挑逗给惹得血脉偾张.为她小舌的舔的全身轻颤。她柔细娇嫩的肌肤与他相亲相融,那淡淡的处女馨香不住地刺激著他,犹如一把燃烧的火炬,燃烧著他仅有的理乱。而她微微散乱的发丝轻拂著他,仿佛要唤醒他蛰伏已久的欲望!
欧阳雍容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了!
该死!他不想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了。他只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立刻要了这小东西,他会暴毙当场。
他托起楚蝶衣的小脸哑著声音问道:「蝶儿,你真的不后悔、真的要在这儿做我的妻子?」
楚蝶衣满脸红晕.杏眼含羞,「不后悔!只要能做你的妻子,我永远都不后悔。」
「好!蝶儿,我答应你,就在这里,在天地山川的见证下,我俩正式结为夫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而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一辈子相互扶持、相亲相爱、永不离弃嗯?」
楚蝶衣将脸埋入欧阳雍容的怀中,小声地说:「嗯!我们就一辈子相互扶持、相亲相爱、永不离弃,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
欧阳雍容低头封住她的唇给了她重重的一吻,然后抱起楚蝶衣往竹床走去,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藉由烛光细看著她赤裸的美好身子。
她真美!比当初在洞窟中看到的更美、更诱人。
她的四肢修长腰肢纤细,那三寸金莲小小的,好不诱人、好不性感。她的肌肤极白极细雪嫩中还透著一股幽香,使得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吻深深地印在她的雪肤上,吸嗅著她的香气,亲吻著她的稚嫩。
「蝶儿,你好美,你知道吗?」
楚蝶衣在娇羞地偎向他:「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才美呢!」
欧阳雍容哑然失笑.「男人怎么可以用美来形容?美这个字只能用来形容像你这样的小妖精。」
「可是蝶儿真的觉得你很美啊.只可惜你身上有好多疤痕喔!容哥哥,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
「哪个男人身上没有几道疤痕?小东西,别问这么多,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让你知道你到底有多美、多诱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轻抚著她,从她那完美的酥胸到腿间那无人触及,只属于他一人所有的神秘地带,熟练地游走探索,炙热的唇同时袭向那在烛光下不住颤抖的蓓蕾.极尽可能地挑逗、亲咬著。
楚蝶衣猛地瞪大双眼,小的身子本能地向上弓起,感受著欧阳雍容那烫人的唇在自已身上啃咬、吸吮、舔舐所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以及那从小腹不住往上窜向全身的愉悦。
楚蝶衣哪禁得起欧阳雍容的蓄意挑逗?她浑身轻颤不已,「容哥哥,容哥哥!」
「还没呢,我的小蝶儿!」欧阳雍容偏过头堵上那微张的樱桃小嘴,大手再次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著,沿著小腹滑向那腿间的紧实,坚定地分开她,轻轻地爱抚探索,试探她的炙热,试探她对自己的接受程度。
楚蝶衣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一波波从腿间、从小腹不断往上烧窜的热流,令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瞪著眼睛,随著欧阳雍容的挑逗而兴奋、颤抖,终至瘫在他的怀中。
欧阳雍容爱怜地将她搂进怀里,绵绵密密地吻著她的眉、他的眼,他想唤醒她沉醉的灵魂,「我的小蝶儿,看著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蝶在的美眸中写满了迷惆,「你、你是容哥哥,我的容哥哥。」
「对!我要你记得.我是你的容哥哥,是你的丈夫。不论我是谁,不管我的身分是什么,我就是你的丈夫,嗯?」他拨开她额头上微微孺湿的发丝,轻声说道。「现在我要爱你了,你可能会有一点痛,但是我会尽量小心尽量不弄疼你。」
就在楚蝶衣恍惚之际,欧阳雍容已然坚定又温柔地占有了她。
那突来的充实让楚蝶衣倒抽了一口气.而随之而来的痛楚,更令她忍不住地叫喊出声:「不要,容哥哥,不要!」
「来不及了,蝶儿! 当你说要做我妻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现在你怎能拒绝我,你知道如果你现在拒绝我,是会要了我的命吗?难道你要我死?」
楚蝶衣疼得泪流满面,「我、我不要,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妻子,我不要你死!」
「蝶儿,这是你成为女人必经的过程,容哥哥会尽量不弄疼你。现在把眼睛闭上,用你的心来感受,感受身为你丈夫的我,是怎么爱你的,嗯?」
楚蝶衣点头,依著他的话闭上眼睛,让本能去主宰一切。
欧阳雍容轻啄著她的脸静静等待她适应自己的存在,然后他缓慢却坚定有力地律动起来,他缓缓地将楚蝶衣从受苦的地狱推向极乐的天堂,他带领著她飞越彩虹,跨越云端,让她从里到外完全地蜕变,变成一个美丽成熟,只属于他一人的小王后、小女人。
第四章
天还没亮欧阳雍容还在睡觉,楚蝶衣便悄悄换上衣服,离开了这个两人生活了近一个月的竹屋,朝著越国的都城而去。
她有些不舍,毕竟离开所爱、所眷恋的男人,她怎能没有不舍?不过她没有遗憾,至少在她接受天火之刑、踏上黄泉路之前,深深体会了爱一个人原来是可以这的无私、这样的美,而这样就够了。
想著,她回头看了竹屋一眼,这才红著眼,一小步一小步地离开了欧阳雍容,也离开了她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
楚蝶衣刚踏出树林,朱祈派来的侍卫便看到她了。
「王……楚姑娘!」那侍卫差点喊她王后娘娘,但想到朱祈的交待,他便急忙改口。
看到那名侍卫,楚蝶衣并不惊讶,因为她早知道朱祈派人在外头守著。她勉强一笑,「我想回都城了,你可以帮我吗?」
那侍卫随即躬身答应,脸上并没有诧异也没有询问什么。因为朱祈交待过,不准过问主上和娘娘的一切,而且不论主上和娘娘有任何吩咐,一律照办即可。
没多久楚蝶衣上了马车,在侍卫们的簇拥下回到了原本让她满心期待,而今却令她惴惴不安的都城。
一进越国都城,宫里随即派人来迎接楚蝶衣,并将楚蝶衣安置在「月云居」,楚蝶衣根本不在乎自已住在哪里。因为她就要死了,对一个死期将近的人来说住在哪里不都一样?
她屏退了一干宫女、太监,一个人待在月云居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然后穿上自认为最美的衣服。
接著她拿出针线,把袖口、领口、裤管全部缝了起来她不希望自己死了以后还有人能看见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是属于容哥哥的,纵使今生注定与他有缘无分,可对她来说,容哥哥才是她的丈夫。只有容哥哥才能看她,至于其他人通通都不准!就算是越王,也别想看见她的身子所以她把衣服上所有的开口都缝了起来,不愿让人瞧见她的娇美。
缝好了衣服,楚蝶衣自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那玉佩即是九凤炔。
她对不起越王,虽然曾在天女面前发过誓,要与他一辈子相扶相持、永不离弃。可她的心已经给了容哥哥,她的身子也给了容哥哥,所以她现在所能给他的就只剩下九凤块了。
这九凤炔是天地间的神物,具有强大的神秘力量,有了龙凤块,就等于有了她日天楚蝶衣,因此她决定把龙凤块留给越王算是自己对他的补偿。楚蝶衣--看著、一一检查著,又留了张字条给越王做为交代。
最后她取出白缕,稍一用力白绫便已挂在梁上,牢牢打了个死结后,楚蝶衣站在小凳子上发愣。
她就要死了,为自己无法信守诺言而死。
她不想害了容哥哥,因为越王如果知道容哥哥夺走自己的清白,一定会杀了他。她也不想害了越王,自己既然无法信守诺言,又何必强留在他身边,徒增他的困扰?然而最重要的是,如果她不死,终究得承受天火焚身之邢,届时恐怕连越王和容哥哥也无法幸免,她不想让这两个男人陪著自己一起焚身,所以她选择了自缢。
想到这儿,楚蝶在喃喃自语著:「对不起了客哥哥,蝶儿无法再做你妻子了。等来世吧!等来世蝶儿不再是敦煌日天,也不必理会什么鬼誓言后,蝶儿就可以全心全意做你的妻子了!」
楚蝶衣擦擦泪,很有骨气地把头套进白绫里,然后双脚一踢,准备以死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就在楚蝶衣吊在白绫上 被勒得眼凸舌吐,快要一命呜呼见阎王去时,月云居的门突然被人撞了开来,一道人影以快得令人咋舌的速度猛地扑上前去救下楚蝶衣。同时气急败坏地喊著:「蝶儿,蝶儿 你怎么会这么傻呢,蝶儿!」
楚蝶衣以为自己一定已经死了,不然怎会听到容哥哥在叫自已?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珍贵的空气,「容哥哥,是你吗?我是不是在作梦?是不是死了?不然我怎会听到你在叫我?」
「没有,真的是我真的是我在叫你!」欧阳雍容又气、又急、又心疼,他激动地将楚蝶衣搂在怀中。
天啊!这小东西竟敢上吊自尽?他真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再晚一点进来的话,将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这时欧阳雍容身后的太监提醒著:「王上,要不要请太医过来?」
欧阳雍容点头 ,「快!快清太医过来。」
欧阳雍容抱起楚蝶衣让她躺在床上,然后解开仍系在她脖子上的白绫,他心里又是气又是不解,「 蝶儿,你为什么想不开?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你知不知道你一死,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王上太医来了。」
太医们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个头,「参见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吾王万岁」犹如雷霆般闪进了楚蝶衣的耳朵,让她昏沉沉的脑子在一瞬间清醒过来。
她挣扎起身看著欧阳雍容身后那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还有几名提著药箱的太医,「你、你是越王雍容,也就是欧阳彻的亲弟弟,欧阳雍容?」
欧阳雍容脸色凝重的点头,「没错,我就是欧阳雍容,也就是越王雍容!」
楚蝶衣如遭雷击,好半天说不上话。
欧阳容竟然就是欧阳雍容?竟然就是自己的丈夫越王雍容?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bbs。4yt。****bbs。4yt。****bbs。4yt。**
楚蝶衣趴在地上, 小屁股翘高高的,她目不转睛的看著两只蟋蟀在锦盒里斗成一团,还不忘用手里的草撩拨蟋蟀,嘴里大喊著:「『小容子』,咬死它!对,就是这样,从它的脖子用力咬下去,最好把它咬成两段,别忘了它曾经装模作样的咋死过,所以你不能再上它的当,要真的把它咬死!」
接著她对著另外一只大喊:「『小雍子』,它这么用力咬你,你就呆呆地让它咬吗?咬回去,不必客气,对!就从它的肚子下手,它昨天偷吃了你的东西,你一定要报仇,不然怎么称的上小雍子?」
楚蝶衣就这么刺激一下小雍子,再挑拨一下小容子,然后握紧粉拳,兴奋地看著两只蟋蟀斗的你死我活,嘴里还乱七八糟地大喊著,然而这就是欧阳雍容进入月云居后所看到的情景。
他走到楚蝶衣身后,一脸无法置信地看著她。
她居然对两只蟋蟀挑拨离间?更离谱的是她竟然还替那两只蟋蟀取名小雍子、小容子,两只合起来正好就是他的大名——雍容!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欧阳雍容忍不住开口;「蝶儿,我--」
岂料楚蝶衣一听到他的声音 即刻砰地一声盖上锦盒,接著她抱起盒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嘴里更嘟嘟囔囔地说著;「小雍子、小容子,有个专门说谎话骗人的坏蛋来了,他会把你们两个裹上粉,丢进油锅里炸成酥酥脆脆的炸蟋蝉吃掉,所以我现在带著你们逃命去也,你们可要跟好喔!万一跟丢了掉在地上被坏蛋踩扁,可别怪我没有事先警告你们喔!」
欧阳雍容又好气又好笑,当下一个闪身来到门前,堵住了楚蝶衣的去路.「蝶儿,别这样,你听我解释!」
楚蝶衣对他的人视而不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转而推开窗子然后很粗鲁地撩起裙摆打算翻窗而过。
欧阳雍容简直哭笑不得
他一把将楚蝶衣拉了回来,关上窗子,也不管她是会哇哇大叫还是会拳打脚踢,他重重将她摔在床上,结实的身子旋即将她压了个动弹不得。
果然楚蝶衣手脚并用地对他又踢又打,「你这个骗子、登徒子,满口谎话的伪君子,狡猾耍诈的臭小人,你放开我放开我!」
欧阳雍容紧紧扣住她的双手一边闪躲著她踢个不停的脚,一边说著:「蝶儿,我知道你很生气也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但你可不可以先听听我的解释,好不好?」
「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我只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楚蝶衣不断地挣扎著,奈何欧阳雍容抓著她的力道不小她连动都不能动,更何况是挣脱呢,在她慌了手脚之际,楚蝶衣一张嘴就往欧阳雍容的肩头用力咬下去。
欧阳雍容闷哼一声,鲜血渗出衣衫,瞬间将他的肩头染红,可他却不闪不避,任由楚蝶衣发泄著怒气和委屈。
乍见欧阳雍容的血,楚蝶衣不觉有些心慌、有些心软她抬起头怔怔地看著欧阳雍容,「你、你为什么不闪?」
他柔声说道;「只要可以让你消气,让你愿意留下来听我解释,我什么都愿意做。」
楚蝶衣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
欧阳雍容松开楚蝶衣,伸手轻抚著她余怒未消的俏脸,「蝶儿听听我的解释好吗?」
楚蝶衣摇摇头,眼眶里早已著满了泪水,「你流血了,我帮你瞧瞧!」
她解开他的衣衫,赫然看见他的肩头上有著几道丑陋的疤痕,而在那些疤痕之外,有著两排级小且极深的齿痕。
不用说,那些难看的疤痕,自然是欧阳雍容遭到大熊攻击所留下的。而那两排齿痕,则是刚刚被她咬的。
想起他几番救了自己,更在溪畔为了自己不惜以生命和大熊搏斗的景况.楚蝶衣的泪不禁满了下来。
她又是委屈又是咬怒地捶打著他,「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小的武官.只是奉了越王的命令才来救我的,所以我好担心你,怕你会受我拖累,怕越王会因为得不到我而迁怒于你,更怕你会背上用污王后的罪名!想不到你、你居然骗了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欧阳雍容不发一语,静静地任她捶打发泄著,直到楚蝶衣累了、倦了,他才接著她坐起身,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蝶儿,其实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当我瞧见你那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的模样时,就忍不住想逗你。」
「逗我?你!」她举起粉拳就要打。
他伸手握住她的拳头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别生气我真的只是想逗逗你。因为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勇敢,却又这么迷糊的小东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