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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秘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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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一个放哨的赶来报告说:“不见囚车,只有鲨御史和东海龙王的车驾到了。”

那头头说:“帮主命我们放过囚车,既没有囚车,就不用放了,待他们到来,听我一声号令,大伙齐冲上去,把他们宰掉。”

再说鲨御史一行进入了一片树林,树林茂密,荆棘丛生,只有一条能容一辆马车通过的马路从树林中穿过。鲨御史对众警卫说:“前面树林中隐隐有杀气,若有歹徒生事,各位务必以一当十,以十当百,对歹徒格杀勿论。”

众警卫听了,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到了树林中间,马路两旁现出了不少空地,鲨御史早见杀气从四周冒起,急叫:“停车!”话音刚落,胡筋一响,喊杀震天,立即拥出百多个歹徒来。

鲨御史见敌人是自己的三倍,立即命令警卫们围成一个圆圈,把囚车包围在中间,使歹徒不易得手。管尖帮的头头见了怒道:“你能护得住吗?”便持一条三尺多长的尖水管,管尖在地上一点,人跟着跃到圈内。来正气见来人本领不小,不敢大意,屠刀出销,滑步上前,对那人削出。那人却也机灵,见来正气削来,管尖早已点出,似左忽右,似右忽左,和上锥下,一时把来正气搞得眼花缭乱,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暇,急得腾空一跃,离地丈多高。

这时管尖帮的头子把手一招,十几条管尖仰起,等待来正气跌落。来正气临危不惧,见十几支管尖伸来,觑准一条管尖,用力横向一拨。趁这一拨之力,在空中绕着十几条水管走了一圈,刀锋跟着一拖,叮叮当当,十几条水管齐齐断了一截,掉到地上。

为首的一个见了,大叫道:“屠龙宝刀!”

这时来正气已经稳稳地站到了地面,对喊的人冷笑道:“你眼力不错,认得此宝。不过,这时改了名啦,变作屠猪宝刀了,因为,你们只能与猪比,不能与龙比。”

那人听了大怒,持着一截水管冲上前喝道:“你爷爷由鱼化龙,你宝刀改了名,还能屠我否……”可是,话还未说完,大腿一痛,早已受伤。因来正气趁他说话之际,用脚一撩,把一截尖水管撩起,对他大腿一射,从前面穿到后面。这是那人冲来时所料想不到的。

那人大腿受了伤,狠狠道:“你也会飞脚射箭术!”跟着又向来正气冲去。可是,腿痛得支持不住,急忙用一足站着,举起水管对来正气一指,火星纷纷飞出,铁砂不断向来正气飞去。来正气也料不到他有这一招,急忙把头一低,避过铁砂和火星,虽然不致受伤,头发却被烧光了。

来正气吃了这一亏,愤恨难当,像箭离弦,俯冲上前,一刀削出,欲把他没受伤的那只脚削断。刀刚到半途,却听“当”的一声,被一条玄铁铸成的水管伸来格开。原来,那头子的水管是玄铁所造,屠刀削不断。那头子单足一弹,跳出数尺,抓着玄铁管笑道:“你只凭宝刀取胜,但碰到我玄铁……”……“话音未完,颈项一紧,被一物勒住一拉,立即喉破气绝。

原来,是鲨御史赶来,挥出铁链,把他勒死。

管尖帮的领队见同伙被勒死,忙捡起他的玄铁管,伸管在来正气和鲨御史中间一拨,却也力大无穷,把二人拨歪尺许。

这时歹徒们与水警巳缠斗在一起。但歹徒数倍于水警,几个围一个。幸好水警们训练有素,个个能征惯战,而歹徒们不是个个会武,就凭人多也不能轻易取胜。他们的头领看到了这一弱点,大叫道:“两个人围一个,分一半人去宰龙王,杀囚犯。”

他这一叫,却使鲨御史吃一惊,忙对来正气说:“你对付他,保护囚车,我过去保护龙王。”跟着大声对众警卫道:“你们沉着应敌,龙王有我保护呢!”

东海龙王鳌光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只因他是大龙王之弟,得任龙王。这时听了歹徒头领之言,吓得面如土色。再听鲨御史一喊,惶惶不安地问:“你一个能…”

鲨御史说:“能把他们宰掉!”

这时已有十几个持水管的歹徒冲了过来,但是他们武功有限,只被鲨御史铁链一挥,水管纷纷脱手。

那些歹徒见鲨御史武功了得,为顾性命,拔腿就跑。

可是,走了几步,只觉头上一痛,立即栽倒,一命鸣呼。鲨御史觉得奇怪,一看倒地之人,头顶都被一节树校刺中百会穴,知道有高人暗助。但这时不由盗御史多想,又有一批歹徒冲了上来,只得继续用铁链迎击。然而这一批比起先前那批的武功却高得多了,铁链虽然卷着水管,却不能绞离敌手,而且被缠住,一时使用不自如。这时,其他的歹徒冲上来,管尖却对准东海龙王鳌光刺去。鲨御史腾不出手来抵御,心情大急,用脚对准龙王的马车一踢,踢退了几步。可是,歹徒们立即跟着攻上去。

东海龙王见几支水管刺来,吓得大汗淋漓,危急间把龙冠扯下,欲挡住管尖,但车子退了几步,又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松,龙冠又戴回头上。龙寇还未戴稳,几支水管又刺到胸口、咽喉,格不开,躲不动,大叫道:“吾命休矣!”

他虽然急,却不知有一人比他更急。比他更急之人就是鲨御史。鲨御史的官阶比龙王大,若说实权,则比不上龙王的十分之一,何况龙王是大龙王之弟,若失在自己手里,免不了受龙王的呵斥,见几支管尖刺到龙王喉、腹间,急得大怒道:“我把你们统统宰……”使尽平生力气,把缠在对方水管上的铁链拉出,移过去救龙王。但铁链还未挥起,伸到龙王喉、腹间的水管已经纷纷落地,那些歹徒却跟着倒下了。

再看死者,还是被一节树枝刺顶而亡,觉得甚怪,仰望天空,却不见人影,只得又沉着应战。

东海龙王见面前的人死得奇怪,莫名其妙,连叫:“奇哉!怪也!”但鲨御史心知肚明。他知道有人暗中保护龙王,不再担心,却怕来正气斗不过歹徒的头领,忙转身去助他。

其实这位头领的武功不亚于墨乌,与来正气在伯仲间,先前未有宝器,已吃了来正气的亏,一腿已经受伤。后来捡了玄铁管,有了好武器,又包扎了伤口,止了疼痛。自恨转勇,把玄铁管使得呼呼生风,形成了一堵铜墙铁壁,来正气一时也不能取胜。

鲨御史转身过来,见二者不相上下,便潜到他的背后,用铁链套去。自以为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一链必能奏效。却不料铁链卷去,那头领水管向后一伸,恰好把管头挡在铁链上。但他不知这铁链也是宝贝,硬如铁,软如绵,把管头一绞,却抽不回来。前面来正气屠刀又已攻到,只得在危急间用脚踢起,欲踢来正气手腕。哪知来正气乖巧得很,见他踢来,轻轻把手一缩,刀口恰好迎着对方的脚。对方尽力踢来,来正气尽力按下,立即把他的脚由脚掌到跺骨破成两片,纵是神仙中人,也支持不住,向后仰倒。

鲨御史这时已把铁链拉出,见他仰跌,一脚对准他的顶踢去,立瞅迸出,鲜血毗一道灵魂到西天去

众歹徒见头己死,立即四散逃奔。警卫们追得这个却追不得那个,而且,又怕他们调虎离山,返回劫囚徒,剌龙王,所以,不敢追赶。

歹徒们见水警不追,心中暗喜,多数逃进树林,正侥幸余生,但听“哎哟!哎哟”之声不绝。跟着“哎哟”之声一个一个跌倒地上,糊糊涂涂地到阴间去了。

鲨御史和水警们一看,这些人死得却与先前不同,都是一根树枝取了性命,但先前的是刺中百会穴而死,眼前的却从后胸勺穿过前额而死。“哎哟”声叫了一刻,百多名管尖帮的歹徒已死得精光,一个不留。

鲨御史仰天叫道:“何处高人相助,请下来受本御史一拜。”

只听一个女子答道:“应为之事,何求拜谢!只是大敌未至,前途当要小心,我不能再助你们灭他……”声音越说越远,渐渐消失于空间。

来正气听了这女子的声音,对鲨御史说:“管尖帮副帮主蚝……”还未说完,鲨御史瞪了他一眼,来正气会意,不再往下说。

鲨御史早已猜到投纸条报信和杀害这些歹徒之人,必定是打进管尖帮卧底的副帮主蚝杰,知道龙王对她委以重托,怕来正气说出,本队中若有不纯分子,透露出去,蚝杰在管尖帮站不住脚,辜负了龙王重托,所以,制止来正气往下说。

原来,蚝杰奉墨乌之命前来探听消息,见帮员与水警们正斗得难分难解,停留片刻,便见领头的命人去刺杀东海龙王,使鲨御史无暇解救,只得折了大批树枝,运气弹出,把他们杀了。后来见头领已死,歹徒们到处奔逃,心想:如果让他们逃出去,传出有神仙相助龙王之事,瞒得了一般人,却瞒不了墨乌和虾局长,知我前来探听消息,必定怀疑是我把他们杀了,不如把他们全部杀了,免得他们逃到墨帮主处饶舌。所以要杀得一个不留。

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蚝杰虽然想得周到,但是却料想不到其中有一个机灵刁钻的歹徒,见同伙“哎哟”一声而死,急忙装死躺下,瞒过了蚝杰,也听到蚝杰与鲨御史的对话,后来又听到来正气说出:“管尖帮副帮主蚝…”的话来,便记在心里。后来这个歹徒逃出,几乎使蚝杰在管尖帮站不住脚。这是后话,下文再表。

鲨御史昕了蚝杰之言,也有些忧虑,自己知道这次如果没有她暗中帮助,歹徒早把东海龙王送到西天了,何况这次来的未是强敌呢。因为,被称为墨帮主之人未曾见面,证明前途还有大举,只是未查出这姓墨的叫什么名字。但又想:这时就算知道他是墨什么名也没有用,实力不能自保于途中,还有什么力量逮捕他。不过,过了这一关,当务之急就是要查清他的真实姓名来,自己若能与蚝杰见上一面,她定会告诉我。可是又一想,笑道:“不,不会的。”就是见到蚝杰,她也不会告诉我,因为她未完成龙王委她的使命,我若逮捕了墨帮主,定会为她带来妨碍。正想到这里,东海龙王鳌光却上前说道:“御史大人,我看应另找一条路绕过去。”

鲨御史听了,点头说:“若有别的道路,绕过去实在好。”于是,把警卫叫来问道:“还有别的道路可以绕回城?”

警卫队长上前说:“有是有一条路,但要后退三十里才是岔道,而且,那条路十分偏僻、荒凉。”

鲨御史听了,果断地说:“后退!从第二条路绕过去。”

东海龙王鳌光听说那条路更偏,怕又有埋伏,送了自己性命,犹豫不决地说:“那条路更偏僻,会不会有更多的埋伏?”

鲨御史说:“我们未启程时就失策了,应该想到愈偏僻的地方愈安全啊。因为,他们会认为本御史与东海龙王决不走偏僻之路,所以,只把歹徒埋伏在大路。”

东海龙王听了又点头说:“还是鲨御史想得周到。”

于是,同意立即改道。

这时天渐渐暗下来了,鲨御史一行进入第二条路已经走了三四十里,前不巴村,后不靠店,东海龙王吃不惯干粮,口干舌燥,腹中饥饿,难受得很,对鲨御史请求说:“御史大人,还是择地方停了车驾,叫警卫们去猎些野味回来充饥,休息一下再走吧。”

鲨御史说:“为了安全,还是趁黑赶路较好,拖延了时间,被歹徒发觉,抄近道赶在前面拦截,那时不说饥饿,连性命也不保。”

警卫们听了两个言语,认为自己是地方官,要讨好东海龙王,以后或许容易升迁,鲨御史是朝廷官职,如何攀附,事一完结,他回龙宫躲起来,哪里还认识我们。于是,附和着东海龙王说:“御史大人,东海龙王说得有理,一行已经饥饿得很,要是继续赶路,万一前面有歹人埋伏,谁还能对敌?只靠鲨御史和来义士两个,就是齐天大圣,三拳也敌不过四掌还是在这里歇歇,派人猎些野昧,轮流休息,养精蓄锐,一鼓向前,就算有些毛贼,也能以一当十,怕什么!”

众人听了这警卫之言,都望着鲨御史不说话,鲨御史知他们是赞成东海龙王建议,而且,东海龙王的意思也不能十分违拗,何况不清楚前面是否有歹徒埋伏呢。如果真有埋伏,当然是让他们休息好;如果没有埋伏,多休息一刻,就给歹徒多一点移截的机会……鲨御史正想得人神,只听来正气说:“御史大人,在这里多留一刻,就会给歹徒多一分移截之机。”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众水警,个个都用愤恨的目光看着自己,感到众意难违,只得接着说:“不过,众人辛苦了一天,没吃上东西,确难赶路,如果再遇歹徒,就不能厮杀…”

众警卫不待来正气说完,齐叫道:“来义士明理!”鲨御史见众意已决,不可再违,只得点头答应。

可是,众人寻了些野昧充饥,一觉困去,到天明也叫不起来。待把他们全部喊醒时,已经日上三竿。

鲨御史催动着他们前进。走了二三十里,日已正顶,人困马乏,正待让他们歇息,忽然杀声四起,拥出数百歹徒来。要知鲨御史一行性命,请阅下文。

第七回 鲸辉绝技驱歹徒 虾朋极恶遭毒手

鲨御史正欲让众人歇息,忽然喊声四起,拥出几百个歹徒,从四面八方把鲨御史一行包围在核心。为首的一人对鲨御史冷笑道:“你一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也走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鲨御史一看此人,正是墨帮主。

墨乌既在大路上埋伏,为什么会到这条偏僻小径拦截呢?原来,他等了好几个时辰,见鲨御史一行不到,又听前面一个逃凹的帮员报告了前面埋伏的人全部覆灭之事,对蚝杰也产生了怀疑。因为,蚝杰报告时不告说前队全部覆灭,墨乌等得不耐烦,亲自去侦探,到前面埋伏点一看,立即悟道:“是了!是了!一定是鲨文改道而行了。”因此,急因本处,率领全部帮员赶往那条僻路拦截。

刚好赶到,鲨御史一行也到,因此,命令包围。如果鲨御史的人马没有休息,早已过去了,何致与墨乌一伙再遇呢。

东海龙王鳌光见歹徒众多,魂不附体,早昏过去了。众警卫也吓得面如土色。鲨御史见众人情绪,不禁大怒道:“都是尔等不听本御史之言所致,既到如今,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还有什么好说!”身先士卒,奋勇直前,把铁链一抖,迎着墨帮主冲去。

墨乌见鲨御史冲来,冷笑道:“明年今日是你的周年,还想抵抗!”

鲨御史毫不畏惧,也冷笑道:“只怕墨帮主说话过早哩!”右手一摇,铁链像轮盘一样转动,滚滚不停。墨乌定浪匕虽然处处寻机,也攻不进去。

来正气见鲨御史不能取胜,纵身一跃,到了墨乌背后,屠刀出处,已袭到墨乌颈项。墨乌对付鲨御史已经要全神贯注,怎能再分心应付来正气!眼见来正气屠刀入肉,忽然伸来一条树枝,在刀锋上一格说:“休得伤我帮主!”来正气一看,用树枝格刀的却是蚝杰,愕然一下,忽有所悟,弃了墨乌,挥刀向那些歹徒杀去。

蚝杰为何用一条树枝能把来正气屠龙宝刀格开?因为,她的武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随手抓来的东西,也可作武器使用,她将轻弹力运到树枝上,屠刀碰到树校,便被弹起。蚝杰露了这一手,更使墨乌怀疑前批帮员被树枝刺死是她所为,对蚝杰瞪了一眼说:“你是奸……”他本来想说“你是奸细”,可是“细”字未出口,又想到蚝杰是这里武功高得出奇之人,就是有十个墨乌也不是她的对手,若说破机关,自己和这三百多帮员也会死在她手,还是以后再设法。于是便把话缩了回去。

蚝杰机灵至极,早从墨乌神色中猜到他对自己有怀疑,也知道用树枝格开来正气的宝刀元形中暴露了自己用树枝杀害帮员之事见墨乌把话说了半句就不说了,接着说:“对敌要紧,有话以后再说!”话虽这样说,但鲨御史还与墨乌缠斗,只要自己一出手,鲨御史立即毙命,如果不出手,又会引起墨乌怀疑,正面临着墨乌对自己的一次考验,如何是好!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墨乌问道:“墨帮主要我帮助否?”

墨乌是一个极好胜之人,又是一帮之主,心想:如果两个杀一个,就杀了鲨御史,也显不出我这个帮主的威风,何况我对付鲨御史有十足取胜的把握呢。即使一时杀他不死,在众帮员的包围下,也不怕他飞出去……想到这里,举目横看一眼,见海马被两个水警围着,就有被抓获的危险,忙对蚝杰说:“本帮主自有制服造小子之法,你救海夫人去…”

蚝杰一听,立即离开,赶到海马面前,对两个水警一个一鞭,打着昏死穴,两个水警像真死一样,倒于地上。海马眼见自己就要败在两个水警手下,蚝杰及时来救了自己,十分感激。

鲨御史与墨乌斗得难分难解,只有来正气一个能奋身去杀众歹徒,其余的保护囚车、龙王和自身也来不及。

只靠来正气一人,一时哪能把几百个歹徒杀尽。而歹徒们个个猖獗,已把造御史的警卫杀了大半,而且,囚车中的四个犯人,也被杀死了两个,只剩下蚬括财和白明。众歹徒正全力向囚车和东海龙王的车驾围攻。来正气一人防得了东却防不了西,防得住南,却阻不住北,眼见东海龙王就要被杀,干脆跃上车顶,用屠龙宝刀在车周围尽绕圈子,把伸来刺杀东海龙王的管尖,斩瓜截菜般削断。正在这危急之际,忽见围攻东海龙王的歹徒瞬间跌倒了一大片,而且,也是树枝贯顶而死,以为又是蚝杰所为。可是看一眼蚝杰,只拉着海马的手向墨乌走去,对墨乌说:“墨帮主,前面不少人被树枝贯顶而死……”

墨乌不假思量问:“不是你所为?”可是,话刚出口,举目向前,却有一个身材魁伟,正气傲然之人站在囚车上,手里托着一捆树枝,随折随射,树枝弹出,百发百中,霎时百多个帮员倒于地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误解了蚝杰,方欲道歉,蚝杰却睁大眼睛说道:“是我所为,早把你杀了。”

墨乌也不分辩,只说:“合力干掉你的仇人鲨小子。”

鲨文听了大怒:“吾早视死如归,何惧你哉!”挥链猛击。

只因墨乌这一叫,立即使蚝杰进退维谷。若不出手,墨乌看破行藏,因为自己早说过与鲨文有不共戴天之仇呀!若出手,鲨御史立即命顷。就是自己不刺他险处,墨乌也会乘隙取他性命,如何好?正在彷徨,忽然思得一计,大声叫道:“鲨文!你杀我父母,今日是我报仇之日……”于是,举起七星剑对鲨御史刺去。

剑锋就要刺到主主御史咽喉,忽然一节树校飞来,把七星剑撞开。蚝杰见了暗喜道:“我一呼正是为此呢。”

墨乌见蚝杰就可取主主御史性命,心中甚喜,却料不到方要得手之际,树校飞来把七星剑撞开,救了鲨御史,便大怒道:“我替你把他宰了……”定浪匕跟着话声送出。但是,匕尖刚刺到对方的太阳穴,正要加力,却又有一节树枝飞来,射穿了自己的手腕,于一酸痛,垂了下来,不但刺不伤鲨御史,几乎定浪匕也掉了,大吃一惊。

墨乌方在吃惊之际,一人站到了面前,用树枝对准他的胸部刺出,也怒道:“我也替你把他宰了……”这人身手如电,墨乌哪能防避。树枝已刺穿了衣服,就要穿过肌肉,刺进心脏,吓得大声叫道:“我命休矣!”话刚叫完,却见刺来的树校断为两截。定神一看,却是蚝杰用七星剑把树校斩断,救了自己。

那人一见蚝杰斩断了自己的树枝,大怒道:“你也有两下子,与你斗三百合……”还是用一条树校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与蚝杰斗得眼花缭乱。

树枝与七星剑互相间杂,就像一盘问着绿叶、闪光发亮的花朵在晃动。旁观者根本看不清谁胜谁负,谁先谁后。

墨乌见来了此高人,再杀不了鲨御史,便对帮员们大叫道:“撤!”拉着海马,对蚝杰叫声:“副帮主快走。”

来人一听墨乌要走,怒道:“你休想逃走。”弃了蚝杰,持树校追了上去。

蚝杰见来人追赶墨乌,自己也提着七星剑赶去,笑道:“他还未该死呢,怎么逃不脱……”说话间把七星剑插回黯中,施展气功飞腾术,追上墨乌和海马,两手在二人背后一捏,一手提一个,在空中溜走了。

追赶之人虽然武功极高,但是欠在气功飞行术,任他轻功如何快也追不上,何况还有其他内在原因呢,只得让蚝杰提着两个罪魁走了,自己回到鲨御史面前。

鲨御史一见这人回来,早迎上前笑着说:“若非鲸参议前来,小可血沃草野了。”

原来,救鲨御史和东海龙王之人,正是龙宫参议鲸辉。

东海龙王也认识鲸辉,忙跳下龙车,前来道谢。

鲸辉对鲨御史和东海龙王说:“大家都是为了龙宫,为了龙王,何必言谢!只是收拾歹徒要紧……”说话间又把手上的树枝对准逃走的歹徒射去。

鲨御史见了,忙上前阻止说:“不要伤他们性命,让他们逃走吧。”

东海龙王不解地问:“这些歹徒死有余辜,为什么不把他们宰光?”

鲸辉也想问这句话,见东海龙王先问,自己就静静等待鲨御史回答。

鲨御史叹口气说:“他们虽跟着干,但有不少是被蒙骗上当的,也有不少因为贪官污吏横征暴敛,逼得走投无路,一时分不清是贪官污吏所为,却把罪过转嫁于龙宫龙王头上,愤恨而参加了管尖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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