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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情书时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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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已经是第五次陪女孩子看“我的野蛮女友”了,只是这一次剧终时她在落下的几滴泪让我感受到她的不同与真实。一如当年陪小倩看“大话西游”时的情形,那时的我轻易地被她那晶莹的泪震撼并发誓要有一生来呵护她。不过,今天她看完片子就走了,没让泪水在我心里写下什么就转身道别,片尾也没有像“一生所爱”那么美的曲子,我只是像送小倩回宿舍一样地送她到车站,然后淡然地道声再见。
我认为她简直是小倩的翻版:单纯、善良,只不过,小倩较她多一些敏感与脆弱,她则多了几分活泼。我实在想不出,除性格之外她们如此相像的理由,连服饰的风格及气质都如此相近,甚至手机的铃声都是同一曲子!上帝其实很有幽默感的,要不然,请你给我一理由!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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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菜头你在哪里泡到刚才那个美眉的?”阿文下班时怡好遇到送她上车的我。
“天上掉下来的。”
“不要跟我拐弯没角,有没有在家里偷吃啊?”阿文每次见我和女生在一起就一定会问我有没有骗她上床,从大学至今一成不变。
“托你好福,陪她聊了半个小时,看了一部片子。”
“你小子总是艳福不浅。”
“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吗?”
“像谁?”阿文看女孩子首先是看三围的,肯定不会注意到她的着装与气质,“你不会告诉我她像张曼玉吧?还是像朱茵啊?我看你小子是鬼迷心窍了,什么女人都能看成明星。”
“你简直是神经病。”我没想再理他,就大步向家里走,估计他那肥胖的身躯肯定追不上我。
“喂,你别走那么快嘛,”阿文一定是担心我不给他开门,而他没带钥匙,“我觉得她有几分像小倩啊。”
他这招果然有效,我忙退回去,“你也感觉到了?”
“是啊,你天天把小倩的照片作荧保,我不用眼睛看也能感觉到啊。”
“真太像了,连手机铃声都一样。”
阿文虽是色鬼,讲的道理却还实在:“菜头啊,不是我多嘴,其实你不能这样,把一个女孩子的影子寄托在其它女孩身上,这样对后首是很不公平的;可能你对前者很有感情,可对后者却未必。”
“怎么办,我还是忘不了她。”
“其实很没必要对她念念不忘,都过去这么久了,就当她是你梦中的一个影子,醒过来就算了吧。”阿文感叹,“活得真累!像我这样多好,好有恋人,没有烦恼,一个快乐的单身汉!”
“但愿我哪一天能从这份感情走出来。”
他不屑地摇头,“我保留意见,你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可是我很有诚意啊。”
“我减肥也很有诚意,但一样减不下来,为什么?”他拍拍我,“关键有没有行动,知道吗。说句不好听的,我看你根本就没想走出来的意思。”
“好,好,我们不说这个吧,今天别让阿牛做饭,我们到外面吃吧。”
“今天中彩票了?”阿牛眯起眼睛,“还骗我没有偷吃,老实交代,我不会说出去的嘛。”
“乱猜,是小李请客。”
“去哪里?”
“那还用说,老地方。”
我打电话给阿牛,让他今天别回家做饭,然后发短信通知小李子下班直接去我们的老地方:湖里海天路繁华地段的“小茂菜吧”。
菜吧的老板是我们的校友,但不知具体是哪一届的,总之他是一个诗人。从大门走进去,展眼便看见四壁贴着大小不一的纸片,上边基本上是海子、顾城一竿人的诗,当然,也有他自己写的。海子是一个用躯体和血创作的诗人,包括他在铁轨上创作的那首‘五月之花’,这让我想起傻子B。
说起来,这个时代不应该有诗的,傻子B死了,连诗人的开餐馆了,谁还去写诗啊!不必说写诗,21世纪,中国连看诗的人都快死光光。我在大学里还能写点东西,还能花一个礼拜得时间去研究诗人写诗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例如,“风很美果实也美小小的风很美自然界的乳房也美”这几句曾经让我想了很久,但终究没想通自然界的乳房具体比喻的是什么。不过,虽然没想通,我还是把它背下来,后来也背给小倩听过,“水很美水啊无人和你说话的时刻很美;你家中破旧的门遮住的贫穷很美;风吹遍草原马的骨头绿了”。小倩听完说我也像个诗人,一个用吉它刻画岁月的诗人。现在我早把诗歌荒废在生活的忙碌之中。
“小茂菜吧”那里还很有些小资情调,并不因为诗,还有歌。偶尔会有几个校园歌手到这里演出,听说是义务的,所以水平并不是太高。可是这并不影响阿文的胃口,按他的话说,这里是餐馆,只要饭菜可口其它都不重要。而对于我,吃饭固然不可少,但别处没有这些深爱的校园歌曲,特别是那首“流浪歌手的情人”。
当年的小倩听得泪水潸然,而如今却又怎样?我和小倩本该有另一种生活,而今两人却天涯相隔。人生无法假设,岁月不能重来,可我还常常想起1999年她吻我的那个夜晚,想起2001我们分手的车站,想起未来我将要唱同样的歌给谁听,谁又会为之动情而泣!?或许,青春的花只能是一生一季,日后见到、听到的只会是树下的花泥吧。
今天不是周未,估计没有演出。我点好几个小菜心里却还等着有人唱歌。菜吧的领班小姐知道我是熟客,善意地告诉我今天不会有人唱,只有卡拉OK,如果我愿意,可以上场表演。我摆摆手,感觉往事的沉重从心头掠过,便拒绝了。
小李姗姗来迟,把公文包往椅子里一扔,“厦门的公交车也真够烂的,从火车站开到湖里竟花掉四十分种。”
“不可能吧,9路车到这里30分种最多啦。”阿文摸摸肚子,眼睛跟踪着小姐手里准备给另一桌上的菜。
小李愤愤不平道:“真倒霉,我乘的是43路,从火车站绕湖滨南路,再到东渡,到湖里建行下车不整整40分种。”
“你今天不是腰疼吗?”我观察他嘴角的伤痕,“而且你的公司在莲花三村,怎么跑到火车站去?”
“这个?”小李迟疑,“我们晚上私底下说。”
这时,小姐把菜端上来,“先生,请让一下,这道菜叫‘青色年华’,请慢用!”
阿文见到空心菜,喜形于色,情不自禁叹道:“终于开饭了,这天下之美食皆不及今夜之餐也。”
阿牛终于明白和阿文同室的痛苦,“阿文可别吃太饱,不然晚上又要大打呼噜;而且拜托你,死胖子,每天都换一双袜子好不好,好歹培养一点良好的生活作息,也好找女朋友啊。”
“啊,我今年暂时没有找女朋友的计划。”阿文甚为得意,“现在连这点理由也没有了,我刚脆一个礼拜换一次就好,也不浪费宿舍的洗衣粉。”
“哈,哈,”小李子大声笑道,“当初菜头选择和我一室,真明智啊!”
“想起四年的大学生活,”我补充道,“我也对阿文的脚气实在心有余悸啊!”
“呵,你们这些人真会挑时候,拜托,现在是吃饭时间啊。”阿文担心胃口受到影响。
“干脆,这周就由死胖子倒拉圾、清扫洗手间怎么样?”
结果,阿牛的提议被我们以三比一压倒性优势通过!阿文哑口无言,就把我的事情抖出来。
“今天这个女孩子是王丽清的室友,她们都是厦大国际贸易专业大三的学生。”我在他们的危逼利诱之下,什么都招供,“她们本想约好一起去电子城,可是丽清听错,误认为应该上43路车,所以在紫纱女生下车的同时上了车,刚好也抬到了我的公文包……”
“好像挺复杂的,不过,这和小倩有什么关系?”阿牛听得一头雾水,眼镜都有些歪。
“你笨啊,菜头的意思很清楚,”小李子马上指出,“他认为紫纱女生像他的梦中情人嘛,不过是曾经的。”
阿文边吃边说:“确实很相像,不知道会不会是小倩的表姐表妹之类的,看来菜头的第二春到了。”
第二春?我苦笑一声,不知如何回答。
“死胖子,你太老套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俗。”小李子表示不满,“现在比较流行时空穿梭,像大话游一样,紫霞转世和夕阳武士在城头相遇,多浪漫啊。”
“轮回?你是不是唐三藏转世啊?”阿文反击,“看你就像五百年前的土匪头子。”
“好了,你们别吵了,别吵了,再吵下去会伤身体的,”阿牛心平气和地说,“伤了身体也不要紧,关键是会影响我的胃口啊。”说毕,他随即正色道:“你们两个天天抬杆,大学里吵了四年还不够吗!快吃饭吧。”
阿文也确实饿得够呛,从满嘴饭菜中挤出一句话:“菜头,你这回要好好把握,今晚回家就把那个屏保删除,重新开始吧。”
“我……”
我几乎没有吃晚饭,因为我只不停地思考阿文的话,心中为是否删除以小倩为背景的屏保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斗争。能不能借一个新人的出现让自己从往事的泥泞之中逃脱出来呢?是啊,阿文说得对,我不应该继续陷在往事之中。对,删除它!我这样做或许可以让自己解脱,可又会再一次地对不起小倩啊!那样我会更加不安的!天哪,我痛苦地拽自己的头发。
这时,大厅里传来我熟悉至及的旋律,那沉甸甸的低音犹如大地踏在我心上的回响,起起落落,长短和谐,错落有致,如小倩说的,恰似生命的叹息:当……当……当……
渐渐地,前奏即将结束,歌声应当响起,我却看见麦克风前空无一人,顿时涌起悲愤的情绪,感到我们的过去即将于今夜被我抛弃,不由热血奔腾,奋然起身冲上台去。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
……
(6)
(6)
唱到高潮的时候,台下的人喝彩着,我却从每一阵掌声中听出无声的苦楚。我不知道小倩远在大洋彼岸听到这歌声将做何感想,总之我在台上没能成功控制那伤感入侵,让泪流到心里,唱完歌后就从后门逃走。我真想回到龙舟池去痛哭一场,祭奠和小倩的那段感情。
是不是所有的深情都经不起时间的冲刷?就如野蛮女友在剧中所说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的。曾经我坚信自己可以等到小倩已为人妇的消息后再去找女朋友的,可是现在因为一个女孩的偶然出现我就要开始尝试去淡忘她,我愧对那段岁月!
来到龙舟池畔,晚风如此舒爽,我面对那满池湖水粼粼的波光,看那一轮残月在水中荡漾……
一弯新月在水中摇曳,似将融化般的,无限怜惜的爱意由中而生。湖水映照着红柱黑檐的古式楼台,碧波晃荡不停,在楼阁之畔隐约发出拍浪的声光。我想,这水,这月,这幽幽小雅的格调便这是集美小镇的灵韵吧。
远处的大桥通向厦门岛,在夜幕里拉起长长的灯影,灯光中飞驰的车身,如同正在穿跃无尽的时空。
小倩靠在我的肩头,目光迷离地落在湖面光影之上。我们隐身在池边树影之后,一个聆听,一个弹唱。我祈望这一刻的美好可以永远。
小倩说:“真的喜欢我吗?”
“歌声代表我的心。”
她听罢,好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埋怨:“狡猾的猴子,没有正面回答。”
“猴子不是狡猾,是机灵,知道吗?”
“那你要用什么来证明?”
“证明什么?”
她“嗤”的一声笑出来,“你这个坏东西,装傻。”
“冤枉啊,我只是不懂用什么方式表达,你说我要拿什么来爱你,用我想过你千万遍的心,这样够吗?”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心里话,还是找个浪漫点的表达吧。”
“那我还是用实际行动好一点。”说着,我把嘴悄悄向她靠过去。
“不要,”她把头转到另一边,甜美地笑着,“你不向我表白,我是不会轻易失守的。”
虽然吻她的计划再一次落空,我也并不气馁,因为恋爱就像过家家,或是在沙滩上用沙子建城堡,注重的是一起参与的过程,而不是结果。吻也一样,那只是形式,关键还是促成接吻的那种心灵交汇的默契与信任。另一方面,吻对于男性而言,多数时候性的成份多与爱的感觉。
我望着水中的残月,领掠这龙舟池初夏之夜的撩人之美,听着四周的虫鸣鸟叫,心里浮上一丝惆怅。我不知道,未来会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我还能和小倩在湖畔缠绵,享受这单纯和无瑕的风花雪月。
“多好的夜啊!”我怜叹。
我见小倩正凝望远处的集美校舍,猜不出她在沉思什么,就自己拨动琴弦,感怀地唱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心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那一刻,再没有比唱出歌更能表达我心中伤感的了,我伤感得如同明天就要分手一样。我想,这琴声不必精妙,这歌唱也不必动听,动人之处只在于字字句句与这韵律及四周景致的交融,犹如拨动心弦的震荡。我唱着,在树影的掩护下悄悄溢出泪花。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那曾经爱过你的人,那就是我……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我没唱完,转头发现小倩已是泪流满面。她不愿让我见到她的泪水,伏身至我的怀中,紧紧地抱着我。而我,还未能从那种伤感中走出来,尚只能用更有力的拥抱来回应她。我正思索如何安慰她,却感到她的细嫩的唇,凉凉地,滑动在我的唇上,心上。她的吻如同初春夜里那场小雨,细腻的,让我心中触到丝丝缕缕微凉和舒爽;她的吻如同“沙沙”的白玉兰叶在雨中、风中的微响,向我传来微妙的无法抗拒的震撼。
我们在初夏的龙舟池畔初吻,心波漾然如水,如水中的月。
我早已经泣不成声,为了祭奠当初那个夜晚和我们那一段快乐的时光。我终究领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将改变它们原来的模样,包括最动人的誓言和祈望。此刻的我,像一个被风沙吹散的孩子,早分不清我和小倩彼此之间来去的方向。
我未像今天一样痛哭过,即使在我们分离的那天,因为那时我坚信自己能坚守我们之间共有的东西;而今,我真的要开始忘却,忘却我们同创的美好岁月。这一刻,才算我们分手的时刻吧。
我的心准备离开,真的离开,我喃喃自语,请愿谅我,小倩,我对不起那个美好的夜晚。
我来到从前和小倩光顾过的,可以看到整个龙舟池的小餐馆,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点好整整一升的客家米酒,一口一口地独饮,桌子上摆着曾经我们都爱吃的油炸花生和辣子鸡。
我记起两年前的一天,我和小倩被雷雨赶到这家店里,看到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一边喝酒,一边用毛笔在边上的报纸上写字,然后还声情并茂地读出来。听起来像诗,又不像。他不知为何开始抽泣,进而演化成痛哭。
我说:“走吧,别管别人的事。”
小倩随我走到门外又改变主意,返回去坐在一边看着那人,说:“或许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心结,那就是最软弱的地方,一旦刺到就会痛苦无比……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那么多伤心的人和事啊,如果有一天你失去我,会像他一样人悲痛吗?”
我那天没理她,因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多余,为什么总是想得那么偏离现实呢?她见不做声,也沉默着,过了许久才自语道:“如果有他的一半,甚至是四分之一的话,我也会觉得感激的。”之后,她拉着我去看电影“泰坦尼克号”,临走时,帮那位醉汉结了帐。
尽管那个夜晚已经落幕在三年以前的街灯之下,回忆那个醉鬼和影片中苏格兰风笛的回响,我不得不用一大口温酒去掩示心里的震荡。我又想起那个夜里,电影散场时大家都不忍离去,哭声在黑暗中传递得情形,感到这样一口一口地喝酒真难以畅怀,心中的火随之烈焰四起,揣着大瓶对着嘴喝,喝光了才有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欲望。
等我吐完第一次后,又向老板要了一升来自汀州的酒娘。那酒入口甘醇,米香渗人心脾。我只想对小倩说,我不知如何表达,但在我失去她的时候,我想哭都哭不出来。这悲伤自然不会是那个醉汉的二分之一或四分之一,而至少是他的两倍,或更多。我想我只学会用歌声表达对她的爱恋,却无法释怀我抑郁于胸的悲伤,我仅能借助这酒,一碗一碗地,遥遥地向她表示我的愧疚,我的悲伤。
或许只有这样,日后见到她时,我才有颜面说:“我曾经,深深爱过!”
(7)
(7)
我醒过来是,看见阿文出现在我面前,递过来一杯水,道:“该起床了吧,我已经打电话给小赵,让他帮你打卡。”
我还没有完全从醉意里恢复,眼前模模糊糊,接过水就喝,感到头很晕,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问的是日期还是时间?”
“都可以。”
“6月29号,上午10点8分。”
“这么迟,那我又迟到了,糟糕。”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小赵帮你打过卡啦。”
原来昨晚他一自都跟着我,从湖里到龙舟池,然后再到酒店。
“你情绪不好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只能等到你醉倒才能出手。”他拍拍我的肩,“年轻人,我不止说过你一次啦,你根本忘不了。”
“噢,”我把水喝完,放在桌子上,转个话题,“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现在就得走。”他有点无奈,说完就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去。
我看着他出门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他一定会被他们老板扣钱。哎,阿文就是这样,总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平时却嘻嘻哈哈,不正不紧。
阿文走后,我又睡过去,大中午才起来洗刷。我肚子正饿时,发现餐桌上那份阿文给我买的豆奶和油条,想起平时阿文是不会早起买早餐的,不禁心中一热,站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用冷水洗完澡,接到王丽清的电话,邀请我到黄厝海滩烧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想,我的新时代将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开始出发。
穿紫衫的女孩子叫朴欣,上海人,三年前的高考也是阴差阳错没留在上海,而进入厦门大学读国际贸易。她有一张略显削瘦的娃娃脸,眼神清亮有神,笑起来时,灿烂中带着收敛,率性里却有所保留。她再一次坐在我的对面,吸着可乐,任那王丽清在一旁评论他们班男生的类型,只是笑而不插话。我惊异地打量她,想起小倩的面容:同样的脸型,眸子的光泽同样清澈,如溪水一样,流动中带出一抹忧伤,那笑容没有春花竞放的奔腾,却如秋草在霜后的阳光的舒展。我本想告诉朴欣,有一个女孩子和她长得很相似,但为避免打断丽清的兴致,就没说出来。
“住在314那个XXX简直就是垃圾,每天只会用望远镜偷窥女生。那一天在食堂遇见他,正好看见他被两个女生痛斥,他竟然脸也不红,居然还有这种人!”
我说:“这种人,我们学校主要以女生居多。”
王丽清大笑,道:“花痴比色狼多?贵校真令我景仰啊!”
“开玩笑的啦,集大的女生比起你们可保守得多。”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啊,”她兴奋地递一串肉过来,“说我们厦大的女生比较风骚吗?。”
“应该说,更开放。”
“不过风骚也没错,”她不以为然,“中国的女人压抑太久了,因该释放出来。”
“那么男生偷窥也没错啊,也是因为压抑嘛。”
“我骂他是垃圾不是因为他偷窥,而是因为他没种!女生换衣服有什么好看的,想做就找一个嘛,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做那种低级的下三流的事。”
我听得嘴巴张得老大,连下身都有点反应。可是转念一想,要是她那么想得开,那天小李怎么会半夜被赶回来,恐怕言过其实,或者是在试探我吧。于是,我观察朴欣的反应。
“你可别看我,更不要想入非非啊。”朴欣边说边笑,让我感觉她说的是反语。
王丽清来不及再吃一快烤肉,匆匆接下去说:“你们宿舍那个小李,跟你一样色眯眯的,但身材比你好。那天要不是他醉得像死猪一样,那将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天他回来,把我骂了一通,然后摔了一跤。”
“我知道,他昨天上班来找过我,陪我去逛‘世贸商城’。”
原来是去约会,还让我帮他到公司请假,这臭小子!我想,难怪他从火车站搭车回来。
海水一层一层往上推进,在沙滩上冲刺一阵又退回去。三两个孩子在潮水再一次袭来时齐声尖叫,然后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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