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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情书时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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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一层一层往上推进,在沙滩上冲刺一阵又退回去。三两个孩子在潮水再一次袭来时齐声尖叫,然后在浪花里嬉戏,笑声时起时落。我们坐在租借的帐篷里面,围坐在烧烤架边上,一边吃一边分享他们的欢乐,会心地笑起来。
“菜头,不好意思,你不会介意我这么叫你吧,”丽清突然问,“你说,小李是个怎样的人?”
“你说呢?”
“一个‘狂’字和一个‘色’字。”
“‘色’是不必怀疑的,至于‘狂’字嘛,我认为用‘愤’字更贴近一点。”我解释道,“他总是那么愤世嫉俗。”
王丽清略微点头,“愤世嫉俗不好吗?我觉得男人都应该这样,有血性。”
朴欣这时插话道:“有血性固然不错,但更好的男人应该有风度和刚性,坚韧不拔又沉着冷静。”
我说:“真失败,两位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和我一点都沾不上边啊。”
朴欣听罢‘呵呵’地笑得开心,而丽清则安慰性地看着我,“还可以啦,现在像你这么高的男人也不好找啊,就是太瘦,摸上去就一把骨头。”
朴欣给他使个眼色,好像是提示她,用‘摸’这个字不太好。哪知道她竟不领情,顺着说道:“男人最好是三分肉感七分骨感,那样摸着比较舒服。”
“你看我的比例是多少。”我问。
她们同时笑出来,一个肆意,一个惬意。
最后,王丽清捂住肚子,说:“你啊,骨头大概占90%,摸上去很可怕的。”
我见朴欣只是脸上红白交集而没有意见,便接着丽清的话说:“女人正好相反,我觉得,七分肉三分骨最合适。”
王丽清再一次迸发笑声,指着朴欣道:“她再胖一点恰好是你要的类型噢。”
朴欣全然涨红了脸,用手中的烤肉串在丽清那串上报复性地敲一下,微怒:“死人,乱讲话!”而王丽清也不理她,把手里的烤肉放到调味盒内,“女人就像这串烤肉,男人则是这调味品,要混在一起才都有滋味。小欣啊,你不懂,遇到你适合的就……”话没说完,朴欣已经逃开去,一个人向着海水跑去。
丽清耸耸肩,端详着那串沾满香辣粉的烤肉,自言自语:“哎,女人,没有男人终究是活不下去的,即使还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笑而不答,她瞟了我一眼,好像有些不悦,“想追她还不快一点,不要婆婆妈妈的。她正失恋中,你要是不抓紧,后边可有一大堆的男人等着呢。”
“我可没有说要追她啊!”
“你少来,你的眼神我可看得出来噢。”她哈哈大笑,“我看人不会错的!”
我们退掉帐篷,叫上朴欣,来到路边的便利店租借一辆三人座的自行车,沿着海岸的红色跑道向会展中心进发。
我坐在他们中间,观看沿岸美丽的海景,听见身后朴欣哼唱的歌。前座的丽清左盼右看,吹起自在的口哨。我想听清她们的曲子,却因为风声太大而作罢。丽清突然把手伸过来,拿着两个口香糖;我接过来,发现她已经吹出一个大泡炮,在风里抖动。她得意地把泡吹破,传来清脆的声响,然后摔摔头发继续吹起口哨。
我还没来得及像她一样吹出一个像样的泡来,一阵雷雨就毫不留情地把我们淹没。我展眼环顾四周,除了海就是沙滩,根本没有躲藏之处,心里不免着急。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大的雨,几秒钟身上就全湿透,还躲什么啊!
王丽清在前面放开双手,对着大雨兴奋地欢呼,而身后的朴欣还一只手挡在头顶上,天真地想阻挡什么。我觉得这场大雨来得也正是时候,可以洗去一点东西,可是我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于是也跟着大叫起来,把手举到空中,企图抓住大大的雨滴。不久,我们的车翻倒在路边,三个人滚落到绿化带中。于是,我们在暴风雨中大喊,追逐,疯狂于三个人的雨中世界。
(8)
(8)
雨线不断改变方向,时而迎面打来,时而侧面划过,整个环岛路在风暴来临的时候顿时陷入可怕的冷清。我累了停下来后才发觉世界那么单调,三个人在茫茫的大海面前是那么地孤独与无助。恰如许美静的歌里唱到:我的心早已经一片黑暗,再没有什么是可以点燃。当我想起小倩,心情就如这天空的颜色,丝毫没有了蓝色存在过的痕迹,一味地灰白,眼前的一切都淡如白水。
我听到有人在哭,像小倩在饮泣,回过头却看到朴欣正在痛哭。丽清说她失恋看来是真的吧,我想,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我刚要开口安慰她,又联想自己何尝不也是心酸得无以复加,便独自伤怀起来。
回到家,我把一身的湿辘辘的衣服扔到洗衣池,然后钻到浴室里去。阿文在外面大叫:“菜头,能不能让我先上个厕所?急啊!”
“可是我已经脱光了啊!”
“我又不是女人,你怕什么!”
“不是女人我才怕,现在‘同志’太多了!”
他在外面跺脚,嚷道:“我受不了了,快点!你有什么部位我没看过,就不要穿了吧。”
我一开门,他就挤进来,拔开裤子就“哗哗”地尿出来。他完事后,心满意足地拉上裤裆,在我全身上下扫描一遍,道:“不错嘛,排骨是多了点,但该大的地方也不小嘛,哈哈!”
我没等他在说第二句,马上把他推出去,将笑声搁在门外,一个人赤裸裸地站在那里。
我看到镜子里两排突兀的胸骨,像左右两片搓衣板贴在我的肉体上,特别扎眼;上下两处毛发同样浓密、乌黑,只是头发淋过雨而没有阴毛那样蓬松。我的眼睛四周已经绕上明显的黑眼圈,眼角的尾纹略微可见,额头上的痕迹已然加深。我皱皱眉头,心想,原来熬夜确实容易变老,毕业才两年,自己的面容已经呈现出而立之年的模样。再看那瘦长的双腿,几乎保持着骨架的基本轮廓,好在夹在其间的生殖器还像模像样,不至于让人联想到木乃伊。
浏览完自己的躯体,我想起下午雨过天晴后的情形。我们拾起自行车,朝着来时的路骑回去。我一抬头就看到丽清的背,湿透的白色衬衣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黑色乳罩的后带及略显粗壮的腰身一览无遗;她转身和我说话时带动胸前丰硕的乳房,不断地刺激我的神经,渐渐令我的心在抖动的黑色与肉色之间迷失,根本无意再听她的话。
我感到下身开始膨胀,马上停止联想,用手安慰它几下,便打开水阀让冷水从都到脚冲流下来。我没有擦香皂,几分钟一直淋浴在水中,思绪总是不听使唤,不断地回到那片肉色之中。我仿佛又见到她的贴紧的衣服,看到她抖动的……没等我想完全,我的手已经紧紧握住并不断地安慰膨胀的它。
我们下车退租的时候,她的衣物已经干得差不多,而朴欣的胸脯则在喘息之间向前突出,似干未干的衣物伏在胸前还是让我看得出里边的粉红的罩物,并不丰满的胸线在细长的腰身之上显得分外动人心魄。她似乎有所察觉,把手缩到前方,低着头走到前面,我则面带惭愧却毫不犹豫地观察着她湿裤子后面显出的轮廓。
我不知在何时加快了手的速度,身体逐渐紧绷,体内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流动,那感觉那在紧张与松弛之间,兴奋与失落同步,又如正在徒手攀岩或是百米冲刺,渴望在一秒钟内达到终点,完成烟火一样瞬间的灿烂与辉煌!
我没有成功登上顶峰,不得不继续安慰着愤怒得出紫红色的生殖器,心跳不断加速,血胀红了整个脸庞。于是,我又重复想起丽清,想起朴欣,想起那一切混乱的难得一见色彩。最后,联想到丽清和我分开时说的那句话,她指着朴欣说,祝我早日得到七分肉感三分骨感的美人。我突然间血如江海澎湃,一种飞越颠峰、腾空而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急促颤动、抽动,最终把所有体内所有的邪恶的郁闷喷射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水还在我身上滑动,随着躯体向下冲去,顺着腿流到地上。我定睛看着它沉默着睡过去,某种罪恶感刚要升起就被我压下去,因为这时候,对与所谓负罪感,我早已感到麻木!
我动手把地板刷洗干净,还没来得及穿衣服,阿文又在外面大叫要撒尿。我套上内裤匆忙开门出来,看见他狐疑的神情。
他尿完跑到我房间,一屁股坐到我床上,上下抖动身体,让床板痛苦地呻吟起来。
“一定是又做坏事了吧!”他问。
“你今天无聊到这种事也要问!”我有些不悦。
“我只是想和你研究研究,你不愿意就不说这个嘛。”
“大一的时候我们不就讨论过了吗?”
阿文放低声音道:“可是已经好几年过去,做的时候应该感觉不太一样吧。我觉得没像以前那么痛快了。”
“这说明你能力不如从前啦,快去买点东西补补肾吧!”
他点点头,“是啊,我现在尿尿的频率越来越高,会不会有事啊?”
我也不懂该怎么回答,勉强说:“可能,最好以后不要自己解决,找个女人会好一点。”
“为什么?”
“听说自己玩太剧烈,很伤身体,而跟女人合作就可以细水长流嘛。”
“OK,改天一起去找红灯区吧!”他站起身来,用摸过肥臀拍拍我的脑袋,“你不要把这事告诉他们两个,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你说出去我就对不起我们六年的感情!”他边说边走到房门外,突然又倒回来,把头伸进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已经替你把那个屏保删掉了,你自己看看要换个谁的上去。我建议把那个穿紫颜色裙子的女人弄上去,谁都看得出你对她有意思。”
“什么!”我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电脑前面,打开屏保看到一片空白,一时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抓住阿文痛打一顿。
“你打够了吗?”他丝毫没有还手,用冷冷的口气说,“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吧,更不能任性地把小倩的影子加到任何人身上,因为那样完全是不道德的!”
我停下来,看到他严肃而痛苦的表情,顿时红了眼圈,不知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再一次拍拍我,然后打开铁门离开宿舍,把我一个人弃在大厅之中。我回到电脑前,看着空空的屏幕,视线一片模糊……删了,删了,我连小倩最后的一点留恋的物件都抹掉了,我根本没有备份那个屏保,也没留下一张照片,先前我认为自己不可能删除它们。如今,我什么都失去了,仅剩下三年来写给她的,却从不曾发出的一皮箱的情书。
(9)
(9)
XXX:
你好,我不知到你的名字,却因为想着你而失眠,所以到自修室来给你写封信。
也许你不了解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说,因我的表达能力所限,我不知到该如何把心里边的焦急确切地展现出来。尤其是在我的心情很复杂的情况下,更不能把这种情绪描述得清楚无误,所以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感到费解就请原谅我,要是读得生气,那就干脆别再读下去,把它撕掉。
你知道,我在学院的林子里见过你,因为你常常在那里研究树。在我的记忆里,你研究过芒果树、凤凰树、玉兰树,还有榕树……从去年冬天到现在,你先后读过大概一白二十几棵不同种类的树。每次等你离开,我也会去读那些树杆上的文字。那都是我们的学兄学姐的留言,读起来大同小异,其实并没有新鲜的东西;所以我无法理解你为何花费近半年的时间专注于此。可以说,这是我关注你的起因。当然,这是你的私事,我无权干涉;而我在暗处地观察你,似有变态的嫌疑,但我很清楚,我只是因为好奇心太重,没有恶意,这一点请你了解。
有一个清晨,我远远地见你站在薄雾之中,不断用嘴里呵出来的热气暖手,我觉得你很可爱。于是我想对你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忙吹,以便让你能抽出时间完成记录。这样说固然有些秃兀,但是再次请你了解,我没有恶意。当时我犹豫良久却失去了勇气,一直等到太阳遍照在你的红色大衣上,我才后悔没有把那想法付诸实施。不过,无论如何,你可爱的举止已然载入我的记忆!
回到先前的话题,就那些文字而言,我认为,值得你读的东西并不多。举你上周四看你读过的一段话做为例吧。那棵树写着:“那天,我们相遇;那天,我们分离;那天,我们哭泣;那天,我们各奔东西。”我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一样,起点和终点就是相识和分别,只是,不同的人而不同的过程罢。所以,这一句话并不值得你读上一个小时;此外,那些山盟海誓的文字更不值得一看,肉麻太甚,酸劲而余,你抄在本子上实在不太适合。实际上,这一点我很早想告诉你,却又担心你听信了我的话,以后再也不来林子,再三权衡利弊,故而一直没对你开口。
今夜,这样的雨夜,我失眠,不断想起你在林子里驻足、穿梭的情形。究其原因,我想大概正是因为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的缘故吧。如果写出来,能帮助入睡那将是万幸的事。
对了,我还得补充一点,前段时间经常逃课到林子里去,确实是因为期望能见到你的身影。或许你会想,这么做完全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是的,虽然我得承认这一点,但每一次逃课去找你,确实又能让我的心情清爽起来。此中原因追究起来还有些复杂,比如逃课可以远离那些枯燥无味的概率题,诸如此类,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很清楚,每一次见到你都能令我由衷地快乐,如同泉水从地底奔涌出来的感觉。总之,和这样的感受比起来,我认为分数实在算不了什么!关于这一点,我很想听听你的观点。
夜已深,雨仍在下,可我依然毫无睡意。
菜头(舍友们都这样叫我)
1999.4.1
XXX:
再一次给你写信,完全是因为数学课太无聊。
现在那老头,就是我们学院出了名的‘睡神’,再一次坐在靠背椅上睡觉。他出的那一道“鸡兔同笼”的题目说实在的,真是低级,我小学四年级就算过了。原本,我想去林子里转转,但是考虑到我的上铺,一个叫“阿文”的胖子,呆会要去医务室换药(他前些天从床上跌落,受伤至今未愈),而且我昨天刚刚逃过一次课,心里有点不安,所以就留下来了。
我昨天本想去龙舟池练习刚刚学会的“爱的罗曼史”。我经过林子的时候,特意从你身后走过,可由于你太专注于“读树”而丝毫没有留意我的到来。我想,如果我们能成为朋友就很有好处,至少有人听我弹琴,也有人陪你在树林里转,真是两全齐美!
不知你是否有同感,龙舟池真可以称得上“灵”与“秀”,在此间弹琴或听琴再合适不过。
此外,我想给你提个建议,就是,这春寒未退尽之前,还是不要穿得过于单薄,免得感冒;同时,也免得我总是想起你在林子里被冻得有些颤抖的样子而深感怜惜。拜托,谢谢!
菜头
1999.4.7
叶小倩:
今天的夜色让我感到幸福。
虽然有点偶然,可我依然认为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可以佐证我先前观点,即我们的相识将形成双赢的局面。首先,我在龙舟池边唱歌,你完全可以安坐在我身边欣赏,而不必像今天这样藏在我身后偷听;其次,我同样没有必要每次都跑到林子里去,在你停留过的地方费时费力地研究,只需读你所做的笔记和你的评论便可明白你的所思所感——其实,读完你遗落在地上的笔记本,我发现你竟然如此多愁,甚至为树杆上的几句留言落泪!
在我的预测里,你应该是一个有着执着的研究精神的女人,而且性格偏向活泼;然而,你的文字足以令我大跌眼镜(对不起,我只是不到更好的词语用在这里,尽管我从未近视),因为你在每一段甚至每一句的摘录语句后边都附上了数倍乃至数十倍的评论,而且字里行间无不透出你柔弱的气质,和水一样的婉约。
原本在我眼里平淡无奇的句子,却因你的评论而插上一双双羽翅,腾飞在无限的联想空间;它们或柔情似水,或激情澎湃,或意味悠长,或抑扬有章,顿时让人变成一个七味俱全且五彩斑澜的感情世界。无疑,这令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先前对这些文字的评价,确实,我有些偏颇。但我不知道接下来的观点你是否能够接受,我只是得表达出来而以:我认为你已经把我带入一片的情感之中,真的,不论是不是受到那些文字的影响,总之,我开始神往你的精神世界,向往和你一起研究这些“树杆文化”,向往着你能坐在我身边,听我日渐忧郁的歌声。
从你的记录里看出,你是一个音乐好爱者,要不然,你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到龙舟池畔听我弹唱。虽然你隐藏在我不远处的身后,可实际上我的心里是有感应的,每次练琴时都遥远地期待着你的关注与赞赏;而且在这种渺茫的祈望之下,我的歌曲竟然逐渐悠长起来,郑均的“赤裸裸”已经停唱,改而常唱“灰姑娘”。目前唱的更多的还是校园歌曲,包括今天下午唱的这一首“青春”。
“允许我为你高歌吧,以后我夜夜不能入睡,允许我为你哭泣吧,我眼泪里我能自由的飞”既是这首歌的唱词,俨然也是我的心境!允许我对你这么说吧,纵然你不会接受。
要不是今天偶然拾到你的记录本,我根本无法相信你已经有那么长一段时间在关注我。知道吗?我心里多么幸福,以至于从下午到现在,我仍处于这异样的激动之中。我同时感谢老天,让我偶然性地回过头,猛然发现你避之不及的红色身影。待我追出来时,只见到落在青石板上的,你的本子。
你的本子里提到我曾经批评过的那个句子,说“那天,我们相遇;那天,我们分离;那天,我们哭泣;那天,我们各奔东西”足以令你心碎,还说一段动人的爱情总是以遗憾在结局的,如果你将来要写小说,那一定也是悲剧的基调。你这样的说法让我深感不安,因为像你这样柔弱的女孩不应该有太多的灰色,应注入更多的阳光和欢乐;可矛盾的是,正因为这一点,你让我觉得更是值得怜爱,值得用我的整个青春为你歌唱,让你欢笑,带你远离那些纷纷扰扰。
你说,你向往着自己能找一个会弹吉它的男孩子,陪她去看圣洁的天山。这显然是空想,在这么物质的社会,如果她把这种理想说出来,简直会被当作神经病。好在今天拾到本子的是我,否则不知你会不会深受他人讥讽。其实,我觉得一切自有天意,知道吗?我的理想正是带一个心爱的女孩,背着吉它去流浪——你吃惊吧!这也难怪,因为我估计别的男孩子肯定不会像我这么傻,聪明的人都忙于进入学生会,上进的人正急于入党,或是天天抱着四六级英语单词,而我却如此不务正业,天天逃课练琴。
我认为像你这样的理想化的人,应该比较适合去读文学。让我欣慰的是,我终于在本子的最后一页看到这样的文字:九七中文叶小倩。
菜头
1999。4。10
……
“别看了,帮我擦点药水吧。”阿文递过来一瓶正骨水,让我吃了一惊。
“怎么了,阿文,你刚才不好好的吗?”
“你的拳头既不长肉也不长眼睛,全都是骨头,打人能不痛吗?”阿文的口气充满无奈。
“啊!”我拨开他的上夜,见他的手臂他前胸明显印着几块青色,心脏顿时紧缩起来,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对不起,我……”
记得大二期末,我带着小倩去T形教室自修,到达预定地点后,发现我们的位置已被一个大三的男生占据。我据理力争无效后,双方准备拳脚相加。眼看着他共有四个男生合围上来,我正慌乱间,阿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对我说:“你们先走,我来应付。”说完就先冲上去。
后来,对方一人鼻梁骨断裂,其它三人轻伤;我的眉骨缝合七针,阿文右手骨折。学校最后决定给我们通报批评,而阿文却得到“留校察看”的处分,因为目击者称他最先动手,所以处罚也最为严厉。事后,阿文竟呵呵笑道:“以一敌三的感觉不错。”哎,阿文就是这样,总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平时却嘻嘻哈哈,不正不紧。
他见我自责,自己倒显得更加不安,连忙安慰性地拍拍我,说:“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擦药吧……”
“我真的不晓得下手如此之重,而且你也不还手?!”我说。
他摆摆手,叹声道:“说这些干嘛,我们那么多年都过来了!”
我擦完药,想到街上买点水果,却被他制止,“你别过意不去,其实没什么,睡一觉就没事啦。我们坐下来聊聊小倩吧。”
“小倩?”
“对!小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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