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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宫闱之觊觎后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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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范安蓉。
前脚范良娣才离开,钱贵扬便看了看四周,偷偷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往太医院的方向行去,却不料才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那轻脆悦耳的声音。
“钱太医这是去哪呀?”
闻着这声音,钱贵扬怔住了脚步,心下不由一紧,回头一看正是程常在,便笑了笑,说:“程常在,臣正要去太医院取药呢。”
“哦?是治疗巴豆之毒的药吗?” 程常在笑着问,那眸光却如一刀尖锐的刀子,闪得晃眼,钱太医不由后退了二步。
“小主,当然是……”
“我看钱太医是当真不想要这条命了。” 程常在走近他,富有深意地看着他,却依然含着笑容,“如果让皇上知道钱太医明知大皇子的病情却胡乱用药,你猜皇上会怎么办你?”
“小主……”钱贵扬只觉得额头上频频出汗。
“咔嚓!”程常在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直把钱太医吓得打了个哆嗦。
看到钱太医眼中的恐惧,程常在知道他的心已经开始混乱,便接着说:“钱太医,其实你心里很清楚,皇上找了其他的太医,他早就对你的诊断起了怀疑,准确的说根本就已经是肯定,你还打算拿这套说词去哄骗皇上吗?你觉得皇上接下来会如何处罚你?”
“臣……这……皇上已经知道了,那臣……”钱贵扬此刻已经是满头冷汗,嚅嚅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你这太医院副院使的位置是一定坐不稳了,不过就看你想不想保住你自己这条小命了。” 程常在微微扬了扬唇。
钱贵扬脸色发白,嘴唇微颤,说:“小主,救救臣,臣该怎么办,臣不想死。”
“向皇上认错,顺便供出那个幕后之人,最多也就是削官而已。” 程常在收了笑容,淡淡地说。
“供出……”钱贵扬眼神飘乎,似有疑虑。
“那人给你多少好处,我就许你一倍的好处,没了官职,拿着这些钱还是能享些清福。就看钱太医是不是想要这条命了。” 程常在深深看着钱太医的眼睛。
“好,臣听小主您的。”钱贵扬咬了咬下唇,终于下了决心。
“那……今日之事?” 程常在瞥着他,扬高了些声调。
“臣不曾遇见过小主,未听过只言片语。”钱贵扬低着头作揖,这些道理在宫里这么久,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程常在微微一笑,暗暗赞叹宁芳仪的聪慧,没想到全在她的预料之中,这方法倒也真的让钱贵扬屈服了。
她回到坤福宫,便把刚才发生的情况在耳边告诉了洛紫昕。
不过,这样的结果在洛紫昕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说是意料之中,那是因为范良娣本身就与她们有着一些芥蒂,会出手害她们倒也不是稀奇之事。说是意料之外,那是因为之前和宁芳仪一直猜测是皇后主导了这个事件,却不曾想竟是范良娣。
不过既然这事是范良娣主谋的,那可想而知,与贤妃也脱不了干系。凭范安蓉这小小的良娣,就算想要陷害她,也不敢对大皇子下手,但是如果有了贤妃的支持,那就不一样了。
没多久,钱贵扬也回到了坤福宫,他跪在皇上面前,这会儿他的脸色倒是坦然了不少。不过穆元祯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郁。
“你说,这是范良娣给你出的主意?”皇子冷言问道。
“臣不敢欺瞒皇上,只怪臣学艺不精,误信了他人之言。”钱太医一脸愧色。
“好一个学艺不精,你好歹也身为太医院副院使,竟然听信一个不懂医术的良娣之言,你羞也不羞?”皇上厉言指责,钱太医则是战战兢兢地跪在那儿,唯唯诺诺。
“楚凌天,把你的诊断结果告诉这位副院使大人。”皇上一甩手,转身坐了下来,满脸冷戾。
楚凌天闻言便走了过来,跪在他面前,说:“回皇上,大皇子腹痛如绞,可却未见其腹泻症状,故而臣以为应不是腹泻所致。后来臣在屋子里无意发现了诸多田螺和蚕豆之壳,问及婢女,才知道大皇子前一日贪嘴吃了好多,便推断大皇子是由于食物相克而引起的腹痛之症,同时也检查了之前大家认为的绿豆泥,也证实了其中并无巴豆之物,故而有此推断。”
“钱太医,为医者胜在观察入微,你实在是不适合做一名太医。”皇帝冷冷地说,“来人,传范良娣。”
当范良娣踏入坤福宫的时候,见到皇上投射过来的冰冷目光还有钱贵扬面如土灰的脸色时,估摸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范良娣,据说你为钱太医出谋划策了?”皇上的目光如刀子般直射在她的身上。
“回皇上,嫔妾见钱太医着急为大皇子的病犯愁,所以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范良娣垂着脸说道,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皇上哦了一声,说:“那巴豆之说何来?”
范良娣扑通一声跪了一下,声音颤抖,说:“皇上恕罪,嫔妾真的是猜测的,因为嫔妾小时候在家的时候,就见有个家丁不小心吃了巴豆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和大皇子这症状极为相信,所以便和钱太医说可能是巴豆引起,只是不曾想钱太医竟然认可了。嫔妾真的是无心之过。”
范良娣将头磕碰在地,模样委屈至极,不过洛紫昕还是分明看到了她投向钱贵扬的那道寒光。
“哼,真是不知所谓,不懂装懂。从今日起你就在百福阁里禁足一个月,好好反醒一下。”皇上怒极,又指向钱贵扬,道,“还有你,枉为一名太医,竟然不经求证便坐实了诊断,实为庸医误人。今日便摘去了你的副院使之职,从今后再不用在太医院出现了。”
范良娣和钱贵扬连忙磕头谢恩,悻悻然地退了出去。
范安蓉,别以为本宫好欺负,你害我一分,我便还你一分!看着范良娣的背影,洛紫昕嘴角微扬。
“现在有谁可以告诉朕,大皇子的病情如何了,究竟怎样可治?”皇上回过了神,对着屋内其他的太医咆哮道。
“这……”几名太医互视了几眼,面露难色。
“楚凌天,你给朕说。”皇上指名相问。
楚凌天这回心里也没什么底,不过皇上发问也不能不答,便上前说:“回皇上,大皇子绞痛历害,臣等已然为他开了药,只是疼痛虽减,仍是未治根,应是与大皇子本身身体之内的寒疾有关,臣等正在想其他办法。”
“朕不希望看到大皇子这样痛苦下去,不管如何,你们都必须想办法治好,不然提头来见。”皇帝吼道。
一群太医如临大敌地叩首称是,这屋内便又乱成了一团。
“皇上,嫔妾曾经在黎州家乡的时候知道一个土方,小时候曾见人治过,挺有效的,可否让嫔妾告知太医们,看看是否可以尝试?”洛紫昕走上前盈盈一拜。
“家乡?你不是副都御使袁昭的女儿吗?你的家乡不是一直都在京城吗?何故去了黎州?”穆元祯凝视着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洛紫昕的心脏猛地一收缩,心道,皇上未免太细心,如此的小纰漏都被他抓了出来,以后说话行事还得万分小心才是。
“启皇上,嫔妾小时候曾有一段时间去了亲戚那儿,他们家正在黎州。”
皇上点了点头,便不再追问此事,转而道:“你那偏方果真有用吗?可别又是一个范良娣!”
洛紫昕笑了笑:“皇上,嫔妾的偏方自有太医们审查,相信各位太医也并非个个都是钱太医,皇上若信不过嫔妾,应该能信过这太医院的一众太医。”
“你倒是能说会道。”皇上走近她,轻捏起她的下巴,附近她的耳朵,用几乎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别以为朕不知道,钱太医为什么会自己招供。”
洛紫昕心里一凛,眸眼一抬,只见穆元祯那双眼深邃地深深凝望着自己,心底不禁一个激灵。这皇帝果然不可小觑,日后凡事可得多加谨慎,君心难测,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一个满腹心机的皇帝。
“好,楚凌天,你就随宁芳仪一起过去,看一下她的偏方是否可用。”皇上一转身,大声地向一众太医吩咐道。
楚凌天在听了洛紫昕的描述后,虽然是有些顾虑,但是据他所知,这医书上确实有此记载,况且这个方法就算治不好病,也不会对病人产生什么不良后果,因此也就按着她的说法为大皇子上了药。
接下来便是长长的等待。
突然淑妃尖叫了起来:“怿哲,你怎么啦,不要吓母妃啊。”
只见大皇子脸色突然发青,腹痛加剧,口吐白沫,模样极为恐惧。
太医们连忙围了上去,望的望,听的听,一阵忙活,而另一边便是淑妃的阵阵泣声。
皇上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冷了下来,转过眸子,扫视着洛紫昕。
不过洛紫昕却依然冷静如昔,一点也未现出慌张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
36、别伤了自己
穆怿哲在床上抽搐了几下,便安静了下来,在大家注视的目光下微微张开了双目,可是当大家才松了口气之际,他又再次抽搐,脸色比之前更为青紫,再下一刻便晕了过去。
“大皇子”
“怿哲”
屋子里突发的惊叫,含带着淑妃的哭喊声。
洛紫昕却并不担心,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这种治疗方法温和,就算治不好也不会对人有什么损伤,所以深信大皇子这个抽搐只不过是一时的。
这一点她相当自信。
虽然如此,但皇上依然存着怀疑,况且见到大皇子情况不佳,脸上便沉了下来,那冷若冰霜的脸,还有那眸子里含着隐隐的忧色。
“宁芳仪,如果大皇子有任何不测,你就给他陪葬。”皇上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沁入她的心里,如冬天里的结冰一块一块地砸入她的心底,又冷又痛。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皇上的性子都没变过,薄情狠辣,从来不会顾念之前的感情。不过,想想也对,后宫女人无数,她一个小小的芳仪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她并不担心,果然大皇子动了一下,眼睛微微张开,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我饿了。”
“回皇上,大皇子已然无碍,这药方起了作用了。”楚凌天用激动的声音向皇帝回报。
穆元祯冰冷的脸色终于得以缓和,说:“大皇子饿了,还不取些食物过来?”
婢女一个应声正欲离屋而去,却听楚凌天道:“大皇子身子虚弱,体内又有寒疾,食物宜清淡些,日后还请淑妃注意他的饮食搭配。”
“此话说得不错,日后大皇子的膳食便交由太医院负责安排。”皇帝微微颔首,转眼望向楚凌天,说,“楚凌天,从今日起你就代替钱贵扬出任太医院的副院使,别让朕失望。”
“谢皇上隆恩,臣一定不负所望。”楚凌天叩首谢恩。
皇上走到洛紫昕的身前,看着仍在发怵的洛紫昕,嘴唇微微一扬,说:“你果然有见识。”
“嫔妾不敢。”洛紫昕连忙下跪,
皇上凝视了她一会儿,说:“宁芳仪,你也算救大皇子有功。即日起,便封为容华,列正四品。”
看着洛紫昕目瞪口呆的怔愣模样,穆元祯眼角微含笑意,便离开了坤福宫。
“姐姐,恭喜你。”程常在扶着她站起身。
是的,是该恭喜,毕竟她逃过了这一劫,又得到了皇帝的赏识以及淑妃的感恩。
“宁芳仪,不,宁容华,可安好?”洛紫昕正晃晃忽忽地回宛宁宫,才刚进屋便听到了身后那熟悉的声音。
来人正是楚凌天,他的眸子里含着担忧。
“楚太医,本宫还好。”洛紫昕转过身迎上他的眸子,便将他请进了屋内。
“娘娘,让臣帮你看下伤吧,棒下之伤可轻可重,不可忽视了。”楚凌天温和地说。
洛紫昕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杖责之伤,不过是这二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情绪被它们牵引波动,都没有在意起自己身上的伤,这番感觉起来,其实还是有些痛的。
“那你给点伤药就行了。”洛紫昕淡淡地说。
“还是让臣给娘娘诊治一下吧?”楚凌天坚持道。
“诊治,你想怎么诊?”洛紫昕脸上有些微红,眸子飘忽不定。
楚凌天一时怔住了,这才想起她的伤口所在之处乃是臀部,虽然说他是个太医,可也是个男人,恐怕是十分不便的,也难怪她突然忸怩了起来。
楚凌天毕竟还是个较为腼腆的男子,这一想明白,脸上便也飞上了一层红晕,垂下眼睑。
“娘娘,臣就给您配点伤药,一定得记得按时涂沫。”
洛紫昕笑了笑,说:“痛在本宫身上,本宫自然不会忘记的。乏了,本宫想休息一会了。”
昨日在大牢几乎未眠,今日一早又惊心胆颤了一通,这会儿回到宫里,总算得以精神放松,一下子便觉得身子又痛又乏,头也有些眩晕,便想着去床上躺一会儿。
楚凌天微微作了揖打算告辞离去,却在转眼间见到洛紫昕身子一软似有摔倒样,心中一惊,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还好吗?”那关切的眼神含着担忧。
“我……没……事。”她抬起眸子,却迎上了那双痴滞却带着温柔的目光。她的心头不自在地一跳,那种眼神的意义,她懂。
“楚凌天,你下去吧,我自己可以。”洛紫昕说道,想挣开他的搀扶,却不想他拥住自己肩膀的手更紧了些。
“我……”楚凌天想说什么,却似乎堵在口中没能说出来,眼眸中跳动着一抹异常。
洛紫昕明白他想说什么,她也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恐怕早已超出了君臣之礼,也超出了袁楚两家的朋友之谊。然而,她对他,的确是有好感。楚凌天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性子温和儒雅,知书达礼,又习得一手好医术,温柔体贴。如果她不是皇帝的女人,楚凌天应该是个很好的对象。
可惜,今生她仍然是皇帝的女人,既便她心中再恨他,可是她是皇上的女人这件事是不可抗拒的事实,因此她不可能也不可以爱上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她不愿意让他说出那句话。
“楚凌天,别伤了自己。”她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楚凌天正想说什么,却听得耳边心蕊的声音响起:“娘娘,御膳……”
或者是见到屋内近似暧昧的举动,心蕊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顿住了,停了半晌才嚅嚅道:“御膳房的人奉命来送膳食了。”
心蕊的声音可算是及时雨,醍醐灌顶似的惊醒了楚凌天,立刻放开了洛紫昕,向后退了几步,不过脸上那阵红晕却仍然傲立。
“参见宁容华娘娘,奴才是奉旨来给娘娘送膳食的。”太监跪下行礼,洛紫昕见这太监正是小卫子,心头一跳。
楚凌天终于平缓了心神,说“心蕊,记得侍候你家娘娘及时敷药。”
“心蕊,送楚太医出去,顺便把药取了来。”洛紫昕道,转身坐在了榻上。
楚凌天离开的时候,洛紫昕分明看到了卫驿轩眼眸中的浓郁,想必刚才那一幕也是落入了他的眼中,却不知他心中何感想,一时之间,她的心里倒有些起伏不安。
卫驿轩将膳食摆放在桌上后,并未直接离开,反而是直视着她,从他的眼眸中能够隐约看到几丝那异样。
“闲事莫理,自保其身,奴才提醒过娘娘的。”半晌之后,卫驿轩终于开口道,语气偏是比平日里冷了些。
洛紫昕知他说的是为大皇子出药方一事,其实心里也知道她这做法有些鲁莽了,当下也不辩驳,只说:“本宫确实鲁莽了。”
卫驿轩半垂眼帘,语气中仍含怒意,道:“今天是幸运,大皇子真被救活了,娘娘也因祸得福晋了位,但若是药食无灵的话,那可怎么是好?”
洛紫昕虽然明知他所说的没错,但是任由一个小太监如此指责,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便愠了脸,说:“本宫自有分寸,你这小太监是不是管太多了。”
卫驿轩抬眼望了她一眼,接着说:“娘娘怎么做,奴才自然管不着,只是奴才想提醒娘娘一句,大牢里的那个人现在很需要人去关心,但如果娘娘再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话,那他的希望终究成为落空。”
“你……你又威胁本宫?”洛紫昕一时气急,手指着卫驿轩,竟生生说不出下文。
“奴才不敢,奴才和娘娘不过是合作关系,如果娘娘不想和奴才合作,奴才也只能另找他人。”卫驿轩委屈的口气。
“不想合作?”洛紫昕气急,腾地一下站起身,急步走到卫驿轩的面前,指着他怒道:“我能不答应你吗?你把我所有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我不答应你,你随便一条就可以把我弄死,你以为我不懂吗?”
“既然娘娘什么都明白,那就保重好自己,切莫再做出令自己后悔之事。”卫驿轩突然放柔了语气,说,“还有,楚太医,他……”
洛紫昕眸子一缩,当然知道这小太监所指,垂了眸子,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卫驿轩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垂下头,行了跪礼,说:“这些膳食是奴才专门为娘娘做的,娘娘现在需要好好调养身体。还有,这个软垫,垫着它就不会太疼。奴才御膳房还有事,先行告退。”
他说完将手上的软垫放在了桌上,便站起身离开了屋子。
这个小太监实在可恶,居然这样威胁她。洛紫昕恼怒地轻敲了一下桌子,坐回了榻前,转眼便瞧见了放在桌上的软垫和那些膳食,心还是软了下来,心道,这小太监虽然说话无状,但是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在为她着想,哪怕他的初衷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来与她交换的合作条件,但起码也是对她有着这份细心。宫里,能这样待她的人,又有几个呢?
想到此,气也消了大半。正想回房休息,突然想起卫驿轩刚才的一句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大牢里的那个人现在很需要人去关心。”这句话突然回荡在她的脑海里,难道爹有什么不妥吗?卫驿轩这句话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深意?刚才光顾着与他斗气,竟然没有觉查出这句话里的意思,真是不该。
“不行,我一定要去问清楚。”洛紫昕自语道,也不管身体有多疲乏,便独自一人追出了宛宁宫。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码的有些累,打个哈欠。。。
37、赝品风波(一)
洛紫昕还未走到御膳房的时候,便看见了卫驿轩的背影,可是此刻站在他对面的人却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路公公,看起来这路公公正在向他发难。
洛紫昕慢慢走近,却听得路公公尖声尖气的吼着:“小卫子,你不长眼嘛?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挖了。”
小卫子只顾着低头头,唯唯诺诺地道着歉。那路公公还待训话,这边便瞧见了洛紫昕,立刻闭上了嘴,向她行了跪礼:“奴才参见宁容华娘娘。”
“起吧。”洛紫昕微微一摆手,那路公公微微瞪了一眼小卫子,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卫驿轩看了一眼洛紫昕,作了一揖,说:“奴才也告退了。”
“慢着。”洛紫昕一个箭步走上前,拽住他的胳膊。
“娘娘。”卫驿轩的目光投向她那只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洛紫昕这才查觉到自己的失仪,便放开了手。
“小卫子,你先别走,刚才你说大牢里的那个人现在很需要人去关心,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洛紫昕上来便直问。
卫驿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半晌,才开口道:“他病了。”
“啊?什么病,严不严重?”洛紫昕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顿时慌了手脚。
卫驿轩静静地看着她表情的变化,慢慢淡了眸子:“还好,只是风寒。”
“能不能带我去大牢里,我要见他?”洛紫昕心里急切地想见父亲一面。
前世见到父亲时是他在刑场的时候,重生后至今又近一年,思念父母的心情与日俱增,特别是前段时间见到憔悴不堪的母亲,对牢中的父亲更是挂念。这一听他病了,虽只是小小的风寒,可也让她心焦。
却听卫驿轩轻叹了一声:“娘娘,那大牢之中的人可是重犯,不允许探视,奴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膳房的小太监,也是没有能力进得此处,更何况带娘娘进去呢?”
“那你是如何得知他病了?”
“奴才自有打听的渠道,这点比起娘娘来还是有不少优势的。”
洛紫昕冷哼一声,说:“你倒是对牢里的人上心啊。”
卫驿轩微微垂下眸子,未作答话。不过,洛紫昕便陷入了深思,这小卫子其实说得也没有错,他身份低微,想要带她进入大牢也并非一件易事,她倒也不能为难了他。只是,募然间,她觉得正如小卫子所说,确实应该想办法给他一个较好的身份,反正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就为了这个?而她,在这个充满危机的宫里,更需要一个人的打点。
只是,如何才能让小卫子有一个好的身份呢?洛紫昕望着前面路公公远去的方向,心里突然恨了起来,前世,这路公公可没少给她惹祸。如果这事态发展的情况不变的话,接下来不久之后,这路德全便会在皇上面前做些她不利的事了。所以,她得……
洛紫昕这便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
“小卫子,刚才路德全为何要骂你?”洛紫昕突然的转变话题,让卫驿轩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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