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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门娇-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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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和禹歌笑也终于在一起了,虽然只是陪伴,但是前世关于和他的温暖记忆,她全然没有忘记,悉数记了起来。

原来前世她就那么爱吃,而他就这样宠溺着她,竭尽所能的满足她挑剔的味蕾。

“想什么呢?”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便出现了。

夏芊钰站起来,走向他,投入他温暖的怀抱中。

他们很长时间未曾这样靠近,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让她安心了很多。

“为什么你的身上不是油烟味,而总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夏芊钰顾左右而言他,俏皮的在他心口拱了拱,然后问道。

禹歌笑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因为你说过,讨厌我身上的油烟味,你说,一个人不用把职业和热爱写在身上,应该是刻在心上,表现在技艺上。”

夏芊钰听闻这话,瞬间不淡定了。

离开他的胸口,用眼睛睨视着他:“我,能说出这么……矫情的话?”

“我觉得很有道理啊!为了心爱的人,努力变得更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禹歌笑的话,很暖很糍,夏芊钰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很辛苦,面对我的挑剔,有时候甚至是苛刻的要求。”夏芊钰知道他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辛苦?在一起都还不够,为什么要觉得委屈。檀香味是比油烟味好闻,我只需要换一次衣服,便可将油烟味抛在身后,为何要死死抱着。

无论什么时候,你只要记住,你走一步,我便会朝你走两步。什么事情都有我,你不必烦恼。”

禹歌笑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夏芊钰烦躁的心就像是被一场春雨滋润,安静了下来。

“心情好些了吗?”他问道。

夏芊钰点点头,“是我太急进了。从小到大我父亲,不是夏少恭,而是我在现代的父亲便教育我,人或者必须要有目的。

他总是训练我做事情要先计划好,然后按照计划一步步的往前走,一步都不要走错。

说来可笑,我之所以在未来,二十八岁都还未嫁人,并不是因为我没有人娶,而是我三十年前要完成的计划书中没有组建家庭这一条。

就连去欧洲旅游都有,二十八岁却依然孤身一人。

我以为青青和张二斤,他们从桃花村来到琴川就会改变。

好像,是我错了。做事情有计划没错,但是一个活鲜鲜的人,又怎会你想让她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呢?”

这话听着像是反省,其实是在抱怨。

禹歌笑自然知道。

“你二十八岁还未成亲,没准是在等我。

你想要改变一个人,这没有错。人本来就是互相影响,但是你为什么要用罚,而不是用赏?

达到目的的方式有很多种。

此路不通便再试,青青姑娘对你忠心不二,身上又有豪气,说话坦荡,这些都是优点,下次她做对的时候便奖励她,做错了便没有奖励,她也许很快便知道,什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禹歌笑搂着她开解道。

夏芊钰咕哝道:“你出生神秘,又器宇不凡,还会变戏法,又是从域外来的,说不定是大食国的王子,你刀工精湛,又不骄不躁,几乎样样比我厉害,干脆你来当掌柜的好了。”

这想法一出,夏芊钰抬头直视着他的眸子,惊喜道:“干脆你来当掌柜,我做你的副手,这样,我便可以坐享其成,反正总有一天我将你娶到手,你挣得银两都是我的。

我不费劲,还有银子赚,岂不美哉。”夏芊钰越想越美,最后都快眉飞色舞起来。

“唉哟……”突然脑袋上一记暴栗。

“求你快点清醒吧!我若是有你说的这么好,前世为何落到如此下场?我已经有过一次机会,结果证明我,只能安静的做一个厨子。

而你做事有计划,条理清晰,合该是领袖的命,你就该是一名掌柜。

你要改变我们两人的命运,又怎么能够偷懒呢?”禹歌笑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算了,我们这样互相夸奖,显得非常……肉麻。我已经精神了很多,以后对不同的伙计,我会使用不同的方法,对症下药。”

禹歌笑微笑点头。

“可是我还是不高兴。”夏芊钰摇头道。

禹歌笑轻咬了一下嘴唇。

“你怎么了?”最后还是拗不过她。

“自从恢复记忆之后,我想起了很多你做给我吃的东西。每次我觉得难过的时候,一想起能够吃到你做的食物,便没有那么难熬了。

以后,你可不可以经常做美食给我吃,只,做给我一个人。”夏芊钰仰起头,可怜巴巴道。

“好啊,其实面对你,我总是有点自卑。要知道你现在的味蕾挑剔程度,可比前世有过之无不及。

而且你特别不善于说谎,不好吃的时候眉头紧蹙,害我非常紧张。”禹歌笑说这话,像是很受伤的模样。

夏芊钰摇着他的胳膊,“我保证,挑刺的时候温柔点,就这样说好啦!太好了,又有美食可以品尝了。”

☆、204 约定俗成

禹歌笑承诺给她做美食的事情让她开心了很多,郁结于心的灰白情绪,也消散了很多。

这让夏芊钰略有所悟。

此时国富民安,庖厨们已经成功的将菜肴赋予了艺术性。

从烧尾宴中的冷碟的摆盘便可以窥见一二。

碟子大气华贵,摆碟也分外应景。

但是光是这样也许是不够的。

食物在不同的时候,给人的慰藉是不同的。

比如,食疗,虚荣心,还有好吃的食物包裹味蕾,慰藉空空如也的五脏庙,带来的——满足。

对,满足。

苍月酒楼想要异军突起,便要有非常明确的竞争力。

琴川虽小,但是四大菜系,平分秋色,厨帮的四大执事也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其中的平衡,互相打压,生怕其他菜系踩在他们头上。

但是却没有人去考虑打破这种固有的成见,顽固的认为菜系之分才是根本。

也许满足人内心对于食物的渴望才是。

食客想吃什么,端上来的菜肴,完全符合他们的期许,带来的满足感也许会对苍月酒楼打败其他酒楼占据有利地位,有所帮助。

夏芊钰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从床上翻身起来,唤出虚鼎,将笔从里面拿出来,在酒楼的经营簿上,把刚才的想法记录下来。

她翻看了经营簿,发现如今最棘手的问题是招不到伙计。

这个问题,必须迅速解决,否则酒楼开张便遥遥无期了。

隔日她起了个大早,让绿萝去前院将刚刚下了早课的三小姐请过来。

绿萝和她的丫鬟桂枝关系很好。所以找到了桂枝,便找到了三小姐。

很快夏环佩便赶了过来,“大清早的将我叫过来,难道有好吃的?”

夏环佩绕着灶台走了一圈,眼睛冒光。

夏芊钰面露尴尬。“没有,我找你有别的事情。我们先去给娘亲请安,然后你到我厢房里面来,我们慢慢说。”这才意识到,有事情求人,至少该准备一些干果甜食讨好一下的。

夏氏端坐在矮榻上。炭火炉子里传来栗子的清香。

两人给夏氏行了跪安礼之后,夏氏笑着说道:“过来坐!”

并将一碟烤好的栗子,放在两人手边。

“环儿你怎么了,没有睡好吗?”夏氏端详着夏环佩。

夏芊钰这才发现她白皙的鹅蛋脸上挂着两个用香粉都盖不住的乌青的大眼袋,是她看上去精神非常萎靡。

“爹爹也不知道怎么了。性情大变,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府中很多的事情都交给我还有二姐,二姐和我又不对付,我们经常吵架。

实在是烦恼极了。昨日家中的采石场的发生了矿难,死伤了两人,人家的家里人从山西闹到了夏府,非要给个说法。

昨日安抚死者的家属便到三更天。根本没有怎么休息。”夏环佩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卸下心房的地方,她倾述完之后,随手捡了一个栗子。剥开了壳放在嘴里嚼着。

模样看上去也轻松了很多。

夏芊钰这些日子忙于酒楼的事情,早出晚归的,前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不禁有些愧疚。

“死者的家人离开了吗?”她问道。

“没有,他们对赔偿的银两不满意。”夏环佩摇摇头。

“那就多给他们一些。”夏家总不能为富不仁。夏芊钰如此提议道。

“真是隔行如隔山,这不是银两的问题。行有行规,采石场经常发生矿难。所以下矿之前,都是要签生死契的,而且赔偿条款也非常的详细。

我们已经按照规矩办事了,而且还多给了。

若是他们要多少就给多少,以后玉石毛料的价格便会水涨船高。

而且也会让同行不满。”夏环佩紧蹙着眉头。

夏氏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夏芊钰这才发现她失言了,她前世对经商并不感兴趣,琴艺的造诣却颇高,所以她的琴技是夏少恭亲手调教的,夏少恭有心让她继承琴坊,然后找个得力的女婿替他打理其他生意。

而家里的玉石生意,她从未曾了解过。

看来,前世她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夏家女儿,从来未曾为家族做出贡献。

虽然夏家后来的大祸并不是她直接造成的,但是一个人苟活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不想再这样下去。

她要帮助夏环佩,纵然隔行如隔山,只要有心,总会有所改变。

“他们除了银两的赔偿之外,还有什么要求?”夏芊钰问道。

夏环佩面色疲惫,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次的事情格外凑巧,分外诡异。两名死者都是家中的顶梁柱,遇难之后,上有老下有小。

一般有地有房的人不会去当矿工,这次过来的两家特别棘手。

现在往夏家的正门前一躺,说什么也不走了。”

说完之后,长吁短叹,看上去不像花季少女,倒像是个小老太婆。

夏氏轻轻摸着她的背,不发一言。

“这次来闹事的有多少人?”

“七个,一个六旬老人,一个中年妇女,三个男娃,两个女娃,男娃十二三岁,女娃十五六岁,看样子是讹上咱们家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夏家给他们找事情做,按照道理讲不是难事。

可是赔了银子,又找差事没有前例,二姐不同意,说怕之前的那些事主找回来,这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听着是这个道理,但是对方的要求并不过分。

赔再多银子,家里失去了顶梁柱,也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银子总有花完的一天。

“采石场的矿难经常发生吗?”

“这倒不是,这次是因为坍塌。我们真的按照之前的契书赔偿了。而且还多多的赔偿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夏环佩苦闷的说道。

夏芊钰总算听明白了,她的苦闷来自于她以为她做得足够了,却没有想过死了家人的他们内心的彷徨恐惧。

站的出发点不同,问题自然不可能解决。

如果这样僵持。只会两败俱伤。

“待会儿你去找他们,让他们来我的酒楼,反正我正好缺伙计,我正要跟你说让你帮我找人的事情。

本来是想要找些在酒楼上过工的,既然事赶事赶到了一块儿,你便将他们支到我这里来吧!”夏芊钰豪气的说道。

也许上手比较困难。多费点功夫便好了。

一直静默不语的夏氏,这个时候发话了,“不可,约定俗成之所以是约定俗成,便是因为它们不可打破。

小小的提议自然是好心。但是打破了约定俗成的东西。

琴川经营矿石生意的不光是夏家一家,其他的玉石商人,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这样处理的,如果夏家打破规矩,传到同行耳朵里,恐怕更有麻烦。”

“娘亲说得对,你的酒楼能够容得下七个人,同行有可能给你制造十个人的麻烦。到时候你有苦难言,只能吃哑巴亏。

夏家之所以在琴川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便是在于尊重约定俗成的传统。并且严格的按照约定俗成的传统去做。

这句话爹爹在我跟前耳提面命得有时候我晚上睡觉都能梦到。

我想爹爹之所以不厌其烦的说,总归是有点道理的吧!”

夏环佩如此说完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夏芊钰想要帮忙,但是似乎遇到麻烦了。

“四妹,你要知道经商之道在于,该狠就要狠。二姐提议去雇几个天真孩童,天天冲着他们冷嘲热讽。骂他们是臭要饭的,还对他们扔石头。泼大粪。

他们一追就四下散开,然后等他们凑在一块便又继续。

我觉得有些缺德。这才未同意。期望今日他们自己走了吧!

否则,二姐真要这么办,我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夏芊钰知道二姐一向心冷腹黑,没想到还真是有手段。

这一招就算最后闹到官府,也可以摘的干干净净。

可是这是阴招损招,前世祖父祖母过世之后,夏府便落到了二姐的手里,由她来打理。

而她几乎是白姨娘的傀儡。夏环佩的权利几乎被完全架空。

白氏的孩子在来年的三月便降生了,夏芊钰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个女儿。

这让夏少恭的念想彻底断了,他开始“曲线救国”,整日到处搜罗厨子。

想要有朝一日送进宫去。

然后谋得一官半职的赏赐。

娘亲,娘亲,是在白氏生孩子的那一天病逝的。

夏芊钰记起来了,她都记起来了。

“小小,你在想什么?表情这样的骇人。”夏氏在她眼睛前晃了晃。

夏芊钰涣散的眼神重新聚光,看清眼前慈眉善目,关切的望着她的夏氏。

突然心中钝痛,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氏加害母亲。

更不能任由夏家落入白氏和二姐那样的人手里。

“没事,娘亲,我只是在想该如何更好的解决这件事情。

这样吧!反正我也缺伙计,二姐的想法虽然卑鄙,但是给了我一个启发。

你找个孩童,将我的酒楼招工的消息告诉他们。

然后你出现,说可以将他们介绍给我。

但是具体能不能留在酒楼,要看他们的表现。

恩威并用,这件事情应该能够解决。

他们也知道,若是真要闹,夏家高门大院,他们讨不到便宜的。”

夏芊钰的提议,夏氏和夏环佩商议了一番,觉得可行,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了。

☆、205 克扣

夏芊钰赶到酒楼等了整整一日。

早过了约定的时辰,也未见夏环佩嘴里的几个事主,不由蹙眉。

决心赶到夏府大门前,去看个究竟。

她悄然来到了夏府的正门。

大户人家的正门若没有什么大事,均是紧锁着的。

夏家大门前空旷的石板路上,偶尔会有五六岁的调皮孩童,玩着跳房子,踢毽子这样适合在宽阔的地方玩的游戏。

今日却格外的冷清。

哪里有夏环佩嘴里的七人?

莫非已经走了?

正在疑惑间悠长的巷子里突然传来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夏芊钰不由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灰蒙蒙的天空下,一抹亮色袭眼,定睛一瞧,不是夏环佩又是谁?

石榴红色的夹棉长裙,外面一条白色带帽斗篷,帽檐边一圈毛茸茸根根分明的狐狸毛将夏环佩一张脸衬托的如同粉雕玉琢一般。

双眉间的花钿,随着她说话的姿势,若隐若现。

夏家女儿标志性的杏核眼,顾盼生姿,让她站在一群人间是这样的不同。

夏芊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百年不变的胡装,褐红色的缎面夹袄,简单的单发髻,黑色的素面靴子,不由苦笑了一下。

夏环佩被几个穿着干净新棉衣的人簇拥着,像是要去什么地方。

在快要被发现的时候,夏芊钰赶紧躲了起来。

这么晚了,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她准备等夏环佩晚上来桂园给娘亲请安的时候再一问究竟。

今天正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寒,将要进入一年中最冷的日子。

大寒小寒。冷成冰团。

寒风嗖嗖,夏芊钰抱了抱胳膊,佝偻着身子,朝着离着桂园最近的南门走去。

进了园子,绿蔓连忙将她包裹在暖融融的披风里。

“四小姐今日这样早。可曾用过晚膳了,如果没有,奴婢马上去做。”帮她披好披风之后,绿蔓毕恭毕敬的说道。

夏芊钰转头看了绿蔓一眼,她稚气未脱的清秀的脸庞上,鼻尖被冻得红彤彤的。单薄的棉衣根本就不够御寒。

身子也忍不住想要佝偻成一团来取暖,但是又不敢,站不直,身子便有些发抖。

“前院还是不派冬衣给你们吗?”夏芊钰恼怒的问道。

绿蔓委屈的摇了摇头,“前院的管事嬷嬷说白姨娘没有派分桂园的家用。说什么也不给,碧水今日又去了。”

“太太呢?她的冬装领到了吗?”夏芊钰惊慌的问道。

这些日子她忙昏了头,每日的晨昏定省,竟然忘了关注娘亲是否有冬衣穿。

绿蔓脸上呈现惊恐的颜色,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薛大娘正巧从夏氏的厢房走出来,见到夏芊钰,忙走过来热络的说道:“四小姐今日回来的倒早,我给太太熬了一些羊汤。马上给您端一碗来驱寒。”

“绿蔓,你下去帮我端汤,我和薛大娘有话说。”夏芊钰转头嘱咐道。

这桂园虽然只是一进一出的小院子。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圆形拱门进入之后,便见萧蔷,绕过萧蔷便是天井,天井正中有一棵金桂树。

北房为上房,夏氏却让它空着,住的是东厢房。与夏芊钰只有一条游廊相隔。

天井正对着中堂间。

她将薛大娘请到中堂间坐下。

薛大娘为家中老仆了,不曾客气。坐下之后,笑盈盈道:“四小姐。您有话便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娘亲的冬衣,前面是不是没给派发呢?”夏芊钰话中有怒气。

这话让薛大娘面露难色。

太太嘱咐了让她别说,别给四小姐添堵。

但是如今看夏芊钰的模样,像是已经知道了。

平日里她早出晚归,桂园中的事情都不太清楚,今日无意间回来撞见,想是瞒不住了。

“太太穿的都是旧衣,今年的冬衣还未领到。不光如此,几个丫鬟的月银也不给了,是太太当了首饰勉强贴补着。”

夏芊钰听后大骇,“吃呢?这些日子娘亲都吃什么?”

这件事情居然没有一人同她讲,将她置于何地。

“四小姐莫要急,急坏了身子,前面的人可就乐了。小姐您和膳房的关系好,这方面他们倒还没有为难,该给的粮食蔬菜样样不少,只是鱼肉少些,倒还能过。”

娘亲还没死,前面居然当她死了一般,不闻不问。

以往至少吃穿用度都不曾少,虽然苛刻,但是至少还有,如今冬日的炭火棉衣都克扣下来,这是要将娘亲往死里逼啊!

总算知道为何前世娘亲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原来是那心黑的白氏和心狠的父亲,将娘亲关在这天寒地冻的别院,不闻不问,终日无人与她说话,缺医少药。

她无意识的将手蜷成团,捏得骨节发白。

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沉没,一脸肃然。

薛大娘从未见过这样的夏芊钰,不禁有些畏惧。

在她的印象中,四小姐似乎永远长不大,永远不知道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虽然于情理不合,其实她内心深处对四小姐是有些怨怼的。

当初她为了个毛头小子,便将夏家抛开,将生她养她的娘亲抛开。

她心中的怨怼,在这一刻,在看到四小姐此刻表情的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在夏芊钰的脸上看见了愤懑和怒火,还有一股狠劲儿。

她放下心来。

有人替太太去争,太太不会一直受这样的屈辱。

听到薛大娘的汇报,夏芊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平静下来。

“娘亲知道了前面的态度,有什么表情?”

薛大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夏芊钰的表情。却并未有半点隐瞒。

“夫人沉默之后,只说男子薄情,狼心狗肺,之后便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夏芊钰反问。

“是的,四小姐。您给抓的益气养颜的药膳。太太定时喝,每日饭食用量也并未减少,精神也是不错的。”薛大娘贴身伺候,自然清楚。

夏芊钰稍微放心了一些。

“薛大娘,您多陪娘亲说说话,以后我也会尽量如同今日一般早些赶回来。丫鬟的月银。也让娘亲放心,我自会想办法。”

这是一道温和宽厚的女声从后面响起,“你想办法?你该如何呢?娘亲虽然只是深宅妇人,也知琴川的天下不好打。”

夏芊钰和薛大娘忙站起来。

“娘亲,您这么来了?”夏芊钰问道。

“太太。”薛大娘行了一礼。

“我在房中看书。见薛妈出去良久不回,便出来看看,问过绿蔓,说你们在中堂,便过来了。我来正有事情要跟你说。”夏氏找了椅子坐下,坐姿端庄。

夏氏颇有几分姿容,姣好的面容下,眼睛如一汪秋水。深邃却并不枯槁。

见努力有了效果,夏芊钰也心安了些。

“娘亲,您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娘亲也不瞒你。碧水,绿蔓,绿萝,碧越四名丫鬟的卖身契一直在我这里。

如今她们四人前面已经不管,四名丫鬟也是命苦,无处可去。

我这院中。只留薛妈和绿萝便可,另外三人你带到酒楼中。为她们寻个差事,以免她们流落街头。”

夏氏似乎已经想好了。将几个丫鬟的卖身契都取了来。

她从袖中取出卖身契,然后放在桌上。

“娘亲,这如何使得?别家的太太,贴身的使唤丫鬟,茶水丫鬟,洒扫的丫鬟,至少八名。您何苦委屈自己?女儿不同意。”夏芊钰身为夏家的女儿,自然知道夏氏以往的排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夏氏虽然被安放在这别院中,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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