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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门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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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一日无意间听伙计说起您的轶事，说您对食材及其挑剔，琴川的酒楼被您吃了个遍，却也挑了个遍。
如今实在吃腻了，便决定自己研究，我作为一个对食材极其考究，对美食尚有天资之人，必须要见我同类。
这便是这些日子跟着你，不小心冒犯了您的原因。”
之一，夏芊钰在心里补充道。
赵睨肯停下来听她说这么些话，夏芊钰便知他是听进去了。
☆、224 说服
“赵大先生您这边请。”
夏芊钰在旁边带路。
卤猪头肉，四喜丸子，叫花鸡……做了一通给他吃之后，总算破冰成功。
赵睨的话变得多了起来，有时候会讲一些夏芊钰压根听不懂的国恨家仇，人生大道理。
但是关于剪彩的提议，赵睨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他作为琴川的大学者，从未出席过商业活动，他怕以后不能公平公正的面对琴川的食肆酒楼。
夏芊钰准备做最后的一搏。
带他参观暖棚和暗房。
暗房与暖棚相连，一同供热。
但是光照并没有暖房那样充分。
木耳和香蕈已经培育成功，但是这些菌类生长较为缓慢，需要耐心的等待。
但是密密麻麻的长在椴木上的木耳，也挺让人称奇的，她有把握能够让赵睨这样饱览群书的大学者，也吓一大跳。
暗房作为杀手锏，最后参观。
她先带着他去参观暖棚。
外面寒风肆虐，暖棚里却温暖入春。
韭黄长了一茬割一茬，分成四块，任何时候都有得吃。
韭黄旁边是小葱，长得亦是生机勃勃。
赵睨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并未太过惊讶。
走到西红柿的那块地的时候。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这个植株好生奇怪，为何有毛茸茸的绒毛，味道也如此奇怪。”
西红柿已经长得很高了，但是却并未到结果的时候，毕竟不是自然生长，暖棚中的温度只能保证它们不被冻死。
然后能够缓慢的生长。
西红柿算是比较高产的作物。但是生长的速度却比较缓慢，需要耐心的等待。
“回赵先生，这是西红柿，是域外的种子，我从域外拿回来之后，只是抱着尝试之心，试了一试。没想到成功了。
这种植物长出的果实。通体猩红，非常美丽，酸酸甜甜的就算直接吃。也很好吃。
用来炒鸡蛋，味道着实不错。”夏芊钰介绍道。
赵睨颇感兴趣，笑说道：“有些意思，待成熟之时。我定要来品尝一番。”
西红柿旁边的辣椒。
辣椒苗长得非常茁壮，快要到花期了。夏芊钰预备找蜂农求几只蜂王来授粉。
这种植物赵睨依旧是未曾见过的，她忙介绍道：“这是霹雳果，也是域外的种子，吃了过后。舌头会感觉一种刺痛感觉，一种辣感，和茱萸。芥末的辣不同。
开张当日，我会用到这种食材。不过因为现在大唐还未有这种食材，故而非常珍贵，也只能是适可而止。
如果培育成功之后，倒还好，如果最后结不出果子来，开张当日吃的便是最后一些了。”
赵睨非常感兴趣，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夏掌柜，不曾想你还有这般思想，令人佩服，最初见你，便觉得你不一般，果然大有乾坤。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将暖棚种植推广开来，让周边的农民也可以种植常见的蔬菜，这样到了冬日，不会没有新鲜蔬菜吃，他们也可以增加收入，不用一到了冬天，边靠吃干菜腌菜度日。”
这个提议夏芊钰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觉得时机尚未成熟，除了韭黄和小葱之外，还未有一样蔬菜成功。
要能结果，才算是成功。
不想让周围的农人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想过，只是时机尚未成熟，我不但想过要将暖棚的制作方法告诉他们，我还要和他们达成共识，签订契书，收买他们土地上长得蔬菜水果。
前提是我需要什么他们便种什么。
当然还有鸡，鸭，鹅，猪，羊这些常见的家禽家畜类，对我不能看见的食材，我始终不能放心，如果有固定的人张罗这些事情，我便可以随时看管。
食材新鲜，做出来的菜肴，才更加入味不是吗？”夏芊钰娓娓道来。
这些事情她都有计划，按部就班一步步来，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记不得。
纵然将植物移入了暖棚，也要遵循它成长的时间，否则照样结不出果子。
赵睨不住点头，却还未松口。
“我跟着赵先生这几日，看德馨书院周围良田众多，村庄林立，是推广暖棚的好地方，若是我暖棚中的蔬菜种植成功，您可否帮我牵线搭桥，让周围的村民接受和我合作？”
夏芊钰非常认真的说道。
“这是造福民生的大事，我自当尽力。”
这种事情他倒是不含糊。
走出了暖棚，两人额头上都浮上了一层汗珠。
“今日赵某眼界大开，承蒙夏掌柜抬爱，感激不尽，只是……”
赵睨想要推掉剪彩的提议。
原则有时候是不可违背的。
“对了，还有暗房您未曾看过，看过之后，也许您就会改变主意了。”夏芊钰打断了他，有些话说出来之后，再改便难了。
暗房中依旧熟悉的腐烂气息席卷着热浪，扑在两人脸上，多少令人有些不舒服。
光线很暗，但是还是看得清楚。
夏芊钰找到火折子将蜡烛点燃，暗房中骤然一亮。
“这个暗房是我酒楼的掌勺亲自张罗的，这些椴木是从后山一根一根背回来的，先生请看。”
夏芊钰用手指着椴木上如同黑色小耳朵一般的一朵朵的木耳，再指着最靠里的椴木上长出的一朵朵的黑白相间的香蕈。
转头看向赵睨。
赵睨轻轻将长袍拎起然后蹲下，脸上一副惊奇的表情，很久都说不出话来。
……
夏芊钰没有打扰他，在一旁安静的等着他慢慢观看。
椴木交错放着，错落有致。
木耳尚未完全能够采摘，却也收货在望。
香蕈还要在等。而且湿润的香蕈是没有特殊的香味的，必须要烘干之后，才能用来炖汤或者与菜薹搭配，生出特殊的香味。
“果然妙哉，夏掌柜，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掌柜，你的掌勺。无论是刀工还是厨艺都堪当翘楚。但是却不急不躁，事事都有分寸。
关键是连他都对你心悦诚服，料想你自有不同的地方。如今一见，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说的事情，我虽然不知对你有多重要，但是你这样认真的掌柜。这样认真的酒楼，我赵某都不支持。显然不符合我赵某这些年来做人的原则。
就这样定了，正月初八，我在家中候着，等待分享苍月酒楼开张之喜。”
赵睨一番话说得有些激动。撩拨的夏芊钰也忍不住有些激动，两人仿若知音一般。
相视一笑，产生某种共鸣。
美食有时候是搭建在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梁。纵然听不懂对方的话，搞不懂对方的心。若是接受了对方家乡的某道菜品，接受了对方对于饮食的习惯，便如同接受他这个人。
想到后世川菜作为四大菜系中的一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国每一个角落，让大家对巴蜀文化也有了认知。
夏芊钰略有所悟。
现在只有四大菜系，但是却分歧严重，在琴川互不相容，淮扬菜作为龙头老大，一向格外排外，也许她可以为打破这样的成见做点什么。
开元七年，正月初八，昨儿下了一场小雪。
晨起街道铺了一层薄薄的雪，没有太阳，故而有些雾蒙蒙的，雾气飘渺，匀染于周围。
惠水街道仿若置身与仙境中。
夏芊钰起的很早，站在这样的大雾中，心情有些激动。
好不容易说动了赵大先生来帮忙剪彩。
秀才和大能已经去请他去了。
这些日子因为美食，赵大先生已经和苍月酒楼有了连接，夏芊钰答应一旦有新的菜式，一定请他先来品尝。
他欣然应允。
赵大先生虽然难相处，但是对食材的挑剔，让他们反而成为知音好友。
虽然不知赵大先生是否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想些什么呢？”蓁胥王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引得沉思的夏芊钰恢复了知觉，转过头去，对他温和笑笑。
“就是在想开张之事并且有些感概。
别人开张只需半月顶多月余，我却用了快要一旬的时间。”夏芊钰说的是真话，若不是有外卖窗口，这么一大家子，她养起来一定分外吃力吧！
“好事多磨，根基打得稳，这样更好。”蓁胥王爷依旧淡然，平和，温润如玉。
让人冷静下来。
“王爷谢谢你，我都不知道待会儿厨帮的堂主，主事，执事会不会赏脸，但是有你就足够蓬荜生辉了。”
因为开张许久未曾得见的朋友再次见面，让她感觉温暖踏实。
而且最重要的是，锦谡禾也收到了请柬，说是会来，他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是好好说道说道的时候了。
今日的苍月酒楼熠熠生辉。
到处都贴着开张大吉的红纸。
伙计们都换上了自认为最干净最好的衣服，禹歌笑和张二斤三更天便起来张罗准备火锅要用的食材。
转头看进去，每一个人都在井然有序的忙碌着，这些日子大家似乎磨合得挺好的。
“开张之后，日子会非常忙碌，每日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或者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
便让秀才带句话，自然会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这样严重的字眼，夏芊钰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肝脑涂地犯不上吧……顶多让你带着王钊他们将胆敢欺负苍月酒楼的人，抓到营房里做苦力，让他当牛做马。”
承受不起，唯有用玩笑化解。
☆、225 开张大吉 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整，蛰伏。
苍月酒楼总算迎来了开张的日子。
除了夏芊钰苍月酒楼的人，几乎一夜未眠。
她已经数不清楚参加过多少饭店开张的剪彩，也说不清楚见过多少饭店的兴衰。
但是今日还是不同的，她非常激动，却并不紧张，因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有信心一定会让苍月酒楼一炮而红。
不说别的，光是赵大先生的影响力，便会吸引来大片看热闹的人。
开张之日不怕人多，就怕门庭冷落，没有开个好头。
蓁胥简单的和夏芊钰交谈之后，便转身回到了大堂中，夏芊钰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之后。
便来到了后厨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禹歌笑按照夏芊钰今日准备的火锅。
准备了羊肉，猪肉，驴肉作为火锅的主要食材。
火锅底料提前已经熬制好。
所以并不需要厨子再下多大的功夫。
火锅最考验的便是切墩儿师父的刀工。
羊肉，猪肉提前放在后院冻硬，然后用刀片成薄薄的一片，刀工精湛的话，会自然成卷。
切好的羊肉和猪肉的薄片已经被放在后院中。
蒲秋白的刀工不是盖的，下刀极快，而且肉片肥瘦均匀，整整齐齐。
后厨的人全部按照禹歌笑的要求，戴着白色的围裙，袖子上套着袖笼，全部都将头发挽成单发髻。
利落干净，平日里因为禹歌笑的严格要求，调料以及炊具全部都要到位。厨房要求干净得纤尘不染。
所以后厨的伙计们习惯用完炊具，立即还到原位，这样每个人要用什么的时候都知道去哪个地方取，这样让效率得到了大大的提高。
夏芊钰发现有禹歌笑的地方，根本就用不着她操心，他的悟性极高，只要是厨艺方面的事情。纵然是千年之后的资讯。他接受起来都毫无障碍。
自从夏芊钰给他看了一些她书架上的书，虽然因为是简体字他不认识，夏芊钰给了他一本简体字繁体字词典过后。
他愣是参照着看完了。
有时候还会亲自实验书上的新派菜肴。
今日两人还有一个杀手锏。便是新派川菜——水煮白菜。
这道菜夏芊钰知道，一定会让所有人为之震撼的。
她作为整个酒楼的统筹，见后厨尽然有序，完全没有问题。便来到了前堂。
前堂中，刘顺喜。度秋梨，章锤自动自发的穿着颜色相近的衣服，头发上的包帕也是同一个颜色，让人一眼便知道谁是小二。
夏芊钰走过去拍了拍喜哥儿的肩膀。
他也分外得意。“掌柜的，我这个想法不错吧！”
“你呀，永远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他抓了抓头。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做得对。为什么要谦虚。”
彻底将夏芊钰逗笑。
扫了一眼，没有忘记正事：：“今日恐怕就你们几人不够，郭香姑娘，青青姑娘，霍三也由你调遣，盯着前堂。”
刘顺喜乐上眉梢，忙不跌点头，夏芊钰解决了他一个大难题。
无论如何人也是不够用的，但是现在再招人也是来不及了，只能是一步步看着了。
后院的马厩还需要马倌。
“对了，喜哥儿你将小米找来帮忙，我的后院还需要一个马倌，专门负责给宾客牵马看马的，小米动作麻利，嘴也甜，让他换身干净衣服，在后院候着吧！”
夏芊钰如此嘱咐完，后厨前堂的事情这才差不多了。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张罗得差不多了之后，太阳缓缓升了起来，雾蒙蒙的惠水街，能见度高了很多。
各路宾客也都缓缓到了。
首先到的是夏环佩和许久未出门的夏氏。
薛大娘陪着她们进雅间里面坐下。
她提早跟夏环佩打了招呼，指了指屏风后面的古琴，让她到时候一定不忘弹一曲助兴。
桃花村来得那些贵客，夏芊钰全部安排在一楼最大的雅间里。
风荷酒肆的冷掌柜出现的时候，夏芊钰还是忍不住一愣，他那张脸真的什么时候看，再看多少遍，都还是让人惊心。
贺鸿祯虽然夏芊钰是及其不想请的，但是知道他肯定会知道，不请反而显得小气。
果然紧随冷掌柜之后的便是贺鸿祯和他的跟班康成。
康成手里拎着一个用粉色的锦帕裹着的大方盒子，上面贴着一张吉字。
看上去说不出的气派，
绿萝稳重，被她派来做她今日的跟班。
夏芊钰的安排此时方才显出作用了，绿萝再三谢过之后，将贺礼收了过来。
贺鸿祯上下打量了夏芊钰几眼，笑容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伸手不打笑脸人，连飘雪酒楼的掌柜都请了，贺鸿祯好歹还是故交，忍住，夏芊钰暗自跟自己打气道。
旁边的福兴酒楼也不甘示弱，他们家的宾客也是接踵而至，人人手里都拿着贺礼。
慧水街从未这样热闹过，人声鼎沸。
夏芊钰伸长脖子看着，未曾见到厨帮堂主岳虎的轿子。
心中暗自松口气。
赵睨到了之后，围观的群众都开始往里面挤，刘顺喜果然有眼力见，立即高声嚷嚷道：“客官们，请不要挤，让赵大先生先进来，等我们的剪彩仪式结束后，便会正常营业，赵大先生吃什么，各位都可以点。”
这广告效应也是绝了，一时间人声鼎沸，说不出的热闹。
赵睨到了之后，厨帮的人很快便到了。
要说他们还算会做人，堂主没有出现，“江南一勺”赏脸到苍月酒楼。
四大执事去的是福兴酒楼。
福兴酒楼和苍月酒楼都是大酒楼，不同一般小食肆。均是经由厨帮挂牌认可的。
不好偏帮一方，如此安排倒也说得过去。
飘雪酒楼主打淮扬菜，岳阳酒楼主打粤菜，丹枫酒楼主打巴蜀菜，凤来酒楼主打鲁菜。
四大掌柜为免得罪人，都没有出现。
而是叫了最得力的跟班给两家都送了礼。
这让夏芊钰不禁猜疑这福兴酒楼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像是平地起高楼，骤然间便冒出来了。
而且选在了同一天开张。招工的时候。就连工钱都给得比苍月酒楼高。
几乎处处与苍月酒楼叫板。
开张之后，面临的便是每日的营业额，便是拼真功夫的时候了。
夏芊钰想想便有些激动。
赵睨到了之后。剪彩仪式便准备开始。
绿萝，碧越，绿蔓，碧水长得修长。四人长得尚算周正，被她安排作为剪彩之时的礼仪。
只见她们四人穿着整齐鲜艳的石榴色夹棉长裙。人手端着一个铜盘，铜盘上放着大花和铜剪。
四名丫鬟妆容得体，在苍月酒楼正门前落落大方的站成一排。
这不明所以的举动，引得看热闹的群众你推我搡。都想占据最佳的观看地点。
差点将围栏挤烂掉进运河里。
直到赵大先生走出来，朝着人群中挥了挥手，“今日苍月酒楼开张大吉。是喜事，大家不要挤。想必夏掌柜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佳肴，等剪彩仪式结束后，便可进来捧场。”
赵睨的话非常有用，喧嚣的人群暂时安静了下来。
夏芊钰将赵大先生，蓁胥王爷，“江南一勺”章东关请到铜盘后面站立。
然后用眼神示意刘顺喜。
顺喜忙将炮竹准备好，并将人群疏散了一些，然后跑到夏芊钰的身边。
“苍月酒楼开张大吉，剪彩仪式正式开始，请剪彩人，赵大先生，蓁王爷，章主事，夏掌柜，站在铜盘前。”
他一说完，刚刚静下去一些的人群又沸腾起来了。
“苍月酒楼居然能请得动赵大先生，还敢在这样的地界儿做生意，想必有点真东西。”
“有没有真东西，今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是啊，我不管别的，我知道赵先生出了名的会吃，他都赏脸的酒楼肯定错不了，不管你们去不去，我去定了……”
“一起，一起吧……”
台下议论纷纷，除了赵睨，其他几人大家并不在意。
章东关在厨艺界虽然名气很大，但是普罗大众并不认识他，纵然在琴川大家也是买文人的账多一些。
夏芊钰暗自庆幸，这盘棋下赢了。
幸好说动了赵大先生，要不然今日真有可能落个门庭冷落了。
“剪彩仪式正式开始。”随着一声悠长的吆喝。
随着吆喝，四人讲身前的红丝绸剪断。
同时，酒楼的正门两边震耳欲聋的炮竹声，无缝对接的狂响起来，说不出的喜庆，剪彩仪式吸引来了很多的人，说不上的成功。
但是福兴酒楼也不示弱。
福兴酒楼的掌柜福薇半依着身子，斜眼瞧着苍月酒楼的热闹，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以为讲赵睨请来就能扭转颓势，简直是异想天开……舞狮队和高跷队到了吗？”
她扭头问道。
佝偻着身子的小厮忙退下去询问。
过了一会儿，跑了回来，“掌柜的，已经到了，但是苍月酒楼前面挤满了人，他们进不来。”
这下福薇脸上挂不住了。
“高跷队既然是高跷队，让他们直接从人群里过来。”
小厮脸上稍显犹豫，还是应了。
再说苍月酒楼剪彩仪式完毕之后，客人便蜂拥而入。
很快便将大堂坐的满满当当。
一个酒楼做的菜无论多好吃，酒香也怕巷子深，有了客人才算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苍月酒楼的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还算比较成功。
☆、226 开水白菜
“里面请，客官您请这边，今日酒楼开张，可能速度会慢一些，有怠慢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
章锤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所有的内向阴郁都被他一扫而空，整张脸笑得是那样灿烂，迎来送往，游刃有余。
刘顺喜也不示弱，井然有序的安排着客人。
……
只要客人走进苍月酒楼，不管多忙，一定有人将他们及时的领到座位上，一点都没有怠慢。
为此夏芊钰专门提醒过，宁愿少放客人进来，也不可以让既有的客人感觉到没人搭理，只有消费过的客人，才知道苍月酒楼是值得连续消费的。
包括绿萝她们都知道客人来了要如何介绍。
夏芊钰不贪多，取代一品锅而做的火锅作为主打菜，要的是出奇制胜，贵在此时没有火锅，也没有几个人见过，吃过，
其他的特色菜想要与口味比较浓重的火锅媲美，便要突出与火锅完全不同的口感。
所以夏芊钰和禹歌笑商议，准备了两道新派川菜。
一道是川味凉粉，一道是开水白菜。
开水白菜听着普普通通，做法却让禹歌笑都叹为观止，大呼神奇。
将菘菜最嫩的部分，也就是菜心部分取出来。
一大颗菘菜，只能用中间的部分，其他部分全部都不能使用。
而所谓开水，是将老母鸡，老母鸭，火腿，排骨，干贝放入沸水中。去除杂质和血水之后，在放入汤锅中，加足量的井水，葱，姜。
烧开之后，慢火煨炖至少两个时辰以上。
如此并不足以见到真功夫，最关键的部分。是用鸡肉的肉糜。用鲜汤搅拌，倒入烧开的鲜汤中。
这个时候鲜汤便开始了过滤的过程。
汤中的所有杂质都吸附在肉糜上，慢慢变成一个球状。一刻钟之后将肉糜捞起来，弃之。
如此反复，直到鲜汤变得如同开水一般清澈见底。
开水做成之后，将菘菜心用沸水反复浇淋去尽菜心的特殊生味。然后将菜心垫在汤盆的底部。
如果去生之时再用针在菜心上扎几个小孔，高汤能够更好的走遍菜心。味道更加饱满。
轻轻倒入色同开水一般的高汤之后，一份开水白菜，才算做成。
费时费力，却无比鲜美。
汤头入口便四下散开。美味甘甜的口感，让人忍不住一口一口将汤喝个干净。
菜心自然的甜融入高汤的鲜美中，使得平凡无奇的菜心。有了不一般的味道。
夏芊钰作为美食家，品尝菜肴。并且不偏不倚，是行业的准则，不允许先入为主，带着主观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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