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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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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一听更惊:“南海?南海也出手了不成?”

曲迎日冷然一笑:“呵呵,斗战胜佛好糊涂也,当今娑婆世界的文殊、普贤以及南海,还有极乐世界的大势至可都是阿弥陀佛的子女,若不是南海出手,菲玉佛还不会有今日结局。”

悟空呆立半饷,思绪万千。

曲迎日又道:“这种事情我也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别看南海平日里善事做得多了,可在这件事上她却是做的差了。想当初六奇围攻菲玉佛之时,阿弥陀佛诸人便在远处观望。我师祖在六奇向天歌威力之下也仅能自保而已,后来菲玉佛脱逃,师祖便远远的尾随而去,以期望对师父能有所照应。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菲玉佛在向天歌之下本已吐血,身体受伤。可是就在此时,净地师祖却见到师父为一个人所阻拦,不是别人,正是释迦牟尼。释迦牟尼与菲玉佛也只说了几句,说的时什么不知而知,不过显然是话不投机,当即动起手来。释迦牟尼动用了各种法术,皆被菲玉佛破解,此时菲玉佛一声大吼,两臂变作一黑一白,菲玉佛立时就要施用阴阳手。眼看着释迦牟尼就要身毁人亡,可就在此时,只听得四处吼声不断,那释迦牟尼也是一个转身,飘身向外,口中吼声连连,这一吼之下,净地师祖只觉得难受之极,正是向天歌。不知怎的菲玉佛周围突然现出五个人来,正是阿弥陀佛,文殊,普贤与大势至,还有一个远远的站着,正是南海。”

“净地师祖虽觉得难受,可是觉得比邬家六兄弟的向天歌可差了一些,只是说要向前去帮一帮师父,却还是不能。这五个围着菲玉佛不远不近,就如六奇围攻菲玉佛一般。可是说来也怪,六奇围攻之时,菲玉佛的阴阳手根本就无法施展。但在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等人联手之下,菲玉佛竟然能施出阴阳手来,只见一道黑光,一道白光,随着菲玉佛手臂的抖动不断的攻向五人,黑白二光在歌声冲撞之下虽然歪歪斜斜,可还是站了上风,菲玉佛阴阳手挥动愈来愈快,且菲玉佛找到了窍门专一欺向阿弥陀佛……”

悟空惊道:“只怕他恨透了阿弥陀佛,一心要置阿弥陀佛于死地。”

四

长山在这里对那些始终对此文阅读不弃的朋友致以节日的问候:大家新年好!

今晚发三节以示感谢和祝福。

曲迎日道:“只怕是了。阿弥陀佛在菲玉佛的阴阳手之下不敢相抗,只有边打边逃,颓势相当明显。五个人的这样一个阵眼看着就要破了。此时只要阿弥陀佛只要中了一记阴阳手必然灰飞烟灭。相那时菲玉佛恨阿弥陀佛之极,定然也想起他那时能有此翻局面,定然都是阿弥陀佛于中作祟,是以把阴阳手发挥到了极至。”

悟空道:“阿弥陀佛只要一灭,其余四人只怕更是不在话下。”

曲迎日道:“不错。可是造化当真弄人。眼看着菲玉佛就要得手。只听得释迦牟尼大吼一声:‘妙善公主还不相助等待何时。’释迦牟尼这一开口,本来向天歌在以五人之力本就弱了,只喊了这一声,据我师祖讲,当时只觉得心口上本来如压了一块石头般顷刻间竟然消失殆尽,场上菲玉佛阴阳手黑白二光陡然大盛,菲玉佛也是怪叫连连,精神大震。”

悟空道:“这倒奇了,菲玉佛怎么愈打愈有精神?”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若是静下心来细想一下,此事绝不难理解。向天歌是清木道人所创,如何克制阴阳手那是清木道人穷后半生精力方才创得。没有一个能比他再熟悉阴阳手的了,故而阴阳手的破绽在何处,也只有他一人参得透。阿弥陀佛虽为菲玉佛的师兄,不过这阴阳手毕竟是菲玉佛后来所创,故而此中破绽他也不知。后来清木道人与菲玉佛反目成仇,为菲玉佛所伤,自是要处心积虑破了阴阳手。这向天歌便是在此种情况之下产生。向天歌必得道行高深的六个人,站足了方位方克制得了菲玉佛的阴阳手。若是论修为这六人之力自是克制得了阴阳手,可是毕竟南海当时只是旁观,这向天歌五人唱将起来,可就打了一半的折扣,否则菲玉佛又岂能施展得出阴阳手来?五人之力本已菲薄,此时释迦牟尼又停将下来,说了几句话,这阵势也就失去了威力。道行高深之人相争,一点儿也差不得,就要这地瞬间的功夫,阿弥陀佛已是除像环生。眼看着阿弥陀佛命将不保,陡然听得一声刺耳的尖叫,场上的菲玉佛不由得倒退了几步,险些儿跌倒云端。我那师祖胸口如中了一块巨一般无比难受,立时就吐了一口血。”

悟空惊道:“是南海?”

曲迎日胸口起伏不定,喘息片刻方缓缓的道:“不错,是南海。”声音低微,若不细听,定然听不到。

曲迎日低低的道:“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才这般尖细,也只有这样一个女人对菲玉佛了解得比较透彻,也只有这个女人声音一出,菲玉佛顷然间颓倒云端。”

悟空见曲迎日神情委靡,颇为颓废,不由得道:“南海出手看来也是不得已吧,你又何苦如此?”

曲迎日摇了摇头道:“不得已?只怕未必吧。他父子兄妹五个再加上释迦牟尼凑够了六人之数,唱得向天歌方才来找菲玉佛算账,否则释迦牟尼与阿弥陀佛又岂有这般胆量?由此我知道这女人的可怕。若是偶然碰上也还罢了,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父亲被人所害,可是……可是……这显然是有备而来。”

悟空略有所思道:“南海毕竟是南海,此前她可不曾出得手,看来实是无奈之举……”

曲迎日叹了口气道:“娑婆世界中人皆传言斗战胜佛玩劣,不讲情理,由此看来绝不是。由今日事来看,斗战胜佛心地颇善,不想把人向恶处来想。”

悟空哈哈一乐:“老孙在娑婆世界可是个恶人,老孙也着实不是好人,日光佛休赞。今日……今日老孙为南海美言几句,实是平日里颇受了她一些恩惠,平日里耳里也听得下界人等对她的一些善言,故而不想把她向恶处想。”

曲迎日怔怔的看着悟空,好像是对悟空一些儿也看不透。

悟空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不由得道:“日光佛为何如此看老孙。”

这一问,曲迎日方缓过神来:“失礼,失礼,莫怪,莫怪。”旋即又道:“不瞒斗战胜佛,这南海观音也实是曲迎日心仪已久的女人,至今莫能忘怀。只是自发生这一场变故,曲迎日对南海便……便……”

悟空精神一振,明知他要说什么,还是不由得坏笑道:“便怎么样?”

曲迎日把牙一咬道:“便……便……便有些憎恶了,一个女人如此处心积虑的要如此对付一个人,枉菲玉佛还把她收为义女,实在是可恶之极。”

悟空眼珠一转道:“日光佛,怪不得这些年,你父子不曾成得佛身,这万余年,你还是如此的放不下,哦,老孙明白了,定是你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

曲迎日见悟空打趣,反倒定下神来:“斗战胜佛,你也小看了曲迎日,曲迎日今日只是如实说说当年心情,如此而已,净琉璃世界太过窄小,有时也还想想娑婆世界中之事。”曲迎日说罢又叹了口气:“你若说是放不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悟空笑道:“放不下便是放不下,你心中现在仍是装着南海观音不是。”

曲迎日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抬起头,又摇了摇,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儿心烦意乱的感觉。

悟空不想再惹他伤处,便道:“那后来又如何。”

曲迎日敛了敛心神:“后来……后来……南海歌声一起,菲玉佛是再也忍不住,跌于云端,双手只把耳朵捂了,翻来覆去的,口中说着什么,可是在向天歌之下又听不清楚。其实那时净天师祖虽在远处,也只忍耐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

“师祖醒过来之后,那六人连同菲玉佛早已不知去向。后来多方打听也不得要领,就此便知菲玉佛要么为六人所害,要么便被困于极乐世界之中了。自己那时是唯一的一个目睹了的。师祖势单力薄,不敢把此事外露,且此时天庭已然被张初九所盘距,天下之大已无容身之所,且心情郁闷之极,便携了我父子三个,以琉璃灯的光亮辗转穿越黑暗之海,以期望避开娑婆世界。本希望能够终老于此,可是琉璃灯虽是宝贝,可是光芒毕竟比不得日光,日子一久,人便气血衰弱,精气不旺。最难受的便是寂寞难捱。不得已便又重返娑婆世界。”

悟空听了,心有戚戚:“没人陪的日子可不好过,老孙当年于五界山下实是受够了苦楚,不过好在还有几个牧童,有几个老叟,没事的时候也去与老孙聊上几句,也还看得几多牛羊,几多鲜花,偶尔守山大神也与老孙侃上一侃,日子方过得来,只你四个这日子实是不好过。”

曲迎日动容道:“我倒忘了,斗战胜佛也有一肚子的苦楚。”

悟空摇头道:“罢了,罢了,都过去了,老孙好歹熬成了个自由身……那后来呢?”

曲迎日道:“我父子三个同师祖净天重回娑婆世界,父亲便提出重回宁枯国。”

悟空笑道:“故土难离,一些儿也不假。”

曲迎日道:“最初师祖本不同意,怕我父子三个触景生情,又难过起来,可是架不住我父子三个哀求,师祖也就允了。这可好,恰就让我四个赶上了一场盛会。”

悟空欢喜道:“盛会?什么样的盛会?”

曲迎日道:“自我父子三个与师祖远离娑婆世界之后,娑婆世界当真乱的不得了。天庭无主,下界之中妖魔四起,下界百姓苦不堪言。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便趁机自极乐世界中而出,欲主持大局。不过他们却打错了算盘,他们本以为菲玉佛既已被伏,天界便非他们莫属,可是一但接手来管,方知天庭实是难坐。”

悟空不屑道:“有何难坐之处,这玉帝哪一个不会当,当年老孙若不是释迦牟尼如来从中作祟,老孙便是当今玉帝了。”

曲迎日道摇了摇头:“斗战胜佛此言差矣,纵是释迦牟尼不来横插一手,你也坐不得天庭。”

悟空只是冷笑不已。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且想一想,你若坐天庭,便当需要人手不是?”

悟空道:“不错,那时节,只要老孙金箍棒一挥,哪个敢不听从,定把他打的骨烂如泥。”

曲迎日道:“这便更坐不得天庭。”

悟空奇道:“那又为何?”

曲迎日道:“你若如此,众人便自是离你远去,你不循道理,全凭自己好恶,哪个敢来随你,说不得某日便被你一顿乱棒打死,这荣华富贵,还不如不要。”

曲迎日见悟空不理,又道:“你那花果山中猴兵猴将能有几个,你无法用得众人,也只能用猴兵猴将。”

悟空道:“猴兵猴将又有何不可,便用不得么?”

曲迎日笑道:“用得,用得,自是用得。不过我来问你,这些儿猴兵猴将的本领可有几何,想一想你西行路上遇得几多妖魔,纵是你出面又摆平了几个,让这些猴兵猴将去驯服了他们只怕还不能够吧?”

悟空惊道:“不错,服不得,服不得。”

曲迎日道:“这就是了,故而这天庭绝不是每个人都可坐得的。”

悟空道:“阿弥陀佛也坐不得么?”

曲迎日道:“坐不得。”

悟空道:“愿闻其详。”

曲迎日道:“佛家分作两脉,我这一脉本众,就因为我这一脉众,那一脉便不能发扬光大。阿弥陀佛便心有不服,处处便想作乱。可是我这一脉毕竟人才多多,他作乱不成也只有忍受。可是邬家六奇,一曲向天歌屠戮生灵颇多,且所毁者多为我这一脉精英。其实这还倒在其次,最要命的是在此之前菲玉佛因为一个净地师叔祖已把我这一脉的精英皆毁,所余下的‘精英’,也只不过是三流角色而已。如此一来菲玉佛便孤掌难鸣,能为六奇所乘,也就不足为奇了。再到后来阿弥陀佛竟然于菲玉佛受伤之际,乘人之危,好端端的一个天庭终于坍塌。”

悟空听了,如大梦初醒一般道:“有理,有理,看来老孙绝坐不得天庭,老孙纵是有七十二般变化又能如何,天下之大,老孙管不了。”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能明白这个道理最好。”

悟空想了想又道:“老孙还有一点儿不明白。

曲迎日道:“但说无妨。”

悟空道:“都说菲玉佛暴戾,那时阿弥陀佛扳倒了菲玉佛,本是做了一件善事,本当天下归服方对,至少也应是个一呼百应的局面,为何就坐不得天庭了?”

曲迎日道:“说的好。斗战胜佛,你可别忘了,时值天下菲玉佛一散,天下纵大,可是势力最大的绝不是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

悟空一愣,旋即道:“哦,老孙明白了,你是说张初九。”

曲迎日道:“不错,张初九,是张初九。其实那时菲玉佛手下人员虽多,可是多为道家精英,纵是阿弥陀佛不出手,张初九迟早也是要出手的,菲玉佛这颗大树迟早要倒,大家所惧者也只不过是阴阳手而已。”

悟空道:“张初九人手虽多,可是他有何本事能与阿弥陀佛和释迦牟尼相抗。”

曲迎日道:“若论修为张初九三流角色也算不得,只是他的心计却多,最会揣磨人的心思,道家人等一个个无不唯他马首是瞻,而且,斗战胜佛,你可别忘了,他背后还有一个更为厉害的角色。”

悟空失声道:“你是说李耳。”

曲迎日道:“不错,就是当今太上老君。”

六

悟空摇了摇头:“他有何厉害之处?老孙当年闹天宫之时,也不见他出手,想是也怕了老孙。他也只是那个铁圈儿厉害罢了。且是于暗是偷袭,那个人没甚本事,也只能练练丹药,如此而已。”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你可大错特错了,太上老君的手段只怕你这一生都无缘领教。当年张初九能坐上天庭之位,就缘于太上老君与释迦牟尼一战。”

悟空大惊道:“释迦牟尼与太上老君一战?他两个战过?”

曲迎日道:“战过。”

悟空道:“当真战过?”

曲迎日道:“当真战过,那一战才称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战。”

悟空道:“结果如何?”

曲迎日道:“结果么,就是释迦牟尼与阿弥陀佛绝不再提坐天庭之事。”

悟空道:“我说的是太上老君与释迦牟尼一战的结果。”

曲迎日道:“他两个?要想知道结果,你也只有去问他两个了。”

悟空怒道:“日光佛,好不通情理,为何欺负老孙!”

曲迎日双目盯着悟空一字一顿的道:“若是不信曲迎日之言,那就请便。”

悟空见曲迎日如此,一时不便发作,恼道:“这如何说,话可须得说个明白。”

曲迎日道:“实不相瞒,这一战,不只是你不知,天下之人怕是无人得知。”

悟空冷笑道:“我来问你,阿弥陀佛当日可曾在场?”

曲迎日道:“在场。”

悟空又是一声冷笑:“以阿弥陀佛的修为也不知么?”

曲迎日断然道:“阿弥陀佛也不知。”

悟空也怔住了,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只把曲迎日来看。

曲迎日神情淡淡,只当不见。

悟空缓缓的道:“不可思议。还请日光佛明示。”

曲迎日见悟空说话软了,方道:“那一战不只有阿弥陀佛和他的子女,还有张初九及他手下若干人等,就是我净天师祖也在场,真可谓千人万眼,不过那又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竟然见不得这两个的输赢,说出来当真是丢死人。”

悟空唱了个喏道:“日光佛,你这般讲法,老孙可听不懂,可从头讲来。”

曲迎日笑道:“自见得斗战胜佛这几日来,可不曾见过斗战胜佛如此礼下于人。今儿个你在我这儿好歹也是客,勿须如此客气,既是要听,曲迎日只管讲是了。”

悟空道:“谢过,谢过。”

曲迎日道:“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诸人擒了菲玉佛,以法术囚禁于西方极乐世界,然后便要来占了天庭,可是却晚了,天庭已然被张初九诸人占了。阿弥陀佛让张初九让出天庭,张初九自是不让,尤其是李耳在旁,更是当仁不让,李耳便问阿弥陀佛有何德何能要坐天庭。阿弥陀佛说,这天庭本是佛家之地,菲玉佛罪责滔天,已然被拿,但天庭依然是佛家的天庭,别人坐不得。李耳听了很不以为然,便道坐天庭者未必便须是修为最高之人,如那菲玉佛虽说修为至高,可是毕竟不得人心,要来何用。固而要做天庭必得是有德之人方可。”

“阿弥陀佛怒极,便道当今坐天下全凭武力修为,谁若强了便坐得天庭说些废话无益。李耳听了更是大笑不已,当下便说你师父真是没有错了人,难怪不把滋德润道谱传于你,你也只能做些儿葺天缮地的粗浅活儿。阿弥陀佛听完此翻话,面色很是难看,当下更是勃然而怒,便欲与李耳一战,其实也许李耳正是欲激怒于他,当下正中下怀,二人便欲战。”

“可是,此时却走出一个人来,欲替阿弥陀佛出头,此人不是别个,正是释迦牟尼,盛怒之下,阿弥陀佛自是不允,可是释迦牟尼却说你已上了李耳的当,而今心浮气躁,实是不宜作战,且请师祖放心,释迦牟尼必不会败。释迦牟尼如此一说,阿弥陀佛方回过神来。这才允了。释迦牟尼上场之后,向李耳说,我们双方只战一场,输了的便当离开天庭,你看如何。李耳听了,自是乐不可支。他心里可最是明白,他这一干人等,道家之众虽多,可是若论得上是具有高深修为的可只有他一个,自己若是不行,别人可就更加不行了。”

“二人当下话不多讲,立时动手,最初二个也还只是拳脚相拼,这可是些粗浅功夫,在场诸人无有一个看不懂,可是后来二人愈打愈快,愈打愈远,不久便分开,互且以法术相攻击,这一动了法术,可要命了,当下乌云四合,狂风骤起,他两个周遭电闪雷鸣,一般人等还真看不得,再到后来,风云之中骤然现出光华来,初是红光陡现,霞光灿灿,颇为好看。还未待众人回过神来,又见金光突呈,直破乌云,直把众人眼儿刺得痛极,众人哎呀之声不断,齐都捂了双眼,等他们睁开眼时,金光红光俱都不见,李耳与释迦牟尼也是不知所踪。”

“众人惊讶之极,纷纷猜测。当时我师祖净天就在我的身边,他叹息着说,道家与佛家能有如此人物,只怕已是各自修炼到了巅峰了。我师祖是何等身份,好歹也是菲玉佛的大徒弟,修为虽是多高,可是见识上自是高人一筹。我父亲便问为何。师祖便说,佛家与道家虽则同源,可是时间久了,自然有不同的路数,那红光的一个,想来是释迦牟尼,你看阿弥陀佛身上光泽,隐隐红色,可不与那红色是一路?若是不错,金光的一个想来自是道家的了,道家之中修炼到一定程度也会有光泽,没想到啊,竟然是如此耀眼的金光,而今看来金光是更胜一筹的了。”

七

“听到我师祖说过这翻话,阿弥陀佛面上更加难看。我师祖当时还说,这两个人的修为实是已达至高境界,且定然已达到光泽能收能发的境地。怕是日后无人能超得过他二人了。这本是道佛二家的大喜事,若是二家握手言和,那是再好不过了,可如今却是一个相互残杀的局面,实是可惜。”

“众人正自揣测之际,李耳与释迦牟尼竟然倏然现身。只是二个不再打斗。释迦牟尼身上红光灿灿,李耳身上却没有金光,我师祖见了了也是咦了一声,大家都听在耳里,自然知道这咦的一声中的含意:李耳身上竟然没有金光,那金光何来?”

悟空听了不由得插嘴道:“是啊,金光何来?”

曲迎日道:“大家正自惊奇之际,只见李耳向着释迦牟尼微然一笑道:‘恭喜佛光护体。’释迦牟尼面上喜怒不显,只是双手合拾,算作是回答。然后释迦牟尼径自来到释迦牟尼面前,面带愧色道:‘徒孙无能,无法赢得李耳。’释迦牟尼正说着,那边李耳却笑道:‘你不曾赢我,也不曾输于我。只是这场拼斗,你却是个最大的赢家。’众人一时不解,我师祖已然明白李耳之言,当下便对我父子三个说:‘释迦牟尼的佛光当是在打斗之中激发出来的,释迦牟尼平生未曾遇到厉害的对手,故而敢于阿弥陀佛面前请战,他自信已然超过阿弥陀佛,若是他不行,别人只怕也不行了,他今日本意是要借这一战奠定自己的地位,可是不曾想到李耳的修为不但不在他之下,反有在他之上的趋势。在打斗之中,释迦牟尼受李耳超常道术激发,体内本已有小成的佛光,此时便破体而出,故而红光灿灿。那李耳还以为他有意炫耀,当下便把自己纳于体内的道家之光释放出来,故而金光耀眼是也。只是李耳的金光已然能够收发自如,释迦牟尼却不能够,若是单以此论,释迦牟尼是输了。可是释迦牟尼在这一战激发了自身佛光,故而李耳又说他是最大的赢家。”

悟空道:“如此看来,盘面上果真是个不输不赢的局面,这一战的真正的轮赢,也只有他两个知道了。”

曲迎日道:“不错,真相如何,实是无人晓得,不过若是依着当时二者面色来看,当是李耳稍战上风,不过那释迦牟尼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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