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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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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自然是满口答应。当下南海答应立时出战。事不宜迟,速战速决。”

“南海一加入,局面果然不同,两曲向天歌,强弱立判,邬家六奇歌声立时显得小了。只是这两股强大的力量之在实是让人难以想象,一时之间飞沙走石,风起云涌,本来好端端的天地立时显得暗了些,这些沙尘不只是遮住了天上的太阳,也遮住了宁枯峰上的光线。”

“天上诸位大神目睹了此一战,当真只有感叹的份儿,只觉得这一生实是不能算是白活了,自己当年也曾凶神恶煞般的与人恶斗,场面也自觉得恢宏之至,可是今儿观了这十二人之战,只觉得自己当年的那点儿能量若是与这一战相比,实是九牛一毛。除了叹息之外,就是相互观望首肯。当真是折杀了胸中的英雄气。”

“两拨人的吼声直震得耳鼓甚是难受,想当年我与兄弟还颇为年幼,对这种阵势何曾见过?我还好一些,只管用了双手捂了耳朵还受得了,可是我那兄弟迎月就不行了,他虽则以双手捂耳,可是还是禁受不了这等吼叫所带来的压力,口中呵呵乱叫。家父见了,忙用双手来帮迎月,可是这又有什么用,还是受不了这声声吼叫的冲击。其实家父虽说出家早于我弟兄几个多年,可是若是论佛法修为也高不了哪里去。幸好净天师祖在旁,别看他看起来有些儿疯疯癫癫,可是那是装出来的,为了活命,为了躲过菲玉佛对他猜疑而痛下杀手装出来的。当时他双手合拾,口中念念有辞,空中便现出一朵莲花来,直把舍弟包容在内,方躲得了这一场劫难。当时李耳便在一侧,他本来也要帮一帮舍弟的,手中托了一个硕大的葫芦,显然是要把舍弟装在其内,可是见了净天师祖的手段,口中也是赞了一声,便即罢手。”

“就因为此,我弟兄对李耳便多了一份崇敬,实则那时能有能力护得了舍弟了除了师祖之外,也就只有李耳了,他能有此翻举动,好歹也让我父子心中多了一份感谢。虽然舍弟不曾受惠于他,也足以让我兄弟感谢了。”

“正当我们为舍弟的事忙碌的时候,本还以为邬家六奇就要完了,可是转眼看时,却是别有一翻景象。本来是阿弥陀佛诸人步步紧逼不断向中间挤压的,可是现在却是完全是两个样子。”

“只见原本发出亮晶晶光线如太阳般的宁枯峰,光线陡然变了,不再如太阳般向四周发出耀眼的光线,那光线竟然集中为五束,分别射向日枯峰月枯峰等,不,应当是六束,想来那第六束应当是射向了宁枯峰本身,只是我等在天上向下看时却只看得五束。”

“日枯峰月枯峰等五峰在此光束照射之下,竟然也是通体发亮,这五峰加上宁枯峰,在天空中看时就如一朵盛开的硕大的梅花,宁枯峰就在花的中心,当真是美丽极了,我们站在天上都看得呆了,耳中那种巨大的吼声,一时之间都听不到了,原本诸位大神还尤自在上指指点点,可是看了这幅巨大的梅花儿,又哪还有心情品头论足,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不惊异非凡,就连那功力非凡的李耳,也是张大了嘴巴,一时合不上。”

“可是最为可怖的事情还不止此。我们耳鼓里就听得吼声突变,原本是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诸人的歌占了上风的,此六人的歌声只压着邬家六奇的歌声。那时若说阿弥陀佛诸人的歌堪比鸿雁声声,邬家六奇的歌声也只不过是蜜蜂嗡嗡,又哪里能比?”

“事情偏偏就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原本弱小的如蜜蜂的的嗡嗡声的六奇的声音,陡然间就如巨雷阵阵,蓦然大将起来。鸿雁声声固然响亮,可那又怎么可与巨雷的轰鸣声相抗?雁鸣之下还可听得蜜蜂嗡嗡之音,不过在巨雷之下又岂能闻得鸿雁这鸣?”

“我耳鼓里陡然听得这种声音,只觉得嗓子一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当即跌在云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真有这么厉害么?向天歌当真有这么厉害,老孙当时怎么不曾觉得?若没有穹罩天盖护体,老孙也不是对手么?”悟空在一边听了喃喃自语。

“什么穹罩天盖?”曲迎日见悟空走神,喃喃私语,当即提高声音发话相问。

悟空正自出神,猛听得曲迎日如此一问,方知自己失口,忙的笑将起来加以掩饰:“呵呵,老孙是说那向天歌纵然厉害,也掀不了这老天做的这个大盖子。”

曲迎日勿自有些疑惑的道:“那是,那是女娲娘娘补就了的这个天,凭他六奇的向天歌再加厉害,也是掀不了的。”

悟空怕他再行追问,忙不停口的道:“女娲娲娘娘自然厉害,自然厉害,掀不了,掀不了,接着说,接着说。”

曲迎日见悟空如此,方才道:“后来得知,那一次如我一般的又岂止是我一个,诸多成了名气的大神也是吐血不止,口中大叫不停,也收不了自己的步子了,犹如一个喝醉了酒的疯汉般,漫无目的的于云端走着步。能承受得住的也只有我净天师祖和李耳而已。这时可就显出二人的本事来了,净天师祖口中念咒又化出数个莲花来,莲花虽多可又能容得了几人?毕竟比不得太上老君李耳,他又幻化出他的那个葫芦来,把其余众人尽皆纳入其中。方护得众人之身不再受损。”

十二

悟空听得曲迎日提到葫芦立时想到自己以葫芦与精细鬼、伶俐虫换葫芦和玉净瓶的事,心中惊悚:“这葫芦儿能化人还能救人,当真厉害。”

“……只是这种巨大的声音没有持续多久,后来据我净天师祖讲,不多时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六人俱都回来,一个个面色惨白,神情颇为憔悴。这就看出各人的修为了,文殊、普贤与大势至三个俱都嘴角带血,显然这一战,此六人是大败亏输,一连颇为自负的释迦牟尼脸色也是颇为阴沉,回到天庭中找个地儿坐了,是一语不发。”

“输便输了,这自然不需要问。李耳明白这个道理,躲向远方的张初九更加明白这个道理,他回来之后什么也不问,只是尽心侍奉诸人。李耳也尽管把诸人自葫芦中放将出来,尽心医治。阿弥陀佛诸人及见了我等这般模样,本来尚只阴沉的难看的脸上更加没有颜色。只是相互看了看,叹息不止,然后再不说话,打坐养神,诸人识趣,一个个自找地儿养神。”

“‘我们赢不了邬家六奇。’释迦牟尼说。‘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如果不除去那个宝贝。’释迦牟尼又说。他口中的那个宝贝自然是指那个发着光亮的东西。‘我们已无法再战,我们每个人都有伤,我的子女伤的都很厉害。’阿弥陀佛说。‘这实在是个意外,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呢?’李耳说。”

“‘夜间或许行吧。’有人提出来。释迦牟尼便笑:‘怎么可以。那个宝贝有两个,一个属阴,一个属阳。阳气已与六奇成为一体,夜间去也是一样,阴气照样和邬家六奇连成一体。”

“‘不单是连成了一体,若是夜间去,只怕又激发了那阴气相助,到那时阴阳相辅相成,六奇的功力则日深,届时是绝没有什么人可以治得了他们了。只怕六奇现在还不知以阴气相辅,我等若是夜间再去相扰,只怕会适得其反,反助他等修成神功。’这是李耳的话。”

“李耳的话似乎没有人敢来反对,若是论起阴阳来,那可是道家的拿手好戏,佛家在这方面可是个弱项,在场的诸人中又有哪一个又是他的对手?没有人反对便是承认。可是怎么破了这个局面,没有人知道。”说过这翻话,曲迎日略略停了停。

悟空听得入神却不容他歇一会儿,当即问道:“你说的太也邪乎,若是如此说来,便无人是这六人的对手了,这是个什么宝贝竟然如此厉害。若是依着老孙看来,邬家六奇虽则厉害,可是又岂能与这六人一较高下,那个宝贝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后来又如何破得?”

曲迎日道:“在诸人皆都垂头丧气之时,可就看出各人的修为了,释迦牟尼静静打坐,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喜不怒,不愠不火,就如一座冰山。李耳面色如常,只管吩咐张初九做一些事情。阿弥陀佛眉头微锁,显然内心颇不平静。南海只管走来走去烦躁异常。后来我师祖净天就此事向我父子三个说,单就此一个场面已然看出将来天下的局面。李耳表现得最为平静,不愧是道家高人,已然胜了一筹。释迦牟尼虽则平静,他闭目养神,原本就是怕人家看出他的底细来,看出他内心深处细微变化,他愈是如此,愈能证明他内心并不平静。至于阿弥陀佛与二个一较则显得又低了一筹。师祖当年那翻话,后来果然印证了各人作为。李耳虽未能坐得娑婆世界,不是他修为不够,而是他谋划不足,但是有他的存在,释迦牟尼此生绝不敢想娑婆世界之事,也只能于西方灵山另辟天地。”

“所谓凡事总有定数,也合当邬家六奇为人所灭,到后来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本来是要帮一帮邬家六奇的,可是谁知事与愿违,此人一来不但帮不得,反而使局面急转直下,弄得一团糟,方有得今日这个局面。”

悟空奇道:“还有什么人自寻死路,天庭诸神,四方高人齐集了要来除了邬家兄弟,却偏有人来自投罗网,当真有胆识,很合老孙口味,只是太过可惜,老孙无缘与他结交。日光佛休要卖关子,快快说来,那人是哪一个。”

曲迎日笑问道:“斗战胜佛要与此人结交?”旋又摇了摇头:“也不是没有机缘,若是机缘来时只怕你又不肯。”

悟空奇道:“不肯,老孙为何不肯?”

曲迎日笑道:“此人是一介女子。”

悟空听了,不语,心道:“什么样的女人,有此魄力?”

曲迎日见悟空沉默,不想逗他,便道:“这一个非是别人,乃是六奇的小妹,唤作邬雪的便是。”

悟空一听此语,惊道:“邬雪?!”不由得蹿了起来。脑中立时想起自己的金箍棒,想起邬雪在欲海边上与南海观音的那一战,想起邬雪惊人的飞行术——潜天步来。

曲迎日见悟空如此,奇道:“你们已经识得?”

悟空听了,忙的摆手道:“老孙识得她,她却识不得老孙。”说完这翻话,悟空又觉得不对,欲海之中为人所愚弄,想来就是邬雪的化身,否则她又如何得了金箍棒?又怎么谈得上是不识得自己?

曲迎日更加奇怪的道:“斗战胜佛,这是为何?”

悟空一想到他的金箍棒及欲海中受愚弄之事,立时恼将起来,慢慢的坐了道:“日光佛,实是一言难尽,他日老孙与你细说,一提那个邬雪老孙便有些儿恼,休提,休提,你接着说。”

曲迎日见悟空恼了,且言语遮遮掩掩,不明所以,心道邬雪既识不得你,你又何故如此。

曲迎日道:“邬雪得知天庭围攻她的六位兄长,便来助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她来的晚了。”

悟空不解:“为何说她来的晚了?”

曲迎日道:“若是她来的早了,你想六奇的向天歌用得上才怪。”

十三

悟空恍然道:“不错,老孙糊涂了,向天歌之下,邬雪定然受不了。六奇不认输才怪。”

曲迎日道:“正是,可巧的是邬雪来助战之时,大势至、文殊、普贤与南海皆已受负重伤。重伤之下不但唱不得向天歌,若是唱了,不只伤不得敌,对自身也是大大的有害。那时伤上加伤,修为尽毁矣。”

悟空连连点头。

曲迎日又道:“只是邬雪与六奇身在局中不知此中道理,倘若知道定然不把邬雪留在身边,不只助不得,反为自己种下了祸根。”

“正在张初九与李耳着人紧密盯着宁枯六峰严防六奇偷袭之时,自另一个方面有人快速奔来。报事的话还未说完,外面已然喧闹之声大起。李耳急出外看时,早见一个面遮黑纱之人,手执利剑在天庭之中纵横奔突,东一下西一下,一剑一个绝不落空。只听得天庭之中哎呀之声不绝于耳。李耳见了吃惊的倒不是这人的剑,而是此人的速度之快,实是罕见,寻常人等腾去速度绝不及此人的三分之一,纵是自己云头弄得快时也不过如此而已。只看了两眼,李耳已然知道此人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悟空赞道:“果然厉害,无怪乎如此之快,当年已是有如此身手了,难怪,难怪!”

曲迎日听得悟空如此言语,不解的道:“斗战胜佛为何如此说。”

悟空道:“日光佛有所不知,曾听得六奇说起她的小妹邬雪曾立下誓言,不修炼出超人十倍的腾云本事,绝不见她的兄长。且已然把她的飞行术唤作潜天步。她以黑纱遮面,想来还不曾修得如此本事。”

曲迎日听了,沉默片刻,方道:“潜天步,潜天步。潜踪于天,果然好名字,人若走得快了,直让人看不到自己,实不亚于隐了身形,如鱼潜入水中,找不得踪迹。只是她要潜于天,而不是潜于水。果然好志向,一个女子能此翻志向,果然不俗,果然不俗。”曲迎日一时赞不绝口。

曲迎日又顿了顿方道:“此女子身法速度快本是使人惊异,但在她身侧另有一只怪兽,看它前半面就是一只虎,且虎身雪白,日光之下,倒是耀眼得紧,白虎本就少见,寻常人更是难得一见,可是今儿个诸人算是开了眼界了,不但如此,更怪者后半身看来却是个豹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尾巴,看起来活脱脱就是豹的尾巴,又哪里象是一只老虎了?此兽时不时的吼上两声,低沉雄壮,颇有声势。李耳见了此人身手,当下不敢怠慢,一声喝,飞身到了黑纱人面前,拂尘一挥拦住黑纱人。李耳便问:‘来者何人?’黑纱人根本不予理会,挥剑便斩。李耳要折服此人,当下也不吭声只与来人对攻。黑纱人剑快,身形也快,可是李耳也绝不输于她。”

“堪堪战了约一炷香时光,那女子得不到一丝儿便宜。初时只见女子剑法精奇快速,日光照射之下闪人双目,令人心寒。李耳拂尘在握,不紧不忙,这一甩,那一绕,看似不经意,但拂尘柔韧之力把利剑光芒尽皆圈在其中。女子见战李耳不下,怒喝一声,声音却是娇嫩之极。女子加快攻势,想撕破拂尘构成的圈子,可是李耳何等修为,女子剑势不但撕不得这网,反倒渐见沉滞,速度慢下来。其时在场诸人也早已看出,李耳也只不过是要逗一逗这女子,二人功力相差实在是太远。众人见李耳已然控制了局势,也都放下心来,当下沉下心来看二人打斗。”

“女子愈发焦躁,一声喊,把剑抛于空中,叫声‘变’,众人只觉眼睛一花,只见那剑一变为七,这本不算什么,可是奇怪之处却是这七剑颜色各异,红的艳艳似火,黄的灿灿若金光,蓝的如深海之水……这一下众人皆呆了,这七柄剑发出七种光彩,炫人双目,当真好看之极,只围着李耳,上下翻飞,旁观众人见这样一个面罩黑纱女子竟能使出这等七彩剑法,虽则已然眼花缭乱,可也是衷心佩服,不由得齐声叫好。”

“李耳见这女子使出这等剑法,也是大喝一声‘好’,只见他陡然把拂尘丢出,拂尘也是一分为七,堪堪抵住七柄剑,也还是一个以柔克刚之势。七彩剑固然攻势凌厉,可是这七柄拂尘守的也是严实,七剑总是攻不进去。”

“女子见了,知道决计讨不了好去,又是一声大喝,七剑已然变为七条小龙,众人惊呼声中,只见小龙在空中矫柔穿梭,想那小龙身子何等柔软,拂尘之丝固柔,可是一较之下,已然差得远了。这女子使的却是一个以柔制柔之策。早见七条小龙已有数条冲过拂尘,直奔李耳。李耳似也有些慌乱,他实不曾想到瞬间这利剑竟然变成了躯体柔韧的小龙,慌忙之中一声喝,只见身侧突的现出一个圆形光柱,团团围在身侧,只是却慢了,这光柱把一条红色小龙也圈在内,余者全被挡在外侧,任那六条不龙如何绕着光柱想破圈而入也是不可能。拂尘失去了控制,一声响,七个重又化作一个,摔在云端。那黑纱女子俯身拾了。拂尘已然丢了,看来李耳已然输了这一阵。”

“红色小龙直向李耳扑来,面对这一条小龙,李耳不慌不忙,取出一个葫芦来,只对着红色小龙,口中作诀,早已把小龙收入葫芦之中。同时收了光柱,把另六条也收入其中。女子见收了自己的七彩龙,怒极便骂:‘好不要脸,竟敢收我宝贝。’其音尤如黄莺婉啼,颇为动听。说罢,女子猛然把双手直向李耳一掼,只见两环脱手而出,直奔李耳而去……”

第二十章 侯家有女

一

“那女子当真伶俐,七彩剑被收,立时变招。两环本绕于腕上,用时甩手而出,对阵之时敌手往往不防,便多会为她所乘,这一招当时也颇出李耳意外。直攻了李耳一个手忙脚乱,慌乱之中,李耳竟然以葫芦向前一推,显然是一个忙中出错,意欲以葫芦相挡之意。也可以说纯系本能所致。”

“眼见着双环就要与葫芦相撞,谁知那女子双手一合,那环儿犹如系了绳儿一般被她双手一扯,硬是扯在一起,耳中只听得一声响,两环相撞,众人只觉得耳边一声霹雳,直震得站立不稳,在云端摇晃,忙得以手掩耳,好些时候什么也听不到。有几个修为弱的兵将,被这声霹雳一击,嘴里,耳里俱都冒出血来。”

“众人这才识得厉害,一声喊,早远远的离开,随着这一声霹雳响,那一边随女而来的似虎若豹的怪兽,也是仰颈而鸣,其声绵绵,如闷雷一般,这两声相和,直把个天庭震得摇晃不止。”

“李耳见了此翻阵势,若是以我当时所想,定然惧的紧。可是他临乱不惊,显出高人本色来。把葫芦向着背后只一纳,一伸手也是手握一环,此环通体乌黑,与女子所抛晶莹剔透,颇为秀丽的环儿迥然而异。谁知这样的美丽非凡的宝贝儿碰在一起竟然能够发出这般声音,殊难相像。”

“二人这翻恶斗,尤其是那一声巨响,早已引出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等人,见是一个面罩黑纱女子装扮,不由得也是面露异色。当下在一边观看……”

悟空听得曲迎日说到双环,骤然想起欲海边上,盈雪童子与南海相斗之事,当日之事与今曲迎日所说何其相似。只是二环用法略有不同而已。

“……那女子催动双环,也不击向李耳,只在一边飞来绕去,双环时时相击,则炸雷时时于耳边响起,直把个李耳震的直皱眉头。李耳手执黑环,瞅准了向着双环一抛,口中作诀,黑环骤然变大,直把两环罩在其内,两环再也飞不动,被困于黑环之内,只在黑环之内来回旋转,李耳一招手,早收了双环,纳于怀中。”

悟空笑道:“收的好,想来这就是当年击打老孙的金钢琢了。不过,邬雪那丫头的宝贝儿也不赖。”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话儿说得有些不对。”

悟空咦了一声道:“这有何可错之处?”

曲迎日道:“你前半句说得对了,这后半句却说的差了。”

悟空愣了愣道:“后半句儿差了,我说那环儿不赖有何不对?”

曲迎日道:“我是说这女子并非邬雪。”

悟空奇道:“不是邬雪,又能是哪一个?你适才不是说邬雪来助他兄长么?”

曲迎日道:“不错,适才我是曾说过,可是这一次来的可不是邬雪,绝不是邬雪。”

悟空道:“老孙倒要领教,是何人竟还有此等本事而不为老孙所知。”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你小看了天下人了,似有这等本事的女子在当今天庭之中绝不在少数,只是当时却是少了。”

悟空道:“依你说来,这女子是哪一个?”

曲迎日道:“当时,我也不知是哪一个。那女子见自家宝贝又已被收,伸手自身手便欲拿什么东西再战。李耳见了忙道:‘这位高人且慢,话说过再动手不迟。’女子听了,略微一愣,她自己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两件宝贝已然被收,纵是再换上几件宝贝只怕也是徒劳。当下女子停了手,恨恨的道:‘你们这些道家高人,一个个真是披着羊皮的狼,一些儿道理也不讲,快还我宝贝来。’李耳被她说的莫名其妙:‘此话怎么讲?这可是上了天庭大开杀戒,怎么反倒推到我的头上来了?当真不可理喻。’黑纱女子怒道:‘你说我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是尔等所谓的道家高人。我来问你,你们天庭之中是不是有个叫张初九的?’”

“李耳随口道:‘不错,张初九是我弟子,他又有何不妥了?’女子怒道:‘你是他师父,果然没有一个好人。’李耳听了,也有些生气:‘这位女子,你上得天庭,不言不语便伤我数人,尔今倒好,反倒埋怨起我师徒来了,好一个刁蛮的女子,今儿个话若不说清楚,李耳倒难以做人了,那好,你今儿个就当着道家这些人以及佛门这些高人把话说清楚了,到底哪些不是是我师徒的,若是说不清楚,呵呵……’说到这儿,李耳反倒笑了。”

“那女子道:‘否则那又怎么样?我今儿个来了,本就没打算回去,不过凡事总抬不过一个理字,你纵是用强权坐了天庭那又如何,也不能不讲道理。若不讲道理,我们要了你这个天庭又有何用?’李耳笑道:‘说的好,我今儿个倒要看一看,你伤了我天庭如此众多人等,又有什么话说。’那女子道:‘好,你只叫张初九出来,我有话问他。’李耳听了奇怪道:‘你口口声声叫我那弟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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