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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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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个亮亮的小太阳又出现了,它的温暖重又布满了我的周身,我觉得我又能动了,我慢慢的坐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心中只想着那个小太阳。我不再理会眼前的女子。这时那个小太阳,竟变得愈来愈亮,愈来愈大,我身上也是愈来愈热,只觉得有热腾腾的汗冒出来,不,不止如此,那热量还在增加,我心中竟然有灼热似的痛,如火烤的一般,我再也坐不住,自地上蹦了起来……”
“这时只听得有人狂叫了一声:‘哎呀。’声音凄厉。看时,却是那个女子,她口中喷出血来,整个人也萎蘼在地。一只手支在云端,无奈的看着我。我那时心中火烤,哪有心思看她的这副怪模样。我狂吼着,跳着,只觉得每喊一声热气便少一分,可是胸中立时又有更多的热气涌上来。”
“这时周围的人涌过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我又听见了,只听得他们中有人喊着:‘破了,破了,女子输了……’身上的热还在增加,我呼呼的吐将起来,向着周围,边吐边喊:‘热……热……热……’周围的人也喊起来:‘怪事,怎么又热了。’本来他们是向我身边跑,可是没等到我身边,又折头跑了开去。有个别跑的慢的,身上竟然烧了起来,我周身的衣服也烧了起来……”
悟空听得呆呆发愣,心道有这等怪事,心中想着,口中却不自觉的说将出来。
可是曲迎日就如不曾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将下来:“……我心中的恐惧非同一般,只道这一次当真要完了。此时已有雨神向我身上浇下水来,可是那雨水尚不曾触及我的身上早已没有了。就在我叹息着自己要完了的那一瞬间,有意无意的竟然想到了宁枯峰夜晚,想到了宁枯峰夜间如同月亮般发出的光,我似乎又看到了一个月亮,看到了这个月亮发出清冷的光辉泼洒在我的身上。”
“说来也怪,只是这么一想,只觉得心间的那个太阳好像隐了起来,心中的热量登时降下来,我心中一喜,立时让我想到宁枯峰上的太阳和月亮,竟然也是相生相克的。我不敢大意,沉下心来只想着那个月亮,身体内的热量慢慢的降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竟又觉得要冷将起来。我便又想一想那个太阳,身上登时又暖和起来。呵呵,终让我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我就想了,能不能让这个太阳和月亮融为一体呢。我试着让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刚一如引想象,就见太阳和月亮刷的一下就碰在一起,发出一种凌厉的光芒,同时就觉得心间如被刀割一般,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自此知道,这种方法根本就行不通,连想都不要想。”
“我好歹让自己体温不升不降,方才站起身来,这一站起来却才发现……才发现……”说到这儿曲迎日竟然现出忸怩之态,面上竟是大有羞色。
六
悟空一直注视着曲迎日,见他如此,不解的道:“日光佛,可有何不妥么?”
曲迎日道:“这个,这个……也没什么。就是风一吹起来觉得份外凉爽……我低头一看我这身上,整个就是一个黑猴子般……”
曲迎日说到这儿,自觉失口,忙的道:“失礼,失礼,曲迎日是无心之失,斗战胜佛莫怪。”
悟空见他如此,笑的前仰后合:“无妨,无妨。老孙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慢说你是无心,就是有心老孙也不怪……噢,老孙知道了。”说到这儿悟空以手指点着曲迎日道:“日光佛,你好滑头,你光着身子就说光着身子是了,偏说什么好凉快。呵呵呵……”
曲迎日讪笑道:“好叫斗战胜佛笑话。”
悟空正色道:“你当年一个童子之身,就是人前光了身子那又怎样?无妨,无妨。”
曲迎日道:“家父拿了衣服来,我方穿了。这时,那女子也过来,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我,嘴角勿自残留着血迹,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毕竟为了我的缘故,那时也没有人去理他。那女子审视我良久,方道:‘你究竟用什么法子破了我的天极冰法术?’听她如此一说,我心情颇为愉快,原来受的种种痛楚,登时全忘了。我笑道:‘我这样的年龄能有什么修为?这里的每个个哪一个不比我强?换做他们任一个,我想都能破了你的什么什么冰吧。’”
“‘是天极冰。’女子恨恨的道:‘不可能,哼,你太小看了我这天极冰,普天之下能在我这天极冰下还能动弹的,普天之下除你之外,绝不会有第二个。我本来是想用来和菲玉佛的阴阳手较量一下的,可惜……’可惜什么?可惜菲玉佛已然被擒?还是可惜天极冰已然被破?那女子却是住了口。”
“女子又道:‘我根骨奇特,自幼便与寻常人不同,师父助我练成了这天极冰时曾告诫我,让我韬光养晦,待我其它功夫有了小成,那时再运用天极冰,届时必将无敌于天下,纵是遇到赤阳之身,也绝不会在天极冰下过得两个时辰。师父也曾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不可人前逞能争胜。悔不听师父之劝,今日逞强好胜,不但用了天极冰,且把天极冰发挥到了极致,不但伤不得对手,由于我用功过度,我这天极冰神功只怕是已然废了。’说罢双目红肿,泫然而涕。神情极是哀婉,楚楚动人之极。与先前那样一个盛气凌人的女子相比之下,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在旁已久的李耳道:‘这位女子,我若说的不错,你当来自昆仑山。’女子奇道:‘你怎么知道?’李耳对这女子的话不答反问:‘昆仑山极大,其上,山峰不计其数,各峰都有道家高人隐匿修炼。不过有一处所在唤作昆仑五峰,这五峰分别以金木水火土名之,这五峰尤为引人注目。不知你是否来自此处?’那女子愈加奇怪:‘你曾去过那个地方?’李耳道:‘岂止去过,李耳不才,也曾于昆仑山上盘桓数年。昆仑五峰之上,其余四峰皆不收女弟子,独独昆仑金峰上昆仑金母……’李耳正说到此处,那女子突道:‘那是家师,你识得家师?’李耳哦了一声,沉思了片刻方道:‘不对,昔年,我与昆仑金母多有交往,你若是她的弟子,她不可能不向你提起我,可是你一到天庭便……嘿嘿……不过,奇怪,奇怪……’”
“李耳这翻话,直说得众人有些儿糊涂了,可是若是细心一想,也实是不难理解。斗战胜佛你想,李耳既是与昆仑金母交往不错,也普于五峰盘桓数年,昆仑金母岂有不向她的弟子提起李耳的道理,可是这个女子上得天庭不但不买李耳的账,反倒点名要找李耳算账……就是寻常人儿也要考虑一番,何况以李耳的才智,又焉有不起疑心的道理?”
“此时,那女子初还尤如被咬败了的鸡,垂头丧气,但听得李耳识得昆仑金母,眼中立时现出光来,嘟起嘴道:‘你欺负晚辈,你欺负晚辈,它日我定要告知师父。’李耳见她如此,沉声道:‘谁又知你是哪个的徒弟?纵然你是昆仑金母的徒弟那又怎样,你上得天庭,不问青红皂白,不但伤我天庭数人,且还让这位……这位……净天……净天师兄的徒孙差点命丧当场,另外一个身随你的白虎,现在还不知性命如何,你不但不能自责,还要倒打一耙。休说而今你未必是昆仑金母的弟子,纵是,你不去说,我还要去说上一说呢。’女子听了,脸色变了几变,突的怒道:‘你好不讲理,怎么是我的不对了,明明是你教徒不严,偷了我的宝贝,还要向我的师尊污我清白,当着天庭这许多仙人,你不说个明白我还不罢休呢,快快还我宝贝来。’说着把手一伸,直向着李耳。”
“李耳见这女子瞬间变化,当真快极,一见攀亲不着,立时便翻脸,心中也实是有些反感。当下也是怒道:‘你这小女子,我李耳何曾拿了你的宝贝,要说这七彩剑,我看也是你自昆仑金母处偷了来,我还不曾治你个偷窃之罪,你倒反来向我讨要什么宝贝。’那女子见李耳嗔怒,反倒哈哈笑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且笑个不停。众人见了此番情景,也是有些儿摸不小头脑,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觉得这女子简直就是个疯子。李耳见她笑得疯傻,也不理她,只是冷眼旁观,倒要看她笑过有何话说。”
“谁知,那女子笑毕,却不理李耳,径向我走来,在我身前停住,又审视我良久方道:‘你这童儿,如何便破了我的天极冰术,我师父说了我这师父纵是赤阳之人想破我这术也难,莫不成你便是个赤阳身子不成。’说话之时,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在看到我的骨头里。我就欲驳她:‘你又有多大年龄,怎么说起话来如此老气横秋?’”
“李耳见她本来与他正说话,却又不理不睬,饶是他修为之高,也当真怒将起来道:‘好一个小女子,你既是如此,也休要怪我,先困上你一年半载再说。’说罢,当即举起葫芦来,向着那女子。那女子见了葫芦,这才惊慌起来,双手乱摇道:‘莫装,莫装,我有话说。’李耳怒道:‘你有何话说?’女子这才肃然道:‘倒要请教,张初九是不是你的徒弟?’李耳道:‘我有一个徒弟,果然唤做张初九,那又如何?’李耳答的实是巧妙,这天下之大,名唤做张初九想来绝不是一个,李耳却只道自己有一个徒弟唤做张初九,实是要防着这女子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那时自己也好辩驳。大凡留意之人,也都听得出他话中之意。”
“女子道:‘你只要认了,那便好办。前几日,他不在天庭之中,可有此事?’李耳听她如此一问,神情上便是一怔,便问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女子格格笑道:‘你先说是与不是,你也算是个前辈,说话又何必如此吞吞吐吐,像我这小女子一般。’李耳听她语含讥讽,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话。女子又道:‘你不说话,那就是当真有了,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掉。你既是信不过我,只管叫那张初九出来,我与他说。’李耳冷然道:‘你说让他出来,我便让他出来了么?’女子又是一通笑:‘你不敢让张初九出来么?’李耳道:‘你有话快说,我李耳是何等人,岂能上了你的激将之法,有话快说,我要拿人了。’说着作势便欲用葫芦装人。”
“谁知这女子此时反倒不怕,只把头一伸,道:‘你装,你装,你把我装进去好了,这样好歹也灭了口,装了我,天下人便不知晓你师徒偷盗的勾当了,果然是个好方法。’李耳听她口口声声只说他师徒偷了她家宝贝,当着天庭之中诸位大仙,这口冤气他如何能吞下。数下放下葫芦道:‘我倒要看看你当着诸位大仙如何污我师徒。’女子见了,又是一通笑,笑毕方道:‘这才算得上是个长者,也不枉了你说与我师父交往了一翻。’”
七
“李耳听他又对自己大加赞颂,有些不耐烦:‘有话快说。’那女子这才道出其中原委:‘张初九偷了我师父的御风诀。’李耳听了,先是一怔,接着便呵呵的乐将起来,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此等事情。你这小女子,说谎也不会。不过单凭你曾听得御风诀之名便知你委实与昆仑金母有些儿渊源,不过,你拿御风诀来作幌子编出此等谎话,实是不妥,你骗得了别人,可偏生骗不得我李耳。’那女子直直的盯着李耳待他说过,方道:‘你为何说这是一个谎言,为何就当不得真。’女子说话之时面色极为平静。”
“李耳微然一笑道:‘你有此等慧根,能拿御风诀来做幌子,也算是个有胆识之人,单凭这个,我李耳今日便不会为难于你。可是你小小年纪又哪里知道,这御风诀决不是一个物事,任谁能随意偷得来的,这是一种练功修法,若非有人专一指点,纵是让他在一边看上十年,百年,张初九也是绝计学不来的。而且据我所知,昆仑金母绝不会把这御风诀授于一个男子,且这男子又非你门下之人。故而说你这故事编的实在是可笑,可笑之至啊。’说罢,李耳怡然而乐。”
“李耳笑着,却见那女子面色依然极为平静,依然那般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像是要穿透自己。如引一来,不只是李耳觉得有些儿不妥,就是像我也是觉得力些不可思议。按理说,若一个人的谎言为人戳穿,此人一般要谎张的很,纵是脸皮练得厚了,不慌不乱,也定要急着拿出一套说辞来为自己洗清。可是这女子不但不是如此,且依然如引沉静,不言不语,当真讳莫深焉。”
“李耳见那女子只管看她,心中似乎也有些发毛,被人以这种眼光看着,若是依着我想象,李耳这一生只怕也不是多见。偏生眼前的这个又是貌美的紧的一个小丫头。李耳倒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又道:‘你这丫头委实也是胆大,今儿个不妨也叫你知道我李耳是哪一个。想当年我李耳在昆仑山上苦寒之地修炼,走遍大昆仑的大大小小数千个峰头,得见千余修炼之人。始知天地之在,苦心修炼之人甚多,想李耳也是潜心向道之人,便与之切磋……’”
“‘……李耳深为这些修炼之人的精神感动,可是有一点儿也深让李耳不安,那就是这些人每日里知道打座苦思,偶尔也动得一动身体,可是修为上却是差得远了。有些儿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修炼。有时李耳也就出手指点一二。也不是李耳夸口,这些人物一待听得李耳的道德经,莫不膜拜,盼能入得门墙。想我李耳那时于道德经也是初窥,于精华也莫能悟得透,又怎敢轻易收徒。当时就婉拒了。谁知这些修炼之人竟然齐集了跪于室外,请求入我道门。这些人每日里都来,吵得李耳也是修炼不得。无奈之下,我李耳便想了一个法子,告诫他们——其一:天下修炼,莫不为道,此为大道,未必非得入了李耳的门墙方为道;其二:每日晚间大家汇集一处,由李耳说些道德经,大家共同参详,每日半个时辰,只看个人领悟能力;其三:这是以道会友,不算师徒。若是依着这三点便罢,否则,李耳也只有另寻修炼之所……”’
“李耳那时就对着那个女子不慌不忙的说将起来:‘……这些人中昆仑金母便是一个,她的颖悟能力颇高。你这七彩剑便是她授于你的吧,想当初她数次向不才李耳请教,我李耳也深知这七彩剑是她至宝,故而最初实是有意要试一试你到底得她几成功力,你又有何过人之处能得蒙她所爱。后来,昆仑金母也曾于我面前提到御风诀,说她这御风诀有个缺陷,要想再修的向前一步也难,要不才为她指点一翻。李耳又岂敢夺他人所爱,且又是一个女子,故而李耳便婉言谢绝。也不听她的御风诀的法门……’李耳正说到此处,只听得那女子咯咯的笑将起来,笑得颇为诡异。”
“李耳道:‘我说的有何不对么,要让你来笑。’那女子道:‘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当真是个铁石心肠之人,人家一个女子要把虔心修来的宝贝与你分享你也不愿,你的道行当真深的很呢。’说罢又是咯咯而笑,李耳听了当时面上不禁变色。这女子话中有话,就连我这个她眼中的所谓的童子都听得出,更何况他人?而这李耳又岂有听不出之理?”
“那女子又道:‘你是个天生修道之人,没有杂念,这也难怪。人家要与你一起分享修炼的宝贝儿你也不愿,也难怪,谁叫你是个圣人呢,谁叫你一心的修炼什么道德经呢?’说到这儿,那女子眼珠儿一转,又叹了口气:‘也只能说我师父瞎了眼儿,看错了人,这能怪谁,只能怪她自己……可是……’说到这儿那女子话头一转:‘你李耳是这等人,可是你却又怎能保得你的宝贝徒弟儿与你一样?你当年不愿学的东西,又岂能保证他不去学了?再者说了,我可不是当年的昆仑金母,我侯雪凌愿意教的人,他又岂敢不学?’说到这儿,那女子眼波流转,面上竟然泛起微红之色,只是口中勿自咯咯的笑个不停。”
悟空笑道:“你到看的仔细。”
曲迎日听了一怔,觉得悟空话中有话,忙道:“我那时就在身边,自然看的仔细。”
悟空笑道:“若是俺老孙也在身边,便不会看的这么仔细,人家脸上泛红你也看得到。”悟空不等曲迎日答话又道:“女人当真奇怪。”
曲迎日见悟空有打趣自己之心,不下不敢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怕他一时又戏将起来,到此时他才发现这猴子并不老实。至少不像他想象的那般老实。
悟空道:“日光佛,如此说来,当年李耳在昆仑山上修炼之时,也曾惹得凡思。”
曲迎日道:“也许是吧。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悟空喃喃的道:“好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李耳竟然也同我那个唐和尚师父一般。难得,难得……只是那女子可不同她师父儿……”
曲迎日笑道:“斗战胜佛果然识人,这侯雪凌果然不同她师父昆仑金母,否则又岂能就坐了王母的座儿?”
悟空笑道:“有些儿味道,接着道来……”
曲迎日道:“侯雪凌只把众人笑的瞪目,把李耳笑的羞惭。笑毕,侯雪凌把手一伸,向着李耳道:‘你既与我师有如此深的渊源,且把我的宝贝儿还我吧。’李耳一怔,把葫芦一伸,取了七彩剑,就欲还了她,可是旋又把手一收,眉头一皱道:‘你这翻话就想让我信了你,你把李耳看的特也小了,我来问你,张初九又如何识得你?’”
“侯雪凌又是咯咯笑了几声,向着李耳道:‘你为何不去问你的宝贝徒儿,我说的话儿你又信么?我还是不说的好,免的惹人猜疑,这可是个不讨好的活儿……’”
八
悟空听到此处,不由得一声暴笑:“答的好,答的好,想不到王母娘娘当年竟也是如此调皮,倒要看看这个老道儿怎么答复。”
曲迎日道:“侯雪凌如此一说,果然让步李耳不太好看。李耳登时有些儿瞠目结舌。李耳正自难受,不想侯雪凌又笑道:‘好歹当年你与我师父昆仑金母也普有些儿半师半徒的份儿,你也算是个长辈,你这个当长辈的可不能与我这个晚辈一般见识。’说着笑着向着李耳施了一个礼。李耳经这侯雪凌如此一折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得说道:‘既是如此,且到里边说话吧。’侯雪凌笑道:‘谢过师伯。’这一声师伯可不要紧,可又把她的师父昆仑金母与李耳当作了平辈,原先的什么半师半徒的话,也全成了泡影。”
“侯雪凌又与阿弥陀佛、释迦牟尼诸人见过了礼。方知道师父口中的几大高人都齐集了。不由得暗吐舌头。李耳吩咐人速去把张初九叫来,口中勿自还念叨着:‘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何就不曾见他露面,将来如何管理天庭?’侯雪凌接口道:‘谢谢师伯厚意,我这里先代他谢过你了?’说着又向李耳施了一礼。”
“李耳被她搞得有些糊涂,问道:‘你为何谢我,这又关你何事了?’侯雪凌咯咯笑道:‘怎么不关我事?师伯适才说张初九将来如何管理天庭是不是?’李耳不明她是何意图,不敢轻易便答了,狐疑的只管看着她。侯雪凌笑道:‘师伯,你想赖也赖不掉的,这里有这么多高人在此,你说过的话儿绝不会不算话的……’正说到此处,张初九低着头入得室来,只管在一边站着,连头也不敢抬。侯雪凌正说的好好的,一眼早瞥见张初九,登时笑的眉目生情,婉声道:‘初九哥快来,快来谢过你师父。’”
“像阿弥陀佛与我等倒还罢了,侯雪凌与张初九是何等关系也只是隐约自侯雪凌口中得知,至于他两个中间有何故事,熟到何种程度一些儿也不知,饶是如此,也略感吃惊,如此这等于众人面前张口便是初九哥的叫,这等女子,向来还不曾见过。可是最为吃惊的还当属李耳了。李耳听了侯雪凌如此称呼张初九,当真是满脸惊疑之色,看看张初九,张初九不敢抬头,看看侯雪凌笑靥如花的样子,一双美目却只管停在张初九身上。”
“张初九简直是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只管低着头。侯雪凌一阵风儿似的旋过去,早到了张初九身边,一伸手便来扯张初九的左臂,口中勿自甜甜的叫道:‘初九哥,快来谢谢师父。’她一张口便是叫张初九来谢李耳,只把众人听的云里雾里,不由得左右相顾,想从别人的神情上找出结果来。张初九被她一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的向另一侧拉扯,侯雪凌一些儿也不让,只管抓得紧紧的,简直是硬拖着张初九来到李耳面前。走的近了,我才看清,张初九真真是满面羞红,本来一张白玉似的脸儿如一张红布一般。”
“李耳见了此翻阵仗,如何能忍得住,怒将起来,喝道:‘你那女娃儿,还不松手。’自见得李耳我等还不曾见过李耳当真发怒,这一声喝,实是在场诸人着实吓了一大跳李耳双眉竖起,须发俱张,实是一触即发。若是这个自称作侯雪凌的女子再有什么举动,只怕小命不保。这时可就见过各人的修为来了。我那时就在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的身侧,阿弥陀佛被李耳一声喝,本来是闭目打坐的式子,这时也不由得张开眼来,扫了扫场中情景,随即又垂眉闭目。可是释迦牟尼连眉头也不曾舒得一舒,眼睑也不曾动一动,只管闭目静坐。”
“对于李耳这等阵势,若是换作别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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