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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圣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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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甚是严历,大有立即出手之意。

姜古庄没想到情况陡变,上官痴早就不耐烦,眉毛一扬叱道:

“老和尚,你凶什么?”

玄斐微露愧色道:

“把信物留下,贫僧决不阻拦二位施主!”

姜古庄也有些愠怒道:

“在下既然已答应了孙老前辈的话,决不会转手他人!”

玄斐听了,刚缓和一些的神色马上一变,说道:

“施主既然自己找上山来,就由不得你了!”

说着,突然五指一并,伸手向姜古庄拍来。

姜古庄又惊又怒,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反手向玄斐拍来的右腕扣去。

卷二——第 五 章龙在九天

玄斐自得济慈大师的真传,自幼浸淫于华山武学,已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因听能泽、能洪介绍,知道两人年纪虽轻,但武功奇高,所以出手就不曾小瞧姜古庄,右掌拍出,已留有后招。

见姜古庄左手扣来,右手的长剑直削过去。

厢房太小,玄通、能泽、能洪三人还在门外站着,姜古庄也抽出了血刀,顿时刀剑斗在一起,厢房就变得碍手碍脚。

玄斐久居深山,从未与这样厉害的对手大展拳脚,一时兴趣大增,喝道:

“好!我玄斐就来斗斗你这位孙铸的弟子!”

说着身子后跃,人已到古庙的大厅上。

姜古庄心中暗暗叫苦,心想:他误会我是孙老前辈的徒弟,同门较技已是很正常的事,也跟着跃出,抱拳道:

“前辈误会了,在下并非是孙老前辈的弟子。”

其实玄斐话一说出口,又马上立即醒悟。一来因为姜古庄用的是刀,而华山派历来只是以剑传人,从未有过刀法的;二来,经刚过了一招,姜古庄用的显然不是华山剑法。他还是喝道:

“废话少说,管你是不是,反正受孙铸老贼的指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边说,手腕一抖,长剑向姜古庄小腹刺来。

姜古庄心想:孙铸老贼,这已是对人极端诅咒,难道孙老前辈和济慈大师中间有什么过节。

但此时已容不得他多想,见玄斐长剑逼到,连忙出刀挡架。

哪知玄斐这是一个虚招,长剑已然撤回,跟着又是一剑刺到。

这一次姜古庄竟不招架,向前一仆,俯卧向地,跟着一个翻身,脸已向天,一刀砍去,竟向玄斐双足斩去。

玄斐大惊,连忙右掌拍向姜古庄的胸口。

姜古庄也伸出右掌拍了过去,两掌相交,但手中的血光宝刀还是横削而去。

玄斐只得腾身跃起,向后倒跃,“蹬蹬蹬”退了三步。

殿堂里甚是空旷,而只有两根蜡烛忽明忽暗,看不清玄斐的脸色。

玄斐大怒,低吼一声,剑法一变,但见青光闪动,竟已是连刺了八剑。

这八剑迅捷无比,姜古庄哪里瞧得清剑势的来路,只得顺势挥刀,使了“龙行布雨”一一招挡架。

“龙行八式”虽然只有八招,但随着敌招的变化而变化,层出不穷。

玄斐的八剑虽快,还是被姜古庄一一挡开,八剑来,八刀挡,“当当当……”连响八下,干净利落。

姜古庄开始时感到手忙脚乱,但第九刀立即转守为攻,一招“龙在九天”回刀斜削出去。玄斐一时性急,竟不理姜古庄这一刀,蓦地纵身跃起,借着这一跃之势,人剑合一,向姜古庄头上疾刺过来。

这一刺出手之快,势道之疾,实是威不可挡。

姜古庄见他如此勇悍,不顾性命,激起了他少年的刚强之气,当下也纵身跃起,举刀迎了上去。刀剑在空中相遇,“当当当当”四响,跟着两人一起落下。

旁边的四人看得如醉如痴;玄通暗暗喝彩;能泽和能洪则是手舞足蹈,双手比划起来;上官痴心里怦怦直跳。

玄斐因在荒山之中,平时除打坐外,就是习练华山剑法,所以已臻绝顶,剑势凌厉,迅捷无比,在常人刺出一剑时刻之中,而他能刺出四五剑。

但“龙行八式”讲的是见招变招,见招拆招,你快他也快,你慢他也慢。

所以,尽管玄斐的长剑使得旁人眼花缭乱,但却不能占一点便宜。

只见两人以快打快,是刚开始还看得出两人腾挪闪避,刀来剑往,攻守变化。

到后来越打越快,已分不清是刀光夹着剑影,还是剑影裹着刀光。

“叮叮当当”一气乱响,如冰雹乱洒,万马奔腾,又如数面铜锣一起击打,繁音密点,快速难言。

姜古庄虽然以“龙行八式”与玄斐快打抢攻,但他不愿伤及玄斐,故此出手之间并未全力而施,而是见招使招,并未使出杀着。

这样一斗,瞬间就拆了一百余招。

姜古庄看到玄斐形同拼命,大是不解,心想:这样斗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必须先制住他再说。

心念甫动,蓦地一声清啸,一招“龙腾四海”身子一躬,瞅准一个空隙,血刀直点玄斐上身四处大穴。

玄斐突见自己的剑幕中有红光闪进,暗叫“不好!”身子后仰,挥剑自救。

姜古庄身子跟进,血刀一挑,就停在玄斐的咽喉之上。

玄斐蓦觉脖子一凉,人已不敢站直,因为姜古庄的血刀刚好定在他咽喉的一寸之处。于是就站在那里,仰着身子。

玄通和涌泽、能洪一声惊呼,连忙挺剑而上。

上官痴眼明手快,身子一晃,抢到三人的前头。

玄通也不答话,长剑一宛,一团剑花向她头上罩下去。

上官痴挫腰伏身,右手像是一条灵蛇,竟顺着玄通刺出的长剑而上,手指一紧,一招之间就扣住了玄通的肩井穴。

“呛啷”一声,玄通手臂一麻,长剑掉地。

本来,玄通的武功虽说比师兄玄斐不足,但也是尽得华山武功的精要,和上官痴单打独斗,终会失败,但也不致于一招被擒,主要是因为他见大师兄被制,心里大急,就心浮气躁起来。

高手比斗,只在一念之差。这一心浮气躁,就魔障产生,不见灵智,被上官痴一招就擒。

能泽和能洪见两位师兄被敌人制服,明知不敌,还是呐喊一声,抢攻过来。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能泽,能洪,不得无礼!”

声音虽不洪亮,但众人只感到耳边有一股柔力传过来,像是有人附在耳边说话。

姜古庄心里大惊,心想:谁有这么高的内功?

心里一惊,手上的血刀就松开了,同样上官痴下松开了玄通的“肩井穴”。

只见一人徐徐而来。

姜古庄和上官痴看了更是大惊。

因为他俩,看到说话之人不是走进来,而是像坐在云端上飘过来,从古庙的后门不急不缓,慢慢地飘过来。

两人只听传说,说是轻功达到最高境界,就能驭风而行,悬浮空中,升降自由。要达到这样的境界,不但要有绝顶的内力,还有要懂得运用。

这真使姜古庄和上官痴眼界大开,如非自己亲眼所见,哪里相信江湖上的这一传说。

姜古庄再细看去,又是一惊,来人双腿齐膝而断,也就是说没有脚。

面容清癯,眉须皆白,一付仙风道骨的模样,使人一看就肃然起敬。

姜古庄心想:这老者至少也有一百来岁左右,不知是谁?

正疑惑间,老者已徐徐降落在大殿的莲花座上,看上去真似我佛来临。

玄斐和玄通连忙跑上去,跪在地上,叫道:

“师父,你……你怎么出来了?”

姜古庄心里一惊:这位就是济慈大师,也就是孙老前辈所说的肖源肖老前辈,华山派的前住掌门人。从武功上看,这位肖老前辈比孙老前辈高出不少,怎么突然归隐,将华山掌门之位传出?他的双腿是被谁斩断的?……

一时之间,姜古庄心里涌起了许多疑团,觉得自华山下来,一路云遮雾罩、诡秘重重,不由心里升起一阵凉意。

那老人坐在莲花座上,脸色安详,说道:

“善哉,善哉。是福避不过,是祸躲不脱。”

说着目光电转,向姜古庄和上官痴看来。

姜古庄只感到如浴阳光,那目光说不出的亲切和慈祥。

玄斐突然哽咽道:

“师父,你……你都知道了?”

那老者平静道:

“为师已全都听到了。玄斐,你跟随师父这么多年,怎么……你们不该这样对待客人!”

玄斐急道:

“师父,他俩是孙铸那老贼派来的!我们怕他俩对师父不利,所以……”

老者慈祥地笑了笑:

“佛讲因果报应,这两位施主仁心宅厚,不会像你所想。”

接着眼光越过玄斐,对姜古庄说道:

“这位少施主不知和‘绝命魔尊’欧阳兄怎么称呼?”

姜古庄暗想:他已看出我使的‘龙形八式’,所以才有这一问。又想道:“绝命魔尊”被江湖人称头号魔头,可他竟称欧阳石为欧阳兄,这真还是第一次听到。

姜古庄赶忙上前一揖道:

“晚辈姜古庄拜见肖老前辈!”

老者笑道:

“少侠,肖源已死了,你就称老衲为济慈吧。”

姜古庄恭敬道:

“晚辈姜古庄,上官痴拜见济慈大师。”

说完拉着上官痴的手,两人深深一拜。

济慈大师没阻拦,等两人站起身来,才问道:

“少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姜古庄答道:

“晚辈从未与欧阳前辈谋过面,只不过机缘巧合习得了他的一鳞半爪之学,在这里献丑了!”

济慈大师笑道:

“江湖上有少侠这等身手已是屈指可数,不要自谦。但少侠所使的‘龙行八式’还是大欠火候,如果练到招由心至,就又是一番境界了。”

姜古庄听了更是心悦诚服,万般敬仰。连上官痴也安静起来,不声不响的立在一边,听两人说话。

济慈话题一转说道:

“两位从华山大老远到这里,一路真是辛苦你们了。”

姜古庄歉然说道:

“我俩正当年轻,该出力时,这点路程不算辛苦。”

济慈道:

“能泽,能洪将两位少侠带去用饭,两位先歇歇,待会我们再聊!”

姜古庄忙说道:

“大师,我俩有事……”

济慈大师笑道:

“既来之,则安之,两位少侠先用斋。人生在世,天大的事,都比不上填饱自己的肚子事大。等用完斋再说,我在这里等你们,去吧。”

姜古庄再不好推辞,加上一天的奔波,刚才还激斗了半天,肚子也确是饿了,于是就随能泽、能洪走到后面,匆匆用完斋。

等两人用完斋回到大殿的时候,发现济慈大师依然坐在莲花座上打坐,听到两人进来,说道:

“深山野岭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望两位少侠见谅。”

上官痴第一次吃蔬菜米饭,兴奋地叫道:

“好吃,好吃极了!我就喜欢这样的招待。”

能洪和能泽见上官痴说话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来。

济慈大师也微微一笑,说道:

“这位女少侠,看上去已久不食人间烟火了?”

上官痴快言快语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自幼住在地底下的石洞里。”

济慈大师的四个弟子无不大为诧异,地底下怎么长出这么一个绝色少女!

姜古庄心里甚是大急,这济慈大师怎么尽谈些不着边际的话,像是和我两人拉家常一样。我可还有大事向你禀报,但又不好打断他和痴儿的说话。

济慈大师始终面带笑容注视着上官痴,就像一个超然物外的老者看天真活泼可爱的小孩子一样,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是不是和你师父‘夺命神尼’住在一起?”

上官痴更是大奇,满脸难以相信,不解之色,叫道:

“是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济慈大师慈祥地看着莫名惊诧的上官痴,说道:“是我想出来的。”

上官痴又兴奋地叫道:“你真有本事,你是怎么想到的?”

姜古庄心里也是暗暗称奇,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好奇,也关切地望着济慈大师。

济慈大师说道:“两位先请坐下,听我慢慢说来。”

姜古庄和上官痴依言,盘腿坐在济慈大师的面前。

上官痴撒娇道:“大师,你快说嘛。”

济慈大师一拂银须,停了一会儿,这才缓缓说道:

“第一,姜施主使的是欧阳兄弟的绝学‘龙行八式’在这世上只有欧阳兄本人和‘夺命神尼’程逸雪会,而姜施主又说自己不是欧阳兄真传,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程逸雪教的。”

上官痴赞道:“嗯,有道理,还有呢?”

济慈大师接着说道:

“第二,我是从你身上发现的,因为你身上已完全没有吃五谷杂粮的人的那种奔波劳苦的求生之相,再加上皮肤白皙,显然少见阳光,所以我想你肯定是长期不食人间烟火。”

上官痴叫道:

“不,这个不算,这个不算,这是我告诉你的。还有我也烧肉吃!”

济慈笑了笑道:

“结合这两点,既然你能和姜少侠同到,既不是兄妹,又不是夫妻……”

上官痴插话说道:“庄哥哥说我俩是两口子。”

四个徒弟忍不住又低笑起来,姜古庄大窘。

济慈大师知道上官痴不懂世事,说话有口无心的,并不在意,接着说道:

“呵!你们是两口子。所以我推断出,只有‘夺命神尼’才使你俩走到一起。而‘夺命神尼’一生性情太刚烈,所以一直没有成家,你肯定不是她的女儿,惟一的理由,就是她的徒弟。”

姜古庄非常佩服济慈大师的洞察力,但不知他说这些是有什么目的,还是随便说说。

正在低头沉思,忽听济慈大师说道:

“姜少侠,听说你是受孙铸掌门人所托,给我带一封血书来的,可有此事?”

姜古庄看见济慈大师终于谈到正题,心里一喜,忙说道:

“是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块血书,递给济慈大师。

济慈大师并不接,说道:

“不用了,姜少侠,你放下吧。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是叫我将‘绝命魔尊’藏宝图的另外半块羊皮给你,对不对?”

姜古庄惊道:

“孙老前辈确实是想成全晚辈?”

玄斐在一边冷哼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济慈大师双目微闭,叹口气道:

“该来的会来,该去的会去,一切都有报应。姜少侠,以后你做事可得多留几个心眼,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唉……”

姜古庄虽然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疑团,但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蹊跷,所以老是想不通,只是隐约感到孙铸、肖源、谭剑峰三个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特别微妙。

卷二——第 六 章华山之秘

听济慈大师这一说,更是心中感到不安,心想:难道这中间有什么古怪,我做了什么错事?

姜古庄想到这里觉得身上冷嗖嗖的,说道:

“大师,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济慈大师平静说道: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华山派的不幸。唉,过去的就让他过去,这些我就不跟你谈了!”

姜古庄猛然想起孙铸说的话,我师兄那人性情孤僻,有可能不愿给你,但你要有耐心,心想:济慈大师谈来谈去,是不是推诿什么,既然不想给我,就直说,何必这么转弯抹角。

谁知济慈大师沉思了一会儿道:

“玄斐、玄通,你俩往正北方向去二十丈外的那个方形巨石下面,将那个罐子取出来。”

玄斐、玄通闻言大惊,叫道:

“师父,那羊皮图可是欧阳前辈交给你保管的,你……”

济慈大师叹息道:

“物度有缘人,哪里来哪里去。这本来就是‘夺命神尼’的,欧阳兄弟叫我代他保管,现已该物归原主。因为这些年来,对‘夺命神尼’的惩罚也是够赎回她以前所犯的罪了。”

玄斐道:

“师父,这一定是孙铸的阴谋,你可千万不要中了他的奸计!”

济慈忽然威严地说道:

“任何事冥冥之中都有定数。玄斐你不要多讲了,为师心意已决,你就去吧!”

玄斐狠狠地朝姜古庄瞪了一眼,和玄通一起极不情愿向外走去。

姜古庄又惊又喜,想不到济慈大师就这么答应了他的要求。

从两人的谈话中可以知道,那半块羊皮之所以在华山派手中,并不是自江湖上流落到此,而是“绝命魔尊”亲手交给济慈大师的,这一点“夺命神尼”也不清楚。

“绝命魔尊”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交给济慈代为保管,然后再在适合的时间交给“夺命神尼”,好让她重返人间。

这说明“绝命魔尊”和济慈的交情,绝不是一般的关系。

肯定是信得过的朋友,不然他不会这么放心。

姜古庄这么想,更觉得济慈大师人格高尚。

因为连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都信任的人,绝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靠得住的人。

姜古庄不由得敬佩地朝济慈大师看去,济慈大师正安详地看着他微笑,说道:

“姜少侠,本来这藏宝图是一块完整的羊皮,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两半块!”

姜古庄摇摇头。

济慈大师道:

“欧阳兄将他的绝世武功藏于一个秘处,后来将这一秘处的路线图,及藏宝地点绘在一张羊皮上,交给老衲保存。”

姜古庄奇道:

“那后来怎么变成两半块,一块在你这里,一块在程老前辈那里。”

济慈大师说道: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怕自己随着岁月的流失,私心萌动,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所以对欧阳兄提出这个想法,一人一半,这样那半块在我手里等于一张废羊皮。”

姜古庄听了大是惊叹,江湖上人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济慈大师却毫不为之所动,这份对朋友的赤诚真是难得。

姜古庄忽然想起孙老前辈要他禀告的事,好生差点忘了,说道:

“大师,孙老前辈还有一事叫晚辈面告于你。”

济慈大师微显意外,“哦”了一声,说道:

“你请讲!”

姜古庄就把孙铸的话重复了一遍。

济慈大师越听脸色越凝重。

良久,良久……

济慈大师回过神来说道:

“报应,报应,我华山派愧对天下武林,孙铸和谭剑峰到现在还这么不思悔改,真是可悲,可叹!”

停了一下又道:

“孙铸的作法还更是阴险,居然利用姜少侠的阅历尚浅,来这里……唉!”

姜古庄叫道:

“大师,你说我是被利用了?”

济慈大师点点头,说道:

“姜少侠你将你到我这里来的情景讲来我听听!”

姜古庄就把他如何下山,孙铸相送,然后再写血书,等讲到山下碰到皂色长袍的人才记取,那皂色长袍的人也托他带一封信,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济慈大师说道:

“哦,我差点忘了晚辈刚下山的时候,碰到一个武功奇高的前辈,说是你和孙老前辈的朋友,也托我带一封信。”

济慈大师面色微微一变,道:

“朋友?”

姜古庄说道:

“他们这么讲的,但又不告诉晚辈的姓名!”

说着把信递了过去。

济慈大师接过信,一看,脸色大变,低呼道:

“谭师弟!”

拆开信一看,更是大惊,信由手上飘落下来,姜古庄俯身一看,只见上面只写着四个大字。

“要报世仇!”

这四个大字,鲜红,鲜红,特别刺目。

忽闻济慈大叫一声:

“快,不好!玄斐和玄通他俩……”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两声惨叫刺破夜空。

姜古庄心往下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身子一晃就冲了出来,上官痴略一迟疑,也跟着疾冲而出。

两人如离弘之箭,向正北方向疾射。

只两个起落,两人先后就赶到一块巨石面前。

在朗朗的月光下,眼前的一切看和清清楚楚,姜古庄不由骤感背脊冷气直冒,愕然失色。

只见一块重约万斤的巨石,已被掀在一侧,下面已被掘出一个大坑,一个瓷罐已被砸得粉碎。

玄斐和玄通两人倒在血泊之中。

姜古庄目龇尽裂,说不出的难受,一摸两人的尸体,还是温热,显然遇害刚刚不久,突然玄斐的手指动了一下。

姜古庄赶紧将玄斐抱了起来,玄斐还有一口气,经姜古庄一挪动,微微睁开了眼睛,一看是姜古庄,眼里露出愤怒,那眼神犹如在姜古庄的胸中一记闷锤。

姜古庄忽然感到心弦的震撼,到现在他才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呀!

冥冥之中,他感到自己被人利用,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孙铸和谭剑锋两个人。

首先是孙铸,他只知道济慈大师隐居在大樟山,所以先告诉他另外半块羊皮这个天大的秘密,放长线钓大鱼。

而谭剑峰更是绝,他等在华山脚下,如果往更深一点想,他还或许听到了孙铸和自己的谈话,然后以蓝色长袍的老者身份现身,叫姜古庄为他捎来一封信。

这样姜古庄就成了引狼入室的罪祸魁首。

但不知引来的狼是孙铸,还是谭剑锋?

姜古庄托着玄斐的尸体,心口一阵钻心的疼痛,真让他痛心疾首。

忽然,他看到玄斐的嘴唇在嚅动,似乎在说话,连忙将耳朵凑到玄斐的嘴边,才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快……救……师……父……”

还没说完,头一侧,气绝而死。姜古庄暗叫道:不好!

将玄斐往下一放,身子一弹,倒纵而去,上官痴不明所以,也跟着电闪而去。

刚到古庙门口,只见两条黑影从古庙里疾射而出,眨眼之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情急之中也顾不了那么多,手一指,示意上官痴去追黑衣人,自己则飞扑进古庙。

上官痴略一迟疑,马上向黑影疾追过去。

姜古庄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能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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